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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公羊传注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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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不知问。

○注“以下”至“言立”。

○解云:以有卫侯晋卒,则知此文“卫人立晋”者,是先君之子,今始立为之君矣。又言立者篡文,知非正大子,故知公子矣。其卫晋侯卒在桓十二年冬。

立者何?立者不宜立也。诸侯立不言立,此独言立,明不宜立之辞。

[疏]“立者何”。

○解云:诸侯之立,例所不书,今特言立,故执不知问。

其称人何?据尹氏立王子朝也。

[疏]注“据尹”至“朝也”。

○解云:在昭二十三年秋。

众立之之辞也。晋得众,国中人人欲立之。然则孰立之?石碏立之。石碏立之,则其称人何?据尹氏立王子朝不称人。

○碏,七略反,一音十洛反。众之所欲立也。众虽欲立之,其立之非也。凡立君为众,众皆欲立之,嫌得立无恶,故使称人,见众言立也,明下无废上之义,听众立之,为立篡也。不剌嗣子失位者,时未当丧,典主得权重也。月者,大国篡例月,小国时。立、纳、入皆为篡,卒日,葬月,达於《春秋》,为大国例。主书从受位也。

○篡,初患反。

[疏]注“不剌”至“权重也”。

○解云:剌桓公嗣子失位者,即不书晋之立矣,故襄十四年“卫侯衎出奔齐”,襄二十六年传云“曷为不言剽之立?不言剽之立者,以恶卫侯也”,彼注云“欲起卫侯失众出奔,故不书剽立。剽立无恶,则卫侯恶明矣”。今书晋立,则不剌嗣子可知。

○注“月者”至“国时”。

○解云:大国篡例月者,即此文冬十二月“卫人立晋”;庄六年“夏,六月,卫侯朔入于卫”;哀六年秋七月,“齐阳生入于齐”之属是也。而庄九年夏,“齐小白入于齐”不月者,彼注云“不月者,移恶于鲁也”。其小国时者,即僖二十五年“秋,楚人围陈,纳顿子于顿”,昭元年“秋,莒去疾自齐入于莒”之属是也。

○注“立纳入皆为篡”。解云:立为篡者,此文“卫人立晋”,昭二十三年“尹氏立王子朝”之属是也。其纳为篡者,“纳顿子于顿”,及文十四年“晋人纳捷菑”之属是也。其入为篡者,小白,阳生之属是也。

○注“卒日”至“大国例”。

○解云:隐八年“夏,六月,己亥,蔡侯考父卒”;秋,“八月,葬宣公”之属是也。

○注“主书从受位也”。

○解云:谓主恶晋之从立矣。

隐公卷三(起五年,尽十一年)

隐公卷三(起五年,尽十一年)

五年,春,公观鱼于棠。何以书?讥。何讥尔?远也。公曷为远而观鱼?据浚洙也。

○观鱼,《左氏》作“矢鱼”。浚,思俊反。洙,常朱反。

[疏]注“据浚洙也”。

○解云:庄九年“冬,浚洙”,传曰“洙者何?水也。浚之者何?深之也。曷为深之?畏齐也”,注云“洙在鲁北,齐所由来”。然则近国北自有洙水,何故远至棠地而观鱼乎?故难之。

登来之也。登,读言得。得来之者,齐人语也。齐人名求得为得来,作登来者,其言大而急,由口授也。

○登来,依注登音得。

[疏]注“得来”至“语也”。

○解云:齐人名求得为得来,而云此者,谓齐人急语之时,得声如登矣。

○注“由口授也”。

○解云:谓高语之时,犹言得来之,至著竹帛时乃作“登”字,故言由口授矣。

百金之鱼,公张之。解言登来之意也。百金,犹百万也。古者以金重一斤,若今万钱矣,张,谓张罔罟障谷之属也。

○罟,音古。鄣,之尚反,又音章。

[疏]注“解言”至“意也”。

○解云:正以价直百金,故言得来之。

○注“障谷之属也”。

○解云:僖三年传云“桓公曰‘无障谷’”云是也。

登来之者何?弟子未解其言大小缓急,故复问之。

○解,户买反,或隹买反。故复,扶又反,“不得复”同。美大之之辞也。其言大而急者,美大多得利之辞也。实讥张鱼而言观讥远者,耻公去南面之位,下与百姓争利,匹夫无异,故讳使若以远观为讥也。诸讳主书者,从实也。观例时,从行贱略之。

