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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五经总义

十三经义疑

5.5 万字 · 约 2 小时 38 分钟 · 4 / 8

会员可开白话

而怨介妇不助已遂不爱敬之也如刘説当以毋字贯下然亦累坠欠自然故石梁王氏曰友谓当作敢者是

三日始负子

在人怀抱如负此人非谓儿在人背上也

世子生接以太牢

杜预以为接待夫人以太牢郑氏以产妇虚赢未能以礼相接乃读接为捷训捷为胜谓食其母使补虚强气而集注以为迂葢初产不宜补补亦不须太牢也傅氏陈氏谓以太牢之礼接见其子此説可从葢以子生心喜且重其事开筵延客接见其子故下云接子也

咳而名之

注疏咳字又作孩户才反陈注引説文咳小儿笑声则咳孩二字通陈注又云谓父作孩声笑容以示慈爱而名之孔疏则云谓以一手承子之孩而名之以咳字属子与陈氏殊陈所以不从孔者当名之之时非必适逢子笑笑亦未能有声也

时大夫又有大裘也

经言君有黼裘则君无大裘矣经言惟君有黼裘则大夫无黼裘矣周之衰也诸侯天子大夫僭诸侯郑氏从惟字想出似当云又有黼裘云又者君有大裘大夫又有黼裘也

夫人揄狄

夫人三夫人亦侯伯之夫人也郑注如此则公之夫人可知矣三公八命着鷩冕其妻宜揄翟及注司服则异是葢以三公屈于王而执璧与子男同故有三夫人及公之妻阙翟之説亦疑而未定之辞礼书言公之夫人袆衣葢指二王之后其他自揄狄耳明堂位言鲁夫人副袆则以鲁侯祭文王周公得用天子之礼故君衮冕而夫人副袆若祭先公则降焉非公侯之夫人悉与王后同也

视下而聴上

凡立者尊右坐者尊左侍而君坐则臣在君之右而左为上矣向任左聼亦任左所谓聴上欤视带以及袷所谓视下欤疏谓仰头向上而聴之恐与视下碍

士于君所节

言大夫没矣则称諡若字讳其名也士卑故虽没不讳于君前与大夫言士生则名之没则字之大夫之生者于君前则名向大夫而名之不恭亦字之若没则諡之

示已文教所循环无穷也

疏似旁人论孔子若孔子之佩象环当以自朂谓已之文章须如环然五寸法五行亦谓已须自强不息如五行之成物然也

宾入不中门

入不中门外臣且然尼父所为致谨于一立也若大夫中枨与闑之间则以从君而行斜列于卿与士之间如雁行然卿不沿君之迹大夫不沿卿之迹士不沿大夫之迹以尊卑为先后原自秩如虽中枨与闑不嫌耳

私事自闑东

疏云示将为主国之臣也果尔得无有二心乎

私人摈则称名

别于公士也公士为下大夫摈则曰寡大夫私人不得云尔也公士为上大夫摈则曰寡君之老私人不得云尔也所以不云寡大夫寡君之老者私事使降于公事聘也

必与公士为宾也

玩与字方氏説是意义亦近情葢公士非大夫之属相去一等耳士宜恭大夫宜谦各尽其道可矣乡射记大夫与则公士为賔是公士固可与大夫为賔也若改宾为摈则与上公士摈重

明堂位篇

王氏曰此见春秋经而不见传者故谓未尝相弑未尝变法愚按此篇当作于鲁儒故铺张扬厉之辞为多至谓周公践天子位以治天下则并非居摄其位信乎不利孺子矣诬甚

西门之外东面南上

此朝位南面北面皆东上则东面西面似应皆北上而西门之外独南上与在西堦者不同何居夏官司士正朝仪之位孤东面北上卿大夫西靣北上较整愚按仪礼间有东面南上然各有义存焉士丧礼族长莅卜及宗人吉服立于门西东面南上葢对占者三人在其南北上则所谓上者皆取南北之中也特牲宗人祝立于宾西北东靣南上统于宾也有司彻注云东面者北为下则以主妇特位立故依曲礼东向西向以南方为上因乎隂阳也明堂西门之外所上不与东外对其义安在疑南字或北字之讹

