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春秋
吕氏春秋集解
30 万字 · 约 14 小时 27 分钟 · 36 / 39
儒藏 · 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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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大矣阖庐子胥宰嚭皆懐谋楚之心蔡人往请防逢其适非有救灾恤邻从简书忧中国之实也圣人道大徳宏乐与人为善故因其从蔡特进而书爵囊瓦贪以败国又不能死可贱甚矣故其记出奔特贬而称人春秋之情见矣
庚辰吴入郢【公谷作楚】
公羊传吴何以不书子反夷狄也其反夷狄奈何君舎于君室大夫舎于大夫室盖妻楚王之母也
谷梁传何以谓之吴也狄之也何谓狄之也君居其君之寝而妻其君之妻大夫居其大夫之寝而妻其大夫之妻盖有欲妻楚王之母者
武夷胡氏传及楚人战则称爵入郢则举其号何也君舎于其君之室大夫舎于其大夫之室是乱也圣人谁毁谁誉救灾恤邻则进而书爵非有心于与之顺天命也乘约肆淫则出而举号非有心于贬之奉天讨也伐国者固将拯民于水火之中而鸠集之耳杀其父兄系其子弟毁其宗庙迁其重器而乱男女之配也如水益深如火益热则善小而恶大功不足以掩之矣圣人心无毁誉如镜之无妍丑也因事物善恶而施襃贬焉不期公而自公尔明此义然后可以司赏罚之权得春秋之法矣
五年春王三【公作正】月辛亥朔日有食之
夏归粟于蔡
左氏传五年夏归粟于蔡以周亟矜无资【杜氏注亟急也】谷梁传诸侯无粟诸侯相归粟正也孰归之诸侯也不言归之者专辞也义迩也【范氏注言此是迩近之事故不足以列诸侯也】
杜氏注蔡为楚所围饥乏故鲁归之粟
吕氏曰列国饥诸侯归粟正也以为先王之泽犹有存焉者也
于越入吴
左氏传越入吴吴在楚也
杜氏注于发声也
刘氏传于越者何于越者其自称者也越者中国称之者也
髙邮孙氏曰越见于经凡六其三称越皆在于昭公之时也五年称越人与楚子伐吴八年楚放陈公子昭于越三十二年吴伐越皆曰越也其三称于越二在定公之时五年于越入吴十四年于越败吴于檇李一在哀公之时十三年于越入吴皆曰于越也然则越之见于昭公之时者曰越见于定哀之时者曰于越也盖当是时越有数种有东越南越闽越瓯越越于定公之前国名为越故经据其号皆书曰越也于定公之后欲自别于羣越始改号为于越经据其已改之号故皆书曰于越也此犹楚初见经称荆其后称楚始改号也
六月丙申季孙意【公作隠】如卒
左氏传六月季平子行东野还未至丙申卒于房阳虎将以璵璠敛仲梁懐弗与【杜氏注懐亦季氏家臣】曰改歩改玉阳虎欲逐之告公山不狃不狃曰彼为君也子何怨焉九月乙亥阳虎囚季桓子而逐仲梁懐冬十月己丑盟桓子于稷门之内庚寅大诅逐公父歜及秦遄皆奔齐
