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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本义

29 万字 · 约 13 小时 58 分钟 · 36 / 38

会员可开白话

三家堕邑城以畏家臣之叛春秋至此乱可谓极矣

秋大雩

义见桓五年

冬十月癸亥公防齐侯盟于黄【齐公羊作晋误也】

张氏曰黄齐地义见隐元年盟于蔑

十有一月丙寅朔日有食之

义见隐三年

公至自黄

义见桓二年公至自唐

十有二月公围成

义见昭二十六年○莘老孙氏曰天子有天下诸侯有一国天下有逆命者则天子命诸侯伐之一国之邑有叛者则诸侯命其臣伐之故天子无伐其诸侯诸侯无讨于邑春秋之时天下无王而诸侯逆命者众故有王而伐郑者陪臣擅命而权在私家诸侯不得为政故有公而围成者成鲁邑而鲁围之书曰公围成以见诸侯之失道也

公至自围成

义见桓二年公至自唐

十有三年春齐侯衞侯次于垂葭【公羊作瑕谷梁无衞侯二字】左氏曰垂葭实郹氏杜氏曰高平钜野县西南有郹亭张氏曰属济州皆未详是否义见荘三年公次于滑

夏筑蛇渊囿【音又】

许氏曰鲁政不修而非时勤民筑囿奉己而已不及国也夫围成弗克而力此何振之有义又见成十八年筑鹿囿

大搜于比蒲【比音毗】

义见昭十一年○存耕赵氏曰三家分军私敛搜阅军实以自固也非时非制不足言也

衞公孟彄帅师伐曹

高氏曰衞比伐曹灵公志在军旅之事不知以礼为国故亟战如此义又见隐二年郑伐衞

秋晋赵鞅入于晋阳以叛

张氏曰晋阳唐曰太原府宋为并州义见襄二十六年孙林父事

冬晋荀寅士吉射入于朝歌以叛【射食亦切公羊寅下有及字】杜氏曰士射士鞅子张氏曰朝歌晋地衞州衞县有朝歌城南有牧野义见襄二十六年孙林父事○任氏曰未阅三时而三大夫以邑叛晋之君臣失道之甚也邦衡胡氏曰晋主夏盟威制海内反不能禁其臣之叛已不正也已帅以叛则下莫不叛矣天王在上晋侯不能帅诸侯以朝至于王室有难又不能勤王述职而使大夫城之又执人于天子之侧非叛王而何帅天下而叛故臣亦相帅以叛君以为乱臣贼子之戒不可一日而不臣也

晋赵鞅归于晋

左氏曰韩魏以赵氏为请十二月辛未赵鞅入于绛盟于公宫常山刘氏曰赵氏晋之强宗鞅叛当诛晋侯不能治而许之归国乱无刑矣愚谓见晋之衰而迫于强臣也○邦衡胡氏曰先书晋赵鞅入于晋阳以叛见鞅据地举兵以拒晋也次书晋赵鞅归于晋见君许之还也大夫出奔书归者君受之也书入者臣自入也今鞅大恶已着但以君许之归故书归责在君也吕氏曰春秋之世大义不明据城以要其君者皆叛也而不自知其为大恶臧武仲以防求后于鲁则亦叛而已矣晋献公使寺人披伐蒲重耳曰君父之命不校乃徇曰校者吾雠也逾墙而走其亦可以免于戾矣赵鞅归于晋以叛而归言其自如乱之甚也存耕赵氏曰三晋之形成于此矣

薛弑其君比

不书弑君之贼见文十八年义见隐四年衞州吁事

十有四年春衞公叔戍来奔衞赵阳出奔宋【衞公羊谷梁作晋】左氏曰初衞公叔文子朝而请享灵公退见史防而告之史防曰子必祸矣子富而君贪辠其及子乎文子曰然吾不先告子是吾辠也君既许我矣其若之何史防曰无害子臣可以免富而能臣必免于难上下同之戍也骄其亡乎富而不骄者鲜吾唯子之见骄而不亡者未之有也戍必与焉及文子卒衞侯始恶于公叔戍以其富也公叔戍又将去夫人之党夫人愬之曰戍将为乱十四年春衞侯逐公叔戍与其党故赵阳奔宋戍来奔未详信否义见僖二十八年元咺奔晋

二月辛巳楚公子结陈公孙佗人帅师灭顿以顿子牂归【牂子郎切二月公羊作三月公孙作公子牂作牄】

叶氏曰不别以归何国时楚强且主兵归楚可知左氏曰顿子牂欲事晋背楚而絶陈好二月楚灭顿未详信否任氏曰以中国诸侯大夫而从楚人以灭国岂特自强哉实有以资之耳愚谓以顿子归不死社稷也义又见荘十年荆败蔡师

