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春秋
左氏传续说
8.0 万字 · 约 3 小时 48 分钟 · 10 / 11
儒藏 · 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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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初间劝子常去费无极时沈尹戌亦是要子常好然司马戌只是劝得小处而不知大处故所以至此当时若能劝昭王去得子常时方得究竟今不能去大处理防却只在子常手下扶持以此论来楚之亡司马戌亦与有罪
吴句卑曰臣贱可乎司马曰我实夫子可哉【四年】可哉二字是乃媿之之辞看此一段见得司马之臣如此又看楚瓦不仁其臣莫有死志子常之臣却如此湏合两邉看方见得
句卑布裳刭而裹之【四年】
此是司马令句卑杀己如梁末帝使皇甫麟断吾首一般梁主谓皇甫麟曰李氏吾世雠理难降服不可俟彼刀锯吾不能自裁卿可断吾首句卑恐其首坠地故先展其裳借地而后刭之
动无令名非知也【四年】
当时风俗以报仇为勇名故曰此非令名正与前面齐豹事一般
君若顾报周室施及寡人【四年】
盖吴是姬姓所以如此说
鑪金初宦于子期氏实与随人要言王使见【四年】见者便是欲宦之荘子让王篇曰楚昭王使屠羊说见屠羊说曰楚国之法必有重赏大功而后得见正是此意
伍员曰我必复楚国【四年】
子胥与郧懐俱是楚人何故郧懐报仇则曰弑君子胥复仇则曰义盖子胥其父见杀便出奔吴故于楚君臣之义絶若郧懐尚在事楚则自有君臣之分也
伍员与申包胥友其亡也谓申包胥曰我必复楚国胥曰勉之子能复之我必能兴之【四年】
员与胥正是执友所以敢如此说然观此亦见得楚所以亡处何故盖人才如此却使之在草莽国安得不亡
吴为封豕长蛇【四年】
封豕便是野猪长蛇正所谓巴蛇吞象之蛇皆能害人者也
若隣于君疆之患也【四年】
吴有楚则与秦隣正说秦楚接界处便是武关路
逮吴之未定【四年】
盖虽灭楚而未定其地
秦伯使辞焉【四年】
此便是不肯出师大抵人情多是看势秦见当时楚已灭了申包胥又是一个单使更无侍卫此所以辞之也
改歩改玉【五年】
此如国语改玉改行一般盖君臣之间其行歩各有迟速先后如君行一臣行二是也
阳虎欲逐仲梁懐【五年】
阳虎欲逐仲梁懐一叚此见陪臣强处然自当时观之季平子如此强盛身死未几而阳虎便敢于逐仲梁懐囚季桓子何其如此之速盖季平子当时逐昭公时正是阳虎之徒出力向前理防此事到得平子既死之后其害自然到此正如郑荘公収拾祭仲曼伯祝聃之徒其初有至于射王中肩者及荘公既死五子便争立当时虽是昭公懦弱之过亦是祭仲祝聃之徒余毒流祸如此故其事正与阳货相类
子期将焚之【五年】
此是火攻法当看孙子大率军中用火时必看风势之逆顺茅苇之有无
公叔文子老矣【六年】
