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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公羊传注疏

53 万字 · 约 25 小时 2 分钟 · 42 /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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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氏云“则晋悉以齐为土地,是不可行”者,是其晋东亩之义也。旧云如者,往也。使齐东西其亩,往来於晋地易,非《公羊》意也。

且以萧同侄子为质。见侮戏本由萧同侄子。

○为质,音致,下注及下同。则吾舍子矣。”国佐曰:“与我纪侯之甗,请诺。反鲁、卫之侵地,请诺。使耕者东亩,是则土齐也。则晋悉以齐为土地,是不可行。

[疏]“是则土齐”。

○解云:亦有一本云“是则土齐,曰不可也”者。

萧同侄子者,齐君之母也。齐君之母,犹晋君之母也,不可。言至尊不可为质。请战。如欲使耕者东西亩,质齐君之母,当请战。壹战不胜,请再。再战不胜,请三。言齐虽败,尚可三战。三战不胜,则齐国尽子之有也。何必以萧同侄子为质?”揖而去之。郤克<目矢>鲁卫之使,使以其辞而为之请,郤克耻伤其威,故使鲁卫大夫以国佐辞为国佐请。

○<目矢>,音舜,又王乙反,又达结反。之使,所吏反。为之,于伪反,注皆同。然后许之。逮于袁娄而与之盟。逮,及也。追及国佐于袁娄也。传极道此者,本祸所由生,因录国佐受命不受辞,义可拒则拒,可许则许,一言使四国大夫汲汲追与之盟。

[疏]注“因录国”至“与之盟”。

○解云:其受命不受辞者,即庄十九年传云“聘礼,大夫受命不受辞”是也。

八月,壬午,宋公鲍卒。

○鲍,白卯反。

庚寅,卫侯遫卒。

○遫,音速。

取汶阳田。汶阳田者何?鞍之赂也。以国佐言反鲁卫之侵地请诺。本所侵地;非一,总系汶阳者,省文也。不言取之齐者,耻内乘胜胁齐,求赂得邑,故讳使若非齐邑。

○汶,音问。

[疏]“汶阳田者何”。

○解云:欲言是国,曾来未有;欲言非国,乃与取邾娄田同文,故执不知问。

○注“本所侵地”至“省文也”。

○解云:知侵非一者,正以下三年“秋,叔侨如率师围棘”,传云“棘者何?汶阳之不服邑也”。以此言之,则知汶阳大畔之名明矣。

○注“不言”至“非齐邑”。

○解云:决襄十九年春,“取邾娄田,自漷水”,系邾娄言之故也。

冬,楚师、郑师侵卫。

十有一月,公会楚公子婴齐于蜀。

丙申,公及楚人、秦人、宋人、陈人、卫人、郑人、齐人、曹人、邾娄人、薛人、鄫人盟于蜀。此楚公子婴齐也,其称人何?据会而盟一处,知一人也。

○处,昌虑反。

[疏]“郑人齐人”至“盟于蜀”。

○解云:亦有一本无“齐人”者,脱也。

得一贬焉尔。得一贬者,独此一事得具见其恶,故贬之尔。不然,则当没公也,如齐高傒矣。不没公者,明不主为公故也。上会不序诸侯大夫者,婴齐,楚专政骄蹇臣也,数道其君率诸侯侵中国,故独先举於上,乃贬之,明本在婴齐,当先诛其本,乃及其末。

