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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大事表

32 万字 · 约 15 小时 28 分钟 · 4 / 43

会员可开白话

歴自以三十二月闰率追算不计与经文合否故所失多又曰长歴视大衍歴少六闰自隠二年至宣十年三失闰自宣末年至春秋之冬复三失闰果若是则四时寒暑皆当反易不止以申为戌而巳恐周歴虽差未必如是之缪按经传有旷数年不书日者前后屡见之长歴于此既无所据岂能无失至言顿置两闰以应天正则臆决尤甚并及大衍歴者所以见周歴置闰无凖致日月不与天合也今按隠二年至宣十年长歴比大衍歴止少二闰宣末年至春秋之终止少一闰通计少三闰又言顿置两闰之谬按襄二十七年十一月乙亥朔日有食之左传曰辰在申司歴过也再失闰矣明年春经文即书无冰若不顿置两闰则明年春正月乃是戌月系夏之九月安得以无冰为灾而书乎欲以左传求合经文不得不如此不得以杜为臆决也

梅定九氏曰闰月之说大旨不出两端其一谓无中气为闰月此据左氏举正于中为説乃歴家之法也其一谓古闰月俱在嵗终此据左氏归余于终为説乃经学家之诂也葢古今歴法原自不同推步之理踵事加密故自今日言歴则以无中气置闰为安而论春秋闰月则以归余之说为长何则治春秋者当主经文今考本经书闰月俱在年终此其据矣

按此但据文六年闰月不告月及哀五年闰月齐景公俱在嵗终十二月而为言耳昭二十年闰八月戊辰杀宣姜文元年闰三月其余传文闰在中间者甚多不得谓春秋闰月都是归余于终也

定九氏又曰交食之説有宜知者二端其一古者只用平朔平朔者一大月一小月相间故汉晋史志往往有日食不在朔而在朔之二日或晦日者唐李淳风麟徳歴始用定朔至一行大衍歴又发明之始有四大三小之月而食必在朔此是一层道理其一自北齐张子信积合食加时立入气加减唐宣明歴本之立气刻时三差至今遵用即授时歴之时差及东西南北差也前二说其根在天葢以日纒有盈缩月离有迟疾天上行度应有之差天下所同也后一说其根在地葢以日髙月卑正相掩时中间尚有空隙人所居地面不同而所见亏复之时刻与食分之浅深随处各异谓之视差非天上行度有殊而生于人之目一方所独也古疎今密大概可见

新唐书律歴志大衍合朔议曰春秋日食有甲乙者三十四殷歴鲁歴先一日者十三后一日者三周歴先一日者二十二先二日者九其伪可知矣庄公三十年九月庚午朔襄公二十一年九月庚戌朔定公五年三月辛亥朔当以盈缩迟疾为定朔殷歴虽合适然耳非正也僖公五年正月辛亥朔十二月丙子朔十四年三月己丑朔文公元年五月辛酉朔十一年三月甲申晦襄公十九年五月壬辰晦昭公元年十二月甲辰朔二十年二月己丑朔二十三年正月壬寅朔七月戊辰晦皆与周歴合其所记多周齐晋事葢周王所颁齐晋用之僖公十五年九月己夘晦十六年正月戊申朔成公十六年六月甲午晦襄公十八年十月丙寅晦十一月丁夘朔二十六年三月甲寅朔二十七年六月丁未朔与殷歴鲁歴合比非合食故仲尼因循时史而所记多宋鲁事与齐晋不同可知矣昭公十二年十月壬申朔原与人逐原伯绞与鲁歴周歴皆差一日此邱明即其所闻书之也僖公二十二年十一月己巳朔宋楚战于周殷鲁歴皆先一日楚人所赴也昭公二十年六月丁巳晦卫侯与北宫喜盟七月戊午朔遂盟国人三歴皆先二日卫人所赴也此则列国之歴不可以一术齐矣而长歴日子不在其月则改易闰余欲以求合故闰月相距近则十余月逺或七十余月此杜预所甚谬也夫合朔先天则经书日食以纠之中气后天则传书南至以明之其在晦二日则原乎定朔以得之列国之歴或殊则稽于六家之术以知之此四者皆治歴之大端而预所未晓故也

