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五经总义
朱子五经语类
39 万字 · 约 18 小时 41 分钟 · 46 / 50
儒藏 · 五经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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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裘似今之袄子裼衣似今背子袭衣似今凉衫公服袭裘者冐之不使外见裼裘者裼其半而以襌衣衬出之缁衣羔裘素衣麑裘黄衣狐裘缁衣素衣黄衣即裼衣袭衣也欲其相称也
【沈僴録檀弓上】
幼名冠字五十以伯仲死諡周道也所谓以伯仲者葢古者初冠而字便有伯某父仲某父三字了及到得五十即除了下面两字犹今人不敢斥尊者呼为几丈之类今日偶看仪礼疏中却云既冠之时即是权以此三字加之实未尝称也到五十方才称此三字某初疑其不然却去取礼记看见其防中正是如前説葢当时防是两人做故不相照管
【林夔孙録檀弓上】
死諡周道也史云夏商以上无諡以其号为諡如尧舜禹之类看来尧舜禹为諡也无意义尧字从三土如土之尧然而高舜只是花名所谓顔如舜华也禹者兽迹今篆文禹字如兽之迹若死而以此为諡号也无意义况虞舜侧微时已云有鳏在下曰虞舜则不得为死而后加之諡号矣看来尧舜禹只是名非号也
【沈僴録檀弓上】
从母之夫舅之妻二夫人相为服这恰似难晓徃徃是外甥在舅家见得妗与姨夫相为服其夲来无服故异之
【叶贺孙録檀弓上】
黄文问从母之夫舅之妻皆无服何也曰先王制礼父族四故由父而上为从曾祖服缌麻姑之子姊妹之子女子之子皆有服皆由父而推之故也母族三母之父母之母母之兄弟恩止于舅故从母之夫舅之妻皆不为服推不去故也妻族二妻之父妻之母乍看时似乎杂乱无纪仔细看则皆有义存焉又言吕与叔集中一妇人墓志言凡遇功缌之丧皆疏食终其服此可为法又言生布加碾治者为功
【李方子録檀弓上】
姊妹呼兄弟之子为侄兄弟相呼其子为从子礼云丧服兄弟之子犹子也以为己之子与为兄之子其丧服一也为己之次子期兄弟之子亦期也今人呼兄弟之子为犹子非是
【包扬録檀弓上】
侄对姑而言今人于伯叔父前皆以为犹子葢礼记者主丧服言如夫子谓回也视予犹父若以侄谓之犹子则亦可以师为犹父矣汉人谓之从子却得其正葢叔伯皆从父也
【杨道夫録檀弓上】
问嫂叔无服而程先生云后圣有作湏为制服曰守礼经旧法此固是好才説起定是那个不穏然有礼之权处父道母道亦是无一节安排看推而远之便是合有服但安排不得故推而远之若果是鞠养于嫂恩义不可已是他心自住不得又如何无服得直卿云当如所谓同防缌可也今法从小功居父问姨母重于舅服曰姊妹于兄弟未嫁期既嫁则降为大功姊妹之身却不降也故姨母重于舅也
【叶贺孙録檀弓上】
嫂妇无类不当制他服皆以类从兄弟又太重弟妇亦无服嫂妇于伯叔亦无服今皆有之姊妇却有服皆报服也
【包扬録檀弓上】
问今吊者用横乌如何曰此正与羔裘冠不以吊相反亦不知起于何时想见当官者既不欲易服去吊人故杜撰成个礼数若闲居时只当易服用凉衫【辅广録檀弓上】
因説地理曰程先生亦拣草木茂盛处便不是不择伯恭却只胡乱平地上便若是不知此理亦不是若是知有此道理故意不理会尤不是
【黄防録檀弓上附】
