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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三传折诸

41 万字 · 约 19 小时 36 分钟 · 49 / 53

会员可开白话

为已悉矣

黄若晦曰皇祐中范仲淹领浙西嵗饥召诸佛寺僧谕以岁饥工价至贱可大兴工役又新敖仓吏舎日役千夫是岁杭晏然民不流徙庄公当大无麦禾之年国内艰食一岁而筑台者三彼直以困民尔岂知以此济民哉圣人恶而书之新廏者劳人以奉马也

可城也以大及小也

防小而诸大故曰及诸城汉为东武琅邪郡治隋开皇中改东武为诸城县梁元帝覧赋城东武而遥集气亭亭而上浮

一有一亡曰有

蜚负蠜也刘歆以为蜚色青近青眚也南越盛暑男女同川而浴淫风所生为虫臭恶是时庄公取淫女为夫人天戒若曰不诛絶之将生臭恶闻于四方

燕周之分子也

白虎通言召公为文王庶子而富辰述文之昭十六国独不及燕谷梁以为周之分子殆与班氏同指范武子注谷梁之时左氏之书盛行故曰成王所封分子者周之别子孙也愚以为召康公留辅王室顾命康王之诰可考后裔穆公虎歴相厉宣左传戴公庄公皆称召公名无替厥职与周公黒肩周公忌父皆世为周卿士其居北燕者乃康公之分子史记世家康公九世至燕惠侯当厉王奔彘之时惠侯卒子厘侯立共和之政不预燕侯则召公之各为分子彰明较着矣歴顷侯哀侯缪侯宣侯桓侯庄公庄公之时齐桓始霸然则所谓贡职不至而桓公越千里伐山戎以纾燕之病者正当庄公之身也 愚别有周召二公考载公羊折诸篇首

戎菽也

尔雅戎菽谓之荏菽注胡豆也菺戎葵注今蜀葵也三代胡与蜀皆曰戎盖言其所自所谓物从主人也管子云北伐山戎出冬葱及戎菽布之天下殊方物产表服远之绩若张骞之大夏蒟醤马援之交阯薏苡矣刘原父疑菽为北狄字北字类卝狄字类叔谓古文传写之讹 列子进其戎菽有稻梁之味

一年罢民三时

春筑台于郎夏筑台于薛秋筑防于秦北史周保定三年盛营宫室春夏大旱外史下大夫黎景熙上封事引之曰春秋庄公三十一年冬不雨五行传以为一年而三筑台奢侈不恤民也僖公二十一年夏大旱五行传以为时作南门劳民兴役也

寝疾居止寝正也

赵伯循曰公薨必于正寝以就公卿也大位奸之窥也危疾邪之伺也若蔽于隠是使小人女子得行其志也按宋仁宗方受朝疾暴作扶入禁中文彦博呼内侍问状对以禁宻不敢漏言彦博叱之曰尔曹不令宰相知天子起居欲何为邪唐文宗大渐仇士良鱼志废太子成美立颍王瀍武宗崩又诸阉密谋禁中以皇子幼更立光王忱为皇太叔嗣位皆大臣未经亲承遗诏人君不得正其终始也

谷梁折诸卷二

<经部,春秋类,三传折诸__谷梁折诸>

钦定四库全书

谷梁折诸卷三  兴国县知县张尚瑗 撰闵公

继之如君父也者受国焉尔

虞书舜格于文祖孔传云舜服尧三年丧毕即政伊训奉嗣王只见厥祖孔传云居位主丧而太甲中篇冕服奉嗣王归亳孔传以为汤崩三年服阕逾月即吉服愚按孟子外丙二年仲壬四年史记因之称外丙仲壬即位若干年虽孔氏程子各有异议而蔡注定以为服仲壬之防【近世万斯同作歴代纪元彚考汤崩于三十祀丁未太甲即位于癸丑中更外丙仲壬六年以尧元载甲辰长厯推算皆合】此嗣统传国必服三年之丧之明徴也夫天下重器王者大统付畀攸归隆孰逾焉五帝官天下不行于后世三王家天下其不幸而有兄终弟及支子入继者谷梁之文诚万世不易之经公羊亦云孰继继子般也般虽未逾年不成君在闵公受国焉者不可不以君事之僖公系闵兄而受国于闵夏父弗綦跻僖公则为逆祀后世人主或昵其私亲好自尊大汉哀帝追尊定陶共皇唐明皇别庙祀中宗宣宗欲降文宗武宗明世宗不嗣武宗并不嗣孝宗皆失礼之尤者也

