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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四书

四书近指

9.6 万字 · 约 4 小时 33 分钟 · 3 / 13

会员可开白话

知则我之非君子夫何说总之不知学孔孟各有知人之法在或曰学问事功直至知人方于天下有济此中便有作君作师担荷在

为政第二

为政以徳章

政也而以徳为之任是拮据总归渊穆北辰之譬悠然有遐思焉朱子曰不是无作为只不生事扰民徳修于己而人自感化不待作为而天下自归之不见其有为之迹耳

诗三百一章

夫子以思无邪尽三百篇之旨愚谓此三字足尽六经之蕴学者必务知要要莫要于存诚无邪者乃所以思诚也

道之以政章

杂伯之治以徳礼出之民祇见为政刑也纯王之治以刑政出之民犹见为徳礼也一凭文告一主躬修非学莫辨

吾十有五章

此是学而时习实録即生知亦不废学生熟安勉之介各有其候谓无渐次者非谓为谦己诲人者更非孙文忠云知天命在五伦上知古人五十服官政须阅尽五伦天命方不遗漏耳顺者言下立破无处非天命也从心不踰则更熟矣统体皆天命之流行 王阳明曰工夫全在立与不惑上知天命时大段着力不得

懿子问孝章

不学之人只以得尽情为孝奚暇问礼不知礼之所在心虽无穷分则不可僣胡氏注甚有理

武伯问孝章

惟疾之忧透尽千古慈父心肠子能体之全生全归岂容一息少懈

子游问孝章

学先主敬而事亲尤是敬之结聚处不敬何谓能养唐书马周疏云臣不幸蚤失父母犬马之养已无所施由此推之前人看犬马多属人子身上

子夏问孝章

色字全从敬中来不能敬安得有愉色乎诸贤问孝而答各异是夫子化工肖物以告彼者而告此便隔千里

吾与回言章

聪明外炫则中无所得可知此如愚之回所以为好学之首 胡云峰曰发字最有力周元公所谓发圣人之蕴教万世无穷者颜子也

视其所以章

患不知人夫子以之垂训然知人之法视以观由察安其条教也视以最显著举其一而未尽其人则参以二参以三由则渐隠矣安则愈微矣全在人发不及觉觉不及持之际自呈其淑慝非宻于观而精于察者未易辨也桓公尊世子以定其位抗君也而合义郑伯尊王也而逃义春秋微辞多如此类故能致审于危微精一之学者方能定千古之是非

温故知新章

温故便是用时习工夫新即在故中有本之学纔能铸世易云多识前言往行以蓄其徳此即饮河取燧肆应不穷之道正温故知新可以为师之旨也

君子不器章

以器许人亦成材矣不器学更大虚中无物故能应万物而不疲超方无局故能出常局而不碍

先行其言章

人品在行上取齐学为君子者亦知学其先行而已矣欧阳永叔云修诸身矣不见诸言可也得后字之意

周而不比章

以公私定周比实虽相悬迹则相似此等小人皆是要与君子争坛非精于学者莫辨或曰周不是度量寛博易曰天火同人刚健文明君子以通天下之志此处须深思乃得之

学而不思章

学者古人已成之迹思者吾心自得之趣此二者合则双美离则两伤究而言之不思何为学

攻乎异端章

甚矣异端之害世也其中于贤知更甚无本以胜之反退然自处其下故为圣贤立防当先严儒释之辩 程勿斋曰百家众技不能相通是曰小道邪说诐行戾乎王道是曰异端

诲女知之章

知之而不敢辄信为知者虚也不知而敢谬认以为知者欺也学者之病莫大于自欺夫子于此喝破不独为子路下砭张氏曰二为字是胸中体勘到极透彻处正知与不知毋自欺处

多闻阙疑章

以子张之学也而犹干禄哉甚矣不志谷之难也盖多尤多悔之身原无所挟持以为受享之地即自谓薄爵禄而不屑祇欺人语耳果眞实为己之学奚暇问禄之在与不在 朱子曰言不谨则必见尤于人人既有尤自家安得无悔行不谨则已必有悔已既有悔则人安得不见尤

