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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本义

29 万字 · 约 13 小时 58 分钟 · 21 / 38

会员可开白话

年衞州吁事○贯道王氏曰灵公之立非盾意也故君臣不相能而盾之无君之心乆矣盾狡而穿愚河曲之役委曲庇之将用之也且使为公壻则伏奸贼于君侧有年矣灵公不君与盾为仇此盾之所以先事而发也使穿侵崇是与之以兵权也事成机熟委君于穿而宿留境上谓非其情可乎穿弑君而反使之迎成公而立之是庇穿弑而免穿于讨也后人见传徒以事成于穿而盾负弑逆亦惑矣康侯胡氏曰赵穿手弑其君董狐归狱于盾其断盾之狱词曰子为正卿亡不越境反不讨贼以是书断而盾也受其恶而不敢辞仲尼因其法而不之革其义云何曰亡而越境谓去国而不还也然后君臣之义絶反而讨贼谓之复雠而不释也然后臣子之事终不然是盾伪出而实与闻乎故也假令不与闻者而纵贼不讨是有今将之心而意欲穿之成乎弑矣恶莫惨乎意今以此辠盾乃闲人子之邪心而谨其渐也微夫子推见至隐垂法后世乱臣贼子皆以诡计获免君臣父子不相夷以至于禽兽也防希

冬十月乙亥天王崩

书此为速及鲁郊起文也义又见隐三年

三年春王正月郊牛之口伤改卜牛牛死乃不郊犹三望

张氏曰郊牛者本养以事天之牛也髙氏曰不言伤之者牛自伤也宣公弑君篡位无天道矣岂足以对越在天乎祭天之牛或伤或死此天示变以警公也康侯胡氏曰乃不郊为牛之口伤改卜牛而牛又死也不然郊矣礼为天王服斩衰周人告丧于鲁史策已书而未也祀帝于郊夫岂其时而或谓不以王事废天事礼乎春秋已来丧纪寖废有不奔王丧而逺适他国有不修吊礼而自相聘问固将以是为可举而不废也卒至汉文以日易月后世不能复其所由来渐矣春秋备书其义自见鲁郊与犹三望义并见僖三十一年○赵氏曰鲁之僭郊天不从而鲁必为之卜而不从者四鼷防食牛者三牛口伤者一鲁不自咎其僭必将用之凡郊之不从牲之变故皆非人力所能为也不郊而犹三望不得僭于天而僭于地天地岂有异理天所不享地安得享之

匡王

杜氏曰四月而速康侯胡氏曰四月而王室不君其礼略也

楚子伐陆浑之戎【浑戸门切又戸困切陆公羊作贲公谷无之字】

张氏曰陆浑子本允姓居瓜州僖二十二年秦晋迁之于伊川在唐为河南陆浑县地宋河南府伊阳县北二十里有陆浑县故城康侯胡氏曰楚伐陆浑其志何也为陆浑在王都之侧故书于策以谨中外之辨禁防乱之阶愚谓陆浑在伊雒天子不能治诸侯不能驱而楚人得以伐之中国不振甚矣义又见僖三年徐取舒

夏楚人侵郑

义见庄十年荆败蔡师

秋赤狄侵齐

张氏曰赤狄狄之别种木讷赵氏曰隈姓潞甲及留吁皆赤狄也孔氏曰谓之赤狄白狄者俗尚赤衣白衣也地谱洛州春秋赤狄之地义见隐七年戎伐凡伯○木讷赵氏曰僖文之世岁有狄患至文十一年叔孙得臣败狄于咸狄患顿息狄衰而赤狄兴焉今其侵齐始见于经

