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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左传事纬

33 万字 · 约 15 小时 31 分钟 · 34 / 41

会员可开白话

小国非邑非夷因以凡例附之也取鄫之例云不用师徒何以知用而不劳亦曰取乎鄫邑也又叛而来虽解甲戢兵可以坐收其利若诸国之内各有君长僖三年徐人取舒舒又蛮夷之大者也曾是不烦一旅可尽以虚言恐喝之乎若是则当书降不当书取矣春秋之伐国取邑者多矣既称伐当必有师徒焉僖二十六年公以楚师伐齐取谷宣十年公孙归父帅师伐邾取绎二者于经又显称师岂皆整师不用而诸邑望风来附乎故知取之云者或乗其衰乱或受其溃叛或用少师而不顿兵劳力或因伐国而以余力得邑通谓之取如取如携言其易也而不用师徒尤为更易其事亦多有之传因鄫以申其例其实用师徒者多也取邑既易则取田亦易成二年取汶阳田乞师盟主兴兵伐齐得之既难而亦书取者晋使齐人还我鲁不加兵是以从易言之尔隠八年郑伯使宛来归祊我入祊桓元年郑伯以璧假许田祊者郑祀泰山之邑其田近鲁许者鲁国朝宿之邑其田近郑而有周公之庙郑欲以祊易许田各从本国之宜逊辞以求请释泰山而祀周公故使宛来归祊经言入祊未肯受而有其地也桓元年郑伯复请防易祊田实以祊易许田而经书璧假鲁不宜听郑祀周公又不宜取祊田言若进璧以假田非久易者史防讳恶之辞也春秋之取例有二用之于师则为覆而败之加之国邑土田皆言易也入例亦有二在于归复则为国逆施于国邑土田皆弗地也文同义异适乎立文之宜而已诸田之书来归归我归之于疆田皆因史成文详录内事无义例也定十二年叔孙州仇帅师堕郈季孙斯仲孙何忌帅师堕费堕者毁其城邑三都彊盛以夺三家之权陪臣执命下陵上替是以仲由堕之孔子不禁帅师登台仅而获克直书其事以示三家之彊亦无例也文三年秦人伐晋传称取王官及郊襄二十三年齐侯伐衞遂伐晋传称取朝歌竝书伐不书取隠四年莒人伐取牟娄伐取两书者彼告伐不告取此伐取两告犹诸伐国围邑者或书或否非例所加悉从告辞为详畧尔灭国而虏其君曰以归其君逃亡曰奔某庄十年齐师灭谭谭子奔莒僖二十六年楚人灭夔以夔子归此类是也若不言以归又不言奔盖其君死矣就事而书皆非义例唯秦人取梁仲尼以变文贬之僖十九年梁亡传曰不书其主自取之也作事不时则怨讟动于民梁伯虚兴无益之功诈称无害之寇荡百姓而啓大国之心亡征已先兆矣以自亡为文非取者之罪也庄四年纪侯大去其国传称以国与季社稷有奉故不言灭不见廹逐故不言奔不忍屈辱自违其国大去者不反之辞时史据实而言仲尼因之传无书曰故书之文知非圣人新意矣春秋之例灭同姓者书名僖二十五年衞侯燬灭邢传曰同姓也故名斯其例也灭国己非而亲亲相残为恶尤甚故斥名以罪之也僖五年晋人执虞公方示罪虞之例且晋人修虞之祀归贡于王是以免于灭同姓之讥二十六年楚人灭防防有不祀之罪亲亲已絶是以无贬襄六年齐侯灭莱莱人恃谋不防齐命齐侯迁莱于郳未絶其世故亦无讥也入既以弗地为例故其国虽絶亦止曰入僖三十三年秦人入滑传称灭滑而还不有其地也闵二年狄入衞哀八年宋公入曹据传皆灭国取地而皆不书灭何也狄无文吿衞之君臣尽死齐桓公欲以存衞播告诸侯言狄已去不能有其地矣故不书灭而书入曹人背晋奸宋宋师致讨既还而诟之怒而复反遂以灭曹灭非本志故以入吿也公羊曰讳同姓之灭也何讳乎同姓之灭力能救之而不救也夫前此有力而不救者多矣何故不讥至此而式微已甚何力之有哉徙其民人曰迁胁而服之曰降僖元年邢迁于夷仪三十一年衞迁于帝丘成十五年许迁于叶昭九年许迁于夷十八年许迁于白羽定四年许迁于容城哀二年蔡迁于州来皆彼所欲迁故以自迁为文庄元年齐师迁纪郱鄑郚十年宋人迁宿闵二年齐人迁阳皆廹而迁之故以齐宋为文也庄八年师及齐师围郕郕降于齐师彼畏而来降也三十年齐人降鄣此遥以兵威廹之也此皆据事以书非例也世之治也八柄之权掌于大宰九伐之法统自夏官治之不能不乱也周公爰立灭取之名以为防书之法然而典防有其号周官不备其文礼乐征伐自诸侯出圣人恶之久矣曰迁曰降虽典防亦无其例总皆乱世之事春秋之于争国攘地未见有善文也齐襄偪纪而公羊大其复雠呜呼其亦不思而已矣

