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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本义

29 万字 · 约 13 小时 58 分钟 · 30 / 38

会员可开白话

郑郑人将御之子产曰晋楚将平诸侯将和楚王是故昩于一来不如使逞而归乃易成也夫小人之性衅于勇啬于祸以足其性而求名焉者非国家之利也若何从之子展说不御寇十二月乙酉入南里堕其城涉于乐氏门于师之梁县门发获九人焉涉于汜而归而后许灵公愚谓佳兵求伯楚辠大矣而陈蔡从之抑又甚焉义又见庄十年荆败蔡师

葬许灵公

义见隐三年葬宋穆公

二十有七年春齐侯使庆封来聘

杜氏曰景公即位通嗣君也义见僖七年齐来聘

夏叔孙豹会晋赵武楚屈建蔡公孙归生衞石恶陈孔奂郑良霄许人曹人于宋【奂公羊作瑗】

不序宋大夫者在宋故也在宋则宋与会可知后盟同左氏曰宋向戌善于赵文子又善于令尹子木欲弭诸侯之兵以爲名如晋告赵孟赵孟谋于诸大夫韩宣子曰兵民之残也财用之蠧小国之大菑也将或弭之虽曰不可必将许之弗许楚将许之以召诸侯则我失爲盟主矣晋人许之如楚楚亦许之皆告于小国爲会于宋五月甲辰晋赵武至于宋丙午郑良霄至戊申叔孙豹衞石恶至楚公子黑肱先至成言于晋宋向戌如陈从子木成言于楚子木谓向戌请晋楚之从交相见也陈孔奂蔡公孙归生曹许之大夫皆至以藩爲军晋楚各处其偏孙氏曰隐桓之际天子失道诸侯擅权宣成之闲诸侯错命大夫专国至宋之会则又甚矣何哉宋之会诸侯日微天下之政中国之事皆大夫专持之也故二十九年城三十年会澶渊昭元年会虢诸侯莫有见者此天下之政中国之事皆大夫专持之可知也君举陈氏曰晋楚初同主夏盟也以诸侯分爲晋楚之从于是始则是南北二伯也天下之大变也于溴梁而无君臣之分于宋而无夷夏之辨昭定哀之春秋将以终于吴越焉尔矣○邦衡胡氏曰诸侯之大夫会屈建欲以弭兵是以兵爲可弭而楚人可以信结乎愚亦甚矣自后三四年楚子大合诸侯于申伐吴灭赖执中国之君杀中国之大夫则弭兵之说果可信邪楚人果可以久处邪髙氏曰此事利害甚重不可轻举也而诸侯大夫不详其故始循其弭兵之名遂会于宋而与之盟自是大启戎心干盟偪好晋楚之从请交相见而诸侯亦俛首两事晋楚嗟乎桓文数十年之功业一朝而坏之天下之势遂大溃而不可收矣彼岂知天下之大计哉

衞杀其大夫喜

左氏曰衞喜专公患之公孙免余请杀之公曰微子不及此吾与之言矣事未可知只成恶名止也对曰臣杀之君勿与知乃与公孙无地公孙臣谋使攻氏弗克皆死公曰臣也无辠父子死余矣夏免余复攻氏杀喜及右宰谷尸诸门莘老孙氏曰喜弑贼也弑剽而归衎衞侯衎德喜之迎已反国复用之爲大夫未尝夺其位喜旣见执而归衞侯乃以其私杀之喜虽有辠然衞侯杀之不以其辠故曰杀其大夫也晋里克杀奚齐弑卓子而立夷吾夷吾杀之晋侯夷吾衞侯衎之杀大夫皆以其私而不以其辠故春秋皆曰杀其大夫也义又见庄十六年曹杀大夫

衞侯之弟鱄出奔晋【鱄市转切又音专谷梁作专】

鱄子鲜也左氏曰免余杀喜子鲜曰逐我者出纳我者死赏罚无章何以沮劝君失其信而国无刑不亦难乎且鱄实使之遂出奔晋公使止之不可及河又使止之止使者而盟于河托于木门不向衞国而坐木门大夫劝之仕不可曰仕而废其事辠也从之昭吾所以出也将谁愬乎吾不可立于人之朝矣终身不仕公丧之如税服终身未详信否义见二十年陈侯弟奔楚

