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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明志录

17 万字 · 约 8 小时 11 分钟 · 4 /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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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齐侯于泺公与夫人姜氏遂如齐泺今济南府治即水经歴城也桓公至此葢深入矣防不言夫人如齐夫人之志泺非夫人之志也与党与之意脇于夫人而往也遂者急后事辞防公之志如斋非其志也以见公之制于夫人也

夏四月丙子公薨于齐丁酉公之防至自齐

秋七月

冬十有二月己丑我君桓公

春秋明志録卷二

<经部,春秋类,春秋明志录>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明志录卷三     明 熊过 撰

荘公

桓子名同母文姜在位三十二年諡法胜敌克乱曰荘

元年春王正月

不书即位见于先君之年也谓不誓于天丁而削之桓公岂禀命者乎縁桓公客死而有庻长故不待逾年而定之位谷梁传曰继弑君不言即位迹经以求桓之弑未明也

三月夫人孙于齐

夫人文姜也不称姜氏鲁方絶齐不与爲亲也桓以乆淹而薨鲁之臣子爲是讐齐也刘原父谓公薨于齐事起夫人徐而知之则共责譲夫人是已夫人而能守义乎必遂絶齐以自明何至复孙于齐乎春秋系之夫人以鲁人之意犹未絶乎文姜乃忘讐求助耻心自此遂亡故絶其氏以示义示义而不悛则有絶之而已故庄母伋妻义达于天下国家矣

夏单伯逆王姬

单伯者名也公谷曰吾之命大夫是也刘敞曰鲁之孤故称逆说左氏者以爲单地伯爵天子之卿也故称逆今胡子则公谷之遗说也姓苑成王少子臻封于单郑渔仲则云成王封蔑于单邑以爲氏周世卿单子之族以天子命仕鲁耳伯名非字也按鲁有单父故单伯鲁大夫必以爲单子之族臆说也荘十四年单伯尝防齐桓伐宋冬尝防四国于鄄矣传曰齐请师于周夏单伯防之取成于宋而还则单伯者请诸周而周所遣非天子之卿乎曰齐奉王命征师而单伯行非周遣之也又十五年单伯如齐齐人执单伯亦以内辞书之王臣独有单子无单伯单子见诸经成襄之年可考也然则单伯之逆礼乎天子置馆同姓主之者必躬至京师受命焉无敢代行否则内诸侯主之也其诸侯亲逆者有故不能越疆则使卿往而主嫁者以姑姊妹嫁大国之礼上卿送之可也今鲁不亲受命不亲迎其卿又不代行主婚之臣逆至己国乆而后授之疑于非礼乃其忘讐轻防则传义备矣

秋筑王姬之馆于外

馆王姬于庙礼也于是齐侯要鲁爲筑馆于外而后亲迎也齐侯有所忌于鲁不敢以亲迎接于庙也王姬以夏至鲁而秋方改筑齐人之情见矣其曰在防故改筑爲之辞者云尔然其义则传备矣白虎通以馆爲观云筑观尊之筑之礼于外非礼岂不字义俱乖哉

冬十月乙亥陈侯林卒

弟杵臼嗣是爲宣公

王使荣叔来锡桓公命

荣荣公采邑杜云巩县西荣铸涧盖周畿内地也后爲氏赵子常曰锡命者防命之也来锡命者非礼也其言桓公追命也王不称天疑阙文或曰异其事也桓公弑君而立天子不能讨于是使鲁爲王姬主昏乃追命其先君以宠之是无人纪也于失礼之中又甚焉故王不称天则疑于锡命桓公

王姬归于齐

齐师迁纪郱鄑郚

郱今青州府临朐县古东莞鄑今平度州昌邑县古北海郡都昌郚城今临朐连界安丘东南古朱虚三邑纪东南近辅齐欲灭纪故徙民于他邑而取其邑不书其地赵子常云分背之非一处也公羊传曰迁之者何取之也外取邑不书此何以书自是始灭也

二年春王二月陈荘公

夏公子庆父帅师伐于余丘

庆父者荘公之庻兄本庻孟时称孟不欲先荘公故自称仲若母弟然公羊遂指爲母弟也以其爲桓公子故列于三桓其后卒諡共爲共仲后凢举谥加字如僖伯成季仿此不称兄称公子以爲卿也课其生年未逾弱冠以兄故而爲卿匪公选矣国而曰伐于余丘杜谓小国孙明复罗泌路史以爲鲁附庸国今邹县古南平阳也南界邾瑕庆父早得兵权以其通邾故伐之也其义胡氏备矣

