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儒藏 · 四书

四书释地

9.8 万字 · 约 4 小时 41 分钟 · 9 / 13

会员可开白话

为解复有髙心空腹如艾南英者从而和之耶

端章甫即束带立于朝愿为小相焉即可使与宾客言也赤自思从政为大夫岂妄思周天子与之一诸侯非诸侯而何乃指诸侯之事言非人也题已认错当春秋时礼不尽如古故僖二十八年传郑伯傅王用平礼也杜注傅相也以周平王享晋文侯仇之礼享晋侯葢时能相礼者亦希郑伯素以知礼名故用以相王非合周制若宣十六年定王享士会原襄公相礼襄公周大夫岂属五等诸侯哉胡朏明曰传言用平礼则周东迁以前未必然可知

往送之门

门即父母家之门非女子所适之壻家之门今人祇缘俗有母送其女至壻家礼遂认作壻门不知妇人迎送不出门又内言不出于捆古岂有是耶然孟子此一礼与仪礼士昬礼记亦殊不同记云父在阼阶上西面戒女母戒诸西阶上不降又云父送女命之曰戒之敬之夙夜毋违命母施矜结帨曰勉之敬之夙夜无违宫事庶母及门内施鞶申之以父母之命命之曰敬恭听宗尔父母之言夙夜无愆视诸衿鞶是戒者非止母一人与所送亦非止门一处大扺孟子言礼多主大纲不暇及详如诸侯之丧礼可见抑仪礼定于周初而列国行之乆颇各随其俗如卫人之祔也离之鲁人之祔也合之虽孔子善鲁而卫当日仍行自若意者孟子其本邹之昬礼乎学者当识此变通处

益为皋陶之子见孔颕逹书疏陆德明音义邢昺论语疏张守节秦本纪注并同不独曹大家髙诱郑康成而已而集注书集传反阙金仁山曰果如是则当楚灭六与蓼时伯翳之后嬴姓若秦若徐若赵见存何得臧文仲曰皋陶不祀乎明非属父子非也臧文仲自伤楚强盛日荐食上国而为上国之祖者祀亦废非谓皋陶尽无后何以验之皋陶偃姓羣舒皆偃姓则自出于皋陶灭六与蓼见文五年传矣而文十二年不犹有羣舒叛楚乎或曰皋陶偃姓伯翳嬴姓将异姓乎余曰古者天子建徳因生以赐姓尧祁姓丹朱为其胤子却狸姓何父子同姓之有余因又悟舜五臣功皆髙德皆盛当禹让于稷契暨皋陶而不及益实以益为皋陶之子也不然禹他年尚荐益于天岂此日不堪宅百揆乎葢子不可以并父后代为人子者三赐不及车马及三命踰父兄非礼也之说皆缘于此

朱子曰孟子说益烈山泽而焚之是使之除去障翳驱逐禽兽未必使为虞官至舜命作虞然后使之养育其草木鸟兽耳洵是但谓未必使为虞官孟子明言益掌火陶唐氏掌火官名火正阏伯为尧火正居商邱见左传襄九年舜登庸则益为之舜即帝位后益又迁作虞分明各为一职何必致疑葢缘朱子时已乆无火官[三代下惟汉武帝置别火令丞三中兴省二晋职官志无]故亦不暇详晰耳古者火官最重髙辛世祝融能昭显天地之光明以生柔嘉材周礼司爟掌行火之政令四时变国火以救时疾火不数变疾必兴圣人调燮微权正寓于此观一藏冰启冰间尚足和四时而免夭札况火乃民生不容一日废者其出之内之所关于气化何如乎噫后代庶官咸备火政独缺饮知择水烹不择火民必有阴感其疾而莫之云救者其不幸可胜道哉

人皆知尧有壻不知舜亦有壻舜谓栢翳曰咨尔费赞禹功尔后嗣将大出乃妻之姚姓之玉女姚舜所受姓玉女见祭统言玉女者美言之君子于玉比德焉岂他庶姓女所可称是益为舜壻皋陶与舜为婚姻此亦古今所未经拈出者[唐诗云人主人臣是亲家]

