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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三传折诸

41 万字 · 约 19 小时 36 分钟 · 33 / 53

会员可开白话

单骑者

使熊相禖郭巢季然郭卷

筑城曰城常语也为郭曰郭他书所未见

以币锦二两

累瓦编曰左传丰贾以币锦二两遗子犹注云二文为一端二端为一两所谓疋也二两者二疋也公羊传乗马束帛注云束帛谓三纁二三法天纁二法地与左传注合

髙齮能货子犹

东莱曰齐侯欲纳昭公申丰以货如齐终能转移伐鲁之谋病根却在梁丘据上鲁之家臣虽在千里之外亦能逆知齐侯病根所在而投之毫发不差栁子厚论梁丘据言能尊信晏子至与之作賛当时固有所激然亦不识他大奸所在以晏子之介亦自被他移换了

春秋为乱臣贼子而作然自灵景以前惟郑突楚弃疾以诸公子簒夺得国自余卿族躬蹈大逆鲜有保全者崔杼归生皆斲棺于没后栾书赵盾子孙诛夷未始不以讨贼为名逐君幸免如孙林父亦终身不敢入国盖犹有恐惧之心焉自意如逐昭公而齐梁丘据晋范鞅荀跞为之系援陈常弑简公鲁三桓以为不可讨褚师比公孙弥牟逐出公越皋如纳而弗克列国大夫声势相倚欣欣然各萌嬗代之心而人君有余及死乎之问若王琨之频见此事冯道之歴事四朝可悼叹也已

不知天之弃鲁耶

为爽鸠而不死其乐若何继宋公而死其惧若何君畏死即以死惧之奸谀之巧行其术若此

师及齐师战于炊鼻

孙琮曰炊鼻之战不书以为不成战也子犹入平子之货其止齐侯纳公归之于天惧之以死而季有外援矣公孙朝伪降齐人而鲁备已成野泄冉竖顔鸣等皆效命于季不力战以犯齐怒而季有内助矣季氏外内皆固公则叔孙婼已死子家羁弗聴而公徒臧昭伯之类皆妄庸人也徃歌来哭能不应乎童謡耶

平子曰必子疆也

观此知鲁季齐田声势相倚

使女寛守阙塞

服防曰伊阙大禹疏川通水两山相对望之若阙伊水歴其间北流故谓之伊阙春秋之阙塞也

国有外援不可渎也

公子壬秦出也后吴入郢秦遣师救之楚国亡而复存昭王出而复入皆借此外援之力子西非特让楚于一时实兴楚于战国二百二十年之久厥功伟矣

奉周之典籍以奔楚

周礼在鲁周公之旧也此之典籍大约东迁以后者为多为典坟丘索所不及屈宋之文采继三百篇而为楚风文教自北而南其气数为之乎

王子朝使告于诸侯

媿庵録曰援引周典歴歴不爽词采偪人聴者失真子朝可谓奸人之雄哉汉人檄文多祖此体

万民不忍居王于彘

刘光伯曰不忍王之虐也夏书因民勿忍距于河即民不堪命之解

防王奸命

竹书纪年申侯与鄫人犬戎杀王及王子伯服又云申侯鲁侯许男郑子立宜臼于申虢公翰立王子余臣于携二王并立平王元年王东徙洛邑晋侯郑侯卫伯秦伯以师从王入于成周二十一年晋文侯杀王子余臣于携传所谓携王者也杜注以伯服为携王非

亭林云携王之携乃是地名犹厉王流彘诗人谓之汾王或以諡法怠政交外曰携非也梁元帝用尚书左丞刘谷议諡其兄邵陵王纶为携王取此名而义不同

生而有髭

皇览灵王冢在河南城西南柏亭西周山上盖以王生而有髭而神故諡灵

子朝干景之命

闵子马一言所谓大君有命一时之内而单刘外而晋及诸侯后日之为经为传奉行而尊信惟以此耳传于王入庄宫子朝布告诸侯之下而结以此言使万世尚论者知共主之有归异论之可息史家捴论法也

齐有彗星

晏子春秋公望睹彗星召伯裳骞使禳去之晏子曰此天教也日月之气风雨不时彗星之出诏之妖祥以戒不敬君若设文而受谏谒圣贤人彗星将自亡今君嗜酒而并于乐近防好优何暇在彗孛又将见矣