附元史歴志所推春秋日食三十七事

隠公三年辛酉嵗春王二月己巳日有食之

杜预云不书日史官失之公羊云日食或言朔或不言朔或日或不日或失之前或失之后失之前者朔在前也失之后者朔在后也谷梁云言日不言朔食晦日也姜岌校春秋日食云是嵗二月己亥朔无巳巳似失一闰三月己巳朔去交分入食限大衍与姜岌合今授时歴推之是嵗三月己巳朔加时在昼去交分二十六日六千六百三十一入食限

桓公三年壬申嵗七月壬辰朔日有食之既

姜岌以为是嵗七月癸亥朔无壬辰亦失闰其八月壬辰朔去交分入食限大衍与姜岌合以今歴推之是嵗八月壬辰朔加时在昼食六分一十四秒

桓公十七年丙戌嵗冬十月朔日有食之

左氏云不书日史官失之大衍推得在十一月交分入食限失闰也以今歴推之是嵗十一月加时在昼交分二十六日八千五百六十入食限

庄公十八年乙巳嵗春王三月日有食之

谷梁云不言日不言朔夜食也大衍推是嵗五月朔交分入食限三月不应食以今歴推之是嵗三月朔不入食限五月壬子朔加时在昼交分入食限葢误五为三

庄公二十五年壬子嵗六月辛未朔日有食之大衍推之七月辛未朔交分入食限以今歴推之是嵗七月辛未朔加时在昼交分二十七日四百八十九入食限失闰也

庄公二十六年癸丑嵗冬十有二月癸亥朔日有食之

今歴推之是嵗十二月癸亥朔加时在昼交分十四日三千五百五十一入食限

庄公三十年丁巳嵗九月庚午朔日有食之

今歴推之是嵗十月庚午朔加时在昼去交分十四日四千六百九十六入食限失闰也大衍同

僖公五年丙寅嵗九月戊申朔日有食之【元史缺此一年】僖公十二年癸酉嵗春王三月庚午朔日有食之姜氏云三月朔交不应食在误条其五月庚午朔去交分入食限大衍同今歴推之是嵗五月庚午朔加时在昼去交分二十六日五千一百九十二入食限葢误五为三

僖公十五年丙子嵗夏五月日有食之

左氏云不书朔与日史官失之也大衍推四月癸丑朔去交分入食限差一闰今歴推之是嵗四月癸丑朔交分一日一千三百一十六入食限

文公元年乙未嵗二月癸亥日有食之

姜氏云二月甲午朔无癸亥三月癸亥朔入食限大衍亦以为然今歴推之是嵗三月癸亥朔加时在昼去交分三十六日五千九百十七分入食限失闰也

文公十五年己酉嵗六月辛丑朔日有食之

今歴推之是嵗六月辛丑朔加时在昼交分二十六日四千四百七十三分入食限

宣公八年庚申嵗秋七月甲子日有食之既

杜预以七月甲子晦食姜氏云十月甲子朔食大衍同今歴推之是嵗十月甲子朔加时在昼食九分八十一秒葢十误为七

宣公十年壬戌嵗夏四月丙辰日有食之

今歴推之是月丙辰朔加时在昼交分十四日九百六十八分入食限

宣公十七年己巳嵗六月癸夘日有食之

姜氏云六月甲辰朔不应食大衍云是年五月在交限六月甲辰朔交分已过食限葢误今歴推之是嵗五月乙亥朔入食限六月甲辰朔泛交二日巳过食限大衍为是

成公十六年丙辰嵗六月丙寅朔日有食之

今歴推之是嵗六月丙寅朔加时在昼去交分二十六日九千八百三十五分入食限

成公十七年丁亥嵗十有二月丁巳朔日有食之姜氏云十二月戊子朔无丁巳似失闰大衍于十一月丁巳朔交分入食限今歴推之是嵗十一月丁巳朔加时在昼交分十四日二千八百九十七分入食限与大衍同

