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儒藏 · 春秋

春秋公羊传注疏

53 万字 · 约 25 小时 2 分钟 · 9 / 68

会员可开白话

迈反,凡临佗曰贬,皆同此音。菅,古颜反。

○辛未,取郜。

○郜,古报反。

○辛巳,取防。取邑不日,此何以日?据取阚不日也。

○阚,苦暂反。

[疏]注“据取阚不日也”。

○解云:即昭三十二年春王正月,“取阚”是也。

一月而再取也。欲起一月而再取,故日。何言乎一月而再取?据取漷东田及沂西田,亦一月再取两邑,不日。

○漷,火虢反,又音郭。沂,鱼依反。

[疏]注“据取”至“不日”。

○解云:哀二年“春,王二月,季孙斯、叔孙州氿、仲孙何忌帅师伐邾娄,取漷东田,及沂西田”是也。

甚之也。甚鲁因战见移生事,利心数动。

○数,所角反。内大恶讳,此其言甚之何?《春秋》录内而略外,於外大恶书,小恶不书,於内大恶讳,小恶书。明取邑为小恶,一月再取,小恶中甚者耳,故书也。於内大恶讳,於外大恶书者,明王者起当先自正,内无大恶,然后乃可治诸夏大恶,因见臣子之义,当先为君父讳大恶也。内小恶书,外小恶不书者,内有小恶,適可治诸夏大恶,未可治诸夏小恶,明当先自正然后正人。小恶不讳者,罪薄耻轻败。宋师日者,见结日偏战也。不言战者,讬王於鲁,故不以敌辞言之,所以彊王义也。

○见,贤遍反,下同。

秋,宋人、卫人入郑。

宋人、蔡人、卫人伐载,郑伯伐取之。其言伐取之何?据国言灭,邑言取。又徐人取舒不言伐。

[疏]注“据国言灭”。

○解云:僖五年“灭弦”之属是也。

○注“又徐”至“言伐”。

○解云:在僖三年夏。

易也。其易奈何?因其力也。因谁之力?因宋人、蔡人、卫人之力也。载属为上三国所伐,郑伯无仁心,因其困而灭之,易若取邑,故言取,欲起其易,因上伐力,故同其文言伐,就上载言取之也。不月者,移恶上三国。

○易,以豉反,下及注同。属,音烛,適也。

[疏]注“不月”至“三国”。

○解云:正以灭国例月故也。

冬,十月,壬午,齐人、郑人入盛。日者,盛,鲁同姓。於隐篇再见入者,明当忧录之。

○入盛,《左氏》作“郕”后皆放此。

[疏]注“日者”至“录之”。

○解云:正以入例时,伤害多则月,今此云日,故解也。云“再见入”者,谓五年“秋,卫师入盛”,及此为再入者也。

十有一年,春,滕侯、薛侯来朝。其言朝何?据内言如。

[疏]注“据内言如”。

○解云:即成十三年春,“公如京师”之属是也。

诸侯来曰朝,大夫来曰聘。传言来者,解内外也。《春秋》王鲁,王者无朝诸侯之义,故内適外言如,外適内言朝聘,所以别外尊内也。不言朝公者,礼,朝受之於大庙,与聘同义。

○别,彼列反。

[疏]注“传言来者,解内外也”。《春秋》至外也。

○解云:谓内乡外不言来,外乡内乃言来。今言诸侯来曰朝,大夫来曰聘者,据外乡内言之,故云解内外也。

○注“与聘同义”。

○解云:即上七年夏,“齐侯使其弟年来聘”,注云:“不言聘公者,礼,聘受之於大庙,孝子谦,不敢以已当之,归美於先君”是也。

其兼言之何?据邓、穀来朝不兼言朝。

[疏]注“据邓”至“言朝”。

○解云:桓七年“夏,穀伯绥来朝。邓侯吾离来朝”是也。

微国也。略小国也。称侯者,《春秋》讬隐公以为始受命王,滕、薛先朝隐公,故褒之。已於仪父见法,复出滕、薛者,仪父盟功浅,滕、薛朝功大,宿与微者盟功尤小,起行之当各有差也。滕序上者,《春秋》变周之文,从殷之质,质家亲亲,先封同姓。

