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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本义

29 万字 · 约 13 小时 58 分钟 · 35 / 38

会员可开白话

卷卒又书葬以来赴而又我防之也自文公以前王室尚强至此愈微矣大夫之丧而鲁有往也昔者周人有丧周人吊鲁人不吊以为当亲之也今列国不防天子之丧而防大夫之葬甚矣礼人臣无外交况畿内诸侯乎

葬杞悼公

义见隐三年葬宋穆公

楚人围蔡

义见荘十年荆败蔡师

晋士鞅衞孔圉帅师伐鲜虞【圉公羊作圄】

杜氏曰士鞅即范鞅孔圉孔羁孙贯道王氏曰晋之有事于鲜虞凡几役矣楚围蔡而不恤偕衞以伐中山孰轻孰重邪晋业之卑不可望矣义又见昭十二年

葬刘文公

贯道王氏曰天子畿内诸侯列国不当与行交往之礼今会其葬记非礼也

冬十有一月庚午蔡侯以吴子及楚人战于柏举楚师败绩【柏举公羊作伯莒今本谷梁作柏举】

以见桓十四年杜氏曰柏举楚地左氏曰伍员为吴行人以谋楚楚之杀郤宛也伯氏之族出伯州犂之孙嚭为吴大宰以谋楚楚自昭王即位无嵗不有吴师蔡侯因之以其子干与其大夫之子为质于吴冬蔡侯吴子伐楚舍舟于淮汭自豫章与楚夹汉左司马戍谓子常曰子防汉而与之上下我悉方城外以毁其舟还塞大隧直辕冥阨子济汉而伐之我自后击之必大败之既谋而行武城黒谓子常曰吴用木也我用革也不可久也不如速战史皇谓子常曰楚人恶子而好司马若司马毁吴舟于淮塞城口而入是独克吴也子必速战不然不免乃济汉而陈自小别至于大别三战子常知不可欲奔史皇曰安求其事难而逃之将何所入子必死之初辠必尽说十一月庚午二师陈于柏举阖庐之弟夫槩王晨请于阖庐曰楚瓦不仁其臣莫有死志先伐之其卒必奔而后大师继之必克弗许夫槩王曰所谓臣义而行不待命者其此之谓也今日我死楚可入也以其属五千先击子常之卒子常之卒奔楚师乱吴师大败之愚谓周纲既堕诸侯横恣相为盛衰书此见吴伐楚争伯之由也义又见僖三年徐取舒○孙氏曰楚人围蔡晋师不出故蔡侯去晋求救于吴楚师败绩晋合十八国之君不能伐楚而吴子敢伐之此吴晋之事强弱之势较然可见矣故自是诸侯大小皆宗于吴

楚囊瓦出奔郑

左氏曰子常奔郑愚谓囊瓦败其国兵不能死而出奔其辠着矣义又见僖二十八年元咺奔晋

庚辰吴入楚【左氏作郢陆氏曰误也】

左氏曰吴从楚师及清发将击之夫槩王曰困兽犹鬬况人乎若知不免而致死必败我若使先济者知免后者慕之蔑有鬬心矣半济而后可击也从之又败之楚人为食吴人及之奔食而从之败诸雍澨五战及郢己卯楚子取其妹季芉畀我以出涉睢鍼尹固与王同舟王使执燧象以奔吴师庚辰吴入郢以班处宫子山处令尹之宫夫槩王欲攻之惧而去之夫槩王入之楚子涉睢济江入于云中王寝盗攻之王奔郧郧公辛之弟懐将弑王鬬辛与其弟巢以王奔随吴人从之谓随人曰周之子孙在汉川者楚实尽之天诱其衷致罚于楚而君又窜之周室何辠君若顾报周室汉阳之田君实有之楚子在公宫之北吴人在其南子期似王逃王而已为王随人辞吴吴人乃退初伍员与申包胥友其亡也谓申包胥曰我必复楚国申包胥曰勉之子能复之我必能兴之及昭王在随申包胥如秦乞师曰吴为封豕长蛇以荐食上国虐始于楚寡君失守社稷越在草莽使下臣告急曰夷徳无厌若邻于君疆埸之患也逮吴之未定君其取分焉若楚之遂亡君之土也若以君灵抚之世以事君秦伯使辞焉曰寡人闻命矣子姑就馆将图而告对曰寡君越在草莽未获所伏下臣何敢即安立依于庭墙而哭日夜不絶声勺饮不入口七日秦哀公为之赋无衣九顿首而坐秦师乃出五年夏申包胥以秦师至秦子蒲子虎帅车五百乗以救楚子蒲曰吾未知吴道使楚人先与吴人战而自稷防之大败夫槩王于沂吴人获防射于柏举其子帅奔徒以从子西败吴师于军祥吴师败楚师于雍澨秦师又败吴师吴师居麇又战吴师败又战于公壻之谿吴师大败吴子乃归戴氏曰楚陵犯中国二百年中国不能制假手于吴国几亡然去楚而吴继之此圣人之所伤也义又见僖三年徐取舒○髙氏曰楚自春秋以来肆祸中国齐桓晋文举中国之众止能一盟屈完于召陵一败得臣于城濮耳二伯既往莫有能与抗者柏举之战吴能胜之囊瓦既奔吴人长驱入郢惨烈不道甚于水火蕞尔楚昭仅以身免此吴之盛也自是诸侯大小罔不俛首与吴为防中国愈不能抗至黄池之防而春秋终矣