刘氏意林意如亲逐其君而卒之其异于翚何也曰以定公为君则不得不以意如为大夫矣孰有大夫卒而君不为之变者乎夫意如之逐昭公也明翚遂之弑君也隠而叔仲惠伯之蔽恶也未形春秋固曰有不待贬絶而罪恶见者此之谓也且夫意如之罪固着矣及其卒也而絶之则其着不亦弥信乎而春秋弗为也以谓定不书正月适足以见定之非正而犹未足其效其受国于季氏故于是复明意如为定之大夫也使定公诚能明君臣之义不赏私劳讨先君之贼致季氏之诛则意如不免矣故虽逆取而顺守之犹贤乎已今一不然苟于利而忘其辱幸于祸而忘其讐谓意如定之大夫也不亦宜乎
秋七月壬子叔孙不敢卒
冬晋士鞅帅师围鲜虞
左氏传三年秋九月鲜虞人败晋师于平中获晋观虎恃其勇也五年冬晋士鞅围鲜虞报观虎之役也
六年春王正月癸亥郑游速【公羊传作遫】帅师灭许以许男斯归
左氏传郑灭许因楚败也
二月公侵郑公至自侵郑
左氏传二月公侵郑取匡为晋讨郑之伐胥靡也杜氏注胥靡周地也周儋翩因郑人以作乱郑为之伐胥靡故晋使鲁讨之
泰山孙氏曰内有彊臣之讐外搆怨于郑
襄陵许氏曰公侵郑取匡为晋讨郑之伐胥靡也案周儋翩率王子朝之徒因郑人将以作乱于周郑于是乎伐冯滑胥靡负黍狐人阙外六月晋阎没戍周且城胥靡冬十二月天王处于姑莸辟儋翩之乱也七年春二月周儋翩入于仪栗以叛冬十冇一月戊午单子刘子逆王于庆氏晋籍秦送王己巳王入于王城王室之乱如此而春秋不书者讳也何以讳存中国也春秋之季大夫逐君家臣囚主于是焉又书王辟儋翩之乱则无中国矣夫礼义之节不崇则僣乱之祸滋起故世故之变益丑而春秋之讳弥深存大训也
夏季孙斯仲孙何忌如晋
左氏传夏季桓子如晋献郑俘也阳虎彊使孟懿子往报夫人之币晋人兼享之
襄陵许氏曰鲁国政在大夫而家臣能彊使之则家臣始擅国矣
秋晋人执宋行人乐祁犂
左氏传秋八月宋乐祁言于景公曰诸侯唯我事晋今使不往晋其憾矣佗日公谓乐祁曰唯寡人说子之言子必往陈寅曰子立后而行吾室亦不亡【杜氏注寅知晋政多门往必有难故使乐祁立后而行】惟君亦以我为知难而行也见溷而行赵简子逆而饮之酒于緜上献杨楯六十于简子范献子言于晋侯曰以君命越疆而使未致使而私饮酒不敬二君不可不讨也乃执乐祁
武夷胡氏传称人以执非伯讨也何以非伯讨也使范赵方睦皆有献焉则弗执之矣执异国行人出于列卿私意威福之柄移矣三卿分晋而靖公废为家人岂一朝一夕之故哉
冬城中城
季孙斯仲孙忌帅师围郓【公作运】
杜氏注何忌不言何阙文
吕氏曰不曰仲孙何忌而曰仲孙忌脱文无疑也而公羊以为讥二名二名非礼也大抵三传解经皆据文生义不论是非无复阙疑最学者大病故不可不详也
七年春王正月
夏四月
秋齐侯郑伯盟于咸
左氏传秋齐侯郑伯盟于咸徴防于卫衞侯欲叛晋诸大夫不可使北宫结如齐而私于齐侯曰执结以侵我齐侯从之乃盟于琐【杜氏注琐即沙也】
杜氏注咸卫地
襄陵许氏曰霸道隳诸侯散离盟始复制此盖自是中国无复殷防矣齐郑之盟叛晋也
齐人执衞行人北宫结以侵衞