○数道,所角反;下音导。

[疏]“得一贬焉尔”者。解云:正以於此处得一贬焉尔。

○注“不然则”至“高傒摇”。

○解云:即庄二十二年秋,“及齐高傒盟于防”,传云“公则曷为不言公?讳与大夫盟也”。

○注“不没公”至“公故也”。

○解云:言高傒本意敌公,故耻之。今婴齐者,止自元性蹇,不主为公,是以《春秋》不没公以见之矣。

○注“数道”至“侵中国”。

○解云:即宣十四年秋,“楚子围宋”;十五年夏,“宋人及楚人平”;上文“冬,楚师、郑师侵卫”之属是也。以其非一,故谓之数也。

三年,春,王正月,公会晋侯、宋公、卫侯、曹伯伐郑。

辛亥,葬卫缪公。

○缪,音穆。

二月,公至自伐郑。

甲子,新宫灾,三日哭。新宫者何?宣公之宫也。以无新公,知宣公之宫庙。

[疏]“二月公”至“自伐郑”。

○解云:庄公六年传云“得意致会,不得意致伐”,何氏云“此谓公与二国以上也”。然则此言公至自伐郑者,不得意故也。庄六年注云“皆例时”,今此书二月者,为下甲子出也。

○“新宫者何”。

○解云:欲言宫庙,未有新公之名;欲言非庙,言宫举灾,故执不知问。

○注“以无新公,知宣公之宫庙”者。正以《春秋》上下无新公宫,则知此言新宫者,正是其父宣公之宫,以其至近被灾,故谓之新宫灾。

宣宫则曷为谓之新宫,不忍言也。亲之精神所依而灾,孝子隐痛,不忍正言也。谓之新宫者,因新入宫,易其西北角,示昭穆相继代,有所改更也。

[疏]注“谓之新宫”至“有所改更也”者。

○解云:即《穀梁传》云“坏庙之道,易檐可也”者,是易其西北角之檐也乎?故《尔雅?释宫》云“西北隅谓之屋漏”是也。孙氏曰:“当室之日光所漏入也”,不与何氏别。

其言三日哭何?据桓、僖宫灾,不言三日哭。

[疏]注“据桓”至“日哭”者,即下哀三年夏,“辛卯,桓宫、僖宫灾”是也。

庙灾三日哭,礼也。善得礼,痛伤鬼神无所依归,故君臣素缟哭之。

○缟,古老反。

[疏]注“善得礼”至“缟哭之”。

○解云:即《檀弓下》曰:“有焚其先人之室,则三日哭。”郑氏云“谓人烧其宗庙。哭者,哀精神之有亏伤。”故此注云“善得礼,痛伤鬼神无所依归”是也。云故君臣素缟哭之者,谓著素衣缟冠哭之。

新宫灾,何以书?记灾也。此象宣公篡立,当诛绝,不宜列昭穆。成公幼少,臣威大重,结怨彊齐,将不得久承宗庙之应。

○幼少,诗召反,下同。大重,音泰,一音他贺反。

[疏]注“此象”至“昭穆”。

○解云:案桓公亦篡立,不灾其宫者,盖以桓母言媵,次第宜立,隐公摄位久不还,天示其变,隐犹不觉,是以隐九年“三月,癸酉,大雨震电”,何氏云“周之三月,夏之正月,雨当水雪杂下,雷当闻於地中,电未可见,而大雨震电,此阳气大失其节,犹隐公久居位不反於桓,失其宜也”。然则桓正宜立,隐是左媵之子,据位失宜而桓弑之,虽曰篡君,其罪差轻,是以不灾其庙,岂若宣公以庶篡適,其子失政,将不得久承宗庙之应,故灾其宫矣。而哀三年“五月,辛卯,桓宫、僖宫灾”者,彼是已毁后复立之,是不宜立,故天灾之,不谓怒其篡隐也。

乙亥,葬宋文公。

夏,公如晋。

郑公子去疾率师伐许。

○去,起吕反。

公至自晋。

秋,叔孙侨如率师围棘。棘者何?汶阳之不服邑也。棘民初未服於鲁。

[疏]“棘者何”。

○解云:欲言内邑,不应国之;欲言外邑,不系於国,故执不知问。

○注“棘民初未服於鲁”。

○解云:言初未服者,欲言终服於鲁矣。知终服者,正以汶阳田者,大畔之名,棘者乃是其小邑,上二年经“取汶阳田”,以知尽得之,但有不服之意,故鲁围之。若然,《公羊》之义,以围者为不克之文,若其得之而言围者,正谓当时未克,何妨终得之乎?