[疏]注“观例时”。

○解云:庄二十三年“夏,公如齐观社”,及此是也。彼此非礼,故言从行贱略之。

棠者何?济上之邑也。济者,四渎之别名。江、河、淮、济为四渎。

○济上,子礼反,注同,济水之上。

[疏]“棠者何”。

○解云:正以棠非水名,而於之观鱼,故执不知问。

○注“江河”至“四渎”。

○解云:即《释水》云:“江、河、淮、济为四渎。四渎者,发源注海者也。

夏,四月,葬卫桓公。

[疏]“夏四”至“桓公”。

○解云:即上三年传云“过时而不日,谓之不能葬也”,何氏云“解缓不能以时葬,‘夏,四月,葬卫桓公’是也”。然则桓公见弑在去年之春,过期乃葬,故以解缓言之。

秋,卫师入盛。曷为或言率师,或不言率师?将尊师众称某率师,将尊者,谓大夫也。师众者,满二千五百人以上也。二千五百人称师,无骇率师入极是也。礼,天子六师,方伯二师,诸侯一师。

○入盛,音成,《左氏》作“郕”。

[疏]注“将尊”至“夫也”。

○解云:《公羊》之例,大夫见名氏,故云此。

○注“二千”至“称师”。解云:《大司马》序官文。

○注“无骇”至“是也”。

○解云:在上二年夏。

○注“天子”至“六师”。

○解云:天子六师者,即“周王于迈,六师及之”是也。方伯者,九州牧也,即《王制》云“千里之外设方伯”是也。二师者,即昭五年“春,王正月,舍中军。舍中军者何?复古也”是矣。然则鲁之初封,地方七百里,至於僖公,复伯禽之宇,更为州牧,而以二军为复古,是为方伯二师。方伯之属而以二师为正,则知凡平诸侯一师明矣。然则《论语》云“子曰‘三军可夺帅’”之属,其指王官之伯乎?

将尊师少称将,师少者,不满二千五百人也,卫孙良夫伐将咎如”是也。

○咎,音羔。

[疏]注“卫孙”至“是也”。

○解云:成三年“晋郤克、卫孙良夫伐将咎如”是也。不言卻克者,科举以言之。

将卑师众称师,将卑者,谓士也。卫师入盛是也。将卑师少称人。郑人伐卫是也。

[疏]注“郑人伐卫是也”。

○解云:在上二年冬也。

君将不言率师,书其重者也。分别之者,责元师,因录功恶有小大,救徐从王伐郑是也。

○分别,彼列反。元率,所类反,本又作“帅”。

[疏]注“分别”至“小大”。

○解云:责元帅者,凡书兵者,是正不得,故责之也。因录功恶有小大者,即将尊师众而有功小,将卑师少而有功大。将卑师少而无功为恶小,将尊师众而无功为恶大是也。

○注“救徐”至“是也”。

○解云:僖十五年春,“公孙敖率师及诸侯之大夫救徐”,桓五年“秋,蔡人、卫人、陈人从王伐郑”是也。公孙敖救徐者,将尊师众无功,是其恶大也。蔡人等从王伐郑,称人而行义,是其功大也。

九月,考仲子之宫。考宫者何?考犹入室也,始祭仲子也。考,成也。成仲子之宫庙而祭之。所以居其鬼神犹生人入宫室,必有饮食之事。不就惠公庙者,妾母卑,故虽为夫人,犹特庙而祭之。礼,妾庙子死则废矣。不言立者,得变礼也。加之者,宫庙尊卑共名,非配号称之辞,故加之以绝也。

[疏]注“考宫者何”。

○解云:上无立文,而经言考;《春秋》之内,更无考礼,故执不知问。

○注“犹生”至“之事”。

○解云:即下《杂记》云“路寝成则考之而不衅”,郑注云“言路寝者,生人所居。不衅者,不神之也。考之者,设盛食以落之”。《檀弓》曰“晋献文子成室,诸大夫发焉。张老曰:‘美哉伦焉!美哉焕焉!歌於斯,哭於斯,聚国族於斯。’文子曰:‘武也!得歌於斯,哭於斯,聚国族於斯,是全要领以从先大夫於九原。’北面再拜稽首”者是也。

○注“礼妾”至“废矣”。

○解云:即《丧服小记》云“慈母与妾母不世祭”,郑注云“以其非正”即引《穀梁传》云“於子祭于孙止”是也。

○注“不言”至“礼也”。

○解云:欲决成六年“立武宫”,定元年“立炀宫”,皆言立者,以其非礼故也。

○注“加之”至“绝也”。

○解云:言宫庙尊卑共名者,尊亦言宫,故武炀是君,仲子是妾,是尊卑共名。号称者,即仲子是也。武炀是君,配宫言之,正是其宜;仲子是妾,不宜与宫庙连文,故加之以绝之矣。

