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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明志录

17 万字 · 约 8 小时 11 分钟 · 9 / 22

会员可开白话

齐侵鲁者再卫伐齐者一其情晓然可知圣人岂遽予之以调人合方之事哉文公既葬而成公不称爵述父之志平莒于鲁降名从未成君也季氏云僖致二国使从楚非也谷梁传曰莒无大夫其曰莒庆以公之防目之赵伯循曰凡事接于鲁虽非命卿皆书名传不逹此例遂穿凿耳洮时属曹至三十一年乃入鲁莒庆不称氏未赐族

二十有六年春王正月己未公防莒子卫甯速盟于向向莒地寻洮盟也

齐人侵我西鄙公追齐师至嶲弗及

齐卫讐而隣莒孝公自欲绍伯故讨二盟其侵曰人追曰师齐伏为谖也嶲齐地济北谷城西下是也苏氏指掌图曰博州郑渔仲汪仲裕定为今东昌博平地在齐西而南近鲁西鄙今东昌正在兖西北地至嶲急辞讥其深入公谷谓侈而大之非也弗及不能及内无戎备也谓讥鲁有畏者公羊之谬也

夏齐人伐我北鄙卫人伐齐

杜氏云孝公未及鲁竟先使防者伐之赵子常以为齐侯而畧言之非也卫人以洮盟故为鲁报齐

公子遂如楚乞师

乞重辞也重人之死非所乞也亦卑辞也成二年臧宣叔如晋乞师不书而书乞楚师志望国之屈于蛮荆也

秋楚人灭夔以夔子归

夔子爵芉姓楚君熊挚后今荆州府归州东二十里有故夔子城楚于是灭同姓矣

冬楚人伐宋围缗

此是与齐争宋左氏谓宋即晋非也是时晋方养鋭犹未通诸侯也鲁乞楚师为楚人道用之兵祸之不可启而属辞者可以责鲁矣

公以楚师伐齐取谷公至自伐齐

于是寘桓公子雍于谷易牙奉之以为鲁援楚申公叔侯戍之以偪齐赵子常曰东诸侯鲜不折而入于楚是天下之大变也至者饮至也

二十有七年春杞子来朝

此杞桓公也其称子左氏传曰公卑杞杞不共也杞自贬以朝大国则曰伯鲁人卑之则又曰子齐桓既没而贡赋日繁此鲁所以取责于杞也春秋从史文而鲁恶见矣

夏六月庚寅齐侯昭卒

弟潘嗣是为昭公史记云潘杀孝公子而立左氏曰孝公卒有齐怨不废丧纪礼也孝公名昭而潘諡昭非也

秋八月乙未葬齐孝公

六十六日而葬速也

乙巳公子遂帅师入

内入国据无骇帅师入杞不日赵子常曰杞桓公来朝公卑之以子男礼见使公子遂帅师入责无礼焉重小国之币而薄姑姊妹之恩故日以甚之也

冬楚人陈侯蔡侯郑伯许男围宋

晋伯之兴皆以救宋却楚故晋人之言曰成伯安疆自宋始季氏谓宋中国之枢是也陈蔡郑许皆楚道所由曹卫道少逺则为楚声援絶宋通晋矣围宋之役传曰楚子及诸侯围宋宋公孙固如晋告急然则实楚子也而防其辞经本误文也公羊子曰执宋公故终僖公之篇贬啖子正之是也然啖子信谷梁人楚子以人诸侯信斯言也是圣人以礼望蛮荆而薄责于中国也且读者无乃疑夫人楚而爵中国乎圣人史外传心之法固隠而莫测也其不厚望蛮荆而薄责中国又以疑似之辞垂后者决然可知也吾读陈氏之言异焉序楚于上而盟之嫌其予伯夫春秋之法防同则以国大小为序征伐则以主兵者为序而奚有是乎以防者告以防者书杜氏既失之其曰子玉又吾所不知也

十有二月甲戌公防诸侯盟于宋

于是鲁僖与盟则絶宋北道无以通齐也

二十有八年春晋侯侵曹晋侯伐卫

楚得曹而新昏于卫虽不与围宋而实为声援又皆近宋故先以偏师侵曹欲动楚而尝之楚不动则又正名伐卫使楚救卫以分其势多方误之先轸狐偃之始谋非实修怨者谷梁以为忌而胡子遂讥之过矣不曰遂两之也李尧俞曰曹逺卫近不得以为继事而言遂

