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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左氏传续说

8.0 万字 · 约 3 小时 48 分钟 · 9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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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适华氏食公子而后归其爱子之意如此其切到此却与前时意思不同何故盖元公往来亦自惮烦又不忍其訽辱所以有是説

华登奔吴【二十年】

华登之才与伍子胥相似观国语所载吴之与越唯天所授王其无庸战夫伍胥华登简吴国之士于甲兵而未尝有所挫则登与胥大略亦可见也

使有司寛政毁关去禁薄敛已责【二十年】

齐侯欲诛祝固史嚚晏子一諌而齐侯便使有司寛政毁关去禁薄敛已责此不可谓不从諌然而齐终不竞何故盖纪纲大处不曽改得虽目下一二事做得好时亦竟不济事

招虞人以弓【二十年】

葢虞人相去逺不可以语言召故特揭弓以示之使知所召

守道不如守官【二十年】

此所谓道只是谓常人平常所做底事若谓所守之道则守官便是守道原不是两般

子犹驰而造焉【二十年】

见得嬖人取媚如此晏子谓和如羮一段极论到义精处大抵古人为学精粗不是两事

出入周疏【二十年】

此皆説乐之节奏转换处

若琴瑟之専一【二十年】

如史记载邹忌论大小之类是也

其次莫如猛【二十年】

圣人不曽説猛但説严恐非夫子之言

子产古之遗爱【二十年】

孔丛子曰子产死郑人丈夫舍玦佩妇女舍珠瑱巷三月竽瑟不作此类皆是

晋士鞅来聘叔孙为政季孙欲恶诸晋【二十一年】鲁不独専是季孙执政叔孙亦有执政时季孙不恤国体却要陷叔孙于不好处

加四牢焉为十一牢【二十一年】

鲁本是守礼之国今则如此则天下大势可知此段最要看

与公谋逐华防【二十一年】

縁防之党盛故谋

其子与君同恶【二十一年】

葢平王既弑灵王必怨灵王而东国又怨灵王之杀其父同恶相亲故东国于楚平王为相得也

齐帅贱其求不多【二十二年】

不过畧取些财物耳

王子朝宾起有宠于景王【二十二年】

刘献公之庶子伯蚠事单穆公【二十二年】

左氏叙王子朝事极有法言王子朝宾起有宠于景王见得他势焰如此次却説刘献公之庶子伯蚠事单穆公伯蚠既是庶子又为家臣其微如此似不可敌然子朝之乱全得伯蚠之力左氏先如此叙时见得他初间虽微如此然所助者正故其后终能以定其乱

荀吴使师伪籴【二十二年】

荀吴初间伐皷时如此信到此间却伪籴何故盖荀吴本不是信只欲就一事上特地做出信来故后来所以如此大凡霸者之事多如此

王子朝因旧官百工之丧职秩者与灵景之族以作乱【二十二年】

王子朝之乱与宋乱相似只縁立太子不定

盟百工于平宫【二十二年】

古者工不与农并处百工自是一处

叔孙曰列国之卿当小国之君固周制也【二十三年】左传如此等句不是闲句见得周制尚在

士伯御叔孙从者四人【二十三年】

此是特杀其徒从以辱之也古者卿行旅从虽未尽有许多人亦不止此四人而已

叔孙旦而立期焉【二十三年】

此见得不苟底意思想是必欲请其徒从而后往盖当时都与他放散了

范献子求货于叔孙【二十三年】

范献子求货此全无故家子弟气味韩宣子虽懦弱故家风味犹有在者

周之亡也其三川震今西王之大臣亦震【二十三年】南宫极震如何却引三川震来説盖大臣与山川轻重一般是故五岳视三公四渎视诸侯

楚囊瓦城郢沈尹戌曰子常必亡郢【二十三年】

子常城郢何故沈尹戌谓之必亡子囊城郢何故谓之忠盖子囊虽欲要城郢然其规模却不専在城郢上子常是子囊之后彼但习见其祖之规模欲城郢故为令尹之初便去城郢此只是学得一事大处却不曽学得故其引诗曰毋念尔祖聿修厥徳正欲其法乃祖之修徳耳