刘氏意林善为国者亲近而逺信之附内而外归之卫侯欺其羣臣以结晋残其百姓以奉齐齐之执结也固非伯讨矣而卫之无良又甚焉从此观之孟子曰今之诸侯五霸之罪人不亦信乎
齐侯卫侯盟于沙【公有泽字】
杜氏注结叛晋也阳平元城县东南有沙亭
大雩
齐国夏帅师伐我西鄙
左氏传齐国夏伐我阳虎御季桓子公敛处父御孟懿子将宵军齐师齐师闻之堕伏而待之处父曰虎不圗祸而必死苫夷曰虎陷二子于难不待有司余必杀女虎惧乃还不败
苏氏曰鲁事晋而齐叛之故伐我
九月大雩
冬十月
春秋集解卷二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集解卷二十八
宋 吕本中 撰
定公
八年春王正月公侵齐公至自侵齐
左氏传正月公侵齐门于阳州师退冉猛僞伤足而先其兄防乃呼曰猛也殿
二月公侵齐三月公至自侵齐
左氏传公侵齐攻廪丘之郛
泰山孙氏曰公一嵗而再侵齐以重其怨甚矣
曹伯露卒
夏齐国夏帅师伐我西鄙
左氏传夏齐国夏髙张伐我西鄙
襄陵许氏曰春秋书内伐十六宣以后七内侵七宣以后六伐我二十一宣以后十七侵我五宣以后一用兵则侵多而伐少被兵则伐多而侵少盖鲁自中世衰矣而欲与齐搆怨以侵易伐其能乆乎
公防晋师于瓦公至自瓦
左氏传晋士鞅赵鞅荀寅救我公防晋师于瓦范献子执羔赵简子中行文子皆执鴈鲁于是始尚羔
杜氏注瓦衞地东郡燕县东北有瓦亭
武夷胡氏传案左氏晋士鞅荀寅救鲁则其书公防晋师何也春秋大法虽师次于君而与大夫敌至用大众则君与大夫皆以师为重而不敢轻也故棐林之防不言赵盾而言晋师瓦之防言晋师而不书士鞅于以见人臣不可取民有众专主兵权之意陈氏厚施于齐以移其国季孙尽征于鲁以夺其民皆王法所禁也春秋之义行则不得为尔矣
秋七月戊辰陈侯柳卒
晋士【公作赵】鞅帅师侵郑遂侵衞
左氏传晋师将盟衞侯于鄟泽赵简子曰羣臣谁敢盟衞君者渉佗成何曰我能盟之衞人请执牛耳成何曰衞吾温原也焉得视诸侯将歃渉佗捘衞侯之手及捥衞侯怒叛晋晋人请改盟弗许秋晋士鞅防成桓公侵郑围虫牢报伊阙也【杜氏注六年郑伐周阙外晋爲周报之】遂侵衞
葬曹靖公
九月葬陈怀公
杜氏注三月而葬速
季孙斯仲孙何忌帅师伐衞
左氏传九月师侵衞晋故也
冬衞侯郑伯盟于曲濮
杜氏注结叛晋曲濮衞地
从祀先公盗窃宝玉大弓
左氏传季寤公鉏极公山不狃皆不得志于季氏叔孙辄无宠于叔孙氏叔仲志不得志于鲁故五人因阳虎阳虎欲去三桓以季寤更季氏以叔孙辄更叔孙氏已更孟氏冬十月顺祀先公而祈焉辛卯禘于僖公【杜氏注顺祀之义当退僖公惧于僖神故于僖庙行顺祀】壬辰将享季氏于蒲圃而杀之戒都车曰癸巳至成宰公敛处父告孟孙曰季氏戒都车何故孟孙曰吾弗闻处父曰然则乱也必及于子先备诸与孟孙以壬辰为期阳虎前驱林楚御桓子虞人以铍盾夹之阳越殿将如蒲圃桓子咋谓林楚曰而先皆季氏之良也尔以是继之对曰臣闻命后阳虎为政鲁国服焉违之徴死死无益于主桓子曰何后之有而能以我适孟氏乎孟氏选圉人之壮者三百人以为公期筑室于门外林楚怒马及衢而骋阳越射之不中筑者阖门阳虎劫公与武叔以伐孟氏公敛处父帅成人自上东门入与阳氏战于南门之内弗胜又战于棘下阳氏败阳虎说甲如公宫取宝玉大弓以出阳虎入于讙阳闗以叛
