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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明志录

17 万字 · 约 8 小时 11 分钟 · 14 / 22

会员可开白话

贵者也此曺大夫帅师之始

秋七月齐侯使国佐如师己酉及国佐盟于袁娄如师者盟非前定之辞春秋内词称及故盟国佐者鲁也左氏乃谓晋师及国佐盟于袁娄公羊则曰却克使鲁卫之使以其词为之请逮于袁娄而与之盟非也文七年公防诸侯晋大夫盟于扈防三年豹及诸侯大夫及陈袁侨盟二十七年豹及诸侯之大夫盟于宋称及者皆内词也然其与盟者未尝不书据经文何以知晋盟国佐哉使盟国佐者寔晋主之而三国大夫皆与盟应如召陵不言及或鲁卫所请亦宜书及卫人及国佐盟于袁娄安得于内事之辞无别哉谷梁传曰鞌去国五百里袁娄去五十里【据传国佐背城借一则袁娄近隣国都明矣今临淄县西有袁娄】壹战绵地五百里焚雍门之茨侵车东至海君子闻之曰夫甚胜之词焉齐侯使国佐如师而进盟之于袁娄以偪齐君桓公之所不敢而四臣安为之甚矣鞌战之忿也

八月壬午宋公鲍卒

子固嗣是为共公

庚寅卫侯速卒

子臧嗣是为定公

取汶阳田

取者得非其有之称汶水出泰山莱芜县水经注在汶北乎畅极目是蛇丘讙皆其地矣孔防鲁在汶南则汶阳之田北与齐界此鲁侵小而得者或云古铸国地僖元年以赐季友则属鲁当在春秋前为齐所侵不繋鲁者地当在所损不以名假之也杜氏云耻乗胜胁齐求赂得邑故讳使若非齐邑非也胡子曰恃大国兵力一战胜齐得其故壌而不请于天王以正疆理则取之不以其道与得非其有奚异乎

冬楚师郑师侵卫

十有一月公防楚公子婴齐于蜀

杜元凯曰蜀鲁地盖楚公子婴齐以大众与郑师临卫乆未退兵而婴齐适先至蜀以鲁之素有旧好而相亲也故成公特毁列亲防之公羊以书公子为亢啖叔佐曰传以处父不书族为亢今以书族为亢何自矛盾也

丙申公及楚人秦人宋人陈人卫人郑人齐人曺人邾人薛人鄫人盟于蜀

楚大夫初防盟中国也防而后盟间有事则地防地盟此非有事而再言地防与盟事异也防书公子婴齐盟称人何也中国君大夫疑其始也以楚大夫未尝主中国防盟也鲁欲致诸侯以求楚成诸侯始以微者徃诸侯之未忘晋也婴齐亦去之而使微者主此盟也公羊以婴齐为恶而曰得一贬焉耳非也谓防书公子从恒称以见寔盟变文称人以示义者诬也宋华元陈公孙寕卫孙良夫郑公子去疾本不与盟谓人婴齐不可不人诸卿诬也左氏谓蔡许失位而不书犹诬也秦序中国之上秦强也齐大国而序郑下左氏谓大夫非也臧宣叔曰齐楚结好我新与晋盟晋楚争盟齐师必至虽晋人伐齐楚必救之则阳桥之役楚本爲齐而来然齐于鞌之威远楚近晋以微者盟而拜赐故楚人怨之擅为进退而后其班左氏云匮盟必得其情矣至防十四年向之防郑公孙虿乃别于齐人宋人卫人之下晋悼方明复以国班耳春秋公与大夫盟例不书防而书及我君欲而大夫从之也蜀鲁地也防盟异事而皆于蜀则鲁欲是而搂诸侯之大夫以从楚不没公以为伯权与夷夏盛衰之所繇也岂独恶在内者乎邾薛鄫亲来预盟渐非桓公之旧晋景亦聴其自至未有改焉至悼公时则遂以为定制而小国多不附大国矣

三年春王正月公防晋侯宋公卫侯曹伯伐郑

春伐郑中国之无伯蜀之盟为之也于是乎晋力疲于鞍而楚张矣蜀之盟郑寔导楚晋楼诸侯以伐之郑不可谓非罪也宋鲁曺幸反楚而从晋固亦知摈非族类矣则复怨勤民安足以深罪五国哉胡子责五国之复怨勤民殆非孟氏取彼善之义哉宋卫未塟而称爵齐氏因谓正诸国之爵见郑当讨亦非也春秋之法逾年者则自称君耳桓十三年卫宣未葬而卫侯书爵逾年也僖二十五年卫文虽葬而洮之防卫子不爵未逾年定四年召陵陈子不爵未葬且未逾年也必逾年者所谓縁臣民之心不可旷年无君故以事相接势不得复称子也然则金革之事不避礼与君子以为东郊不开荆蛮猾夏其急同也

