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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公羊传注疏

53 万字 · 约 25 小时 2 分钟 · 46 /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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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以齐姜先薨,多是姑;缪姜后卒,理宜为妇,实无文,据以顺言之也。且九年襄公伐郑,不书其至,若非亲母,不应贬之至此矣。言襄公服缪姜丧未逾年,亲自伐郑者,即襄九年“五月,辛酉,夫人姜氏薨。秋,八月,癸未,葬我小君缪姜。冬,公会晋侯”以下“伐郑”是也。然则襄公母死未期,已为兵首,无恩之甚,是故为讳。若为祖,差轻可言。是以彼注云“不致者,恶公服缪姜丧未逾年,亲自伐郑,故夺臣子辞”是也。旧云传言恶襄公丧服用师,故以祖为亲母,所以甚责内,是以何氏顺传文也者,非也。《公羊》之义,口授相传,五世以后方著竹帛,是以传家数云无闻焉尔。以此言之,容或未察,止作公羊氏实不分明。何以不得而要,知传序经意依违之者,正以文与桓公九年曹世子射姑同故也。案桓公九年“冬,曹伯使其世子射姑来朝”,传云“诸侯来曰朝。此世子也,其言朝何?《春秋》有讥父老,子代从政者,则未知其在齐与?在曹与”,注云“在齐者,世子光也。时曹伯年老有疾,使世子行聘礼,恐卑,故使自代朝,虽非礼,有尊厚鲁之心,传见下卒葬详录,故叙经意依违之也”。然则彼剌曹世子,而传序经意不正言之,今此文正与彼同,故知亦依违言之。

孙叔豹如宋。

冬,仲孙蔑会晋荀罃、齐崔杼、宋华元、卫孙林父、曹人、邾娄人、滕人、薛人、小邾娄人于戚,遂城虎牢。虎牢者何?郑之邑也。以下戍系郑。

[疏]“虎牢者何”。

○解云:欲言郑邑,今不系郑;欲言他邑,有城虎牢之,文执不知问。

○注“以下戍系郑”者。

○解云:即下十年冬,“戍郑虎牢”是。

其言城之何?据外城邑不书。

[疏]注“据外”至“不书”。

○解云:正以《春秋》上下无外城邑之经故也,而何氏兼邑言之者,正以外城国都亦有书者,是以不得直言据外城国都,其书之者,即“城邢”、“城楚丘”、“城缘陵”、“城成周”之属是也。其外城国都,虽非常例,要自数数有经,是以何氏据邑言之。

取之也。取之则曷为不言取之?据取牟娄。

[疏]注“取牟娄”。

○解云:即隐四年“二月,莒人伐杞,取牟娄”是也。

为中国讳也。曷为为中国讳?

○为中,于伪反,下及注并下文“郑为”皆同。讳伐丧也。曷为不系乎郑?为中国讳也。大夫无遂事,此其言遂何?归恶乎大夫也。使若大夫自生事取之者,即实遂,但当言取之。

楚杀其大夫公子申。

[疏]注“讳伐丧也”。

○解云:考诸古本皆无此注,且与下传文烦重。若有注者,是衍字也。

○“曷为为中国讳”。

○解云:正据莒人取牟娄,不为中国讳矣。而何氏不注之者,以上文已据取牟娄,是以不能重出。曷为不系乎郑者,正据下十年冬戍之时系郑也。为中国讳也者,若系于郑,还有伐丧之义,故云中国讳也。