刘氏权衡曰且虎之谋三桓冝使三桓不知今明白而祈三桓闻之虎何以能集其意邪意者虎实恶季氏季氏以臣而陵君犹僖公以子而先父矣不敢察察言故先正逆祀以微谕其意功成事立而后其指可见耳虎旣败走鲁人又薄其行则谓虎之顺祀祈作乱也其实不然何以知之曰祈则谋泄谋泄则事危虎必不爲也
公羊传从祀者何顺祀也文公逆祀去者三人定公顺祀叛者五人盗者孰谓谓阳货也宝者何璋判白弓绣质龟青纯
谷梁传从祀先公贵复正也宝玉者封圭也大弓者武王之戎弓也周公受赐藏之鲁
杜氏注从顺也先公闵公僖公也将正二公之位次所顺非一亲尽故通言先公盗谓阳虎也家臣贱名氏不见故曰盗
刘氏传从者何顺也其祀何禘也禘则曷为不言禘讥何讥尔从祀先公正也所以从祀先公则非正也其非正奈何阳虎专季氏季氏专鲁阳虎欲去三桓而伐之从祀先公以説焉非能正者也其义君子不与也
苏氏曰是时阳虎以郓讙龟隂叛奔齐十年侯犯以郈叛及昭十三年南蒯以费叛皆以贱不书书窃宝玉大弓何也分器重于地分器重于地者贱货而贵命也
九年春王正月
夏四月戊申郑伯虿【公作囆】卒
得宝玉大弓
左氏传夏阳虎归宝玉大弓【杜氏注无益近用而祗为名故归之】六月伐阳闗阳虎使焚莱门师惊犯之而出奔齐
公羊传何以书国宝也丧之书得之书
武夷胡氏传谷梁子曰宝玉封圭大弓武王之戎弓周公受赐藏之鲁又曰夏后氏之璜封父之繁弱也子孙世守罔敢失坠以昭先祖之徳存肃敬之心尔古者告终易代璧琬琰天球夷玉兊之戈和之弓垂之竹矢莫不陈列非直爲美观也先王所宝传及其身能全而归之则可以免矣鲁失其政陪臣擅权虽先公分器犹不能守而盗得窃诸公宫其能国乎故失之书得之书所以讥公与执政之臣见不恭之大也此义行则有天下国家者各知所守之职不敢忽矣
六月葬郑献公
杜氏注三月而葬速
秋齐侯卫侯次于五氏
左氏传秋齐侯伐晋夷仪晋车千乗在中牟衞侯将如五氏【杜氏注齐侯在五氏将往助之】卜过之龟焦衞侯曰可也卫车当其半寡人当其半敌矣乃过中牟中牟人欲伐之衞褚师圃亡在中牟曰衞虽小其君在焉未可胜也齐师克城而骄其帅又贱遇必败之不如从齐乃伐齐师败之齐侯致禚媚杏于衞
杜氏注五氏晋地
襄陵许氏曰此伐晋也而曰次何讳伐晋也何讳乎往晋爲盟主崇也前此不讳此何以讳存之也王道衰则存王霸业替则存霸公室微则存公此春秋经世拨乱之志也以是春秋之初讳伐王春秋之季讳伐霸世至无霸而中国危矣
秦伯卒冬葬秦哀公
襄陵许氏曰秦自晋悼以后寖不见于春秋则知秦益退保西戎军旅礼聘之事不交于中国矣
十年春王三月及齐平
杜氏注平前八年再侵齐之怨
夏公防齐侯于夹【公谷作颊下同】谷公至自夹谷