○见法,贤遍反,年未注同。复出,扶又反,下文“不复”、注“故复”同。

夏,五月,公会郑伯于祁黎。

○祁黎,祁音巨之反,又上之反;黎音力弓反,又力私反,《左氏》作“时来”。

秋,七月,壬午,公及齐侯、郑伯入许。日者,危录隐公也,为弟守国,不尚推让,数行不义,皇天降灾,谄臣进谋,终不觉悟。又复构怨入许,危亡之衅,外内并生,故危录之。

○为弟,于伪反,年未注同。数,所角反。衅,许靳反。

[疏]注“日者”至“降灾”。

○解云:上二年“夏,五月,莒人入向”,彼注云“入例时,伤害多则月”。此书日,故决之。

○注“谄臣进谋”。

○解云:上四年传云“百姓安子,诸侯说子”是也。

冬,十有一月,壬辰,公薨。何以不书葬?据庄公书葬。

[疏]注“据庄公书葬”。解云:即闵元年“夏,六月,辛酉,葬我君庄公”是也。

隐之也。何隐尔?弑也。为桓公所弑。

○弑,申志反,注及下并同。弑则何以不书葬?据桓公书葬。

[疏]注“据桓公书葬”。

○解云:桓十八年冬十二月,“已丑,葬我君桓公”是也。桓亦被弑而书葬,故难之。

《春秋》君弑贼不讨,不书葬,以为无臣子也。道《春秋》通例,与文、武异。

[疏]注“道春秋”至“武异”。

○解云:言文、武之时,周之盛德,既无诸侯相犯,宁有臣子弑君父者?是以古典无责臣子讨贼之义。《春秋》据乱而作,时则有之,因设其法,故言与文、武异。

子沈子曰:“君弑,臣不讨贼,非臣也。不复雠非子也。葬,生者之事也。《春秋》君弑贼不讨,不书葬,以为不系乎臣子也。”子沈子,后师。明说此意者,明臣子不讨贼当绝,君丧无所系也。沈子称子冠氏上者,著其为师也。不但言子曰者,辟孔子也。其不冠子者,他师也。

○冠氏,古乱反,下同。

[疏]注“沈子”至“师也”。

○解云:知子沈子为已师者,正以下文宣五年传云“子公羊子”同故也。

○注“不但”至“他师也”。

○解云:即昭十一年传云“子曰‘我乃知之矣’”之属是也。

公薨何以不地?据庄公薨于路寝。不忍言也。不忍言其僵尸之处。

○僵,居良反。处,昌虑反。

[疏]注“不忍”至“之处”。解云:不终天年者,非人所欲,故谓被杀之处为僵户之处,读如齐人强之强,非强弱之强。

隐何以无正月?据六年输平不易。隐将让乎桓,故不有其正月也。嫌上诸成公意,適可见始让,不能见终,故复为终篇去正月,明隐终无有国之心,但桓疑而弑之。公薨主书者,为臣子恩痛之。他国自从王者恩例录也。

○去,起吕反。

[疏]注“嫌上”至“录也”。

○解云:即元年传曰“公何以不言即位?成公意”,“归赗”之下传云“然则何言尔?成公意”;二年“子氏薨”之下,传云“何以不书葬?成公意”;五年“考仲子之宫”下,传云“然则何言尔?成公意”,非止一处,故以诸言也。

桓公卷四(起元年,尽六年)

桓公卷四(起元年,尽六年)