皋陶

舜五臣之中禹为最稷契次之皋陶次之益又次之此品第也或问孟子舜以不得禹皋陶为己忧上文无皋陶兹特补出一似惟皋陶始足以配禹者何与余曰顾麟士有云独皋陶并列者亦大概之言不屑分配耳或古人原以并称而顺口因之或又问若禹皋陶则见而知之且以道统属皋陶益明非皋陶不足配禹矣余曰读归熈甫孟子此章叙道统不及周公颜子论亦可恍然于其故矣葢古之圣贤有遗言而无遗意观言者诚得其意太公望散宜生可以为见知则周公不居其下矣孟子以此自任则颜子不在其后矣吕散谓之见知非过也然而虎踞鹰扬视夫欣欣休休之气象何如也其不叙周公者夫亦以文王言之则周公之所师即敬止之家学其视文王若一人焉父子一道举乎此可以该乎彼矣易作于羲文周孔而班固曰易更三圣至于谈之与迁同称太史彪之与固同号班书葢昔人之恒辞也苟执其辞焉则武王何以不举乎他日称三王而继之以思兼孟子之意可知也孟子之自任以道非僭也然而泰山岩岩视夫和风庆云之气象何如也其不叙颜子者夫亦以在我者言之则孟子之私淑葢自附于及门其视颜子犹侪辈焉彼此一道方自论则不暇于及人矣周有乱臣十人而君奭曰惟兹四人至于序大孝则称曽子论好学则独予颜渊葢昔人之专辞也苟执其辞焉则曽子子思又何以不举乎他日论禹稷而归之于同道孟子之意可知也妙哉论也岂惟禹皋陶并称五臣中有以禹稷并称者躬稼有天下当平世是也请窃如熈甫之论申之曰舜以不得禹皋陶为己忧若禹皋陶则见而知之禹皋陶并称者恒辞也禹稷躬稼而有天下禹稷当平世三过其门而不入禹稷并称者专辞也恒辞专辞所谓言固各有当与

余昔往来洪洞县见道有丰碑曰皋陶故里侧有祠及墓虽躬拜祠下心殊不以为然盖帝王世纪云皋陶生于曲阜曲阜偃地故帝因之而以赐姓曰偃皇览云皋陶冡在庐江六县括地志云故六城在寿州安丰县南一百三十瑞安丰今废入寿州为安丰乡塟固于所封国唐宗室世系表皋陶上溯自颛顼下讫数十代皆于洪洞了不相渉不知何缘误至此为正于此

后汉书杨赐传出为廷尉赐自以代非法家言曰三后成功惟殷于民皋陶不与焉葢吝之也北史髙允传允以狱者人命所系常叹曰皋陶至德也其后英蓼先亡刘项之际英布黥而王经世虽乆犹有刑之余衅况凡人能无咎乎此等议论兴于是有刑官无后之说葢不知益为其子者也苟知之益后有天下何莫非皋陶后有天下然亦至秦庄襄王而止严华谷曰秦兴而帝王之影响尽矣余亦曰秦政立而皋陶庭坚之祀真斩此尤为哀哉

外丙仲壬

外丙仲壬自程子谓年为岁始为异说后聚讼争要程说亦本书序书传朱子曰二书皆后人所撰者岂可慿是也余谓一代有一代之礼唐虞禅夏后殷周继此帝王之殊礼也殷道亲亲立弟周道尊尊立子周道太子死立适孙殷道太子死立其弟[见史记梁孝王世家又曰方今汉家法周周道不得立弟当立子]此殷周之殊礼也故文王当伯邑考死虽有伯邑考之子在舍之而立武王先儒以为殷礼者是孔子曰立孙自为周言之也善乎艾千子有言果商必世嫡则孟子此二语为赘辞果其为二岁四岁而不之立乃及于太甲也此特伊尹意中未形事何缘流传至战国时而待孟子乃言之耶汤之寿数诚不可考皇甫谧谓其寿百岁太丁既死而外丙仲壬均汤之子仅二岁四岁长幼相去如此悬絶乎且即以齿序而先外丙于仲壬乎姑存吾说以俟来学余谓程复起亦当从此说