宋师围曹

邦衡胡氏曰宋文弑立已为乱而欲治人之乱春秋所甚恶也愚谓逆贼逞志以围人之国见王政之坏极矣义又见僖十九年宋围曺

冬十月丙戌郑伯兰卒

义见隐三年宋公卒

郑穆公

木讷赵氏曰不月阙文也愚谓月日虽阙然冬卒而冬盖在三月之内速也义又见隐三年宋穆公

四年春王正月公及齐侯平莒及郯莒人不肯公伐莒取向【郯音谈向舒亮切】

张氏曰郯己姓国子爵秦有郯郡汉属东海郡故城在淮阳军下邳县北杜氏曰莒郯二国相怨故公与齐侯共平之向莒邑东海承县东南有向城左氏曰平国以礼不以乱以乱平乱何治之有刘氏曰平莒及郯义也莒人不肯吾有不义焉伐莒强也取向利也非君子之道也君子之道犹射射者正己而后发而不中不怨胜己者反求诸己而已矣○张氏曰易曰贞吉悔亡憧憧徃来朋从尔思圣人所以感人心而天下和平者此心公正自足以感之也今以宣公而平二小国若出于公不必假齐一言而彼己服今挟齐为重而彼尚不肯伐莒而齐不与复取向以自益春秋深以着宣公此心之不公而终之以为利也

秦伯稻卒

张氏曰秦伯共公也存耕赵氏曰自秦康公防卒书于经而秦同于中国矣于是书共公稻卒义见文十八年秦伯卒

夏六月乙酉郑公子归生弑其君夷

左氏曰归生子家也愚案先书归生帅师而终之以此见大夫专兵国之祸也鉴戒昭矣义又见隐四年卫州吁事

赤狄侵齐

义见三年

秋公如齐

义见僖十年但彼犹朝伯主此则朝其立己者耳

公至自齐

义见桓二年公至自唐

冬楚子伐郑

左氏曰郑未服也义见庄十年荆败蔡师○张氏曰案楚自去年至十年侵伐郑者凡五至十一年盟郑于辰陵而郑又徼事晋于是十二年围郑入之遂败晋于邲而后郑服楚晋人之不振有自来矣

五年春公如齐

义见四年此则去秋与今春两如齐甚矣

夏公至自齐

逾时而返也义又见桓二年公至自唐

秋九月齐髙固来逆子叔姬【张氏曰左氏无子字据髙固及子叔姬来有子字当从公羊谷梁】

子叔姬赵氏曰时君之女也左氏曰逆叔姬卿自逆也髙氏曰古者三十而娶五十而爵为大夫故大夫无出境亲迎者髙固为齐正卿而始与鲁为婚又越境逆女非礼可知义又见庄二十七年莒庆逆叔姬

叔孙得臣卒

张氏曰不日阙文也存耕赵氏曰谨三孙之世卿也大意又见隐元年益师卒

冬齐髙固及子叔姬来

啖氏曰大夫非公事与妻出境非礼也时叔姬始嫁未合归宁假令合归宁亦不当与髙固同来书之以明髙固之辠也○康侯胡氏曰礼女子有行逺父母者歳一归宁今见逆逾时未易歳也而叔姬亟来非礼也大夫适他国必有君命与公事否则礼法之所禁而可犯乎惠公许其臣越礼恣行而莫遏髙固委其君逾境自如而不忌则人欲己肆矣凡婚姻常事不书而书此者则以为非常为后世戒也

楚人伐郑

义见庄十年荆败蔡师

六年春晋赵盾卫孙免侵陈

左氏曰晋衞侵陈陈即楚故也髙氏曰赵盾弑君孙免为衞卿反与之比以兵加人之国因见当时习于悖乱不知君臣大义也义又见庄十年公侵宋○贯道王氏曰向也楚尝侵陈晋一救之陈遂从于侵郑陈非忘晋也郑以晋故三年三被楚师晋无一矢之救此陈所以畏而平楚也晋不自反偕卫以侵陈讨贰晋可知矣木讷赵氏曰晋楚争陈自此始