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继弑君,不言即位,此其言即位何?据庄公不言即位。

○继弑,申志反,注皆同,二年放此。

[疏]“继弑君,不言即位”。

○解云:庄元年传云“继弑君,子不言即位”,而此不言子者,欲见桓无臣子之道,不念其君父故也。宁知不由桓非隐子,故不言子者,正见僖元年传云“公何以不言即位?继弑君,子不言即位。此非子,其称子何?臣子一例也”。正以僖是闵兄而言子,故知桓公若有臣人之道,言子矣。

○注“据庄”至“即位”。

○解云:即庄元年经云“元年春,王正月”,不言公即位是也。

如其意也。弑君欲即位,故如其意,以著其恶,直而不显,讳而不盈。桓本贵当立,所以为篡者,隐权立,桓北面君事隐也。即者,就也。先谒宗庙,明继祖也。还之朝,正君臣之位也。事毕而反囚服焉。

[疏]注“直而”至“不盈”。

○解云:继弑君者无即位之文,今此书其即位,直是桓弑,但不显道其弑,故曰直而不显也。言讳而不盈者,桓之弑隐,是为内讳,而书其即位以见其弑,不盈满其讳文,故曰讳而不盈也。

○注“先谒”至“服焉”。

○解云:皆时王之礼也。

三月,公会郑伯于垂。桓公会皆月者,危之也。桓弑贤君,篡慈兄,专易朝宿之邑,无王而行,无仁义之心,与人交接,则有危也,故为臣子忧之。不致之者,为下去王,適足以起无王,未足以见无王罪之深浅,故复夺臣子辞,成诛文也。

○为下,于伪反,下“为告”同。去,起吕反。见,贤遍反。故复,扶又反,下同。

[疏]注“桓公”至“危之也”。

○解云:即此文,及下二年“三月,公会齐侯”已下“于稷”,三年“春,正月,公会齐侯于嬴”,六年“夏,四月,公会纪侯于成”之属是也。而十年“秋,公会卫侯于桃丘,弗遇”,不书月者,彼是公欲要卫侯,卫侯不肯见,公以非礼动,见拒有耻,是以不复见其危矣。

○注“不致”至“文也”。

○解云:即下二年注云“凡致者,臣子喜其君父脱危而至”。今不致之,若其受诛杀,故曰夺臣子辞成诛文也。

郑伯以璧假许田。其言以璧假之何?据实假不当持璧也。易之也。易之则其言假之何?为恭也。为恭孙之辞,使若暂假借之辞。

○孙,音逊。曷为为恭?据取邑不为恭敬辞。

[疏]注“据取”至“敬辞”。

○解云:即哀八年“齐人取讙及僤”之属是。

有天子存,则诸侯不得专地也。许田者何?地皆不得专,而此独为恭辞,疑非凡邑,故更问之。鲁朝宿之邑也。诸侯时朝乎天子,天子之郊,诸侯皆有朝宿之邑焉。时朝者,顺四时而朝也,缘臣子之心,莫不欲朝朝莫夕。王者与诸侯别治,势不得自专朝,故即位比年使大夫小聘,三年使上卿大聘,四年又使大夫小聘,五年一朝。王者亦贵得天下之欢心,以事其先王,因助祭以述其职,故分四方诸侯为五部,部有四辈,辈主一时。《孝经》曰“四海之内,各以其职来助祭”,《尚书》曰“群后四朝,敷奏以言,明试以功,车服以庸”是也。宿者,先诫之辞。古者天子邦畿千里,远郊五百里,诸侯至远郊,不敢便入,必先告至,由如他国至竟而假涂也:皆所以防未然,谨事上之敬也。王者以诸侯远来朝,亦加殷勤之礼以接之。为告至之须,当有所住止,故赐邑於远郊,其实天子地,诸侯不得专也。桓公无尊事天子之心,专以朝宿之邑与郑,背叛当诛,故深讳使若暂假借之者,不举假为重,复举上会者,方讳言许田。不举会,无以起从鲁假之也。

