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五经总义
简端录
7.4 万字 · 约 3 小时 32 分钟 · 4 / 10
儒藏 · 五经总义
7.4 万字 · 约 3 小时 32 分钟 · 4 / 10
会员可开白话
而淫则云梦不治道而流则云梦治云
梦泽欤非泽也非泽而以为泽何居云梦皆土也当是时洪水懐山襄陵何有于云梦哉水聚焉而为泽固名之宜也于是而土焉于是而乂焉云梦之宜也不然宜泽而土且乂其将能乎縦能之其得谓之行所无事乎周职方荆州泽曰云梦葢兼洞庭有之
已上并禹贡荆州云土梦作乂之简
九江大龟亦贡也特书焉何也前知神物大疑是稽重其事必异其礼书法云乎哉书法云乎哉
右禹贡荆州九江纳锡大龟之简
赋错出者他州无与焉升降之说非是
右禹贡梁州厥赋下中三错之简
江水与彭蠡接汉在江之西似无与于彭蠡也然成乎汇之力者江与汉合则加力焉故汇于汉言之
右禹贡东汇泽为彭蠡之简
江汉水涨彭蠡郁不流逆为巨浸无仰其入而有赖其遏彼不遏则此不积所谓汇也者如此故曰北会于汇汇言其外也蠡言其内也于汇不于彭蠡势则然也葢实志也江水浚发最在上流其次则汉自北入其次则彭蠡自南入三水并持而东则江为中江汉为北江彭蠡所入为南江可知已非判然异派之谓也且江汉之合茫然一水唯见其为江也不见其汉也故曰中江曰此江然其势则相敌也故曰江汉朝宗凡集传谓经误者非是余干张克修云寳亦云
右禹贡岷山导江之简
鸟鼠同穴孔疏之说其必有所従来矣葢物之性然亦何足怪哉
右禹贡导渭自鸟鼠同穴之简
涂山之会玉帛万国土姓之赐乆矣水土既平申之咸之政固不能不先也
右禹贡锡土姓之简
禹贡九州岛皆有疆界天下独无疆界乎东渐西被朔南暨此天下之疆界也
右禹贡东渐于海之简
王正必归于一甘誓何为言三正也天工之亮莫大于时三正之于时大矣子诗所谓一之日也丑诗所谓二之日也寅诗所谓三之日也是三月者庶事皆有所始于此怠弃则违天废事孰甚焉故奉天讨者以为罪之首而不奉王正次之
右甘誓有扈氏怠弃三正之简
予则云者在军则制命在予葢权也非常法也故甘誓云汤誓亦云
右甘誓予则孥戮汝之简
五子之歌所谓其兄关弓垂涕泣而道之者也诗可以怨于是焉观
右五子之歌五子咸怨之简
无惭德不足以为圣有惭德不足以为君是故仲虺之告不得不作惭为天下惭诰为天下诰也
右仲虺之诰成汤放桀于南巢之简
风愆在卿士邦君有丧亡之祸况王乎不斥王而有位之儆重辅也不训有位而蒙士之训重豫也
右伊训制官刑之简
迁桐礼乎礼之变也墓藏体魄即逺而无退孝子专精于庙享礼也而墓焉是宫于礼何有虽然礼之变也礼变于不得已此之谓乎是故迁桐处其变谅闇处其常
右太甲王徂桐宫居忧之简
视明则逺故曰视逺惟明听聪则德故曰听德惟聪
右太甲奉先思孝之简
善无常主协于克一此吾道一以贯之之意也
协于克一何以不言心一即心也易咸之九四言贞而不言心亦此意心一于理而无心心之正也若憧憧徃来之私则何一之可协乎协之而犹判涣犹不一也故言一而必曰克
已上并咸有一德德无常师之简
不当迁而迁则不従者为是于是而加罪焉是罚其所不当罚也此谓非罚当迁而迁则不従者为非于是而不加罪焉是不罚其所当罚也此谓非德
右盘庚予亦不敢动用非德之简