何为民服章

凡拂于君者多利于民而不利于民者多昵于君此举错之所以难也故欲服民心先清枉直従古帝王之学未有不知人而欲安民者

敬忠以劝章

欲提醒人心只求其在我者而已一味求人人反不应庄与孝慈等项俱是学习为在我之事而民性难灭却从无意相感是谓使以不使教不能三字不可忽朱子自云当只是大概看了而今思之方知集注说得未尽

或谓孔子章

学术政事原是一个道理故云是亦为政究其实时雍风动亦不过人人亲其亲长其长尧舜之道岂能加于孝弟外哉吴氏曰夫子在鲁不仕其故有三待价而沽一也季氏逐君二也阳虎作乱三也

人而无信章

仁义礼智必信始能有诸己则信为告成之地君子所以终万物也巧诈之人自谓才能足笼罩一世不知物情先聧人无所凭以任我却跬步不能行輗軏车之一端耳而车之全功系焉亦犹之乎信以一徳而成众徳者乎故学莫先于存诚白虎通云信者诚也端一不移本文无信就人心不诚实处说兼言行在内

十世可知章

王者受命立法一代有一代之典章夏殷周不相袭而治至三纲五常则秩序自天千古莫易焉非知不能易天不可违也殷因夏周因殷总之法天而已损之益之与时宜之正所以善其因耳子张问十世可知意谓深逺难测夫子三曰可知也只看作寻常眼前事至诚道可前知岂推测为学

非鬼而祭章

谄事非鬼自不肯勇于为义总之是无学术之人狄梁公毁淫祠便是他见义明决

卷五

八佾第三

孔子谓季章

忍字诛其心也心惟忍则气横胆决何复顾忌

三家雍彻章

凡咏歌必有取义以三家之堂而歌辟公天子义将安在不用立律定案只奚取二字斧钺甚严 季平子恃功故用八佾盖有功则赐佾三家所以不得同而雍彻则三家所同用

人而不仁章

以舞佾歌雍之礼乐尚谓有人心哉人心亡矣如礼何如乐何感慨之极无聊之甚 乐书云五常以仁为首六艺以礼乐为先仁者礼乐之质礼乐者仁之文周官掌礼乐以春官明礼乐以仁而立也

林放问礼章

林放眼见当时用礼乐者故起而问本此其心犹之乎尼父之心也宁俭则无越度之事宁戚则有爱亲之实皆教之以反本 问礼之全体朱子曰兼文质本末言之黄勉斋曰本非以俭戚为可尚特以其流于文弊则宁如此耳

有君章

不曰无而曰亡乃人臣之心忘之也寄慨良深 蔡虚斋曰春秋二百四十二年诸侯趋同盟之朝会者不可胜计而终无一诚心正义朝于周王者彼时尚谓有君哉

旅于泰山章

天下岂有不知礼之神枉费谄者一片徼福之心耳不义于人不祥于神矣 以上六节事关礼乐所系世道人心甚大夫子以片言只字为褒为贬昭示千秋何莫非学习中事

君子无争章

君子未有与人争者其争也犹曰君子总见君子之无争耳其醇粹之学可想

巧笑倩兮章

后之一字是子夏创语夫子创闻故曰起予夫后之为言末也后起于先然不可离先而独存其后末生于本然不可离本而独存其末明于先后本末之旨方可与言诗大抵子贡子夏两人皆是逐层生出翫知来起予四字可见

夏礼能言章

周监于二代者也故夫子徘徊于二代学夏礼学殷礼总是为从周 周公制礼虽监二代其间义起者甚多孔子梦寐周公正在此处

禘自既灌章

鲁祭非礼夫子已不欲观况既灌而往又复懈怠不欲观三字无限感慨葢学礼之人自不容不在礼上留意或曰须见周公制禘仁孝恳切周室治平悉该于此后王仅循故事衰微之象兆于庙中圣人履霜知冰语气愀然当是叹周不徒责鲁

或问禘说章

祭祀虽幽冥深隠之事然却是明显着察之事孝子仁人有不能包举天下之民物而能称享帝享亲者乎口说不知又说知其说者之于天下非夫子学窥天人其谁知之

祭神如在章

天神人鬼非诚以享之乌能来格操帛执牲而往者犹恐不歆自不亲神鬼岂能灵乎

与其媚奥章

贾以媚结主复以媚导人见士大夫熟习此路恬不为怪夫子掲一天字作主便省许多闲气不然二字亦说得决絶此是知命之学 明太祖尝与侍臣曰为恶或免于祸然理无可为之恶为善或未蒙福然理无不可为之善人惟修其在已者祸福之来则听于天