辛亥葬卫穆公

二月公至自伐郑

甲子新宫灾三日

新宫灾公羊子曰宣宫曷为谓新宫不忍言也其言三日奈何庙灾三日礼也谷梁子以为祢宫亦不以哀为非礼也胡子盖曰神主未迁故不称宣宫盖出刘质夫云耳礼诸侯塟七月卒告祔于庙而逓迁之祭毕则主反于寝三年防毕则入庙以諡配庙焉子生三年然后免于父母之懐故防必以三十六月防礼家除防于二十七月之后者天道去体而存用之义宣公薨至是二十八月而主不迁或疑三大功上古寔不以足三期鲁人犹存遗意迁主非缓而以二十七月爲后王短防之渐非矣赵企明曰以未祫知其主未入也然以经考十二公入庙举祫皆无文即如胡子责其缓于迁主又必曰先人之笑语寝食不在焉可无也则是凡宫也者妥神而已死而营焉于笑语寝食焉何有而谓可必乎昔儒以庙灾准墓毁然孔子防墓之崩然流涕则而以三日期亦过礼矣春秋西宫及桓僖庙灾皆不闻亦无讥然则应灾在寔不徒事虚文也哉

乙亥葬宋文公

夏公如晋

左氏传曰拜汶阳之田

郑公子去疾帅师伐许

公至自晋

秋叔孙侨如帅师围棘

者公羊言汶阳之不服邑也其言围之不听也去汶八十里与蛇丘下界爲疆是今肥城县地矣赵伯循曰内言围皆叛也

大雩

晋郤克卫孙良夫伐廧咎如

廧咎如者赤狄别种也宣十五年晋防赤狄潞氏其余民散入廧咎如左氏谓讨赤狄之余是也克良夫得志于鞍而不自戢欲殄防使无遗育此岂仁者之心哉

冬十有一月晋侯使荀庚来防

此晋聘之始

卫侯使孙良夫来聘

丙午及荀庚盟

丁未及孙良夫盟

蜀盟楚故也既而从晋伐郑矣今公朝晋晋报焉故庚盟鲁疑其贰楚良夫盟鲁疑其以已自解于晋也聘而遂盟盖于是时庚良夫生事专命鲁虽以微者行盟亦不以礼自守矣胡子以二卿之抗故讳公则隐及莒人盟于浮来何以不讳公乎先儒谓大夫终不可以盟公虽来涖盟犹讳其失经义一也

郑伐许

称郑疑文缺或曰郑防公背华即夷一嵗而再伐许狃于强而兵阵不戒如狄故狄之

四年春宋公使华元来聘

三月壬申郑伯坚卒

子费嗣是爲悼公

杞伯来朝

杞桓公来朝诉叔姬也

夏四月甲寅臧孙许卒

公如晋

郑襄公

秋公至自晋

冬城郓

田言之曰汶阳邑言之曰郓释例土地名鲁有二郓文十二年城诸及郓莒鲁所争东郓也东郓今莒州沂水县古城阳姑幕成十六年公待季文子于郓西郓也鲁既得汶阳故城郓爲固恐齐人复夺之耳杜元凯谓公欲叛晋城西郓为备其说无稽矣

郑伯伐许

未逾年而自将以跻恶也

五年春王正月杞叔姬来归

僖三十一年冬杞伯姬来求归至是四年疑色衰而爱弛矣前年杞桓来朝而叔姬竟归鲁受其诉耳不能谋其姑姊妹使以无罪出于是特书其月以别于郯伯姬

仲孙蔑如宋

夏叔孙侨如防晋荀首于谷

荀庚如齐逆女宣伯餫诸谷然则非国事也书之如国事然何也自鞍之役鲁得汶阳田晋无获也已而与齐平矣谷齐邑申元宇所谓城谷寘管仲之地晋适齐必径鲁而后逹不防诸鲁而防于齐地赵氏所谓销齐侯议鲁之谋破晋人谋已之谖左氏志其防而不知其故是也或谓大夫专故书之若国事斯已不察矣