桓未君,则曷为祭仲子?据无子不庙也。

[疏]注“据无子不庙也”。

○解云:即上解於孙止是也。其子死讫犹尚不祭,其子未君之时不祭明矣,故难之。然则妾母之贵,正由其子为君,即元年传云“母以子贵”是也。若子未为君之时,义与未逾年之君相似。庄三十二年传云“未逾年之君也,有子则庙”,“无子不庙”,义亦通於此。

隐为桓立,故为桓祭其母也。然则何言尔?成公意也。尊桓之母为立庙,所以彰桓当立,得事之宜,故善而书之,所以起其意,成其贤也。

○隐为,于伪反。

初献六羽。初者何?始也。六羽者何?舞也。持羽而舞。

[疏]“初者何”。

○解云:献羽是常,而反言初,故执不知问。

○“六羽者何”。

○解云:诸侯仍用四,此反言六羽,故执不知问。

初献六羽,何以书?讥,何讥尔?讥始僣诸公也。僣,齐也。下效上之辞

[疏]“初献”至“以书”。

○解云:不但言“何以书”,嫌覆问上文始与舞,故复举句而问之。不注之者,与三年求赙同,故省文。

六羽之为僣奈何?天子八佾,佾者,列也。八人为列,八八六十四人,法八风。

○佾,音逸,列也。诸公六,六人为列,六六三十六人,法六律。诸侯四。四人为列,四四十六人,法四时。诸公者何?诸侯者何?天子三公称公,王者之后称公,其馀大国称侯,大国谓百里也。

[疏]“诸公者何”。解云:正以诸公有二等,故执不知问。

○“诸侯者何”。

○解云:漫言诸侯,明是五等总名。文次公下,复疑偏指七命,故执不知问。所以不待答讫而连句问之者,正以上文并解诸公六、诸侯四故也。

○注“大国谓百里也”。

○解云:公侯方百里,《王制》文也。侯与公等者,据有功者言之矣。

○小国称伯、子、男者,正以上己有侯,故不复言之。其实凡平之侯正与伯同。

小国称伯、子、男。小国谓伯七十里,子、男五十里。

[疏]注“小国”至“五十里”。

○解云:《王制》文。彼注云“此地殷所因夏爵三等之制也。《春秋》变周之文,从殷之质,合伯、子、男以为一,则殷爵三等者,公、侯、伯也,异畿内谓之子。周武王初定天下,更立五等之爵,增以子、男,而犹因殷之地,以九州之界尚狭也。周公摄政致大平,斥大九州之界,制礼成武王之意,公地方五百里,侯四百里,伯三百里,子二百里,男一百里,诸侯亦以功黜陟之。其不合者,皆益之地为百里焉,是以周世有爵尊而国小,爵卑而国大者,唯天子畿内不增”。

天子三公者何?天子之相也。相,助也。

○之相,息亮反,注及下同。

[疏]“天子三公者何”。

○解云:正以《春秋》上下,无三公之文,故执不知问。

天子之相,则何以三?据经但有祭公、周公。

[疏]注“据经”至“周公”。

○解云:即桓八年“祭公来”云云,僖九年“公会宰周公”是也。经但有二公,而传言三公,故难之。

自陕而东者,周公主之;自陕而西者,召公主之;一相处乎内。陕者,盖今弘农陕县是也。礼,司马主兵,司徒主教,司空主土。《春秋》拨乱世,以绌陟为本,故举绌陟以所主者言之。