○朝朝,上如字;下直遥反。莫,音暮。治,直吏反。背叛,音佩,凡“背叛”之类皆放此。

[疏]注“故即位”至“小聘”。

○解云:此《孝经说》文。《聘义》亦云“天子制诸侯,比年小聘,三年大聘,相厉以礼也”,是与此合。

○注“五年一朝”。

○解云:《虞》传文。

○注“尚书曰”至“庸是也”。

○解云:此逸书也。言群后四朝者,谓诸侯顺四时而朝也。敷奏以言者,谓诸侯来朝之时,遍奏以言语也。言明试以功者,国功曰功,谓明试以国事之功也。言车服以庸者,民功曰庸,若欲赐车服之时,以其治民之功高下矣。

○注“宿者,先诫之辞”。

○解云:宿可以转训为肃也。是以《祭统》云“先期旬有一日,宫宰宿夫人,夫人亦散齐七日,致齐三日”,郑注云“宫宰,守宫官也。宿,读为肃,肃犹戒也,戒轻肃重”是也。

此鲁朝宿之邑也,则曷为谓之许田?讳取周田也。讳取周田,则曷为谓之许田?系之许也。曷为系之许?近许也。此邑也,其称田何?田多邑少称田,邑多田少称邑分别之者,古有分土无分民,明当察民多少,课功德。

○近,附近之近。别,彼列反。

[疏]“讳取周田也”。

○解云:谓鲁人讳取周田而专用之。“近许也”。又云:“《鲁颂》云:“居常与许,复周公之宇。”以此言之,似鲁国界内旧自有许,何言近许而系之许也?彼注云“常许,鲁南鄙西鄙”。此在王圻之内,则非此许也。

○“田多”至“称邑”。

○解云:田多邑少称田者,谓邑外之田多,邑内家数少,如此之时则称田,即此是也。言邑多田少称邑者,谓邑内家数多,而邑外之田顷亩少,如此之时则称邑,即哀八年“齐人取讙及僤”是也。

○注“分别”至“功德”。

○解云:知古有分土无分民者,正以《诗》云“誓将去汝,適彼乐土”,《论语》云“四方之民襁负其子而至矣”,皆是乐就有德之义故也。

夏,四月,丁未,公及郑伯盟于越。

○越,本亦作“粤”,音同。

[疏]“夏四月”至“于越”。

○解云:所以日者,正以十年冬,“齐侯、卫侯、郑伯来战于郎”,相负故也。

秋,大水。何以书?记灾也。灾伤二穀以上,书灾也。经曰“秋,大水,无麦苗”,传曰“待无麦,然后书无苗”是也。先是桓篡隐,百姓痛伤,悲哀之心既蓄积,而复专易朝宿之邑,阴逆而与怨气并之所致。

○以上,时掌反,凡言“以上”皆放此。蓄,绩六反。

[疏]注“灾伤”至“之邑”。

○解云:自经曰以下,皆是庄七年传文也。彼传云“曷为先言无麦,而后言无苗?一灾不书,待无麦然后书无苗”,彼注“明君子”云云,“至麦苗独书者,民食最重”是也。以此言之,则知此经灾伤二穀以上,故不书穀名,直言大水而已。而庄二十八年经云“冬,筑微。大无麦禾”,不兼言大水者,传云“冬,既见无麦禾矣,曷为先言筑微,而后言无麦禾?讳以凶年造邑也”,彼注云“讳使若造邑而后无麦禾者,恶愈也”。此盖秋大水所伤,就筑微下俱举水,则嫌冬水者是也。

