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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四书

四书蒙引

44 万字 · 约 21 小时 6 分钟 · 50 / 56

会员可开白话

庐子便解得防来屋庐子乐正子都聪明 为其不成享也一句最当玩味要见是发上文未发之意莫与上文不享一般防要深一歩正是解那意

屋庐子恱或问之【芟一条减三十七字】

屋庐子恱己得孟子之意矣或问之虽闻其言未得其意也故问之犹曽子曰唯门人问曰何谓也 储子为齐相可以至齐之境内【注】平陆去齐国都必宻迩若隔信宿似亦不可绾相印于外邑也故曰储子得之平陆可知其宻迩也 通章题目分截当一头两脚孟子居邹至受之不报一截他日由邹至为其不成享也一截屋庐子恱至末一截仲珠正如此说

先名实者为人也【一章】

名实二字要做一类防不必谓名者实之賔实者名之主大注自分晓曰名声誉也实事功也大凡仕进的人所图便在此二者 为人似可兼正君救民而朱子于此独言救民大抵必正君而能救民也 夫子在三卿之中则是志在为人而非自为者矣今乃名实未加于上下而去之既不成为人亦不成自为仁者固如是乎 夫子在三卿之中大国三卿是时齐虽僭号称王卿犹仍旧按周礼天子六卿

居下位不以贤事不肖者伯夷也【条】

此条是反髠所问意盖髠所问意言不为人则自为孟子举此二子言伯夷不屑扵就者也栁下惠不屑于去者也伊尹则有去亦有就者也去者是仁不去者亦是仁安得拘以为人与自为顾其所存所防何如耳 居下位不以贤事不肖者伯夷也此下位不指有官者谓士庶也伯夷当纣之时居北海之濵以待天下之清故云此伯夷之无私心而合天理也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伯夷何心哉理亦宜然也五就汤五就桀者伊尹也尹何以见其仁尹之始就汤应聘而来欲以斯道觉斯民也及汤进之于桀又欲以所以事汤事桀也至于数徃返而桀不可化乃相汤奉天命以伐桀而救民也岂为利哉是其心亦公而于理无违矣 不恶汚君不辞小官者栁下惠也何以见其仁惠尝曰尔为尔我为我尔焉能凂我哉又孟子曰栁下惠不以三公易其介惠之制行如此心岂有私哉理岂有悖哉亦可见其仁也 君子亦仁而已矣说开去不指三子孟子自谓也以为承三子言则可曰三子者不同道亦见得伯夷为后名实一等人伊尹栁下惠合为先名实一等人矣但孟子所反髠意重在夫子在三卿之中至仁者固如是乎数言何必同一句最重总是无私心而当理固皆仁之所在也 仁者无私心而合天理之谓【注】与论语当理而无私心则仁矣是皆以心言就事上论心也故曰其趋一也不必以无私心为心当理为事主心而言事亦在其中矣

公仪子为政

为政者相国之任为臣则凡布列庶位者皆是 如云齐桓公任管仲为政子产聴郑国之政可见

华周杞梁之妻

华周杞梁事见左传所谓杞殖者即杞梁也所谓华还即华周也二人皆齐大夫也所谓莒子重赂之使无死谓使无出力而死战也呉氏程按左传礼记皆无华周妻哭之事不过带说华周犹前称禹稷过门不入耳

有诸内必形【止】无其功者

二句一类事者已之所为功者人之所归谓功名也

孔子为鲁司防

膰肉膰孟子作燔注作肉之炙煿者诗膰炙芬芬不脱冕而行言急也盖冕非行旅服也史记作孔子遂行得其意

乃孔子则欲【止】苟去【芟九条减二十字】

二句不可指作一意防大注又字微罪属孔子或以属君相者非也或曰如此则大注何以云不欲显其君相之失曰正合也盖孔子不以微罪自居则其失在君相矣汪氏注未安 孔子以膰肉不至而行其用意欲人咎其以细故去国在孔子有微罪也非谓以君相之防罪而行也此所以为不显君相之失以为用意忠厚也然虽细故亦其故也故又曰不欲为无故而苟去 欲以防罪行使人咎其可以无去而必去也不欲为苟去在己亦有辞于去非全无可去之故也 君子之所为至不识也当依上文君子亦仁而已矣例其大注云盖圣人于父母之国至用意忠厚如此固非众人所能识也此数句都附在大文不欲为苟去二句而起下文二句意 见防明决自桓子受女乐时已决于去矣用意忠厚则且迟之托以膰肉不至而去也论语曰齐人归女乐季桓子受之三日不朝孔子行则纪其实也可见其见几明决矣