○陕,失冉反,何云“弘农陕县”也;一云当作郏,古洽反,王城郏鄏。召公,上照反,又作“邵”,音同。绌,敕律反。

[疏]注“司马”至“言之”。

○解云:上传云:“诸公者何,天子之相。天子之相。则何以三”云云,不道二王之后者何?二王之后何以二也者?正以天子三公主绌陟,故偏取言之,是以注者解其意。

始僣诸公,昉於此乎?前此矣。前此则曷为始乎此?僣诸公犹可言也,僣天子不可言也。传云尔者,解不讫始也。前僣八佾於惠公庙,大恶不可言也。还从僣六羽议,本所当讬者非但六也。故不得复传上也。加初者,以为常也。献者,下奉上之辞。不言六佾者,言佾则干舞在其中,明妇人无武事,独奏文乐。羽者,鸿羽也,所以象文德之风化疾也。夫乐本起於和顺,和顺积於中,然后荣华发於外,是故八音者,德之华也;歌者,德之言也;舞者,德之容也,故听其音可以知其德,察其诗可以达其意,论其数可以正其容,荐之宗庙足以享鬼神,用之朝廷足以序群臣,立之学宫足以协万民。凡人之从上教也,皆始於音,音正则行正,故闻宫声,则使人温雅而广大;闻商声,则使人方正而好义;闻角声,则使人恻隐而好仁;闻徵声,则使人整齐而好礼;闻羽声,则使人乐养而好施,所以感荡血脉,通流精神,存宁正性,故乐从中出,礼从外作也。礼乐接於身,望其容而民不敢慢,观其色而民不敢争,故礼乐者,君子之深教也,不可须臾离也。君子须臾离礼,则暴慢袭之;须臾离乐,则奸邪入之,是以古者天子诸侯,雅乐锺磬未曾离於庭,卿大夫御琴瑟未曾离於前,所以养仁义而除淫辟也。《鲁诗传》曰天子食日举乐,诸侯不释县,大夫、士日琴瑟,王者治定制礼,功成作乐,未制作之时,取先王之礼乐宜於今者用之。尧曰《大章》,舜曰《萧韶》,夏曰《大夏》,殷曰《大护》,周曰《大武》,各取其时民所之。尧时民乐其道章明也。舜时民乐其脩纪尧道也,夏时民乐大其三圣相承也,殷时民乐大其护已也,周时民乐其伐讨也:盖异号而同意,异歌而同归。失礼鬼神例日,此不日者,嫌独考宫以非礼书,故从末言初可知。

○夫乐,音扶,发句之端放此。朝廷,徒佞反。好义,呼报反,下同。徵,张里反。施,式豉反。争,争斗之争。离也,力智反,下同。邪,似嗟反。未曾,在能反,下同。淫辟,匹亦反。县,音玄。治定,直吏反。韶,常昭反。夏日,户雅反,下同。护,户故反。纣,直久反。

[疏]注“传云”至“始也”。

○解云:其讬始者,即上二年传云“无骇者何?展无骇也。何以不氏?贬。曷为贬?疾始灭也。始灭,昉於此乎?前此矣。前此贬曷为始乎此,讬始焉尔。曷为讬始焉尔?《春秋》之始也”,今传亦宜云前此则曷为始乎此,讬始焉尔。曷为讬始焉尔?《春秋》之始也,而云僣诸公犹可言,僣天子不可言,解不得讬始意也。

○注“前僣”至“公庙”。

○解云:谓自此以前,不必要指《春秋》前也。而言惠公庙者,欲道於周公庙时不为僣故也。

○注“本所”至“传上也”。

○解云:由非六之故,是以不得复祭传云上古已有六矣。

○注“羽者”至“化疾”。

○解云:知鸿羽者,时王之礼,且以举则冲天,所以象文德之风化疾故也。《诗》云“右手秉翟”者,其兼用之乎?注“夫乐本起於和顺,和顺积於中,然后荣华发於於外”者,《乐记》文也。

○注“故闻”至“性故”。

○解云:温雅而广大者,土之性也;方正而好义者,金之性也;恻隐而好仁者,木之性也;整齐而好礼者,火之性也;乐养而好施者,水之性也。

○注“乐从”至“作也”。

○解云:《乐记》文。乐由中出,和在心是也;礼自外作,敬在貌是也,此注皆出《乐记》。

○注“取先王”至“用之”。

○解云:谓同其文质也。王者治定制礼,功成作乐,功成治定同时尔,功主於王业,治主於教民,故《明堂位》曰“周公治天下六年,朝诸侯於明堂,制礼作乐”。

○注“失礼”至“可知”。

○解云:失礼鬼神例日者,成六年“二月,辛巳,立武宫”之属是也。言考宫与献羽实同日,若置日於考宫上,则嫌献羽不蒙之,独自考宫以非礼而已,故从下事言初。初是非礼辞,则献羽非礼亦可知。然考宫得变礼,而不置於献羽上者,嫌别日故也。知初是非礼者,正以“初税亩”同文矣。