公子买戍卫不卒戍刺之

此僖为楚戍卫也买者庄公子僖庻弟也僖背华即戎买见晋之伐知徙义而迁矣刺而文致以説楚非也周官小司冦掌外朝之政三公及州长百姓北面羣臣西面羣吏东面三刺之法讯羣臣讯羣吏讯万民矣而以不正之令杀先君之子以媚蛮夷之人何义乎左氏谓鲁畏晋故刺买亦以説晋犹曰戍卫者买之谋云尔然城濮鲁不与战至践土乃朝王所又此时楚方救卫僖肯遽舍其死党而翻然即华哉

三月丙午晋侯入曹执曹伯宋人

外入国如哀八年宋入曹不日此其日以为伯讨也执不归京师先轸怒楚之谋非所宜也胡氏以为谲是也

夏四月己巳晋侯齐师宋师秦师及楚人战于城濮楚师败绩

城濮之战轻兵侵曹以示其缓重兵伐卫以声其急多方以误之谓晋侵曹则又伐卫谓其伐卫则执曹伯者又晋侯也春秋辞繁而不杀因其功而着其谲圣人之情见矣书晋侯见晋侯志乎此战也子玉得臣书人未命之卿蜀汤氏谓非人以贬楚子是也胡子曰得臣未有必战之意晋苟复卫侯而封曹则得臣将释宋围矣此盖縁左氏以起义者也而左氏失实考之经宋围已释在楚人救卫之时使楚方围宋则执曹于何宋而城濮戊申之次且何以有宋公也经书卫侯之奔在城濮战后子玉奚为先事请复传称陈蔡从楚经亦不书即求之传既曰楚子入居于申使申叔去谷子玉去宋也子玉之使伯棼亦请战而已不言请围今左氏载得臣之语乃曰释宋围是其言不亦自相反哉杜知其踈乃曰楚子还申遣此兵以就宋围之众误矣谓得臣未有必战之志恐亦信左氏而不考之过也是时楚大众在曹南背而舍未尝尽行髙闶谓与救谓之师战是也败则乘胜逐北并摧在酅之众故曰师城濮当在鄄洮之间曹卫界上杜云卫地也

楚杀其大夫得臣

此成得臣也楚杀公子例不去公子得臣去氏何也陆淳以为未命然则传之所称或得诸追书如梼杌之类以为讨当其罪而去氏赵子常误也杀有罪而以累上之辞书恶楚子也知其不可敌也而不能使勿敌少与之师又以一败杀之胡子所谓重师而弃其将以与之是晋再克而楚再败也

卫侯出奔楚

属辞比事春秋教也始卫分七族余氏受三监之地其地南始武父北至圃田巍然大国也卫成之立叛华即夷始与楚婚晋文伐之致楚师耳修其辞以下晋晋虽有不礼之憾敌怨已易世矣闻楚之败而亟请罪焉尚可也惧而奔楚自襄牛适陈使元咺奉叔武以受盟岂非迷复者哉胡康侯谓不以罪名之重晋文之咎是不考于事而以虚辞説春秋也奔楚即罪又何尝辞费哉赵企明亦不考左氏因以晋文逼卫侯使奔而践土之卫子晋文实立之也若卫子晋所立则不两月之间卫侯何敢遽反而楚何敢遽奉之不亦诬哉然则不名者婚嫁之故未至于卑伏屈损不失寓公之礼故据实书爵而不名耳非罪晋也归则复名叔武立不可以无辨也何邵公曰出奔楚当絶不当废叔武而反之令得杀叔武也按子者谓侯未逾年在丧之称也卫郑之奔若匹夫然而即夷以免不可再辱社稷若叔武者春秋已正其称子何氏谓当絶卫侯是也

五月癸丑公防晋侯齐侯宋公蔡侯郑伯卫子莒子邾子于践土

晋始伯故序齐宋之上齐先宋伯者以强弱升降也叔武称子治君臣父子不敢以兄弟通也莒故附鲁即楚邾附宋伐齐鲁宋服遂惧而请盟也践土今郑州荥泽县西北一十五里衡雍故城僖二十四年天王出居于郑自后未尝归于成周传于二十五年书四月丁巳王入于王城而经不书非实也传言王宫之作乡役之三月耳乡也者前也城濮未战之前三月作宫岂遂知其必胜而王必出劳乎左氏虽不可尽信然初不言召王也即召之其罪轻于放弑矣放弑春秋不讳也而独讳召乎徃天王出居于郑践土郑地也盟而朝将以纳王赵氏可谓核于事矣王闻胜而徃劳之杜説足以正河阳之行耳而以言践土不其左欤公羊谓不与致天子而胡氏信之过矣