其言围之何?据国内兵不举。

[疏]注“据国内兵不举者”。

○解云:即定八年传云“公敛处父帅师而至”,经不书之是也。

不听也。不听者,叛也。不言叛者,为内讳,故书围以起之。不先以文德来之,而便以兵围之,当与围外邑同罪,故言围也。得曰取,不得曰围。

○为,于伪反。

[疏]注“当与围外邑”至“围也”者,欲道国内之兵本自不书,而此书者,恶其失所,令与围外邑同矣。

○注“得曰取,不得曰围”。

○解云:取者是得文,故言得曰取也,即上文“取汶阳田”,及哀九年春,“宋皇瑗帅师取郑师于雍丘”之属是也。故传云“其言取之何?易也。其易奈何?诈之也”。何氏云“诈谓陷阱奇伏之类”也。其不得曰围者,即定四年“楚人围蔡”之属是也。正以围而去者,非克之故也。

大雩。成公幼少,大臣秉政,变乱政教,先是作丘甲,为鞍之战,伐郑围棘,不恤民之所生。

[疏]注“先是作丘甲”者。

○解云:在上元年。云为鞍之战者,在上二年。云伐郑者,在上正月也。云围棘者,在上文秋也。

晋郤克、卫孙良夫伐将咎如。

○将咎如,咎音古刀反,《左氏》作“廧咎如”。

[疏]“伐将咎如”者。《左氏》将作“廧”字。

冬,十有一月,晋侯使荀庚来聘。

卫侯使孙良夫来聘。

丙午,及荀庚盟。

丁未,及孙良夫盟。此聘也,其言盟何?据不举重,嫌生事,故此以轻问重也。

[疏]注“据不举”至“重也”。

○解云:《春秋》之义,举重略轻,即庄十年传“战不言伐,围不言战,入不言围,灭不言入,书其重者也”是也。今聘盟两受命书,故云不举重矣。云嫌生事者,嫌是荀庚初受君命,但聘而己,至及於鲁生事而盟,故曰嫌生事矣。云故此以轻问重也者,聘轻而盟重,即此传云“此聘也,其言盟何”是也。

聘而言盟者,寻旧盟也。寻,犹寻绎也。以不举重,连聘而言之,知寻绎旧故约誓也。书者,恶之。《诗》曰:“君子屡盟。乱是用长。”二国既脩礼相聘,不能相亲信,反复相疑,故举聘以非之。

○绎,音亦。恶之,乌路反,下同。屡,力住反。用长,丁丈反。反复,扶又反。

[疏]注“不举”至“约誓”。解云:若其特结约誓,当但举重,即文十五年“三月,宋司马华孙来盟”,宣七年“春,卫侯使孙良夫来盟”之属,皆因聘而为之,不言聘而言盟,故知特结盟。此则言聘又言盟,故知非特结盟,而寻绎旧事盟矣,故传云“聘而言盟者,寻旧盟也”。

郑伐许。谓之郑者,恶郑襄公与楚同心,数侵伐诸夏。自此之后,中国盟会无已,兵革数起,夷狄比周为党,故夷狄之。

○数侵,所角反,下同。比,毗志反。

四年,春,宋公使华元来聘。

三月,壬申,郑伯坚卒。

○伯坚,苦刃反,本或作“臤”。

[疏]“郑伯坚卒者”。

○解云:《左氏》作“坚”字,《穀梁》作“贤”字,今定本亦作“坚”字。

杞伯来朝。

夏,四月,甲寅,臧孙许卒。

公如晋。

葬郑襄公。

秋,公至自晋。

冬,城运。

郑伯伐许。未逾年君称伯者,时乐成君位,亲自伐许,故如其意以著其恶。

[疏]注“未逾年”至“其意以著其恶”。

○解云:正以庄三十二年传云“君存称世子,君薨称子某,既葬称子,逾年称公”,即僖二十五年夏,“卫侯毁卒”;秋,“葬卫文公”;冬,“卫子、莒庆盟于洮”是也。合此,郑伯未逾年而已称伯,故如此注矣。