○注“即实”至“取之”。

○解云:若实大夫自生事,即非诸侯使之取,是以不劳为诸侯讳,依实书之亦无伤,故言即实遂,但当言取之。

三年,春,楚公子婴齐帅师伐吴。

公如晋。

夏,四月,壬戍,公及晋侯盟于长樗。

○樗,敕居反。公至自晋。盟地者,不于都也。以晋致者,上盟不于都,嫌如晋不得入,故以晋致起之。不别盟得意者,成公比失意如晋,公独得容盟,得意亦可知。

○别,彼列反。

[疏]注“盟地”至“可知”。

○解云:文三年“冬,公如晋。十有二月,已巳,公及晋侯盟”,彼不举地者,以其在国都故也。今此举长樗,故言不于都矣。云以晋至起之者,昭二十八年“春,王三月,公如晋,次于乾侯”,二十九年“春,公至自乾侯,居于运”,何氏云“不致以晋者,不见容于晋,未至晋,然。此经上言“盟于长樗”,今若又言至自长樗,即嫌似次于乾侯然,亦不得入晋都,故以晋致起其文也。云“不别”至“可知”者,公与二国以上出会盟,得意致会,不得意不致。公与一国出会盟,得意致地,不得意不致。然则此襄公得与晋侯盟,宜直致地,不致地者,以其可知也。言成公比失意於晋者,即成公十六年“秋,公会晋侯”以下“于沙随,不见公”,传云“前此者,晋人来乞师而不与,公会晋侯,将执公。季孙行父曰:‘此臣之罪也’。於是执季孙行父”。经又云“公会尹子、晋侯”以下“伐郑”,传云“成公将会晋厉公,会不当期,将执公。季孙行父曰:‘臣有罪,执其君;子有罪,执其父,此听失之大者也。今此臣之罪也,舍臣之身而执臣之君,吾恐听失之为宗庙羞也。’於是执季孙行父”是也。

六月,公会单子、晋侯、宋公、卫侯、郑伯、莒子、邾娄子、齐世子光。已未,同盟于鸡泽。盟下日者,信在世子光也。

[疏]注“盟下”至“光也”。

○解云:言信任在於世子光,若如盟日定否世子光制之然,是以下日以近之,由如文十四年注云“盟下日者,刺诸侯微弱,信在赵盾”之类。何氏何以数言信在?正以下十六年传云“诸侯皆在是,其言大夫盟何?信在大夫也”。旧解云齐光亢诸侯之礼,晋侯贵致大国,众人畏之,故却日以待之,非也。

陈侯使袁侨如会。其言如会何?据曹伯襄言会诸侯,鄫子言会盟。

○侨,其骄反。

[疏]注“据曹伯襄言会诸侯者”。即僖二十八年冬,“曹伯襄复归于曹。遂会诸侯围许”是也。云鄫子言会盟者,即僖十九年“鄫子会盟于邾娄”是也。

后会也。不直言会盟者,时诸侯不亲与袁侨盟,又下方殊及之。

[疏]注“不直”至“及之”。

○解云:若其诸侯亲与之盟,宜云公会单子、晋侯以下盟于鸡泽,陈侯使袁侨来会盟。正由诸侯不新与之盟,故止得言如会矣。云又下方殊及之者,即下云“及诸侯之大夫,及陈袁侨盟”是也。言下方殊文,道及陈袁侨盟,是以此处未劳道会盟。

戊寅,叔孙豹及诸侯之大夫,及陈袁侨盟。曷为殊及陈袁侨?据俱诸侯之大夫也。言之大夫者,辟诸侯与大夫皆盟。为其与袁侨盟也。陈、郑,楚之与国,陈侯有慕中国之心,有疾,使大夫会,诸侯欲附疏,不复备责,遂与之盟,共结和亲,故殊之,起主为与袁侨盟也。复出陈者,喜得臣国也。不重出地,有诸侯在,臣系君,故因上地。

