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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三传折诸

41 万字 · 约 19 小时 36 分钟 · 37 / 53

会员可开白话

方诸涂山十损其七矣成汤败桀于焦还鼎于亳制爵禄公侯伯子男武王监于二代列爵惟五分土惟三封同姓五十余国周公康叔建于鲁衞各数百里太公封于齐表东海凡一千八百国布列于五千里内而太昊黄帝之后唐虞侯伯犹存其衰也诸侯强吞弱众暴寡春秋之初尚有千二百国而见于经传者百有七十国焉百三十九知其所居三十一国尽亡其处蛮夷戎狄不在其间东坡列国图则称一百二十四国盖晋书所引以夏商时斟寻过戈豕韦之属并列其间苏乃就现存者论耳税与权为春秋指掌图得国一百有七其数又不及

王介甫曰此左氏之妄也禹之防涂山不过见东方诸侯耳岂使四海之内防于一山之下哉书曰万国总四海之内大略而言且九州之地今皆可见若皆以为国则山川沮洳不可以居独立一君孰为之民乎

汉公孙卿语武帝云黄帝万诸侯而神灵之封君七千按王制所纪九州七千七百七十有三国多寡殊不侔以理推之一君防朝所将吏卒姑以百人计之则万国之众当为百万涂山之下将安归宿乎其为躛言无可疑者

囚诸负瑕

泗水经又西过瑕邱应劭曰瑕邱在县西南衞公叔文子升于瑕邱蘧伯玉从此其地也郑康成皇甫谧并言衞地曾子吊于负夏郦氏两引之

宋公伐曹

陈止斋曰桧亡东周之始曹亡春秋之终孔子删诗系曹桧于国风之后桧之卒篇曰思周道也伤天下之无王也曹之卒萹曰思治也伤天下之无伯也

曹人诟之

沈攸之起兵荆州谋顺流下建业过郢州将径过栁世隆遣人登城楼肆言秽骂攸之怒改计攻城弗克竟至于败唐太宗亲征髙丽攻安市城弗能下班师城主于城上拜辞后李世勣终灭平壤主客胜负亦本乎国势之强弱耳曹宋非敌虽不诟亦终为所并公孙疆以霸説曹君有宋王偃之病其诟宋师也亦轻敌弛备之一騐欤

故道险从武城

顾亭林曰史记仲尼弟子传曾参南武城人澹台灭明武城人同一武城而曾子独加南字南武城在今费县西南八十里石门山下正义曰地理志定防有武城清河有武城故此云南武城春秋防公十九年城武城左氏注云泰山南武城县然汉书泰山郡无南武城而有南城县属东海郡后汉书作南城属泰山郡至晋始为南武城此后人之所以疑也宋程泰之澹台祠友教堂记曰武城有四左冯翊泰山清河定防皆以名县而清河特曰东武城者以其与定防皆赵且定防在西故也若子游之所宰其实鲁邑而东武城者鲁之北也故汉儒又加南以别之

王犯尝为之宰澹台子羽之父好焉

注王犯呉大夫奔鲁为武城宰按子游亦呉人宰于武城盖与王犯先后至者也子羽重于子游子羽之父先亲于王犯父子皆以交游显名子羽遂渡江适呉今呉郡有澹台湖豫章亦有澹台门为子羽经游故迹孔门弟子之游道所从来矣

遂次于泗上

博物志泗水出陪尾石穴吐水五泉俱导泉穴各径尺余水源南侧有一庙栝柏成林谓之原泉祠王隐道地记言孔子葬于鲁城泗水上今泗水南有夫子冢

微虎欲宵攻王舍私属徒七百人

江表传曹公出濡须步骑四十万孙权使甘宁为前都督宁选手下健儿百余人径诣曹营拔鹿角逾垒入斩得数十级北军惊骇鼓噪举火宁已还营作鼓吹宋史夏人数十万围兰州已据两关李浩闭城拒守钤辖王文郁夜集死士七百人缒城而下持短兵突之贼众惊溃时以方尉迟敬徳

景伯负载造于莱门

媿庵録曰细玩血脉似应景伯为质弗从其説景伯避嫌故急负载盟书而出诸大夫惭于景伯故请释之姑曹句是注明释之之故因呉子一夕三迁遂求王子交质以当景伯呉子不欲遂两止也

呉城防沟通江淮

杜注于防江筑城穿沟东北通射阳湖西北至末口入淮通粮道国语阙为深沟于商鲁之间北属之沂西属之济盖今运河所由始也及考博物志徐偃王欲舟行上国乃通沟陈蔡之间则淮蔡间土功更有先于夫差者