襄公十四年壬寅嵗二月乙未朔日有食之

今歴推之是嵗二月乙未朔加时在昼交分十四日一千三百九十三入食限也

襄公十五年癸夘嵗秋八月丁巳日有食之

姜氏云七月丁巳朔食失闰也大衍同今歴推之是嵗七月丁巳朔加时在昼去交分二十六日三千三百九十四分入食限

襄公二十年戊申嵗冬十月丙辰朔日有食之今歴推之是嵗十月丙辰朔加时在昼交分十三日七千六百分入食限

襄公二十一年己酉嵗九月庚戌朔日有食之今歴推之是月庚戌朔加时在昼交分十四日三千六百八十二分入食限

冬十月庚辰朔日有食之

姜氏云比月而食宜在误条大衍亦以为然今歴推之十月巳过交限不应频食姜说为是

襄公二十三年辛亥嵗春王二月癸酉朔日有食之今歴推之是月癸酉朔加时在昼交分二十六日五千七百三分入食限

襄公二十四年壬子嵗秋七月甲子朔日有食之既今歴推之是月甲子朔加时在昼日食九分六秒

八月癸巳朔日有食之

汉志董仲舒以为比食又既大衍云不应频食在误条今歴推之立分不叶不应食大衍说是

襄公二十七年乙夘嵗冬十有二月乙亥朔日有食之

姜氏云十一月乙亥朔交分入限应食大衍同今歴推之是嵗十一月乙亥朔加时在昼交分初日八百二十五分入食限

昭公七年丙寅嵗夏四月甲辰朔日有食之

今歴推之是月甲辰朔加时在昼交分二十七日二百九十八分入食限

昭公十五年甲戌嵗六月丁巳朔日有食之

大衍推五月丁巳朔食失一闰今歴推之是嵗五月丁巳朔加时在昼交分十三日九千五百六十七分入食限

昭公十七年丙子嵗夏六月甲戌朔日有食之姜氏云六月乙巳朔交分不叶不应食当误大衍云当在九月朔六月不应食姜氏是也今歴推之是嵗九月甲戌朔加时在昼交分二十六日七千六百五十分入食限

昭公二十一年庚辰岁七月壬午朔日有食之今歴推之是月壬午朔加时在昼交分二十六日八千七百九十四分入食限

昭公二十二年辛巳嵗十有二月癸酉朔日有食之今歴推之是月癸酉朔交分十四日一千八百入食限杜预以长歴推之当为癸夘非是

昭公二十四年癸未嵗夏五月乙未朔日有食之今歴推之是月乙未朔加时在昼交分二十六日三千八百三十九分入食限

昭公三十一年庚寅嵗十有二月辛亥朔日有食之今歴推之是月辛亥朔加时在昼交分二十六日六千一百二十八分入食限

定公五年丙申嵗春三月辛亥朔日有食之

今歴推之三月辛亥朔加时在昼交分十四日三百三十四分入食限

定公十二年癸夘嵗十有一月丙寅朔日有食之今歴推之是嵗十月丙寅朔加时在昼交分十四日二千六百二十二分入食限葢失一闰

定公十五年丙午嵗八月庚辰朔日有食之

今歴推之是月庚辰朔加时在昼交分十三日七千六百八十五分入食限

哀公十四年庚申嵗五月庚申朔日有食之

今歴推之是月庚申朔加时在昼交分二十六日九千二百一分入食限

右春秋所载三十有七事以授时歴推之惟襄公二十一年十月庚辰朔及二十四年八月癸巳朔不入食限葢自有歴以来无比月而食之理其三十五食食皆在朔经或不书日不书朔公羊谷梁以为食晦二者非左氏以为史官失之者得之其间或差一月二月者盖古厯疎濶置闰失当之姜岌一行已有定说孔子作书但因时厯以书非大义所关故不必致详也