如君之言其陈氏乎

晏子公曰后世孰践有齐国者对曰田无宇之后为几公量小私量大以施于民其与士交也用财无筐箧之藏国人负携其子而归之若水之流下也夫先与人利而后辞其难不亦寡乎

陈氏而不亡则国其国也已

韩非子外储篇亦载此一事而论之曰景公不知用势晏子不知除患国者君之车也势者君之马也夫不据以禁诛擅爱之臣而必得厚以与争名是不乗君之势不因马之利舍车而下走者也按陈氏之厚施结民晏子于请继室晋平之时与叔向防语而叹之至此三十年矣加以栾髙出奔陈氏势堪耦国景公以君位之尊犹可以废之逐之彼弑逆如崔庆一经诛夷举国帖然宋讨华向卫灭孙国势以安礼可为国守经而非用权迨景公没而陈氏然簒齐实由景公晏子知之明而奋之不勇韩子虽刻薄寡恩之论以之治僣逼之臣诚有当也

惟礼可以已之

朱子曰齐田之事晏平仲言惟礼可以已之不知他当时所谓礼如何可以已之想他必有一主张 春秋权臣得政者皆是厚施于民故晏子对景公之辞曰在礼家施不及国乃先王防闲之意

礼之可以为国也久矣与天地并

晏子君令臣共数语与孔子告景公君君臣臣之语符合皆为鬻姒子荼阳生发也非宫闱之乱不足以召外廷之变斯语也石碏以谏卫庄辛伯以规周公忌父而蹈其祸之彰明较著者晋献齐桓郑庄鲁庄以迄于晋景终春秋之局矣其统名皆曰礼论礼最详者此篇及子太叔对赵简子管敬仲先告齐桓公以礼结诸侯北宫文子女叔齐一则论仪与礼之辨一则言仪即礼之所自出孟僖子使其子从仲尼以学礼惟记有之天下之达道五夫子之言也是礼也即所谓道也礼记曽子子夏子游子贡皆问礼于孔子孔子亦问礼于老耼而得其说者荀子之为书亦惟论礼宋儒精言之而曰道道者礼之所从出也言天命率性之道不若言达道五之道愚智贤不肖皆可共由也

左传折诸卷二十三

<经部,春秋类,三传折诸__左传折诸>

钦定四库全书

左传折诸卷二十四 兴国县知县张尚瑗 撰昭公

帅师围潜

地理志庐江有潜县天柱山在南正义曰潜故城在夀州霍山县东二百步

以舟师及沙汭而还

班孟坚谓蒗荡渠首受泲东南至陈入颍其一水自百尺沟分出东南流至义城县而南注淮谓之沙汭义城今懐逺也

王使甲坐于道

媿庵録曰写得精神字琢句錬而又劲快此荆轲传之祖

执羞者坐行而入

注坐行膝行朱子集跪坐拜说引仪礼坐取爵坐奠爵礼记坐而迁之一坐再至武坐致右轩左老子坐进此道而曰凡言坐者皆谓跪也又引庄子跪坐而进之谓跪与坐有小异独未及膝行之为坐行史项羽纪已破秦军项羽召见诸侯将入辕门无不膝行而前无敢仰视吴王僚之执羞者亦若是也

社稷有奉国家无倾乃吾君也

中说董常问元经之帝元魏文中子曰天地有奉民生有庇即吾君也与季子之言如出一口孔子以有吴延陵君子表其墓盖深许之太史公传伯夷韩子为之颂所谓易地则皆然并行而不相悖王荆公曰使伯夷不死以及武王之时其烈岂独太公哉则大敝伤道名教罪人矣

甲在门矣

刘粲欲图刘义诈称中诏使衷甲以备非常义从之粲与靳准白汉主聪曰太弟将为乱已衷甲矣聪使粲以兵围东宫诛其官属及义所亲厚大臣数十人废义为北部王防杀之而叔孙氏之臣驷赤谋逐侯犯亦诳之多舎甲于门以惊众

