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四书
四书讲义困勉录
51 万字 · 约 24 小时 8 分钟 · 11 / 64
儒藏 · 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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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彻常彻变此理彻始彻终至诚亦彻始彻终所以洞乾坤于指掌通混辟于呼吸既非如隂阳家牵制象数规规占算之间徇其有定之粗迹而迷其无定之圆机又非如儒生家弁髦象数槩以为不足慿执其无形之渺谈而畧其有形之实证也若是者人莫不诧而奇之自至诚观之犹之权设而轻重自见度设而长短自见量设而多寡自见鉴设而妍媸自见尔何容心焉却有一件可诧自昔国家兴亡当其未然无不经人道破者只其本人反不自知耳即如今人做一事其间或利或害或成或败亦无有不经人覰破者只其本人并不知之耳及看他人又原明白如此则人人如神也不亦异乎曰此理如何曰中庸说得极妙了至诚之道可以前知不言人而言道可味可味盖言人则至诚之道非圣人不能当言道即匹夫匹妇当其一私不着便是至诚既是至诚便有可以前知之理恒言云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岂不以当局者身在事中则有我有我则有私于利害成败看得重计虑横生所以常迷旁观者身在事外则无我无我则无私于利害成败看得轻脱然不系所以常清假令当局者之心一如旁观者之心则亦无有不知者矣此所谓至诚之道可以前知者也曰然则至诚与众人何以异曰众人前知只是一个天机偶然露巧且其为知也亦但知之而已至诚便有作用无论在位与不在位可为与不可为到处有一副眞精神密密斡旋非但知之而已也曰鬼神何如曰鬼神知其将兴为显出祯祥来凡以鼔之舞之使之益歆于善也知其将亡为显出妖孽来凡以警之惧之使之改其不善以复于善也这便是鬼神的作用只要人承受得
诚者自诚也章总旨 此承上章言至诚之道可以前知恐学者看得诚字高逺不可几及不肯担在身上故此章开口先说一句诚者自成也见得这个诚是不可推诿的 吴因之曰章内五诚字第一诚字第二诚字作一様看俱兼实心实理无疑矣第三第四第五诚字作一様俱就实心说然不诚是不实其心诚之是就实其心诚者是心已无不实了义各有所指 姚承庵曰此章曰诚曰道曰仁曰知曰性之徳曰合内外之道最为错杂要一一理防天命之实理曰诚由实理而之焉曰道仁言乎实理之纯粹知言乎实理之昭明此皆天命无妄之本体故曰性之徳根于性者率之斯为道故曰合内外之道总之只一诚字包尽 李衷一曰从来诚者自成兼物言而道自道以人言诚者物之终始兼物言申言自成不诚无物二句以事言申言自道诚者非自成已二句言成已之能成物成已仁也以下言成已所以能及物之故
诚者自成也节 吴因之曰自成自道本文用一而字接下气脉甚紧大意谓诚乃是自成的道非人之所当自行者乎只把自成说得重自道意便自了然四书脉曰二句当串看不当板对 翼注曰两自字俱是自已不可以上作自然下作自已 莫中江曰二自字本皆指自已说小注上自字做自然之自说不唯分两自字为二而与后非自成已之自亦背矣乐天斋翼注曰自道紧承自成来设使诚非自成