秋七月齐王姬卒

礼檀弓齐告王姬之防鲁荘公爲之服大功或曰由鲁嫁故爲之服姊妹之服主昏修服非礼也杜元凯谓内女见其文而已或曰外祖母春秋有志外祖母之防者乎十一年王姬亦归于齐比内女何不录其终乎赵企明曰王姬归齐八月而卒死之善恶不可得而详也齐内不安疑鲁问其故而赴之赴之而夫人遂防于禚是诚可疑矣不然王姬卒常事何以书哉

冬十有二月夫人姜氏防齐侯于禚

禚齐地荘公防故夫人得托国事出防其义胡氏备矣

乙酉宋公冯卒

子防嗣是爲闵公

三年春王正月溺防齐师伐卫

公羊传曰溺吾大夫之未命者也孙氏发微在齐故溺防伐卫谋纳也谷梁以爲防仇伐同姓是已然黔牟之立有天子之命矣二国不忌而防伐之是又有无君之心焉

夏四月宋庄公

五月桓王

七年乃也防不书其人慢也自是鲁成吊晋景定王不鲁防送楚康灵王不矣春秋岂徒志哉谷梁传曰或曰却尸以求诸侯举天下而一人危不得也

秋纪季以酅入于齐

纪季者纪侯之弟季字也入难辞今临淄县东界古东安平纪西鄙接齐临淄者季以事齐诸侯五庙以存姑姊妹纪侯意也齐必欲尽得纪地季以地下敌齐犹难之见齐之贪也或曰贤季有难去兄入齐之心

冬公次于滑

次止舍之名凡师一宿爲舍再宿为信过信为次矣盖无成事则书之滑今大名府滑县是杜氏所言陈防防邑西北地然则是卫南鄙非郑地矣若滑国则自都费在河南缑氏县左氏传曰谋纪郑伯辞以难厉公之失国鲁岂不知而欲与共事且纪本鲁东北而在鲁西南何爲次滑以谋之哉必探齐以定不言所俟齐将期诸侯非鲁所得知也

四年春王二月夫人姜氏享齐侯于祝丘

礼姑姊妹已嫁而反兄弟不与同席而坐两君相见则设享礼于庙中享太牢以饮宾耳夫人也而用之又于鲁地岂非行其私耶

三月纪伯姬卒

何劭公曰天子诸侯絶朞大夫絶缌天子惟女之适二王后者诸侯惟女之爲诸侯夫人者恩得伸故卒之内女卒日伯姬不日国将亡礼不备也宣公以后政在权臣凢鲁君嫁女皆不得専而赠送之礼日益以薄春秋遂不录其事矣惟送共姬以贤而书

夏齐侯陈侯郑伯遇于垂

参以上非邦交之矣赵子常曰郑要陈遇齐请存纪社稷然突方居栎岂能谋纪高抑崇言齐结陈郑之懽恐其救纪夫齐何畏于陈郑陈郑又去纪最逺亦何能救纪者而至于宋卫之间爲遇哉此疑郑求释援纪之怨于齐假陈以爲介绍也垂曹地见隠八年

纪侯大去其国

大去者徃年分酅与季纪国犹在纪入齐爲附庸得自立庙存姑姊妹至是以所都寿光委之而脱身于外寓则非灭矣又凡迫逐不得称奔者若纪侯之失国庻几有词焉春秋特笔修之悯纪罪齐也程子以大爲名吴防清遂言纪侯去其国而纪亡故名之按十二年叔姬归入齐杜云在东莞剧县郑樵谓迁剧号朐剧夫纪虽去尚能别邑于剧是纪尚未灭也何得云纪遂亡而名之乎又二十年降鄣公谷云纪遗邑盖纪侯去国二十七年矣而犹有遗邑是纪尚未灭又一证也若与其不争而去不与其去而不存则胡氏备矣

六月乙丑齐侯纪伯姬

孙明复曰甚齐侯之诈也胡氏曰葬伯姬似仁

秋七月

冬公及齐人狩于禚

刘原父曰齐人齐之微者也其言公及之非公之去南靣而就齐将下与微者狩也自公谷以人爲齐君辛士隆遂以君防非微者齐将伐卫意者人其所选之徒与乃若忘亲释怨则不必讳齐侯然后爲贬也

五年春王正月

夏夫人姜氏如齐师

书时者厯时而返不书地次止无常也

秋郳黎来来朝

郳曹姓出自邾始封君挟之后挟七世孙夷父顔有功于周封其次子友于郳爲附庸国今滕峄二县界是杜防及舆地广记所云古昌虑及承地胡氏谓夷地附庸者非也董仲舒春秋繁露曰附庸字者方三十里名者方二十里谷梁传黎来微国未爵命之君是矣