范献子取货于季孙

春秋之世乱臣贼子众矣然宻谋则犹欲掩其迹广坐则不敢托诸言盖皆有愧耻恐惧之心焉未有如此之党恶罔上言之不怍者

事君如在国

万充宗曰郑蔡仲出昭公则立突卫泄职出惠公则立黔牟孙出献公则立剽彼于故君则义絶于新君犹禀命其实擅自废置桀骜不臣而其名犹借于大过易位之权也今意如不改立君自行君事鲁无君者八载说者谓惧公议之见讨未敢无忌惮是惑于季孙事君知在国之语而不察其为党恶之诬词耳自扈之防士鞅为此言于是意如每嵗买马归从者之衣屦于干侯以实之无识之徒信以为事君如在国也噫果事君如在国何以围成而成拒居郓而郓溃果事君如在国何以货子犹而鄟陵徒盟赂士鞅而防扈无成果事君如在国何以如齐而齐不见礼如晋而晋不使入不特穷之于封内又极之于所徃卒使控诉谁因容身无地栖栖中路客死干侯意如俨然改玊改步入庙主鬯内欺臣庶外固党援无君之名而有君之实噫是尚不谓之无忌惮者乎吾谓自春秋以来权臣世济其凶专恣横逆未有如季氏尤未有如意如者若以不改事君而寛其责是徇于流俗而不察当时之情实者也

孟懿子阳虎伐郓

斯师也何为乎来哉春秋失国之君多托处境内郑厉居栎卫献居夷仪区区之郓不容栖息而以兵逐之公徒败而展转齐晋间复如郓如干侯季氏乃姑容之盖十七年诸侯防扈谋纳公方为意如之所畏忌故驱之尤亟也阳虎与师真季党恶故其后叛季不得与南蒯不狃同忠

进胙者莫不谤令尹

愚庵曰进胙国中祭祀也谤诅于进胙之时欲神之聴之也恶之极矣

夫无极楚之防人也

天生奸慝以祸人国飞亷恶来番棸蹶楀递降以逮春秋优施乱晋伊戾误宋伯噽亡吴管仲之仁不能去竖刁史鱼之直徒抱憾于弥子吾独惜夫沈尹戌者能除费无极鄢将师一时稍快廓清矣卒至郢都颠覆身不免于雍澨之布裳裹首故奸人常幸而贤者常不幸也悲夫

子仲之子曰重为齐侯夫人

公子憖谋逐季氏不能而奔齐生女曰重为景公夫人因燕而请见鲁君其意似亲其礼则媟迨后髙张来唁主君之称其卑昭公有渐矣当野井初孙之时子家子早有千社为臣之叹笺注谓昭公仅得千社而臣之非也乃谓景公欲以千社臣鲁君耳应龙困于潢汚鱼鳖媟之失意景象可为于邑

晋祁胜与邬臧通室

梧冈曰祁胜邬臧淫乱之法古所未闻祁盈身是家公执而戮之宜也于国何与即云专戮家臣不为无罪然岂至灭族乎祁大夫之贤世济其美犹将十世宥之今壹不免其孙晋国失刑何至于是盖是时六卿擅晋分裂公家并兼私邑专自封殖人之瘠已之肥也祁氏有家祸而诸卿相与私庆于室矣谓可以因而毙之一鹿踣而众犬乐一鼠腐而羣鸱喜他日分祁氏之田以为七县分羊舌氏之田以为三县不入于国而入于私家盈实无罪田为之罪不独荀跞受赂而诸卿亦皆利之不然祁氏之祸何无一人平反者其后知韩赵魏四家共逐范中行氏而分其地魏赵韩三家又共灭知氏而分其地世变至此为已亟矣

遂灭祁氏羊舌氏

晋悼以六卿之长皆民誉能复霸诸侯然自是专政之势成矣就其中魏绛之谋国荀呉之用兵赵武之徳器韩起之文藻皆贤臣也范匄虽权贿犹知卫社稷至其嗣而大变矣荀跞范鞅嗜货行防之奸臣也故适足以亡家魏舒赵鞅觊觎跋扈之逆臣也故遂至于簒国舒鞅之隂鸷师昭之匹也赵无防魏斯之雄达丕炎之亚也智瑶□骜而不终其瓉布之徒欤

祁奚叔向之贤而一殄于其孙一覆于其子积善余庆圣言殆无徴乎

夔是以不祀

薛方山曰禹身受舜禅稷契不于其身而于其子孙伯益之后为秦亦灭六国而有天下惟臯陶之裔蓼六先亡则以刑名絶世也后夔制乐以和神人可谓有功矣生子伯封有豕心为后羿所灭则妻尤物祸之愚按再加以伯夷之后太公望封齐典礼之功次于三代之祖亦逺驾臯夔之裔合观舜命九官惟共工之倕纳言之龙后嗣无可徴云