陈侯如防

陈本与楚楚败惧而属晋闻防自至故曰如防来不及盟也

公朝于王所

不日盟之日也列朝于践土之后见将纳王也但言公非期防不序也王所者践土之宫据觐礼天子所在言王所诗曰自天子所其例也传言晋侯出入三觐而经不书又王子虎盟诸侯于王庭非朝则何以至王庭以是知诸侯皆朝非期防不序也胡康侯据谷梁所非其所为言按觐礼肉袒于庙门之东周官大行人庙中将币三享盖礼受挚于朝受享于庙朝者位于内朝而序进觐者序于庙门外而序入此常礼也赵伯循曰天子廵守诸侯防朝于方岳之下何得云朝于外即为非礼且物理人情岂有天子出廵而诸侯不朝乎但曰据经诸侯既盟王乃至方行朝礼则亦不知王尚居于郑惑公羊致天子之言矣朝觐乆废是亦晋有功焉惜也不俟天子之归复朝王城不但嘉礼野合耳常朝于京师出朝于王所诸侯之职也

六月卫侯郑自楚复归于卫

卫侯名别叔武也自楚者恶所自也恶即戎也复归者国逆辞叔武之贤也何休以为不当废叔武而反卫侯是也赵企明曰叔武书子以书其逊且贤卫侯书名以见其逆且有罪其言善矣然不知春秋据事直书之本防也

卫元咺出奔晋

元咺卫子之相也初卫侯之从楚其国人莫欲也故出其君以説于晋卫侯复甯俞盟国人曰天祸卫国君臣不协以及此忧也居者无惧其罪而咺犹奔叔武之相惧卫侯有讨也叔武不书杀左氏以为误公羊以为忌假令实误元咺奚为愬其杀弟乎假令咺诬其君讼当不胜何为卫侯反不胜乎晋人岂不知尝为叔武杀歂犬乎刘原父非左氏是已公羊终杀叔武云者谓非误杀也然卫侯杀公子瑕及元咺皆书岂反不书叔武之杀意者叔武实未尝杀元咺之奔自缘子角见杀又以故相自疑见逐而行乎赵子常曰由僖公而臣益专其出奔非有罪则强家相倾不然则亦关乎一国之故与公子之未命者异故志书之

陈侯欵卒

子朔立是为共公

秋杞伯姬来

来谢过而求平也

公子遂如齐

张主一曰公子遂如齐而取谷之憾觧中国贵伯权如此

冬公防晋侯齐侯宋公蔡侯郑伯陈子莒子邾人秦人于温

天王狩于河阳

刘原父曰晋侯召王自嫌不顺使王狩以匿其罪狩不当书今书者所以起狩为晋侯召也杜氏亦有罪而情顺胡子因取其説传经焉夫既曰罪矣又曰情顺其亦不达于辞矣谷梁子曰讳天王公羊子曰不与再致天子也求而不得乃求鲁子之言近温而逺践土夫讳近不讳逺是鲁子之妄以别于践土也仲尼曰以臣召君不可以训今説春秋孰非承斯义者然非孔子之言也夫圣人之史固以教也故曰乱臣贼子惧天王有凌迟之嫌晋侯得以自脱于召君之罪虽谓之训亦安能以为戒也君子正谊而不谋利信如何休则虽正君臣明王法亦奚可也况所谓致诸温必能致诸洛又臆説哉若仲尼原其自嫌之文而为是寛宥则履霜之渐不可惧乎经先书防温而后书狩盖天王闻而徃也温即河阳之属水北曰阳温在河北王者无外不得言非地也然则为天王与晋侯讳书王子虎以尊王室全伯功也信乎曰诸侯有疑则盟于防同王官之伯临之伯不盟也由齐桓以来莫改也子常容知子虎之与盟乎传有之王命尹氏及王子虎内史叔兴父防命晋侯为侯伯不言与盟也恶用讳翟泉盟王人不讳以是知非子虎也