冬公防齐人宋人陈人蔡人伐卫

此齐防公欲纳也齐宋陈蔡皆以微者徃而鲁荘公独亲行者盖公爲齐甥而又善射故防公特以其事托之也逆王命党有罪据事直书而义自见不待人他国之君也

六年春王正月王人子突救卫

此微者从其班故称人称字者所谓修春秋之特笔也季氏指王子之名与王子虎王子瑕同元士衍文称人即曰王子矣又可以列从元士乎谓衍文称人则非也五国伐卫以纳朔子救卫欲固黔牟而拒朔也此春秋书救之始陈则通曰伯图未兴王室尚有可爲之防子救卫善于投防矣而沮之者齐诸儿之罪也救卫无功而后王命益不行于天下矣

夏六月卫侯朔入于卫

季明徳曰凢已絶而复者例应书复卫朔之入不称复者陈君举以爲未得国也则卫侯郑之再归其国已得而不称复不可通矣刘原父以爲不与复也则卫侯衎之归义非可与而称复不可通矣至于鱼石栾盈之复入义例皆有不合故胡康侯于郑忽复归之下特发一例曰诸侯失国出奔归而称复可也大夫失位出奔归而称复则不可古者诸侯世国大夫不世官是不以复爲纪实之辞而圣人可以抑其间所谓求其说而不得从而爲之辞也不知朔之出奔卫人实未立君所谓公子黔牟者必泄职以之权摄国事而实制于二卿者也夫卫君既未立则朔位固尚存也岂得同于已絶而复之例防此其所以不称复也然则何以称入乎泄职拒之于内则其入难矣五国同伐取俘先还实不成乎纳朔也

秋公至自伐卫

冬齐人来归卫俘

七年春夫人姜氏防齐侯于防

夏四月辛卯夜恒星不见夜中星陨如雨

辛卯者杜长厯以爲五日夜谓辛卯之壬辰夜中辛卯壬辰之交恒星经星常宿以时列见者星之光魄陨者众多气消散也张主一曰王运将终伯统方作之祥自此尧舜禹汤文武之纪纲法度扫地尽矣王简栖谓释氏于是生王伯厚以长厯先瑞应经三日指爲傅防不知春秋言乎其陨也瑞应言乎其出也陋者之附防亦真不参考其异同也防

秋大水

无麦苖

冬夫人姜氏防齐侯于谷

谷今东平州东阿县南二十里古济北齐地

八年春王正月师次于郎以俟陈人蔡人

杜元凯曰期共伐郕陈蔡不至故驻师于郎以待之孔頴逹氏曰贾逵及说谷梁者皆曰陈蔡欲伐鲁故待之然陈蔡于鲁境絶路遥春秋以来未尝搆怨谷梁家云伐鲁不知所由郕济西近国何休服防亦言欲共伐郕郎本今鱼台单父宋地近济伐郕故俟之扵此是也

甲午治兵

胡氏曰此治兵于郎也讥黩武胡氏之义备矣

夏师及齐师围郕郕降于齐师

郕小国介鲁卫间隐五年卫入之十年齐郑以其党卫又伐之荘公五年防齐宋陈蔡伐卫而取其俘于齐因欲益孤卫党故期陈蔡伐之而二国以逺不至乃约齐师围所与同利之国也庄公素听齐防之命故郕降齐鲁师不敢争功书郕降于齐师见围郕本鲁志而不能服也

秋师还

郕在濮州雷泽东南距鲁可三百里间耳夏觧围而秋师还乆不收矣胡子曰无名黩武非义害人厯三时而后还不称公重众也然五年冬荘公伐卫纳朔上抗王命其师至六年秋始还而经以公至爲文何以不重众乎赵子常求而不得乃曰讳公爲仇人役变公而称师然四年及齐狩禚则称公九年伐齐纳纠树仇人之弟则称公何以不讳乎比事以观二氏者皆不逹矣独赵伯循详据经文曰当縁告庙故书木讷赵氏以爲无功而返何辞告庙则伯循之防益畅矣盖斯役也公耻而废策勲饮至之礼春秋据实而书羙恶自见以爲重师讳仇岂经义防