论语称伯禽为鲁公本侯爵过称公也

按春秋皆称公臣子之辞颂云乃命鲁公论语春秋颂皆鲁书也不为过称

父为天子诸侯子为士祭以士其尸服以士服

此指丧国之后而言如秦灭周及六国不闻封其子孙然岂以国亡而不祭乎又岂敢以父曾为天子诸侯而设其裳衣以触时王之忘乎夏商之后修其礼物承周王之命故尔

天子诸侯之适子与君连体故不降妻之父母

愚按与君连体是言世子之贵不降妻父母是言为妻故亲之意不相属疑与君连体下或有缺文当云与君连体似可降妻之父母故经特明不降亲亲之故也

亦敬賔故也

按注云临事去杖敬也葢敬其事也丧大记云聴卜有事于尸则去杖疏乃云敬賔则拜送宾何以杖耶宾字疑衍

庶子不以杖即位

日知録云丧无二主则无二杖愚按集注云庶子至中门外则去之然则丧服小记葢言庶子不以杖即阼堦下哭位与适子同非无杖也故丧大记云子皆杖不以即位又杂记为长子杖则其子不以杖即位注云祖不厌孙此长子之子亦得杖但与祖同处不得以杖独居已位耳夫祖不厌孙而谓兄乃厌弟乎

易牲而祔于女君

正义曰易妾之牲用女君之牲按下经其妻为大夫而卒而后其夫不为大夫而祔于其妻则不易牲注云以士牲也然则易牲而祔于女君不以妾牲矣女君尊也上经士祔于大夫则易牲亦以祖尊不可以士牲祭也若严陵方氏之説则谓妾祔女君嫌于隆故易牲而祭以示其杀是易去女君之牲矣与注疏不同

士不摄大夫士摄大夫惟宗子

集注前説本注疏然后一説较稳葢经原云不摄大夫非不使大夫摄主也按摘注缉要亦从后説

宗其继别子之所自出者

礼书云孔颖达言别子之所由出其可宗乎是固然矣礼书又云继别子之所自出者即别子也然别子为祖不得称宗当从朱子以之所自出四字为衍

兵舞非乐师之文

按郑注原兼引舞师乐师兵舞舞师文也干舞乐师文也羽舞旄舞亦乐师文郑未尝以兵舞为乐师文也疏葢推郑引兵舞之意以证经中戚字云尔

乐静而礼动

按朱子曰乐由天作属阳故有运动意礼以地制如由地出不可移易则似当云礼静而乐动虽礼乐相因动静互根然为着不息者天着不动者地而言则言固各有所主也至其并用事则亦天地之间耳二句方是言礼乐同有动静在动非动在静非静乃天地之间而机缄之妙言又自有其序也