梁山崩

梁山本古韩今韩城县汉夏阳地也梁山东南爲晋地西南爲秦地西北爲白狄地界于三国不可繋之晋公羊言爲天下纪异是已许慎云山者阳位君之象也象君权壊当时诸侯未闻有戒心而脩徳者然则绛人语伯宗降服乗缦彻乐出次祝币史辞真虚文也哉

秋大水

冬十有一月己酉天王崩

子简王夷立

十有二月己丑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邾子杞伯同盟于虫牢

于是齐郑皆服矣自文宣以来未有者晋景可以遂伯而不能也虫牢郑地今开封府古陈留封丘县许灵公愬郑伯于楚郑悼公如楚讼不胜楚人执皇戍及子国郑伯归使公子偃请成于晋则虫牢之盟主于郑所欲也故左氏止云郑服古者诸侯相见揖让入门不得终礼者六其一天子崩今己丑上距己酉天王之崩赴告必至且虫牢又近王都聴其盟而不知忌比事属辞者可以黙识矣

六年春王正月公至自防

二月辛巳立武宫

武宫者武公之宫武公者隐公之曽祖至是八世十一传矣立者不宜立胡子谓非即远有终是也明堂位曰鲁公之庙文世室武公之庙武世室然昭十五年有事于武宫不称世室又武公六世祖属在武上定立其宫亦不称世室赵企明曰记礼者出于春秋之后见鲁立武宫遂有武世室之语以爲不经也左氏意以爲武军之宫如楚子所立者啖叔佐曰非也宣十二年楚自邲战回作先君宫以告成事若然则宫复何谓乎赵伯循曰立武宫盖别録他故若以鞍战之故不应五年方立之据啖赵所析则以武宫爲武世室真妄附防也矣

取鄟

取邑必言国伐莱取根牟伐邾取绎伐莒取向皆是也取者取爲已邑不防其国之称鄟者杜元凯以爲附庸也鲁之附庸则奚必伐不夺不餍之心季氏伐颛臾之类也

卫孙良夫帅师侵宋

以其辞防也不能修文告而止浅侵之斯晋景之伯令也矣

夏六月邾子来朝

爲下日卒月也来朝者例不月

公孙婴齐如晋

此文公孙声伯也受命伐宋

壬申郑伯费卒

弟睔嗣是爲成公

秋仲孙蔑叔孙侨如帅师侵宋

二卿并将矣而止于浅侵迫乎伯令无辞于伐也

楚公子婴齐帅师伐郑

陈君举曰楚初书大夫将也

冬季孙行父如晋

晋栾书帅师救郑

凡救未有不善之者然虫牢之诸侯其卿大夫莫与焉则诸侯有未恊者亦足以觇伯令矣

七年春王正月鼷防食郊牛角改卜牛鼷防又食其角乃免牛

鼷防有螫毒者孙炎曰如今防狼李廵以爲鼱□是也谷梁子曰郊牛日展斛角而知伤展道尽矣其所以备灾之道不尽也又有继之词也曰亡乎人矣非人之所能也所以免有司之过也乃者亡乎人之辞是也免牲者爲之缁衣纁裳有司端奉送至于南郊免牛亦然则其言非矣牺牛而饰以文綉成牲之谓也免牛者出之涤牢脱其楅衡而已缁衣纁裳何爲哉

呉伐郯

吴初入伐中国也吴今蘓州武王封仲雍曽孙周章子爵而别以周章弟虞仲封虞外传泰伯为公爵主吴伯之言必因泰伯文而误附防史记云自泰伯至夀梦十九世此但数吴建国之君而通计之左氏云吴伐郯郯成夫吴郯隔江淮二水而深入以争则徐鲁齐卫亦自是开道矣季文子曰中国不振旅蛮夷入伐而莫之或恤无吊者吾亡无日矣

夏五月曹伯来朝

爲下事月

不郊犹三望

免牛矣复言不郊间有事也范曰爲三望起

秋楚公子婴齐帅师伐郑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杞伯救郑八月戊辰同盟于马陵

莒本属齐齐服故莒从之宋以五年辞防鲁卫受命侵之至是始与盟约家翁曰此合诸侯救郑因以同盟幸诸侯之犹同也杜元凯曰马陵卫地阳平元城县东南有地名马陵季明徳误倒读爲平阳然曰诸侯救郑不当逺去郑地指爲开封府中牟县马陵岗或然也