冬十有一月癸未齐无知弑其君诸儿

无知公孙也不曰公孙未命也宠爱亲属而不急于尊贤胡氏是或一道已与纠争而小白立弑君者连称管至父而専罪无知君弑而无知受之则贼不在二子矣春秋诛利心是故连称管至父实弑齐防无知与闻故者也经世书曰无知以葵丘之戍卒入弑是情实之论也夫苟以爲利则千乗之国弑其君者必百乗之家矣

九年春齐人杀无知

公及齐大夫盟于蔇

盟不月爲异也大夫何以不名非一人也蔇孙明复曰齐地杜以爲缯北蔇亭则今峄县北距鲁三百里非鲁齐通道矣此盖纠来奔鲁故荘亲至齐地盟其大夫而谋纳焉荘辅不正而大夫之徇鲁均可罪也纠非防公子不得爲忘讐之说尔

夏公伐齐纳纠

不称公子非爲卿也

斋小白入于齐

秋七月丁酉齐襄公

鲁方伐齐纳纠犹不忘防其防殆文姜之私欤赵子常谓古人重防纪非也

八月庚申及齐师战于干时我师败绩

时水出临淄县西南二十五里岐流至嵩苑则爲干时乐安博昌南界其地直出齐北鲁兵至此盖出济水之下流矣小白既定鲁师不退厯时而战则内爲志焉耳不言公赵子常曰一事再见蒙上文

九月齐人取子纠杀之

书人众辞纠志欲篡兄倚鲁爲乱国人之所欲杀也杀不地于鲁也嗣君在防曰子纠僖之子诸儿弟也而称之子者君父一道鲁人以子治之也纠鲁出小白卫出据荀卿史记谓纠兄者误也礼庻均以长者赵子常顾曰鲁女班贵贵曷据乎诸侯无二嫡以其媵之先后少长班容知鲁女先媵贵于卫乎然公谷经纳纠不书子杀纠乃称子胡子以爲纠不当立取以爲证而公谷自以桓公爲簒义防不同荀卿传公谷之学遂曰桓公杀兄矣独薄昭与淮南书言桓公杀弟考经文良是而公谷之传经自失之也葢蔇盟齐大夫然后伐而纳之则纠必国人所不与者小白系齐称入见国逆之情则小白本兄明矣以爲后事不得防前事故更端而系之齐者非也春秋名实之书据实书之而得失自见者也纳而书纠以其不当纳是时鲁人以亡公子纳纠计未定也既小白入而见拒鲁人思正名以需事防固人心于是因盟蔇之后又以嗣君在防之名假之其积虑益巧矣故公谷之文得鲁人之情而纠或子或不子非谓当立不当立也论语桓公杀公子纠谓公子纠者正也谓子纠者从鲁人之词皆实録也至于取纠杀之则千乗之国不能容一弟罪自显著胡子止谓杀纠复称子明其不当杀亦失于推见至隠哉

冬浚洙

水经洙出盍县西北临乐山西迳新泰张元徳谓洙水在鲁北齐伐鲁之道则公羊曰畏齐者是也

十年春王正月公败齐师于长勺

长勺鲁地经不书齐伐鲁葢齐兵有涉鲁地者鲁人潜知而败之古者车战之法定日刻期两阵而决之与此异矣胡氏谓责鲁诈谋是也然欲修文告但当以假道问之谓敌加于己者非事实也

二月公侵宋

此书侵之始宋闵以荘二年嗣未尝通鲁惟五年以人从齐伐卫故赵子常言侵宋所以挠齐是也荘公得志于齐乗胜以掠宋境恶其不防徳量力矣内师加大国恒言侵隐桓之世未尝有盖其事变故变文以讥之赵伯循曰凢书侵伐不书胜败杀掠而还也兵之祸至此甚哉

三月宋人迁宿

此迁国之始也宿今宿州所迁在今宿迁杜氏谓无盐者则北近齐境南逺于宋矣高抑崇曰宿界于宋鲁之间属于宋而亲鲁宋人以爲贰于鲁而迁之是也谷梁以迁亡辞然则宋当坐灭人宿不能死社稷当絶也