左传事纬前集卷三

<经部,春秋类,左传事纬>

钦定四库全书

左传事纬前集卷四  灵璧知县马骕撰

左氏辩例下

搜狩例

搜五

狩四

治兵一

大阅一

焚一

矢鱼一

观社一

周礼大司马之职曰中春教振旅遂以搜田中夏教苃舍遂以苖田中秋教治兵遂以狝田中冬教大阅遂以狩田尔雅曰春猎为搜夏猎为苗秋猎为狝冬猎为狩出为治兵入为振旅传曰春搜夏苗秋狝冬狩皆于农隙以讲事也三年而治兵入而振旅归而饮至以数军实凡此皆教战田猎之大畧也古者教战田猎事本相因国家虽安忘战必危是以四时之隙咸用举事其礼不同故其名亦异周官大阅狩田之法特详扵三时盖亦因农隙之宜以大习武备也治兵振旅即秋春教战之名而称三年者然则四时讲武之外复三年而大举亦犹常祀之外复有禘祭尔教战近扵习杀故继之以田猎田猎患其尽物故约之以三驱农隙而举非黩武也鸟兽之肉以登于俎皮革齿牙骨角毛羽以登于器非禽荒也田猎既有常时复有常地天子必于王畿诸侯必于封内择山泽不毛之地近国之隙地而为之传称郑之原圃秦之具囿是其类矣春秋二百四十二年鲁之搜苗狝狩必且甚多苟非失时违地则为国之常礼例皆不书经之所书止搜狩数事而已皆讥也桓四年春正月公狩于郎传曰书时礼也三代异正朔而夏数为得天是以政令治教犹用夏时春秋之正月实周礼之仲冬故传以得时为礼然而犹书者郎非狩地而狩之故书地以示讥若于禚于红比蒲昌闲同有非地之讥矣何以知书地之为讥乎隠五年春公矢鱼于棠传曰非礼也且言逺地也陈鱼而观既非田猎之常传以非礼释之其讥已明而复曰言逺地则于于棠见之且天王河阳之狩传亦释其非地是知书地者皆讥辞矣诸搜皆言大搜昭八年秋搜于红传称革车千乘而经特不言大若此者非关褒贬之要亦仍旧史为详畧尔教战以习戎备欲就尊严之处以示威命礼必告庙而行庄八年春王正月甲午治兵传曰治兵于庙礼也是已治兵不于仲秋而无讥者申明号令将以围郕虽非因猎而举犹以合礼为宜亦如备难之城不复以时律之者桓六年秋八月壬午大阅亦以惧齐之故是以无贬非其类与桓七年春二月己亥焚咸丘按尔雅火田为狩在古亦有此法彼但放火燎草守其下风而已今则尽焚一泽故特书焚以讥尽物礼天子不合围诸侯不掩羣羣且不取而乃焚泽况咸丘又非地乎春秋搜阅治兵皆不书公定十四年秋大搜于比蒲邾子来防公公实亲在而经不书何也诸搜之不书公非皆公不临之也国之大事曰祀与戎非一人之私事故例不书公乃怠慢之主比于禽荒其猎也未必因教战而行如是者特书公以显之庄四年冬公及齐人狩于禚越竟而与微者狩必为游戱之事若如棠观鱼之类尔但郎禚犹行狩礼故以狩书也公之朝于列国也但书公如某而不书其事以为国之常事故不书之庄二十三年公如齐观社传曰非礼也鲁语云齐弃大公之法而观民于社襄二十四年传云齐社搜军实使客观之然则此亦齐搜军实聚民于社既非吾国习戎之事而越竟以观失礼之举故传曰君举必书书而不法后嗣何观特书观社其讥深矣哀十四年春西狩获麟传称狩于大野葢得国之狩地故不书地虞人修其常职故不言狩者春而狩又非失时然而犹书者则以获麟故也麟者仁兽圣王之嘉瑞也明王不作出而遇获仲尼伤周道之不兴感嘉瑞之无应故因鲁史而作春秋寓褒贬以明中兴之教所感而起因以为终于是絶笔于获麟焉僖二十八年冬天王狩于河阳传曰晋侯召王以诸侯见且使王狩仲尼曰以臣召君不可以训故书曰天王狩于河阳言非其地也且明德也周室之衰久矣晋侯为防以尊天子而自嫌彊大不敢入朝于是召王出狩因尽臣礼此其志诚善也但旧史直言召王既以彰天子之弱又以昭晋侯之失不知名分为重寜使若王自为出狩因以越竟失地而书失地之愆小而天王之尊自在且隠其召王之阙以明晋徳也传称书曰故书之类皆仲尼之新意而河阳之狩赵盾之弑泄冶之罪皆违凡变例以起大义危疑之理故又显称圣言以昭著其书法故曰春秋之称非圣人孰能修之