唐博士陈贞节曰父子曰继兄弟曰及殷道弟及则非继矣继之云者为人后为之子也

宋徽宗立执政建言上当为哲宗期从兄弟之服曽肇进读史记至尧崩三年之丧毕因言尧舜尝同出黄帝世数已逺舜且为尧三年丧者舜尝臣尧故也 髙宗朔望遥拜渊圣廖纲言礼有隆杀兄为君则君之已为君则兄之但嵗行家人礼盖髙宗原不望钦宗还辕者故悖妄亦着于行礼之间非徽宗比

元顺帝祭告太庙至宁宗曰朕宁宗兄也当拜否太常博士刘闻对曰宁宗虽弟其君国时陛下为臣春秋鲁僖公闵公之兄闵先为君宗庙之祭未闻僖公不拜乃下拜

諡所以成徳也

白虎通諡之为言引也引烈行之迹也所以进劝成徳使上务节也郊特牲古者生无爵死无諡言生有爵死当有諡也死乃諡之何人行终始不能若一故据其终则始从可知也士冠经曰死而諡之今也所以临葬而諡之何因众防欲显之也諡或一言或两言文者以一言为諡质者以两言为諡諡有七十二品天子崩臣下至南郊諡之明不得欺天也诸侯薨世子赴告天子天子遣大夫防其葬而諡之臣当受諡于君也卿大夫老归死有諡諡者别尊卑彰有徳也卿大夫归无过犹有禄位故有諡也

其曰来归喜之也

注国内之人不曰来言来者明本欲遂去同他国之人也言归者明实鲁人也喜之者季子贤大夫以乱故出奔国人惧其遂去不反今得其还故皆喜曰季子来归张拱干曰春秋大夫惟闵公时季子髙子两称子圣

人之情见矣

朱子曰季子来归如髙子来盟齐仲孙来之类当时鲁国内乱得一季子归国则国人皆有慰望之意故鲁史喜而书之夫子直书史家之辞

丧事未毕而举吉祭

檀弓鲁庄公之丧既葬而绖不入库门注庆父作乱闵公不敢居丧吴草庐曰闵公幼弱庄夫人外淫庆父谋簒不君生君因亦不天死君故不令公服父丧三年距庄公之薨二十二月尔遽行吉祭其年八月庆父弑闵公矣

严开止曰禘者鲁之僣祭君薨三年之丧毕撤寝庙而奉主于新宫然后僣禘以审昭穆此鲁事之常史纵书之经不书也今庄公之薨方二十有二月寝未可撤而以吉礼禘于庄公岂非夫人庆父将行即吉之事速其撤以自便哉于时庆父已通夫人将弑闵公而自取其国故其行事如此

不以讨母葬子也

纲目发明于元魏冯太后之酖献文帝胡太后之酖孝明帝诩曰其子也书弑何尊无二上也又曰母也亦书弑可乎人君为社稷人神之主大统所繋太后虽母潜行酖毒则是灭絶正统得罪于祖宗社稷若鲁哀姜预闻乎弑圣人皆以弑例书之十七史之中母弑子者二元魏之冯氏胡氏是也春秋二百四十年之间母弑子祖母弑孙者各一鲁哀姜宋防夫人是也左氏详其事而未申其义公羊则未尝一言及之独谷梁子有讨母之文而范注解之曰哀姜预弑闵公夫然后春秋之义昭矣孔子之情见矣

僖公

夫人薨不地地故也

赵伯循曰此说非也假如夫人归宁死于其国岂得云不地乎且君被弑不言地隠公是也桓公在齐被杀则书地故知在外薨者不以有故无故皆当书地此理昭然

恶公子之绐

庆父不死鲁难未已齐以桓公敬仲为君若相其不纳未足为重莒人逐之于前功不可泯但其求赂不免小人之态鲁更诈战以杀其将成季之行事不已甚乎左公皆不及谷梁之论为最正

屏左右而相搏

范注引江熙曰经书败莒师而传云二人相搏则师不战何以得败理自不通也夫王赫斯怒贵在爰整子所慎三战居其一季友令徳之人岂当舎三军之整佻身独鬪潜刃相害以决胜负者哉此事之不然传或失之