宁武子

宁武子俞庄子速之子仕卫当文公成公时集注如是备考谓武子未尝事文公古者公族世为大夫父死子继成元年速犹会盟于向至三年俞始盟宛濮可知有道无道均属成公朝陆稼书则谓春秋父子并时在朝者甚多只当依注然亦未有事以指实之余请实以事如鄢陵之役栾书将中军适子黡如鲁乞师次子针为厉公交车右故皆大夫也佐中军者父士燮为公族大夫者其子匄将下军者父韩厥为公族大夫者其子无忌[后二年悼公即位事]季孙宿执政为司徒适子纥虽蚤卒犹得谥曰悼子以大夫故庶子弥出为公之左宰皆并时复何疑于宁氏父子乎葢文公末年俞己歴仕大夫值卫无事故曰有道则知成公三年俞继父正卿备罹艰险故曰则愚集注以有道属文无道属成先文后成其次第固不紊矣

孔子在卫年五十九时学鼓琴师襄子世家一则曰师襄子再则曰师襄子三则曰师襄子与论语曰襄者自别一人且论语之襄乃鲁伶官日以击磬为职守当未入海前岂容抽身以至于卫俾孔子从之学乎注本家语云襄即孔子所从学琴者非尔

孟施舎

四书辨疑曰集注孟姓舎名施发语声也此本因舎岂能为必胜哉单称舎字故以施为发语声然于姓与名中间揷一字为发语声不成语矣意舎字上合有施字葢传写脱尔余谓集注亦同赵注原赵氏之意以古人二字名无单称一字者今曰舎则舎其名也古未见有复姓孟施者则孟其姓也遂以发音当施字不知发在首如吴曰句吴越曰于越若在中则语助辞多用之字未闻以施字者且孔子时鲁有少施氏安知孟施非少施一例乎

淳于髠

淳于髠齐之辩士集注云尔似不若太史公次淳于髠传于孟子后荀卿前曰淳于髠齐人也又次于滑稽传之首乐人优孟前曰淳于髠者齐之赘壻也赘壻人之贱如疣赘者也其各叙址贯处便见史记之微旨余谓不若删见于孟荀者存冠诸滑稽者葢髠者俳优之流也观其与孟子曰贤者无益人国焚坑之祸基于此矣岂待始皇三十四五年哉

奄飞亷

有童子从其师师令之诵王文恪周公兼夷狄文者余入其塾特前问曰猛兽指上虎豹犀象而夷狄将何指余曰即文恪所指若奄若飞亷者是秦本纪中衍之玄孙曰中潏在西戎保西垂实生蜚廉又前言栢翳子孙或在中国或在夷狄飞亷非夷狄耶郑康成曰奄国在淮夷之北观后屡与淮浦之夷徐州之戎并叛则正为一类安国传晚出然言成王迁奄君于蒲姑蒲姑齐地近中国教化之中国则正与夷狄对葢奄亦夷也王文信为有征林次崖谓五十国中必有夷狄丘琼山谓非独奄飞亷又有夷狄者皆臆说

亡人

王伯厚史记正误无瑕不攻有隙必入真可为发千古之覆者矣仍有一大误未正者盖迁多妄说晋世家献公即位重耳年一十一奔狄年四十三反国年六十二是也按左传昭十三年叔向曰我先君文公生十七年亡十九年国语僖负羁曰晋公子生十九年而亡此则文公在狄舅犯称亡人时年甫二十一岁入国年三十六即薨亦只四十有四耳故杜氏注城濮之战云晋侯至此四十矣安得有如陈际泰谲而不正文老而举事故虑日暮而计挺者耶际泰号时文中博古者而犹若此忆向曽题其集曰时文一軰名士能兼古学语便渉夸如罗万藻传陈大士称其善持论十三经二十一史无从说起之书祗以代寒暄酒茗之谈陈大士自撰陈氏三世传云尝读五代史朱温称觞母前曰朱五经有子乃为三道节度使母曰汝为三道节度使考朱全忠以僖宗中和三年三月拜宣武军节度使七月归宣武即遣人迎母置酒上寿于前尚未兼淮南节度使况三道乎后又兼宣义兼天平兼护国除淮南旋罢不领外实为四镇节度使即以忠武易天平亦四镇节度使复以天平易忠武亦四镇节度使故兄全昱谓其为四镇节度使无三道之说也岂酒间语固应谬误耶经史昔人以全力注而不足者时文名士以余力及之那得精耶[黄子鸿向闻此论难曰杲尔重耳居蒲城庄二十八年也为晋献公十二年重耳年甫七岁余曰古诸侯之子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即藉其名以镇外事皆掌于师傅如六朝有典籖故襁褓无碍不见梁书南康王绩天监八年封邑二千戸出为轻车将军领石头戍军事时年尚五岁乎子鸿悦]