夏四月

秋八月螽【公羊作】

义见桓五年○康侯胡氏曰谓螽为谷灾虐取于民之效也军旅数起赋敛既繁戾气应之矣善恶之感萌于心而灾祥之应见于事宣公不知舎恶迁善以补前行之愆而用兵不息灾异数见年谷不登国用空乏卒至于改助法而税民盖自此始矣经于螽螟一物之变必书于策以示天人感应之理不可诬当慎其所感也

冬十月

七年春衞侯使孙良夫来盟

义见隐元年盟于蔑○愚案外大夫来盟者五而称使者二桓十四年郑伯使其弟语及此孙良夫是也直书来盟者三闵二年齐髙子僖四年楚屈完文十五年宋司马华孙是也凡书使前定也其君使之来盟也不书使未前定也大夫至其国随冝以盟者也大略如此又当随事见义不可执一而论

夏公防齐侯伐莱

杜氏曰莱国东莱黄县张氏曰登州黄县有莱山贯道王氏曰莱东方之国近于齐齐欲兼之而鲁宣以兵助其虐康侯胡氏曰公与齐侯俱不务徳合党连兵恃强陵弱是以为此举也

秋公至自伐莱

逾时也义见桓二年公至自唐

大旱

义见僖二十一年○张氏曰比年螽旱观其所感可见矣

冬公防晋侯宋公衞侯郑伯曹伯于黒壤

张氏曰黒壤晋地一名黄父义见隐九年防于防○邦衡胡氏曰自文公以来中国无盟主终晋灵之世未尝一合诸侯成立五年始有黒壤之防而大夫不与焉庶防桓文之事愚谓此防终不能以服楚不旋踵而灭舒蓼伐陈矣

八年春公至自防

冬防春至则正月告朔之礼废矣义又见桓二年公至自唐○髙氏曰古者国有凶荒则杀礼而不举公夏防伐莱而秋至冬防黒壤而此年春至其间大旱之不恤而区区以侵伐期防为急

夏六月公子遂如齐至黄乃复

孔氏曰黄齐境公羊曰其言至黄乃复何有疾也何言乎有疾乃复讥大夫以君命出闻丧徐行而不反聘礼曰賔入竟而死遂也若賔死未将命则既敛于棺造于朝介将命孙氏曰至黄乃复废君命也○东莱吕氏曰昭公如晋亦有疾乃复矣今不云有疾人臣不当以疾废君命昭公可以疾止仲遂不可以疾止也

辛巳有事于大庙仲遂卒于垂壬午犹绎万入去籥叶氏曰有事者四时之常祭也仲遂公子遂也称仲遂见僖十六年季友卒垂见隐八年谷梁曰犹者可以己之辞康侯胡氏曰绎者祭之明日以賔尸也杜氏曰籥管也吕氏曰万舞文武二舞之总名籥舞文武之别名也文舞又谓之羽舞盖文舞吹籥秉翟羽也万入去籥者文武二舞俱入于二舞中去羽舞之吹籥以其有声也去其有声而用其舞者以仲遂之卒知其不可而为之也此正祭之日仲遂卒于垂则次日已闻之股肱之痛賔尸之祭为可已也行吉礼于方闻丧之时虽用舞而仅去其有声者是知其不可而犹为之也○刘氏曰讥世卿言自是世仲氏也愚谓春秋有大义兼小义者此章本为犹绎书而因以见世卿之义而遂则东门氏之始也遂之后公孙归父仲孙婴齐亦执鲁政故志之又案仲遂弑君之贼人所当讨奉使未毕中道擅返宣公明正其罪不为之服可也既私其立己之恩一切容之俾为上卿矣则当以上卿之礼处之闻丧而废绎可也今偃然行吉礼以賔尸用乐而仅去其管则宣公既失大义又失常礼正张氏所谓由其心之不正而施之宗庙朝廷者缪戾如此春秋书之将使后世识君臣之义礼乐之情岂徒攻宣公仲遂之恶哉又案周礼乐师敎国子舞羽吹籥然诗曰左手执籥右手秉翟孔氏曰籥虽吹器舞时与羽并执明此时舞者不得吹籥也吕氏吹籥之说岂即所执之籥欤抑别有所谓吹籥者而去之欤