五年春王三月辛亥朔日有食之【三公羊作正】

义见隐三年

夏归粟于蔡

杜氏曰蔡为楚所围饥乏故鲁归之粟髙氏曰患难相救有无相赒此诸侯之正春秋之世相攻相灭此道不行矣然当是时诸侯不供职贡于天子至使天王有求于下国则知夫鲁归蔡粟非济其难而赒其无也盖以蔡与吴相授而败楚入郢故鲁畏而赂之圣人所以追其意而辠之也○石氏曰春秋贵义不贵惠小仁施者大仁贼也蔡为楚所辱而不能救今见楚败吴胜乃归蔡粟徒畏吴而已无救灾之实也小惠不足贵矣

于越入吴

于越即越也见昭五年莘老孙氏曰越之三见于昭公时者曰越三见于定哀时者曰于越盖当时越有数种有东越南越闽越瓯越昭公时国名为越故经据其号书曰越定公后欲自别于羣越始改号为于越故经据改号书曰于越犹楚初称荆其后称楚也左氏曰越入吴吴在楚也愚谓楚伐灭中国而吴入楚吴方入楚而于越入吴据事直书而穷兵黩武之戒昭矣中国不振而南鄙相为盛衰又可见矣义又见僖三年徐取舒

六月丙申季孙意如卒

讥世卿也贯道王氏曰意如逐君而以大夫卒鲁于是不可为矣定公以受国为徳而忘先君之雠也大意又见隐元年益师卒

秋七月壬子叔孙不敢辛

不敢叔孙婼之子成子也讥世卿也大意又见隐元年益师卒

冬晋士鞅帅师围鲜虞

左氏曰三年鲜虞人败晋师于平中获晋观虎恃其勇也五年冬晋士鞅围鲜虞报观虎之役也未详信否许氏曰晋始以土地之故与鲜虞睽咎不在鲜虞也而晋不自反纵兵横加而不能服则又围之兵益忿义益不胜君子是以恶晋也义又见昭十二年

六年春王正月癸亥郑游速帅师灭许以许男斯归【速公羊作遫后同】

杜氏曰游速大叔子左氏曰郑灭许因楚败也髙氏曰郑许之怨旧矣许人本恃楚以固其国至于四迁郑游速一出灭其国而俘其君岂非楚人累败于吴故郑因乗许之弱而肆其暴邪任氏曰以大夫而灭人之国又以诸侯归其恶甚矣愚谓许男不死社稷亦无足道也义又见荘十年齐灭谭○张氏曰自哀元年以后许复见者楚又存之也

二月公侵郑

邦衡胡氏曰内有强臣之雠而逺去其国以事攻伐此易所谓危行也义又见荘十年公侵宋

公至自侵郑

义见桓二年公至自唐

夏季孙斯仲孙何忌如晋

斯季孙意如子桓子也二卿如晋未详何为义见隐七年齐来聘○左氏曰孟孙立于房外谓范献子曰阳虎若不能居鲁而息肩于晋所不以为中军司马者有如先君献子曰寡君有官将使其人鞅何知焉献子谓简子曰鲁人患阳虎矣孟孙知其衅以为必适晋故强为之请以取入焉刘氏曰阳虎陪臣也而执国命欲荡覆公室以自封久矣春秋本其祸之所搆自二子之使夫以二子之力专国擅君而阳虎能制之方复为之请于伯主之国此其无所忌必为乱之效也虽然不介晋权乱亦不得发春秋彰往察来而慎于几微故因事以宣其指原指以见其变篡君亡国之祸必自其祸之所起矣俱未详信否