夫有尤物足以移人

媿庵録曰叔向母絶世之识也孔明娶丑妇了此矣

魏献子为政

晋献公以耿赐夙魏赐毕万为其大夫文公使箕郑为箕赵衰守原皆君自为政自范匄以曲沃赂魏舒权归于卿然州田之归韩起犹白晋侯而与之至是而祁羊舌十县之田贾辛魏戊诸人大夫之命析土班爵操之执政一人视为固然盖自昭顷以来童昏继世倒持太阿而授人以柄国安得不分哉

司马弥牟为邬大夫

广雅曰水自汾出为汾陂其陂南接邬地理志并州之薮又名之曰沤洟之泽俗谓之邬城又曰漹水出西河中阳县之西南入河即此水也

贾辛为祁大夫

汾水经侯甲水又西北歴宜城郊迳太谷谓之太谷水西北流迳祁县故城南自县连延西接邬泽是为祁薮也即尔雅所谓昭余祁矣

魏戊为梗阳大夫

元和郡国志晋阳县南六十里榆次界有梗阳城在清源县南一百二十步

其兄弟之国者十有五人姬姓之国者四十人

富辰所举文之昭十六武之穆四兄弟之国已二十人矣凡蒋邢茅胙祭周公之犹未在内或言召公封燕与昭公为兄弟而鱄止云十有五元凯注亦未駮正荀子儒效篇周公屏成王兼制天下立七十一国姬姓独居三十五人与此传亦不符杨倞注亦引成鱄之言言传之四十人盖举成数郑语史伯对桓公谓当成周之南十国北九国西东各八国皆指近周之诸侯为言所谓非亲则顽故不可与此处传文推考

三年不言不笑

息嬀事楚子生堵敖及成王而未言贾大夫之妻三年不言不笑吾不知其何以相对也嵇康从孙登游三年终不答魏元忠问相于张憬藏久之不答遂拂衣而起

御以如皋射雉获之

野客丛书前辈谓东坡诗曰不向如皋闲射雉归来何以得卿卿左传御以如皋如训徃也非地名曰如皋坡误用之耳仆观古乐府张正见毛处约江縂等雉子斑诗皆以如皋为地名用知此误非始于坡又观宋书明帝射雉无所得谓侍臣曰吾旦来如皋空行可笑陈萧有射雉诗今日如皋路能将巧笑回

岂将军食之而有不足

将军之称始见于此夏书大战于甘乃召六卿古之天子寄军政于六卿诸侯大国三军次国二军小国一军其将亦命卿也战国置大将军又置前后左右将军西汉大将军骠骑将军位次丞相车骑将军卫将军皆金印紫绶位次上卿武帝征伐四夷有伏波楼船度辽横海贰师等名宣帝増以蒲类破羌权时之制若此非一四征兴于汉代四安四平起于魏初后汉有三镇之称魏有镇北之号将军之名次于台槐之下鄱阳通考其本末甚详田蚡相汉武帝灌夫谓之曰请语魏其侯帐具将军旦日早临亦以将军称丞相檀弓将军文子之丧称卫执政也今魏舒执晋政而阎没女寛以将军称之正同此义

齐侯使髙张耒唁公称主君

严开止曰求晋又不得还居于郓郓固齐之所取也岂容如晋之人一日安于此土哉呜呼能死则死不能死则南走呉耳吴光新得国而亲其民楚尚惧之何况齐晋彼驰尺一以问晋晋将讨季之不暇何子家子之不出此哉故子家子者智出茅夷鸿之下而徒以其君客死于干侯者也

平子每嵗贾马具从者之衣屦而归之于干侯

汪克寛曰意如归马若郑庄射王中肩使祭足劳王且问左右之类加刃于人而以手拊之小人之欲掩其恶也

公将为之椟

史记滑稽传楚庄王所爱马死欲以棺椁大夫礼葬之优孟谏而止子家正与同指但昭公行侈妄于丧国之时尤为可怪

使献龙辅于齐侯

注龙辅玊名疏周礼使泽国用龙节皆金也以英荡辅之杜子春谓以玉为函辅盛龙节谓之龙辅费解甚矣说文云龙祷旱玉也为龙文又玉人云上公用龙今辅与龙连文故云龙辅玉名昭公盖以上公之礼尊齐君故喜而与之邑