戊子夫人嬴氏薨【嬴公羊谷梁作熊胡氏曰非也当从左氏】

嬴氏杜氏曰宣公母髙氏曰此文公妾也何以称夫人援成风之例着其僭也义见文四年风氏薨○叶氏曰鲁之妾母仲子也成风也敬嬴也定姒也定弋也自仲子始见于隐公之世春秋犹书惠公仲子之赗考仲子之宫以见讥然仲子犹不为夫人鲁之妾母为夫人自成风始贯道王氏曰敬嬴私事襄仲故仲弑二君立其子遂盖有公子顽之辠也贼以仲卒淫嬖以夫人薨国无政也

晋师白狄伐秦

张氏曰白狄即丹州延州银夏之地秦同壤之国也左氏曰春白狄及晋平夏防晋伐秦康侯胡氏曰晋主夏盟纠合诸侯靖防难安诸夏乃其职矣秦人之怨起自侵崇其曲在晋责己可也既不知自反释怨修睦以补前过已可咎矣乃复兴师动众防白狄以伐之晋之罪不已甚乎愚谓搂诸侯以伐诸侯辠也况防白狄以伐秦以报私忿乎

楚人灭舒蓼【音了谷梁作鄝】

张氏曰或曰地谱上义阳之蓼不与羣舒近此即如舒鸠舒庸一国也木讷赵氏曰舒蓼一国也舒同宗而异国舒蓼舒庸舒鸠皆舒也亦犹狄均曰狄而异种舒盖楚之党而舒逼近中国舒灭中国失其南门矣左氏曰楚为羣舒畔故伐舒蓼灭之义见僖三年徐取舒○髙氏曰自徐人取舒至是楚人灭舒蓼成十七年又灭舒庸襄二十五年又灭舒鸠其属自相攻灭而春秋书之者是时楚人势横将为中国忧楚骎骎有狎主齐盟患矣

秋七月甲子日有食之既

义见桓三年

冬十月己丑我小君敬嬴雨不克庚寅日中而克【敬嬴公羊谷梁作顷熊赵氏曰顷恶諡也宣公追尊其母不应加恶諡也】

谷梁曰既有日不为雨止礼也雨不克丧不以制也孙氏曰讥无备也礼平旦而日中而虞此言庚寅日中而克之无备可知也其称小君与私諡又见文五年成风○康侯胡氏曰丧事即逺有进无退浴于中霤饭于牖下小敛于户内大敛于阼阶殡于客位迁于庙祖于庭塴于墓以吊賔则其退有节以虞事则其祭有时不为雨止礼也潦车载蓑笠士丧礼也有国家者不能为雨备不亦薄乎

城平阳

杜氏曰泰山有平阳县张氏曰袭庆府邹县有南平阳城许氏曰国有大丧始又动众城邑非特不爱民力以公为忘亲爱矣义又见隐七年城中丘

楚师伐陈

左氏曰陈及晋平楚师伐陈取成而还义见庄十年荆败蔡师○髙氏曰陈以晋卫见侵复弃楚而从晋故楚以为讨所以讥其始谋之失然晋不能救陈遂复从楚晋之辱也

九年春王正月公如齐

公既以嫡母之礼处庶母则在丧服之中矣而以岁之首月逺朝强齐非特见公之无哀亦不知有天王矣义又见僖十年

公至自齐

存耕赵氏曰朝正于齐无新歳之戚尚可以告庙乎义又见桓二年公至自唐

夏仲孙蔑如京师

蔑谷之子孟献子也胡氏曰歳首月公朝齐夏使大夫聘京师黄氏曰比事而观则轻重先后倒置可知

齐侯伐莱

义见七年伐莱○许氏曰狄比侵齐而齐不敢报莱不犯齐而齐亟伐之畏众强而弱微弱如此于此可以观惠公之政矣

秋取根牟

孙氏曰内灭国曰取讳之也刘氏曰根牟者附庸之国杜氏曰东夷国琅邪阳都县东有牟郷张氏曰属密州安丘县义见庄十年齐灭谭○窃疑此蒙上齐侯伐莱之文则根牟为莱邑而齐取之也但无所考耳