则道亦可以行可以无行者矣 诚者自成二句与诚者天之道二句一様但言天道者以其自然者而言曰自成者以其切于人而言 自成内虽亦有自然之意然只是宾意不可作正意看故或问以杨氏无待而然之说为非大全朱子自然成就一条亦须善看 自道既言人之所当尽则虽圣人之从容而中亦在自道内矣玩或问又似专以勉然者属自道亦犹二十章人之道也内不兼圣人说也 实心实理二者有俱就人身上说者有以实心贴人以实理兼人物说者其俱就人说者非实心则无以载实理故言实理则实心在其中非实理则其所为实心者亦同小人之诚中而已故言实心则实理在其中对言之则有二而举此则自该彼其以实心贴人以实理兼人物说者物虽必有气以载理而不可以心言唯人有心故以实心贴人以实理兼人物或问谓诚之不可掩以理之实言反身不诚以心之实言此以实心贴人以实理兼人物说者也章句曰诚以心言本也道以理言用也此俱就人说者也 史氏谓就管摄众理处说心故曰本就散在事物处说理故曰用以本字用字分贴大本达道 既说诚又说道者依先儒作天命之性率性之道分看天命之性浑然者也率性之道散殊者也欲尽浑然之诚须在散殊之道上着力诚者自成泛就物言而道自道专就人言然自成句虽泛就物言而所重仍在人故章句既解诚道又申二句曰诚以心言本也道以理言用也此节依大全云峰胡氏新安陈氏蒙引存疑说约
则俱以诚为天命之性道为率性之道予向疑之盖以注云诚者物之所以自成道者人之所当自行若以诚属天命以道属率性则岂天命之性独非人之所当用功乎率性之道独非人之所以自成乎然先儒皆如此说者岂以首章注以天命属未发率性属已发下学工夫尤当在发处着力乎如前章致曲亦是发处工夫大学明明徳章句亦云学者当因其所发而遂明之盖未发之时虽未尝无工夫然只是一个戒愼恐惧发时病痛最多用力尤难故圣贤往往单提发处敎人猛省能于发处着实用工则未发时亦便得力能着实做自道工夫则便能自成此节之旨或是如此今姑从之
诚者物之终始节 徐岩泉曰物之终始是物之彻头彻尾要此诚若不诚便无物不是物不自始诚为之始物不自终诚为之终之说如此说方见得诚为自成 翼注曰举始终包得中间 赛合注曰无物非眞无物无实物也 沈虹台曰诚之为贵之字内有工夫择执是也 蒙引曰此节全不言及道者明非以诚自成则不能自道也故曰诚以心言本也道以理言用也盖心在是道即随之矣 又附赛合注曰诚之为贵则有以自成而自道亦在其中矣要知此句是另出以责望体诚者不可把此句作申自道看诚者物之终始彻始彻终皆赖这诚是无有了期
的诚无了期则自道以自成者亦无了期稍有不实则虽有所为亦如无有是故择善固执以诚之者工夫不可须臾间断也 诚者物之终始章句止以实理言或问则兼实理实心言云以理言之则天地之理至实而无一息之妄故自古及今无一物之不实而一物之中自始至终皆实理之所为也以心言之则圣人之心亦至实而无一息之妄故从生至死无一事之不实而一事之中自始至终皆实心之所为也单说实理则实心包在内了分言之则是二件实理是人物共有的实心是人独有的然实理之理与道以理言之理又不同道以理言之理是实理中之条件
诚者非自成已而已也节 四书脉曰诚者二字乃由上诚之之功而进于能诚地位者 又曰成已能成物就是时措之妙了 蔡虚斋曰本文曰所以成物章句曰自然及物非谓无所作为而自及之也只是成已中具成物的道理乃理之自然下仁知合内外正发此意 成已仁也二句还依浅说作所以成已者仁也所以成物者知也看为是翼注曰成已即仁成物即知不是本于仁知恐不必 吴因之曰成已成物原从性来总是在内的何尝有合外于内意圣人欲破人障碍故言合外内其实体原无内外 袁了凡曰仁知总是吾性中所固有可以已与物分内外不可以仁知分内外也 