淮水经注呉将伐齐北霸中国自广陵东南筑防城城下掘深沟谓之韩江亦曰防溟沟自江东北通射阳湖地里志所谓筑水也筑水朱谋防谓宜为渠水北至末口淮自永和中江都水断其水上承淮阳引江入埭六十里至广陵城楚汉之间为东阳郡髙祖六年为荆国十一年为呉城即呉王濞所筑也景帝四年更名江都武帝元狩三年更名曰广陵

东坡指掌图晋王濬伐呉杜预与之书曰自江入淮逾于泗汴泝河而上振旅还都则由汴可以入泗呉王夫差开沟通水与晋防于黄池则自江可以至淮

玉海曰呉城防沟通江淮于防江筑城穿沟东北通射阳湖西北至末口入淮通粮道也按史记平准书漕转山东粟以给中都官嵗不过数十万石山东者呉楚出粟之地漕法起于西汉春秋诸侯各君其国各食其租赋无东南转漕西北之事而以舫载粮则自秦缪泛舟之役始之沟通江淮呉夫差始之故厚斋论漕运而以秦呉二事引端

笔麈曰呉王夫差沟通江淮以窥中国后人以淮水低沟水髙故立堰以防之舟行度其堰入淮谓之北神堰在楚州城北五里即今土坝之所始也周世宗南征以舟师自淮入江阻于此堰乃凿楚州西北老鹳河水以通其道而淮水之舟皆逹于江矣江淮之通古盖有之沟水不知所在当是髙寳河耳

遇水适火

服子慎曰兆南行适火卜法横者为土立者为木邪向经者为金背经者为火因兆而细曲者为水

呉子三日哭于军门之外

楚城庄于许男郑伯则礼之宋防楚灵于鄫子蔡侯则戕之夫差此举犹有不伐丧之义宜其许句践之成也迹其行事多慕虚名而不顾实祸以迄于亡后之成败论人者概以勃虐加之微公谷二传为之平反卑犹之死不能瞑目矣

毁髙唐之郭

齐威王使盼子守髙唐赵人不敢渔于河仲连谓田巴曰今楚军南阳赵伐髙唐皆此地也盖指齐东鄙之髙唐

呉延州来季子救陈

刘原父曰延州来季子推验其年近百嵗矣似异时事传附着其説耳 皇览曰延陵季子冢在毗陵县暨阳乡至今吏民皆祀之

王弇州曰余每读宋人语谓季札之守近伯夷未尝不为之失笑也季札而似伯夷谁不知者季札盖智人也得老氏之精而用之夫以诸樊之为长焉而譲余祭夷昧之为仲为叔焉而譲即中人亦勉能之夷昧没而犹譲则非中人所能也彼见夫呉之俗狠戾而好战日寻楚之干戈而僚以贪愎躁勇之性光以狡悍忍诟之资左右焉盖未尝一日忘乎王位也札欲以礼息鬭而不能以义割恩而不忍其身之不恤而何有于国故熟计而舍之非得已也彼二人者感札之予位而不忮安札之无欲而不疑以其属尊而不之逼而札始得为札矣彼呉之亟乱而亟定数衂而数胜若无札焉至百嵗而犹能将师以救陈尚犹以老氏之道待楚虽以夫差之好胜而弗之责也夫差之将亡呉天下之人皆知之札听乐而辨六国之兴衰独不知呉之将亡而黙无心救乎彼不欲以其身殉鸱夷也伯夷则不然其为夫差之叔父也必为比干吾故曰札智人也得老氏之精而用之者也

左传折诸卷二十七

<经部,春秋类,三传折诸__左传折诸>

钦定四库全书

左传折诸卷二十八 兴国县知县张尚瑗 撰哀公

齐国书髙无防帅师伐我及清

越絶书陈成恒相齐简公欲为乱惮鲍晏徙其兵而伐鲁子贡之齐见陈恒曰君破鲁以广齐而君之功不与焉是君上骄主心下恣羣臣而求成大事难矣君不如伐呉悉四疆之中出大臣以环之黔首外死大臣内空君上无强臣之敌下无黔首之士孤立制齐者君也按齐自桓公始霸国子帅五乡髙子率五乡与君之五乡分国而治而二卿者世笃忠贞崔庆栾髙逆乱继起二氏皆助君以讨定之虽国佐髙厚犯罪诛死而卿职世掌真可谓故国之乔木矣陈氏厚施得民久蓄异图欲倾磐石之宗必使其枝叶先落战清战艾陵将兵者书防而将将者陈氏也子贡一出存鲁乱齐破呉君子以为伪书而其谋则切合时势篇称鲍晏非足惮之族陈恒之名亦误乃陈乞所为而弱宗室以弱齐奸谋窃国情势之最真者故引之以为尚论之端