秋七月辛巳豹及诸侯之大夫盟于宋

豹不氏前见也诸侯之大夫亦前目后凡也再言于宋者会之后闲喜与鱄之事不得不再言宋无他义也左氏曰辛巳将盟于宋西门之外楚人衷甲伯州犂曰合诸侯之师以爲不信无乃不可乎夫诸侯望信于楚是以来服若不信是弃其信以服诸侯也固请释甲子木曰晋楚无信久矣事利而已苟得志焉焉用有信赵孟患楚衷甲以告叔向叔向曰何害也匹夫一爲不信犹不可单毙其死若合诸侯之卿以爲不信必不捷矣食言者不病非子之患也夫以信召人而以僭济之必莫之与也安能害我且吾因宋以守病则夫能致死与宋致死虽倍楚可也子何惧焉又不及是曰弭兵以召诸侯而称兵以害我吾庸多矣非所患也晋楚争先晋人曰晋固爲诸侯盟主未有先晋者也楚人曰子言晋楚匹也若晋常先是楚弱也且晋楚狎主诸侯之盟也久矣岂专在晋叔向谓赵孟曰诸侯归晋之德只非归其尸盟也子务德无争先且诸侯盟小国固必有尸盟者楚爲晋细不亦可乎乃先楚人未详信否义与前会同此则因会而盟又甚焉者也○君举陈氏曰晋之不足以主夏盟自宋始宋之盟赵孟之偷也孔子曰庭燎之百由齐桓公始大夫之奏肆夏由赵文子始也是王伯所以兴衰也愚谓齐桓攘楚晋文继之有城濮之师襄悼嗣伯虽事有优劣然皆以攘楚爲义孔子作春秋于齐桓晋文多与词意盖如此鲁襄以来楚未有胜中国之势赵武使屈建同主夏盟分中国之诸侯以朝楚而中外于是乎莫辨赵武之辠不可胜诛也而说者以爲赵武之力岂不悖哉

冬十有二月乙亥朔日有食之

义见隐三年

二十有八年春无冰

义见桓十四年

夏衞石恶出奔晋

左氏曰衞人讨氏之党故石恶出奔晋义见僖七年元咺奔晋

邾子来朝

邾悼公也义见隐十一年滕薛来朝

秋八月大雩

左氏曰旱也义见桓五年

仲孙羯如晋【羯居谒切】

义见僖七年齐来聘

冬齐庆封来奔

左氏曰齐崔杼生成及彊而寡娶东郭姜生明东郭姜以孤入曰棠无咎与东郭偃相崔氏崔成有疾而废之而立明成请老于崔崔子许之偃与无咎弗予曰崔宗邑也必在宗主成与彊怒将杀之告庆封曰夫子之身亦子所知也惟无咎与偃是从父兄莫得进矣大恐害夫子敢以告庆封曰子姑退吾图之告卢蒲嫳卢蒲嫳曰彼君之雠也天或者将弃彼矣彼实家乱子何病焉崔之薄庆之厚也他日又告庆封曰苟利夫子必去之难吾助女九月庚辰崔成崔彊杀东郭偃棠无咎于崔氏之朝崔子怒而出其众皆逃求人使驾不得使圉人驾寺人御而出且曰崔氏有祸止余犹可遂见庆封庆封曰崔庆一也是何敢然请爲子讨之使卢蒲嫳帅甲以攻崔氏崔氏堞其宫而守之弗克使国人助之遂灭崔氏杀成与彊而尽俘其家其妻缢嫳复命于崔子且御而归之至则无归矣乃缢崔明夜辟诸大墓辛巳崔明来奔庆封当国二十八年庆封好田而耆酒与庆舍政则以其内实迁于卢蒲嫳氏易内而饮酒数日国迁朝焉使诸亡人得贼者以告而反之故反卢蒲癸癸臣子之有宠妻之癸言王何而反之二子皆嬖使执寝戈而先后之十月庆封田于莱十一月乙亥尝于大公之庙庆舍涖事卢蒲癸王何执寝戈庆氏以其甲环公宫栾髙陈鲍之徒介庆氏之甲子尾抽桷击扉三卢蒲癸自后刺子之王何以戈击之死遂杀庆绳麻婴公惧陈无须以公归税服而如内宫庆封归遇告乱者丁亥伐西门弗克还伐北门克之入伐内宫弗克反陈于岳请战弗许遂来奔旣而齐人来让奔吴义见僖七年元咺奔晋 贯道王氏曰崔杼弑君庆封与之爲比乃乗其家乱而灭之以当国欲不亡得乎鲁敢受乱是召乱也