土功例

城二十三

筑邑一

筑馆一

筑囿三

筑台三

作三

浚一

毁一

庄二十九年冬十有二月城诸及防传曰书时也凡土功龙见而毕务戒事也火见而致用水昏正而栽日至而毕此土功之总例也国家之大城筑修作在所不废然而慎妨民务必择农隙之时故为察天星以制常节焉龙星角亢晨见东方是时禾稼已登三务始毕于是戒民以土功之事大火次角亢而晨见乃致筑作之用定星昏中遂树板干而兴作日南至微阳始动农事将兴土功于是乎毕也土功力役之大故书于经隠元年传曰费伯帅师城郎不书非公命也新作南门不书亦非公命也然则但出公命得时与否皆在所书矣姑以城论之桓十六年冬城向传曰书时也庄二十九年冬十有二月城诸及防传曰书时也文十二年冬十有二月季孙行父帅师城诸及郓传曰书时也宣八年冬城平阳传曰书时也成九年冬十有一月城中城传曰书时也此皆以得时书也隠七年夏城中丘传曰书不时也九年夏城郎传曰书不时也此皆以失时书也土功之时本设此节以为农事既闲得用力役若实不病农虽天象未至亦无所讥襄十三年冬城防传曰书事时也是已苟或城实非时自知不可而缓以告庙既以病民复慢其祖经因依告而书以示其失定十五年冬城漆传曰书不时告也是已土功既有凡例而城之时与不时传复屡发者何也春秋之于城有二义焉无事备预则用农隙临难御敌则四时皆可传所重发皆备预之城也所不发皆御敌之城也御敌而城不须待时故传不言得失襄十九年冬城西郛传曰惧齐也城武城传曰穆叔曰齐犹未也不可以不惧乃城武城若此之类直言归趣或时或否不在凡例之内亦如过雩之外复有旱雩尔庄二十八年冬筑郿传曰非都也凡邑有宗庙先君之主曰都无曰邑邑曰筑都曰城此别城筑之名也周礼四县为都四井为邑此都邑虽未必为周礼之制大约都大邑小是以春秋所书犹用典防之名在都曰城在邑曰筑都之称城不论有庙与否若城漆是矣漆为邾庶其所以来奔者宁有宗庙先君之主乎若庙之所在虽邑亦曰都尊其号故崇其称以宗庙而大之也郿本为邑而又无庙是以独书为筑传因于此发例例称凡邑则非他筑之例若台囿与馆咸谓之筑无大小之异名矣台囿馆之言筑创始之辞也延廏南门雉门两观之言新修旧之辞也是则其立名之宜也庄二十九年春新延废传曰书不时也凡马日中而出日中而入春秋分而昼夜等谓之日中马以春分出牧秋分入厩此周典也今春而作厩既失民务又违马节二者皆讥故传称不时而发马出入之例诸皆言新作而此言新不言作经阙文尔非例也僖二十年春新作南门传曰书不时也凡啓塞从时春秋泛兴之役总用土功之时若门户道桥之啓城郭墙壍之塞皆官民之开闭不可一日而阙又须随坏时而修之不得用土功之候今僖公无故修饰南门非啓塞之急务传嫌城门或坏渉于开闭之急故讥其不时因别起从时之例也由此例以推之一切急务皆可从时庄元年秋筑王姬之馆于外王女下嫁不得不筑也文十六年秋毁泉台蛇出为妖声姜以薨不得不毁也庄九年冬浚洙畏齐之难不得不浚也及诸御难之城或春或夏或冬都无褒讥是亦从时之説而已定二年夏雉门及两观灾冬新作雉门及两观诸宫之灾大室之坏皆不言作盖皆从时修之重在灾坏故不书作今厯三时而后作是以别书若夫不急之务游观之所自当以土功之限为宜传是以于城都筑囿新廏作南门之下各言得失用以显明诸例也昭九年冬筑郎囿传曰书时也成十八年秋筑鹿囿传曰书不时也定十三年夏筑蛇渊囿亦知其不时矣庄三十一年春筑台于郎夏筑台于薛秋筑台于秦嵗三力役既已极奢又违天候传不言而自明也鲁之役民者三十六而覇者之六城不与焉役而失时固有勦民之害即役不失时然而民力殚矣三时耕不获一时之息此经之所以悉书哉