此道路之令也颠越不恭斗也暂遇奸宄盗也劓刑也殄灭之杀也
右盘庚乃有不吉不迪之简
亳地依山契始居之其后屡迁而汤复居焉故曰多于前功多多之也多之犹言大之非以此加彼之言也
右盘庚古我先王将多于前功之简
说命三篇万世立相之法也匹夫为天子自舜始匹夫为相自说始相非必匹夫苟贤矣虽匹夫可也审象旁求于是乎书
右说命乃审厥象之简
求相于岩无常典立相于朝有常礼书曰爰立则接之见之咨之询之固在其中矣葢书法固然非省文也立相不言王天下之相与天下共立之也师则自得故曰王置
右说命爰立作相之简
戒而不允犹不戒也允而不明犹不允也戒兹句允兹句克明句
右说命惟口起羞之简
此求言也惟启乃沃
右说命启乃心之简
王忱不艰克艰也不艰以克艰故
右说命非知之艰之简
多闻葢兼今古言之故下专言古训
右说命人求多闻之简
逊志而时敏此斆于人者也未及乎自学也然斆学相半者也既斆矣须自致其力焉故曰念终始典于学或曰半须自得释语也非吾儒之言也不曰自致其力乎儒释毫厘之辨正在于此学记论学故引说命之言释说命者乃复因
学记而附会焉故其说凿其意迂君固有师道然教人非其事也傅说初相告其君者不以政而以学此相道之精微也不以政而言教何居
教人曰斆教于人亦曰斆逊志时敏受教者之所有事也所谓半也说者曰半须自得予曰半须自力须自得者近于禅须自力者非禅也
已上并说命惟斆学半之简
逊志时敏允懐而念终始学于古训者如此所谓祖述尧舜也然必监先王成宪焉而后可以无愆此则所谓宪章文武者合内外贯古今圣学其在兹乎
右说命监于先王之简
髙宗祖庚之襧也祭或丰焉故祖已因雉雊为训史记列之祖庚之纪有以哉
右髙宗肜日王司敬民之简
黎当戡则戡崇当伐则伐不知纣之迫也黎焉崇焉而不及纣文王于君臣之际重矣哉
右西伯戡黎祖伊恐之简
箕子比干皆处臣道之变比干变之常故无言箕子变之变故有言
唐虞禅夏后殷周继天下之通义也继之道何如传曰立子以嫡不以长立嫡以长不以贤虽然武王贤非长也立而兴周微子贤非嫡也废而亡商君子以是知达守之难也
已上并微子自靖之简
简端録卷四
●钦定四库全书
简端録卷五
(明)邵寳 撰
○书【凡一百一】
天父地母自然之道元后父母天地作之也天地何心哉理之自然而已曰作则有可继之道焉
右泰誓惟天地万物父母之简
有罪而以为无越厥志也无罪而以为有亦越厥志也有天者在予则何敢作之在天弃之在天
右泰誓天佑下民之简
获实获我心之获伐国不问仁人仁人同心其为获也孰大于是
右武成予小子既获仁人之简
或谓血流漂杵乃纣前徒自攻而然史书其实焉尔固无嫌于周之杀也孟子不如无书之云葢过于虑后世者虽然当时倒戈之举亦岂若是惨哉书之而过其实则嗜杀人者视之将甘心焉孟子有忧之故不知其言之激也圣贤厌乱之情于是乎可见矣仲尼论作俑亦然
右武成前徒倒戈之简
日有明月亦有明月光生于斯日光照于斯其符也如是故曰哉生明而或以为借
右武成厥四月哉生明之简
武成称柴在祖周庙后于周郊也明堂位称柴在奠牧室前则于商郊也商郊遄举何其易也周郊再举何其渎也与其信礼吾宁信书
右武成柴望大告武成之简
文王之追王其在牧野既事之后以诸侯祀周庙之时乎故前此止曰文考不曰文王称文王自兹始