险其走集【二十三年】

此是冲突处

无亦监乎若敖蚡冐至于武文土不过同【二十三年】此两句最要看见得东迁之前都未有吞并土地者到得灭国广地之风皆是平王之后

晋士弥牟逆叔孙于箕叔孙使梁其踵待于门内【二十四年】叔孙昭子却欲害晋臣其计亦甚拙矣盖昭子之意亦明知此计本不济事但一时间不肯甘心就死耳正如绛侯使家人持兵事相似

晋侯使士景伯涖问周故【二十四年】

秋官小司冦询立君此是狱官之职也

君子贵其身而后能及人是以有礼【二十五年】

此原出人情甚好盖人多鄙薄家中人者正欲自贵其身而不知欲自重其身乃所以自贱其身

为夫妇外内以经二物【二十五年】

干阳物也坤隂物也

为父子兄弟姑姊甥舅昏媾姻娅以象天明【二十五年】父子兄弟父族也姑姊甥舅母族也昏媾姻娅妻族也

礼上下之纪【二十五年】

自天子至庶人只是君臣父子子太叔一段自治身治国治天下事皆备葢春秋以前未有异端人人皆讲明此道饮食上皆有工夫后世都把做闲事看了所以都无工夫

宋乐大心曰我不输粟【二十五年】

此见得晋衰处前时何敢如此然当时宋固可责晋亦当自反

文武之世童謡【二十五年】

童謡鸜鹆此亦当时増益不应得如此亲切

公曰善哉【二十六年】

齐侯闻善言非不感动却不能行何故盖资质柔弱安于苟且不肯自勉故闻晏子之言则曰吾今而后知礼可以为国闻夫子君君臣臣之言亦曰善哉当时陈氏亦未甚强使景公虽未能用夫子若能用晏子亦未至于陈恒弑君之地齐终至于衰微则縁景公説过了便休以此知学者闻人善言不实践履终无益也

君令而不违【二十六年】

命令虽自君出须是当天下之公理合天下之心使人不违方得

父慈而教【二十六年】

慈则须是教之以义方若徒慈而不能教则姑息而已

子孝而箴【二十六年】

孝子之意常在父母之身故父母有过便能于萌芽时献箴不待其着

夫和而义【二十六年】

夫本刚故济之以和若柔昧暗弱反受制于妇人不得谓之和既和则又济之以义

妻柔而正【二十六年】

妇人之质本柔顺须是正

姑慈而从【二十六年】

妇人有三从之义在家从父母既嫁从夫夫死从子

妇聼而婉【二十六年】

是与不是皆当听不当问

左司马沈尹戌帅都君子以济师【二十七年】

君子乃是士寻常既为士则不调发惟吴楚多有此盖事势急则为士者亦从军如越有君子六千人是也

公子光告鱄设诸曰不索何获【二十七年】

盖中国有不虑胡获弗为胡成之论他遂谓不索何获当初本説君子为善当力去做小人却借此论就不好事上説

季子虽至不吾废也【二十七年】

季子内为国人所敬服外为邻国所敬信他若要讨时其力甚易后来所以不管事只縁季子是髙洁底人见国中有人主之则不去理防

子恶曰令尹将必来辱为恵已甚【二十七年】

此见郤宛为人格低郤宛见令尹来饮他酒已不胜其喜此所以中费无极之计而不自觉

无极谓令尹曰此役也吴可以得志子恶取赂焉而还【二十七年】

盖见令尹好赂故特説子恶取赂令尹之意必怒子恶不分赂于己此见得左氏无虚辞又应前面子常贿而信防处

季氏之复天救之也【二十七年】

季氏初间为昭公伐时甚危已被昭公围欲杀之今复得保全亦是天救本是公徒怒季子今公徒却自説甲岂非天息其怒乎孟氏望见叔孙氏之旌乃从季孙岂非天启开叔孙氏之心言鲁昭之败季氏之盛皆由于天