十有一月公如楚

左氏曰爲宋之盟故公及宋公陈侯郑伯许男如楚存耕赵氏曰楚虽强非鲁所当朝有周不事而如齐如晋春秋犹书之矧如楚乎以中国之诸侯奔走于荆蛮之庭曾无一人言其不可者是春秋之又一变也孟轲有言今之诸侯五伯之罪人也其此之谓乎○邦衡胡氏曰王纲旣衰中国无伯廹于强令故公逺朝于楚以息肩而圣人必书戒后世不可屈身于异国也其后唐髙祖称臣于突厥倚以爲助石晋父事契丹欲以保国而卒被害有不可胜言者春秋之戒微矣

十有二月甲寅天王崩

天王灵王也一见王崩而公在楚不奔丧二见明年晋会十一国之大夫城及会于澶渊三见晋士鞅吴子楚防罢来聘仲孙羯聘晋子来盟四见景王居丧而杀其弟凡三年之内居丧而行吉礼者皆辠也义又见隐二年

乙未楚子昭卒

乙未距甲寅四十二日俱属十二月者范氏以爲闰月之日系前月之下史策常体也左氏曰楚康王义见文十八年秦伯卒

二十有九年春王正月公在楚

孙氏曰案成十年七月公如晋十一年三月公至自晋昭十五年冬公如晋十六年夏公至自晋皆不书所在晋国犹可在楚又甚矣故详録之愚谓公当奉正朔朝庙退而听政之始而犹在楚故于此书公之所左而其义自见矣○髙氏曰公在齐晋多矣阙朝正之礼亦不少矣但书公如晋如齐则义自见矣今书公在楚则圣人之防深矣案二十八年十一月公如楚十二月天王崩乙未楚子昭卒不笃君臣之义以奔天王之丧而徇强大之令以俟楚子之待夏乃归故于朝正之时书公所在与昭公失国而在干侯同

夏五月公至自楚

义见桓二年公至自唐此兼见公朝荆蛮逾时而返不奔王丧也

庚午衞侯衎卒

义见隐三年宋公卒

阍弑吴子余祭

石氏曰书阍又贱乎盗也左氏曰吴人伐越获俘焉以爲阍公羊曰阍者何门人也刑人也君子不近刑人近刑人则轻死之道也谷梁曰不称名姓阍不得齐于人不称其君阍不得君其君也礼君不使无耻不近刑人不狎敌不迩怨贱人非所贵也贵人非所刑也刑人非所近也举至贱而加之吴子吴子近刑人也阍弑吴子余祭仇之也义又见隐四年衞州吁事○邦衡胡氏曰人君如堂人臣如陛众隷如地等级辽絶而贱微之隷得弑之者君狎而近之也其曰阍门者至贱乎贱者也举至贱而加之吴子恶吴子之自祸也孙氏曰则知爲人君者虽一介不可慢也

仲孙羯会晋荀盈齐髙止宋华定衞世叔仪郑公孙段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小邾人城【仪公羊作齐左氏无邾人】左氏曰晋平公杞出也故治杞知悼子合诸侯之大夫以城杞孟孝伯会之郑子大叔与伯石往子大叔见大叔文子与之语文子曰甚乎其城也子大叔曰若之何哉晋国不恤宗周之阙而夏肄是屏其弃诸姬亦可知也已诸姬是弃其谁归之吉也闻之弃同即异是谓离德诗曰协比其邻昏姻孔云晋不邻矣其谁云之未详信否孙氏曰微弱不能自城故诸侯之大夫相与城者政在大夫故也邦衡胡氏曰天子在上诸侯各守封域非其所守而擅兴力役以城之况大夫乎愚谓况夺农时以役人乎此亦放伯者之事而不成乎伯者也