五年,春,王正月,杞叔姬来归。始归不书,与郯伯姬同。

[疏]注“始归不书与郯伯姬同”。

○解云:即宣十六年“秋,郯伯姬来归”,何氏云“嫁不书者,为媵也。来归书者,后为嫡也”。“弃归例,有罪时,无罪月”是也。然则今书月者,无罪之文矣。

仲孙蔑如宋。

夏,叔孙侨如会晋荀秀于穀。

○荀秀,《左氏》作“荀首”。

梁山崩。梁山者何?河上之山也。梁山崩,何以书?记异也。何异尔?大也。何大尔?梁山崩,壅河三日不氵不。故不日以起帧.不书壅河者,举崩大为重。

○壅,於勇反。氵不,音流。

[疏]“梁山者何”。

○解云:欲言晋山,文不系晋;欲言鲁物,见在晋竟,故执不知问。

○注“故不日以起之”。

○解云:谓起其三日不氵不也,则但一日,不可不书日矣。若无所起,例当书日,即僖十四年“秋,八月,辛卯,沙鹿崩”是也。

外异不书,此何以书?为天下记异也。山者,阳精,德泽所由生,君之象。河者,四渎,所以通道中国,与正道同。记山崩壅河者,此象诸侯失势,王道绝,大夫擅恣,为海内害,自是之后,六十年之中,弑君十四,亡国三十二,故溴梁之盟,遍剌天下之大夫。

[疏]“外异不书”者。正以文十一年长狄之齐、晋,不书故也。

○注“河者”至“道同”。

○解云:《释水》云:“江河淮侪为四渎。”四渎者,发源注海者也。

○注“记山”至“河者”。

○解云:壅河不书,而言记壅河者,正以不书日,以起壅河三日不氵不之义,故亦谓之记壅河矣。

○注“自是之后”至“亡国三十二”。《春秋说》文。若对经数之,从今以后讫於六十年,则不及於此数,何者?自今以后尽昭十六年,弑君止有十,亡国止有九,即襄二十五年“齐崔杼弑其君光”,吴子门于巢为巢人所弑,二十六年“卫甯喜弑其君剽”,二十九年“阍弑吴子馀祭”,三十年“蔡世子般杀其君固”,三十一年“莒人弑其君密州”,昭公八年陈招杀偃师,十一年“楚子杀蔡侯般”,十三年楚公子比弑其君虔,“楚公子弃疾弑公子比”,是六十年弑君但十矣;其亡国止有九者,成十七年“楚灭舒庸”,襄六年“莒人灭鄫”,“齐侯灭莱”,十年“遂灭偪阳”,十三年“取诗”,二十五年“楚灭舒鸠”,昭四年“遂灭厉”,八年“楚灭陈”,十一年“灭蔡”,是九也。然则《春秋》书遂其可书者矣,说文举者悉言之,是以多少异尔。或者此注误也。

○注“故溴梁”至“之大夫”。

○解云:襄十六年春“公会晋侯、宋公”以下“于溴梁。戊寅,大夫盟”,传云“诸侯皆在是,其言大夫盟何?信在大夫也。何言乎信在大夫?遍剌天下之大夫也。曷为遍剌天下之大夫?君若赘旒然”,何氏云“旒,旂旒。赘,系属之辞”,“以旂旒喻者,为下所执持东西”是矣。