春秋大事表卷三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大事表卷四

国子监司业顾栋髙撰

列国疆域表

昔武王大封列侯各有分地至春秋时犹存百二十四国税安礼为作春秋指掌图以明之余谓是不可图也若从其始封则与春秋时之疆境不合若从春秋当日则二百四十年中强兼弱削月异而岁不同当以何年为凖而图之即以周与晋楚论晋之始封太原百里之地耳其后献公灭耿灭霍灭魏拓地渐广而最得便利者莫如伐虢之役自渑池迄灵寳以东崤函四百余里尽虢略之地晋之得以西向制秦秦人抑首而不敢出者以先得虢扼其咽喉也至文公啓南阳奄有覃怀后经营中原迫逐戎狄凡卫河以北殷墟之境之没于狄及邢之灭于卫滑之灭于秦者晋尽取之于是东及朝歌北尽邯郸自河南之彰徳卫辉至直之大名广平顺徳悉为晋有而谓晋犹昔日之晋乎楚封丹阳葢在今归州东南七里至文王灭邓县申息封畛于汝此时已涉河南南汝之境以后食诸夏鄾及唐叶皆南阳府地也江黄道柏蓼胡沈皆汝宁府地也最后城州来居巢钟离则更侵入鳯阳庐寿之境而谓楚犹昔日之楚乎至周之东都郑氏诗谱云封域在禹贡豫州太华外方之间北得河阳渐冀州之南畿内方六百里逮后南阳入于晋祭地入于郑伊川入于陆浑日朘月削故襄王以前犹能兴师伐郑伐翼襄王以后如病痿蹷不能起王畿已非复东迁之旧况在小国乎夫弱小之日就微灭与大国之渐肆吞并非一朝一夕之故也故曰是不可图也夫不原其始封则不明先王星罗棊置犬牙相错之至意而不极吞并所至则又无以识春秋当日之大势故自王畿以下凡晋楚诸大国先区明其本境以渐及其拓地之疆域终春秋之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四>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四>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四>

案东迁后王畿疆域尚有今河南懐庆二府之地兼得汝州跨河南北有虢国桃林之隘以呼吸西京有申吕南阳之地以控扼南服又名山大泽不以封虎牢崤函俱在王略襟山带河晋郑夹辅光武创业之规模不是过也平桓庄恵相继百年号令不行诸侯攘窃王不能张皇六师更复披析其地以为赏功酒泉赐虢虎牢赐郑至允姓之戎入居伊川异类逼处莫可谁何晋灭虢而镐京之消息中断楚灭申而南国之窥伺方张至温原苏忿生之田与郑复以赐晋则举大河以北委而弃之由是怀庆所属七县原武属郑济源修武孟县温县属晋王所有者河内武陟二县及河南府之洛阳偃师巩县嵩登封新安宜阳孟津八县汝州之伊阳鲁山许州府之临颍县与郑接壤而已

周疆域论

论曰尝读诗至召旻之卒章曰昔先王受命有如召公日辟国百里今也日蹙国百里喟然叹曰此其故春秋尽之矣周自平王东迁尚有太华外方之间方六百里之地其时西有虢据桃林之险通西京之道南有申吕扼天下之膂屏东南之固而南阳肩背泽潞富甲天下轘辕伊阙披山带河地方虽小亦足王也故桓王之世犹能兴师以号召诸侯虎牢属郑仍复收之至恵王始与郑以武公之略张弛自如皇纲未尽絶于天下也而孱弱不振日朘月削楚灭申而东南之蔽失晋灭虢而西归之道断至襄王以温原晋而东都之事去矣然论者谓襄王之失计此又非也在桓王时已尝以十二邑易鄬邗之田于郑郑不能有而复归诸周周复不能有而强以与晋如豪奴悍仆主人微弱不能制而择巨室之能者使治之至襄王时已视为弃地固不甚爱惜也晋得之而日以强周日以削至祭入于郑晋迁陆浑之戎于伊川楚伐陆浑而遂观兵周疆矣然则诗人所叹息痛恨于日蹙国百里者其此之谓欤谨志其疆域而歴叙其朘削之所由使后之论周事者有考焉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四>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四>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四>

案鲁在春秋实兼有九国之地极项鄟邿根牟鲁所取也向须句鄫鄅则邾莒灭之而鲁从而有之者也其疆域全有兖州府之曲阜宁阳泗水金乡鱼台汶上济宁州嘉祥八州县之地后兼涉滕县邹县峄县与邾接境又泰安府之泰安县与齐接境兼有新泰县莱芜县沂州府治及费县沂水县曹州府之郓城县为鲁西郓钜野县为获麟处城父县单县为髙鱼邑涉范县界又兼涉青州府之安丘诸城二县与莒接境又河南陈州府项城县为鲁所灭项国地又涉江南之海州跨三省共二十六州县