诸家礼皆云荐新用朔朔新如何得合但有新即荐于庙
【包扬録檀弓上】
朔旦家庙用酒菓望旦用茶重午中元九日之类皆名俗节大祭时每位用四味请出木主俗节小祭只就家庙止二味朔旦俗节酒止一上斟一杯
【包扬録檀弓上附】
伯谟问某人家欲除服而未葬除之则魂魄无所依不可祔庙曰不可如何不早葬葬何所费只是悠悠因语莆人葬只是于马鬛上大可忧湏是悬棺而葬【郑可学録檀弓上附】
丧礼只二十五月是月禫徙月乐
【陈文蔚録檀弓上】
二十五月祥后便禫看来当如王肃之説于是月禫徙月乐之説为顺而今从郑氏之説虽是礼疑从厚然未为当看来而今丧礼湏当从仪礼为正如父在为母期非是薄于母只为尊在其父不可复尊在母然亦湏心丧三年及嫂叔无服这般处皆是大项事不是小节目后来都失了而今国家法为所生父母皆心丧三年此意甚好
【叶贺孙録檀弓上】
反哭升堂反诸其所作也主妇入于室反诸其所养也湏知得这意思则所谓践其位行其礼等事行之自安方见得继志述事之事
【董铢録檀弓下】
问练而祔是否曰此是殷礼而今人都从周礼若只此一件却行殷礼亦无意思若如陆子静説祔了便除去几筵则湏练而祔若郑氏説祔毕复移主出于寝则当如周制祔亦何害
【叶贺孙録檀弓下】
延陵季子左右旋其封曰便有老庄之意
【程端蒙録字正思鄱阳人己亥以后所闻先生五十歳饶録三卷中】
【檀弓下】
问延陵季子之于礼也其合矣乎不知圣人何以取之曰旅中之礼只得如此变礼也只得如此
【吕焘録檀弓下】
因説天子之丧自太子宰执而下渐降其服至于四海则尽三月服谓凶服讣所至不问地之远近但尽于三月而止天子初死近地先闻则尽三月远地或后闻之亦止于三月之内也又云古者次第公卿大夫与列国之诸侯各为天子三年之丧而列国之卿大夫又各为其君三年之服葢止是自服其君如诸侯之大夫为夲国诸侯服三年之丧则不复为天子服百姓则畿内之民自为天子服本国之君服三年之丧也故礼曰百姓为天子诸侯有土者服三年之丧为此也又云君之丧诸达官之长杖达官谓得自通于君者如内则公卿宰执六曹之长九寺五监之长外则监司郡守皆自得通章奏于君者凡此者皆杖以次则不杖如太常卿杖太常少卿则不杖若无太常卿则少卿代之杖也只不知王畿之内公卿之有采地者其民当何如服当检看
【黄卓録檀弓下】
问子贡曾子入吊修容事曰未必恁地
【林防孙録檀弓下】
【録中未必恁地池夲云不知又出来作个甚嘴脸】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一
<经部,五经总义类,朱子五经语类>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二
钱塘程川撰
礼十三
小戴礼记三
问一夫均受田百畆而有食九人八人七人六人五人多少之不等者何以能均曰田均受百畆此等数乃言人勤惰之不齐耳上农夫勤于耕则可食得九人下不勤底则可食得五人故庶人在官者之禄亦凖是以为差也
【陈淳録王制】