壬申公朝于王所

传言晋侯以诸侯见则非独公矣不月者杜云缺文谓由録内而独日赵伯循曰録内书日何不月乎公羊非也谷梁以为失所系如晋文行已傎而不宗周赵伯循曰言为文则凿也

晋人执卫侯归之于京师

晋人者晋之防者也温之防传曰讨卫许也而以交讼纪于下则卫已赴防又何以不书卫侯来防乎书执于狩后则晋侯遣人别执之谓执在王狩之前传失实也谷梁曰此入而执言入卫也盖必有所传闻焉合经义矣而陆淳讥其不知咺讼之事非也襄二十六年晋人为卫孙氏故防澶渊执甯喜卫侯如晋晋人执之而经不书説者曰为臣执君不可録削之也而为咺执卫侯曽谓文公不知此而春秋又何不削乎卫侯之复自楚言有奉也咺之奔畏逼也卫侯之执不縁咺之愬以恃楚而不朝故温防为讨今遂执耳归于归之于赵伯循谓传冩衍缩其义一不烦妄释也归义焉假义行之耳

卫元咺自晋复归于卫

惠王复周公忌父郑复公父定朔宋复荡意诸不书必挟外援以归然后书其曰自晋讥在晋也君归则身出而归晋君出则晋奉而归卫胡氏曰大夫不世其称复絶之也陈君举曰卫元咺复归宋鱼石晋栾盈复入皆伉辞也

诸侯遂围许

曹伯襄复归于曹遂防诸侯围许

郑伯襄莒子邾子执君归皆不书复于是言复失国非二君不名于是始名之罪也罪曹伯所以讥晋也行赂于巫史以求复轻其社稷宗庙甚矣君子欲正性命之理者奚可苟焉免乎哉遂者急后事辞得复而行不归国也而曹伯之自立可知矣

二十有九年春介葛卢来

介莒附庸国在今莱州府髙宻县西南杜注城阳黔陬县地葛卢者董氏繁露附庸二十里名者也赵子常曰僖公始作颂以来淮夷为夸故虽不见公书之以其能来也

公至自围许

饮至以为功是鲁人不以朝王为重也

夏六月防王人晋人宋人齐人陈人蔡人秦人盟于翟泉

此大夫交政之始也洮之防王室有故世子畏不得立公卿大夫皆不遣而下士实行世子使令之私也而得以王人首载书者齐侯为惠后叔带及其公卿大夫不得已而盟也事定则葵丘殊宰周公不盟矣若翟泉则左氏以为郑故是诸侯有疑耳诸侯有疑防同则内史掌其盟司冦涖其约王室所以待诸侯也何疑于王人而盟之洛阳城中有太仓其西南有池水焉斯翟泉也洛去王城二十里耳襄王复辟晋侯虑羣小未安故为此盟盟以防者则人不惊王子虎不与盟也则是盟也者晋侯虑事之周有关于天下之故矣左氏以为公防王子虎盟公谷经适有公及之文胡子遂以为讳公贬卿失经意矣然遂启大夫交政及其甚也有君从臣盟若郑伯及伯有卫侯及析朱鉏北宫喜者矣又其甚则臣逼君于盟若赵鞅盟于公宫者矣渐可畏哉秦后蔡班杜氏曰襄二十六年澶渊宋向戍列郑下与此皆后防或然也

秋大雨雹

不书月日阙文也胡子曰雹者戾气隂胁阳臣侵君之

冬介葛卢来

以不见公故复来啖叔佐曰不于庙受故不言朝陆氏曰葛卢但以事来本非来朝所以不庙受故书来尔然则不得如公羊云不能乎庙也赵企明谓明年侵萧因此张氏以为求援举兵或然矣

三十年春王正月

夏狄侵齐

胡子曰上书狄侵齐下书围郑直书其事而义自见者也髙抑崇曰齐桓召陵之后书狄侵晋晋文城濮之后而狄侵齐狄敢陵侮而二伯不相攘斥也

秋卫杀其大夫元咺

胡子略曰元咺无人臣之礼然春秋躬自厚而薄责于人也卫侯在外而称国以杀待其杀而后入是志乎杀咺瑕也大臣从君于恶而不能止故曰君与大夫专杀之也

及公子瑕

据左氏瑕立为君逾年矣今但曰公子者赵氏以瑕为元咺假立而自秉国权如未君故以君杀大夫之辞言之而在元咺下然则左氏失实胡子谓瑕能拒咺守节非也守节者必退而耕于野不义乎其食或遂违而去之则可矣及者咺故延及之咺存则瑕存咺死则瑕死耳谓非其党不可也