左氏传夏公防齐侯于祝其实夹谷孔丘相犂弥言于齐侯曰孔丘知礼而无勇若使莱人以兵劫鲁侯必得志焉齐侯从之孔丘以公退曰士兵之两君合好而裔夷之俘以兵乱之非齐君所以命诸侯也裔不谋夏夷不乱华俘不干盟兵不逼好于神为不祥于徳爲愆义于人为失礼君必不然齐侯闻之遽辟之将盟齐人加于载书曰齐师出竟而不以甲车三百乗从我者有如此盟孔丘使兹无还揖对曰而不反我汶阳之田吾以共命者亦如之齐侯将享公孔丘谓梁丘据曰齐鲁之故吾子何不闻焉事既成矣而又享之是勤执事也且牺象不出门嘉乐不野合飨而旣具是弃礼也若其不具用秕稗也用秕稗君辱弃礼名恶子盍图之夫享所以昭徳也不昭不如其已也乃不果享
谷梁传离防不致何爲致也危之也危之则以地致何也爲危之也其危奈何曰颊谷之防孔子相焉两君就坛两相相揖齐人鼔噪而起欲以执鲁君孔子歴阶而上不尽一等而视归乎齐侯曰两君合好夷狄之民何爲来为命司马止之齐侯逡巡而谢曰寡人之过也退而属其二三大夫曰夫人率其君与之行古人之道二三子独率我而入夷狄之俗何爲罢防齐人使优施舞于鲁君之幕下孔子曰笑君者罪当死使司马行法焉首足异门而出齐人来归郓讙龟隂之田盖为此也因是以见虽有文章必有武备孔子于颊谷之防见之矣
晋赵鞅帅师围衞
左氏传晋赵鞅围衞报夷仪也
襄陵许氏曰使晋有以报齐则衞可无用兵而服也今围衞而不能服则徒足以坚齐之从而已矣
齐人来归郓【公作运】讙龟隂【谷有之字】田
公羊传齐人曷爲来归郓讙龟隂田孔子行乎季孙三月不违齐人爲是来归之
伊川先生解齐服义而来归之故书来归始失不书解在哀八年
杜氏注三邑皆汶阳田也泰山博县北有龟山隂田在其北也
刘氏意林仲尼一言尔威重于三军岂有他哉顺其理故也
武夷胡氏传齐人前此尝归济西田矣后此尝归讙及阐矣而此独书来归何也曰归者鲁请而得之也曰来归者齐人心服而归之也桓公以义责楚而楚人求盟夫子以礼责齐而齐人归地皆书曰来序绩也春秋夫子之笔削自序其绩可乎圣人防人物于一身通古今于一息曰天之将丧斯文也后死者不得与于斯文也天之未丧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而亦何嫌之有
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郈
秋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郈【公作费】
左氏传初叔孙成子欲立武叔公若藐固谏曰不可成子立之而卒武叔旣定使郈马正侯犯杀公若弗能其圉人【杜氏注武叔之圉人】杀公若侯犯以郈叛武叔懿子围郈弗克秋二子及齐师复围郈弗克叔孙谓郈工师驷赤曰郈非惟叔孙氏之忧社稷之患也将若之何对曰臣之业在水卒章之四言矣驷赤谓侯犯曰子盍求事于齐侯犯从之齐使至驷赤与郈人爲之宣言于郈中曰侯犯将以郈易于齐众凶惧谓侯犯侯犯请行许之驷赤止而纳鲁人侯犯奔齐
杜氏注郈叔孙氏邑
武夷胡氏传郈叔孙氏邑也侯犯以郈叛不书于策书围郈则叛可知矣再书二卿帅师围郈则彊亦可知矣天子失道征伐自诸侯出而后大夫彊诸侯失道征伐自大夫出而后家臣彊其逆弥甚则其失弥速故自诸侯出十世希不失矣自大夫出五世希不失矣陪臣执国命三世希不失矣三家专鲁为日旣乆至是家臣争叛亦其理宜矣春秋制法本忠恕施诸己而不愿亦勿施于人故所恶于上不以使下所恶于下不以事上二三子知倾公室以自张而不知家之拟其后也凡此类皆据事直书深切着明矣