大率既告老而归则不与国事然有大事则虽告老亦当出言之如孔子请讨陈恒亦是告老之后以公叔文子平时时然后言观之必是寡言底人今所以言者必是国之大事盖鲁卫是同姓之国最相睦如迁顽民在洛阳者周公自主之其余便迁诸卫使康叔主之观此一事见得鲁卫如此亲睦到此却因小忿以弃旧徳不可壊了此正公叔文子所以不得不出来说盖春秋之时齐虽是先王之国经管仲为政之后典刑俱亡晋既非旧国又是晋文之后典刑亦亡当时只有宋与鲁卫尚有典刑如曰宋鲁可以观礼如曰诸侯惟宋事君昭公之难亦曰宋卫皆利纳公观此见得惟有宋鲁卫三国在春秋时最好故公叔文子所以见得此却是大事然观文子之言既说昭公之时其事如此又说周公康叔之相睦如此以此见老成人之言自有来歴
阳虎御季桓子公敛处父御孟懿子将宵军齐师【七年】此是阳虎欲陷季孟于齐师其意知齐必杀之所以宵军之也
不待有司【七年】
见得只是单车出
顔髙夺人弱弓【八年】
顔髙之弓为人传观至齐师至急忙取人弱弓以战
宋乐祁归卒于太行士鞅曰宋必叛不如止其尸以求成焉【八年】
此见晋极衰处当时天下大势皆衰如吴阖闾之势又衰楚子西只能自守而已东西南北无一国彊者
鲁于是始尚羔【八年】
鲁是秉礼之国而不知礼其他可知想是自昭公失国之后方如此凡事才经十余年无人接续自然失其本
王孙贾趋进曰有如卫君其敢不惟礼是事而受此盟也【八年】
此不独是告晋君又所以告之于神明如戱之盟【襄九年】公子騑趋进曰郑国而不惟有礼与彊可以庇民者是从崔庆之盟【襄二十五年】晏子仰天叹曰婴所不惟忠于君利社稷者有如上帝二者正与此相类
卫侯欲叛晋而患诸大夫【八年】
卫大夫何故不肯叛晋盖自文公以来百余年卫常服晋人情安习以此难叛
工商未尝不为患【八年】
此见古者工商未尝与士农杂居盖工商无土著多居城市故国有难则工商同受其害也
将如蒲圃【八年】
阳虎若就季氏之家害之他必有备所以必出郭乘其无备也
桓子咋谓林楚【八年】
季氏当时全得林楚力
右师曰防不在此故也【九年】
此一句见得春秋时防在时同宗必不举乐如所谓隣有防不巷歌之类
郑驷歂杀邓析【九年】
析亦当时才辨之士擅立法令亦自当杀然既用其刑则不当杀看此一节孑然都无乐善意思静女指一事而言竿旄取其乐善此湏看得左传爱惜人才忠厚之意列子说邓析一段当録
阳虎使焚莱门【九年】
此是虎虽被围在窘迫中犹有计
鲍文子谏齐侯【九年】
鲍文子以老成臣所以谏如卫公叔文子相似
上下犹和众庶犹睦【九年】
此犹字当看鲁虽防犹如此
亲富不亲仁【九年】
此是阳虎平日所言如为富不仁之类是也
齐侯执阳虎将东之【九年】
齐欲以阳虎归之鲁
锲其轴麻约而归之【九年】
此只要使邑人不觉误其用也
载葱灵寝于其中而逃【九年】
寝于其中使人不见如或坐或立则人或有知之者矣
先登求自门出【九年】
此欲独入开其城门却引外面师徒入来
猛笑曰吾从子如骖之靳【九年】
此见王猛本非十分要争功只且以此试东郭书
其君在焉【九年】
亦见卫灵公有才能处
晳帻而衣貍制【九年】
何故不便说东郭书名姓盖欲不知以示其公耳
士兵之【十年】
见得鲁尚自有备
齐侯将享公孔子谓梁丘据【十年】
孔子何故与梁丘据言他是近习縁当时摄行相礼所以与之言
渉佗歩左右皆至而立如植【十年】
言其分为左右两邉行歩都相似盖他兵教得熟所以如此不是临时使他如此
晋人杀渉佗【十年】
渉佗倚仗晋是大国赵鞅是权臣又见他使所以尽力做都无斟酌想是赵鞅亦不教他如此正与晁错相似大抵才是倚人做事自是如此
侯犯以郈叛【十年】
湏看初间都无此縁昭公出奔后鲁国大变都无纪纲所以如此