秋,大水。先是既有兵甲、鞍、棘之役,又重以城郓,民怨之所生。

○重,直用反。

[疏]注“先是既”至“之所生”。

○解云:作丘甲在元年三月,鞍之师在二年夏,叔孙侨如围棘在三年秋,城运在四年冬。

冬,十有一月,已酉,天王崩。定王。

十有二月,已丑,公会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邾娄子、杞伯同盟于蟲牢。约备彊楚。

○蟲牢,直弓反;下力刀反。

六年,春,王正月,公至自会。月者,前鲁大夫获齐侯,今亲相见,故危之。

[疏]注“月者前”至“故危之”。

○解云:诸致例时,即桓二年“冬,公至自唐”;僖二十六年冬,“公至自伐齐”;哀十三年“秋,公至自会”之属是也。今此书月,故解之也。言前鲁大夫获齐侯者,即上二年鞍战时也。言今亲相见者,即上五年冬,“公会晋侯、齐侯”以下“于蟲牢”是也。

二月,辛巳,立武宫。武宫者何?武公之宫也。在春秋前。

[疏]“武宫者何”。

○解云:《春秋》之内,未有武公之文,而立武宫,故执不知问。

立者何?立者不宜立也。立武宫,非礼也。礼,天子诸侯立五庙,受命始封之君立一庙,至於子孙。过高祖,不得复立庙。周家祖有功,尊有德,立后稷、文、武庙,至於子孙。自高祖巳下而七庙;天子卿大夫三庙,元士二庙;诸侯之卿大夫比元士二庙,诸侯之士一庙。立武宫者,盖时衰多废人事,而好求福於鬼神,故重而书之。臧孙许伐齐有功,故立武宫。

○复,扶又反。好,呼报反。

[疏]“立者何”。解云:置庙是常,而乃书立,故执不知问。

○“立者不宜立也”。

○解云:亦有直云不宜立,无在上“立者”二字也。

○注“天子诸侯立五庙”至“元士二庙”。

○解云:皆出《祭法》也。其文云“天下有王,分地建国”,注云“建国,封诸侯也”;“置都立邑”,注云“置都立邑,为卿大夫采地,及赐士有功者之地”;“设庙祧坛墠而祭之”,注云“庙之言貌也。宗庙者,先祖之尊貌也。祧之言超也,超上去意也。封土曰坛,除地曰墠。《书》曰‘三坛同墠’”;“乃为亲疏多少之数,是故王立七庙,一坛一墠:曰考庙,曰王考庙,曰皇考庙,曰显考庙,曰祖考庙,皆月祭之”,注云“王、皇皆君也。显,明也。祖,始也。名先人以君明始者,所以尊本之意也”;“有二祧,享尝乃止”,云“享尝,谓四时之祭”。“诸侯立五庙,一坛一墠:曰考庙,曰王考庙,曰皇考庙,皆月祭之;显考庙,祖考庙,享尝乃止”。“大夫立三庙二坛:曰考庙,曰王考庙,曰皇考庙,享尝乃止;显考、祖考无庙,有祷焉,为坛祭之”。“適士二庙一坛:曰考庙,曰王考庙,享尝乃止;显考无庙,有祷焉,为坛祭之”,注云“適士,上士也”,“此適士云显考无庙,非也。当为‘皇考’字之误”。“官师一庙,曰考庙;王考无庙而祭之”。“庶士、庶人无庙”,注云“官师,中士、下士、庶士、府史之属”。然则此注云“礼,天子诸侯立五庙”者,据正礼通诸上代而言之。《祭法》云“王立七庙”者,据周言之耳。《祭法》云“大夫立三庙”、“適士二庙”者,皆据天子大夫士也。云“诸侯之卿大夫比元士”。

○解云:更无正文,何氏以意当之。

○注“诸侯之士一庙”。《礼说》文云。而郑注《王制》云“士一庙者,谓诸侯之中士,名曰官师者”。上士庙也,与何氏异。

○注“立武”至“书之”。

○解云:案《明堂位》云“武公之庙,武世室”,然则谓之世室者,世世不毁。而此传也及注讥其立者,《明堂位》之作在此文之后。记人见武公之庙已立,欲成鲁之善,故言此,非实然。故彼下即云“鲁之君臣未尝相弑也”,郑注“春秋时鲁三君弑”,而云“君臣未尝相弑”,亦近诬矣。