周监二代章

文从忠质来所以郁郁认得来路清方好定已之従违此是稽古之学 张卓庵曰郁郁乃形容周公损益之妙不离二代亦不泥二代全是自己精神弥漫布濩于制作之间使古人皆有生意

子入太庙章

庙中之礼事各有义夫子素切征文考献亲炙其法物安得不问故问即是礼此是稽礼之学

射不主皮章

中不在力故道不主皮此是观射之学 问古人射要如何用曰其初也只是修武备圣人文之以礼乐

子贡欲去章

天下好事不常兴而常亡大抵皆空名所留故存羊所以存礼也当其虚有实之用此等学术最大 冯厚斋曰是时诸侯固自纪元而天子所存者仅正朔此礼葢甚重也

事君尽礼章

臣不知有君正缘不知有礼故多傲抗僣越之事所以以尽礼者为谄也世不知学乌能辨礼

问君使臣章

君于臣不难于有情而难于有体臣于君不难于有体而难于有情礼使忠事君明臣良其古三代之隆乎此正君之学也随触而动不可谓非一日之泰交 夫子与臣言忠与子言孝则对君言礼故尹氏曰君使臣以礼则臣事君以忠

乐而不淫章

古今男女之情多不问徳乐与哀遂不得宜贤妇令夫贵恶妇令夫贱此是何等关系学者故宜深玩乎关雎 或曰此是赞乐非赞诗也孔子正乐值师挚在官而以关雎为乐之卒章不淫不伤所谓关雎之乱洋洋盈耳也

哀公问社章

社义自有说宰我之言任臆立论是亦不学无术 按社稷之祀坛而不屋必受霜露风雨以逹天地之气凡起大事动大众必先告于社稷而后出书所谓不用命戮于社其礼可谓重矣

管仲之器章

夫子尝大其功又复小其器此王霸之分诚伪之辨也学术纯即无功器亦大学术假即有功器亦小管大夫三归反坫奢而犯礼正是器之小处

语鲁太师章

和者乐之所由生四个如字乐经不载却是乐的一段眞消息非乐而学何以底于成

封人请见章

夫子以七十年之学习学成一个千古之木铎位置虽曰自天却是封人之眼力竒絶 饶双峰曰夫子得位与不得位封人所不能知其所可知者夫子道徳如是天将使振扬文教以开天下后世也必矣

谓韶尽美章

见其礼而知其政闻其乐而知其徳舜武两圣人本色自完全写在乐上尽美未尽善既明白说出亦不必过为周旋 或曰古今道同而徳异者有二在上则舜武在下则孔孟是也

居上不寛章

居上为礼临丧是处有是处之理随时有随时之学 鹿伯顺曰注中本字极好夫子观天下事都从此处着眼本之有阙即仪文有好处也没用了

里仁第四

里仁为美章

夫子一生学习只是熟仁故教人卜仁里以为共学之地 张氏曰处仁二字所谓择其善者而从之虽云卜居全是亲师取友之意

不可处约章

不仁之人处约不可处乐不可将何之而可乎安仁利仁者不离约乐之中能超于约乐之外安是圣者事利则贤矣由勉而安全在学习 问安利之别朱子曰安仁者不知有仁如带之忘腰履之忘足利仁者只见一仁就之则利去之则害

惟仁者能章

非大公顺应之学未可轻言好恶葢好恶以已而不以人也以已则私以人则公能者恰如其好恶之量而止増减毫发不得古人有荐士不识面杀人不动声色者总是心中无私见得善恶分明

茍志于仁章

人之作恶只因无志志仁是于众欲交攻时独提真性作主恶念自退立志责志最是学者吃紧工夫 通书解有心悖理为恶无心失理为过此志仁所以无恶也

不处不去章

人生初落地时只有此身原来贫贱非有所失也至富贵则有所得矣无失无不得有得有所失故均一非道富贵不可处以其外来贫贱不可去以其所从来孔子乐在其中颜子不改其乐全是于此看的分明故不为欲恶所乘终食不违只是不处不去而已此是时习实际处 或曰富贵贫贱终食造次颠沛无往非仁无往非君子用力之地说到造次颠沛必于是富贵贫贱之不处不去又不足言矣此浅深次第之别