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文王乌得生称王哉然则孰王而谥之武王追王而谥之也谥与王孰先曰先谥薨而谥焉诸侯之所得为也王非诸侯所敢称也故泰誓曰惟我文考武成告诸侯曷为曰文考文王也当是时周已代商而王矣礼未成乎王也而追称之词则有然者矣曰周王发曰先王曰太王王季皆是也抑岂当时止称文考而后之史臣乃从而益之欤史记伯夷传曰西伯卒武王载木主号为文王东伐纣
已上并武成我文考文王之简
禹治洪水赐洛书法而陈之洪范是也圣人行其道而寳其真降及于商箕子在父师位而典之周克殷以箕子归武王亲虚已而问焉汉五行志云然箕子不惟典之实能明之所谓真者其相传之故也尝考顾命所陈有河图而无洛书抑何说邪
彛伦在天下非大无道之世何尝斁哉然弗类以则则弗得叙也苟弗叙则虽谓之斁也亦宜故箕子以为言说者谓鲧之世其失也诬谓鲧之身其失也滞
已上并洪范箕子乃言之简
天地间一五行而已水五行之始也水治则治水乱则乱斁叙率是焉由故九畴以五行为先
右洪范初一曰五行之简
三德存乎人君得而用之五福六极出乎天君不得而用之然则曰向用曰威用何也用以验吾极之建否也葢君享五福而臣民亦皆享之此极之建而臣民由之之故也则用以为劝君罹极而臣民亦皆罹之此极之不建而臣民不由之之故也则用以为惩此所谓向用威用也葢皇极之应也
右洪范向用五福之简
润下水之为水也炎上火之为火也曲直木之为木也従革金之为金也稼穑土之为土也此五言者尽乎五行矣然未见其切于民也于是着其味焉咸者润下之为也故物得气于水者其味咸苦者炎上之为也故物得气于火者其味苦酸者曲直之为也故物得气于木者其味酸辛者従革之为也故物得气于金者其味辛甘者稼穑之为也稼穑生于土故物得气于土者其味甘稼以成始穑以成终天下之物皆然而五榖为大故特言之五行之用广矣而味于饮食为切人莫不饮食也此而不切恶乎切乎五行有声色臭味而独言味味切于民也言味则声色臭在其中矣有理焉而不言者葢于五事见之五事人也五行天也天人一道也
五行有声色气味当云有声色臭味气者声色臭味之原也例数之可乎
水火木金直言味而土言稼穑作稼穑之味也由此观之水也火也木也金也其为味也亦必有所以为之者矣土言所生则余行可知矣余行言性则土亦可见矣
已上并洪范一五行之简
八政言政不言官故无冢宰冢宰佐王者也皇极三德与有力焉
右洪范三八政之简
皇极即思作圣之人居位以立焉者也是故有身教焉有政教焉有言教焉均之为敛福锡民也凡厥庶民至惟皇作极化于身教者也凡厥庶民至而邦其昌则成于政教者也无偏无党至以为天下王则得于言教者也三者兼则极道全矣
右洪范五皇极之简
有赡家之禄而后可责其善不然则虚有好善之心而后可予以禄不然则滥
右洪范既富方榖之简
三德之用五所以施之者三世也人也地也世云者周礼平国中国新国之谓也人云者论语求也退由也兼人之谓也地云者中庸南方之强北方之强之谓也
右洪范六三德之简
庶征五气也本诸五行而应于五事乃不以五言天道不可以泥而求也以此立训后世尚有附五行传而谈灾异者
右洪范八庶征之简
易曰天地变化草木蕃洪范曰五者来备各以其叙庶草蕃庑举极轻言盛也
右洪范五者来备之简
天道幽逺有不可以质言者故若之若之者象之也犹易焚如死如之意谓顺则泥谓语词则虚
右洪范曰肃时雨若之简