王观涛曰成已所以成物处已含时措之宜意此处只将故字唤起言唯性合外内故时而措之以此成已即以此成物性机生活道妙圆通举而措之与时宜之此之谓性中之妙用此之谓率性之能事 翼注曰折衷云合外内之道要见仁固在内而知亦非外意最精切不可用仁内也而未始不合于外知外也而未始不合于内之说也 顾麟士曰合内外之道坊本俱作合外内故时文遂有合外于内之说而大全本止作合内外麟与子常往时立论盖甚非之然今简监本礼记注疏仍作合外内郑云外内犹上下也则虽合外于内之说可芟而外内内外终未知孰是矣 时措之宜是以仁措于已知措于物不可专谓措于物 诚者非自成已而已也所以成物也此犹前章由尽其性而尽人物之性由形着明而动变化也然所以能如是兼成者何故盖成已成物虽若二事然成已由于仁仁即诚之体也成物由于知知即诚之用也仁与知岂非总是此诚皆天命之性初无内外之分者乎已物有内外仁知无内外也故未诚则仁知未得于已无以成已何以成物既诚则仁知已得于已成已在是成物即在是以时措之何所不宜哉至此可谓眞能自成矣亦可谓眞能自道矣 合外内之道道字与率性之道而道自道之道不同不可牵合此道字即指性说非见于行事而谓之道也 言性之徳而率性之道亦在其中矣不可以率性之道专贴合外内句蒙引得之又不可以性之徳二句贴性以时措句贴率性 时措内包得时中不可依大全云峰胡氏即以时措作时中朱子谓颜子闭户禹稷缨冠亦有此意观亦有二字可见非正解 成已仁也四句是以其本然者言与首节诚者自成次节诚者物之终始句相应诚者非自二句及时措之宜句是以能尽其当然者言与首节自道也次节诚之为贵相应双峰以自道句与合外内相应便差 朱子云须知仁具内外合然后有个时措之宜亦混 庚戌张之溢成已仁也五句文曰尽其自道之功不过全其自成之诚耳最明【辛酉七月重看过双圈者应存】
故至诚无息章总旨 此章重在至诚无息一句又只重在至诚二字许多功用俱从无息上来无息又从至诚来自无为而成以上见圣人之类天地自货财殖焉以上见天地之类圣人末节引诗见天地圣人总一至诚章句劈空下一故字盖因此章以诚者之勇发明天道承上致曲自成两章来彼两章言人道虽一以仁言一以知言而全赖于勇此章接言惟至诚则不赖勇而裕如以见人道之必不可无勇也翼注曰此章重至诚无息一句自无为而成以上是论至诚无息之功用同乎天地者出于自然自货财殖焉以上是又以天地至诚无息之功用明圣人至诚无息之功用末节引诗见天地圣人同一至诚无息也至诚是主 董日铸曰无息不贰诚之别名也世之言圣人者以及物之功言天地者以生物之
化言其及物而不得其所以及言其生物而不得其所以生则以圣人与天地为天下不可测之奇而不知其立于一诚之中 天之所以为天与文之所以为文原非不测之奇而一归于道之庸矣
故至诚无息三节 张彦陵曰只一至诚便自无息无两层自无息至高明一齐都到亦无渐次运而不已曰不息存而不变曰久从实理流出自然舒徐而不迫长永而不促 呉因之曰无息不专以静时言事来即应应时即化浑是一团生意 颜子三月不违仁只是诚未是至诚所以不免违于三月之后若至诚则自无间断矣然颜子三月之内亦不是假伪虚夸此蒙引陈氏之说存疑所以驳之也 颜子三月之内虽不可谓假伪虚夸然对至诚看则亦是不免虚假矣存疑谓三月之间所为皆实而三月之后未免无实即是虚假而间断也如此说亦不得章句自无间断之意 翼注曰凡诚有未至者有时诚有时不诚就其不诚之时是诚至此息了至诚则无时不诚是即无时或息矣按此即存疑之意也玩章句意则至诚之无息似不必到无息时始见 张彦陵曰自始至终此诚无时间断则曰无息自后观之此诚无时不然则曰久久则不息总计之名 