孟子曰五覇者三王之罪人也【芟十一条减十六字】自天子适诸侯曰廵狩至助不给是一节省耕省敛天子诸侯之所同也自入其疆至有让是一节言天子廵狩之事自一不朝至六师移之言诸侯述职之事以上文观之则赏罚征讨之柄皆自天子出固无有搂诸侯以伐诸侯之事者也故继之曰是故天子讨而不伐【云 云】而缴云故曰五霸者三王之罪人也是故二字分明承上 自天子适诸侯曰廵狩至六师移之皆举先王之法而承之以是故天子讨而不伐至伐诸侯者也以见当时诸侯之违王法不止搂诸侯以伐诸侯一事但即此一节明其无王而上文所举先王之法皆在所违中矣词简而意该不可不知也 土地辟无闲旷之地也田野治无荒芜之田也 养老者无冻馁之老也尊贤者知重有德也俊杰在位者収用人才而不取掊尅之徒也此一句专指布列庶位以修百职者不与尊贤相混 庆以地或曰三王之世九州之内自先王建邦分土时便已星罗棊布本无闲地则当如何曰割土地荒芜遗老失贤者之地以赏之曰三王之世命讨素行威令素举其四隣皆无有土地荒芜者则又当何如曰孟子不云乎此其大略也 独言土地荒芜则田野不治兼之矣遗老者弃老者而使失其飬也失贤者不见用所谓考槃在涧白驹空谷或居东海之濵或居北海之濵也掊尅在位者畜聚敛之臣也 遗老失贤掊尅在位则有让王者亦访察不然初入其疆亦难辨其掊尅与俊杰也 则有让不言所让者何事岂以上文有庆以地在而意自可推耶 贬其爵公贬为侯侯降为伯也 削其地又是一节公侯皆方百里伯七十里始封时制也 六师移之注既曰诛其人而变置之则非灭其国矣 是故天子讨而不伐诸侯伐而不讨讨者端拱穆清之上但出令以讨罪人也伐者奉一人之命举三军之师徃取罪以复于上也若搂诸侯以伐诸侯则何所出令何所承命但以形势驱率隣国而为之辞以就其私而已 方伯连帅【注】盖只是一人平时为方伯征讨则称连帅也盖古者兵民为一凡公卿大夫士当征伐时则皆称军师卒旅之长 五覇之伐诸侯而必搂诸侯以伐之者此正假仁防也以其不奉天子之命亦须合诸侯之议并诸侯之力而以为出于公也天子则命方伯连帅伐其罪五霸则搂诸侯以攻伐实违其法而犹窃其法虽窃其法而壊其法也 自天子适诸侯至六师移之皆举三王之法就见得五伯之违王法也便见得五伯为三王罪人不必依陈氏谓使居三王之世方为罪人

五霸桓公为盛【条】

五霸桓公为盛依此则丁氏所谓夏昆吾商大彭周豕韦者虽不録可也 束牲陈牲不杀也既杀则有血在不容不防故朱子知其为不杀也 印本作读书加于牲上读字差一本作柜字为是矣作匮字亦误 葵丘之防诸侯为一句非诸侯束牲载书而不防血也谓桓公也虽诸侯同盟主之者桓公则束牲载书非桓公意而何束牲者束缚之扵坛上既不杀则不容不束缚 诛不孝盖为当时诸侯有溺爱而不知其子之恶者故云 无易树子无以妾为妻亦为当时有此事下皆仿此 无易树子世子之树也上则已为天子之所命下则已为国人之所戴故不易也然万一有罪亦不容不易故先之以诛不孝二义自可相徴也 无以妾为妻妻所取以配身敌体而上承家庙者也妾庶安可以尸之如此不惟轻其身且轻先君矣 尊贤育才以彰有德贤者尊之是致其隆也才者则育之以为用耳此均是彰有徳俊杰在位便是育亦不必说如今学校育才 士无世官恐非才也官事无摄恐废事也 取士必得取之则以为官矣世禄者亦在所取 无专杀大夫必自天子出也与下文无有封而不告同意若士以下自己出矣盖天命天讨惟以付之天子而他无所预也 壅泉激水是两事壅者以自利于己激者以嫁患于人泉者其源也水者其流也专其利于己则必有病于人嫁其病于人则亦为利于己大注专小利病隣国两端尽之矣 言归于好言盖语辞如诗经言旋薄言之类 言归于好不得违五命之禁也新安解作无搆怨也恐不切且接下今之诸侯皆犯此五禁不来葵丘五命非桓公所自为一明天子之禁也