星者气聚而成象者也气在天地间虽散为万殊然必以类相従星之所在而日月従之则休咎之在天下者以类应焉即箕毕之风雨而其它可知己
右洪范庶民惟星之简
旅獒之书为保泰之道为服逺之道
右旅獒惟克商之
简无方物非宾也有异物亦非宾也
右旅獒明王慎德之简
无元子之责于天则亦已矣如其有也则请以旦代之葢周公因武王之疾忧深虑切莫知其端故为是言冀其必瘳耳不然公岂索之茫昧者哉
右金縢若尔三王之简
下地对上天而言以祖考在天故也葢告神之词如此若所谓丕子之责所谓材艺能事者其意皆然先王有依归以三王心事感动之也
右金縢乃命于帝庭之简
辟犹致辟管叔之辟此周公之义也当是时公固自信其如成王之疑何王疑则公去矣于是乎居东二年诗人尊公故曰公孙硕肤弗可以弗辟义也而不容不孙者亦义也
右金縢周公居东二年之简
未敢诮亦未能信是时也非天示变以警焉公之忠圣谁则知之者
右金縢公乃为诗之简
鸱鸮之诗周公之心也而作于流言之时信之可信也疑之可疑也书曰王亦未敢诮公王之心其在疑信之间乎
右金縢王亦未敢诮公之简
风雷之变书谓作于周公居东之时史记乃谓作于周公既卒之后周公居东辟流言也成王于是有疑焉故天示变以警之厥后公诞保受命七年而终公功康矣公心白矣天何为而示变哉且王之出郊徃迎公也谓之祭天何居礼莫大于郊而可易举乎谓于是而赐鲁郊尤为不经大抵史迁杂采金縢诸书而为之辞孟子曰尽信书不如无书予于史亦云
右金縢王出郊之简
汝陈时臬事即汝陈时臬也罚蔽殷彝用其义刑义杀即司师兹殷罚有伦也勿庸以次汝封即无或刑人杀人劓刵人也此设其已能者言也合是数者是谓尽逊谓之曰时叙可也犹必曰未有逊事哀矜勿喜其用于斯乎
右康诰汝陈时臬之简
酒诰作于武王一人之言也文王尝诰西土矣非一人之言一代之言也殷先哲王尝不敢崇饮矣非一代之言万世之公言也
右酒诰我闻惟曰之简
禹恶旨酒后千余年而后有酒诰禹恶于甘之初文武诰于酗之后
右酒诰朝夕曰祀兹酒之简
人之情醉饱易溺养祀难修就养祀言之生者或可勉焉而死且亡者尤为易忽故武王作诰设其己能而勉其未至体悉周委至于如此惟永观省而后能作稽中德观省存乎心作稽存乎事
右酒诰其尔典听朕教之简
克羞馈祀则得以安于宴乐所谓逸者非自介而谁介之诗曰自求多福其自介之谓欤
右酒诰尔乃自介用逸之简
物妍则妍物媸则媸是谓水监人得则德人失则怨是谓民监监妍媸于水监得失于民
右酒诰人无于水监之简
献臣诸臣之表毖献臣所以毖诸臣毖诸臣所以毖殷民也
殷献臣侯甸男卫殷故贤臣之在外者也太史内史亦殷故臣今为友者曰友则贤可知矣献臣百宗工对在外者言之至尔事以下则今之所有事者葢周臣云在殷臣则自贤者始贤者化则人无不従矣在周臣则自贵者始贵者化则人无不服矣
已上并酒诰汝劼毖殷献臣之简
古者有井田之法故司空专一卿焉后世此法不行则司空之职乃若多设而考工之说兴矣
右酒诰宏父定辟之简
不能刚制则酿为羣饮者有矣坐而视之之谓縦执而杀之之谓激縦生变激亦生变故有执归之令而示之其杀之法其之者疑之也其必有所以处之者矣
右酒诰厥或诰曰羣饮之简
三卿以下既有执拘归杀之法则殷诸臣其位尤卑宜在必杀矣故又开之又惟之为言也既发而又思之之谓也
右酒诰又惟殷之迪诸臣之简
辨者政之贼也故伊尹训太甲曰罔以辨言乱政典听朕毖康叔所司也辨以乱焉民湎于酒矣故重勿之