鲁疆域论

论曰余读春秋至隠五年公矢鱼于棠传曰非礼也且言逺地也哀十四年西狩获麟欧阳子曰西狩言逺也呜呼鲁之东西境尽之矣余尝往来京师亲至兖州鱼台县访隠公观鱼处询之土人云距曲阜不二百里又北至汶上为齐鲁接界俱计日可到其地平衍无髙山大川为之限隔无鱼盐之利为之饶沃故终春秋之世常畏齐而附晋又其西南则宋郑卫及邾莒杞鄫诸国地犬牙相错时吞灭弱小以自附益祊易之郑防取之宋须句取之邾向鄫取之莒而邾则空其国都致邾众退保峄山与莒争郓无宁日逮晋文分曹地则有东昌府濮州西南而越既灭吴与鲁泗东方百里地界稍稍扩矣然终不能抗衡齐晋岂特其君臣之孱弱亦其地当走集以守则不足以固以攻则不足以取胜也徒以周公之后世为望国为晋楚所重故楚灵为章华之台而防啓疆特致鲁侯以落之好以大屈至战国时犹存于诸姬最为后亡岂非周公之明徳逺哉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四>

案齐在春秋兼并十国之地纪郕谭遂鄣阳莱七国之灭见于经如莒之故封介根及牟介二国俱不详其灭之何年其疆域全有青州济南武定登州莱州五府之地独青州府之安丘诸城二县阑入莒地后入鲁又东昌府之聊城为聊聂堂邑县为棠邑茌平县为重邱泰安府治与鲁接境又兼有东阿肥城平隂及东平州斗入兖州府之阳谷一县沂州府之隂一县与鲁卫错壤又曹州府之范县为齐廪邱及顾地则齐晋宋鲁卫五国交错处也直天津府之庆云县为齐无棣地

齐疆域论

论曰齐于春秋号为大国然以山东全省计之兖州强半属鲁泰安与鲁参半东昌晋卫错处他如青州济南鲁地犬牙其间齐所全有者武定登莱三府及曹沂所属数县而已其形势要害不如晋幅员广逺不如吴楚徒以东至海饶鱼盐之利西至河慿襟带之固南至穆陵有大岘之险北至无棣收广莫之地用管子之计官山府海遂成富强为五伯首岂惟地利抑亦人谋之善也然管子以图伯者陈氏亦用以窃国山木如市弗加于山鱼盐蜃蛤弗加于海以国为饵卒成簒夺器一也而操之者则异岂非得其人则用以兴失其人则遂以亡者欤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四>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四>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四>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四>

案晋所灭十八国又卫灭之邢秦灭之滑皆归于晋景公时翦灭众狄尽收其前日蹂躏中国之地又东得卫之殷墟郑之虎牢自西及东延袤二千余里有山西全省又有直大名府之元城县为沙鹿山晋所取之五鹿地广平府之邯郸成安清河永年四县顺徳府治与邢台任唐山三县俱与卫接境真定府之晋州赵州冀州及藁城栾城柏乡临城四县山东东昌府之恩县冠县曹州府之范县与齐鲁二国接境又河南懐庆府之济源修武孟温四县卫辉府之汲县淇县辉县濬县新乡县南自解州平陆县渡河有河南府之陜州阌乡灵寳桃林之塞在焉永宁渑池偃师三县后又得嵩县陆浑地与周接境其西自蒲州永济县渡河有陜西同州府之朝邑韩城澄城白水四县及华州华隂县又延安府为晋河西上郡西安府之临潼县为所灭骊戎地商州为晋上雒及菟和仓野之地俱与秦接境后骊戎地入秦为侯丽地跨五省共二十二府五州