其治民劳者其舞行缀逺四句

注疏以劳逸属民按孔子论政曰择可劳而劳之则君徳之厚薄不以民之劳逸分视其劳之当否而已不如应氏以劳逸属君説为长

倒载干戈

熊氏云凡载兵之法皆刄向外今倒载者刄向国不与常同愚按少仪云乗兵车出先刄入后刄不忍以刄向国也集注本此可从

非道理之理止谓容貌进止之理

理一而已容貌进止之理即道理之理也但此处就诸外者言耳不有诸内何从诸外乎无怪乎人之以礼为伪矣

则其父母勿能主也

子为大夫虽尊不加父母乃曰父母勿能主何也贵不可以及父父子一体也父贵可以及子子贵独不可及父与

大宗人相小宗人命龟

内注谓即大宗伯小宗伯顾大夫之丧似不当烦卿贰按周礼天官凡诸大夫之丧宰夫使其旅率有司而治之旅冡宰之下士也大贞则小宗伯命龟重其事也且大夫多矣而宗伯不过二三人【春官大宗伯一人小宗伯二人】纵不惮烦能徧及乎仪礼士冠士丧特牲皆有宗人此岂宗伯哉孔疏引肆师凡卿大夫之丧相其礼然肆师下大夫非大宗伯也职丧是上中下士实主公卿大夫之丧外注谓是都宗人家宗人周礼虽不言相及命龟然既正都礼掌家礼则相及命龟固其职也都谓王子弟所封及公卿所食邑家谓大夫所食采邑则以都家分大小亦可又按曲礼大宗即宗伯然无人字书顾命上宗奉同瑁由阼阶隮而宗人不过奔走于其旁则宗伯是上宗而非宗人明矣

以前经云复尊卑俱显明也此直云大夫故云亦如前文烂脱君与士也

孔疏似未得注亦字意愚按前经言复注云烂脱失处在此是错简也今言葬时车饰但及大夫无君与士是缺文也前之错简是简策烂脱此之缺文亦是简策烂脱

其孙虽士五句

若大夫昆弟全无者下当释则从其昭穆之义疏乃云其孙虽士亦得祔之与经不合故前文云三句亦与上下词意不贯

但士用特牲大夫用少牢其余皆同是祭馔如一

郑注祭馔如一葢言配亦此祭馔不配亦此祭馔王父与王母等耳非谓士与大夫祭馔如一也

殡是为死者故数往日为三日杖是为生者故数来日为三日

生与来日者从死之明日数之除死日也然则士三日之朝杖实是死之第四日死与往日者从死日数之也故郑注云士之丧二日而殡于死者亦得三日也而孔疏亦云数往日为三日或作数往日为二日者误也

纳财朝一溢米莫一溢米

集注一溢二十四分升之一则朝夕各一溢不及一合似乎太饥饱而忘哀非礼也饥而废事亦非礼也按郑注孔疏一溢为米一升二十四分升之一唐贾公彦亦云则集注一溢下脱去一升两字耳间传放此

则是皆一溢米或粥或饭

一溢米非饭也故仪礼只言歠粥间传亦云食粥孟敬子所以虑及于瘠也若饭止一溢之米虽食食能无瘠乎下疏食同言无算者粥与饭皆随须而食无定期无求饱心哀事遽不与平时同

大胥是敛众胥佐之

旧説胥读为祝而家临川曰太祝之爵为下大夫丧祝为上士非能亲执敛役者故虽身亲莅事而以其下之胥服劳大胥大祝之胥也众胥丧祝之胥也此依经胥字解似矣然按周礼序官大祝丧祝之胥列府史之下特庶人在官者耳士犹以士敛而君乃仅以庶人敛乎大祝职大丧以肆鬯渳尸相饭赞敛所谓大祝是敛也小祝职凡事佐大祝所谓众祝佐之也丧祝职凡卿大夫之丧掌事而敛饰棺焉正与大夫之丧众胥是敛合惟士不敢使祝敛故曰胥为侍士是敛仪礼亦云商祝主敛如以祝为非能亲执敛役何以下文即云商祝铺绞紟衾衣邪古人极重丧礼虽吊賔犹曰非从主人也况臣乎

胥为侍士是敛

若据周官胥四人而言则庶人在官者反尊于士也而然乎

鲧障鸿水而殛死

朱子云殛诛也蔡氏曰拘囚困苦也惟无功烈于民故见殛殛矣而有功烈乎哉有功烈矣而见殛于舜乎哉礼家不稽尚书孟子而反据鲁语谓鲧与舜防皆以死勤事之人过矣夏之郊鲧子之仁虞之殛鲧君之义使鲧果有功舜之刑不几滥矣乎石梁谓祀禹非杞鲧亦属回防之词葢上文明言郊鲧矣又按周语太子晋谏灵王云崈伯鲧播其淫心称遂共工之过尧用殛之左传子产亦曰尧殛鲧于羽山此时尧未殂落故谓之舜殛可也谓之尧殛亦可也若以鲧为有功则必不可刘氏陈氏皆谓鲧以死勤事如其然也必治水而为水所溺乃可鲧则殛死耳安得与防之水死并称也哉