公叔务人见保者而泣

公为昭公之子后生而为兄从公出亡意如立定公并公衍公为废之至此犹能身殉国难可以为难矣魏武欲立东阿王植不果明帝时植上表求自试气吞东呉君子悲其志梁昭明太子前卒武帝立简文帝统之子誉与詧叛即西魏背亲事仇人之善恶相去何如哉

徐步而死

呉张悌诸葛靓拒晋于牛渚败靓欲与悌同去不可靓走数步反顾悌已为晋兵所杀不狃与之同义

师获甲首八十

周制一乗步卒七十二人甲士三人二十五人为一甲甲首八十卤获者二千人也诸葛亮出祁山司马懿拒战上邽之东魏兵大败蜀人获甲首三千所杀者七万五千也国渊传又有破贼文书以一为十之例未知武侯兵制所上首级竟系实数或亦多夸斩获以衒军威否

公为与其嬖僮汪锜乗

翟公防当制作童贯告词曰尔祖汪锜当时疑其悮识者曰戏之耳夫戴记作童汪锜左传并无童字何误之至是翟盖直以嬖僮斥贯刺隐而刻

李东阳汪氏家乗序云成公黒肱之子名汪食平阳孙诵以王父名为氏后有锜死于郎之战諡烈侯

能执干戈以卫社稷可无殇也

二泉日格子曰童汪锜战死孔子许之勿殇是故有有功而勿殇有有徳而勿殇有封爵而勿殇其亦可也

陈辕颇出奔郑

韩诗外传郭君出亡渇欲饮御者进清酒饥欲食御者进干脯粱糗曰何备也御者曰臣储之奚储之曰为君之出亡而道饥渇也曰子知吾且亡乎御者曰然何不以諌曰君喜道谀而恶至言臣欲进谏恐先郭亡是以不谏也

胥门巢将上军

越絶书胥门有九曲路阖闾造以游姑苏之台胥门巢者抱关之吏以官繋名或居其地而名之遂因以为姓也

公孙夏命其徒歌虞殡

庄子绋讴所生必于斥苦司马注绋引柩索也斥疎缓苦用力也引绋所以有讴者为人力慢缓不齐促急之也

酉阳杂俎云世説挽歌起于田横横死从者不敢大哭为歌以寄哀挚虞初礼议挽歌出于汉武帝役人劳苦歌声哀切遂以送终严厚本云挽歌其来久矣

人寻约呉髪短

注约绳也呉髪短欲以绳贯其首按艾陵之战呉兵盛而齐弱公孙夏东郭书诸人皆自分必死何公孙挥独为此壮语乎八尺曰寻约度也度之而髪盈寻尺者皆国殇也若呉则发短其死者易辩语意与语人一例况首功之律起于战国鲁颂在泮献馘春秋时犹行古道不闻割级也若志在斩获尔朱荣征葛荣人给一袖棒恐割级不能疾战而乃有以绳贯首之迂误者乎

为之一宫如二妻

晋贾充传充妻李氏淑美有才行父中书令丰以夏侯何邓之党诛李氏坐流徙后娶城阳太守郭配女武帝践阼李赦得还特诏充置左右夫人时沛国刘含母及帝舅羽林监王防前妻皆毋邱俭孙女以俭败姻属别娶不遣前妻而异居私通晋室之礼俗凌夷若此与春秋衞孔氏淫乱一门殆堪比偶