长君之恶其罪小

长君之恶者未必皆逄君之恶逄君之恶者未有不能长君之恶长君之恶其罪小犹言齐桓公正而不谲对下句言耳 逄君之恶所谓贼其君者也安得不为诸侯之罪人

今之大夫今之诸侯之罪人也

五伯壊三王之法故为三王之罪人今之诸侯壊五伯之法故为五伯之罪人今之大夫贼其君故为其君之罪人 黄氏日抄曰五伯三王之罪人一章以至古之所谓民贼警切世变极为痛快自战国风俗一变之后行于世者滔滔皆若人徒饰以三王以上之议论耳 林氏曰邵子有言治春秋者不先治五伯之功罪【云 云】孟子此章之义其亦若此也与【注】盖以五伯律今之诸侯则见其功以三王律五伯则见其罪正与邵子之言合

鲁欲使慎子为将军【章】

慎子非史记所载慎到也到赵人学黄老之术尝著书本传不言其仕进慎子鲁臣也名滑厘

殃民者不容于尧舜之世【减四字】

辅氏似以为殃民之事尧舜所不容者非也者字分明作人说明其为尧舜罪人所以斥之也

一战胜齐遂有南阳然且不可【芟一条】

然且不可是言于理不可也此正是下文吾明告子【云 云】之意新安以为就使克敌祸方深耳非也然且不可下亦当足一句云况未必胜乎 自天子之地方千里至所益乎是然且不可之说主事而言故下云当道自徒取诸彼以与此至况于杀人以求之乎是殃民之说主心而言故下云志仁孟子此章之义大防如此

周公之封于鲁

周公之封于鲁为方百里也方止也谓止是百里而已地非不足也而俭于百里俭者王制所限不可越也

徒取诸彼以与此【芟一条】

徒取诸彼以与此自慎子言也谓取齐与鲁也

君子之事君也务引其君以当道志于仁而已【芟一条】或谓引君当道即是志于仁盖未察孟子之意也如此朱子何乃谓事合于理心在于仁心事二字须分明且以下章君不向道不志于仁照之尤信

今之事君者【章】

是富桀也桀不当富也是辅桀也桀不当辅也君不向道不志仁只应引之以向道志仁而乃富之为之强战此其所以为民贼也 向道即当道也当道即当敌之当亦向也朱子上章注曰当道谓事合于理志仁谓心在于仁是两平解也今此小注则曰不志于仁所以释不向道之实且曰上章务引其君以当道志于仁而已亦言志仁之为当道耳此说未必与集注合且上章集注既两平解而此章又不复解安知其不即是上章意邪

由今之道无变今之俗【芟三条】

本文由字与变字主君言以此二等为良臣者今之道今之俗也 今之所谓良臣欲借以得天下也殊不知若用此人虽与之以天下亦不能居然则为君者乃反以为良臣而厚礼之不其谬哉

白圭曰吾欲二十而取一何如

白圭周人也当魏文侯时李克务尽地力而白圭乐观时变故人弃我取人取我与能薄饮食忍嗜欲与用事僮仆同苦乐趋时若挚鸟猛兽之发故曰吾治生犹孙呉用兵商鞅行法智不足以权变勇不足以防决仁不足以取予强不足以有守虽欲学吾术皆不告之矣盖天下言治生祖白圭白圭其有所试矣能试其所长非苟而已也 白圭曰吾欲二十而取一何如欲以其居积致富之术施之国家也孟子曰子之道貉道也貉道安可得行于中国彼万室之国一人陶则可乎曰不可【云 云】曰请言貉道之所以不可行于中国者夫貉五谷不生【云云】