○为其,于伪反,注同。不复,扶又反,下同。重,直用反。

[疏]注“陈郑”至“国也”。

○解云:即宣十一年“夏,楚子、陈侯、郑伯盟于辰陵”是也。知有慕中国之心者,正谓使大夫如会是也。且僖八年“郑伯乞盟”之下,注云“时郑伯欲与楚,不肯自来盟,处其国,遣使挹取其血,而请与之约柬,无汲汲慕中国之心,故抑之,使若叩头乞盟者也。不录使者,方抑郑伯,使若自来也”。然则郑伯无慕中国之心,抑言乞盟,又不录其使,则今不言乞盟,又录其使,则有慕中国之心明矣。又知有疾者,非直以其不自来,又见下四年三月,“陈侯午卒”矣。云复出陈者,喜得陈国也者,欲决成二年“及国佐盟于袁娄”之经。彼不重言齐,今重言陈者,喜得陈国故也。孔子曰:“书之重,辞之复,呜呼!不可不察,其中必有美者焉。”是以僖四年传云“曷为再言盟?喜服楚也”,故此注云“复出陈者,喜得陈也”。《春秋》意必如此者,正以楚人强盛,诸夏微弱,陈侯背楚,故喜得之。所以夺夷狄之势,益诸夏之荣也。

○注“不重出地”。

○解云:正决襄二十七年“夏,叔孙豹会晋赵武、楚屈建”以下“于宋”,“秋,七月,辛巳,豹及诸侯之大夫盟于宋”。彼所以再出地者,正以上无君故也。今诸侯在,臣系於君,故因上地矣。下十六年春,“公会晋侯”以下“于溴梁。戊寅,大夫盟”之下,不重出地者,亦以为诸侯在,臣系于君,得因上地,故彼注云“不重出地者,与三年鸡泽大夫盟同义”是也。

秋,公至自会。

冬,晋荀罃帅师伐许。

四年,春,王三月,已酉,陈侯午卒。

夏,叔孙豹如晋。

秋,七月,戊子,夫人弋氏薨。

○弋氏,以职反,莒女也,《左氏》作“姒氏”。

[疏]“四年”至“夫人弋氏薨”。

○解云:《左氏》经作“姒氏”,字声势与此同。

葬陈成公。

八月,辛亥,葬我小君定弋。定弋者?襄公之母也。定弋,莒女也。襄公者,成公之妾子。

○定弋,《左氏》作“定姒”。

○“定弋者何”。

○解云:欲言君母,谥不言成;欲言是妾,卒葬并见,故执不知问。

[疏]注“定弋”至“妾子”。

○解云:正以鄫世子巫者,莒之外孙,下五年传意以为与襄公为舅出,故知弋氏为莒女也。

冬,公如晋。

陈人围顿。

五年,春公至自晋。

夏,郑伯使公子发来聘。

叔孙豹、鄫世子巫如晋。外相如不书,此何以书?据晋郤克与庄孙许同时而聘于齐,不书。

○巫,丘扶反。

[疏]注“据晋”至“不书”。

○解云:成二年传云云者是也。然则臧孙许不书者,自是耻之故也。而郤克聘齐不书之者,是外相如例不书故也。是以据之。若然,桓五年“夏,齐侯、郑伯如纪”,传云“外相如不书,此何以书”,何氏云“据蔡侯东国卒于楚不言如也”。何氏彼据蔡侯,此据郤克者,欲逐其相类故也,何者?彼齐侯、郑伯是君,且事不于鲁,故据蔡侯卒于楚不言如矣。此鄫世子巫事非亲,且叔孙豹率之,故据晋大夫与臧孙许俱行者,所引譬连类,得其象也。且其齐、郑如纪,州公如曹,皆得书者,彼文悉有成解。

为叔孙豹率而与之俱也。以不殊鄫世子,俱言如也。

○为,于伪反。

[疏]注“以不”至“如也”。

○解云:正以不言及鄫世子,与叔孙共作一文,故知叔孙率之矣。

叔孙豹则曷为率而与之俱?据非内大夫。盖舅出也。巫者,鄫前夫人、襄公母姊妹之子也,俱莒外孙,故曰舅出。

[疏]“盖舅出也”。

○解云:谓巫是襄公舅氏之所出,姊妹之子谓之出也。言盖者,公羊子不受于师,故疑,若下传“盖欲立其出也”之类。或言此盖宜训为皆,若隐三年传云“盖通于下”,似盖云归哉之类。言襄公与巫,皆是一舅姊妹之子也。