晋侯使士鞅来聘

左氏曰范献子来聘拜城也未详信否义见僖七年齐来聘

子来盟

子杞文公称子见桓二年盟见隐元年盟于蔑

吴子使札来聘

札不氏康侯胡氏曰楚椒秦术之流也木讷赵氏曰彼其来聘岂情也哉窥中国而已义见文九年椒来聘

秋九月葬衞献公

义见隐三年葬宋穆公

齐髙止出奔北燕

杜氏曰止髙厚之子陆氏曰北燕姬姓伯爵召公奭之后武王封之于燕居鹿阳蒯县自召公至简公二十九世始见春秋张氏曰燕国蓟县左氏曰齐髙子容与宋司徒见知伯女齐相礼賔出司马侯言于知伯曰二子皆将不免子容专司徒侈皆亡家之主也知伯曰何如对曰专则速及侈将以其力毙专则人实毙之将及矣义见僖二十年元咺奔晋○木讷赵氏曰自髙止奔燕而燕以乱燕伯奔齐齐侯伐燕皆基于髙止

冬仲孙羯如晋

左氏曰冬孟孝伯如晋报范叔也义见僖七年齐来聘

三十年春王正月楚子使防罢来聘【防爲彼切罢音皮公羊作颇下同】左氏曰通嗣君也张氏曰鲁以君朝而楚以大夫聘此齐桓晋文所以行乎列国者故自宋之盟而夷夏不辨楚人行伯主之礼于中国义又见文九年楚椒来聘○邦衡胡氏曰经书楚子始末不同如杀大夫始不言氏但曰得臣而已其后则书杀公子侧大夫盟会始不言氏但曰楚人而已其后则书公子婴齐大夫帅师始不言氏但曰楚师而已其后则书公子婴齐公子壬夫大夫来聘始不言氏但曰使椒而已至此则书防罢兼举大夫姓氏与中国一同愚谓此皆鲁史之文圣人因之以见外裔渐与中国混同之一端也

夏四月蔡世子般弑其君固

孙氏曰不日者脱之左氏曰二十八年蔡侯归自晋入于郑郑伯享之不敬子产曰蔡侯其不免乎日其过此也君使子展廷劳于东门之外而傲吾曰犹将更之今还受享而惰乃其心也君小国事大国而惰傲以爲己心将得死乎若不免必由其子其爲君也淫而不父侨闻之如是者恒有子祸三十年蔡景侯爲大子般娶于楚通焉大夫弑景侯义见文元年楚商臣事此则中国之人爲之人道之坏极矣

五月甲午宋灾

义见僖二十年西宫灾此则一国之灾甚矣又爲其冬会于澶渊起文也

宋伯姬卒【公羊谷梁无宋字脱之也】

伯姬成九年归宋者也此爲七月叔弓如宋葬共姬起文也

天王杀其弟佞夫【佞公羊作年非也】

孙氏曰书称帝尧克明俊德以亲九族而景王不能容一母弟且诸侯有失教及不能友爱其弟而出奔者孔子犹详録之讥其失兄之道况景王尊爲天子富有四海乎吕氏曰言杀其弟无亲亲之恩也○愚案爲天子弟而至于见杀其爲弟可知矣爲天子而至于杀其弟其爲兄亦可知矣然春秋书曰天王杀其弟者盖爲人兄而不以舜之所以处象者处其弟则未足以尽爲兄之义其防深哉

王子瑕奔晋

王子者王之子也瑕其名也爲人子而至于奔子道尽矣然景王爲天下主而致其子之奔父道尽矣旣杀其弟又奔其子比事属辞所谓父不父子不子兄不兄弟不弟京师王化之本而大乱若此王纲之不振有以哉