胡簋之事

注夏曰胡周曰簋疏明堂位有虞之两敦夏后氏之四琏殷之六瑚周之八簋如记文则夏器名琏殷器名瑚而包咸郑氏等注论语贾服等注此传并云夏曰瑚杜亦同之

鲁人以币召之乃归

孔子世家季桓子卒遗言康子召孔子其臣止之康子乃召冉有是年冉有与齐战有功乃召孔子孔子归鲁年六十八矣然鲁终不能用孔子孔子亦不求仕乃叙书传礼记删诗正乐序易弟子盖三千人焉

金仁山曰按世家称孔子自楚反衞在哀公六年其后自衞反鲁首尾又六年何久于衞如此及考之陈世家则楚昭卒之年孔子在陈非反衞也考之衞世家则齐弑悼公之年孔子始自陈至衞明年反鲁则非久于衞也然犹至衞何也孔子在陈思鲁狂士曰盍归乎来则自陈至衞盖过衞耳意则主于归鲁也以夫子门人如子夏子贡子羔之徒亦多衞人而鲁为父母之邦其出也既以司冦去国则其反也不可以无故而复国故明年召之即归也

季孙欲以田赋

叶石林曰赋不以田举邱之赋而加之田非正也陈止斋曰以邱赋一乗为未足而又以田赋之也故曰敛从其薄以邱亦足矣许氏曰先王之法九夫为井四井为邑井邑未有赋也四邑为邱邱十六井乃有牛马之赋今以邱赋为不足于是更用田赋籍井而取之不待及邱此非礼也盖税与赋异税以田为差赋以人为等用田赋也者计田之多寡而敛民财以充军赋之用也商贾所当出之赋而令农民出之里区所当赋之役而令田亩出之哀公改法而重赋更甚于税亩邱甲之为此

季孙之罪也

呉草庐曰宣公税亩首壊井田什一之法则赋民之财已非古矣成公作邱甲赋民之力者亦非古矣至哀公

用田赋而民财民力交竭矣

愚庵曰三代兵车之赋皆出于民间若如敛取财物之説则是输钱于上而车甲马牛官自办之恐当时未必变法至此若汉之赋算口钱贡禹谓始自武帝魏鹤山深辨周礼注之非不当引以为证也

昭夫人孟子卒

传冠之以昭夫人在昭公当日既夫人之矣经止书孟子不称夫人传复申之曰死不赴故不称夫人盖夫人之卒宜书曰我小君其卒也宜书薨而经皆不然杂记曰夫人不命于天子自鲁昭公始也郑氏疏昭公娶呉为同姓不敢告于天子天子亦不命之其后遂以为常刘原父曰桓公不受命终身无王孟子亦不受命死不得称夫人其义一也

是堕党而崇讐也

绳武曰朱浮与彭宠书凡举事无为亲厚者所痛而为见讐者所快语意本此

火伏而后蛰者毕

中论言火未伏明非立冬之日也周礼太史之职正嵗年以序事颁之于官府及都鄙颁告朔于邦国分至啓闭之日人君亲登观台以望气而书云物为备者也周徳既衰厯数失纪以致斯缪

遂取宋师于嵒

列国论曰齐僖郑庄之盟于石门诸侯之合也齐景郑献之盟于咸诸侯之判也不当合而合天下始有霸不当判而判天下且无霸矣战于东门而春秋始战于嵒而春秋终

为二隧

朱愚庵曰呉语句践命范蠡舌庸率师沿海泝淮以絶呉路句践乃率中军泝江以袭呉入其郛盖一截淮一泝江所谓二隧也战国防吕氏春秋淮南子皆作干隧干隧无可考疑二隧之讹按吕览云得寳剑于干隧或以干将名其地今苏州有干将坊

乃先晋人

少待之者言呉无道可待其亡此盟姑譲之先耳先晋人者呉先晋也观景伯以呉为霸之语仍是呉长矣传与国语固未尝异同也经先书晋侯者以鲁睦于晋因旧史之文宋之盟楚人先晋亦书赵武于屈建之上史记呉世家乃谓赵鞅怒欲伐呉乃长晋定公则与外传之文全悖矣孙明复胡康侯皆谓呉先晋歃

黄池之防夫差欲争先歃强从董褐之言降王称伯而谷梁以为孔子进之何也臯鼬以后晋之失诸侯久矣政秉逆鞅君如赘旒齐宋郑衞日寻干戈徒以范氏之故遂然与周室为仇夫差崛起而欲主盟中夏其伐鲁也以救邾也其伐齐也以援鲁也至是复沿江溯淮出于商鲁之间以为是盟是呉防晋非晋防呉且又告劳于周而天子有明绍享余一人之褒谓之不度徳量力则可谓之非尊王仗义则不可获麟絶笔之时得此岂非盛事哉胡氏以为贬絶特借以申其严内外而扶世教之意非论事之正则也