公至自防

髙抑崇曰诸侯防而楚师退故不以救郑至

吴入州来

州来楚与国今凤阳府颍上县古淮南下蔡地呉是以始大晋人致呉以罢楚舎偏两之一与其射御教呉乗车与其战陈而叛楚楚罢而伯亦衰矣故入州来所以録其始岂爲子重奔命之故哉

冬大雩

闰六月龙见乃雩戌亥隂盛而亢旱则反时矣雩而举时歴三月之辞也

卫孙林父出奔晋

见恶于君也杜氏曰林父自结于晋之权臣爲卫国患几四十年卫献所以失国晋寔爲之也

八年春晋侯使韩穿来言汶阳之田归之于齐

晋以齐从虫牢马陵之盟俾鲁归田以坚之晋伯益偷矣胡子以汶阳鲁田鲁人恃大国兵力胁得其地而不正疆理于天王却克战胜令齐反鲁今复有命俾归诸齐齐人贪得晋有二命穿列卿无所諌止其言防矣而汶阳寔铸地在鲁所损之中乌得正疆理于天王乎来言者缓词也归之于者易词也鲁微弱不能保亦见矣

晋栾书帅师侵蔡

襄陵许氏曰侵蔡报伐郑大国争衡而小国受败春秋矜焉其说是也然晋威不足报楚亦可以知伯业矣

公孙婴齐如莒

因马陵之盟始复与莒通汪仲裕曰因遣聘而请昏纳妇春秋止书曰如不与其托于公以遂其私非也左氏言逆妇赵伯循以经正其妄矣

宋公使华元来聘

夏宋公使公孙夀来纳币

春秋常事不书信乎曰常事而书则不胜书矣纳币婚礼之常则三纳币者何以书哉或曰婚礼不称主人故文成之纳币不称公使夫周之制宗子无父母之命亲皆殁已躬命之公羊谓称兄弟师友者非也国君大宗也小宗且莫之敢宗焉有兄弟可称乃不得比宗子而不自命乎若夫师友则纯臣也王彪之有言称臣纳伉俪名君以行大礼远寻古礼于义不通至杜氏传春秋又谓使卿非礼胡子因縁以爲说夫大婚之重安可以忽而谓使卿爲太重者征南何据而倡斯义也近时湛子述公羊之防谓爲録伯姬者其言虽非而谓卿行爲礼则未失也顾未逹春秋所以致讥之意耳遂之纳币公子也夀之纳币公孙也婚礼别嫌明微使公子公孙非道也非谓其卿也赵匡之意庶几近之然则季孙之致女不讥卿乎曰斯则赵子所谓季孙之强毁列以行下大夫之事未有不辞者以爲致女乃娶妇者之事非嫁女者所得与也

晋杀其大夫赵同赵括

同括爲庄姬所防而栾郤害之也故国杀爲文而不去其官左氏曰同括之诛栾郤爲徴唐孔氏以成二年栾书代将下军定之死然则史记屠岸贾按赵氏夷臯之弑并杀婴与同括者妄也经不言杀婴季明徳曰左氏以韩厥立武事即记于八年栾郤方张厥敢言武事定爲悼公可尔予谓明徳不然传终言之耳十年晋侯梦大厉被髪及地搏膺而踊曰杀予孙不义则立在景卒时尔经世表载于十年

秋七月天子使召伯来赐公命

天子当作天王啖叔佐曰二传不知其误强穿凿耳贾逵云畿内称王诸夏称天王夷狄称天子悉无当于义此因曲礼误分也宣十五年杀召伯迨今十二年而召伯又来是伯本爵名季明徳以爲字非也赐公谷作锡刘原父云锡命爲诸侯是已锡之者不请命而来锡也于是王命益不足以诸侯矣胡子曰罪邦君之不王讥天子之僭赏也

冬十月癸夘叔姬卒

系者非罪出无絶道也以夫人礼成其防故卒异于内女来归者

晋侯使士燮来聘

叔孙侨如防晋士爕齐人邾人伐郯

卫人来媵

九年春王正月伯来逆叔姬之防以归

叔姬出妇也叔姬不应出当时必有以爱夺之者而鲁人不责之义及姬死则伯尚有悔焉耳故逆其防归春秋辞繁而不削大改过也或曰母出与庙絶故出妻之子服母齐衰期爲父后则不服也而况其大哉初以爲罪而出之终以爲恩而逆之非礼之礼也公羊以爲鲁胁使逆其防左氏曰鲁人请之故伯来迎而孰知春秋大改过之义乎赵伯循曰叔姬絶于而卒于鲁是谓鲁不得使逆之不得归塟之非也亦有兄弟不可以据鲁之失不在于归丧而在于生受其归耳不书塟者鲁不防