莒将灭之,故相与往殆乎晋也。殆,疑。凝谳于晋,齐人语。

○凝谳,鱼竭反。莒将灭之,则曷为相与往殆乎晋?据当以兵救之。取后乎莒也。其取后乎莒奈何?莒女有为鄫夫人者,盖欲立其出也。时莒女嫁为鄫后夫人,夫人无男有女,还嫁之于莒,有外孙。鄫子爱后夫人而无子,欲立其外孙,主书者善之。得为善者,虽扬父之恶救国之灭者可也。

仲孙蔑、卫孙林父会吴于善稻。不殊卫者,晋侯欲会吴于戚,使鲁卫先通好,见使畀故不殊,盖起所耻。

○善稻,《左氏》作“善道”。好,呼报反。

[疏]注“书者善之”。

○解云:六年秋,“莒人灭鄫”。然则不能救灭而得善之者,虽不能救,有言之功故也。

秋,大雩。先是襄公数用兵,围彭城,城虎牢。三年再会,四年如晋,逾年乃反。

○又赋敛重,恩泽不施所致。

○数,所角反。敛,力验反。

[疏]注“先是”至“所致”。

○解云:“围彭城”在元年春,即经云“仲孙蔑会晋栾黡”以下“围彭城”是也。其城虎牢者,在上二年冬,“遂城牢”是也。云“三年再会者,盖为三年“六月,公会单子、晋侯”以下“同盟于鸡泽”,下云“戊寅,叔孙豹及诸侯之大夫,及陈袁侨盟”是也。虽是一出行,频有二事,停车费重而致旱,缘是之故,得作然解。云四年如晋,逾年乃反者,即上四年“冬,公如晋”,五年“春,公至自晋”是也。其元年夏,“仲孙蔑会齐崔杼”以下“次于合”;二年秋,“叔孙豹如宋。冬,仲孙蔑会晋荀罃”以下“于戚”,於此诸事,岂不为费?而注不言之者,正以元年“举围彭城”,二年举“城虎牢”,三年举再会,四年举“如晋”,年举一事,粗而言之,见其致旱之由而已。其馀不足举者,文略不悉耳。其三年再会并举之者,以其皆会事,可以一言而尽故也。

楚杀其大夫公子壬夫。

公会晋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娄子、媵子、薛伯、齐世子光、吴人、鄫人于戚。吴何以称人?据上善稻之会不称人。

[疏]“楚其大夫公子壬夫”。

○解云:《春秋》之内,君杀大夫,皆至葬时别有罪无罪。今吴、楚之君,例不书葬,不作他文以别之者,盖以略夷狄故之也。

吴鄫人云则不辞。孔子曰:“言不顺,则事不成。”方以吴抑鄫,国列在称人上,不以顺辞,故进吴称人。所以抑鄫者,经书莒人灭鄫,文与巫诉,巫当存,恶鄫文不见,见恶必以吴者,夷狄尚知父死子继,故以甚鄫也。等不使鄫称国者,鄫不如夷狄,故不得与夷狄同文。