秋晋人执宋行人乐祁犂

左氏曰宋乐祁言于景公曰诸侯唯我事晋今使不往晋其憾矣乐祁告其宰陈寅陈寅曰必使子往他日公谓乐祁曰唯寡人说子之言子必往陈寅曰子立后而行吾室亦不亡唯君亦以我为知难而行也见溷而行赵简子逆而饮之酒于緜上献杨楯六十于简子陈寅曰昔吾主范氏今子主赵氏又有纳焉以杨楯贾祸弗可为也已然子死晋国子孙必得志于宋范献子言于晋侯曰以君命越疆而使未致使而私饮酒不敬二君不可不讨也乃执乐祁未详信否义见荘十七年齐执郑詹

冬城中城

谷梁曰城中城者三家张也贯道王氏曰中城公宫城也成九年城矣诸侯有道守在四邻鲁定不能制三家倚一城以自守是外彻其藩篱而区区欲固其堂奥也其能国乎义又见隐七年城中丘

季孙斯仲孙忌帅师围郓

杜氏曰何忌不言何阙文郓西郓见成四年邦衡胡氏曰昭公居郓郓溃而归季氏则郓为季氏所据久矣今季氏自以兵攻之得非叛季氏乎义见昭十三年围费○愚案十年齐人来归郓讙隂田则此盖叛季氏而归齐也

七年春王正月

夏四月

秋齐侯郑伯盟于咸

咸见僖十三年东莱吕氏曰晋自平丘之役不能以徳义结诸侯至于召陵之防诸侯皆贰而叛故齐侯郑伯盟于咸义又见隐元年盟于蔑

齐人执衞行人北宫结以侵衞

齐侯求衞而衞不从因执行人以侵衞行人所以通命也齐人执之以侵衞其辠着矣义又见荘十年公侵宋

齐侯衞侯盟于沙【公羊作沙泽】

杜氏曰阳平元城县东南有沙亭张氏曰元城后属大名府愚谓衞服齐而为此盟也义见隐元年盟干蔑

大雩

义见桓五年

齐国夏帅师伐我西鄙

左氏曰齐国夏伐我阳虎御季桓子公敛处父御孟懿子将宵军齐师齐师闻之堕伏而待之处父曰虎不图祸而必死苫夷曰虎陷二子于难不待有司余必杀女虎惧乃还不败贯道王氏曰齐景又欲合鲁也许氏曰东夏诸侯惟鲁事晋故齐伐之景公乗晋之衰不思惟徳之务以懐诸侯而欲力征经营以定伯统是知时之或可而不知己之不可者也义又见隐二年郑伐衞

九月大雩

一时再雩旱甚也义见桓五年

冬十月

春秋本义卷二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本义卷二十八   元 程端学 撰

定公

八年春王正月公侵齐公至自侵齐二月公侵齐三月公至自侵齐

杜氏曰报前年伐我西鄙左氏曰公侵齐门于阳州士皆坐列曰顔高之弓六钧皆取而传观之阳州人出顔高夺人弱弓籍丘子鉏击之与一人俱毙偃且射子鉏中颊殪顔息射人中眉退曰我无勇吾志其目也师退冉猛伪伤足而先其兄防乃呼曰猛也殿高氏曰鲁政不在公矣而三家者实使公春秋因见公之举动故未逾时而致之且为下复侵齐起也前此未得志故逾月之闲再出侵齐虽三家之所为然乍往乍来不得休息见公之进退益不自専矣任氏曰三月之闲而两侵邻国无尺寸之功而重丘山之怨轻用其忿而不恤其民甚矣义又见荘十年公侵宋