○注“臧孙许伐齐有功”。解云:正以伐齐之由,本起臧孙故也。

取鄟。鄟者何?邾娄之邑也。曷为不系于邾娄?讳亟也。讳鲁背信亟也,属相与为蟲牢之盟,旋取其邑,故使若非蟲牢人矣。

○鄟,巿转反,又音专。亟,去异反,注同。背,音佩。属,音烛。

[疏]“鄟者何”。

○解云:欲言是国,曾来未有;欲言是邑,文无所系,故执不知问。

○注“属相”至“其邑”。

○解云:即上五年冬,“公会晋侯、齐侯”以下“同盟于蟲牢”是也。

○注“故使若非蟲牢人矣”。

○解云:谓所取之邑,非同盟之物然也。

卫孙良夫率师侵宋。

夏,六月,邾娄子来朝。

公孙婴齐如晋。

壬申,郑伯费卒。不书葬者,为中国讳。蟲牢之盟,约备彊楚。楚伐郑丧,不能救,晋又侵之,故去葬,使若非伐丧。

○费,音祕。为,于伪反。去,起吕反。

[疏]注“楚伐郑丧,不能救,晋又侵之”者。

○解云:即下文秋,“楚公子婴齐帅师伐郑”;冬,“晋栾书帅师侵郑”是也。

秋,仲孙蔑、叔孙侨如率师侵宋。

楚公子婴齐率师伐郑。

冬,季孙行父如晋。

晋栾书率师侵郑。

七年,春,王正月,鼷鼠食郊牛角。改卜牛,鼷鼠又食其角,乃免牛。鼷鼠者,鼠中之微者,角生上指,逆之象。《易京房传》曰:“祭天不慎,鼷鼠食郊牛角。”书又食者,重录鲁不觉寤,重有灾也。不重言牛,独重言鼠者,言角,牛可知;食牛者未必故鼠,故重言鼠。

○鼷,音兮。重有,直用反,下同。

[疏]注“角生上指逆之象”。

○解云:言角在牲体之上,指于天,亦是上逆之象。

○注“书又食者”至“有灾也”。

○解云:重,读如烦重之重也。《异义》“《公羊》说”云:“鼷鼠初食牛角,咎在有司,又有咎在人君,取已有灾。”而不云改更者,义通于此。若然,改卜牛之徒皆言改。而庄三年夏,“五月,葬桓王”,传云“此未有言崩者,何以书葬?盖改葬”,经何故不言改者?盖改卜牛之徒,皆有所由,故得言改;其葬桓王者,上未有经,是以无由言之。

吴伐郯。吴国见者,罕与中国交,至升平乃见,故因始见以渐进。

○郯,音谈。见者,贤遍反,下同。

[疏]注“吴国见者”至“以渐进”。

○解云:正以庄十年秋,“荆败蔡师于莘”,传云“荆者何?州名也。州不若国,国不若氏”,云云。何氏不言楚言荆者,楚强而近中国,卒暴责之,则恐为害深,故进之以渐,从此七等之极始也。然则吴、楚相敌,亦宜言扬,当以扬州言之,而经言吴者,正以罕与中国交,至今升平之世乃始见经,故因其始见于升平,故经直以渐进之。

夏,五月,曹伯来朝。

不郊犹三望。

秋,楚公子婴齐率师伐郑。

公会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娄子、杞伯救郑。八月,戊辰,同盟于马陵。公至自会。

吴入州来。

冬,大雩。先是公会诸侯救郑,承前不恤民之所致。

[疏]注“承前不恤民之所致”。

○解云:即上三年“大雩”之下,注云“成公幼少,六臣秉政,先是作丘甲,为鞍之战,伐郑围棘,不恤民之所生”是也。

卫孙林父出奔晋。

八年,春,晋侯使韩穿来言汶阳之田,归之于齐。来言者何?内辞也。胁我使我归之也。以此经加之,知见使,即闻晋语自归之,但当言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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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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