晋疆域论

论曰晋当春秋之初翼侯中衰曲沃内乱不与东诸侯之防盟疑于荒逺之地然其地实近王畿是时周新东迁列侯未甚兼并沈姒蓐黄处在太原虞虢焦滑霍杨韩魏列于四境晋于其中特弹丸黒子之地势微甚而桓庄之时犹能命诸侯以讨有罪曲沃之叛也王命虢公伐曲沃至翼侯灭矣而虢仲芮伯荀侯贾伯同日兴师庶几方伯连帅之义安在江汉常武不可再睹哉而王贪其寳赂列为诸侯肆其狂猘吞灭小国自武献之世兼国多矣以不赴告故经不书不复可考见葢天下之无王自晋始及势既强大乃复勤王以求诸侯周室之不亡复于晋重有赖焉自灭虢据崤函之固啓南阳扼孟门太行之险南据虎牢北据邯郸擅河内之殷墟连肥鼓之劲地西入秦域东轶齐境天下扼塞巩固之区无不为晋有然后以守则固以攻则胜拥卫天子鞭笞列国周室借以绵延者二百年是犹倒持太阿之柄以与人而复假之以自卫也然使晋不兼并诸国周亦无能聨络形势以自强何则周行封建其势散而晋并列国为郡邑其势聚封建之不如郡县自春秋之世不已较然哉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四>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四>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四>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四>

案楚在春秋吞并诸国凡四十有二其西北至武关在今陜西商州东少习山下文十年传子西为商公即商州之雒南县也与秦分界其东南至昭关在今江南和州含山县北二十里昭十七年吴楚战于长岸即和州南七十里之东梁山与太平府夹江相对是也与吴分界其北至河南之汝宁府南阳府汝州与周分界其南不越洞庭湖全有今湖北十府八州六十县之地惟随州为随国仅存又全有河南之汝宁南阳二府光州一州又阑入汝州之郏县鲁山县河南府之嵩县开封府之尉氏县许州府之郾城县及禹州与郑接境四川夔州府之奉节县与巴接境江西之南昌南康九江饶州与吴越错壤又全有江南之庐州凤阳颍州三府及寿州和州之地江宁府之六合太平府之芜湖徐州府之砀山则与吴日交兵处也后庐寿之地多入于吴

楚疆域论

论曰余读春秋至庄六年楚文王灭申未尝不废书而叹也曰天下之势尽在楚矣申为南阳天下之膂光武所迹处是时齐桓未兴楚横行南服由丹阳迁郢取荆州以立根基武王旋取罗鄀为鄢郢之地定襄阳以为门户至灭申遂北向以抗衡中夏然其始要非一朝一夕之故也平王东迁即切切焉戍申与甫许岂独内徳申侯为之遣戍亦防维固圉之计有不获已逮桓王庄王六七十年之久楚之侵扰日甚卒为所灭自后灭吕灭息灭邓南阳汝宁之地悉为楚有如河决鱼烂不可底止遂平步以窥周疆矣故楚出师则申息为之先駈守御则申吕为之藩蔽城濮之败而子玉羞见申息之老楚庄初立而申息之北门不啓子重欲取申吕以为赏田而巫臣谓晋郑必至于汉申之系于楚岂细故哉故论当日楚之形势东拒齐则召陵之陉为咽喉之塞西拒晋则少习武关通往来之道南面扞吴则钟离居巢州来屹为重镇迨州来失而入郢之祸始兆楚之植基固而形势便使周厯犹緜延四百年不遂并于楚者桓文之力也

案王风之水先儒谓讥平王忘父仇内徳申侯为之遣戍者非也葢申侯可仇申之地自不可弃戍申自不容巳但不当使畿内之民戍耳平王若能愤兴师命方伯连帅南向讨楚侵扰之罪申自不烦戍即云戍亦当使方伯连帅当其役何至使畿内之民反为侯国逺戍是足顾居上首顾居下诗所以致怨于平王之微弱也言激之水至不能流一束薪喻以天子之威令不能役使羣侯也彼其之子指方伯应戍申者而言不与我戍申言当时方伯不能为王家効命而使我独当此苦所以懐思而欲归也如此与兴意浃洽有味朱以之子指其室家则与束薪意一毫无涉上下文不聨贯矣至谓内徳申侯尤非诗明言三国戍申戍甫戍许甫即吕也后申吕俱为楚灭而许役属于楚此时楚之侵扰三国已被其祸戍自时势不得不然平王岂有徳于吕许二国者哉且诗称彼其之子俱系贱恶之辞外之之辞如彼其之子三百赤芾彼其之子不称其服犹言乃如之人夫巳氏云耳若诗人谓其室家岂宜作此等语余因春秋而备论水之义如此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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