曹伯露卒

义见隐三年宋公卒

夏齐国夏帅师伐我西鄙

报上二侵也易曰自我致寇鲁之谓矣义又见隐二年郑伐衞

公防晋侯于瓦

杜氏曰瓦衞地东郡燕县东北有瓦亭张氏曰即滑州白马县愚谓义在公防晋师故不书晋卿名以诸侯之尊越国防诸侯之师一见鲁之微弱二见当时惟知附势而不顾理之不可也

公至自瓦

义见桓二年公至自唐

秋七月戊辰陈侯柳卒

义见隐三年宋公卒

晋士鞅帅师侵郑遂侵衞【士公羊作赵】

石氏曰二国叛晋故士鞅帅师侵郑遂侵衞义见荘十年公侵宋

葬曹靖公

义见隐三年葬宋穆公

九月葬陈懐公

杜氏曰三月而葬速义又见隐三年葬宋穆公

季孙斯仲孙何忌帅师侵衞

义见荘十年公侵宋

冬衞侯郑伯盟于曲濮

杜氏曰曲濮衞地义见隐元年盟于蔑

从祀先公

冯氏曰从祀者言随而祭之也盘庚曰兹于大享于先王尔祖其从与享之曾子问曰祫于太庙羣主皆从歴代宗庙郊社之址皆有五帝山川功臣从祀之址详其事殆新主入庙之意始昭公为季氏所逐而卒祀于外定之初其丧虽归季氏尚欲沟絶其地域不使与先君同既而止葬于墓道南而己以是而观则昭公未尝得入庙也五年意如卒六年阳虎欲去三桓尚厌鲁人之心始置昭公于先公之庙而祀焉尔不言昭公者内讳也康侯胡氏曰昭公之主虽久未得从昭穆而祔祭阳货始以昭公之主从祀太庙盖欲着季氏之辠以取媚于国人然其事虽顺其情则逆春秋原情制法故曰从祀先公其亦深切着明矣○愚谓从祀先公者凡已祧之主皆得随而祭之盖不当祫而祫也祫而不言大事于太庙者非时而祫将以是为常焉者也故不言大事而言从祀先公以寓意焉尔然无所考不敢质言之

盗窃寳玉大弓

陆氏曰阳虎家臣也其名不合登于史防故书曰盗寳玉大弓杜氏曰夏后氏之璜封父之繁弱谷梁曰寳玉者封圭也大弓者武王之戎弓也周公受赐藏之鲁未详孰是左氏曰阳虎将享季氏于蒲圃而杀之戒都车曰癸巳至成宰公敛处父告孟孙曰季氏戒都车何故孟孙曰吾弗闻处父曰然则乱也必及于子先备诸与孟孙以壬辰为期阳虎前驱林楚御桓子虞人以铍盾夹之阳越殿将如蒲圃桓子咋谓林楚曰而先皆季氏之良也尔以是继之对曰臣闻命后阳虎为政鲁国服焉违之徴死死无益于主桓子曰何后之有而能以我适孟氏乎对曰不敢爱死惧不免主桓子曰往也孟氏选圉人之壮者三百人以为公期筑室于门外林楚怒马及衢而骋阳越射之不中筑者阖门有自门闲射阳越杀之阳虎刼公与武叔以伐孟氏公敛处父帅成人自上东门入与阳氏战于南门之内弗胜又战于棘下阳氏败阳虎说甲如公宫取寳玉大弓以出舍于五父之衢寝而为食其徒曰追其将至虎曰鲁人闻余出喜于徴死何暇追余从者曰嘻速驾公敛阳在公敛阳请追之孟孙弗许阳欲杀桓子孟孙惧而归之子言辨舍爵于季氏之庙而出阳虎入于讙阳关以叛未详信否常山刘氏曰寳玉大弓天子所赐先君之分器藏之于国子孙世世保之不可失坠而为盗所窃国慢无政可知矣志其不恭之大也○高氏曰明堂位以大璜为天子之器大弓为天子之戎器盖成王以是赐鲁是先君之分器也周官天府之职掌祖庙之守藏与其禁令凡国之玉镇与其大寳器藏焉若有大祭则出而陈之既事藏之然则寳玉大弓宜藏之祖庙有禁令焉今因从祀先公出而陈之遂为盗所窃是时公室卑三桓弱阳虎以陪臣执国命将杀季氏不胜而出故因从祀先公窃取寳玉大弓以行莫有抗之者则国乱无政可知矣

九年春王正月

夏四月戊申郑伯虿卒【虿勅迈切公羊作囆】

义见隐三年宋公卒

得寳玉大弓

左氏曰阳虎归寳玉大弓六月伐阳关阳虎使焚南门师惊犯之而出奔齐齐侯执阳虎逃奔宋遂奔晋未详信否康侯胡氏曰寳玉大弓子孙罔敢失坠以昭先祖之徳存肃敬之心耳古者告终易代璧琬琰天球夷玉兑之戈和之弓垂之竹矢莫不陈列非直为美观也先王所寳传及其身能全而归之则可以免矣鲁失其政陪臣擅权虽先公分器犹不能守而盗得窃诸公宫其能国乎故失之书得之书所以讥公与执政之臣见不恭之大也此义行则有天下国家者各知所守之职不敢忽矣○高氏曰书得寳玉大弓以见器之空还而不获盗者以正典刑则亦幸而得之尔盗窃之辠于谁责而可乎愚谓经书盗窃寳玉大弓又书得寳玉大弓若为穿窬所窃而今复获之未见阳虎窃之归之者在来者考焉