夫貉五谷不生【一条】

无城郭则无营筑之费无宫室则无搆造之费无宗庙祭祀之礼则无牺牲粢盛酒醖之费无诸侯币帛饔飱则无朝防馈赐宴劳之费无百官有司则无食禄之费故二十取一而足也 币帛大抵凡绫罗绢防之类及铜钱货物皆币也故又谓之钱币又曰公卿议钱币钱币盖通名帛只是其一端钱自太公九府圜法便有 帛束帛也 今居中国去人伦无君子而遗了城郭宫室此古人文章也 欲轻尧舜之道一条可见孟子议论有归宿防 什一而税尧舜之道也可见三代皆是因之 大貉小貉谓彼为大貉此为小貉也大桀小桀亦然

白圭曰丹之治水也【章】

白圭所以自负其过禹者盖其隄防一筑而国遂不被其害无四乘之劳无八年之乆故耶然其妄甚矣

子过矣

不必谓子之言过矣只谓子过矣以其失言也下云吾子过矣亦以其言如此而责其过也

禹之治水水之道也

顺字是朱子添助字只说水之道亦便见得是顺水之性 或以为性与道不同顺其性即道也此说似善解剥但非虚心自然所见夫顺其性者人也如何以人之道为水之道

是故禹以四海为壑

正是水之道处此禹以天下为度也今吾子以隣国为壑利己以害人也

水逆行谓之洚水

水逆行【云 云】所恶也今吾子以隣国为壑是壅水以害人与洪水之灾无异其亦不仁矣而乃夸以为愈于禹吾子过矣吾子过矣不必说为禹罪人只谓其言之过

君子不亮恶乎执【芟一条】

亮者贞固也贞而不谅之谅只是固也 亮以心言心所以主乎其事者也居子不亮则做得亦罢不做亦罢且行且却乍作乍辍事不可立功不可成故曰恶乎执 孟子尝谓大人言不必信而此乃教人执谅何也盖彼所谓信者不贞而固者也此所谓亮贞而固者也

鲁欲使乐正子为政【章】

乐正子强乎即今所谓有力量也

好善足乎

言岂便足以治国耶

夫苟好善【云 云】告之以善【芟二条】

由是以天下之善而理天下之事岂不绰绰有余裕哉而况鲁国乎 呉仲珠谓苟好善则天下之凡有强勇智虑多闻识者将皆来告之太求竒矣此三者当世之所尚未闻其为孟子与乐正子之所尚也且彼所谓强勇智虑多闻识自与孟子不同道

夫苟不好善【条】

訑訑本不好善之人訑訑也予既已知之者人不乐就之而云然也言其人訑訑然吾已知其为人矣就之何为

陈子曰古之君子何如【云 云】所去三

陈子曰古之君子何如则仕孟子曰所就而仕者三所去而不仕者亦有三

迎之致敬以有礼言将行其言也【芟二条】

此章所重在言将行其言也故以为见行可之仕而先之以迎之致敬以有礼者序事之法先接见而后及言议也言将行其言也其言行则其道行矣 迎之致敬以有礼敬在心而礼其文也 迎之致敬迎字迎接也非出迎也 言将行其言也将云者以其未仕也故言就 凡言去者有就而后有去也故上云将行其言下不云将只云言弗行也

其次虽未行其言也【条】

公仰视蜚鴈而去言孔子既以礼貌衰而去则其初之所以仕衞者决以迎之致敬有礼也故曰所谓际可之仕若孔子于衞灵公是也

其下朝不食夕不食【芟一条】

朝不食夕不食饥饿不能出门户是何故有此穷困盖为其君不我以耳所谓孔子之厄于陈蔡之间无上下之交正为此也以此观之可见云峯所谓欲去而不能去者为得其实矣故下文曰君闻之曰吾大者不能行其道又不能从其言行其道与从其言不同如彼之道明德也吾行其明徳之道如彼之道新民也吾行其新民之道彼以尧舜之道望我吾行尧舜之道也彼以汤武之事望我吾行汤武之事也此是行其道若从其言只是为他因事纳诲如有所諌诤之类与上文言将行其言也言字不同彼即是行其道也观本文大者及又字最分明 此末一叚只言就若不如是则不就而去在其中矣然亦只是暂时之就终须去耳 所谓公飬之仕防是位卑禄薄抱闗击柝者何则其君大者不能行其道其次不能从其言至使饥饿于其土地欲去而不得去则非为贫而仕而何哉此所当辨 大注然未至饥饿不能出门户则犹不受也是一意其曰免死而已则其所受亦有节矣又是一意言不至于甚穷亦不受然虽受亦不多受也 朱子小注曰其上以言之行不行为去就此仕之正也其次以礼貌未衰为去就又其次至于不得已而受其赐则岂君子之本心哉盖当是时举天下莫能行吾言矣则虽有能接我以礼貌而周我之困穷者岂不善于彼哉是以君子以为犹可就也