如欲色然

注疏谓似人贪欲女色然王肃难郑何得比父母于女色而解为如欲见父母之顔色集注则承爱字来以为想像亲平生所爱之物如见亲有欲之之色三説不同后来居上

比时犹先时也

比及时也集注比时及时也上文虑事不可以不豫乃是先时先时虑事豫则比时具物备矣

但天子尊故以父事属之诸侯卑故以兄事属之

天子尊但事父行故以父事属天子五更非不养也诸侯卑兼事兄行故以兄事属诸侯而三老之养益可知矣

百众以畏

神为孔子所不语故仲由虽问而不荅也何独于宰我而谆谆且百众以畏万民以服只得象教甲里事不但周无黔首之称可以騐其为秦汉人所窜入矣

见间以侠甒

见字疑衍间去声杂也旧説以覸字误分而训为杂然一覸字也此既误分为二何见以萧光又缺其半乎近阅戴礼绪言与余适合

即前言嵗时朝之也

愚谓嵗时齐戒沐浴而朝乃养兽之官耳天子诸侯不得云朝故纳而视之曰召朔月月半曰巡与前言躬朝异矣召牛曰君巡牲曰君则嵗时之朝非君可知况未卜曰兽卜日曰牲纳视之前兽而未牲何至以君也而朝之

重事之义故问之也

孔氏以古之献茧者其率用此欤为夫人问辞故原其所以问之意葢重事之义也愚按夫人曰此所以为君服欤下已隔记人遂副袆而受之因少牢以礼之二语则此古之云云作记人语亦可

哀公问曰君子也者人之成名也

严陵方氏引君子也者云云乃孔子对公之辞非公问孔子之词问曰中间当有篇字

故为子道惟有命

叶氏曰诚身未能顺亲是非在我者也故为子道惟有命以舜为圣人犹以瞽瞍底豫为难则国人称愿然曰幸哉有子如此君子亦不谓性也如石林言则遭人伦之变者将诿之气数矣视孟子论性命主理不主气何如

八十九十者东行西行者弗敢过西行东行者弗敢过

东行向东行也西行向西行也或老者向东去而君向西来则相值矣或老者向西来而君向东去则亦相值矣勿敢过驻辇以致敬也若不相值则不相见虽不惮回车就见之烦而末由矣应氏説似迂

族有七十者弗敢先

或谓此正以申上文三命不齿似也然下文即云七十者入朝君必与之揖让而后及爵者则三命之爵亦当后于七十者矣葢贵贵之义老老之仁并行不悖陈氏叶氏所以不改注疏也

不齐则于物无防也耆欲无止也

于物无防事可应也于邪物则仍防齐则虚中以治之不应他事况邪物乎耆欲无止秪是下文听乐之类与纵欲不同

父北面而事之

祭统所云父殆诸父耶尚书云父义和集传云同姓故称父上文云于祭者子行也则只是其子一辈非即其子矣故曲礼曰凡为人子者祭祀不为尸康成云尸卜筮无父者

古者不使刑人守门

古者郑氏谓夏殷刑人惟古不使周则墨者使守门矣墨者守门昭其贱也虽贱而有守门之功故既祭之末以其余畀之

夫鼎有铭一段

此记极誉论譔祖徳者之贤而所述鼎铭不过孔悝今观其词假言庄叔成叔之功是诬也烝鉏立灵公元铭反不言不明也利已之得次名于下私而不仁也六月假庙而铭之即于是月饮悝酒而逐之诈而无以重其国家也记人为谁何乃曲学阿世如此乎【庄叔名达成叔名烝鉏】