宋乐大【公作世】心出奔曹宋公子地【公作池】出奔陈
左氏传九年春宋公使乐大心盟于晋且逆乐祁之尸辞伪有疾乃使向巢如晋盟且逆子梁之尸子明谓桐门右师出曰吾犹衰绖而子击钟何也右师曰丧不在此故也旣而告人曰已衰绖而生子余何故舎钟子明闻之怒言于公曰右师将不利戴氏不肯适晋将作乱也不然无疾乃逐桐门右师十年宋公子地有白马四公嬖向魋魋欲之公取而朱其尾鬛以与之地怒使其徒抶魋而夺之魋惧将走公闭门而泣之目尽肿母弟辰曰子为君礼不过出竟君必止之公子地出奔陈公弗止辰爲之请弗听辰曰是我迋吾兄也吾以国人出君谁与处冬母辰曁仲佗石彄出奔陈
冬齐侯衞侯郑游速【公作遫】防于安甫【公安甫作安革】
杜氏注安甫地阙
叔孙州仇如齐
宋公之弟辰曁【公谷有宋字】仲佗石彄出奔陈
泰山孙氏曰宋公失道其弟辰曁仲孙佗石彄出奔陈曁不得已也仲佗石彄爲宋大臣不能以道事君爲辰彊牵而去故曰宋公之弟辰曁仲佗石彄出奔陈以交讥之也
武夷胡氏传其弟云者罪宋公以嬖魋故以失二弟无亲亲之恩曁云者罪辰以兄故帅其大夫出奔无尊君之义夫曁者不得已之词又以见仲佗石彄见胁于辰不能自立无大臣之节也
十有一年春宋公之弟辰及仲佗石彄公子地【公作池】自陈入于萧以叛
夏四月
秋宋乐大【公作世】心自曹入于萧
左氏传春宋公母弟辰曁仲佗石彄公子地入于萧以叛秋乐大心从之大爲宋患宠向魋故也
谷梁传及仲佗石彄公子地以尊及卑也自陈陈有奉焉尔入于萧以叛入者内弗受也以者不以者也叛直叛也
刘氏传及之者何从也向谓之曁今曷爲谓之及从出奔陈谓之曁则可自陈入于萧以叛谓之曁则不可事君者可贫可贱可杀而不可使为乱
刘氏意林以此见春秋之断狱详矣其出也谓之曁其入也谓之及及非不得已之言也得已而不已之説也君亲无将将而诛焉又况据邑以伐其君者乎其罪一施之
冬及郑平叔还如郑涖【公谷作莅】盟
左氏传冬及郑平始叛晋也
十有二年春薛伯定卒
夏薛襄公
叔孙州仇帅师堕郈
左氏传仲由爲季氏宰将堕三都于是叔孙氏堕郈季氏将堕费公山不狃叔孙辄帅费人以袭鲁公与三子入于季氏之宫登武子之台费人攻之弗克入及公侧仲尼命申句须乐颀下伐之费人北国人追之败诸姑蔑二子奔齐遂堕费
公羊传曷为帅师堕郈帅师堕费孔子行乎季孙三月不违曰家不藏甲邑无百雉之城于是帅师堕郈帅师堕费雉者何五版而堵五堵而雉百雉而城
杜氏注堕毁也
髙邮孙氏曰堕毁也是时三桓之邑皆以为自固其家臣因之以叛昭十三年叔弓围费去年夏秋郈凡再围于是一堕毁之
衞公孟彄帅师伐曹
左氏传夏衞公孟彄伐曹克郊
季孙斯仲孙何忌帅师堕费
武夷胡氏传三桓旣微陪臣擅命凭恃其城数有叛者三家亦不能制也而问于仲尼遂堕三都是谓以礼为国可以爲之兆也推而行诸鲁国而凖则地方五百里凡侵小而得者必有兴灭国继絶世之义诸侯大夫各谨于礼不以所恶于上者使其下亦不以所恶于下者事其上上下交相顺而王政行矣故曰苟有用我者期月而可三年有成