大夫僎

陪臣至春秋时亦称大夫公叔文子之臣大夫僎大夫僎者家臣之称也非有如洪注僎本家臣荐之方并为大夫之说或讶焉余曰请征之檀弓陈子车死于卫其妻与其家大夫谋以殉葬陈子亢后至子亢曰妻与宰宰即家大夫非齐与卫之通称乎更征之鲁孟献子之丧司徒旅归四布司徒孟孙氏家臣官名故少仪适公卿之丧则曰听役于司徒是叔孙氏之司马鬷戾司马叔孙氏家臣官名故襄二十三年以公鉏为马正注云马正家司马是也更征之晋赵简子疾大夫皆惧董安于问于扁鹊赵简子每听朝不悦诸大夫请辠简子曰不闻有臣如周舎之鄂鄂者且南蒯费邑宰而司徒老祁虑癸又南氏家臣是陪臣之下复有陪臣矣故论语集注佛肸晋大夫赵氏之中牟宰孟子集注阳货于鲁为大夫孔子为士皆确甚不必有货非大夫而以大夫自处之说或曰然则仕于家曰仆与家仆杂居齐齿非礼也又仕于家者出郷不与士齿大夫之臣之贱若此将若之何余曰此古制也春秋时迥不侔矣大夫俨然比诸侯陪臣俨然比大夫所由来者渐君子于此正可以观世变矣

江汉

胡朏明客京师余时以书求助于朏明乆之方肯草数条以应中有余百思所不到者悉载于此其江汉曰江出岷山汉出嶓冡皆在梁州之域汉至大别入于江二水合为一则总名江汉故禹贡荆州曰江汉朝宗于海职方氏荆州曰其川江汉葢源异而流同实一水也曽子称江汉亦指合流者言之下固以秋阳对于此益信我友释中庸之华岳以河海对者断为二山至确葢各以竒偶相对尔[书纂言曰汉水源逺流大可亚于江两相匹敌与他小水入大水例不同故汉得分江之名而为北江又曰三渎皆自为一渎惟江与汉共为一渎经不以汉附于江而冺其入海之实故于汉于江并言入海而同为渎也]

羽山

羽山曰书有二羽山一舜典殛鲧于羽山传云羽山东裔在海中一禹贡蒙羽其艺疏引地理志羽山在东海祝其县南今汉祝其故城在赣榆县西山即在县之西北说者以为舜殛鲧处山下有羽潭即左氏所云其神化为黄熊入于羽渊者某谓此地较三凶殊近恐非放流之宅安国言在海中似确今登州府蓬莱县有羽山北直沙门岛寰宇记在县东十五里即殛鲧处有鲧城在县南六十里以近殛鲧地而名此与传云在海中者合齐乗蓬莱县九目山东北二十里有龙山又北即羽山县志羽山在县东南三十里然则禹贡之羽在徐域舜典之羽在青域登州古莱夷地三面距海故谓之海中殛鲧于此正荒服所谓二百里流者乎