天子无亲迎

许氏谨按高祖时皇太子纳妃叔孙通制礼以为天子无亲迎从左氏义也郑驳之云太姒之家在渭之涘文王亲迎于渭即天子亲迎明文也记冕而亲迎继先圣之后以为天地宗庙社稷之主非天子则谁乎从公羊义也然诗説云文王亲迎于渭纣尚南面文王犹诸侯耳又正义曰哀公所问当问已诸侯唯鲁出周公故解先圣为周公又鲁得郊天故云天地宗庙社稷之主据此二条郑説不足信矣窃谓天子至尊无敌不当亲迎若太子则未为天子也奉君父之命以纳妃礼当亲迎诸侯亦娶于诸侯其体敌礼当亲迎有故则改期正义曰有故得使卿逆也亲御授绥亦止迎于其所馆耳岂其委宗庙社稷而逺适异国以逆妇

君子过言则民作辞过动则民作则

作辞以为口实也作则羣相效尤也命令虽严民其敬恭否陈氏谓民犹以为言之成文动之成法则民已敬其上矣孰是言动皆过而民犹敬其上也乎説约云下文言不过辞方是言之成文动不过则方是动之成法养斋云百姓不命而敬恭方是民以君子为言之成文动之成法

孔子闲居篇

篇中引夙夜基命宥密孔疏指文王武王集注因之虽与朱子释诗异实本国语也按周语叔向以此诗为颂文武之功韦昭注成王成其王徳也成其王命也又酒诰成王畏相蔡传云成就君徳敬畏辅相大雅下武篇成王之孚朱子亦以为成王者之信云

王位是圣人所贪

孔疏耆欲将至如此似与上经无私背不如集传泛言所愿欲之事为妥下经疏云殷周以战争取天下恐其有私两疏自相矛盾

以甫侯申伯先祖伯夷掌岳神有功

愚按伯夷与四岳虽皆姜姓实是异人舜典有云咨四岳有能典朕三礼佥曰伯夷葢四岳内举不避伯夷非即掌岳神可知伯本孔疏然帝尧巽朕之命但咨四岳故佥曰对下岳曰佥字以岳所领诸侯言

贫而好乐

坊记集注乐音洛王氏曰添一好字恐非孔子语按鲁论贫而乐好字诚不必添若以乐字如字读好乐好礼作对仗如何葢贫固易怨以和为贵乐所以荡正民之情思而使其心应和好之则和矣和则较优于无謟矣即与鲁论小异义亦可通也

公之孤侯伯之卿与天子三公同俱方百里

按孟子天子之卿受地视侯则天子三公当受地视公王制有云天子之三公之田视公侯若公之孤侯伯之卿而与天子三公同尊卑之等安在乎

高宗云

书序有高宗之训坊记所谓高宗云谓高宗之训有此语葢今文尚书也注谓名篇在尚书以此疏云按其惟不言之文在尚书説命之篇言乃讙在无逸之篇然説命是其惟弗言无逸是言乃雍与此小异檀弓则无高宗云三字

坊记引春秋记晋丧

谷梁释其君之子奚齐以为国人不子惟国人皆不子故曰杀胡氏释其君卓以为里克君之惟里克君之故曰弑深得麟经之防此特证没丧然后称君义亦可通然似非仲尼本意

今以类推之当在所引诗下

以此坊民十一字在诗云之上文法稍变词义甚妥适从注疏可也集注必以类推拘矣

小人之中庸也

此子莫胡广之托焉者也肆无忌惮甚于揜着之小人虽欲托之实则反之

谓他人性识聪敏一学则能知之已当百倍用功而学使能知之

能字承择善固执来须兼知行孔疏似漏

变则化

孔疏明晰疏云初渐谓之变变时新旧两体俱有变尽旧体而有新体谓之为化如月令鸠化为鹰是为鹰之时非复鸠也犹如善人无复有恶也

祭极敬不继之以乐

注引祭义飨之必乐巳至必哀以证极敬与继之以乐乐字不同继之以乐是任情肆欲忘其敬心

威庄强教也安则悦矣

吕注遗有礼而亲一句当补云有礼威庄强教也亲而安则悦矣

君子不以小言受大禄不以大言受小禄

吕氏谓此二句乃君之所以报臣然受非授也似与以官爵人徳之杀也殊此云不以大言受小禄而坊记则云宁使人浮于食坊记为优

辞欲巧

郑注巧谓顺而悦之也殆所谓巽与之言欤荅子贡之善道非欤戴礼绪言辞巧而本于情信虽巧无伤

禹立三年节

此专为君勉也引诗书皆以证岂必尽仁也师尹虽不仁然君既仁矣即兆民頼之而下土以为式一禹已足岂必尽仁哉孟子云君仁莫不仁纵有臣如尹氏不斥则化耳倘臣则仁而君独否竭忠尽智庸有裨乎