秋七月叔弓如宋葬宋共姬【谷梁葬字下无宋字】

弓叔老之子子叔子也孙氏曰内女不葬者也其书葬皆非常也共姬妇人也襄王景王天子也鲁皆使卿会恶孰甚焉然内女葬当有恩礼使卿则不可也愚谓共姬不从夫之諡而别爲諡又不谓于王而自諡又三月而葬皆非礼也○髙氏曰使卿葬内女非礼也始终之礼皆过于厚成八年夏宋公使公孙寿十月衞人来媵九年二月伯姬归于宋夏季孙行父如宋致女晋人来媵十年齐人来媵皆非礼也

郑良霄出奔许自许入于郑郑人杀良霄

存耕赵氏曰许与郑世仇言自许许有奉也刘氏曰何爲不言杀其大夫也讨贼之辞也左氏曰二十九年郑伯有使公孙黑如楚辞曰楚郑方恶而使余往是杀余也伯有曰世行也子晳曰可则往难则已何世之有伯有将强使之子晳怒将伐伯有氏大夫和之十二月己巳郑大夫盟于伯有氏三十年伯有耆酒爲窟室而夜饮酒击钟焉朝至未巳朝者曰公焉在其人曰吾公在壑谷皆自朝布路而罢旣而朝则又将使子晳如楚归而饮酒庚子子晳以驷氏之甲伐而焚之伯有奔雍梁醒而后知之遂奔许乙巳郑伯及其大夫盟于大宫盟国人于师之梁之外伯有闻郑人之盟已也怒闻子皮之甲不与攻已也喜曰子皮与我矣癸丑晨自墓门之渎入因马师颉介于襄库以伐旧北门驷带率国人以伐之伯有死于羊肆子产襚之枕之股而哭之敛而殡诸伯有之臣在市侧者旣而葬诸斗城愚谓爲人臣而至于出奔旣得辠矣又不自反而复入作乱其见杀也冝许奉叛臣以入亦辠也义又见襄二十二年晋人杀栾盈此言复彼言复入者史氏之辞不同耳初无异义也○张氏曰良霄之出公孙黑盖有辠焉春秋舍公孙黑专伐之辠而辠良霄何也曰耆酒而不恤政汰侈而好争伯有之所爲有丧家亡身之道焉虽微公孙黑其能免于死乎旣亡而不自省又入伐君而大乱其国此春秋所以正名讨贼之辞也春秋于丧国失家者皆不书所逐之人以明其身之有辠使有国有家者皆兢兢自谨而求所以保身也知保身则奔亡之祸逺矣春秋之义也

冬十月葬蔡景公

诸侯不讨乱臣贼子而但会其葬髙氏所谓皆无父无君者也七月方葬又其失礼之细者义又见隐三年葬宋穆公○案蔡般不讨而景公书葬则传所谓贼不讨不书葬者妄也

晋人齐人宋人衞人郑人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人小邾人会于澶渊宋灾故

十二国称人皆微者也不称鲁会鲁不会也宋灾故爲宋灾之故也澶渊见二十年刘氏曰晋人与诸侯之大夫凡爲宋灾故谋之也非务也何言乎非务蔡侯弑其君而不谋宋灾而谋之微矣君子虑所逺而小人恤所近夫灾虽诸侯所当救然而一时之变一国之祸也财足以周其乏粟足以济其用则已矣非所以爲天下之忧也彼天下之忧者臣弑其君一子弑其父二如是则禽兽矣故孔子论天下之信则曰宁去食论陈恒之变则曰请讨之其察于道之轻重缓急也审矣岂以姑息爱人哉○康侯胡氏曰蔡之乱犹人有腹心之疾而宋之灾譬如桐梓鸡犬之亡失也故言会之所爲以垂戒欲人自审于轻重之等也可谓深切着明矣