灾异例

日食三十六

星孛三

恒星不见星陨如雨一

陨石六鹢退飞一

大雨震电一

震庙一

雨雪一

无冰三

陨霜不杀草李梅实一

陨霜杀菽一

雨木冰一

大雨雹三

大水九

不雨七

大旱二

螽十一

螟三

多麇有蜮有蜚蝝生各一

饥三

有年大有年各一

无麦苗大无麦禾各一

灾十一

火一

地震五

山崩二

鸜鹆来巢一

春秋记灾异谨天变重民事也人事不修而隂阳沴戾爰有雨阳寒燠之乖震动崩陁之患水旱饥馑之罚螽螟蝝蜚之害在内则为灾必书在外则来告必书而日食星变尤其昭昭在上者故事事谨而志之也日者众阳之防人君之象也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日嵗一周天月月一周天每月一防防常在朔日被月掩则日为之食经不言月食日阙所不见也日月动物虽同行而不必同道厯家所推复有盈缩之异故有积嵗不食者有频月而食者术存于星台之官非经所急经唯据见诸天者书曰日有食之而已若日被全掩则书曰既既日光尽也日食之书必备朔日甲乙者厯之纪朔者日月之防日官于日食应记月朔朔有甲乙乃可推求失则为过桓十七年冬十月朔日有食之传曰不书日官失之也天子有日官诸侯有日御日官居卿以底日礼也日御不失日以授百官于朝僖十五年夏五月日有食之传曰不书朔与日官失之也前止失日后竝失朔传是以重发例推此而言诸朔日不备者皆日官之失矣日食虽天变之大然亦厯数之常唯正阳之月君子恶之于是有伐鼓用币之礼按传正阳之月当夏四月是为孟夏则周之六月是也庄二十五年夏六月辛未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传曰非常也唯正月之朔慝未作日有食之于是乎用币于社伐鼓于朝正阳月朔隂慝未作隂尤不宜侵阳故诸侯用币于社社为上公之神是以祈而不责伐鼓于朝退而自责也此虽书为六月以长厯推之其实七月置闰失所致令月错不当鼓而鼓失其时矣鼓当于朝而于社失其处矣社应用币而用牲失其用矣一举三失故传讥非常既以明礼因以正时也文十五年六月辛丑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传曰非礼也日有食之天子不举伐鼓于社诸侯用币于社伐鼓于朝此正阳之月虽宜伐鼓然礼有等差不可僭越天子贬膳修省不举盛馔伐鼓于社以责羣隂诸侯位卑但宜用币于社伐鼓于朝而已今则鼓社用牲有二失焉虽不失常月犹以非礼书也庄三十年九月庚午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失时违礼可依例而推矣孛为妖星亦谓之彗传称除旧布新亦云除秽经虽不言占验而以妖变非常用是书之文十四年秋七月有星孛入于北斗既见而移入故称曰入昭十七年冬有星孛于大辰传称于大辰西及汉总在大辰之度故曰大辰哀十三年冬十有一月有星孛于东方平旦众星皆没故不言次此皆据事以书无义例也昭二十六年传言齐有彗星而经不书盖鲁不见尔庄七年夏四月辛夘夜恒星不见传曰夜明也夜中星陨如雨传曰与雨偕也夜明而常星不见夜半而有云星陨且雨变异非常故书于经不言石者见星之陨于上不见在地之验也僖十六年春王正月戊申朔陨石于宋五传曰陨星也是月六鹢退飞过宋都传曰风也陨于地视之则石数之则五随其闻见先后而书之不言星者止见在地为石不见其陨于上也鹢遇迅风而退飞过宋国都不与陨石同曰故重言是月宋人以异来吿是以竝书焉隠九年三月癸酉大雨震电庚辰大雨雪传曰癸酉大雨霖以震书始也庚辰大雨雪亦如之书时失也凡雨自三日以往为霖平地尺为大雪霖雪积日书两日以记其始建寅之月不当震电既震电又不当大雪隂阳错行故以时失而书因发霖雪之例然经不言霖知经误尔雷甚击物通谓之震僖十五年震夷伯之庙传曰罪之也于是展氏有隠慝焉隠恶法所不及尊贵罪所不加而天变震其祖庙圣人因自然之妖章显其事以感动秽行之人立教亦何深与霜雪寒燠各有定时反则为灾陨霜杀物雨雪无冰冬燠而李