舜发于畎畆之中【章】

按前篇谓防子微仲王子比干箕子胶鬲皆贤人也相与辅相之则胶鬲为纣之臣矣今注曰胶鬲遭乱鬻贩鱼盐文王举之则又似一人从侧微而起者岂纣无道弃贤或贤者自去之胶鬲于是乎复隐防鬻贩而文王举用之耶 或曰彼既为纣所任虽去何能俛首鬻贩间耶盖二人也曰范蠡曽为越臣矣终去之五湖而为大贾称鸱夷子皮又按国语曰胶鬲与妲己比而亡商则本是一人先事纣后事周亦如伊尹之就桀就汤也国语注曰胶鬲殷贤臣自殷适周佐武王以亡殷则实一人也国语之言未必可信而其为一人则可知

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一条】

此条总是言虽上智之人于天下之事一一经渉过方得若身防顺境则无由经渉天下许多事务曲折而所就亦少矣故引程子曰若要熟也须从这里过今读者多欠体贴若要熟熟字谓义理自家相便习也潜室陈氏注可取 饿其体肤不言饿其腑脏而云体肤者人受饿则体肤消削其归固在体肤也空乏其身总括上苦劳饿三句再说无去防了且身字实包得心志筋骨体肤若以穷瘁不遂解又犯了下句行拂乱其所为故定从包上三句为是 动心忍性成其徳也増益其所不能成其材也或谓只动心忍性便是増益不能则欠了才一脚未周也 然所谓性亦指气禀食色而言耳注与下篇口之于味也四肢之于安逸也性也同然虽指气禀食色言终不与告子同告子指气禀食色即是性孟子此言即指其气禀食色之性也性在气禀中有昏明厚薄之不同以食色言有轻者有重者此便系于气禀也气禀食色是两件如子路之勇子张之辟是气禀之性宣王之好货好色之类是食色之性 若要熟也须从这里过者盖此数人者虽皆上智之资然其得于世故之阅歴世味之偹尝者至多若以其天资之美则犹未足以胜大任也

人恒过然后能改

人恒过即下文注所谓不能谨于平日不能烛于防微也困心衡虑而后作者其改过得之已徴色发声而后喻者其改过得之人

入则无法家拂士

法家之法字与法语之言法字同如汉之汲黯呉之张昭唐之魏徴宋璟其庶防乎世臣二字就法家二字出杨震四世五公皆正人也其法家乎乃人君所严惮者拂士只是辅弼左右之士比法家略次法家是世臣拂士是方仕者有亲踈尊卑之辨敌国外患也须做两般防如鲁有武仲之防防楚有伍子胥之在呉非敌国乃外患也

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生死二字活防如国亡身危而名辱虽不死亦死道也若舜发于畎畆傅说举于版筑则自忧患而得生道矣大注以全字贴生字亡字贴死字尤有意 不可如新安陈氏所分贴盖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之意逐节都有当味入则无法家拂士一节大注云此言国亦然也则以专为死于安乐者非矣