三十有一年春王正月

夏六月辛巳公薨于楚宫

左氏曰公作楚宫穆叔曰君欲楚也夫故作其宫若不复适楚必死是宫也公薨于楚宫杜氏曰公适楚好其宫归而作之不居先君之路寝而安所乐失其所也许氏曰公还自楚不能増修德政而反勤民伤财务作楚宫公之志亦荒矣其何振之有又况防本乐异乱国经常所以爲不祥之道也义又见僖公薨○吕氏曰若襄公者可谓安其危而利其灾乐其所以亡者矣

秋九月癸巳子野卒

孙氏曰子野襄公大子未逾年之君也不薨不地降成君也赵氏曰子野非被弑不书地阙文也愚案书卒之义未详左氏曰立胡女敬归之子子野次于季氏癸巳卒毁也康侯胡氏曰般赤弑而书卒子野亦书卒何以辨乎曰闵公不书即位则般之弑可知下书夫人姜氏归于齐上书公子遂叔孙得臣如齐则子赤之弑可知与子野异矣存耕赵氏曰襄公之庶长也传云毁也案经书癸巳子野卒辞同子般然子般云弑以传详之子野立次于季氏卒不于他所而于季氏此疑以传疑之辞子野卒而季氏必欲立裯是也俱未详是否

己亥仲孙羯卒

讥世卿也大意见隐元年益师卒

冬十月滕子来会葬

许氏曰子大叔曰先王之制诸侯之丧士吊大夫送葬滕子会葬非礼也髙氏曰此僭天子之礼也愚谓鲁不拒之以礼而受之皆非也○君举陈氏曰诸侯来会葬于是始改葬惠公也衞侯来会葬隐公不见春秋之初鲁犹秉礼也晋景公之丧成公吊焉亦已卑矣晋于是止公使送葬诸侯莫在鲁人辱之楚康王之丧公及陈侯郑伯许男送于西门之外则天下诸侯有会葬于楚者矣于是滕会葬于鲁是春秋之季也

癸酉葬我君襄公

义见隐三年葬宋穆公

十有一月莒人弑其君密州

称人见文十六年密州左氏曰犂比公也义见隐四年衞州吁事○案此又爲次年去疾入莒展舆奔莒起文也

春秋本义卷二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本义卷二十四   元 程端学 撰

昭公【名稠襄公之子齐归所生】

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义见文元年

叔孙豹防晋赵武楚公子围齐国弱宋向戍衞石恶陈公子招蔡公孙归生郑罕虎许人曹人于虢【公羊弱作酌左氏谷梁石恶作齐恶罕虎作轩虎后及罕逹同虢作漷谷梁作郭】

公子招者陈侯之弟也康侯胡氏曰公子者其本当称者也曰弟者因事而称之也髙氏曰卫石恶在陈蔡之上者上卿也宋之盟齐人不预焉今齐又从楚矣中国微弱可知也义见襄二十七年防于宋○叶氏曰自襄以来晋主夏盟齐楚皆未入防宋未尝不先诸侯鸡泽之防齐始以世子光来犹在邾下至邢丘而齐人居宋人上则齐已亢矣澶渊之防齐侯始入防遂居宋公上宋之防楚始入防屈建遂居蔡卫上至是楚公子围先国弱而向戍在三楚人愈强虽齐亦为屈而二王之后防矣

三月取郓【公羊作运后同】

灭而言取见宣九年郓东郓也见成九年义见庄十年齐灭谭

夏秦伯之弟鍼出奔晋

义见襄二十年陈侯弟奔楚

六月丁巳邾子华卒

义见隐三年宋穆公卒

晋荀吴帅师败狄于大卤【音鲁左氏经作卤传作原公羊谷梁经作原传作卤】箕与交刚皆书晋人而此书卿帅师者将尊师众也杜氏曰大卤大原晋阳县张氏曰公羊防云古文及晋阳人皆谓之大卤而今经及师读皆谓之大原说文西方谓之卤易曰兊为刚卤西方之泽也春秋大原为大卤亦西方也义见庄二十年齐伐戎