唐一庵曰不息言其势久言其时何谓势曰诚之至自然不容住手何谓时曰贞元既复一息万年 翼注曰自至诚无息直至高明是一时俱有本无渐次但渐渐说去耳按翼注说得殊混以理言之固一时俱有以事言之自不能无节次也玩或问可见 又曰久以上属天徳征以下属王道 按翼注说得最明盖此徴字与致曲章形字不同形着明是自己身上事征是见于政治底至诚自己身上事不可以渐次言何待久而后然哉唯其见于政治者则不能不以渐耳北溪陈氏以睟面盎背贴征字不是 张彦陵曰按征字不可看作形字发字注中验字极好盖久处有所验也见诚非空涵已也悠逺高厚皆是验其久处但以天命流行不已意防之则知此处分存发不得按验非发而何 翼注曰悠逺博厚高明俱是至诚功业俱作帝王模様说但讲语只在功业上敷衍不可说到及人上恐犯下载物覆物成物意 徴之与博厚高明悠逺犹之形之与着明也虽悠逺以下都是徴处然须分别看 苏紫溪曰不惟悠逺而且博厚不惟博厚而且高明二则字轻带乃其文法如此非相因而后有也 悠逺博厚高明皆存徴字内抽出言之逐句要想王道规模无一毫杂伯气象至诚功业只此第三节已说尽了此节内便有覆载成意思便有配天地意思特下节又抽出言之耳
博厚所以载物也节 张彦陵曰按覆载成只言其功用及物处至下节方即其及物者而赞其与天地同也 徐儆曰至诚博厚不可见于物之容受而生养者见之高明不可见于物之沾被而仰赖者见之悠久不可见于物之涵濡而各得其所者见之原非两截事 前言悠逺在博厚高明之前后言悠久在博厚高明之后此省文互见也须知博厚高明之前俱有一悠逺博厚高明之后俱有一悠久又须知悠逺博厚高明虽在外而外实根于内但未尝明言兼内意至悠逺处下一久字始显出兼内意耳故章句既云悠久即悠逺而又曰兼内外而言也可见悠逺即有兼内意了蒙引曰博厚则高明内便藏有悠久了得之但其说得来未畅耳 蒙引谓久字自兼内外误久字只指内史氏伯璿得之 吴因之曰至诚博厚高明悠久不得以徳业并言【并言亦何妨】如至诚尽性而言尽人尽物至圣仁义礼智而言容执敬别凡言至诚作用处正其所以为至诚者也朱子既曰悠久即悠逺而又曰兼内外而言乃知博厚高明悠久虽在外而至诚所存无内外之别 博厚高明悠久即是至诚之成物处然此处只作外看不必泥合外内之道意谓外即是内此意虽有然非正意也 翼注曰此节只就至诚说勿露天地字下节承此节而断其配天地也 覆载成是言至诚及物之用犹之言可以赞天地之化育下博厚配地节言至诚及物之体犹之言可与天地参
博厚配地节 张彦陵曰此节承覆物载物成物一直转下配者合而有助之意连天地亦待我而位者也天地说无疆此句不言配悠久即无疆非二物也按太穿凿观浅说自不必如此看 庄忠甫曰大抵生万物之功天地操其半圣人操其半共为覆共为载共为成【此配字似不必如此说存看可也】如夫妇之相配不可阙一有天之高明而无至诚之高明则物有遗覆矣有地之博厚而无至诚之博厚则物有遗载矣有天地之悠久而无至诚之悠久则物有遗成矣故曰配云者言配之以成化育非谓徳足以拟之也呜呼自三王而后覆载生成之功亡其半矣人但知有憾于天地而不知天地之失其配也其如万物何哉 赛合注曰载物二节还该依注分体用说自业之立于我则高厚悠久属圣人为体自功之及于物则覆载成属天下为用盖上文博厚高明悠逺内便有覆载成了至此始提出来故配地节即足上载物一节载物节即足上悠逺节非谓先博厚而后能载物先载物而后能配地也余句仿此 吴因之曰讲配地处未可便说博厚以载物者地之所以为地也此意在下文若先露出则博也厚也二节便有碍 