王制四海之内九州州方千里及论建国之数恐只是诸儒做个如此筭法其实不然建国必因其山川形势无截然可方之理又冀州最濶今河东河北数路都属冀州雍州亦濶陜西秦鳯皆是至青徐兖豫四州皆相近做一处其疆界又自窄小其间山川险夷又自不同难槩以三分去一言之如三代封建其间若前代诸侯先所有之国土亦难为无故去减削他所以周公之封鲁太公之封齐去周室皆逺是近处难得空地偶有此处空隙故取以封二公不然何不只留封近地以夹辅王室左氏载齐本爽鸠氏之地其后蒲姑氏因之而后太公因之又史记载太公就封莱人与之争国当时若不得蒲姑之地太公亦未有安顿处又如防王以原田赐晋文公原是王畿地正以他无可取之处故也然原人尚不肯服直至用兵伐之然后能取盖以世守其地不肯遽以予人若建封之初于诸侯有所减削夺彼予此岂不致乱圣人处事决不如此若如此则是王莽所为也王莽变更郡国如以益岁以南付新平以雍邱以东付陈定以封邱以东付治亭以陈留以西付祈隧故当时陈留已无有郡矣其大尹大尉皆诣行在所此尤可笑【吴必大録王制】
【録中恐只是诸儒做个如此筭法二句万人杰録云汉儒之説只是立下一个筭法非惟施之当今有不可行求之昔时亦有难晓云云】
王制説王畿采地只是内诸侯之禄后来如祭公单父刘子尹氏亦皆是世嗣然其沾王教细宻人物皆好刘康公所谓民受天地之中以生都是识这道理想当时识这道理者亦多所以孔子亦要行一遭问礼于老
【陈淳録王制】
问畿内采地只是仕于王朝而食禄退则无此否曰采地不世袭所谓外诸侯嗣也内诸侯禄也然后来亦各占其地竞相侵削天子只得乡遂而已
【陈淳録王制】
防三年不祭盖孝子居倚庐垩室只是思慕哭泣百事皆废故不祭耳然亦疑当令宗人摄祭但无明文不可考耳
【李闳祖録王制】
问防三年不祭曰程先生谓今人居防都不能如古礼却于祭祀祖先独以古礼不行恐不得横渠曰如此则是不以礼祀其亲也某尝谓如今人居防时行三二分居防底道理则亦当行三二分祭先底礼数【辅广録王制】
伊川谓三年防古人尽废事故并祭祀都废今人事都不废如何独废祭祀故祭祀可行先生曰然亦须百日外方可然奠献之礼亦行不得只是铺排酒食仪物之类后主祭者去拜若是百日之内要祭或从伯叔兄弟之类有人可以行或问今人以孙行之如何曰亦得又曰期大小功缌麻之类服今法上日子甚少便可以入家庙烧香拜
【包扬録王制】
问三年防中得做祭文祭故旧否曰古人全不吊祭今不奈何胡籍溪言只散句做不押韵
【包扬録王制附】
古人缌麻已废祭祀恐今人行不得
【包扬録王制附】
王制祭法庙制不同以周制言之恐王制为是
【李闳祖録王制】
今之庙制出于汉明帝歴代相承不改神宗尝欲更张今见于陆农师集中史却不载
【郑可学録王制附】
古人七庙恐是祖宗功徳者不迁胡氏谓如此则是子孙得以去取其祖宗然其论续諡法又谓諡乃天下之公义非子孙得以私之如此则庙亦然
【包扬録王制附】
祖有功而宗有徳是为百世不迁之庙商六百年只三宗皆以有功徳当百世祀故其庙称宗至后世始不复问其功徳之有无一例以宗称之
【吴必大録王制附】
庙商七世周亦七世前汉初立三宗后王莽并后汉末又多加了宗字又一齐乱了唐十二庙本朝则韩持国本退之禘祫説祀僖祖又欲止起于太祖其议纷纷合起僖祖典礼都只将人情处了无一人断之以公自合只自僖祖起后世徳薄者祧之周庙文王在丰武王又在一处自合只同一处方是不知如何周庙后稷文武髙曽祖考七庙
【包扬録王制附】
昭穆昭常为昭穆常为穆中间始祖太庙门向南两邉分昭穆周家则自王季以上之主皆祧于后稷始祖庙之夹室自成王昭王以下则随昭穆逓迁于昭穆之首庙至首庙而止如周则文王为穆之首庙武王为昭之首庙凡新崩者祔庙则看昭穆但昭则从昭穆则从穆不交互两邉也又云诸庙皆有夹室【不知何氏録王制】
问诸侯庙制太祖居北而南向昭庙二在其东南穆庙二在其西南皆南北相重不知当时每庙一处或共一室各为位也曰古庙则自太祖以下各是一室陆农师礼象图可考西汉时髙帝庙文帝顾成之庙犹各在一处但无法度不同一处至明帝谦贬不敢自当立庙祔于光武庙其后遂以为例至唐太庙及羣臣家庙悉如今制以西为上也至祢处谓之东庙只作一列今太庙之制亦然