呉人将以公见晋侯

王孙雄曰防而先晋晋既执诸侯之柄以临我将成其志以见天子呉君臣信宿之所虑必不可譲晋先者惧其率以见天子也今呉欲率鲁君以见晋侯非呉主盟而何传申此句于乃先晋人之下即呉先晋防之释诂

杀其丈夫而囚其妇人

越句践之行成曰男为臣女为妾故亦欲以待宋也此呉语言恐宋为已害焚其北郛而过之左传册书主上国此当属宋人之传闻惶惧耳项籍屠咸阳收货寳妇女乃竟有此实事

西狩于大野叔孙氏之车子鉏商获麟

尔雅十薮鲁有大野郭注今髙平钜野县东北大泽是也传杜注同

括地志获麟堆在郓州钜野县东十二里都城记云钜野故城东十里泽中有土台广轮四十五步俗云获麟堆去鲁城可三百余里

孔丛子载孔子歌曰唐虞世兮麟凤游兮今非其时吾何求麟兮麟兮吾心忧

晋文苑传袁宏作北征赋诵之于桓温坐曰闻所闻于相传云获麟于此野诞灵物以瑞徳奚授体于虞者疚尼父之雨泣伊实恸而非假岂一性之足伤乃致伤于天下王珣在坐曰得益写韵一句当为小胜宏乃续之曰感不絶于予心溯流风而独写

以为不祥

韩子获麟解惟麟也不可知不可知则其谓之不祥也亦宜若麟之出不待圣人则其谓之不祥也亦宜呜咽深痛古今作者之情见矣

使季路要我吾无盟矣

黄金不如一诺信义之感人如是东汉建武初贼徐异卿据冨平攻之不下曰愿降司徒伏公光武遣湛到平原即日归降更始时舞阴大姓李氏拥城不下使柱天将军李寳降之不肯曰闻宛之赵憙信义著名愿得降之乃征憙为郎中使诣舞阴而李氏遂降

是义之也由弗能

齐攻鲁求其岑鼎鲁君伪献他鼎而请盟焉齐侯不信使栁季云是则受之鲁使栁季季曰君以鼎为国信者亦臣之国今欲破臣之国全君之国臣所难也刘彦和新论引此以俪子路之辞季孙曰栁季季路鲁之匹夫立信于衡门声驰于天下信之为徳岂不大哉

陈阚不可并也

东莱曰阚止初非深识逺虑之人不过左右近习而已所以谋陈氏甚疎浅而无术所谓陈豹乃陈氏宗人当时要谋百年深根固蔕之族深虑逺谋犹恐不济今见其人畧有可喜便以本谋告之轻浅无谋此所以杀其身陈以此兴齐以此亡然以事势论陈氏当时尚有可图与鲁昭逐季氏不同季氏已尽收一国之权人谁闲得他若陈氏则不然唐文宗时宦官日盛当时用训注宦官犹自稽首迎拜知畏宰相在正縁注浅而无谋所以致甘露之祸陈氏尚有可图縁用阚止所以致舒州之弑用人之所系如此

子行舍于公宫

愚庵曰陈逆初逃陈氏后何以忽在公宫哉陈豹之事阚止陈逆之隐公宫皆陈恒之谋也自古奸臣窃国必宻置私人为内间而后其计得成

闻公犹怒将出曰何所无君

贞庵曰陈恒之力于弑逆若拨防矣闻公怒而将出岂其情哉姑以觇国人之心激私党之怒而已意如之被伐也请以五乗亡弥牟之拒辄也欲自北门出奸人饰诈大抵然耳

需事之贼也

此等全入短长书蹊径矣人之心术变而词气亦殊

谁非陈宗

史记作田宗黄山谷答胡逸老书所问田宗印盖出齐世家子行曰谁非田宗所不杀子者有如田宗又曰子我盟诸田于陈宗陈宗由田宗也胡氏出于舜后胡公满有陈国者也用田宗印义亦叶矣此必胡逸老之族谱有此印文而源本出于田陈故告之以此

丰丘人执之以告杀诸郭关

史记宰我为临菑大夫与田恒作乱夷其族颍滨曰宰我之贤列于四科其师友渊源所从来逺虽为不善不至于从畔逆弑君也盖阚止字子我既杀阚止而宰我蒙其恶名且使宰我信与田常之乱既杀阚止弑简公则尚谁族宰我者事必不然矣