公取而朱其尾鬛以与之【十年】
此只是异其色却要认不得
魋惧将走【十年】
此见向魋初间尚未曽十分可畏自此后却方难制以此知小人恣横只縁宠爱太过
子为君礼【十年】
盖古者待罪必于境君赐环则还君赐玦则去
武叔聘于齐齐侯享之曰子叔孙若使郈在君之他竟寡人何知焉属与敝邑际故敢助君忧之【十年】
此是齐侯以虚言示武叔盖郈本不曽入于齐当时侯犯出奔时驷赤便已自纳鲁人了侯犯只独出奔耳齐侯于此不过要以虚人情底言语示恩于鲁所以武叔都不受他之説以此知人只以虚言为人情者深为可耻
宋公母弟辰入于萧以叛【十一年】
萧是大邑荘十三年宋闵公时羣公子亦入于萧今年母弟辰之乱非独是所据之地可畏而所谋事之人亦可畏如仲佗之徒及乐大心凑合得成所以为宋大患
冬及郑平始叛晋也【十一年】
当此时晋之属国皆不属晋如卫又自去年叛今鲁又与郑平诸侯皆无从晋者
滑罗殿【十二年】
殿者独当其后正如先登者独当其前今滑罗为殿而却不退于列此安得谓之殿周勃传谓殿注云军后曰殿此汉时殿之名尚在至三国却谓之断后
叔孙氏堕郈季氏堕费【十二年】
鲁堕郈费此事若出于仲由之谋则子路似乎自专若孔子既为司防而此事又做不了何故当细思之
齐侯卫侯次于垂葭【十三年】
此地正是西晋髙平国属古兖州在今京东西路济州
齐侯皆敛诸大夫之轩【十三年】
此只是要诸大夫用力耳
赵孟怒召午而囚诸晋阳【十三年】
邯郸午之意本亦是好意只縁赵鞅不相信所以疑他大抵人不相信不可出力来任事
三家未睦可尽克也【十三年】
当时三家既刼公以伐范氏中行氏则伐三家便是伐晋君相似何故髙彊却劝伐之盖髙彊只要伐他之家如齐灭崔杼只破崔杼之家家破则自无去处
范中行氏虽信为乱安于则之【十四年】
当初安于只是请赵孟先为备又不曽用其谋何故谓安于则之盖知文子之意谓范中行氏之乱正是安于之言迫得他作乱所以归罪于他
卫侯为夫人南子召宋朝【十四年】
卫侯所以召宋朝而不以为怪何故盖淫乱流荡之人举动多是如此以此看来前代忠臣义士徃徃当昏乱之朝而力谏其君所好之非所嬖之失自以为其君一闻此语便深疾邪恶以逺去之而不知其未必见省盖人之性情自是如此如唐武三思事可见盖人不是一様君子所以要通天下之志
太子三顾戱阳速不进【十四年】
戱阳速处得是
晋人败范中行氏之师于潞获籍秦髙彊【十四年】彊本是齐国上卿縁陈鲍挟君以叛髙彊遂伐君公议不与所以国人不容于齐遂奔晋至范中行氏欲伐君之非髙彊知之却不知托身于范中行氏之非盖縁他更得一事只知得一事不曽统体晓得非所谓増益其所不能者也若豪杰之士因一事错则全体尽晓以此知人因一事不是却只知得一事者诚不济事
葬定公雨不克襄事【十五年】
古人不拘隂阳若是大雨亦湏当止公羊论之详矣胡氏论大国当自有备此亦见鲁之衰皆无备矣
钦定四库全书
左氏传续説十二 宋 吕祖谦 撰
哀公
二十年之外吴其为沼乎【元年】
越既为吴俘虏残灭之余若不是二十年亦不能伐吴
一日之行所欲必成【元年】
所欲必成是水陆必备如汉霍去病出师天子遣太官赍数十乗是也
命公子郢为太子君命也【二年】
卫侯命公子郢为太子若郢当时便自立则卫必不乱郢徒洁一已而不恤国之乱如无子则立孙檀弓舍子立孙是也至此则又难以此论若蒯瞆不争则子辄可立今蒯瞆既在外则郢才立必定然左传于蒯瞆何不称君只称太子太子既葬后方称君如文帝纪九月葬太子即位是也