未见好仁章

不待好不待恶而自能仁者生而知之者也待好仁恶不仁而为仁者学而知之者也有好仁之力而不用力于好有恶不仁之力而不用力于恶是自暴自弃困而不学者也 胡云峰曰此不必谓世无其人但谓我未见其人犹有不絶望之意

人之过也章

学问之道以仁为主脑然仁不易识过中之仁更难认千古只眼须推孔子愚谓知中之愚仁中之过淋漓笃挚较之知与仁更起人敬更令人悲双峰谓其过犹足以见其仁语意自明独指君子而言

朝闻夕死章

人抱道而来须抱道而往生方顺死方宁不闻道则虚生虚死矣耳朝闻夕可者不问迟蚤须闻乃可此是了达生死之学 胡云峰曰苟无平日积累之勤必无一朝顿悟之妙可矣二字令人惕然有深省处

士志于道章

耻恶衣恶食者曲学俗士也自不足与议然此事口谈易躬行难缊袍不耻独以许由而无求安饱者所以亟称为君子也 或曰范文正黄虀赋武侯淡泊明志王曾志非温饱纔是家数

无适无莫章

适莫亦是担当天下的豪杰然未免以成心乖时措之宜圣学絶四乃能无可无不可 林次崕曰义与适莫相对义是物之权衡适莫是人之意见

君子懐徳章

而今始识懐刑之君子非过慎也存天理畏王法是一路学问伯顺亦云孔子家法与高皇功令其即徳与刑之谓欤

放利而行章

人之好利孰不如我放则必欲端之于己岂不有碍于人人既有碍便不甘心多怨二字凛乎可畏故学莫先于义利之辩

能以礼让章

礼须让始成礼纪纲法度皆是实意灌注小大所以共由也不能让则一味虚板与礼何干学者莫徒据礼而害天下事

不患无位章

位与知従人求者也立与可知从已求者也从人求者已不得操其权从已求者天下不得制其命此是圣学

吾道一贯章

在夫子与曽子言曰一贯在曽子与门人言曰忠恕非忠恕自不能贯原非二也彼高视一贯而平视忠恕者不知此是圣学只在寻常日用真实着脚愈平愈竒尧舜性之汤武身之夫子之従心不踰颜子之三月不违岂能一毫加于忠恕外乎 湛甘泉曰忠恕即是一贯被曽子一口道着细看皆是内外心事体用合一

君子喻义章

喻之一字传君子小人之神定君子小人之品非圣学莫辨以无所为出之疑于利亦义也以有所为出之疑于义亦利也从志趣上分欺慊不在事迹上作门面

见贤思齐章

贤不贤之见在人似与已无干而思齐内省无一不关系于我触处警惕正是时习

事父母几章

父母有过谏而不逆所谓几也窥其几而善用其挽转在有意无言迨至不违不怨则孝子之情愈真愈苦 张芑山曰全要看事父母三字静思我所諌者何人的过失便不忍径情指摘

父母在不章

人子体父母倚门倚闾之情自不忍逺矣 或曰只是不敢漫游不以身行始合着那人子的道理耳

父母之年章

孝子爱日全从一喜一惧来喜在有言而惧在无言此古人不以三公易一日之养三节论孝言迩情深学习中最吃紧 葛屺瞻云惟喜惧在一念中交动心下真难为情

言之不出章

躬之不副惟口是凭可耻孰甚焉古人言之不出知所耻也今人言之轻出无所用耻也

以约失之章

贪的大则失的多约乃居身之善物也故学先守约

君子欲讷章

言说着少只是觉多行说着先只是落后君子之欲讷古人之耻躬同一学术

徳不孤必章

人患不徳不患无邻上下四方往古来今原是一家人学者须先识此 有邻正见不孤下句只是上句两句一意

事君数斯章

获上信友皆以义合义不合岂容强聒自取其厌此须知学 或曰二数字病其口舌有余精诚不足耳见事君处友当有委曲相成之道不可徒止徒去也

卷六

公冶长第五

子谓公冶章

古者男女之族必择徳焉不以财为礼故论财者君子深鄙之不入其乡长之缧绁非罪容之不废于有道免戮于无道其徳可知一妻其子一妻其兄之子此孔门择壻法也 或曰非其罪免于刑戮但求其可终无咎而已此是处其子之的确处