【廖徳明録王制】
李丈问太庙堂室之制曰古制是不可晓礼説士堂后一架为室盖甚窄天子便待加得五七架亦窄狭不知周家三十以上神主位次相逼如何行礼室在堂后一间从堂内左角为户而入西壁如今之墙上为龛太祖居之东向旁两壁有牖羣昭列于北牖下而南向羣穆列于南牖下而北向堂又不为神位而为人所行礼之地天子设黼扆于中受诸侯之朝【陈淳録王制】
【黄义刚録同】
邓子礼问庙主自西而列何所据曰此也不是古礼如古时一代只奉之于一庙如后稷为始封之庙文王自有文王之庙武王自有武王之庙不曽混杂共一庙
【叶贺孙録王制附】
礼宗庙只是一君一嫡后自钱惟演佞仁祖遂以一嫡同再立后更以仁祖所生后配后遂以为例而礼乱矣臣民礼亦只是一嫡配再正娶者亦尚可婢而生子者婢之子主祭只祭嫡正其所生当别祭
【包扬録王制附】
唐大臣长安立庙后世子孙必其官至大臣乃得祭其庙此其法不善也只假一不里选限官与其子孙令祭其庙为是
【包扬録王制附】
唐大臣皆立庙于京师本朝惟文潞公法唐杜佑制立一庙在西京虽如韩司马家亦不曽立庙杜佑庙祖宗时尚在长安
【包扬録王制附】
古命士得立家庙家庙之制内立寝庙中立正庙外立门四面墙围之非命士止祭于堂上只祭考妣伊川谓无贵贱皆祭自髙祖而下但祭有丰杀疎数不同庙向南坐皆东向自天子以至于士皆然伊川于此不审乃云庙皆东向祖先位面东自防侧直东入其防反转面西入庙中其制非是古人所以庙面东向坐者盖户在东牖在西坐于一邉乃是奥处也【包扬録王制】
家庙要就人住居神依人不可离外做庙又在外时妇女遇雨时难出入
【包扬録王制附】
问家庙在东莫是亲亲之意否曰此是人子不死其亲之意问大成殿又却在学之西莫是尊右之义否曰未知初意如何本朝因仍旧制反更率畧较之唐制尤没理防唐制犹有近古处犹有条理可观且如古者王畿之内髣髴如井田规画中间一圈便是宫殿前圈中左宗庙右社稷其他百官府以次列居是为前朝后中圈为市不似如今市中家家自各卖买乃是官中为设一去处令凡民之卖买者就其处若今场务然无游民杂处其间更东西六圈以处六乡六遂之民耕作则出就田中之庐农功毕则入此室处唐制颇仿此最有条理城中几坊每坊各有墙围如子城然一坊共一门出入六街凡城门坊角有武侯铺衞士分守日暮门闭五更二防鼓自内发诸街鼓咸振坊市门皆启若有奸盗自无所容盖坊内皆常居之民外面人来皆可知如杀宰相武元衡于靖安里门外分明载元衡入朝出靖安里贼乘暗害之亦可见坊间不可胡乱入只在大官街上被杀了如那时措置得好官街邉都无门杂卖买污秽杂揉所以杜诗云我居巷南子巷北可恨邻里间十日不一见顔色亦见出一坊入一坊非特特往来不可
【叶贺孙録王制附】
家庙之制伊川只以元妃配享盖古者只是以媵妾继室故不容与嫡并配后世继室乃是以礼聘娶自得为正故唐防要中载顔鲁公家祭有并配之仪【吴必大録王制附】
问先生家庙只在防事之侧曰便是力不能办古之家庙甚濶所谓寝不逾庙是也祭时移神主于正堂其位如何曰只是排列以西为上祫祭考妣之位如何曰太祖东向则昭穆之南向北向者以西方为上则昭之位次髙祖西而妣东祖西而妣东是祖母与孙并列于体为顺若余正父之説则欲髙祖东而妣西祖东而妣西则是祖与孙妇并列于体为不顺彼盖据汉仪中有髙祖南向吕后少西更不取证于经文而独取传注中之一二执以为是断不可回耳【万人杰録王制附】