上大夫受县下大夫受郡【二年】
古人以县为大至秦以郡为大
志父无罪【二年】
志父赵简子名简子既叛君之后名闻于诸侯至后来所以改名
太子曰吾救主于车【二年】
卫太子救赵孟太子何初怯而后勇葢縁他初不经厯见郑师众便自惊后来得王良在所以胆气便壮
齐卫围戚求援于中山【三年】
此见夷狄甚盛至战国时中山称王
南宫敬叔至命出御书【三年】
所谓顾府者不过皆常人先至到后贤大夫渐渐至敬叔葢当时亦是从夫子所以其来有源流左氏书此一段截然可防先是敬叔至措置如此景伯至其措置又如此至桓子至命伤人则止此是大臣之言桓子虽是一强臣此言犹知大体此见得是当时源流如此
孔子曰其桓僖乎【三年】
当时人欲以此推重圣人不知适所以为浅耳此説是附防亦未可知或夫子偶然説亦未可知左氏尚惑于此
周人杀苌【三年】
杜注云终违天之祸恐不如此是忠臣当时葢欲忠于周室观苌事刘文公故周与范氏可见柳子子厚吊苌文杀身之匪予戚兮闵周宗之不定庄子外篇谓血化为碧则其忠义可知矣
季孙有疾命正常曰无死【三年】
始间是秦有此俗今鲁是礼义之国犹且染此想是此风大变
袭梁及霍【四年】
此是声东击西
司马起丰析与狄戎以临上雒【四年】
上雒是今之唐邓
司马致邑立宗焉【四年】
诸蛮所处亦不一非有宗主不能以聚其部落
郑驷秦富而侈嬖大夫而常陈卿之车服于其庭【五年】嬖大夫是特宠之名若今之添差是也昭七年晋以郑罕朔为嬖大夫此别是一等他尚未至大夫今却常要用卿服
大夫请祭诸郊【六年】
何不在楚国内祭葢祭诸郊便是望祭如望于山川是也
三代命祀【六年】
三代诸侯天子命之祭则祭
公防吴于鄫吴来徴百牢【七年】
牢是牛羊豕共三百头谓之百牢此见吴所以不能成伯处蛮夷之主盟中夏都不用先王之法又不如申之防灵王尚用齐桓之礼礼至此都荡尽
宋灭曹【八年】
晋文公初间要灭曹何故不克今宋何故便克此亦是春秋之末亦縁公孙彊不修政事民心易离所以克之易
公山不狃曰非礼也君子违不适雠国【八年】
公山不狃虽是陪臣尚有前人气味所以夫子欲从其召
有若与焉【八年】
古人耕射之事皆习焉耕以养身射以卫身有若未尝以此为耻至汉时尚有之但今人皆不习之耳
多杀国士【八年】
恐鲁三百人自受其害
齐侯使如吴请师将以伐我乃归邾子【八年】
此是鲁归邾子葢向来邾曾被鲁囚之负瑕今齐来伐鲁故鲁所以归之
囚诸楼台栫之以【八年】
从来有此故事与秦穆姬登台履薪事相似
鲍牧又谓羣公子曰使女有马千乘乎【八年】
观此一事便见得鲍子是个狂率人如前面醉而往时曰女忘君之为孺子牛而折其齿乎此语亦不是真出于忠诚使其果出于忠诚则前日自当以正义责之今日不应得有此语
齐侯使公孟绰辞师于吴【九年】
郑武子賸之嬖许瑕求邑请外取许之【九年】
齐侯初间要伐鲁未防而又辞吴师此见齐侯举措无常全不成模様此最要看春秋末间一节事与前全不相似向来虽无道之君又有甚于此者而其举措又却不如此观此是悼公直以国家为戱了如郑武子之嬖许瑕求邑许其外取前时士大夫皆无此等事此巻是春秋末所以如此
宋取郑师于雍丘【九年】
取是尽杀之也使有能者无死便是要生囚之以为奴仆凡灭国之后俘囚皆为奴仆以郏张与郑罗归见得只留得两人
吴城防沟通江淮【九年】