叶公之顾命

按春秋内传哀公十六年夏四月己丑孔丘卒是年秋楚白公作乱子高讨之国宁而老于叶则孔子先子高而卒明矣安有孔子之言而引叶公之顾命者乎案尚书云小民惟曰怨咨今此本作资字郑又读资当为至以郑不见古文尚书故也

疏谓郑不见古文愚按下经郑注古文周田观文王之徳为割申劝宁王之徳则古文尚书郑固见之矣其读资为至只是望经为释使小民惟曰怨小民亦惟曰怨句法相称耳

中月而禫

三年问云二十五月而毕王肃主之汉丧服之制谓之五五间传云又期而大祥中月而禫郑主之间传本之仪礼而孔子亦以朝祥暮歌者为逾月则善今律二十七月先圣后圣其揆一也

皮树

集注云其状未闻愚按张镒礼图云皮树人面兽形今文树作竖陈用之礼书云皮树仪礼或作繁竖其状人靣葢人靣而能竖者也

敬以此觞而养不能

窃疑养而言敬言敬养而且跪恭逊也若胜者明指负者为不能岂恭逊之道乎即曰示罚不亲酌足矣

投壶鼓

圆者击鼙鼙声下其音榻榻然方者击鼓鼓声高其音镗镗然注疏云尔録之以审音

悉数之乃留更仆

儒行篇不甚长数之何待更仆耶此等语气不过要哀公命席耳且其词多激烈故李氏以为战国豪士所以高世之节而蓝田吕氏亦疑非孔子之言

异弗非也

叶氏曰异于己者或行怪也恶而勿非窃疑行怪则恶矣恶则为君子之所非也宜何居乎恶矣而勿非也方氏曰非其所可非不必异乎己较稳

见于母母拜之

孔疏云按仪礼庙中冠子以酒脯奠庙讫子持所奠酒脯以见于母母拜其酒脯重从奠者处来今详仪礼经文或云荐脯醢或云用脯醢为冠者设非奠庙也母拜受有脯无酒仪礼又云若庶子则冠于房外南靣遂醮焉无母拜受之文石梁谓母拜受脯为适长子代父承祖与祖为一体不其然乎观醮于客位则父犹客之矣父母斯须之敬正使子敬身以敬亲自此始也子拜送而母又拜者凡妇人皆侠拜士昏礼云婿立于门外东面主妇一拜壻荅再拜主妇又拜

按燕礼賔取荐脯以赐钟人注云取脯重得君赐必赐钟人者钟人以钟鼓掌九夏今奏陔以节己用赐脯以报之然则取脯见母殆亦重得父赐念母生育以至成人也欤

十三经义疑卷五

<经部,五经总义类,十三经义疑>

钦定四库全书

十三经义疑卷六

华亭呉浩撰

周礼

陈其殷

注云殷众也谓众士也王制诸侯上士二十七人其中士下士数各居其上之三分郑盖引之以证其众按序官中士佐上士则倍之下士佐中士亦倍之下士佐上士则再倍之是其数之众也防乃云盟防立位之序大国之士为上北面前行上九中九下九次国之士为后行上士当大国之中士中士当大国之下士下士当其空小国之上士当大国之下士中士当次国之下士下士当其空则位也而非数矣且士之为介若特行可空国而出乎详见余礼记疑数各居其上之三分条