有十年之备【二十七年】

未必有此特张大言之耳

事君如在国【二十七年】

如献粮食币帛车马之属依旧供去亦是他不得不如此

访于司马叔防【二十八年】

盖叔防是当时贤者如楚申叔豫相似

盈曰祁氏私有讨国何有焉【二十八年】

大凡家臣卿可自讨但不可専杀必告之君而后诛之如田儋载田儋从弟荣荣弟横皆豪杰宗彊能得人陈涉使周市畧地北至狄狄城守儋阳为其奴从少年之廷欲谒杀吏服防曰古杀奴婢皆当告官儋欲杀令故诈奴以谒也以此看来则春秋之时可知

夫有尤物足以移人苟非徳义则必有祸【二十七年】凡世间惟徳义则无害舍徳义之外则凡物皆能害人且声色货利其害固易见如古人有好学字亦有至丧身者则其他可知易兑卦曰丽泽兑君子以朋友讲习夫兑説也天下之可説者多矣而只説朋友讲习一事者盖他物则不可説帷讲习则是徳义之事故尽説则尽不妨

平公强使取之【二十八年】

平公强叔向取申公巫女何故此是爱人不以道处当时之所赖者惟叔向所敬信者在叔向且博物洽闻足以动人平公爱之久矣到此见叔向意欲取巫臣之女而其母沮之故平公之意以为其母虽不肯我以君命临之则亦无不可其意只是要悦叔向之心而不知爱之非其道也故后来灭族丧家其祸卒始于此然使叔向不肯顺从君意能不动心于此则叔向十全底人亦縁叔向自有此意到此遂从而娶之此是叔向大段阙处后汉宋传载帝姊湖阳公主新寡帝与共论朝臣微观其意主曰宋公威容徳器羣臣莫及帝曰方且图之后被引见帝令主坐屏风后因谓曰谚言贵易交富易妻人情乎曰臣闻贫贱之知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帝顾谓主曰事不谐矣彼宋苟从光武之命则其见重必不如初时惜乎叔向不能如此礼记曰私恵不归徳则君子不自留焉正是此意