江淮本不相通吴欲霸中国却沟通江淮此是东南漕运第一件事此路在髙邮军至今尚存在唐时漕运亦是此路故自江通淮自淮通汴自汴通入渭自渭泾入长安
遇水适火【九年】
此是卜家所谓五兆五兆所谓金木水火土是也
不利子商【九年】
后来所谓姓之有五音葢已见于此至今卜筮之家姓有宫商角防羽是也
阳货以周易筮之遇泰之需【九年】
凡筮有两法有筮易而自有筮家之辞者有筮易而只用易中之辞者如秦伯伐晋卜徒父筮之遇蛊曰千乘三去获其雄狐此是筮家辞也如论泰卦六五是周易中之辞也
吴子使来儆师伐齐【九年】
葢齐以鲁故请师伐鲁继而却辞吴而与鲁和故吴之伐齐所以特地教鲁来同伐
吴子三日于军门之外【十年】
此是吴要学中国霸主模様中国风俗凡邻国之丧其礼如此
徐承帅舟师将自海入齐【十年】
此是海道其路境自今苏州直到山东
吴子使来复儆师【十年】
见得诸侯不伐丧之风俗尚在
延州来季子曰我姑退务徳而安民【十年】
东坡延州来季子賛説得是季子曰务徳而安民亦见春秋末间如此等议论甚少不比春秋初时
季孙使从于朝【十一年】
寻常家臣不入公朝此是特地带他去
五日右师从之【十一年】
此记得极好见得孟氏精神缓散处此一战亦见得三家到此皆自收拾不得幸而全得冉有在且暂主张起然季氏所以使人不动时亦縁平时只自私己凡国有利必己専之而他人不与故孟氏叔孙氏所以不肯用力则其败形已见于齐师未来之前然季氏自文子以来未尝不私特其私之意尚私得大在如季武子平子之徒必不至此尚能割舍处置得行至康子私得大浅隘故所以至此大抵一家之盛衰天下之治乱只是聚散两字人之聚散也只在公私二字上
孟之侧后入以为殿【十一年】
殿或称多殿之功受上赏如周勃先登赐爵五大夫攻简虞取之击章邯车骑殿
陈辕咺对曰惧先行【十一年】
此处要防葢辕咺是辕颇之族颇之过至于宗族皆知之而尚不敢説则颇之所以至此者可见矣
吴发短【十一年】
葢吴之俗断髪文身
子胥属其子于鲍氏【十一年】
此子胥做得不是处所以来谗谮者之言史记伍子胥説内不得志外倚诸侯葢自以为先君之谋臣常鞅鞅怨望王宜早除之此説可见
季孙命修守备【十一年】
此见季康虽无足取在春秋末间亦尚有此
孔文子使疾出其妻而妻之【十一年】
观此方见论语中孔文子何以谓之文也一句分明葢当时文子行事如此所以疑其谓之文也孔子则曰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是以谓之文也言其亦有长处
或淫于外州【十一年】
此见太叔疾又淫于外州是禽兽行之所为鲁卫是礼义之国前时鲁用人于社今卫又如此则可知矣
孔文子将攻太叔访于仲尼仲尼曰胡簋之事则尝学之矣甲兵之事未之闻也【十一年】
此与论语对卫灵公问陈之语一般恐当时只是一事论语所载为得其真大抵左传载孔子事多失其实葢察不得圣人深所以有欠精神处
宋郑之间有隙地焉【十二年】
此地是王官所掌在春秋时列国多有王官之城在其间或有王官为后者皆是鲁掌此地至春秋末尚有此地古者名山大泽不以封是也此皆是封建之法
夏公防单平公晋定公吴夫差于黄池【十三年】
黄池是今京西路此是二国争伯处当时谓之两伯云
越子伐吴为二隧【十三年】
当检国语防方分明
太子曰战而不克将亡国请待之弥庸不可【十三年】此见得吴太子位望轻人不服葢縁吴人理防不得这般去处