邾娄人、郑人伐宋。邾娄小国序上者,主会也。

[疏]注“邾娄”至“会也”。

○解云:伐宋而言主会者,谓相共伐宋,时邾为首故也。

螟。何以书?记灾也。灾者,有害於人物,随事而至者,先是隐公张百金之鱼,设苛令急法,以禁民之所致。

○螟,亡丁反,蟲食苗心。苛,音何。

[疏]注“灾者,有害於人物,随事而至者”。

○解云:欲对异为先事而至故也。

○注“先是”至“所致”。

○解云:苛令急法者,即三年“春,王二月,已巳,日有食之”,注云“此象君行暴急外见畏”是也。

冬,十有二月,辛巳,公子彄卒。日者,隐公贤君,宜有恩礼於大夫。益师始见法,无骇有罪,据侠又未命也,故独得於此日。

○彄,苦侯反。见,贤遍反。

[疏]注“日者”至“大夫”。

○解云:正以所闻之世,例不合日故也。

○注“益师始见法”。

○解云:元年十二月,“公子益师卒”,是所传闻之世,初始欲见三世之法,故不书日也。

○注“无骇有罪”。

○解云:即八年“冬,十有二月,无骇卒”,传云“何以不氏?疾始灭也,故终身不氏”是也。

○注“侠又未命也”。

○解云:即九年三月,“挟卒”,传云“侠者何?吾大夫之未命者”是也。

宋人伐郑,围长葛。邑不言围,此其言围何?据伐於馀丘不言围。

[疏]注“据伐”至“言围”。解云:即庄二年“夏,公子庆公帅师伐於馀丘”是也。

彊也。至邑虽围当言伐,恶其彊而无义也。必欲为得邑,故如其意言围也。所以不知郑彊者,公以楚师伐宋围缗不言彊也。

○彊,渠羌反,下同。恶,乌路反。

六年,春,郑人来输平。输平者何?输平,犹堕成也。何言乎堕成?据翚会诸侯伐郑后未道平也,何道堕成?

○输平,式朱反,堕也,《左氏》作“渝平”堕,许规反。

[疏]“输平者何”。

○解云:正以言异於常例,故执不知问。注“据翚”至“堕成”。

○解云:上四年“秋,翚帅师会宋公、陈侯、蔡人、卫人伐郑”是也。

败其成也。翚伐郑后,已相与平,但外平不书,故云尔。

[疏]注“翚伐”至“云尔”。

○解云:鲁与郑平而言外平者,谓伐郑之后,时公子翚在外与郑平,不得公命,是以不书,故曰外平不书耳。

曰:吾成败矣。吾,鲁也。

[疏]“曰吾成败矣”。

○解云:称鲁人之辞,故加曰。

吾与郑人末有成也。末,无也。此传发者,解郑称人为共国辞。

[疏]注“此传”至“国辞”。

○解云:传发此吾与郑人末有成一段事者,非直解郑擅获诸侯为有罪,而鲁侯不能死难亦当绝,故令郑称人。言输平,则鲁侯亦合称人矣。一个人字,两国共有,故云称人为共国辞。

吾与郑人,则曷为末有成?据无战伐之文。狐壤之战,隐公获焉。时与郑人战於狐壤,为郑所获。

○壤,如丈反。然则何以不言战?战者,内败文也。据鞍战君获言师败绩。

[疏]注“战者,内败文也”。

○解云:即桓十年“齐侯、卫侯,郑伯来战于郎”,传云“何以不言师败绩?内不言战,言战乃败矣”,彼注云“《春秋》讬王於鲁,战者,敌文也。王者兵不与诸侯敌,战乃其已贬之文,故不复言师败绩”是也。

○注“据鞍”至“败绩”。

○解云:成二年“季孙行父”以下“帅师,会晋卻克”云云,“及齐侯战于鞍,齐师败绩”,“秋,七月,齐侯使国佐如师”云云,传云“君不行使乎大夫,此其行使乎大夫何?佚获也”,注云“佚获者,已获而逃亡也”。然则彼获言败绩,则知此时鲁侯被获,亦宜言战,故难之。

讳获也。君获不言师败绩,故以输平讳也,与鞍战辟内败文异。战例时,战日,诈战月。不日者,郑诈之。不月者,正月也,见隐终无奉正月之意。不地者,深讳也,使若实输平,故不地也。称人共国辞者,嫌来输平独恶郑,擅获诸侯,鲁不能死难,皆当绝之。

○难,乃旦反。

[疏]注“君获”至“讳也”。

○解云:君获不言师败绩,即僖十五年“晋侯及秦伯战于韩,获晋侯”传云“此偏战也,何以不言师败绩”,注云“举君获为重也”是也。然则此由鲁公见获,是以不得言战,故以输平讳之。

○注“与鞍”至“败文”。

○解云:成二年传云“君不行使乎大夫,此其行使乎大夫何?佚获也”,注云“当绝贱使与大夫敌体以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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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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