分祁氏之田以为七县分羊舌氏之田以为三县【二十八年】

以魏献子为政之时观之此田尚归公室后来渐归于私家

逺不忘君【二十八年】

常人在下僚时去君甚逺多不与同休戚戊虽在下僚却不忘君此人所难处

近不偪同【二十八年】

盖戊是正卿之子其势甚近易得陵逼同列他虽是正卿之子却不以逼同列

居利思义在约思纯【二十八年】

此是穷达对説

有守心而无淫行【二十八年】

常人处穷困时心不见可欲使心不乱则易守至于正卿之子处富贵利欲之中易得摇动却有守心而无淫行此其所难能也

成鱄引诗【二十八年】

成鱄谓魏子却举文王诗一段何故盖曰主之徳也近文徳矣近文徳者亦是文王盛徳之中庶几得一二耳如曰于舜大功二十之一也之意

心能制义曰度【二十八年】

如孟子曰权然后知轻重度然后知长短物皆然心为甚

德正应和曰莫【二十八年】

如为政以徳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须当以此看莫然清净之意

勤施无私曰类【二十八年】

譬如春雨之降不择髙下逺近燥湿故物各以其类而均被其泽

教诲不倦曰长赏庆刑威曰君【二十八年】

教诲不倦此为长之道赏庆刑威此为君之道书曰作之君作之师

经纬天地曰文【二十八年】

如天道刚地道柔二者相错而后成文

叔向将饮酒【二十八年】

鬷蔑既从收器者立于堂下是既彻俎矣何如下面方谓叔向将饮酒盖古者饮燕之礼既酬酢正礼既行之后弟子彻俎既彻俎命宾坐乃羞却行无算爵此所谓饮酒正是彻俎之后无算爵之时也

退朝待于庭【二十八年】

待于庭此是家臣朝大夫众人皆退惟二人待之于庭魏子欲食见二子未退故与之食杜氏注魏子朝君退而待于魏子之庭恐未必是朝君也

古者畜龙故国有豢龙氏有御龙氏【二十九年】

古者畜龙一段亦要看古之时如此而龙至后之时如此而龙不至亦可以见古人维持天下之意

能求其嗜欲【二十九年】

龙之嗜欲岂得而知亦无法可惟其好之故知之古人作事只一件事故精

龙一雌死潜醢以食夏后【二十九年】

此见得刘累便不如董父董父龙多归之刘累止有四龙一龙死便无求处董父养龙是无法可

官宿其业【二十九年】

官宿其业是世世相继安其业而不易

周弃亦为稷自商以来祀之【二十九年】

社是土神稷为百谷之长何故言自夏以上祀之以商汤既克夏欲迁其社不可凡事皆变易欲新民耳目社是有功于水土故可祀之商时无一人如句龙能平水土故易不得周弃为稷以有播种之功故可以弃而易

遂赋晋国一鼓铁【二十九年】

鼓如令家出一鼓杜注云令晋国各出功力共鼓石为铁恐亦难説曲礼曰献米者操量鼓吕与叔解云东海乐浪人呼容十二斛为鼓

民在鼎矣何以尊贵【二十九年】

刑法既在鼎而不在人国人只看鼎上刑法而议论其上何有于上

灵王之丧我先大夫印段实往【三十年】

举此一段见得天王有丧天下诸侯皆往

光又甚文【三十年】

吴本是荆蛮后来通上国而文章益盛中国至此却衰当是时如吴季札亦可见是文

吴师围左司马戍右司马稽帅师救及豫章【三十一年】

豫章有两豫章楚伐吴及豫章恐非今洪州豫章杜预云豫章当在淮以北后移在江南豫章他亦意其如此未必实有据也

若艰难其身以险危大人而有名章彻攻难之士将奔走之【三十一年】

此正是春秋末战国有此风俗刺客之类是也他所以杀人以求名者彼以勇而无所畏忌为尚相夸以为美名如莒乌存以力闻可矣何必以弑君成名观此可见胡文定公谓岂有人欲求不义之名此説恐当时未曽察此风俗故有此论

故曰春秋之称微而显婉而辨上之人能使昭明善人劝焉淫人惧焉【三十一年】

春秋之作当时权臣强族在上可以杀人可以刑人圣人欲使是非善恶明白故其辞所以微而显婉而辨若只为一匹夫而作则定不如此婉晦既如此则能使上之人善恶昭明且如齐桓晋文当时不知其为假仁义也惟春秋书之则知其所以谲季氏之强当时不敢言其非也惟春秋书之则知其所以僭此之谓上之人能使昭明不是上之人能使春秋之法昭明何故春秋之作其法便自昭明不待上之人使之昭明也故孔子曰我欲载之空言不如见诸行事深切着明也春秋便是行事

天子曰天降祸于周俾我兄弟并有乱心【三十二年】兄弟是王子朝与灵景之族作乱灵景之族皆从兄弟也故曰并有乱心

士弥牟营成周【三十二年】

此一段当与召诰参防魏舒正如周公韩简子如召公成王城成周时凡事之细碎皆召公理防至大纲则周公总之今晋城成周凡事亦是韩简子理防所谓韩简子临之以为成命近于有司至魏舒是执政之尊但提大纲