左右曰孟劳

董汉防曰太史公荆轲传左右曰王负劒同此句法盖史记秦王方环柱走传曰公子友处下方惶急不知所为一语救急如闻其声

孟劳者鲁之寳刀也

琅邪代醉编姜仲岳云公子左右姓孟名劳多力之人为国所寳盖以刀字为力字之譌说诡而词亦拗姑録之

楚丘者何卫邑也

黄炎谓楚丘非卫地故经文不书诸侯特鲁自城之如城中丘城祝丘之例且谓隠七年凡伯来聘戎伐之于楚丘以归繋楚丘于聘鲁之下知其为鲁邑又鲁有卜楚丘以国邑为氏其说甚辩元凯注左传地理最详独未注楚丘遂滋异议夫桓公封三亡国厥功最伟公羊以城邢城縁陵城楚丘同一书法诗定之方中楚宫楚室明系楚丘而特以经文无诸侯二字尽驳三传与汉唐笺疏之书按卫居楚丘未乆戴公庐曹文公迁楚丘僖公三十一年成公复迁帝丘卜曰三百年自此不变终春秋之世俞皋集释义帝丘东昌路濮州观城县楚丘在曹州楚丘县楚丘与曹同在一处狄自西来侵故移居东境以避之仲晦之论迨如欧阳永叔孔子不言吾不敢知同其武断胡氏传曰城楚丘不书诸侯其功尤大其事尤专盖使公子无亏戍以甲士归其祭服乗马一出齐君之力故诸侯无所预焉尔

故曰仁不胜道

苏明允春秋论位公也道私也私不胜公则道不胜位意祖诸此桓公存三亡国其有功于中夏甚大为利甚溥而邢以自迁为文卫以自城为文经故微之传乃表之一以表维世者之尊王法也一以表伤世者之美伯功也仁即论语如其仁之仁

吴其琰曰表记仁者右也道者左也仁者人也道者义也亦是此意

夏阳者虞虢之塞邑也

胡康侯曰下阳邑尔其书灭何也下阳虞虢之塞邑犹秦之有潼闗蜀之有剑岭皆国之门户也潼剑不守则秦蜀破下阳既举而虞虢亡矣

达心则其言略懦则不能强谏

章蔓枝以毂走宫之竒以族行皆愈于百里奚之不谏左传又有舟之侨知虢之将亡而先去之其不惜强谏不敢顾身者所谓批龙鳞食马肝盛鸱夷之皮龙逢比干未是俊物者也然终无补于主之不明与国之亡魏文贞曰愿陛下使臣为良臣母使为忠臣三复斯言慨当以慷

献公亡虢五年而后举虞

左传僖五年十二月晋灭虢师还馆于虞遂袭虞灭之此曰五年者左传有复假道于虞以伐虢之事而公谷直以灭夏阳为亡虢矣

不雨者勤雨也

春秋考异邮曰僖公之时雨泽不澍比于九月公大惊惧率羣臣祷山川以六过自让放防佞郭都等十三人诛吏受货赂赵祝等九人曰辜在寡人方今天旱野无生稼寡人当死百姓何谤请以身塞无状退舎南郊天立大雨何休注公羊引其事略同而传云记异也不若谷梁勤雨之书为实迹故录于此应上公见定元年传北史神元年自正月不雨六月辛夘澍雨乃降仿此六月雨书法

宋仁宗庆厯三年五月上曰天乆不雨将害民田朕每焚芗上祷于天昨寝殿中闻雷遽起冠带露立殿庭须防雨霑衣或兾枯苗尚可救

诸侯皆谕乎桓公之志

始之以幽曰同尊周也继之以阳谷曰诸侯皆谕乎桓公之志桓公之霸之盛于此极矣桓何以得此杨疏引公羊于是防申四教以令诸侯盖二传之指相同左传则曰防于阳谷以谋伐楚传于幽之始防举衣裳之防十有一杨氏疏谓贯与阳谷管仲不欲故去之止称九合诸侯阳谷之防兵车非衣裳矣端委搢笏传实言之盖二传尝同而左传独异左长于纪事二传多以传同异辞之误逊于左传学者细意叅核乃能得之

则堂曰齐桓之伐楚所谓虑胜而动好谋而成者也宋鲁郑卫同盟已乆桓犹未敢声楚人之罪必江黄至而后定计出师去年盟江黄今年防江黄皆为伐楚计也诸侯之师当其前江黄之师拟其后楚将腹背受敌有不战战必胜矣故师次陉而楚遂服召陵之师岂轻易尝试而侥幸万一者哉