○恶鄫,乌路反。不见,贤遍反。

[疏]注“所以抑”至“不见”。

○解云:经书言莒人灭鄫者,在下六年秋。其经称人,似贬黜之。云文与巫诉者,即上文“世子巫如晋”是也。许之诉,即合存之义。然则上下二经皆非鄫咎,故曰恶鄫文不见也。

公至自会。

冬,戍陈。孰戍之?诸侯戍之。曷为不言诸侯戍之?据下救陈言诸侯。

[疏]注“据下救陈言诸侯”。

○解云:谓历叙诸侯,即下文云“公会晋侯”以下“救陈”是也。

离至不可得而序,离至,离别前后至也。陈坐欲与中国,被强楚之害,中国宜杂然同心救之,乃解怠前后至,故不序,以剌中国之无信。

○解云:七合反,又如字,十年注同。解,古卖反。

[疏]注“陈坐”至“无信”。

○解云:其与中国者,谓欲得与中国,即上三年“陈侯使袁侨如会”是也。其被强楚之害者,正见诸侯戍之故也。

故言我也。言我者,以鲁至时书,与鲁微者同文。微者同文者,使若城楚丘,辟鲁独戍之。戍例时。

[疏]注“与鲁微者同文”。

○解云:以不载名氏及国,直言其事者,若庄公二十八年“冬,筑微”之文,故云与鲁微者同文矣。云微者同文者,使若城楚丘,辟鲁独戍之者,城楚丘在僖二年,彼时亦直言“城楚丘”,作鲁微者之文。鲁之微者,焉能独城乎?明其更有馀国,是以书月,见其非内城。今此戍陈之经,亦作鲁微者之文。鲁之微者,焉能独戍乎?明其更有馀国矣,故曰使若城楚丘辟鲁独戍之。云戍例时者,正以此文直书冬;十年冬,“戍郑虎牢”,故知例时也。

楚公子贞帅师伐陈。

公会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娄子、滕子、薛伯、齐世子光救陈。十有二月,公至自救陈。

辛未,季孙行父卒。

[疏]“十有二月,公至自救陈”。

○贾氏云“月为下卒起其义也。”

六年,春,王三月,壬午,杞伯姑容卒。始卒,更名、日书葬者,新黜未忍便略也。

[疏]注“始卒”至“略也”。

○解云:案僖二十三年“冬,十有一月,杞子卒”。而於此言始者,彼注云“卒者,桓公存王者后,功尤美,故为表异卒录之”。然则传闻之世,小国之卒未合书见,非其常例矣。至所闻之世,始合书卒,是以於此言始矣。文十三年夏五月,“邾娄子籧篨卒”;宣九年秋,“八月,滕子卒”,其名、日与葬皆未书,今此尽录,故解之也。言新黜未忍便略也者,即庄二十七年冬,“杞伯朝”,注云“杞,夏后。不称公者,《春秋》黜杞新周而故宋,以《春秋》当新王”者,以其禀气先王,圣人胤嗣,虽其微弱,未忍便略之。

夏,宋华弱来奔。

秋,葬杞桓公。

滕子来朝。

莒人灭鄫。莒称人者,莒公子,鄫外孙。称人者,从莒无大夫也。言灭者,以异姓为后,莒人当坐灭也。不月者,取后于莒,非兵灭。

[疏]注“莒称人者”。

○解云:从莒无大夫,即庄二十七年传“莒无大夫,此何以书”是也。

○注“不月者”。

○解云:凡兵灭者例书月,即庄十年“冬,十月,齐师灭谭”,十三年“夏,六月,齐人灭遂”之属是也。今此非兵灭,故书时矣。以此言之,即知僖二年“晋灭下阳”,僖十年“狄灭温”之属,皆蒙上月矣。僖十七年“夏,灭项”,彼注云“不月者,桓公不坐灭,略小国”;僖二十六年“秋,楚人灭夔”,何氏云“不月者,略夷狄灭微国也”。以此言之,则知僖十二年“夏,楚人灭黄”,文五年“秋,楚人灭六”之属,亦是略之故也。其“卫侯毁灭邢”,“楚子灭萧”,“蔡归生灭沈”之属,皆当文自释,不劳备说。