秋莒去疾自齐入于莒莒展舆出奔吴【公羊谷梁无舆字陆德明注左传云一本无舆字】

叶氏曰自齐有奉也言入逆辞也左氏曰莒展舆立而夺群公子秩公子召去疾于齐秋公子鉏纳去疾展舆奔吴未详信否愚谓展舆去疾皆庶孽也展舆不称子与庄二十四年曹羁同其事与桓十一年突归于郑郑忽奔卫同但郑忽为嫡展舆为庶耳书之以见展舆君弑不讨贼既立逾年而出奔其不能君可知若去疾之篡辠不容诛齐又奉之恶亦可见然天子方伯不能正而庶孽得以容其篡三纲不立又益以显矣

叔弓帅师疆郓田

杜氏曰春取郓今正其封疆刘氏曰疆之者沟封之也曷为沟封之别乎莒也愚谓取人之国而以兵力疆田恶可见矣盖叔弓为季氏党欲强其私家耳任氏曰春取郓而秋疆其田汲汲乎利其土地之甚也帅师而疆之岂独有虞于莒乎虽郓人亦不服所以必欲疆之也取郓为不善矣疆田又不善也疆田为不善矣帅师而疆之尤为不喜也

葬邾悼公

邾始书葬鲁防之也义见隐三年葬宋穆公○髙氏曰入春秋来邾始书葬盖邾滕薛皆小国也秦逺国也皆至昭公而书葬是时鲁衰甚矣小国如大国逺国如近国愚案此说与隠七年滕侯卒相表里参考可也

冬十有二月己酉楚子麇卒【麇九伦切公羊谷梁作卷】义见文十八年秦伯卒

楚公子比出奔晋

比左氏曰右尹子干也义见僖二十八年元咺奔晋○朴郷吕氏曰楚防立而比出奔意者其与防争国者乎木讷赵氏曰楚子卒而比出奔则比者必麇之孚有所不容于嗣君耳皆未详是否

二年春晋侯使韩起来聘

起韩宣子韩厥次子也义见隐七年齐来聘

夏叔弓如晋

左氏曰叔弓聘于晋报宣子也义见隠七年齐来聘

秋郑杀其大夫公孙黑

黑子晳也左氏曰元年郑徐吾犯之妹美公孙楚聘之矣公孙黑又使强委禽焉犯惧告子产子产曰是国无政非子之患也唯所欲与犯请于二子请使女择焉皆许之子晳盛饰入布币而出子南戎服入左右射超乗而出女自房观之曰子晳信美矣抑子南夫也夫夫妇妇所谓顺也适子南氏子晳怒既而櫜甲以见子南欲杀之而取其妻子南知之执戈逐之及冲击之以戈子晳伤而归告大夫曰我好见之不知其有异志也故伤大夫皆谋之子产曰直钧幼贱有辠辠在楚也乃执子南而数之曰国之大节有五女皆奸之畏君之威听其政尊其贵事其长养其亲五者所以为国也今君在国女用兵焉不畏威也奸国之纪不听政也子晳上大夫女嬖大夫而弗下之不尊贵也幼而不忌不事长也兵其从兄不养亲也君曰予不忍女杀宥女以逺勉速行乎无重而辠五月庚辰郑放游楚于吴将行子南子产咨于大叔大叔曰吉不能亢身焉能亢宗彼国政也非私难也子图郑国利则行之又何疑焉周公杀管叔而蔡蔡叔夫岂不爱王室故也吉若获戾子将行之何有于诸游二年秋郑公孙黑将作乱欲去游氏而代其位伤疾作而不果驷氏与诸大夫欲杀之子产在鄙闻之惧弗及乗遽而至使吏数之曰伯有之乱以大国之事而未尔讨也尔有乱心无厌国不女堪专伐伯有而辠一也昆弟争室而辠二也薰隧之盟女矫君位而辠三也有死辠三何以堪之不速死大刑将至再拜稽首辞曰死在朝夕无助天为虐子产曰人谁不死凶人不终命也作凶事为凶人不助天其助凶人乎请以印为褚师子产曰印也若材君将任之不才将朝夕从女女辠之不恤而又何请焉不速死司寇将至七月壬寅缢尸诸周氏之衢加木焉未详信否义见庄二十六年曹杀大夫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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