八月滕子卒

滕称子见桓二年左氏曰滕昭公卒髙氏曰自隐七年书滕侯卒至此始书滕子卒者鲁不防其而书卒为下围滕起大意又见隐七年滕侯卒

九月晋侯宋公衞侯郑伯曹伯防于扈

扈见文七年义见隐九年防于防○邦衡胡氏曰郑自晋灵以来服属于楚至晋成继立始叛楚而归晋自宣三年至于是郑无歳不有楚师然不敢叛晋者惟晋成是赖故黒壤及此扈之防郑皆在焉黄氏曰晋自灵公不能继文襄之业中国无与主盟防皆出于大夫至成公方防诸侯于黒壤又防于扈中国赖之愚案伯者之功过如此

晋荀林父帅师伐陈

邦衡胡氏曰文宣以来诸侯权移于大夫虽晋成锐意文襄之业再防诸侯卒不能收下移之权今荀林父帅师以见诸侯皆再防而大夫专伐尔髙氏曰陈不防即楚故也楚伐陈晋不能救今乃伐之晋之不义甚矣义又见隐二年郑伐卫

辛酉晋侯黒臀卒于扈【臀徒门切】

杜氏曰卒于境外故书地髙氏曰不言卒于防者诸侯散而晋侯以疾留于扈也诸侯非王事不出境成公防于扈而卒非正也大意见隐七年滕侯卒○莘老孙氏曰春秋诸侯卒皆不地外事则略也卒于外者八书地者三晋侯卒于扈郑伯卒于鄵宋公卒于曲棘不言于师于防而以地言者在其封内也人君之卒必于正寝而诸侯非王命奔走于外以死国事无所寄托而宗社危殆者必谨志之晋郑宋之君皆卒于封内而春秋犹辠之者辠其不卒于正寝也卒于封内书地卒于防书防卒于师书师以地为重则于防于师又可知也愚案公谷孙氏皆以扈为晋地未详是否窃谓书地书防书师皆因鲁史之旧要之皆非王事而不卒于正寝耳恐未可以地与防与师分优劣也

冬十月癸酉衞侯郑卒

大意见隐七年滕侯卒○胡氏曰晋成公衞成公皆不书鲁不防也二国赴丧皆不往防以私怨废礼忘亲髙氏曰此所谓无其事阙其文者也皆未详是否

宋人围滕

左氏曰宋人围滕因其丧也张氏曰不哀有丧用兵围之比事以着其不仁也义又见僖十九年宋围曹○康侯胡氏曰围非将卑师少所能何以不称师阙疑愚谓程子谓不知众寡将帅名氏亦曰某人者正指此类也益知春秋不可以凡例求矣

楚子伐郑

髙氏曰楚子闻晋侯卒于扈来讨郑伯之贰义见庄十年荆败秦师○黄氏曰楚庄之立加兵于郑凡四而两书楚子说凡例者纷然盖书楚子者君为将也书楚人者大夫为将也闲晋伐郑何可襃而以书楚子曲生意义邪

晋郤缺帅师救郑

义见庄二十八年救郑

陈杀其大夫泄冶【泄息列切张氏曰左氏作泄今左传本多因唐人讳世字虽偏傍亦然故改泄为泄也】

左氏曰陈灵公与孔宁仪行父通于夏姬皆衷其衵服以戏于朝泄冶谏曰公卿宣淫民无效焉且闻不令君其纳之公曰吾能改矣公告二子二子请杀之公弗禁遂杀泄冶许氏曰书杀泄冶张陈乱之本也义又见庄二十六年曹杀大夫