亷辨

郑注辨辨然不疑惑也盖可取不可取既有分辨矣推之他事亦分明而不惑陈用之云天下之理成于所辨故服章以黻终焉周官六计终于亷辨亦六服后黻之意也

正嵗

夏曰嵗商曰祀周曰年三正已见于夏书而正嵗独存于周礼凡周之法以子月和之寅月而悬于象魏为建寅得四时之正以出教令者审也梓慎云夏数得天逸周书云亦越我周改正以垂三统至于敬授民时巡狩烝享犹自夏焉盖周虽建子仍以夏令为善矣孔子曰行夏之时夫岂臆説欤

稍食

宫正均其稍食注云禄廪不释稍字之义叅观稍事稍礼稍秣稍饩稍地则稍食也者稍稍给与出物有渐之谓欤防引月俸为证盖古者禄皆月别给之不并给

惟王不防

周礼屡言惟王不防优尊也然亦惟膳饮裘服弓弩矢箙之类耳若上之用财用则必攷于司防焉上之小用赐予则嵗终防其出焉非全无简稽者

玉府

凡王之献金玉兵器文织良货贿之物献字当属在下者与后妃献茧相类观下句受而藏之可见矣言凡王家之献来诸物玉府受之也若献字属王则与下好赐重且自尊赐卑不当云献献虽隣国不得称富郑公所以与金人力争也齐侯来献戎防春秋恶其威我而斥之耳齐曷尝尊鲁哉马昭难王肃引君洗玉爵献卿然此献字对酢为义天地祖宗临之虽天子亦当自贬以合万国之欢心与馈献之献不同

同部

其它

驳五经异义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七 驳五经异义 五经总义类 提要 【臣】等谨案驳五经异义一卷补遗一卷汉郑所驳许慎五经异义之文也考后汉书许慎传称慎以五经传说臧否不同于是撰为五经异义称于世郑传载所着百余万言亦有驳许慎五经异义之名隋书经籍志有五经异义十卷后汉太尉祭酒许慎撰而不及郑之驳议旧唐书经籍志五经异义十卷许慎撰郑驳新唐书艺文志并同葢郑氏所驳之文即附见于许氏原本之内而非别为一书故史志所载亦互有详畧至宋史艺文志遂无此书之名则自唐以来失传久矣学者所见异义仅出于初学记通典太平御览诸书所引而郑氏驳议则自三礼正义而外所存亦复寥寥此本抄帙流传葢亦后人从诸书采掇而成已非隋唐志
程氏经说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七 程氏经説 五经总义类 提要 【臣】等谨案程氏经説七卷皆伊川程子解经语也原本不着编辑者名氏书录解题谓之河南经説称系辞一书诗二春秋一论语一改定大学一又称程氏之学易传为全书余经具此其门目卷帙与此本皆合则犹宋人旧笈也其中若诗书解论语説本出一时杂论非専注之书春秋传则専着而未成观崇宁二年自序可见至系辞説一卷文献通考并于易传共为十卷宋志则于易传九卷之外别着録一卷然程子易传实无系辞故吕祖谦集十四卷之説为系辞精义以补之此卷疑或后人掇拾成帙以补其缺也改定大学兼载明道之本或以兄弟之説互相叅考欤明徐必达编二程全书并诗解二卷为一卷而别増孟子解一卷中庸解一卷共
公是七经小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七经小传 五经总义类提要 【臣】等谨按七经小传三卷宋刘敞撰敞有春秋传已着録是编乃其杂论经义之语曰七经者一尚书二毛诗三周礼四仪礼五礼记六公羊传七论语也然公羊传仅一条又皆校正传文衍字于传义无所辨正后又有左传一条国语一条亦不应独以公羊标目盖敞本欲作七经传惟春秋先成凡所劄记已编入春秋传意林权衡文权说例五书中此三条一校衍字一论都城百雉一论禘郊祖宗报于经文无所附丽故其文仍在此书中其标题当为春秋故得兼及外传传冩者见第一条为公羊第二条末亦有公羊字遂题曰公羊而注曰国语附失其防矣论语诸条有与诸经一例者又有直书经文而夹注句下如注疏体者亦注论语而未成以所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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