子谓子贱章

鲁以众君子而成一君子子贱以一君子而取众君子总见得共学之益

子贡问曰章

无一善以成名皆不足言器未至于器而侈言不器并失其所据矣果达艺清任和均足为宗庙之重

仁而不佞章

仁者其言也讱佞字正宜痛黜雍之重厚简黙恰是此路人不知其仁语最活只是要抺倒佞

子使漆雕章

求信二字是圣学戒欺求慊的眞脉路开能向此处着力便与才识气魄用事者星渊故曰见大意夫子悦开与与点同一机趣 葛屺瞻曰斯字即指仕言信是信得这仕过

乘桴浮海章

夫子志在东周偶欲浮海牢骚之意感愤之言耳子路之喜是子路本色未知夫子本心

问子路仁章

治赋为宰与宾客言皆吾儒经世之学仁中不可少之事然不可以此论仁仁者中心安焉全不在作为上

子谓子贡章

子贡聪颖过人极难自下忽借回来点他不觉夺其所恃而曰何敢望回此其自知之明便是入道之路故亟与之曰弗如也使其自信曰吾与女弗如也使其自勉此是圣门冶铸故终得闻性道之传

宰予昼寝章

宰我居言语之科,只是多说了几句过头话,夫子遂深絶之。甚矣,言之不可不慎也。

吾未见刚章

阳刚之徳全是能自胜其私使此心超然于万物之上欲则私意牵纒纵貌刚之似而中之靡也乆矣子路之强似之而非须中立不倚和而不流乃真面目也颜子克复归仁学从干道入庶足慰圣人之思或人乌能知之嗣是之后则孟氏之直养无害塞乎天地之间者乎

我不欲人章

不欲无加亦是平常事却是絶顶事中庸所以鲜能也

夫子之文章

文章性道非二物凡可见者皆文章而其不可见者则性道也除了人事何处是性命之流行得闻不得闻即可见不可见

子路有闻章

事无停留所以恐有闻也只一恐字有多少神情有过则喜有闻则恐皆其大过人处

何以谓文章

人多于长中求短不肯于短中取长文子于谥义既合只论其合于谥而已奚必苛求

子谓子产章

恭敬恵义君子之大端子产未必是彻性命之学能于此处无愧色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

善与人交章

甚矣交之难也翻云覆雨隙末凶终固属小人之常而情好日宻初终无间者古今几人哉晏大夫乆而能敬只问已之待人何如心之自尽安在絶不较量于人此夫子所以善之也

文仲居蔡章

世人之所谓知全以探索鬼神为事夫子论知乃在务民义而逺鬼神

令尹子文章

仁未有不忠仁未有不清而清未必为仁忠未必为仁盖忠清乃仁中一节耳亦有以一节而见全体者伯夷之清清即仁比干之忠忠即仁也其淋漓笃挚粹然无滓当时知之后世知之子文之忠文子之清其闇然无言之地足色不足色当自知之耳

三思后行章

思之思之鬼神将通之何止再何止三文子必思其所不当思者耳春秋罪其党逆其理欲交战不能自断遂至于惑

有道则知章

从来任事之人须带几分愚方克有济利害当前知者巧于回避非愚孰肯身入其中若晦若闇而意不慑色不沮者此原不可及千载下狄梁公是一个后身

子在陈曰章

夫子得行其道为一时之名世不得行其道为万世之木铎裁之一字是陶铸羣贤大本领诲在此为亦在此工夫无止息之时 或曰行道传道圣人始终不能自己周流四方本欲行道于天下却往往论道讲学不肯少辍便见得此亦有成就后学之处

伯夷叔齐章

恶恶之严莫如夷齐然其心却不念旧恶此方是能恶人怨之希也人自知其非私恶耳一尘不着所以为圣之清 李见罗曰旧时之恶也是激人为善的意思后来不念又是成就人的善处始终只是以善待人故怨是用希

