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春秋
春秋四传质
5.7 万字 · 约 2 小时 44 分钟 · 8 / 8
儒藏 · 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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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是术也一可以擅晋而篡之天下听其瓜分呉楚聼其虎视而于戎蛮子何有焉俯首以媿于戎蛮而负之其貌柔其心其毒深亦至此乎
齐阳生入于齐
陈氏之欲篡齐也数世于兹矣当景公衰耄之际而陈乞之谋益亟凡人臣之欲窃国者非先有所废立则不足以制主而箝服其臣民故乞搆景公以逐阳生及荼夺长以立则又挟阳生以弑荼而立之计其废荼立阳生之日必且执长幼之序以为名建鼓以告国人曰国乃阳生之国也而后鲍牧之徒唯其所命而不敢争甚矣公羊之好异而为巨囊闯然之説几同儿戱使然则乞不成其为奸雄而国人亦且笑其愚而不聴矣华元乘闉而语敌齐夫人踊棓以闚客皆谑也谑以释经不足取也固矣
齐国书帅帅伐我
殷髙宗英断有为之主也而用兵或亟易称三年克鬼方而曰惫则君子有黩武之忧焉故传説训之曰惟干戈省厥躬传者以言鲁事则不侔矣鲁之积弱也至哀公之为君季斯之为臣也而益不堪国无与立而四邻睥睨之且将闻金鼓之声而震掉焉敌加于已使借内省以文其懦必益趋于痿痹而亡可待矣以曲直言齐以一女子而逞其毒进封豕长蛇以相逼曲在齐不在鲁也业巳请平而又间呉祸之方兴以罙入清泗是尚可敛兵谢罪恧缩以受其蹂躏乎是故冉有樊须之贤顔羽之勇公为不狃之烈义激于中而思与致命此所谓田有禽利执言者也而执政苶然无生人之气一子守二子从公御诸竟善策也而不用一子帅师背城而战胜算也而不能逡巡畏缩使国书一旅之师深入无人之境是其非省躬之有阙而哀公疑其臣三桓忌其君上下相猜甘诎于人而偷全于内故不言四鄙而直书伐我见受伐之深而伤其弱也孟子反殿而夫子称之汪锜死而夫子使弗殇之冉有用矛而夫子义之圣人之情见矣非可以规高宗者益鲁君臣之葸畏也
公防晋矦及呉子于黄池
荆呉徐越以僭王故而絶之于中国盖天无二日万古为昭而列国虽各君长其邦必奉一王而安于矦服封建之所以一天下而不可废也圣人之大寳曰位虽名也实天经地义之所存矣楚之称王齐矦攘之而陉亭之词不讼言其僭盖彼然自大君臣相怙之已久不能以片词折也然桓公之所以不能定天下之乱者在此名义在人心而不冺诚使昌言以使革其伪亦庸讵不可以夺其魄哉夫差之防悍视楚为甚而黄池之防晋曰命圭有命固曰呉伯不曰呉王夫差终以伯自居而不敢以王临晋夫岂晋定之为君赵鞅之为相威逾于齐桓而制之哉义不可冺于人心虽桀骜者勿能倔强以争也或疑晋之争长无力姑借是以释慙而堕其霸业于是谓称及者为会两霸之辞以哀晋之失霸夫失霸之与失王也孰大夺其王而即子之以霸不犹愈乎太伯为文王之伯父呉为诸姬之长亦可有辞而何慙之有乗其争长之机饵之以不成霸而禠其久僭之王赵鞅此举差快人心宋争献纳未能如此之得也故钟离柤向皆言防呉而此言及及者我为志幸晋志之伸也然则何以称呉子而不称呉伯非呉之能自为不逺之复夺于晋之直而姑自抑称伯则善在呉矣名义可以折强暴虽以赵鞅之无能为而名以正抱志义者何惮而不危言哉
西狩获麟
公羊反袂霑袍之説未可尽非也感于麟而作春秋故至获麟而止不然则文成麟至正可奉天命而终其事奚为絶笔哉曰以天道终者亦感麟之谓也麟为王者之瑞春秋天子之事圣人不得已而代王者以行其赏罚明王不作天命圣人作春秋以昭示万世万世之幸非圣人之幸也圣人知天道之在已而抑念天道之不集于帝王之躬亦以感天道之变而示春秋之合天岂一承天瑞遂矜天道之已属乎乃若胡氏之言抑有説矣胡氏之为传也当髙宗南渡之初宋室之不振甚矣庸君懦相问天而疑天不可问以为气数在天非人之所能强争故安于割地请和而志不帅气故言茍有其徳正大分辨大闲昭大义检大伦则匹夫操南面之权天且以王者之瑞应而乱无不可拨治无不可反鼓舞髙宗之志以折汪伯彦黄潜善之奸此胡氏忠君卫国之深情无疚于圣人之防而抑以尊崇圣经为圣人之天道辟王安石断烂邸报之邪説君子之立言固有如是者唯其时而已矣
春秋四传质卷下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