右酒诰其尔典听朕毖之简
以厥臣民非违道以干之也尽吾分而已矣洪范曰日月之行则有冬有夏此之谓也
右梓材以厥庶民之简
此述先王命监之辞述而不能尽述故曰至于又曰至于葢所该者多矣自古王若兹犹诗曰自古在昔先民有作云尔也
右梓材王启监之简
周公观洛告于郊社而不及祖说者谓在丰已告之其然乎然洛初成位郊可坛也社可坛也于是焉告礼也若祖则宫未考主未迁也虽欲告乌乎告诸
右召诰丁巳用牲于郊之简
以犹春秋以某师之以葢太保率诸侯出复率以入其礼如此
右召诰太保乃以庶邦冡君之简
此通乎天人之道者也通乎人而不通乎天者有矣故曰有能稽谋自天葢重其人也
右召诰则无遗寿耉之简
日南冬至也而景短于尺有五寸则地偏于南故多暑日北夏至也而景长于尺有五寸则地偏于北故多寒日东春分也而景夕则地偏于西故多风日西秋分也而景朝则地偏于东故多阴景夕者日午而景在西景朝者日午而景在东东西南北皆以午时言
君前臣名故曰旦曰
商人以水故而迁殷周人以土故而宅洛体同而事异后之迁都者可以监矣
已上并召诰王来绍上帝之简
诗曰自天子所谓我来矣孟子曰在王所者长幼尊卑皆非薛居州也传曰此非不足君所乎葢所之言于人主尚矣释王敬作所所其无逸者亦有以哉
右召诰王敬作所之简
曰惟有者谓立国之初命于天者如此犹曰卜世卜年云尔曰不其延者谓命数如此而不能如此所谓不及其厯者也凡此皆天道也天道逺故皆曰不敢知惟不敬厥德乃早坠厥命此人事也早坠厥命即所谓不其延者也延不延在德而由天乎哉非老臣其谁知之知人即所以知天也故曰稽谋自天
右召诰我不可不监于有夏之简
上下勤恤云云谓上自公卿下至民庶莫不以厯年为期者非求之茫昩也欲王以小民受天永命而已小民之以舍敬德其何以哉
右召诰上下勤恤之简
拜手稽首成前拜手稽首之礼也其意若谓保受之责我固不敢辞至于末有成命以显此则祈天之实我岂敢以此为勤哉惟王能之我供奉币而已责难之意婉而切也如此
右召诰拜手稽首曰予小臣之简
三卜其追书乎初卜黎不吉不卒事故不书必告焉重卜也
右洛诰伻来以图及献卜之简
周镐京也今休则共贞至于万亿年敬天之休则望公以之能左右之曰以
右洛诰公其以予万亿年敬天之休之简
记功宗为祀记也功有宗宗有元礼也
右洛诰记功宗之简
师犹言洛师也公称丕显德以下数言即公前所云云而尊重其词耳所谓答公者如此
右洛诰王若曰公明保予冲子之简
大惇典殷献民欲王于相宅时行之曰以下设王言也孚先下无曰字公自言与设王言者不同故也所谓刑者即上文云云
右洛诰孺子来相宅之简
宾助祭诸侯书称作宾易象尚宾皆是谓也诸侯则曷为来其来也以岁烝故杀视杀也禋精意以享也杀也王视而诸侯従禋也王对而宾相格格于文祖之格咸皆也咸格文武庙皆至也王入太室祼求神焉于是礼也格异而祼同
右洛诰戊辰王在新邑之简
此叙事变体也先日而月而追计其年若曰是时也周公辅政七年矣曰诞保文武受命者葢终诰词云
右洛诰惟周公诞保文武受命惟七年之简
为方伯则有伯事伯事所需庶邦供之国事不与焉是谓惟正
伯其起于周之衰乎殷之末造亦有之矣文王是也至周盛时周公召公亦伯也及其衰也桓文出焉而伯道衰矣文王以德周召以道桓文以力
已上并无逸以庶邦惟正之供之简
老成国之蓍龟也召公去而周公不留之是以后人迷也虽非吾以犹吾以也以后人明不以后人迷此周公之自处也召公独能无意哉