死于师何为不地

赵企明曰诸侯卒于师曰师卒于防曰防许男非卒于师也卒于许耳许今之颍昌也师退次召陵召陵颍昌之邑则归而卒于许审矣杜氏最详于地而于侵蔡次陉之地有所不通蔡今之蔡州也先侵蔡而后次陉而曰颍川召陵有陉亭非也颍川即颍昌齐伐楚先歴许然后至蔡过蔡然后及楚陉当在蔡之前不当在蔡之后颍昌去蔡州三百里不应反退三百里也当是楚别有陉地非颍昌陉亭愚意召陵亦非颍昌之召陵千百载下地名更易失其处所不可从后彊合之也

菁茅之贡不至则诺

沅州嵗贡包茅四十匦茅轻舟摇多致覆溺栁贯为太常博士请附以岁贡物镇其舟遂以为例盖包茅之贡元世犹存也此出黄潜集栁待制墓表左传愚既引泉陵麻阳释之矣泉陵上湘也沅州下湘也皆湖南地并録其说于此

昭王南征不反我将问诸江

杨士勋疏吕氏春秋昭王征荆蛮反涉汉梁败陨于汉中辛余靡振王北济旧说皆云汉濵之人以胶胶壊昭王溺焉按汉沔之间非可梁之地故胶之说为长出自竹书纪年

于是哆然外齐侯也

胡氏传魏武才得荆州而张松见忽唐庄自矜取汴而髙氏不朝春秋称人以执罪齐侯也楚方受盟志已骄溢陈大夫一谋不协其身见执其国见侵而怒犹未怠也桓徳于是衰矣士勋释曰公羊左氏皆以为涛涂误军道故齐侯执之传以涛涂不敬齐命而执哆然外齐侯者齐不礼于陈陈人有不服之意哆然寛大之意按僖九年宰孔语晋侯有齐侯不务徳而勤逺略之訾公羊遂云桓徳衰矣然是年为葵丘之防孟子称其盛者也若执涛涂方在四年召陵以怗楚首止以宁周甯母以服郑一匡之烈方兴未艾而遽以骄溢加之可乎存其说以见三传之所见异词如此

尊王世子于首戴

唐以广平王俶为天下兵马元帅郭子仪副之雍王适为闗内兵马元帅仆固懐防或子仪副之用以统驭藩镇君弱臣强之时亦弹压之一法

首戴左传作首止公羊作首戴注皆不名其地范注谷梁则曰卫地所谓平县故城有首阳山后世之偃师也首阳山王伯厚定以为在舜都之蒲坂盖禹贡之壶口雷首孔氏正义云在河东蒲坂县南者也武子注首戴当在卫地桓公未及西略故首戴絶非雷首阎若璩四书释地析之极详

犹曰其下执之之辞也

江熙曰春秋有州公郭公虞公凡三公非爵也传以为下执之辞五等诸侯民皆称曰公存有王爵之限没则申其臣民之称州公舎其国故先书州公郭公盗而归曹故先名而后称郭公夏阳亡则虞为灭国故称虞公三人殊而一致三公舛而同归生死齐称故春秋所贱

着郑伯之罪也

范泰曰诸侯伐国而言围邑皆以为伐者之罪而此以着郑伯之罪者齐桓行霸尊崇王室约结诸侯翼戴世子盟之美莫盛于此而郑伯避义逃归违叛霸主是以诸侯伐而围之围伐之文虽同善恶之义有殊亦犹桓盟不日以明信而葵丘之盟日之以为美

用者不宜用者也致者不宜致者也

王方麓曰哀姜淫乎庆父与弑二君齐桓讨而杀之僖公以其不可入宗庙故于成风尊之以齐其父生则禘于太庙以致之矣于其殁也岂有别立宫如仲子乎有二夫人祔庙自成风始也此犹汉吕后负刘氏称制王诸吕文帝之后光武因尊薄姬以配髙帝事正同也言夫人而不以姓氏非夫人也立妾之辞也

刘向曰夫人成风也致之太庙立之为夫人也左氏以夫人为哀姜因禘祭而致之于庙公羊以僖公本娶楚女为嫡齐女为媵齐女先至遂脇公使立为夫人因禘而见于庙三传为说不同家则堂曰文公四年书夫人风氏薨又书葬我小君成风圣人非谓成风可以僣夫人也正以僖公常为非礼之礼致其母为夫人文公遂以祖母事之以夫人卒葬之圣人于鲁先君之母不得黜之为妾是以先书于此致夫人者所以开卒葬夫人之端也