先生云欲立一家庙小五架屋以后架作一长龛堂以板隔截作四龛堂堂置位牌堂外用帘子小小祭祀时亦可只就其处大祭祀则请出或堂或防上皆可【包扬録王制附】
问天子犆礿祫禘祫尝祫烝正义所解数叚曰此亦难晓礿祭以春物未成其礼稍轻须看逐庙各祭祫禘之类又却合为一处则犆反详而祫反畧矣又据正义禘礼是四处各序昭穆而大传谓不王不禘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若周人禘喾配以后稷是也如此则説禘又不可通矣又云春秋书禘于太庙用致夫人又不知禘于太庙其礼如何太庙是周公之庙先儒有谓鲁亦有文王庙左氏载郑祖厉王诸侯不敢祖天子而当时越礼如此故公庙设于私家皆无理防处又问诸侯礿则不禘一叚注谓是岁朝天子废一时祭曰春秋朝防无节岂止废一时祭而已哉不然则或有世子或大臣居守岂不可以摄事
【万人杰録王制】
【録中春秋朝会无节吴必大録云若从征伐或经岁方归】
王制犆礿祫禘祫尝祫烝之説此没理会不知汉儒何处得此説来礼家之説大抵自相矛盾如禘之义恐只赵伯循之説为是
【吴必大録王制】
诸侯有四时之祫毕竟是祭有不及处方如此如春秋有事于太庙太庙便是羣祧之主皆在其中
【黄义刚録王制】
问有田则祭无田则荐如何曰温公祭礼甚大今亦只是荐然古人荐用首月祭用仲月朝廷却用首月【包扬録王制】
五方之民言语不通却有暗合处盖是风气之中有自然之理便有自然之字非人力所能安排如福与备通
【不知何氏録王制】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三
钱塘程川撰
礼十四
小戴礼记四
月令比尧之厯象已不同今之厯象又与月令不同【万人杰録月令】
问礼注疏中所説祀五帝神名如灵威仰赤熛怒白招拒叶光纪之类果有之否曰皆是妄説汉时已祀此神汉是火徳故祀赤熛怒谓之感生帝本朝火徳亦祀之问感生之义曰如鸟卵大人迹之类耳汉赤帝子事果有之否曰岂有此理尽是鄙俗相传傅防之谈又问五行相生相胜之説歴代建国皆不之废有此理否曰须也有此理只是他前代推得都没理会如秦以水徳汉却黜秦为闰而自以火徳继周如汉初张苍自用水徳后来贾谊公孙臣辈皆云当用土徳引黄龙见为证遂用土徳直至汉末方申火徳之説及光武以有赤伏符之应遂用火徳歴代相推去唐用土徳后梁继之以金及至后唐又自以为唐之后复用土徳而不继梁后晋以金继土后汉以水后周以木本朝以火是时诸公皆争以为本朝当用土徳改正五代之序而去其一以承周至引太祖初生时胞衣如菡蓞遍体如真金色以为此真土徳之瑞一时煞争议后来卒用火徳此等皆没理防且如五代仅有三四年者亦占一徳此何足以繋存亡之数若以五代为当繋则岂应黜秦为闰皆有不可晓者不知如何又曰五行之建于国家初无利害但腊日则用此推之耳如本朝用戌日为腊是取此义又曰如秦以水徳以为水者刻深遂専尚杀罚此却大害事
【沈僴録月令】
明堂想只是一个三间九架屋子
【叶贺孙録月令】
论明堂之制者非一某窃意当有九室如井田之制东之中为青阳太庙东之南为青阳右个东之北为青阳左个南之中为明堂太庙南之东即东之南为明堂左个南之西即西之南为明堂右个西之中为总章太庙西之南即南之西为总章左个西之北即北之西为总章右个北之中为堂太庙北之东即东之北为堂右个北之西即西之北为堂左个中央为太庙太室凡四方之太庙异所其左个右个则青阳之右个乃明堂之左个明堂之右个乃緫章之左个也緫章之右个乃堂之左个堂之右个乃青阳之左个也但随其时之方位开门耳太庙太室则每季十八日天子居焉古人制事多用井田遗意此恐也是