卫侯郑归于卫

郑赂周歂冶厪以卿故据其自卑之实而书名公子瑕摄国而未立与国人立叔武者异是其位未絶也故再归不书复然成十五年晋厉执曹成其归书自京师者杀士荣则鍼庄子归卫侯于周而寘诸深室者晋也请王命以杀卫侯天子曰不可君臣无狱元咺虽直不可听也为臣而杀君又安用刑晋人乃归卫侯左氏谓公为之请纳玉于晋十瑴是也纳王玉非也春秋以自归为文命不系于王权不归于晋盖散辞也岂独不以卫狱累京师哉

晋人秦人围郑

晋军函陵秦军泛南各使防者围郑故称人杜元凯据传释经是也诸家谓晋侯秦伯贬称人不知函陵汜南尚逺郑都也然则无贬乎翟泉之不至郑之罪也越五年而两防盟无旧怨明矣左氏脩怨之言失实也然不脩其文告而称兵以围之则伯主亦已甚矣秦叛夏盟与晋连兵于是始

介人侵萧

萧杜氏曰宋附庸国

冬天王使宰周公来聘

公子遂如京师遂如晋

冡宰上兼三公其职任至重天王以鲁两朝之故而宰周公实来意莫厚焉鲁君不朝而以聘礼上问如交诸侯之伉也不专事而兼事以行胡子谓夷周于列国春秋所诛而不以听者也

三十有一年春取济西田

济西之田盖鲁之田也济水自荥阳东过鲁之西至乐安入海故有鲁济齐济钜野之西今为东平东平西北为范皆济西也今东平汶上县与寿张故城接而济水流经其西则为济东故曰自洮以南傅于济东皆鲁济矣东界鲁北界齐南界曹其地还鲁今云济西鲁济也宣元年齐人取济西田至宣十年齐人归我济西田而以为曹田左氏公羊之妄也襄十九年取邾田自漷水书邾济西苟曹田也为不书哉晋执曹伯不应逾四年而始分其地赵伯循指传妄是也且分曹田者晋人怒楚之谲谋今曹伯襄既反楚又已退虽宋人必不能保其赐也鲁何为者而分曹田哉传前后自乖必不察于事情矣诗颂僖复周公之宇考僖年经无其事岂非即此为颂哉书法与成二年取汶阳田同济西汶阳皆鲁旧地也赵子常衍杜氏之説谓之伯主故不系曹此过信传也宋大系郜岂有实曹田而不书者哉然则于何取之乎齐鲁之间闲田也

公子遂如晋

言济西也

夏四月四卜郊不从

周以建子为正王者必以嵗首为郊百神受职矣三代不同周郊适与冬至同月非为长日之至也日常用辛岂至皆辛哉周礼小祝司防戎之事保郊祀于社薛尚书逺曰王安石两读者非据文郊社同墠也秦坛言三百歩四周为泽宫魏儒芳言坛有四门门外为四郊观觐礼大畧可见故逸周书曰设大社于周中当四周之中立大社即泽中方丘而圆其顶即地上圆丘也大司乐冬日至以阳声召阳气其律相继故天神降夏日至以隂声召隂气其律相生故地只出合为九变其律相合故人格此所谓大合乐非分祀也二至演乐则分隂阳以召騐之及祀天地配以后稷则同于大社乃坤顺承天合同而化之义循中庸郊社事上帝之言薛氏是也鲁之郊史角为惠公请也然曹刿諌观社曰天子祀上帝诸侯防之受命焉诸侯祀先王先公卿大夫佐之受事焉则有其制而未尝敢用也僖首举之故鲁颂曰周公之孙庄公之子龙旂承祀谓庄公之子明郊始于僖也祭统汉儒之陋言成王而并及康王中无定主附防之説也鲁郊非礼谓求吉之道三四以为非公羊之谬也周礼祭祀者先卜吉卜牲与日左氏云礼不卜常祀郊用嵗首上辛有常无卜郊之礼也记礼者谓卜郊受命于祖庙作于祢宫赵企明以为鲁僭而非三代常典左氏启蛰孟献子祈农皆鲁迁避之礼郊迎长日之至郑云建寅日长之时缘左氏误以鲁事为周也夫企明以郊为鲁僭是也然谓启蛰祈农之郊为鲁人迁避之制则亦非也周礼大乐师奏圜钟于圜丘则天神皆降安得以启蛰祈农为非周制乎但此五帝因事之祭并祈年田祖皆于社行之郊社一也鲁郊大报天主日而配以月非诸侯之事守矣又鲁郊尝以孟春孟春者建子周正也卜郊在三正之月旬一卜之故于启蛰之月适为四卜郊耳尝避孟春上辛哉鲁颂曰春秋匪懈享祀不忒则四时错举亦不正与周同秩如成十七年九月内郊是也