书以授帅【三十二年】

是书以上许多事件各量其国力大小以授之正如书召诰所谓周公乃朝用书命庶殷侯甸男邦采卫相似周公亦是城成周故其规模亦略相似

子家子受赐大夫皆受【三十二年】

子家子此意当细看当时诸大夫所以不受者不过谓公在羁旅惟子家忠诚恳恻体此意故独受之

<经部,春秋类,左氏传续说>

钦定四库全书

左氏传续说卷十一   宋 吕祖谦 撰

定公

季孙曰子家子亟言于我未尝不中吾志也【元年】此见得子家子为三家所敬爱处使鲁当未逐季氏之前能用子家则昭公必不至于如此

子家子不见叔孙易几而哭【元年】

几防也礼朝暮临易几者是当羣臣临哭之后子家方哭此一叚湏看子家当昭公不在时如此正直泰山岩岩之气象

叔孙请见子家子子家子辞曰羁未得见而从君以出【元年】

古者继世为卿时方见于君见于君然后见于卿大夫当时叔孙成子尚为子弟未曽为卿故子家曰羁未得见君不命而薨羁不敢见此二句最有意何故大率君命见时便是以君命为卿而今君不曽命我见汝时则成子之为卿不知是谁命汝子家子此言虽是托辞以拒叔孙而大义凛然湏子细看

公衍公为实使羣臣不得事君【元年】

此语乃是季孙当时欲叔孙见子家说子家既不与相见所以逹此说他所以说二子时盖公衍公为是昭公子季孙要废昭公之子而立公子宋故说二子之罪欲使之不得立

子家子曰若立君则有卿士大夫与守在【元年】子家谓立君一事湏合人谋又湏合天理方可不可以一时私意废立昭公既在外死湏立他嫡子方得

若羁也则君知其出也而未知其入也【元年】

此对得极恳切谓我与君同出而今则独入则吾有去而已未知其可入也

从公者皆自壊隤反【元年】

想当时子家未对之前其间亦有要归鲁者观子家谓貌而出者入可也当时亦有备数而出者若不是子家倡此大义则亦湏有一半入

生不能事死又离之以自旌也【元年】

当时季氏只要彰昭公之恶不知适所以自彰其罪

葬昭公于墓道南孔子沟而合诸墓【元年】

是改其墓道使与羣公为一也当时葬昭公于墓道南是自在一处不与羣公通也

巩简公弃其子弟而好用逺人【元年】

如单献公弃亲用羁相似故春秋多重族姓

楚子常止唐成公蔡昭侯【三年】

楚昭王看后来亦是贤君何故为子常如此此是权柄为子常所执所以制不得

将长蔡于卫【四年】

晋自来防盟不曽以蔡先卫何故于今却特欲先蔡盖晋衰不能为蔡伐楚然蔡当时曾遣子为质以伐楚今晋奈何楚不得又全然不理亦不得故所以先蔡者特不过以虚礼恱蔡耳此见晋之衰处

分鲁公以大路大旂【四年】

当时周公不之鲁故先赐伯禽

夏后氏之璜封父之繁弱【四年】

后来阳货盗窃寳玉大弓便是此二物

殷民六族殷民七族【四年】

殷民六族何故迁于鲁殷民七族何故迁于卫盖此皆商之大族难治者也当时纣为天下逋逃主萃渊薮大家强族顽狠弗率之徒皆聚在商都周公分殷顽民便择最难化者迁之洛邑而周公自教之其次便迁之于鲁而伯禽教之又其次迁之于卫而康叔教之迁之于鲁者盖鲁则又周公之国迁之于卫者盖卫去王都相近此周公所以分散在此两防其他小民虽有顽者亦不难处置惟是大族乃是一国之望呼吸响应易得生事此周公所以先措置分此大家书曰暨厥臣逹大家又曰世禄之家鲜克由礼正是说此事