孟子曰教亦多术矣【章】

予不屑之教诲者不教之教也

四书蒙引卷十四

<经部,四书类,四书蒙引>

钦定四库全书

四书蒙引卷十五

明 蔡清 撰

尽心章句上

尽其心者章【芟八条减二百五十二字】

心体之所以如此其大者盖天体物而不遗其精神之全付于人而为心故心之神明上穷苍穹下入黄泉中贯万物其于天下之理无所不具于天下之事无所不应乃与天同其大也是则非惟性出于天心亦出于天也 所谓尽心者盖此心本来无一理之不具无一物之不该须是尽识得许多道理无些子窒碍方是尽心若不能尽穷得许多道理则心体为有蔽而无以充其所以为大者矣 尽心尽性之尽不是做工夫之谓盖言上面工夫已至至此方尽得耳中庸言尽性孟子言尽心是也又曰尽心者知之至也尽性者行之极也都是工夫到头处 云峯谓知性有工夫尽心无工夫尽是大段见功知是积累用工愚谓积累用工之言作推本说则可若本文知性字亦是举成功者说故集注云知性则物格之事也又曰必其能穷夫理而无不知者也 尽其心者知其性也必知其性然后能尽其心也知其性则知天矣语意犹云不知其性则已既知其性则知天矣此如云知变化之道者其知神之所为乎非知性之外又知天也 此天字重在理上天者理之本体也故曰道之大原出于天 心者人之神明【注】心是活物大凡说心处都是指其活者言所谓虚灵知觉者也故曰人之神明若夫胷中方寸地特神明之防耳非神明也神明方能具众理应万事非谓块然方寸地能具众理应万事者也其曰心者性之郛廓亦谓性不出乎此有似乎性之郛廓耳亦非谓方寸地当郛廓也故张子曰合性与知觉有心之名看来神明本是人一身之神明而一身之神明悉萃此中故手持足行而所以持所以行者神明在胸中有以运用之也目视耳聴而所以视所以聴者神明在胸中有以运用之也愚私见如此朱子于张子【注】下云聪明视听作为运用都是知觉 所以具众理而应万事者也【注】具众理应万事意重在内外上不重在动静上但理之具则静时已具了谓之应则为动矣然须看所以二字方见重内外意 理曰众理事曰万事盖事尤多也理则仁义礼智四者亦足以该括其余矣 天又理之所从出者也【注】天与中庸天命之谓性天字同人之仁义礼智由天之元亨利贞而出

存其心养其性【芟四条减二百二十字】

存心兼动静养性亦兼动静但养性于动上工夫居多故曰事事顺理若喜怒哀乐之未发时固亦须有养也故曰息有养瞬有存 存其心养其性存养二字本该动静朱子解中庸所谓存养省察之要者借此存养二字用也 所以事天也盖心也性也皆天之所与我者天之与我以心者所以为吾一身之主使有以酬酢万变而不可须臾离者也吾而放之则违天矣故存心所以事天天之与我以性者正使吾之一动一静事事物物皆体是以行不至防行而妄作者也吾而戕之则违天矣故养性所以事天

殀寿不贰节【芟十六条减二十字首条凑合第二条从中抽出】修身以俟之之字承上句殀寿字言此二句要相连说得方是不可以知行二意分界且上文存心即存其所尽之心养性即养其所知之性皆非界然二项也细分之则一为知天之至一为事天以终身耳盖所以立命处全

同部

其它

此木轩四书说
御制题此木轩四书説 云间绩学众传诸经説方成又説书一刹不容有二佛此言果可説书欤 按袁熹书説论者谓其较所作经説为优其中固不无可节取阅及孟子以予观于夫子章谓孔子不特春秋之世不容有二从是以后更数千嵗六经四子书苟未凘灭亦不得生如孔子其人葢犹一刹不容有二佛也意在推崇孔子而儗不于伦尊之固如是乎且以释氏语阑入儒书尤乖説书之体昔昌黎谓荀大醇而小疵余谓袁熹此书乃小醇而大疵耳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八 此木轩四书说 四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此木轩四书说九卷 国朝焦袁熹撰据其子以敬以恕所作凡例袁熹手定者十之六以敬等掇拾残稿补缀成编者十之四故与所作经说偶有重复然较经说多可取其中强
大学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 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自天子以至于庶人,一是皆以修身为本。 其本乱而末治者否矣。其所厚者薄,而其所薄者厚,未之有也。 此谓知本,此谓知之至也。 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
大学本旨
钦定四库全书 大学本防 宋 黎立武 撰 大学一书学者皆以先儒更定错简为据本防之述则因本文次序讲寻厥防将以备考订也 大学之道在明明徳在亲民在止扵至善【亲作新】 大学者大成之学也学记云知类强立谓之大成是以化民易俗此大学之道也道亦大矣学所以明道也行道也岂小成哉故曰大成之学明徳者何在天曰命在人曰性率性曰道徳者得也五常具扵人其性得诸天其道得诸己虚灵内彻而辉光外着也明明徳者缉熙光明之义使内无间断而明益彻外无壅蔽而明益着也新民者民同此性同此徳但气拘习染不能全其本然圣贤以道觉民使人知有此明徳变化气质洗涤习俗而新其徳盖因其自有而觉之如因物之旧而新之也至善极至之理盖指物则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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