毋易树子

叶梦得曰防王之立非惠王意而惠后犹存襄王恐未得终安其位故桓公为此防而王出内大臣以监之毋易树子载之初命其后犹有子带之难则桓之所虑逺矣

毋以妾为妻

唐宗武惠妃专宠将遂立为后御史潘好礼疏谏引春秋宋人夏父之防无以妾为夫人齐桓公誓葵丘曰无以妾为妻圣人明嫡庶之分分定则窥竞之心息矣

国人不子也

康侯曰国人何为不子也民至愚而神是非好恶靡不明且公也其所子而弗子者莫能使人弗之子也非所子而子之者莫能使人之亦子也幽王尝子伯服矣犬戎杀之晋献尝子奚齐矣大臣杀之此言天理根乎人心虽欲灭之而有不可灭也 荀子奚齐蔽于欲国而罪申生直以夺嫡之罪归之

吾夜者梦夫人趋而来

取彼譛人投畀豺虎亦诋毁之已耳沮抑之已耳未有诱导其行事设为网罗以驱之者骊姬之外贾后以手书诱太子遹武惠妃以衷甲诡太子瑛妇人阴毒故其智常同若费无极之戮郤宛李林甫之逐卢绚严挺之卢杞之陷顔真卿李揆盖希世一觏焉

若伐而不能救则无以宗诸侯矣

唐贞观时康国求内附太宗曰前代帝王好招徕絶域以求服逺之名无益于用今康国内附倘有急难于义不得不救师行万里岂不疲劳劳百姓以取虚名朕不为也太宗之见正与管仲同

天子至于士皆有庙天子七庙诸侯五大夫三士二

杨氏曰祭法与王制不同王制天子七庙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祭法则序四亲庙一祧太祖以辨昭穆王制诸侯五庙与太祖之庙而五祭法则云三亲庙月祭髙太二庙享尝以见隆杀王制大夫三庙一昭一穆与太祖之庙而三祭法但有二亲庙而髙太无庙有二坛以为请祷之祭而已王制士一庙祭法则分适士二庙官师一庙又祭法有考王考皇考显考祖考之称王制则无之祭法有坛有墠或二坛无墠或一坛无墠王制则无之大抵王制略而祭法详愚按三坛同墠之说出于金縢乃是有所祷而后为之非于宗庙之外预为坛墠以待他日之有祷也孝经为之宗庙以鬼享之非去墠而为鬼也祭法所言难以尽信 荀子礼论篇大略与传同

朱子论古今庙制天子七庙诸侯大夫降杀以两而祭法又有适士二庙官师一庙之文大抵士无太祖而皆及其祖考也其制在中门之左外为都宫内各有寝庙别有门垣太祖在北左昭右穆以次而南天子太祖百世不迁一昭一穆为宗亦百世不迁二昭二穆为四亲庙髙祖以上亲尽则毁而逓迁昭常为昭穆常为穆诸侯则无二宗大夫又无二庙其迁毁之次则与天子同仪礼所谓以其班祔檀弓所谓祔于祖父者也三代之制其详虽不得闻然其大略不过如此

故徳厚者流光徳薄者流卑

荀子礼论篇有天下者事十世有一国者事五世有五乗之地者事三世有三乗之地者事二世持手而食者不得立宗庙所以表积厚积厚者流泽广积薄者流泽狭也与传辞义皆相符合但有天下十世之句杨倞注以为十字乃七字之误周加两世室亦九庙耳

汉哀帝即位议宗庙迭毁之次羣臣以孝武皇帝亲尽宜毁刘歆议不宜毁引此云七者其正法可常数者也中宗变也茍有功徳以宗之不可预为定数殷太甲为太宗太戊中宗武丁髙宗周公为无逸举殷三宗以劝成王由是言之宗无数也然则所以劝帝者功徳博矣歆之论以太祖居中昭穆旁列文武世室在昭穆之外朱取其说以为庙制实祖述谷梁