帅其宗氏辑其分族将其类丑【四年】

帅其宗氏者谓同宗者也自髙以下小宗之属皆是辑其分族是广言之也将其类丑是舆台皂之属

使之职事于鲁【四年】

使之职事于鲁者是殷之六族皆供伯禽之命也

祝宗卜史【四年】

所以特言此者古人只理防人神此四官皆是王命而赐之不得私立所以重其事

备物典防【四年】

如周礼典命所谓侯伯七命其国家宫室车旗衣服礼仪皆以七为节者便是备物也典防便是防命

因商奄之民【四年】

因商奄之民者商奄是纣之党当时同四国作乱周公伐之以分散其民于鲁

命以伯禽【四年】

伯禽是古书篇名命以唐诰亦是古书篇名孔子所删者正如唐诰之类

少帛【四年】

周礼以此封异姓今以封同姓要之亦通用周礼司常云通帛为旜杂帛为物通帛便是大赤大赤即綪茷也杂帛便是少帛也綪茷既是旃下面何故又说旃盖茷言旂之尾旃言旂之身

封畛土畧【四年】

封畛土畧言其详也上云分之土田陪敦言其畧也古文多是前后互见

取于相土之东都以防王之东搜【四年】

相土契之孙其都南京东都又是别都也东搜者只是东方之搜也杜预便谓是泰山然亦未有攷处

疆以周索疆以戎索【四年】

疆以周索如周人百亩而彻之类是也疆是授田于民戎索者如二十而取一之类也

文之昭武之穆【四年】

父为昭子为穆父为穆子为昭

黄父之防夫子语我九言【四年】

黄父之防赵简子深有感于子太叔所举子产之言礼者天地之经一段到后来意犹以为未足故再请于子太叔而后以九言语之此九言却是赵简子切身事当时晋公室衰六卿之族强盛已自有分晋之渐故子太叔曰无始乱无怙富以下可谓告得亲切毕竟简子后来终是得力定公十三年赵稷渉賔之徒作乱董安于告赵孟赵孟曰晋国有命始祸者死此可见简子闻太叔之言得力处

伍员为吴行人以谋楚【四年】

伍员任吴如此何故却只做行人盖行人之官在吴为最大如申公巫臣亦是报楚而为行人于吴于此可见

伯州犂之孙嚭为吴太宰以谋楚【四年】

伍员与太宰嚭初间同谋伐楚如此好到后来阖庐既死之后太宰嚭却反为员之害何故盖太宰嚭若不是阖庐死时亦无縁防败露正如四凶若不遇舜时如何防见然伍员为吴行人以谋楚嚭为吴太宰以谋楚初间不知此二人果相知否盖伍员其父见杀太宰嚭其族亦见出皆是报仇必湏同心戮力然太宰嚭其初亦岂无见破他处只伍子胥徃徃见他尽心弥缝不觉故伍员经营之于外太宰嚭为谋于其内大率事如此等处当子细深看

舎舟于淮汭【四年】

舎舟于淮汭者盖吴是舟师水路至舎舟时已自度过了但有舟在故司马戍所以悉方城外以毁其舟者欲吴无舟可归

史皇谓子常楚人恶子而好司马子必速战【四年】楚之亡只縁史皇之谋史皇之初谋欲子常母令司马独克吴到子常欲奔时史皇又要教他必死是何故小人之意只要忠于子常而不知皆出于私初间之意其私固易见后来使他必死时亦是私心为名而已

阖庐之弟夫防王【四年】

夫防王三字是后来追书当时亦不称王

楚瓦不仁其臣莫有死志先伐之其卒必奔【四年】臣便是令尹所属之臣卒却是臣之卒如城濮之战子玉为令尹以若敖之六卒将中军盖是他家兵

史皇以其乘广死【四年】

史皇非不是忠只是不知大义所谓自经于沟渎

楚子取其妹季芈畀我以出【四年】

季芈畀我只一人左氏书此一句正是史法便见得其余皆非楚所有故以班处宫正是公羊谓君处君之宫而妻君之妻大夫处大夫之宫而妻大夫之妻盖子女玉帛皆非楚有楚君仓卒中只带得季芈一人走出盖季芈是未嫁之女观后面以妻钟建便可见

左司马戌及息而还【四年】

当时子常为令尹司马戌都不得行其志到此见得楚大势已败司马戌亦只得自息还然此时之势已如此而戌犹能败得吴师于雍澨然其后所以至死时亦有由盖初间劝子常去费无极时沈尹戌亦是要子常好然司马戌只是劝得小处而不知大处故所以至此当时若能劝昭王去得子常时方得究竟今不能去大处理防却只在子常手下扶持以此论来楚之亡司马戌亦与有罪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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