冬,叔孙豹如邾娄。

季孙宿如晋。

十有二月,齐侯灭莱。曷为不言莱君出奔?据谭子言奔。

○曷为,于伪反。

[疏]注“据谭子言奔”者。即庄十年“齐师灭谭,谭子奔莒”是也。国灭,君死之,正也。明国当存。不书杀莱君者,举灭国为重。

○重,直用反。

[疏]注“不书”至“为重”。

○解云:欲决定四年“四月,庚辰,蔡公孙归生帅师灭沈,以沈子嘉归,杀之”文也。彼注云“不举灭为重,书以归杀之者,责不死位也”是也。

七年,春,郯子来朝。

○郯,音谈。

夏,四月,三卜郊,不从,乃免牲。

小邾娄子来朝。

城费。

○费,音秘。

秋,季孙宿如卫。

八月,<虫衆>。先是郯、小邾娄来朝,有宾主之赋,加以城费,季孙宿如卫,烦扰之应。

○<虫衆>,音终,一音锺。

冬,十月,卫侯使孙林父来聘。壬戌,及孙林父盟。

楚公子贞帅师围陈。

十有二月,公会晋侯、宋公、陈侯、卫侯、曹伯、莒子、邾娄子于鄬。

○鄬,于委反,《字林》:凡吹反。郑伯髡原如会,未见诸侯。丙戍,卒于操。操者何?郑之邑也。诸侯卒其封内不地,此何以地?据陈侯鲍卒不地。

○髡原,苦门反,《左氏》作“髡顽”。操,七报反,一音七南反,《左氏》作“鄵”。

[疏]“郑伯髡顽如会”者。

○解云:正本作“顽”字,亦有一本作“原”字,非也。

○“操者何”。

○解云:欲言郑邑,封内不地;欲言外邑,文不系外,故执不知问。其“鄵”字者,非正本也。

○注“据陈”至“不地”。

○解云:即桓五年“正月,甲戍,已丑,陈侯鲍卒”,传曰“曷为二日卒之?怴也。甲戌之日亡,已丑之日死而得,君子疑焉。故以二日卒之”,是封内卒不地者,故据而难之。

隐之也。何隐尔?弑也。孰弑之,其大夫弑之。曷为不言其大夫弑之?据郑公子归生弑其君夷书。

○杀也,音试,下及注皆同。

[疏]注“据郑”至“夷书”。

○解云:在宣四年夏六月书者,谓书大夫名氏矣。

为中国讳也。曷为为中国讳?据归生弑君,不为中国讳。

○为中,于伪反,下及注皆同。郑伯将会诸侯于鄬,其大夫谏曰:“中国不足归也,则不若与楚。”郑伯曰:“不可。”其大夫曰:“以中国为义,则伐我丧。”据城虎牢事。

[疏]注“据城虎牢事”者。

○解云:上二年经云“遂城虎牢”,传云“虎牢者何?郑之邑也。其言城之何?取之也。取之,曷为不取之?为中国讳也。曷为为中国讳?讳伐 丧也”是也。

以中国为彊,则不若楚。言楚属围陈,不能救。

○属,音烛。

[疏]注“言楚”至“能救”。

○解云:即上文云“楚公子贞帅师围陈”,终无救文是也。

於是弑之。由中国无义,故深讳使若自卒。

○由,音祸。郑伯髡原何以名?据陈侯如会不名。

[疏]注“据陈”至“不名”。

○解云:即僖二十八年五月,“公会晋侯”以下“于践土。陈侯如会”是也。

伤而反,未至乎舍而卒也。舍,昨日所舍止处也。以操定邑,知伤而反也。未见诸侯,尚往辞,知未至舍也。云尔者,古者保辜,诸侯卒名,故於如会名之,明如会时为大夫所伤,以伤辜死也。君亲无将,见辜者,辜内当以弑君论之,辜外当以伤君论之。

○处,昌虑反。见辜,贤遍反。

[疏]注“以操定邑知伤而反也”者。

○解云:正以操是郑邑,操本去鄬弥远,是以知其见伤而还。

○注“未见诸侯”至“舍也”者。

○解云:凡言未见者,有欲见之理,知尚往辞,若其迥还至舍,便绝未见之义,经不应得言未见,故如此解。

○注“君亲无将”。

○解云:庄三十二年传云“君亲无将,将而必诛”,故此注引之。其弑君论之者,其身枭首,其家执之。其伤君论之者,其身斩首而已,罪不累家,汉律有其事。然则知古者保辜者亦依汉律,律文多依古事,故知然也。

未见诸侯,其言如会何?致其意也。郑伯欲与中国,意未达而见弑,故养逐而致之,所以达贤者之心。

[疏]“未见诸侯,其言会何”。

○解云:上“陈侯如会”、“袁侨如会”之辈,皆是至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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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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