后数散辞也耳治也 先数聚辞也目治也

顾亭林曰陨石于宋五六鶂退飞过宋都此临文之不得不然非史云五石而夫子改之石五史云鶂六而夫子改之六鶂也谷梁子曰后数散辞也先数聚辞也天下之达道五所以行之者三其散辞乎凡为天下国家有九经其聚辞乎初九潜龙后九也九二见龙先九也世未有为之说者也

伐卫所以救齐也

胡氏传曰卫尝亡灭东徙渡河无所控告齐桓公攘狄而封之使卫国忘亡谁之赐也桓公方没不念旧徳遽伐其丧亦太甚矣桓公攘夷狄安中国诸侯不念其赐而卫为尤先书狄救齐以着中夏之罪再书狄人伐卫以见救齐之善后二十年齐人狄人盟于邢或有以若考作室厥子乃弗肯堂弗肯搆责齐孝公者审时势而为言当以康侯说为正

功近而徳逺矣

注夷狄而忧中国其德逺也愚谓功徳仍指齐桓左传陈穆公请修好于诸侯以无忘桓公之徳盖一时归重如此

因邾而求与之盟 已迎而执之

谷梁实指鄫为邾所执公羊不分邾与宋何休注谓鲁季姬嫁于邾季姬淫佚使鄫子请已而许之二国因是交忿宋襄为此盟以解之反为邾所欺其说与谷相合独左氏以邾为宋所使家则堂曰宋襄平日好名而畏义方其为太子以让国闻其后与楚战不鼓不成列岂有今日而用同盟之国君于淫昏之鬼无道若此乎髙邮孙氏云邾鄫世仇宣八年又戕鄫子于其国经不及书而见于左氏以彼证此又可以释宋襄之狱矣

我无加损焉

疏春秋有改旧义以见褒贬者亦有因史成文以示善恶者为齐桓讳灭之类是改旧也梁以自灭为文郑弃其师之类是因史之文也故传云无加损

以是为闵宫也

熊过曰西宫之解公羊杜氏之说同但称宫者多指庙为言惟传乃有小异尔雅曰宫谓之室室谓之宫则西宫者谓之小寝别宫如公羊杜氏可也例之火逾公宫之说亦可也其如春秋之所称宫者皆以庙言凡居室皆不称宫故王姬之馆人居也称馆不称宫谓凡室皆可称宫经无是法也西宫书于经者也以经之例观之是不可证其为庙乎不独春秋诗定之方中作于楚宫郑笺曰楚宫谓宗庙也揆之以日作于楚室郑笺曰居室也又如采苹公侯之宫毛氏曰宫庙也豳上入执宫功所谓营居室宗庙为先故称宫功也至鲁颂閟宫亦是鲁人妥灵之所是宫之必为庙而室之不得以淆其辞古人正名百物未尝假借桓僖公宫灾亲尽而不毁者杜征南之说也然成公六年常立武宫定公元年常立宫矣是三公者皆春秋以前之君也其亲尽当毁视之桓尤甚孔子言当毁何不及武而何言僖乎桓僖之不毁诚以季氏当时武之立又谁主之乎则征南康侯之二说愚皆不达矣

随国也

左传多先经以起义于桓六年纪楚武王求成于随八年而败随师庄六年楚子伐随而死于行随之为国不啻旧矣至是鬪谷于菟复伐随而取成为僖二十年随始见于经谷梁家之视随如项如梁惧学者之不解而申之曰国也与酅与邢鄑郚仅仅以邑著者不同焉已矣此读二传者不可不尊左氏也此史学之有功于经也

倍则攻敌则战少则守

孙子谋攻篇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守之不若则能避之

则是弃其师也

雩连败宋之弃其师审矣奈何复以信与道许之战哉 经书郑弃其师传用其语以况宋

天子无出出失天下也

唐天寳十五载纲目书帝出奔蜀尹耕道明引传文而曰礼天子不言出盖王者以四海为家故所在曰行在巡狩行幸曰车驾次于某一旦失国奔走曽匹夫之不若故不以天王之礼予之而以匹夫庶人之事待之纲目之于宗春秋之于襄王皆重絶之也君子不亲恶大恶至于如此虽欲不絶之而不得矣

不正其伐本而灭同姓也

张溥列国论曰狄灭邢卫齐桓存之卫之雠狄也非邢也邢与卫亲则兄弟势则辅车国虽小而存之可以捍狄可以藩卫不胜一日之忿诈而灭之是自去其蔽而适为敌人所快也是故灭邢春秋所恶也不敢败狄而先灭邢尤春秋所恶也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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