○注“阴逆”至“所致”。

○解云:阴逆者,专易朝宿之邑是。怨气者,百姓痛伤悲哀之心是也。

冬,十月。

二年,春,王正月,戊申,宋督弑其君与夷,及其大夫孔父。贤者不名,故孔父称字。督,未命之大夫,故国氏之。

[疏]“及其大夫孔父”。

○解云:此经之下亦有注。云“贤者不名,故孔父称字。督,未命之大夫,故国氏之”者,但考诸旧本,悉无此注,且与注违,则知有者衍文也。

及者何?以公夫人言及,仲子微不得及君,上下大夫言及,知君尊亦不得及臣,故问之。

[疏]注“以公夫人言及”。

○解云:即僖十一年“夏,公及夫人姜氏会齐侯于阳穀”是也。

○注“仲子”至“及君”。

○解云:隐元年秋,“天王使宰咺来归惠公仲子之赗”,传云“何以不言及仲子?仲子微也”,彼注云“比夫人微,故不得并及公”是也。

○注“上下”至“问之”。

○解云:哀六年“夏,齐国夏及高张来奔”,是国夏上大夫,高张下大夫。

累也。累,累从君而死,齐人语也。弑君多矣,舍此无累者乎?曰:有。仇牧、荀息皆累也。舍仇牧、荀息无累者乎?曰:有。叔仲惠伯是也。

○舍此,音舍,下同。

[疏]“仇牧”至“曰有”。

○解云:仇牧之事,在庄十二年秋。荀息之事,在僖十年春。

○注“叔仲惠伯是也”。

○解云:应在文十八年,但成十五年传乃言之。

有则此何以书?贤也。何贤乎孔父?据叔仲惠伯不贤。

[疏]注“据叔”至“不贤”。

○解云:成十五年传云“叔仲惠伯,传子赤者也。文公死,子幼,公子遂谓叔仲惠伯曰:‘君幼,如之何?原与子虑之。’叔仲惠伯曰:‘吾子相之,老夫抱之,何幼君之有?’公子遂知其不可与谋,退而杀叔仲惠伯,弑子赤而立宣公”,彼注云“杀叔仲惠伯不书者,举弑君为重。叔仲惠伯事与荀息相类,下得为累者,有异也,叔仲惠伯直先是杀尔,不知荀息死之”。以此言之,则叔仲惠伯不可与谋而见杀,非卫君而死,《春秋》不贤之,是以不书,故此注云“叔仲惠伯不贤”也。

孔父可谓义形於色矣。以称字见先君死。

○见先,贤遍反,下“形见”、“目见”、“斥见”、“见恩”并同;下悉荐反。

[疏]“孔父”至“色矣”。

○解云:孔父事君之正义,形见於颜色矣。

其义形於色奈何?督将弑殇公,孔父生而存,则殇公不可得而弑也,故於是先攻孔父之家。大夫称家。父者,字也。礼,臣死,君字之。以君得字之,知先攻孔父之家。

○殇,式羊反。

[疏]注“大夫称家”。

○解云:即定十二年“孔子行乎季孙,三月不违,曰‘家不藏甲,邑无百雉之城’”是也。

○注“父者,字也”。

○解云:《穀梁传》文。

○注“礼臣”至“之家”。

○解云:臣死,君不名之,称谥若字也者,出《玉藻》文

。殇公知孔父死,已必死,趋而救之,皆死焉。趋,走也。传道此者,明殇公知孔父贤而不能用,故致此祸。设使殇公不知孔父贤,焉知孔父死已必死?设使鲁庄公不知季子贤,焉知以病召之?皆患安存之时则设废之,急然后思之,故常用不免。

○死焉,於虔反,注同。

[疏]注“设使”至“思之”。

○解云:庄公三十二年传云“庄公病,将死,以病召季子。季子至,授之以国政,曰‘寡人即不起此病,吾将焉致乎鲁国’”云云是也。

○注“故常用不免”。

○解云:谓宋殇公不免死,鲁庄公不免乱。

孔父正色而立於朝,则人莫敢过而致难於其君者,孔父可谓义形於色矣。内有其义而外形见於颜色,孔子曰“君子正其衣冠,尊其瞻视,俨然人望而畏之”是也。重道义形於色者,君子乐道人之善。言及者,使上及其君,若附大国以名通,明当封为附庸,不绝其祀,所以重社稷之臣也。督不氏者,起冯当国。不举冯弑为重者,缪公废子而反国,得正,故为之讳也。不得为让者,死乃反之,非所以全其让意也。