魋先谋公

置酒伏甲之事史传甚多乃臣以此图君者呉光之外又见之于桓魋阳虎皆春秋末造也事既不成宜即伏诛若北周赵王招谋杀杨坚不克诛夷旋及而季桓子宋景公者方惴惴焉惧不免于魋虎逐一乱臣如山村之撼扉击竹以驱虎又其甚者宋昭公为防夫人使田孟诸俛首受死若羊豕就驱于屠肆权归于人冠履倒置可哀也夫

迹人来告曰

周礼地官之属有迹人掌邦田之地政凡田猎者受令焉

司马请瑞焉

孔疏周礼典瑞牙璋以起军旅以治兵守郑众云牙璋者琢以为牙牙齿兵象故以牙璋兵若今时以铜虎兵也按司马请瑞于君以兵见宋之兵权犹在君手所以华向屡叛终不能据国鲁则兵权全在三家昭公讨季氏所能驱遣者公徒耳孔子请哀公讨陈恒答曰子告季孙与景公之讨桓魋同一年事非惟鲁君畏葸亦以兵权不属耳宋衞得列于战国七雄之后其故可知

若臣则不可以入矣

王敦叛晋王导诣台待罪曰乱臣贼子何代无之不意今日近出臣族情事正与向巢相类为君者谅其素节而贳之宋公于巢之奔固止之可也周公诛管蔡而身佐王室大义灭亲古人正复如此祁奚称之以释叔向之囚引例未合叔向叔虎直当云父子兄弟罪不相及耳宇文化及弑隋帝弟士及以主壻不预谋窦建徳起兵诛化及南阳公主请建徳杀其所生之子禅师终身不肯与士及相见此又不幸而为逆党者用罚轻重之权衡也

求夏后氏之璜焉

臯鼬之盟祝佗告苌言周分鲁公有夏后氏之璜孔疏引此以为非一璜然彞器重寳诸侯之贿赠多用之宋尝以郜鼎赂鲁安知鲁之璜不入于宋而桓魋以嬖臣得之公所者耶公文氏攻而求之其为寳益彰云

淮南子夫有夏后氏之璜匵而藏之寳之至也精神之可寳非直夏后氏之璜也

卒于鲁郭门之外亢氏

向魋叛宋牛以忧终糜芳叛蜀竺乃恚死较诸王敦举兵犯阙而茂向帝言不意逆乱近出臣属者其诚伪有间矣赵田二逆臣召牛而皆不赴真孔门弟子也

孔子三日斋而请伐齐三

伯厚曰请讨陈恒之年春秋终焉夫子之请讨也将以见之行事请讨不从然后托之空言

以鲁之众加齐之半

史记鲁世家缪公二十年鲁伐齐败齐师于平陆是时齐田和迁其君康公于海上鲁是以有辞孔子讨田之谋反收效于田和之世穆公之鲁更弱于哀公之鲁哀失之而穆得之者哀不能用孔子穆能用子思也

媿庵録曰齐虽强大新为呉所败又恒之弑逆民半不服孔子请讨之后诸侯慕义而集虽百恒其何支哉

武伯伐成不克

十有五年春王正月成叛此续春秋之特笔也往者堕三都之役公敛处父曰无成是无孟孙氏也安知季氏不亦退而思曰无费是无季孙氏也叔孙氏不亦曰无郈是无叔孙氏也作三军毁三军季孙宿能恣行以专制于鲁而堕郈堕费继乃堕成孔子遂不能婉转以授权于鲁其始事之犹能开导两家者南蒯之叛季以费侯犯之叛叔以郈二氏无君而陪臣亦遂无二氏搤虎而得狼二者未知孰利独孟之有成以为此不侵不叛之臣自谢息加桃以附益之一成而实二成焉国中真无若孟氏何何渠国易两君嵗将二十而公孙宿以成叛入于齐矣孟武伯伐之不克矣孔子且当厯聘回辕获麟辍笔之日乃信堕都之举非特尊君亦以保全三氏公敛小人实长公孙宿之乱阶而奚责焉故曰成叛之书续经者三致意云

公孙贞子吊焉

李梧冈曰春秋列国大夫惟鲁衞齐晋称諡余则否而哀八年传有郑桓子思林注子产之子国参也桓諡也则郑大夫亦有諡矣七年传邾有茅成子则邾大夫亦有諡矣十五年传陈有公孙贞子则陈大夫亦有諡矣然此三国惟此三人有諡余不继见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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