毕郢

毕郢曰毕原实有二处在渭水南之毕原一名毕郢周文王墓在焉武王墓在焉周公薨成王葬于毕史称毕在镐东南杜中地廹终南韩愈南山诗前寻径杜墅坌蔽毕原陋是在渭水北之毕原则名毕陌秦惠文王陵在焉悼武王陵亦在焉隔仅一里元和郡国图志毕原即咸阳县所理也原南北数十里东西二三百里无山川陂湖井深五十文亦谓之毕陌汉氏诸陵在其上故刘沧咸阳懐古诗渭水故都秦二世咸原秋草汉诸陵是正文王庶子髙所封毕左氏注云在长安县西北是毕郢通典云在咸阳县是毕陌两杜氏之言吾从预

四海

胡朏明执尔雅四海解以解凡云四海者曰九夷八狄七戎六蛮谓之四海郭璞注九夷在东八狄在北七戎在西六蛮在南次四荒者某按古书所称四海皆以地言不以水言故尔雅此条繋释地不繋释水禹贡九州岛之外益稷州十有二外皆即是四海不以水之逺近为限说苑辨物篇八荒之内有四海四海之内有九州岛是也自宋人拨弃旧诂直以海为海水而古书所称四海之义始有不可得通者矣余曽以书往质孟子放乎四海禹以四海为壑此得谓不以水言耶朏明不觉欣然大扺四海之义有二有宜从尔雅解者四海遏宻八音是却少有宜从康成周礼注四海犹四方也解者最多如上云天下慕之下云溢乎四海上云中天下而立下云定四海之民盖四海即天下字面也犹古书百姓有二义六艺亦有二义当如朱子所云此就此说彼就彼说不得执此以碍彼者斯得之

中国夷狄

中国夷狄曰大学唯仁人放流之迸诸四夷不与同中国中庸声名洋溢乎中国施及蛮貊孟子上莅中国而抚四夷孟子下东夷之人也西夷之人也得志行乎中国左氏成七年季文子曰中国不振旅蛮夷入伐昭十七年仲尼曰天子失官学在四夷昭二十三年沈尹戍曰古者天子守在四夷天子卑守在诸侯以上经传所言其曰中国与诸侯者即禹贡甸侯绥方三千里之地其曰四夷及蛮貊者即要荒二千里夷蛮之地也今人言中国必尽九州岛之域言四夷輙以为夷狄戎蛮不登版圗之区失其指矣诚作是解则四夷安肯为天子守蛮貊之下何以复有舟车人力等语流放窜殛皆在九州岛之内又何以云投诸四裔耶

放勲

古帝王有名有号如尧舜禹其名也放勲重华文命皆其号也非史臣之赞辞孟子引古尧典曰放勲乃徂落许氏说文正同他日引尧之言为放勲曰则可知其以是为号也矣朱子祗缘伪古文重华协于帝文命敷于四海不将重华文命二字各断为句与今文放勲字面一例而竟连下文既连下文自不得解作号并解非尧之号矣是谓以伪乱真屈原赋二十五篇最近古离骚曰就重华而敶词九章渉江曰吾与重华游兮瑶之圃懐沙曰重华不可遌兮重华凡三见皆实谓舜岂得如集注云重华本史臣赞舜之辞屈子因以为舜号也乎

履葢汤名

履殷汤名孔安国论语注也朱子易殷为盖不过以成汤名天乙既见史记不应于此而复名履故作疑辞请问纣名辛亦既见史记何牧誓曰商王受无逸曰殷王受岂非一人而有二名乎盖必以生日名子者殷之质处间锡嘉名又殷之文且告天自称名播众呼其名岂尚复有可疑乎哉

散宜生

散氏宜生名集注本易孙疏姓作氏最是亦与书孔传合但按大戴礼记帝繋篇尧娶于散宜氏之女谓之女皇汉书古今人表女皇尧妃散宜氏女则当以散宜为氏不惟此也孔子弟子若卜商若陈亢若端木赐若言偃若颜回若仲由若颛孙师若宓不齐若冉雍若公西赤若申枨若冉耕若澹台灭明若巫马施若琴牢若髙柴非弟子者若斗榖于莬若微生髙若公明贾若微生畆上一字或二字皆氏也非姓古男子无称姓者今集注云云是以女子之所生冠诸男子之首矣