○难,乃旦反。严,鱼检反,本又作“俨”。重,直用反。故为,于伪反,传“为隐讳”,下注“不为讳”、“为后”同。

[疏]注“督不”至“讳也”。

○解云:《春秋》之内,当国不氏者,无知、州吁之属是也。今宋督实戴公之孙,而不言公孙者,正欲起其取国与冯故也。

○注“不得”至“意也”。

○解云:昭二十年传云“何贤乎公子喜时?让国也”,昭三十一年传云“何贤乎叔术,让国也”。缪公之传不言让国者,死乃反之,非所以全其让意也。

滕子来朝。

三月,公会齐侯、陈侯、郑伯于稷,以成宋乱。内大恶讳,此其目言之何?目,见也。斥见其恶,言成宋乱。远也。所见异辞,所闻异辞,所传闻异辞。所以复发传者,益师以臣见恩,此以君见恩,嫌义异也。所见之世,臣子恩其君父尤厚,故多微辞是也。所闻之世,恩王父少杀,故立踄宫不日,武宫日是也。所传闻之世,恩高祖、曾祖又少杀,故子赤卒不日,子般卒日是也。

○传闻,直专反,注“传闻”及下注“传之”皆同。以复,扶又反,下“反复”同。少杀,所介反,下同。炀,馀亮反,旧始彰反。般,音班。

[疏]注“所以复发传者”。

○解云:隐元年“公子益师卒”之下巳有传,故言复矣。

○注“益师”至“尤厚”。

○解云:彼以臣之故,欲见臣恩之薄厚,故曰以臣见恩也。此以君之故,欲见君恩之厚薄,故曰以见君恩也。

○注“故多微辞”。

○解云:定元年传云“定、哀多微辞”,彼注云“定公有王无正月,不务公室,丧失国宝。哀公有黄池之会,获麟,故总言多”,是其定公有王无正月。得为微辞者,即定公元年传云“定何以无正月?正月者,正即位也。定无正月者,即位后也”,彼注云“虽书即位于六月,实当如庄公有正月”。今无正月者,昭公出奔,国当绝,定公不得继体奉正,故讳为微辞,使若即位在正月后,故不书正月者是也。其不务公室者,即定二年“冬,十月,新作雉门及两观。其言新作之何?脩大也。脩旧不书,此何以书?讥。何讥尔?不务乎公室也”,彼注云“务,勉也。不务公室,亦可施於久不脩,亦可施於不务如公室之礼,微辞也”者是也。其丧国宝得为微辞者,定公八年“盗窃宝玉大弓”,传云“宝者何?璋判白”,彼注云“不言璋言玉者,起圭、璧、琮、璜、璋五玉尽亡之也”。传独言璋者,所以郊事天,尢重。书大弓者,使若都以国宝书,微辞也。谓之宝者,世世保用之辞是也。其黄池之会得为微辞者,哀十三年“公会晋侯及吴子于黄池”,传云“其言及吴子何?会两伯之辞也。不与夷狄之主中国,则曷为以会两伯之辞言之?重吴也。曷为重吴?吴在是,则天下诸侯莫敢不至也”,彼注云“不书诸侯者为微辞,使若天下尽会之,而鲁侯蒙俗会之者,恶愈是也。其获麟得为微辞者,哀十四年“春,西狩获麟”,不言为汉之将兴,不言为周之将亡,故得为微辞也。

○注“所闻”至“武宫日是也”。

○解云:立炀宫不日者,即定元年九月,“立炀宫”是也。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春秋公羊传注疏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