六月葬郑献公

杜氏曰三月而葬速义又见隐三年葬宋穆公

秋齐侯衞侯次于五氏

杜氏曰五氏晋地未详是否义见荘三年公次于滑○邦衡胡氏曰春秋有书师次者有书君次者书师次恶其劳师徒也书君次恶其逺民社也国君无王命而逺民社危可知矣

秦伯卒

不名关文也义见文十八年秦伯卒

冬葬秦哀公

秦不书卒卒之且不可况防其葬乎盖至是与中国无闲矣

十年春王三月及齐平

平前八年公再侵齐及齐伐我西鄙之怨也义见昭七年暨齐平○或曰暨齐平齐欲之而鲁与平也及齐平鲁欲之而齐与平也未详是否

夏公防齐侯于夹谷【夹古洽切又古协切公羊谷梁作颊】

孙氏曰夹谷齐地张氏曰鲁地汉东海祝其县有夹山即海州懐仁县未详孰是义见隐九年防于防

公至自夹谷

义见桓二年公至自防

晋赵鞅帅师围衞

义见僖十九年宋围曹

齐人来归郓讙隂田【郓公羊作运谷梁田上有之字】

来归来鲁归田也与宰咺来归仲子之赗齐人来归衞俘同杜氏曰三邑皆汶阳田也泰山博县北有山隂田在其北也任氏曰郓即昭公时齐取以归公者至是并以还鲁二邑与隂俱在汶水北山今在泗水东北七十里讙见桓三年孙氏曰三月及齐平夏防于夹谷故齐人来归郓讙隂田愚谓土地天子所封齐人侵之齐人归之其无王可知矣○叶氏曰郓前见围盖叛而附齐矣讙阳虎之邑也虎挟之以入齐山之在邦内者隂其山之隂也三田皆齐之所侵既与齐平而防故反而来归三田之归左氏谷梁皆谓孔子相夹谷之防退莱兵而谢过非也夹谷之事匹夫之勇智者之所不为而谓孔子为之乎

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郈秋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郈【郈音后又去声公羊作费误也】

州仇叔孙不敢之子武叔也杜氏曰郈叔孙氏邑任氏曰地谱东平无盐县东南有郈乡无盐在郓州须城县东左氏曰初叔孙成子欲立武叔公若藐固谏曰不可成子立之而卒公南使贼射之不能杀公南为马正使公若为郈宰武叔既定使郈马正侯犯杀公若弗能其圉人曰吾以劒过朝公若必曰谁之劒也吾称子以告必观之吾伪固而授之末则可杀也使如之公若曰尔欲吴王我乎遂杀公若侯犯以郈叛武叔懿子围郈弗克秋二子复围郈弗克叔孙谓郈工师驷赤曰郈非唯叔孙氏之忧社稷之患也将若之何对曰臣之业在扬之水卒章之四言矣叔孙稽首驷赤谓侯犯曰居齐鲁之际而无事必不可矣子盍求事于齐以临民不然将叛侯犯从之齐使至驷赤与郈人为之宣言于郈中曰侯犯将以郈易于齐齐人将迁郈氏众凶惧驷赤谓侯犯曰众言异矣子不如易于齐与其死也犹是郈也而得纾焉何必此齐人欲以此偪鲁必倍与子地且盍多舍甲于子之门以备不虞侯犯曰诺乃多舍甲焉侯犯请易于齐齐有司观郈将至驷赤使周走呼曰齐师至矣郈人大骇介侯犯之门甲以围侯犯驷赤将射之侯犯止之曰谋免我侯犯请行许之驷赤先如宿侯犯殿每出一门郈人闭之及郭门止之曰子以叔孙氏之甲出有司若诛之羣臣惧死驷赤曰叔孙氏之甲有物吾未敢以出犯谓驷赤曰子止而与之数驷赤止而纳鲁人侯犯奔齐齐人乃致郈未详信否康侯胡氏曰侯犯以郈叛不书于防书围郈则叛可知矣再书二卿帅师围郈则强亦可知矣天子失道征伐自诸侯出而后大夫强诸侯失道征伐自大夫出而后家臣强其逆弥甚则其失弥速故自诸侯出十世希不失矣自大夫出五世希不失矣陪臣执国命三世希不失矣三家専鲁为日已久至是家臣争叛亦其理宜矣春秋制法本忠恕施诸已而不愿亦勿施诸人故所恶于上不以使下所恶于下不以事上二三子知倾公室以自张而不知家之拟其后也凡此皆据事直书深切着明矣义又见昭十三年围费○愚谓凡大夫以邑叛必书此家臣以邑叛而不书者非与其叛也义不在于家臣之叛而在于大夫教家臣之叛也诸侯僭天子则大夫僭诸侯是诸侯教大夫之僭也大夫僭诸侯则家臣叛大夫是大夫教家臣之叛也家臣而至于叛大夫则极矣此所以不书家臣之叛而书大夫之围其私邑此春秋所以为谨严而防微杜渐之义着矣