师尹

师尹周太师尹氏也不知于吉甫为何人而其姓实曰姞故都人士之诗彼君子女谓之尹吉郑笺云吉读为姞周室昏姻之旧姓也余谓上为氏下为姓犹之齐姜云尔宋子云尔非同晋之王谢唐之崔卢单以氏称者郑夹漈讥史记莫辨姓与氏

君陈

郑康成礼记注君陈盖周公之子伯禽弟也疏引康成诗谱曰元子伯禽封鲁次子君陈世守采地书音义亦据郑注明确至此奈何因朱子未及蔡传所不言概从抹煞

王元美歴数古今创业之君皆不利于长子自帝喾之于挚始嗣后凡正统闰统及外裔犹然其为嫡长子而得传位及后人者仅禹子启也亦异矣余谓启之后便多故此则所谓与子之后皆不祥二世者尤歴数之不爽

呉孟子

少读陈大士君取于呉为同姓二句文云人主之令有所行亦有所不行曰必无敢为显言之攻此令之必行者也曰必无敢为微言之刺此令之必不行者也于是一国之中有呉孟子之号矣孟子昭公所自为称也冠呉于孟子之上则非昭公所自为称也后读孔颖达疏左传论语谓之吴孟子葢时人常言疏礼坊记谓之吴孟子是当时之言有称呉也乃知陈大士文本此予尤爱疏鲁春秋犹去夫人之姓曰吴云春秋无此文坊记云然者礼夫人初至必书于策若娶齐女则曰夫人姜氏至自齐娶宋女则曰夫人子氏至自宋此孟子初至时亦当书曰夫人姬氏至自吴同姓不得称姬旧史所书葢直云夫人至自吴是去夫人之姓直书曰呉而已仲尼修春秋以犯礼明着全削其文故经今无其事加以死但曰孟子卒则呉之一字当日不出自昭公口决矣

子程子

或传尝熟诸公与人论学曰读书某不敢言只童而习之之四书四书而又大学大学又开卷之第一二行子程子曰四字既程子矣曷又子之且程子明道乎伊川乎何不明标出此四字已不能解矣人多莫能应余曽代应之曰公羊传隐公十有一年子沈子何休注云沈子称子冠氏上者着其为师也其不冠子者他师也列子天瑞篇子列子张湛注云载子于姓上者首章是弟子之所记故也朱子自以渊源于程子故复加以子字朱子初著书引明道语则曰明道引伊川语则曰伊川后来真见其兄弟学术之同言辞之合尽去明道伊川字面总一程子曰迄今读近思録者可知大学初学入徳之门其它莫如论孟语出伊川先生而集注则浑然所谓彼一时此一时耳于答是也何有

闵子骞

湛园未定槀曰夫子作春秋贤之书字仅十二人弟子未有以字称者称闵子骞是直述时人之辞当时其父母昆弟皆谓之孝矣而时人亦同称之曰孝哉闵子骞此所谓不间于其父母昆弟之言也若其它则固无有是称矣

匡章

顾麟士曰匡章当名章字章子是公都子称其名而孟子称其字也蔡虚斋曰匡章又曰章子者葢章子是字今去却子字犹之曰颜渊耳是孟子称其两字字而公都子称其一字字也皆非也按战国策齐宣王与羣臣皆称为章子葢于人名下繋以子字当时多有此称谓田盼人称为盼子田婴人称为婴子田文人称为文子以及秦魏冉亦称为冉子皆此类