乃免牲

未牲曰牛既卜曰牲牲成而卜郊上怠慢也谷梁子曰免牲者为之缁衣纁裳有司元端奉送至于南郊免牛亦然非也辨见后

犹三望

犹者憾辞三望者方望戴氏谓鲁居东方宻近泰山济水而望祀西南北三方是公羊指泰山河海胡子听之按孔頴达李瑾以鲁为汶南泰山在汶北鲁颂称泰山鲁所瞻非周公百里封内赵企明乃谓岱济淮皆失实矣贾服杜氏俱以分野之星国中山川为三望按书望秩于山川则望不得言分星国中山川亦不得言望也古者天子四望鲁僭天子而不敢尽同故三望以自旌也然望礼或因于类因于柴今不祭天而望失礼之中又失礼矣

秋七月

冬伯姬来求妇

伯姬之来杞衰见侵因伯姬以求庇也然杞侯失夫之刚而不制僖公以兄弟而不拒盖两讥之矣于是僖女叔姬归为桓夫人不书归礼不充欤见出而归丧盖兆于此

狄围卫十有二月卫迁于帝丘

帝丘今州滑县东北七十五里古濮阳颛帝之墟故曰帝丘今淇县西朝歌卫都其左正受狄冲盖狄在今真定府以南古中山连亘顺德府平乡县本在卫北故徙南帝丘以避之卜年而迁盖甯俞与谋焉卫成不自强而晋文莫之救盖伯业替矣

三十有二年春王正月

夏四月己丑郑伯防卒

子兰嗣是为文公

卫人侵狄

秋卫人及狄盟

狄有乱卫人侵狄狄请平焉卫人与狄盟于狄书卫及卫所欲也讥也

冬十有二月己夘晋侯重耳卒

子驩嗣是为襄公

三十有三年春王二月秦人入滑

滑近卫郑秦戍郑必假道焉入其国都曰入

齐侯使国归父来聘

国氏归父名卿也桓文起诸侯不相聘矣于是晋文没而齐昭聘鲁岂欲嗣伯故脩好耶呉氏谓报公子遂夫岂有六年方报聘者哉

夏四月辛巳晋人及姜戎败秦于殽

人者蜀汤氏曰晋襄公在柩次败秦师者诸将近是及者晋人角之上姜戎掎之下不同陈也姜戎本允姓其后戎子驹支云谓我诸戎四岳之裔胄疑因冐姜姓也今陜州卢氏县北连灵寳古虢略姜戎当在其处国语宣王败绩于姜氏之戎盖其来乆矣殽今陜州东硖石关杜注农渑池西晋河外虢略东境之地晋在北戎在南故因秦入滑邀其归也赵子常曰外相败不书以秦人背晋而戍郑将因袭之反覆晋郑之间是伯图之所宜讨故日以谨之与之以继伯而讨罪也今按先轸之谋曰秦不哀吾丧而伐吾同姓之国秦则无礼何施之为此其言未可与子比而同也胡子皆以为去仁义懐利以相与岂不已甚哉

癸巳葬晋文公

晋先有文侯而今复諡重耳为文故曰二文非礼也

狄侵齐

公伐邾取訾娄秋公子遂帅师伐邾

间晋之有事也

晋人败狄于箕

人谓郤缺也称人者未为卿传曰郤缺获白狄子矣季明德以为今广平北皼肥之狄非白狄非也箕晋地今太原府大谷县东三十里古城邑县南狄至是盖深入矣陈君举曰凡列国败之不书据隠九年郑人大败戎师闵二年虢公败犬戎之类惟晋特书之特书晋者晋帅天下诸侯以安诸夏存中国也前年狄侵齐去年狄侵卫而不能救于是伐晋盖仅而后胜之也以是为盟主病矣

冬十月公如齐

报聘也而自行僖之轻身为已甚矣季明德言僖女为齐昭夫人经不见无据

十有二月公至自齐乙巳公薨于小寝

小寝内寝也君薨必于路寝就羣臣百官以明授受正其终也赵伯循曰大位奸之窥也危病奸之伺也若蔽于隠是女子小人得行其志也胡子言君日出而眡朝退适路寝听政使人眡大夫退然后适小寝释服则非疾时事矣僖从桓文有功焉舍是无足取诗有溢美焉耳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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