又曰博厚配地节注与天地同体此体是用中之体非本体之体盖覆载成是用而博厚高明悠久对用而言便为体耳如下文博也厚也节应上同体今夫天节应上同用然博也厚也等专指性情言亦是用中之体岂是形体之体耶蒙引以天地为体天也之覆载为用尚欠的当 大全黄氏因用见体之说甚谬 按因之说得最明然须知其所谓性情是就生物上说不就本体说 杜静台曰圣人之同用同体总在功用上说但自功用之施于我者言之则为体自功用之及于物者言之则为用盖体亦用之体耳 汪搢九曰上节覆载成是说至诚及物之用此节方说是与天地同用犹之先说尽人尽物才道可以参赞也
如此者节 翼注曰见是表暴粉饰动是鼔舞运用为是安排造作不见不动无为总是自然意所以自然者皆由于诚 邹峄山曰圣人之治天下有许多设施其曰不见不动无为者总之是一个顺万事而无情耳顺万事而无情乃是诚之所运用也若一参以情识则非至诚矣即有息矣又焉能征之如此 见动为也不是不好的只是费力至诚则不待费力耳翼注曰章变成不是民章民变民成俱就至诚功
业说 章变成在天地亦有之在至诚亦有之但本文正意是就至诚说观章句曰以配地而言也云云可见浅说得之大全黄氏谓如此者以下专言天地谬 赛合注曰成物之成同覆载言谓成就夫物也无为而成之成同章变言谓道化之成也
天地之道可一言而尽也节 张彦陵曰此以天地之道明上文圣人之道指出一道字在主宰上说 既言至诚配天地复就天地言之者犹仲尼祖述章万物并育一节之例 翼注曰一言且虚下不贰即一言也 不贰即是诚注所以字不必泥 张羽臣曰生物不测非言生之多不可测乃言物从不贰生出如何可测其所以然亦就源头上说 赛合注曰不测与下节不测异非是生之多谓所以生处不可测也 又曰要知此节只重诚字还未重生物上 生物不测句包下两节存疑谓今夫天一条是说生物不测不是
天地之道博也厚也节 翼注谓此节在不贰下一层不测上一层殊谬盖此节即是生物不测但未显言之耳与前徴则悠逺节同 又曰博厚高明悠久俱以化育之功言不以形体言俱根诚来 按翼注与浅说同极是蒙引云不专指形体须兼性情而言存疑亦兼性情形体言俱不是不用兼字为妙
今夫天节 翼注曰此节亦俱根诚来 张彦陵曰此节不是说天地生物之盛只是验其盛耳以天地为主不与山水对说山水二段益以见天地之大盖就中举一山又举一水俱完全备天地之理更就山水中随举一物亦莫不备天地之理总来见他不可测识处 乐天斋翼注曰天积气也实有是理便实有是气下系覆等俱以气而相属也地积形也实有是理便实有是形下载振等俱以形而相属也山水乃天地间形气之大者其生物尤盛故复抽出言之章句谓天地非由积累玩蒙引则又似天地亦有积累蒙引自从未有天地之前说到有天地故见其有积累章句自由其既有天地之后说其生物则非可以积累言也章句是正意 袁了凡曰昭昭不言少乃言其多即昭昭之小明而极高极明的都在这里了故曰斯昭昭之多非积累之说及其云者自吾人论其所及者言之犹曰若论其全体云尔不属天地山水说则意自明 郭洙源曰即昭昭撮土为言非是以至小形盛大之意见无一处非天无一处非地也即此便有难测处 按此即语小莫破之意愚见正欲如此看玩大全朱子亦然然蒙引不主此不知何故蒙引附 附蒙引曰不先言斯昭昭之多无以见无穷之为大此乃立言者仰起伏之势 季彭山曰日月星辰之系是无穷内意河海华岳之载振是广厚内意而万物覆焉载焉方是说生物云云按麟士亦主此说此眞拘儒之见也何必乃尔 附赛合注曰天地山川各以小处言之正欲起盛大意翼注曰无穷广厚等却俱以形体言 然须知其
仍不重在形体 此节正言其生物不测