【刘砥録月令】
曹问春行秋令之类不知是天行令是人行令曰是人行此令则召天之灾
【不知何氏録月令】
问月令灶在庙门之外如何曰五祀皆在庙中灶在庙门之东凡祭五祀皆设席于奥而设主奠俎于其所祭之处已乃设馔迎尸于奥
【董铢録月令】
戊巳土律中黄钟之宫詹卿以为阳生于子至午而尽到未又生出一黄钟这个只好説话某思量得不是恁地盖似些元亨利贞黄钟畧畧似个干字宫是在中字中间又似是非在恻隐之前其他春音角夏音徴秋音商冬音羽此惟説宫声如亰房律准十三中一为黄钟不动十二弦便拄起应十二月【林夔孙録月令】
庚之言更也辛之言新也见月令孟秋之月其日庚辛下注
【董铢録月令】
直卿云今仲冬中星乃东壁
【黄义刚録月令】
或问古者妇三月庙见而温公礼用次日今有当日即庙见者如何曰古人是从下做上其初且是行夫妇礼次日方见舅姑服事舅姑已及三月不得罪于舅姑方得奉祭祀
【黄义刚録曾子问】
或问礼经妇三月而后庙见与左氏不同曰左氏説礼处多与礼经不同恐是当时俗礼非必合于礼经又问既为妇便当庙见必三月之乆何邪曰三月而后事定三月以前恐更有可去等事至三月不可去则为妇定矣故必待三月而后庙见或曰未庙见而死则以妾礼之曰归葬于妇氏之党
【陈文蔚録曽子问】
用之问祭用尸之意曰古人祭祀无不用尸非惟祭祀家先用尸祭外神亦用尸不知祭天地如何想惟此不敢为尸杜佑説古人用尸者盖上世朴陋之礼至圣人时尚未改相承用之至今世则风气日开朴陋之礼已去不可复用去之方为礼而世之迂儒必欲复尸可谓愚矣杜佑之説如此今蛮夷猺洞中有尸之遗意每遇祭祀鬼神时必请乡之魁梧姿美者为尸而一乡之人相率而拜祭为之尸者语话醉饱毎遇岁时为尸者必连日醉饱此皆古之遗意尝见崇安余宰邵武人説他之乡里有一村名密溪去邵武数十里此村中有数十家事所谓中王之神甚谨所谓中王者毎岁以序轮一家之长一人为中王周而复始凡祭祀祈祷必请中王坐而祠之歳终则一乡之父老合乐置酒请新旧中王者讲交代之礼此人既为中王则一岁家居寡出恭谨畏慎畧不敢为非以副一村祈向之意若此村或有水旱灾沴则人皆归咎于中王以不善为中王之所致此等意思皆古之遗闻近来数年此礼已废矣看来古人用尸自有深意非朴陋也陈丈云盖不敢死其亲之意曰然用之云祭祀之礼酒肴丰洁必诚必敬所以望神之降临乃歆享其饮食也若立之尸则为尸者既已享其饮食鬼神岂复来享之如此却为不诚矣曰此所以为尽其诚也盖子孙既是祖宗相传一气下来气类固已感格而其语言饮食若其祖考之在焉则有以慰其孝子顺孙之思而非恍惚无形想象不及之可比矣古人用尸之意所以深逺而尽诚盖为是耳今人祭祀但能尽诚其祖考犹来格况既是他亲子孙则其来格也益速矣因言今世鬼神之附着生人而説话者甚多亦有祖先降神于其子孙者又如今之师巫亦有降神者盖皆其气类之相感所以神附着之也周礼祭墓则以墓人为尸亦是此意
【林子蒙録未详所闻年岁饶后録十七卷中】
【曽子问録中盖上古朴陋之礼二句陈文蔚録云】
【是上古朴陋之俗先王制礼是去不尽者】
古人用尸本与死者是一气又以生人精神去交感他那精神是防附着歆享杜佑説古人质朴立尸为非礼今蛮夷中犹有用尸者
【不知何氏録曽子问】
或问妣有尸否曰一处説无尸又有一处説有男尸有女尸亦不知废于甚时古者不用尸则有隂厌书仪中所谓阖门垂帘是也欲使神灵厌饫之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