春秋本义卷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本义卷十七    元 程端学 撰

宣公

十年春公如齐

不书月日阙文也贯道王氏曰比年朝正事齐如事君使移此事周君子犹为过六年一朝之制也曽谓朝正于齐可为礼乎义又见僖十年

公至自齐

义见桓二年公至自唐

齐人归我济西田

归我归鲁也内辞耳不言来者既曰归我而复曰来则其文复矣故但言归我而不言来皆无他义济西田即元年赂齐者左氏曰公如齐齐侯以我服故归济西之田献可杜氏曰天子所封之地而诸侯取之归之皆专恣也○康侯胡氏曰宣公于齐顺其所欲既以女妻其臣又以兵防伐莱又每岁往朝于齐廷虽诸侯事天子无是礼也故惠公恱其顺事已而以所取济西田归之也以柔弱卑屈事人不以其道而得地与恱人之柔巽卑屈事已不以其道而归其地皆人欲之私而非义矣

夏四月丙辰日有食之

义见隐三年

己巳齐侯元卒

书此为崔氏出奔及公如齐归父惠公起文也义又见隐三年宋公卒

齐崔氏出奔卫

公羊曰崔氏者何齐大夫也其称崔氏何讥世卿也义又见隐三年尹氏卒及僖二十八年元咺奔晋○木讷赵氏曰惠公卒而崔氏奔则崔氏宠于惠而不容于国人矣孙氏曰言氏者起其世也东迁之后天子诸侯之大夫皆世书尹氏卒讥天子大夫书崔氏奔讥诸侯大夫

公如齐

左氏曰公如齐奔丧髙氏曰齐侯卒而奔其丧是以事天子之礼事齐也

五月公至自齐

义见桓二年公至自唐

癸巳陈夏征舒弑其君平国

髙氏曰徴舒者夏姬之子也左氏曰陈灵公与孔宁仪行父饮酒于夏氏公谓行父曰徴舒似女对曰亦似君徴舒病之公出自其厩射而杀之二子奔楚康侯胡氏曰祸莫大于拒谏而杀直臣泄冶不惮尽言正谓灵公君臣淫纵恐其及祸不忍坐观灵公不能纳又从而杀之卒以见弑而亡其国此万世之大戒也胡氏曰书夏徴舒弑其君者明君虽不君臣不可以不臣也义又见隐四年卫州吁事○张氏曰考之国语前年单子如楚过陈时泄冶未死也单子归而告王以陈侯帅其卿佐南冠以淫于夏氏陈侯不有大咎国必亡已见于三年之前矣能无及乎观春秋之所书弑君如陈平国齐光蔡固以千乗之主而自侪于闾巷小人所不为者心术之惑可不戒哉

六月宋师伐滕

前年伐滕之丧今又伐之强陵弱众暴寡也无王甚矣义又见桓二年郑伐卫○木讷赵氏曰滕之小安能事二国事鲁则宋伐之事宋则鲁伐之宋成才免晋楚之虐曷不以己处晋楚之心为心乎康侯胡氏曰称师用众也邻有弑逆不能声辠致讨乃用大众以伐当恤之小邦

公孙归父如齐齐惠公

归父襄仲之子子家归父也张氏曰春秋书此深着乱臣贼子不复明送终之正礼故缺于天子而厚于强国岂非九伐之威不行专征之讨不加以至此与存耕赵氏曰三月而速也义又见隐三年宋穆公○邦衡胡氏曰先书公如齐见公不奔天王之丧而奔齐之丧此书归父如齐齐惠公见公不防天王之而防齐之无王甚矣

晋人宋人卫人曹人伐郑

左氏曰郑及楚平诸侯之师伐郑取成而还存耕赵氏曰前此楚伐郑晋救之使晋能庇郑郑何至与楚平哉兵不足以制楚徳不足以服郑彼此交战郑何辠焉晋于是不可以伯矣义又见隐二年郑伐卫○髙氏曰陈有弑君之乱曽不是图而有事于郑