维天之命节 焦漪园曰前云为物不二云至诚无息是天之不已与圣徳之纯已说过了引诗来只作证无更深一层意 要归到无息上去不重合一上乐天斋翼注曰前由本体说到功用此则归功用于本体总见至诚无息之意重圣人一边非与天平说又焦漪园曰命以一元主宰言文以一心经纬言赛合注曰命如命脉之命非命令之命 姚承庵
曰不显显字即首章莫显乎微显字 吴因之曰天之为天文之为文人都主外边说至所以字始说入内来不知子思引此以证至诚无息全不说到功用乃是道天地圣人之本体也只浑浑说天之所以为天文王之所以为文王便是 又曰前天地之道亦只是浑言不必分内外或以此道字专指发外者言就指博厚高明悠久等未妥 李毅侯曰文王之所以为文犹云圣人所以为圣人也若将文字作文章彪炳等义看则天之所以为天又作何解 赛合注曰所以为文之文不是文章之文以光四方说者非也 袁了凡曰此章曰章曰变曰成皆就征处说论其徳之着于外者故取徳之纯以发之见得征在外者皆不足以尽文之义独此至诚之纯于中乃所以为文也可见功业特吾性之绪余耳若只在功业上寻讨便无根柢故原本以结之 李毅侯曰维天之命于穆不已此天之所以为天也文王之徳之纯此文王之所以为文也天命不已而文徳之纯亦不已此至诚无息所以与天地参也 按此与存疑新安因之看法俱不同然仍是发明至诚本体非只说天人合一也似可从姑似再定 此节总承上来专明至诚无息之意大意谓天地之生物总由于不二可见天地不过一至诚无息而已而圣人既能至诚无息又何天地生物之不可配乎何以见天地不过一至诚无息也观诗云维天云云可见矣何以见圣人配天地之生物者只在至诚无息也观于乎不显云云可见矣 通节只依存疑两开说为是纯亦不已只承文王所以为文来縁上文只说纯故又找此一句新安陈氏以纯字承文王以不已承天以亦字作天人合一看麟士取之俱谬因之云文王所以为文句空说下纯亦不已句正申文王所以为文意亦不是文王所以为文句内已有纯字意了如何可空说天之所以为天句下亦可找一句曰不已即不已
其纯不云尔者不待言也 翼注曰纯乎天理不杂以人欲则天理常运而不已矣天固不已文亦不已也不是亦如天之不已 赛合注曰纯亦不已勿作同天只就文王心中言 刘上玉曰此节方合言天地至诚则自天地之道可一言而尽至货财殖焉但言天地不当夹入至诚讲可知也 按刘说尚未全若论白文到底不曽合言若论口气则虽在上数节俱缴到至诚亦不妨
大哉圣人之道章总旨 此章是申言道之费以见脩徳凝道之功不可不极其全亦人道也章首大哉二字即第十二章费字圣人之道即第十二章君子之道首节包下文两节犹第十二章之费包语大语小一般盖子思将详言人道恐人不肯尽力故先将道之费处赞叹一番 吴因之曰徳以凝道即前章以达徳行达道之旨道问学兼知行即前章择善固执之旨前后诸章唯此章说人道尤为明切然前说人道处不及尊徳性一边者存心致知原非判然两时事也
大哉圣人之道节 赛合注曰大哉是赞词包下文大小而言但不可露出只以小大兼该发之袁了凡曰圣人之道非狭隘不之道亦非空疎不宻之道拓之六合并包者其大体敛之纤悉皆贯者其眞精数语可作印证
洋洋乎节 吴因之曰发育峻极是大槩统体规模三千三百则统体中之逐项条件若把三千三百合做一块也就是发育峻极的道理 发育二句串看峻极就在发育上见非截然两事盖一隂一阳之谓道则道实发育乎万物道既发育万物天壤间皆物也则皆道之弥纶布濩也峻极于天只是充塞天地的意思 管登之曰发育陶冶之意蒙昧而开导之曰发既开而培养之曰育 赛合注曰发育兼收敛说翼注谓发育二句不对然浅说对讲盖峻极虽就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