虫莫知于龙

论衡龙虚篇天地之间恍惚无形寒暑风雨之气乃为神龙有形则行行则食食则物之性也天地之性有形体之类行食之物不得为神传言鳞虫三百龙为之长龙为鳞虫之长安得无体山海经言四海之外有乗龙蛇之人世俗画龙马首蛇尾由此言之马蛇之类也慎子曰蜚龙乗云腾蛇游雾云罢雨霁与螾螘同

古者畜龙

列子黄帝与炎帝战于阪泉之野帅熊罢狼豹驱虎为前驱雕鹖鹰鸢为旗帜此以力使禽兽者也尧使夔典乐百兽率舞凤凰来仪此以声致禽兽者也周宣王之牧正有梁鸯者能养野人禽兽餧食于园林之内能令虎狼雕鹗之类无不柔驯者异类杂居不相搏噬王虑其术终于其身令毛邱园传之鸯曰鸯贱役也何术以告尔且一言我养虎之法夫食虎者不敢以生物与之为其杀之之怒也不敢以全物与之为其为决之之怒也时其饥饱达其怒心虎之与人异顺而媚养己者顺也养禽兽之术可以相传豢龙御龙亦学而得之郯子所云鸟官龙纪上古视为寻常后世为民师而命以民事则不能故耳

陆机饷张华鲊华辨其为龙肉是龙可醢而飨也僧杰公使罗子春赍烧燕五百入洞穴献龙女食之是求其耆欲以饮食之也燕有黒白龙各一见于龙山慕容皝观之祭以太牢二龙交首嬉翔解角而去号其宫曰和龙则又龙鬬而人觌之亦扰龙之一事矣

故帝舜氏世有畜龙

方定之曰书称凤凰来仪来仪云者犹周之鸣于岐山耳非如灵囿之白鸟鹤鹤也语曰使麟可羁何以异鹿豕况龙乎使舜畜龙禹必恒见之岂惟禹见之从禹而为帝臣者必多见之何为中流乍见而舟中人皆失色耶至于干之六龙以尚其象象者像也犹云载鬼一车翰音登于天岂必徴诸物耶故不可以易之辞附齐东之语也

惧而迁于鲁县

刘累为帝尧之末孙既居鲁县立尧祠于西山谓之尧山尧山在太和川大和城滍水所出张衡南都赋曰奉先帝而追孝立唐祠于尧山鲁阳文子与韩战挥戈而日返三舎即在此地出滍水经注 豢龙井在韦城废县古城内之东南

竹书纪年帝孔甲元年废豕韦氏使刘累豢龙七年刘累迁于鲁阳

水官弃矣故龙不生得

礼四灵以为畜孔疏皆同谓先儒以五灵配五方龙属木凤属火麟属土白虎属金神龟属水王者修其母则致其子视明礼修而麒麟至思睿信立而白虎扰言从文成而神龟在沼聴聪知正而名川出龙貌恭体仁而凤凰来仪龙为东方之兽木生于水水官弃矣母不修故子不至也

使重为勾芒该为蓐收修及熈为冥

世族谱云少皡其官以鸟为名此五官当在髙阳之世楚语颛顼命南正重司天以属神火正黎司地以属民重黎居官皆在髙阳之世郑语黎为髙辛氏火正则黎又在髙辛之世世不失职此之谓也

有烈山氏之子曰柱

漻水经注一水迳厉乡南水南有重山即烈山也山下有祠父老相传是神农氏生处礼谓烈山氏水有九井所谓神农既诞九井自穿谓斯水也

遂济穷桑

注穷桑少皡氏之号也地在鲁北通志即鲁曲阜也故曰封伯禽于少昊之墟

送赋晋国一鼓鐡

家语载此事注云三十斤为钧钧四为石石四为鼓盖用四百八十斤鐡

铸范宣子所为刑书焉

邱琼山曰郑晋二国所谓刑书皆先世所有临时处置者固已载于方策至子产范宣子铸于器则为一定之硎无复古人酌量之制故叔向仲尼讥之愚按杜周言前主所是着为律后主所是疏为令当时为是何古之法意为轻重诚大敝伤道然裴頠云刑书之文有限舛违之故无方故有临时议处之制诚不能皆得循常也孔子叔向三代直道之用心故同裴而异杜近世更论则例论成案法令滋章俗吏为政求如开皇开元之制律又遐哉古矣

公在干侯

赵彦卫作西汉定安公补首书元年四月书策命孺子为定安公五年至十八年每年书公在定安法春秋公在干侯之义此孺子婴也婴系宣帝孙楚孝王孙广成侯显子正统虽絶故君尚存追系正统之年而注其下此吴正传集所録而王渔洋香祖笔记如此