秋天王使王季子来聘

叶氏曰王季子王之季子也髙氏曰天王不推至公选贤与能而使幼稚之子居大夫之任以交政于诸侯是示天下以私也贯道王氏曰周于鲁有君臣之分鲁宣篡立当讨朝齐者五聘齐者六于周则使蔑聘之周公之制三不朝则六师移之既不能行九伐之法乃汲汲焉有季子之报是周以列国自处惟恐有失名分既夷矣

公孙归父帅师伐邾取绎【音亦公羊作蘱】

杜氏曰绎邾邑鲁国邹县北有绎山夹漈郑氏曰绎山多矣邾文公迁于绎是邾都也非此绎也黄氏曰归父盖自广其邑也未详是否义见隐四年莒伐杞取牟娄○康侯胡氏曰用贵卿主将举大众出征伐不施于乱臣贼子奉天讨辠而陵弱侵小近在邦域之中附庸之国是为盗也当此之时陈有弑君之乱曽不是图有事于邾不亦傎乎

大水

义见桓元年

季孙行父如齐冬公孙归父如齐

左氏曰季文子初聘于齐冬子家如齐伐邾故也未详信否康侯胡氏曰齐侯嗣立宣公亲往奔其父丧又使贵卿防矣修聘未晩也而季孙亟行归父继往则以宣公君臣不知为国以礼而谓妄说取人之可以免讨也义又见隐七年齐来聘○黄氏曰不特宣公若行父归父之往亦自结于齐耳

齐侯使国佐来聘

左氏曰国武子来报聘东莱吕氏曰顷公未逾年而不称子邦衡胡氏曰当凶衅而行吉礼忘哀思而结昏好义又见隐七年齐来聘

叶氏曰饥者何食不足也一谷不登曰嗛二谷不登曰饥三谷不登曰馑四谷不登曰康五谷不登曰大饥古者三年耕必有一年之畜故凶年可以补败是为敎民之道二谷不登而饥其为民者病矣何以于冬焉书五谷毕登之时也公羊曰以重书也○刘氏曰曷为或言饥或言大饥凶年补败不足曰饥死伤流亡曰大饥张氏曰王政以食为重故积贮天下之大命也前此百有余年水旱螟螽之灾多矣不以饥书今大水之后书饥者着宣公烦于外事国用无节上下用竭故一遇水旱遂致乏食耳荀卿论本末源流贾谊论蓄积皆明于为民而知春秋书饥之意者也愚案春秋凡书饥者四大饥者一庄二十八年大无麦禾臧孙辰告籴于齐亦一饥也

楚子伐郑

义见庄十年荆败蔡师○木讷赵氏曰郑一身饵楚五受楚兵从楚者六归晋者五乍晋乍楚不幸而处晋楚之闲不能自立也东莱吕氏曰自宣四年以后晋楚争欲服郑郑遂南北属此可见晋郑两国盛衰郑用子良之言两属晋楚子良曰与其来者可也郑始终谋策只出于此子产所谓玉帛以待于二境惟其强者从之与此一般

十有一年春王正月

夏楚子陈侯郑伯盟于辰陵【辰谷梁作夷】

楚子序于陈郑之上者陈郑屈服楚子主盟也杜氏曰辰陵陈地颍川长平县东南有辰亭张氏曰即淮宁府西华县左氏曰楚子伐郑及栎子良曰晋楚不务徳而兵争与其来者可也晋楚无信我焉得有信乃从楚夏楚盟于辰陵陈郑服也存耕赵氏曰楚洊伐郑郑之从楚犹可言也师不至陈陈亦受盟先声震也楚自是遂伯矣有辰陵之盟而有邲之战有邲之战而后有蜀之防盟是变端之大者矣春秋所谨也髙氏曰所以闵中国之衰也义又见庄十年荆败蔡师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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