梅实过寒而雨木冰诸如此类盖皆以时失书矣僖二十九年秋大雨电传曰为灾也然则雨电皆以为灾书昭四年春王正月大雨雹当雪而雹是亦为灾也桓元年秋大水曰凡平原出水为大水广平曰原原犹出水为灾可知故经之于水悉以大书之庄十一年秋宋大水传称公使吊焉往吊所以书也二十五年秋大水鼓用牲于社于门传曰亦非常也凡天灾有币无牲非日月之眚不鼓此年日食之礼非常而此又非常因总发天灾之例日食大水皆为天灾礼当有币无牲而鲁皆用牲非日月之灾不鼓而鲁复以大水鼓一嵗而天灾二咸失常焉传是以显举周公之典礼也夫旱即不雨而经何以或书不雨或书旱乎僖二年冬十月不雨三年春王正月不雨夏四月不雨六月雨传曰自十月不雨至于五月不曰旱不为灾也春秋之法雩而得雨书大雩诸经言大雩传言旱者是矣雩而不得雨书旱僖二十一年夏大旱宣七年秋大旱是矣旱而不为灾书不雨此年及庄三十一年文二年十年十三年是矣僖之不雨每时必举首月又书得雨之月文之不雨皆于既雨之后总计前之不雨而书之虽不复书雨事从可知若是者盖前既具其体例后遂从其省文左氏不发传以非义例之所在尔谷梁曰一时言不雨者闵雨也有志乎民也厯时而言不雨文不忧雨也无志乎民也春秋记天灾而谷梁言人事文若一时不雨当以何法书之也哉隠元年传曰有蜚不为灾亦不书庄十八年秋有传曰为灾也二十九年秋有蜚传曰为灾也凡物不为灾不书前显不书之义后发凡例以明诸物皆然螽食五谷螟食苗心多麇害稼皆以为灾而书蜚臭恶害人含沙射影嫌非害稼故于此各发传也文三年秋雨螽于宋传曰队而死也自上而下为雨故雪曰雨雪电曰雨雹螽曰雨螽螽死则不为灾宋人盖以为天祐喜而来告是以书经谷梁曰灾甚也茅茨尽矣果尔则胡不书多螽而书雨螽乎知不然矣宣十五年冬蝝生饥传曰幸之也是年秋螽至冬而子复生遇寒而死不成为螽既不为灾然而犹书者若使早生民困必甚故虽饥犹幸非幸饥也幸蝝生尔春秋五谷皆熟书有年五谷大熟书大有年五谷不丰而民困书饥五谷尽无而民大困书大饥若但指所无而不言饥者皆未至困民也庄七年秋大水无麦苗传曰不害嘉谷也今之五月大水杀熟麦及苗而黍稷嘉谷尚可更种则可以不饥二十八年冬大无麦禾臧孙辰告籴于齐传曰冬饥臧孙辰吿籴于齐礼也传据未籴之时言饥得齐之谷苏民之困故以告籴为礼终亦弗饥是以传言饥而经不书饥春秋水旱螽螟之灾甚多其书饥者有三而已其余非尽讳饥也天灾物害所指在物无麦无禾所指在谷饥与大饥所指在民民有菜色道殣相望经之所以书饥也天灾物害败稼伤禾经之所以书水旱螽螟也亦若旱与不雨之有深浅者僖二十一年夏大旱传称饥而不害此不足以征与地道安静动为失常国主山川崩竭为戾诸书山崩地震皆记异也昭二十五年有鸜鹆来巢传曰书所无也此鸟穴居不在鲁界今来而又巢以所无书之不在为灾之例矣宣十六年成周宣榭火传曰人火之也凡火人火曰火天火曰灾春秋之灾十有一而火唯此一事余皆天火也圣人重天变故特异其名曰灾庄二十年齐大灾来告以大故书为大公羊曰大瘠也何以书及我也若然则御廪西宫之灾亦将曰御廪瘠西宫瘠乎公羊每好竒实未见其竒也成三年新宫灾三日哭哀祢庙之灾特异其礼经是以善而书之传称祸福不告则不书是知外灾之书皆从吿也庄十一年宋大水公羊曰及我也谷梁曰王者之后也襄九年宋灾谷梁曰故宋也僖十四年沙鹿崩成五年梁山崩昭十八年宋衞陈郑灾公羊皆曰为天下记灾也谷梁曰其志以同日也公羊于宋灾既误为火遂妄为之例曰大者曰灾小者曰火谷梁于陈灾亦误为火遂妄为之例曰国曰灾邑曰火纷纷穿凿之説将以何者为适从乎昭九年陈灾陈已灭亡降为楚县而不系之楚者春秋之书灾害皆以所灾所害言之梁山沙鹿之崩不系于晋知陈亦不必系楚矣宣榭之系成周则宣榭不能以名通也公羊曰成周宣榭灾乐器藏焉尔新周也谷梁曰周灾不志其曰宣榭目之也公羊曰陈已灭矣其言陈火存陈也谷梁曰火不志此何以志闵陈而存之也夫曰灾曰火何足以存陈而新周若不灾不火将目之闵之之法又于何者寄文耶春秋灿然明备大义数十而已且因事而明例岂因例而书事哉左氏亲见孔子犹多阙疑不论公谷乃于数百年之后欲事事揣合圣人之意乎每事而生异端未免以子之矛刺子之盾矣