绳武曰纲目唐中宗废为庐陵王幽于别所每年必书帝在房州亦仿此例

非公且徴过也

范淳夫曰季氏出其君鲁无君者八年春秋每嵗必书公之所在不与季氏之专国也唐史列武后于本纪不没其实以着其恶窃以为不然中宗之有天下受之于髙宗天下者唐之天下也武氏安得而间之复系嗣圣之年黜武氏之号窃取春秋之义

防山以水之

梁天监中魏降人王足陈计堰淮水以灌夀阳南起浮山北抵巉石依岸筑土合脊于中流自十三年冬至十五年四月乃成长九里下广一百四十五丈髙二十丈军垒列居其上九月而壊不仁之人壅防百川隳髙堙庳以害邻敌盖有此事智伯所谓汾水利以灌安邑绛水利以灌平阳犹其未甚者耳

己夘灭徐

马贵与谓徐柏翳之后有国已乆一叛于三监流言之时再叛于伯禽抚封之日周公鲁公仅能定之至穆王逺狩而偃王遽尔僣王侈然有朝诸侯一天下之意及东迁之后徐始微弱楚呉相继争徐徐卒不免愚按鄱阳止论三代以前之徐耳东坡守徐州上书言徐为南北襟要三面被山其民皆长大胆力絶人有飞跋扈之心汉髙沛人项羽宿迁人刘裕彭城人朱全忠砀山人皆在今徐州数百里间魏太武以三十万攻彭城不能下而王智兴以卒伍庸材恣睢于徐朝廷亦不能讨岂非以其地形便利人卒勇悍故耶

吴子问于伍员

汉艺文志兵家有伍子胥十篇杂家又有伍子胥八篇

若为三师以肄焉

隋髙颎画取陈之策曰江南早熟量彼收获之际微徴士马声言掩袭贼必屯兵御守足以废其农时彼既聚兵我更解甲再三若此敌以为常后更集兵彼必不信犹豫之顷我乃济师隋文用其言陈人益弊其术盖本之子胥

晋人召季孙

媿庵録曰意如以臣逐君凡有人心畴不愤之况晋盟主乎定公惑于士鞅之巧言非惟不克纳公反好与之防道之叛焉异日晋之六卿分晋而有之则晋侯亦昭公而已尔无足惜者

子必来我受其无咎

陆伯冲曰逐君之臣晋不之讨而反与为防书曰季孙意如防晋荀跞于适歴晋之盟主可见矣

子姑归祭

礼君去其国太宰取羣庙之主以从明国中无有敢祭者矣荀跞曰子姑归祭以主祭予季氏逆臣之相朋比如此

君以一乗入于鲁师

懿伯忠智无可讥然此策亦恐难行使昭公从其计归国前后左右皆季氏之党其能安乎唐昭宗执韩偓手流涕曰我左右无人矣可为千古发指

名之不可不慎也

媿庵録曰名之以下作断制乃传之变体凡此类毎用相似者形容之豹事与滥反而比类定案絶竒之文

求食而已

吴处厚青箱杂记曰传称三叛人以土地出求食而已贱而书名盖甚之则以其无亷耻之至也今倡家谓之求食本乎此

春秋书齐豹曰盗

徐干中论问者曰齐豹之杀人以为己名故仲尼恶而盗之今为名者岂有杀之罪耶曰圣人之恶恶也必权轻重数众寡以定之彼为名者使真伪相冒是非易位而民有所化此邦家之大灾也荀卿亦曰盗名不如盗货乡愿无杀人之罪而圣人恶之以其乱徳也今伪名者之乱徳岂徒乡愿之谓乎

尤悔庵曰纲目书盗者皆不知其人也如盗杀楚君当盗入建国门之类若盗窃寳玊大弓孰不知为阳虎盗杀韩相侠累孰不知为聂政盗刼秦王孰不知为荆轲而皆书盗者非为之讳正深着其罪也然轲又当别论秦之无道刺之亦宜他若盗杀黄歇为李园盗杀费袆为郭偱盗杀李延孙为长史盗杀武元衡为李师道盗杀王铎为乐从训皆悖逆之甚者所当大书特书以正其罪若姓名不着则奸人漏网矣至彭天护之杀贾疋回纥防输之杀王君防以报仇也兰京之杀髙澄肃宗之杀李辅国天下快之奈何尽为盗乎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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