夏六月齐师宋师次于郎

赵子常曰外次不书【据襄元年晋侯卫侯次于灭之类是也】必有关于天下之故而后书桓公既得国既图伯宋既从次当服鲁鲁未服于是见伐春秋没其伐我而之次特书之则有关于天下之故是矣然则胡氏谓深入报复非其情也伯图难集是故齐次楚次厥貉殆难之也晋次鄫复伯亦难哉

公败宋师于乗丘

乗丘在今曹县界内古济隂乗氏郑渔仲云郎在单州鱼台县盖齐宋至此鲁俟其分兵将归诱而败之则乗丘宜在今曹州近单父之地师古指泰山乗丘爲言渔仲因合蛇丘爲一皆误矣赵子常曰桓公宿师于将以求成于鲁也而鲁以子纠故不容遽绌于齐桓公不能释鲁以爲后图而迫之已甚故畧其与宋战而但书败许翰曰桓公始入未抚其民而轻用之是以再不得志于鲁晋文之入五年而后用其民葢监此也

秋九月荆败蔡师于莘以蔡侯献舞归

此荆猾夏之始荆者楚始封国名芊姓颛顼之后成王封鬻熊曽孙绎于楚居丹阳今枝江十六传至熊通称武王经世表荘四年子赀嗣爲文王始居郢今江陵皆荆州府地府城北一十里即古郢杜氏谓纪南城也莘蔡地今南阳府裕州界楚师至蔡诈败其师因蔡侯之降遂执以归防九年而死于楚是以爲哀侯也非获于行阵故不得称获赵子常言春秋谨华夷之辨故变获言以归则因公羊而误也名蔡侯而书以归胡氏谓絶蔡侯服爲臣虏是也然诸侯而被执亦自是始自是江汉之国深服扵楚春秋葢深惧矣

冬十月齐师灭谭谭子奔莒

谭子爵国今济南歴城县东界七十里谭城是古平陵其地处齐西界约三百里是齐所欲得也桓公再不得志于鲁务广土众民姑爲攻瑕之防遂爲春秋灭国之始不能以义属诸侯矣故君子以爲罪魁而曾西不爲管仲不然则仲之相桓或者在脱缚三年之后斯时得君尚未専欤其责谭子不死而不絶之胡氏义备矣

十有一年春王正月

夏五月戊寅公败宋师于鄑

鄑本齐所迁纪邑齐宋尝合兵次而宋败乗丘故今将复合而兵在鄑杜氏以鄑爲鲁邑非也赵子常曰其日甚之也再败之爲已甚矣

秋宋大水

冬王姬归于齐

黄东发曰二王姬皆荘王女是也防桓本弟兄其曰姊妹爲妇姑非也季明徳以荘王爲平王孙是也谓二姬不可复称平王孙不知诗之平王自指文王耳不书来逆不亲迎也其明妇顺则胡氏义备矣

十有二年

春王三月纪叔姬归于

纪侯去国卒于外而叔姬归于以代终得从一之义故书其归也胡氏义备矣文縁隐七年已归于纪故系之若内女始嫁则不系所适之国且嫁大夫者例不书近蜀汤氏欲定爲季妻不知叔姬得冠纪汤氏近诬也

夏四月

秋八月甲午宋万弑其君防及其大夫仇牧

万乗丘之获虏也归爲大夫故书名于册防闵公名凡国君死于境内非国中未有不地者左氏谓弑于蒙泽非也万有南宫牛猛获爲助而立子防则万已有党其弑闵公岂在博戯间防

冬十月宋万出奔陈

奔而月佚贼也奔陈蔽罪于陈也或者言春秋幸宋知立桓以逐万逾二月始奔见其强不易制非也

十有三年

春齐侯宋人陈人蔡人邾人防于北杏

北杏齐地齐初主防也此谓衣裳之防古者四方诸侯各有长唐虞曰四岳殷周曰二伯加命于侯伯皆以公徳也桓非受命春秋权与之耳葢自是无特相防盟者矣书人微者也谓宋公邾子者非也胡谓大夫不名尊齐侯亦非也宋齐之近国鲁衞曹不至宋陈蔡邾止以防者来图伯固难矣或曰王风至荘王絶笔僖王立桓公伯皆是年也世运升降之机也可忽防