奔放例

天王居三

公孙一

夫人孙二

唁三

王臣奔三

诸侯奔十二

灭国奔四

内臣奔六

外臣子弟奔四十七

以地来奔三

放三

叛五

溃四

逃三

僖二十四年天王出居于郑传曰天子无出书曰天王出居于郑辟母弟之难也成十二年周公出奔晋传曰凡自周无出周公自出故也诸言出者皆谓出其封疆天子以天下为家本无出封之理虽有出奔之人史不言出示无外也天子所至皆安其居故不言奔而别以居为名尊天子也重发例者所以示君臣之同焉昭二十三年天王居于狄泉襄三十年王子瑕奔郑所谓凡自周无出者正例也襄王蔽于匹夫之孝不顾天下之义避母弟难自絶其国故称出居周公既为王所复而又自出自絶于周故称出奔皆不应书出而书出所谓变例也唯天子不言奔王臣及诸侯之君臣则皆书奔奔者廹逐之名而于内之公及夫人独书为孙使若不为臣下所廹逐孙让而去者为内讳也诸侯之出奔皆见出于其臣下旧防所书槩举臣名襄十四年衞侯出奔齐传称名在诸侯之防曰孙林父甯殖出其君此以臣名来告之本文也仲尼修史咸示变例皆没出者之名而以君自奔为文昭三年北燕伯款出奔齐传曰罪之也谓君不能自安自固而至见逐于下所犯实多宁独逐之之臣哉臣而逐君其罪已着没臣称君所以深着君恶传发北燕伯款以例其余经之所书悉如是焉至其称名与否传不发例盖从告而已子朝之乱昭公之逐事既非常大都就事立文难以例举昭二十二年刘子单子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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