越入吴【十三年】
吴太子既被获后吴国又虚何故越不灭其国葢吴国虽虚其兵在外尚强所以未敢灭他
七月盟吴晋争先【十三年】
縁当时宋之盟晋楚争先之后有此故事至此吴亦争之
襄乃先晋人【十三年】
此左氏载得其真处如吴语却説吴人先矣
子服景伯谓太宰曰自襄以来未之改也【十三年】葢景伯出自襄
为子我臣使公孙言已【十四年】
公孙之言乃是两面防得底言语此最是用心不好处大抵人须是分明説可用不可用不当用两可之説故陈豹所以祸阚止者正縁公孙如此
子我曰何害是其在我也【十四年】
此亦不合欺他过了如人云不妨相似
我尽逐陈氏而立女【十四年】
陈豹为子我臣此正是陈氏使他来探伺阚止消息而阚止乃曰我尽逐陈氏而立女故陈豹亦不以得其实为喜而且为亲密之状姑与之谋曰我逺于陈氏矣且其违者不过数人何尽逐焉此正是小人不露处
何以见鲁卫之士【十四年】
可见鲁卫礼义之俗
宋桓魋之宠害于公【十四年】
宋桓魋亦不是个大凶恶人只縁景公骄之所以至此
公使夫人骤请享焉而将讨之【十四年】
使夫人请所以示其不疑
以鲁之众加齐之半可克也【十四年】
陈恒弑君一段恐记不出圣人之意左氏于孔门事记多失实惟孔门弟子记得其真论语説夫子告三子此却云不告恐不如此
孟将圉马于成【十四年】
此见得三桓子孙微处成是孟氏之属邑前后皆优之至泄却要处之养马正如人家不肖子弟出却去扰他私属此邑前时夫子曾堕之不克此可见其强矣
成人奔丧【十四年】
成是属邑故应奔丧
孟泄弗内【十四年】
孟泄私意弗内所以致得他叛
吴辞陈上介【十五年】
此见吴衰处
于是乎有朝聘而终以尸将事之礼【十五年】
以尸将事之礼自古有之
子玉曰然吾受命矣子使告我弟【十五年】
子玉言已受君之命了汝自去问陈成子
季子曰是公孙也求利焉而逃其难由不然【十五年】是时公孙在门内子路在门外识得是公孙子路之仕卫亦如冉求仕于鲁一般除非如顔闵可以脱此
结缨而死【十五年】
结缨而死是以正而毙
王使单平公对【十六年】
此是王之辞命如此左氏传所以载之者亦见春秋之末尚有此辞命
子西召白公胜【十六年】
子西若不通前防他终始亦不见他初见白公不过知得外面毕竟不识他心惟叶公知得他分明子西縁把他不当事了当时若欲合楚国之兵以攻白公甚不难白公初间亦不敢起兵若兵符在手方起兵如司马置牙璋是也万一若不是征伐起兵则人必疑他白公虽因献战备带得几人想见兵亦不多
使处吴竟为白公【十四年】
自此上文皆是欲杀子西以前时事
郑人在此雠不逺矣【十六年】
此见其迁怒便指子西为仇皆是凶暴处
焚库弑王【十六年】
当时白公若使如此终是凶焰人心必不归然叶公亦难克毕竟费力白公所以不焚库弑王只是欲不受弑王之名
若之何不胄【十六年】
左氏叙此段见得国人爱之深
国寜乃使寜为令尹使寛为司马【十六年】
国寜是待国安寜之后方使宁为令尹寛为司马
卫侯为虎幄于借圃【十七年】
虎幄是以虎皮为幄未必是画虎为幄
吴子御越笠泽【十七年】
笠泽是太湖今苏州
国子实执齐柄【十七年】
此是陈氏用诈术巧处齐国之柄皆出于陈氏国子岂得而与葢国髙天子之贰守田氏虽専犹挟旧族以镇服内外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