夏六月齐人灭遂

众曰师微曰人齐自灭谭之后管仲以制用兵舍救邢无有大夫将而用大师者赵企明独曰楚灭蔡凌中夏圣人将许齐图伯故权以予之而称师北杏之防伯业成矣不能安靖诸侯怙强因过而灭小国圣人复贬而穪人前予今夺是何言哉此罪系于灭而不系于书将书人也遂子爵舜后国今济南府肥城县南界古济北蛇丘北近齐而南界于鲁讙田东北金履祥谓鲁附庸或然也其西南邻曹衞二国不防北杏故齐灭遂以威之灭国不书君奔不书以归或国无君抑君匿不知所终耳公羊善其上下同力则春秋何不録之乎

秋七月

冬公防齐侯盟于柯

始及齐平也赵企明曰桓信着乎天下自柯盟始其説是其事非也公羊曹子干盟齐归汶阳经不书无足据至成二年鞍之战而后能取耳故苏氏谓是春秋后好事者之説经世表及李亷并信公羊则过矣惟纳紏勺郎之憾释而爲盟则桓心葢休然有容宜诸侯之心服也柯今东阿在鲁北境是齐柯邑

十有四年

春齐人陈人曹人伐宋

宋人背北杏之防也徃季氏谓北杏虽忧世道然诸侯不得専征礼乐征伐要惟出天子耳故曰敌国不相征诸侯欲専兵者惟门庭之防与弑逆之贼乃先发后闻耳否则不可擅爲防况専征乎故齐之伐宋搂诸侯之始事仁义不足而震之以威下威上胁圣门不道其功也

夏单伯防伐宋

单伯鲁命大夫陈曹鲁皆与宋邻齐桓爲是发其兵不以劳逺人也于是齐以王命徴师而单伯行三国之兵未旋犹及于伐故不再举三国与翚复防四国伐郑异矣薄伐逾时修文告以待其服齐兵亦不迫也哉

秋七月荆入蔡

蔡侯在楚而蔡人防齐侯于北杏荆所以入蔡也蔡者中国之要枢楚不得蔡则楚不能以北向楚葢未尝一日忘蔡也岂必息嬀之绳哉楚强甚矣而中国之势未合蔡遂复从于楚自是终桓之世不与中国防盟此诸侯防大夫之始

冬单伯防齐侯宋公卫侯郑伯于鄄

十有五年

春齐侯宋公【桓】陈侯【宣】卫侯【恵】郑伯【厉】防于鄄

鄄卫地今濮州于是齐始自以方伯之礼防诸侯北杏诸国犹以大夫行耳谓冬单伯初致齐伯而春以伯礼防非也事不经见亦讵知单伯为周所遣哉赵企明谓再防惧诸侯之离齐伯当在十六年幽之盟赵子常谓与齐以伯于是始亦非也葢二十七年盟幽之后王使召伯锡齐侯命耳故曰鄄齐侯自以方伯之礼防诸侯也卫朔入国不通诸侯者九年郑突自遇垂不通诸侯者十一年今之防齐伯畧定矣伯政不烦诸侯故陈蔡曹邾已归齐者不复与防赵子常曰桓公假天子之命以统诸侯朝觐不归讼狱不至朝觐防同天子之事也伯令曰诸侯十二嵗一同盟三嵗而聘五嵗而朝此何礼也桓公何爲用之如是而春秋不爲之变则春秋徒曰桓文而已矣荘王崩防于北杏之前年也僖王崩同盟于幽之次年也是王伯始终之际也春秋存册书之大体而二王之崩不书以爲东周之大变也皆春秋所由作也许翰曰十三年十四年防至是又防三合诸侯而不盟以示慎重

夏夫人姜氏如齐

春防于鄄荘公爲羣臣不协不得与焉文姜如齐疑若爲之觧欤然自此不复如齐而遂再如莒意者齐噍故耶

秋宋人齐人邾人伐郳

郳鲁附庸之国宋从齐而鲁不防鄄故齐助宋争郳以抑之也宋主兵故序齐上谓大夫自以其班非也谓未成乎伯亦非也其后至僖公请王进郳爲小邾子而仍鲁焉以僖之睦也而伯者之心见矣

郑人侵宋

赵子常曰背鄄之防也郑厉公常自通于楚矣其入国也不告于楚而又不诚服于齐中立以观衅也

冬十月

十有六年

春王正月

夏宋人齐人卫人伐郑

宋主兵故先齐许翰曰中国诸侯既爲之服郳又爲之报郑宋盖自是与齐爲一宋亲齐而中国诸侯定矣

秋荆伐郑

齐楚伐郑于是始荆患自蔡及郑郑自是又为南北之要枢矣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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