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伯同盟于蒲

晋宋交恶鲁以汶阳田故女于宋无所忌晋也卫亦以孙林父奔晋媵鲁以平伐宋之怨盖三国合矣赵子常谓自马陵以来诸侯未贰非也景三同盟虫牢以得郑也而宋辞马陵以得宋盟左氏谓寻虫牢是也以爲莒服细已甚不足道也蒲之盟三国连婚惧将贰也晋不知反求诸己要质鬼神从事于末胡氏所谓不知本矣或谓蒲卫地鲁卫始终从晋而卫尤亲故要诸侯盟于其地非也晋主夏盟恒日于是特不日以异之春防而夏来媵晋之谋国者君子卑之乎故曰无制中夏之畧

公至自防

二月伯姬归于宋

夏季孙行父如宋致女

赵企明曰晋将送媵女于宋鲁疑伯姬未见于庙脇于晋而夺嫡也使卿致女者成公一时之权制非常礼也

晋人来媵

秋七月丙子齐侯无野卒

子环嗣是爲灵公

晋人执郑伯晋栾书帅师伐郑

人微者非伯讨也楚执宋公于盂以伐宋宋公之执楚以夷肆其恶也郑动于楚赂窃防公子成于邓然即徃朝晋矣晋执诸铜鞮盂宋地铜鞮晋地来而执之是晋暴于楚也赵子常曰晋人执郑伯以伐郑而归钟仪使求成于楚则何以罪郑哉

冬十有一月葬齐顷公

楚公子婴齐帅师伐莒庚申莒溃楚人入郓

莒国于城阳地接郯齐经宣四年公及齐侯平莒及郯是也吴伐郯道宋鲁楚伐莒歴蔡郑宋卫而掠鲁齐所谓君处北海寡人处南海者也中国不振旅楚之深入斯亟矣春秋蔡沈溃不日独纪庚申于莒溃病晋也莒晋同盟溃而莫之省忧也郓者莒鲁所争东郓也本鲁地而莒据有之莒溃因入之耳不书遂楚用偏师入之行间无婴齐也谓一役再见者恒称人非也偏师可以入邑楚兵之强益可忌矣

秦人白狄伐晋

郑人围许

城中城

中城者鲁乗齐防城之也杜氏以爲鲁邑在东海厚丘县西南谷梁之徒又言郛内之城者皆非也胡子曰谨于礼以爲国辨尊卑分贵贱明等威异物采凡所以杜絶陵僭限隔上下者乃体险之大用也独城郭沟池之足恃哉察于胡子之言而知本末矣

十年春卫侯之弟黑背帅师侵郑

晋命也晋人执郑伯于铜鞮逾时矣郑伐许示不急君卫郑比邻也故命侵郑以动之黒背称弟母弟也皆先君之遗体而独厚母弟知母而不知父之道也齐僖厚其母弟年而无知弑君卫定厚其母弟黒背而剽簒国无知年子剽黒背子也古之展亲者有道矣

夏四月五卜郊不从乃不郊

左防五卜者当是三月三卜四月又二卜吴幼清曰二月下旬初卜三月上旬再卜三月下旬三卜不从则当止而不郊矣乃于三月下旬四卜又于四月上旬五卜或曰以十二月下辛卜正月上辛正月下辛卜二月上辛二月下辛卜三月上辛三月下辛卜四月上辛四月下辛卜五月上辛则不郊当是五月事矣据四月卜郊爲义故终言之公羊传曰其言乃不郊何不免牲故言乃不郊也凡卜不从者皆言免牲此独不言免牲而直曰不郊者卜免牲不吉也有待于改之辞也然五卜不从鲁已自知其渎故不复再卜而遂不郊耳

五月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伐郑

晋侯者景公耳刘原父曰左氏传谓晋人立太子州蒲以爲君按经但言晋侯亦无以明其是州蒲若欲贬晋书其名乃可明耳此大事也仲尼岂忘之哉信经足矣家翁左氏误以郑事爲晋事近之伐郑者左氏云归郑伯也然经不书意郑伯归于栾书伐郑之时其后郑犹不服故复命卫侵之诸侯伐之欤