戴盈之

孙学翼读集注盈之亦宋大夫也来质盈之似是前戴不胜之字胜音升名与字正以相反知为一人余检孙奭疏宛同赏其能言又今兹杜注左氏云今兹此岁集注亦畧

庄暴

庄暴齐臣君前臣名礼也庄暴对孟子犹三称名而孟子于王前不一斥其名曰庄子此为记者之误集注亦畧余最赏宋陈善曰庄暴一章皆言悦乐之乐而世读为礼乐之乐误矣惟鼓乐当为礼乐其它独乐之与众乐乐亦悦乐之乐也不然则方言礼乐而又及田猎无乃非类乎真通人之言也葢孟子曽告齐宣以先王无流连之乐荒亡之行一旦语及其心病故不觉变色答以云云若果为好礼乐庄暴庸臣纵不能对其所以亦何至向孟子而犹咨询何如乎正縁好欢乐与好货好色一例事耳今乐古乐之异子夏对魏文侯辩之甚悉即齐音敖辟乔志与韶乐之在齐者可比而同耶不可比而同岂孟子之言先顺其君以非道而后转之于当道耶应不至此必读为悦乐字文义方协大扺诗书无口寃直难明后人多为先儒成说所压折而不暇自伸其心思目力以追寻圣贤微文奥义于千载之上遂相率而为矮人见耳悲夫旋检郝氏孟子解亦曰乐乐犹言乐其乐上乐谓好下乐谓所乐之事也至所乐之事即下文鼔乐其一也田猎又其一也故特曰臣请为王言乐

瞽瞍象

孟子或问着于淳熈丁酉后以不复厘正遂不得与学庸并传其实有胜集注者如父母使舜完廪是也其辞曰林氏谓司马公以为是时尧将以天下禅舜瞽象虽愚亦岂不利其子与兄之为天子而欲杀之乎借使杀之尧必诛己宜亦有所不敢矣苏氏以为舜之侧微己能使瞽象之不格奸矣岂至此而犹欲害之哉以此皆疑孟子之误惟程子以为此非孟子之言乃万章传闻之误而孟子有不暇辩耳是数说者恐其皆未安也葢天下之事有不可以常情测度者使瞽象而犹知利害之所在则亦未为甚顽且傲而舜之所处亦未足为天下之至难矣不格奸者但能使之不陷于刑戮若家语所谓索而杀之未尝可得即此焚廪揜井之事也且圣贤于世俗传闻之事有非实者必辩而明之以晓天下后世岂有其不然而不暇辩者哉余谓世诬舜以瞽瞍朝己孟子则辩其必无诬舜以放象则辩其未尝有凡于传讹之迹未有不辩而明之以晓天下后世者岂有知其不然而故设言其理若金氏谓只在发明圣人处变之心苟得其心则事迹有无都不必辩殆几于戏矣人固习而不察耳[父母使舜完廪七十九字疑为古舜典之文详尚书古文疏证]

同部

其它

此木轩四书说
御制题此木轩四书説 云间绩学众传诸经説方成又説书一刹不容有二佛此言果可説书欤 按袁熹书説论者谓其较所作经説为优其中固不无可节取阅及孟子以予观于夫子章谓孔子不特春秋之世不容有二从是以后更数千嵗六经四子书苟未凘灭亦不得生如孔子其人葢犹一刹不容有二佛也意在推崇孔子而儗不于伦尊之固如是乎且以释氏语阑入儒书尤乖説书之体昔昌黎谓荀大醇而小疵余谓袁熹此书乃小醇而大疵耳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八 此木轩四书说 四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此木轩四书说九卷 国朝焦袁熹撰据其子以敬以恕所作凡例袁熹手定者十之六以敬等掇拾残稿补缀成编者十之四故与所作经说偶有重复然较经说多可取其中强
大学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 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自天子以至于庶人,一是皆以修身为本。 其本乱而末治者否矣。其所厚者薄,而其所薄者厚,未之有也。 此谓知本,此谓知之至也。 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
大学本旨
钦定四库全书 大学本防 宋 黎立武 撰 大学一书学者皆以先儒更定错简为据本防之述则因本文次序讲寻厥防将以备考订也 大学之道在明明徳在亲民在止扵至善【亲作新】 大学者大成之学也学记云知类强立谓之大成是以化民易俗此大学之道也道亦大矣学所以明道也行道也岂小成哉故曰大成之学明徳者何在天曰命在人曰性率性曰道徳者得也五常具扵人其性得诸天其道得诸己虚灵内彻而辉光外着也明明徳者缉熙光明之义使内无间断而明益彻外无壅蔽而明益着也新民者民同此性同此徳但气拘习染不能全其本然圣贤以道觉民使人知有此明徳变化气质洗涤习俗而新其徳盖因其自有而觉之如因物之旧而新之也至善极至之理盖指物则而
四书释地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