右君奭公曰呜呼君肆其监于兹之简
位三公可以称偶王矣虽然非亶何以乗兹大命偶犹不偶也乗在亶偶亦在亶
右君奭前人敷乃心之简
非丕时而让忘世者也不谓之让非俊民而明误国者也不谓之明有此二者而后可以乞身此大臣去国之道也
右君奭予不允惟若兹诰之简
武王伐商迟之又乆者即天之所须暇也天何须焉纣商子孙也自改焉其可也或别立商贤子孙其亦可也之谓商也文王既没武王服丧三年还兵二年为五年
右多方天惟五年须暇之子孙之简
非迪知忱恂于九德之行不敢以扬臣知恂而君听之臣之知恂即君之知恂也是谓克宅谋面用丕训德者反是然则君之求贤亦惟于其贤臣而已矣以贤知贤此三宅之所以得也
右立政古之人迪惟有夏之简
三宅言于夏当是时唐虞之际未逺也有其人即庸之葢所谓惟帝时举者汤之时非禹之时矣人才有待于储焉故于商始言三俊
右立政亦越成汤之简
庶常吉士一言而上下蒙之此作书之体也然王朝卿士固皆贤者侯国而下抑或有间欤
右立政司徒司马司空亚旅之简
牧夫三宅之一也举一以见其二葢文法也用违是训则不免于用言矣故称罔敢知者惟曰庶狱庶慎
右立政文王罔攸兼之简
周官三公三公也在六卿外后世三公三卿耳三公以道而尊三卿以权而尊立政三宅在周官前周官六卿在立政后立政图任人而未定其制周礼拟分职而未见于行周官周礼之纲而立政之成也
右周官董正治官之简
三公师道也唐虞之时君臣俱圣相师以心不以职三公未之建也夏无考矣商之时太甲惟庸尹作保衡武丁思道说置左右葢有师道焉至于周成王惟冲周公师焉召公保焉三公于是乎立官惟其人亦惟其时
右周官立太师太傅太保兹惟三公之简
论道经邦致中和也燮理阴阳位天地育万物也阴阳和而天下治矣葢以人而赞于天者如此然必曰燮理焉则何事哉论焉经焉而考祥焉而更化焉以天而征诸人其道固在我也若曰坐而无为如陈平丙吉之云岂知天人者哉
阴阳何以燮理其论道经邦乎道尚能行不尚能言何以曰论焉而已也臣论之君行之是之谓经夫如是阴阳之气当无不和者矣若犹未也斟之酌之调之剂之必归于和而后已是之谓燮理不然一言官职耳何谓三公乎
道贯天人律天以立人于是乎有论论者谟谋之谓于是乎有经经者政事之谓所谓必有事焉者也燮理阴阳以是而已勿忘勿助亦存乎人焉耳必于天则惑忽于人则荒
天气病故有灾异乆则自复人能病之人亦能复之故曰调元
已上并周官论道经邦燮理阴阳之简
阴阳言乎流行者也天地言乎成位者也燮理谓之气和寅亮谓之形和葢一道而有精粗耳
右周官少师少傅少保之简
此司徒之职也今也不然何居司徒地官卿也地之为地大矣或者以土地视之遂以司空之事离附焉无怪乎其异于古也
右周官司徒掌邦敎敷五典扰兆民之简
唐虞九官周六卿夏商则有三宅周公作立政亦因之既而讲画以成一代之典名之曰周礼六卿之职于是乎备书未成而公卒周官之所董正者其大纲也君子曰周礼在是矣
周六卿即虞九官也冡宰百揆也司徒稷播榖契敷教也宗伯夷典礼夔典乐龙纳言也司马司冦皋陶作士也司空垂共工益作虞也
已上并周官六卿分职之简
虞五载四朝岁至以方周六年五朝岁至以甸时巡考制度明黜陟也先柴告至耳天子之郊莫大于岁冬至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