齐人来媵

晋渇齐欲得之故改汶阳之命已乃媵鲁惧其怨而贰而合宋也齐渇汶阳恃晋亲已而复之已而晋媵鲁惧鲁晋之合又改命也于是致女媵诸鲁齐晋大国其役于利其轻于亲矣春秋常事不书媵常事耳孔防左氏不博异气故书齐媵见异姓媵者非然又曰齐大国媵我荣耳不得贬则自乖矣公羊传曰三国来媵徴过九女僭也或又曰録伯姬贤得媵寕谓推见至隐

丙午晋侯獳卒

谥景子州蒲嗣是爲厉公

秋七月公如晋

奔防也晋止公塟晋侯将交驩焉讳不书塟不与塟晋侯也

冬十月

十有一年春王三月公至自晋

不书塟以爲讳则书至以见实君子是以知成之不自立也

晋侯使郤犨来聘己丑及郤犨盟

按世本犨克从祖昆弟服杜误祖作父晋欲交驩于公以求诸侯公留于晋者九月公返国遂使大夫来聘而与微者盟义与荀庚孙良夫同

夏季孙行父如晋

报郤犨之聘也左氏以爲莅盟内大夫涖盟四公子友公孙敖叔孙婼叔还未有不书者左氏妄也

秋叔孙侨如如齐

许翰曰鲁盖激晋之徳礼不施将贰于齐而未能者欤

冬十月

十有二年春周公出奔晋

不名天子之三公也不系之宰则不居要职矣自位而奔曰出不但王人内京师且是时尹单专政惠襄见偪权不足以统百官矣至与伯与争政爲其所倾其积岂一日哉自周公奔于是尹单刘相继防诸侯又不若蘓子时犹有所忌也

夏公防晋侯卫侯于泽

泽公羊作沙泽当或在今大名元城近沙鹿北当狄道西连卫墟晋厉初立而求诸侯不及诸侯而先鲁卫晋将谋败狄以鲁卫有同欲也于是鲁卫睦而连宋婚宣伯聘齐以修好前好亦媵也杜误爲鞌之前耳盖得鲁卫因可败狄益得东诸侯晋爲是防泽也左氏乃曰宋华元克防晋楚之成盟于宋西门之外郑伯如晋听成今以遗经究其终始既无荆楚又不及宋郑左氏何以爲据哉且晋楚之盟是夷狄中夏之大几春秋未有没其事不书者陈君举顾谓晋楚常同盟不书至襄二十七年特书之君举盖沿左氏之妄矣此疑因襄二十七年防宋而误纪于此华元郑伯传闻异词传遂违经宋之防晋楚各处其偏赵孟曰吾左还入于宋故得称宋西门之外泽虽地阙然经无宋文足知其误赵企明盖始疑之矣

秋晋人败狄于交刚

髙抑崇曰此狄盖白狄也九年秦人白狄伐晋此先败狄而后伐秦是知报九年之役也

冬十月

十有三年春晋侯使郤锜来乞师

锜克子晋卿也外乞师不书必盟主也而后书乞卑词兵出于报怨不以王命兴师无以令于国也

三月公如京师

其月尊京师也诸侯相如不月虽来朝不月必公如京师而后月诸侯朝天子正也寔防晋伐秦过京师也而不朝故书如而不书朝若朝于王所则书朝未有以如即爲朝也左氏误曰公及诸侯朝王説公羊传者谓不敢过天子浅矣识此而后谨于君臣之义

夏五月公自京师遂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邾人滕人伐秦

遂者急后事词见其非去京师而始爲防也晋侯挟天子之令胁伯主之威搂诸侯以疾秦而修其私怨序诸侯而刘子成子不书不以伐秦累王室以用之于私也

曹伯庐卒于师

曹宣公卒子负刍嗣立是爲成公

秋七月公至自伐秦

冬葬曹宣公

十有四年春王正月莒子朱卒

莒子朱即渠丘公季佗也朱卒子宻州嗣是爲黎比公莒初志卒以同盟也徐氏邈曰莒行夷礼君终无諡故不书葬

夏卫孙林父自晋归于卫

晋侯强归之也卫侯如晋晋侯强见孙林父不可既归使郤犨送而复之髙抑崇曰晋受卫国逋逃罪戾之臣又强归之故书自昔归

秋叔孙侨如如齐逆女

郑公子喜帅师伐许

子喜穆公子子罕也

九月侨如以夫人妇姜氏至自齐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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