孰谓微生章

事无大小只多一回护之心便非天然之直夫子于乞邻而讥其市恩于证父而诮其伤恩各有义在当乎义之为直

巧言令色章

两般情状所称最善渉世之人然诈伪暖昧丧其眞心故下一耻字以戒学者 杨慈湖曰此二事皆是心里一様外面又是一様左丘明耻丘亦耻正是甚言斯人不直之可耻非窃比意非耻其欺人而失礼乃耻其昧已而丧徳也

颜渊季路章

圣贤之志总是为仁离仁则旁门曲径耳奚足为圣贤之学车裘与共公物之仁也善劳不伐克己之仁也老安少懐友信天覆地载之仁也千载后名贤辈出大儒接踵皆是望此一条路数以为归宿

已矣乎吾章

文过者小人讳言过者亦多贤知之士见过内省过自不得时刻停留纔是日月之更风雷之勇

十室之邑章

圣人之门皆是学人而好则不敢轻许葢好则愚必明弱必强不好虽有周公之美仲尼之忠信亦不济事 此二十七章皆论古今人物贤否得失无非穷理之学时习之事也

雍也第六

雍也可使章

居上有要领冣忌烦琐是所贵于简也然简以脱畧为事可以行之于民未可居之于已故必居敬行简中有主而事不扰纔可此内圣外王之学先有司赦小过举贤才夫子之言即雍之言也故谓其言然

孰为好学章

有若无实若虚犯而不校可想见其不迁有不善未尝不知知之未尝复行可想见其不贰颜子之学其诸异乎人之学所以称好也

子华使齐章

辞受取与各有攸当着不得一毫意见意见一叅则求之慷慨宪之介节皆非天然之义 朱子云于斯二者可见圣人之用财虽是小处也莫不恰然便是一以贯之处

子谓仲弓章

仲弓不得意于其父闵子不得意于其母司马牛不得意于其兄弟皆于天伦之乐未得畅遂从来孝子悌弟之苦情每多如此尤西川曰犂牛之喻教仲弓立贤无方也非论仲弓也

回也其心章

仁人心也心不违仁心纔得正是从格致诚意来颜子以徳用事中心乐之故不违其余诸子以才用事气魄功能降伏不下故日月至焉至是心之至于仁以才见者自不得纯耳

可使从政章

果达艺各就其才之所长皆是为政之实用惜未究其用也果则无留滞之事达则无用罔之事艺则无窘手之事此虽素王之明试而史册中如三贤榜様者皆圣门中人也私淑之学岂论世代

同部

其它

此木轩四书说
御制题此木轩四书説 云间绩学众传诸经説方成又説书一刹不容有二佛此言果可説书欤 按袁熹书説论者谓其较所作经説为优其中固不无可节取阅及孟子以予观于夫子章谓孔子不特春秋之世不容有二从是以后更数千嵗六经四子书苟未凘灭亦不得生如孔子其人葢犹一刹不容有二佛也意在推崇孔子而儗不于伦尊之固如是乎且以释氏语阑入儒书尤乖説书之体昔昌黎谓荀大醇而小疵余谓袁熹此书乃小醇而大疵耳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八 此木轩四书说 四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此木轩四书说九卷 国朝焦袁熹撰据其子以敬以恕所作凡例袁熹手定者十之六以敬等掇拾残稿补缀成编者十之四故与所作经说偶有重复然较经说多可取其中强
大学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 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自天子以至于庶人,一是皆以修身为本。 其本乱而末治者否矣。其所厚者薄,而其所薄者厚,未之有也。 此谓知本,此谓知之至也。 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
大学本旨
钦定四库全书 大学本防 宋 黎立武 撰 大学一书学者皆以先儒更定错简为据本防之述则因本文次序讲寻厥防将以备考订也 大学之道在明明徳在亲民在止扵至善【亲作新】 大学者大成之学也学记云知类强立谓之大成是以化民易俗此大学之道也道亦大矣学所以明道也行道也岂小成哉故曰大成之学明徳者何在天曰命在人曰性率性曰道徳者得也五常具扵人其性得诸天其道得诸己虚灵内彻而辉光外着也明明徳者缉熙光明之义使内无间断而明益彻外无壅蔽而明益着也新民者民同此性同此徳但气拘习染不能全其本然圣贤以道觉民使人知有此明徳变化气质洗涤习俗而新其徳盖因其自有而觉之如因物之旧而新之也至善极至之理盖指物则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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