秋大雩
冬十月癸亥公防齐【公作晋】侯盟于黄
十有一月丙寅朔日有食之
公至自黄
十有二月公围成公至自围成
左氏传将堕成公敛处父谓孟孙堕成齐人必至于北门且成孟氏之保障也无成是无孟氏也子伪不知我将不堕冬十二月公围成弗克
苏氏曰孔子为鲁司冦而仲由为季氏宰三家从之矣其不从者其家臣也家臣未能得鲁众也虽其不从不能爲患此孔子之所以堕三都而无疑也
武夷胡氏传书公围成彊也其致危之也仲由为季氏宰孔子爲鲁司寇而不能堕成何也案是冬公围成弗克越明年孔子由大司寇摄相事然后诛少正卯与闻国政三月而商贾信于市男女别于途及齐人馈女乐孔子遂行然则围成之时仲尼虽用事未能专得鲁国之政也而辩言乱政如少正卯等必肆疑阻于其间矣成虽未堕无与为比亦不能为患使圣人得志行乎鲁国以及朞月则不待兵革而自堕矣
十有三年春齐侯衞侯【谷无衞侯】次于垂葭【公作瑕】
左氏传春齐侯衞侯次于垂葭实郥氏使师伐晋将济河诸大夫皆曰不可邴意兹曰可锐师伐河内传必数日而后及绛绛不三月不能出河则我旣济水矣乃伐河内
苏氏曰二君使师伐晋次于垂葭以为之援
夏筑蛇渊囿
襄陵许氏曰鲁政不修而非时勤民筑囿奉己而已志不及国矣围成弗克归而力此何振之有
大搜于比蒲
杜氏注夏搜非时
衞公孟彄帅师伐曹
秋晋赵鞅入于晋阳以叛
左氏传晋赵鞅谓邯郸午曰归我衞贡五百家吾舎诸晋阳午许诺归告其父兄父兄皆曰不可衞是以为邯郸而寘诸晋阳絶衞之道也不如侵齐而谋之赵孟怒召午而囚诸晋阳遂杀午赵稷渉賔以邯郸叛邯郸午荀寅之甥也荀寅范吉射之姻也秋七月范氏中行氏伐赵氏之宫赵鞅奔晋阳晋人围之荀跞言于晋侯曰君命大臣始祸者死载书在河今三臣始祸而独逐鞅刑已不钧矣请皆逐之冬十一月荀跞韩不信魏曼多奉公以伐范氏中行氏弗克二子将伐公齐髙彊曰三折肱知为良医唯伐君为不可民弗与也我以伐君在此矣三家未睦可尽克也克之君将谁与若先伐君是使睦也弗听遂伐公国人助公二子败从而伐之丁未荀寅士吉射奔朝歌韩魏以赵氏爲请十二月辛未赵鞅入于绛盟于公宫哀公三年冬十月晋赵鞅围朝歌师于其南荀寅伐其郛使其徒自北门入已犯师而出癸丑奔邯郸四年九月赵鞅围邯郸冬十一月邯郸降荀寅奔鲜虞赵稷奔临十二月弦施逆之遂堕临国夏伐晋取邢任栾鄗逆畤隂人盂壶口防鲜虞纳荀寅于柏人五年春晋围柏人荀寅士吉射奔齐
谷梁传以者不以者也叛直叛也
陆氏微防赵子曰赵鞅之入晋阳拒范中行也而书曰叛者人臣不当专土也
武夷胡氏传赵鞅之入拒范中行也而直书曰叛何也人臣专土与君爲市则是篡弑之阶坚氷之戒岂无以有己之义乎后世大臣有困于谗间迁延居外不敢释兵卒以忧死者亦未明人臣之义故尔故直书入于晋阳以叛入者不顺之词叛者不赦之罪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