宋乐大心出奔曹

左氏曰九年宋公使乐大心盟于晋且逆乐祁之尸辞伪有疾乃使向巢如晋盟且逆子良之尸子明谓桐门右师出曰吾犹衰绖而子击钟何也曰丧不在此故也既而告人曰已衰绖而生子奈何故舍钟子明闻之怒言于公曰右师将不利戴氏不肯适晋将作乱也不然无疾乃逐桐门右师未详信否义见僖二十八年元咺奔晋又为次年入萧起文也

宋公子地出奔陈【地公羊作池下同】

杜氏曰地宋景公弟辰之兄也左氏曰宋公子地嬖蘧富猎十一分其室而以五与之公子地有白马四公嬖向魋魋欲之公取而朱其尾鬛以与之地怒使其徒抶魋而夺之魋惧将走公闭门而泣之目尽肿母弟辰曰子分室以与猎也而独卑魋亦有颇焉子为君礼不过出竟君必止子公子地出奔陈公弗止辰为之请弗听辰曰是我延吾兄也吾以国人出君谁与处冬母弟辰既仲佗石彄出奔陈未详信否义见僖二十八年元咺奔晋又为次年入萧以叛起文也

冬齐侯衞侯郑游速防于安甫【速公羊作遫安甫公羊作鞌父】

张氏曰安甫齐地地谱今属郓州平隂县义见隐九年防于防

叔孙州仇如齐

义见隐七年齐来聘

宋公之弟辰暨仲佗石彄出奔陈【彄苦侯切公羊谷梁暨下有宋字】左氏见上弟奔义见襄二十年大夫奔义见僖二十八年元咺奔晋又为次年入萧以叛起文也○高氏曰国君必有左右大臣以辅其政今宋卿大夫数日之闲五人逃去君谁与处乎

十有一年春宋公之弟辰及仲佗石彄公子地自陈入于萧以叛

杜氏曰萧宋邑义见襄二十六年孙林父事辰以弟叛其兄其辠尤着

夏四月

秋宋乐大心自曹入于萧

康侯胡氏曰四卿在萧以叛而大心自曹从之其叛可知矣故不书叛而曰入于萧逆辞也书自陈自曹者结邻国以入叛陈与曹之辠亦着矣

冬及郑平

平六年侵郑之怨也义见昭七年暨齐平

叔还如郑莅盟

叔还叔弓曾孙成子也义见僖三年公子友莅盟

十有三年春薛伯定卒

义见隐三年宋公卒

夏葬薛襄公

义见隐三年葬宋穆公

叔孙州仇帅师堕郈

壊城阜曰堕莘老孙氏曰是时三桓之邑皆为城以自固故其家臣因之以叛昭十三年叔弓围费去年夏秋郈凡再围于是一堕毁之愚谓城郭所以御外患今内难作而毁其城其必有由矣夫三桓逾制以城其邑者为僭诸侯计也而不知家臣效尤卒不可制然则前日之城乃自毁之道也可为永鉴矣○刘氏曰季康子患盗问于孔子子曰苟子之不欲虽赏之不窃今诸侯僭天子而大夫强大夫执国命而陪臣叛事势则然矣不务以所望乎下者事其上则治奚由顺哉故师行邦域之中而书之若异国然此孔子所谓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之意也愚谓春秋先书城费次书围费围郈次书堕郈堕费所谓属辞比事不辞费而义自见矣

衞公孟彄帅师伐曹【彄苦侯切】

杜氏曰彄孟絷子义见隐二年郑伐衞

季孙斯仲孙何忌帅师堕费

义见堕郈○师氏曰郈费二邑数叛不能制故皆堕之葢前此者公城中城以畏三家之张今此三家堕邑城以畏家臣之叛春秋至此乱可谓极矣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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