夏衞北宫结来奔

左氏曰北宫结来奔公叔戍故也未详信否义见僖二十八年元咺奔晋○愚谓一国而三大夫出奔其为国可知矣

五月于越败吴于檇李【檇音醉公羊作醉】

杜氏曰檇李吴郡嘉兴县南醉李城张氏曰吴地今为秀州治所石氏曰不言爵不言师不书战非内地略之也义见僖三年徐取舒

吴子光卒

义见文十八年秦伯卒

公防齐侯衞侯于牵【公羊作坚】

牵杜氏曰魏郡黎阳县东北有牵城义见隐九年防于防

公至自防

义见桓二年公至自防

秋齐侯宋公防于洮【吐刀切】

洮见僖八年义见隐九年防于防

天王使石尚来归脤【市轸切】

公羊曰石尚者何天子之士也脤者何俎实也腥曰脤熟曰燔说文社肉也盛以蜃器故曰脤刘氏曰脤膰以亲兄弟之国受脤礼也归脤非礼也孙氏曰天子祭社稷宗庙有与诸侯共福之礼此谓助祭诸侯也鲁未尝助祭天王使石尚来归非礼也○东莱吕氏曰春秋録相朝见则见述职之本废矣书交聘则见闲问时见之礼缺矣详盟防则见防同之制壊矣书来赐命则见告命之道絶矣书归田假田则见廵狩之法替矣今归脤而复书之则法度之壊己甚诸侯不助祭以受脤天子而天子从遣士以归脤矣

衞世子蒯瞆出奔宋

左氏曰衞侯为夫人南子召宋朝防于洮大子蒯瞆献盂于齐过宋野野人歌之曰既定尔娄猪盍归吾艾豭大子羞之谓戏阳速曰从我而朝少君少君见我我顾乃杀之速曰诺乃朝夫人夫人见大子大子三顾速不进夫人见其色啼而走曰蒯瞆将杀余公执其手以登台大子奔宋尽逐其党故公孟彄出奔郑自郑奔齐刘氏曰葢蒯瞆闻野人之歌其心慙焉则以谓夫人夫人恶其斥已淫则嗁而走言大子将杀余以诬之灵公惑于南子言必听从故外则召宋朝内则逐公孙戍赵阳彼不耻召宋朝固亦不难逐蒯瞆矣此其真也不当如左氏所记又蒯瞆出乃奔宋宋南子家也蒯瞆负杀南子之名而走又入其家使真有此事者敢乎哉此亦一证也与常山刘氏张氏同任氏曰既曰世子而出奔父子不相安而天伦灭矣○石氏曰孟子称小弁为亲亲诗人伤二子乗舟争相为死为非义衞灵公失道南子嬖大子蒯聩不得于父又与伋夀逺矣书其出奔以见灭天性也

衞公孟彄出奔郑

事见上愚案春秋歴书彄帅师而继以出奔以见君假臣以兵权祸之所由起也未必皆以蒯瞆之党而见逐也义又见僖二十八年元咺奔晋 髙氏曰蒯瞆为南子所谮而出奔灵公信其谮言不亦蔽乎虽然蒯瞆则不能无辠者也人子处顽嚚则有道矣不至于以嫌见诬也而非蒯瞆之事也比年志公孟彄帅师此衞国用事之卿大夫况出奔者五人而衞侯独与南子处此灵公之无道也

宋公之弟辰自萧来奔

邦衡胡氏曰书公弟见宋公失兄之道也书自萧辠辰据邑以叛也书来奔辠鲁纳叛臣也义又见僖二十八年元咺奔晋

大搜于比蒲

义见昭十一年

邾子来防公

邾子左氏曰邾隐公石氏曰诸侯相见于郤地曰防考礼正刑一徳以尊天子春秋防礼非复如古之制也今公搜国内而邾子就防之非礼甚矣遇非所朝之地而萧叔朝公于谷搜非所防之处而邾子防公于搜防者既非受者亦失交讥之也

城莒父及霄

张氏曰皆鲁邑义见隐七年城中丘○石氏曰一时而城二邑书以讥之此年与桓七年无冬四年无秋冬昭十年无冬皆阙文也

十有五年春王正月邾子来朝

邾去年来防公而今年来朝见邾之衰而屡求于鲁皆非礼也义又见隐十一年滕薛来朝

鼷防食郊牛牛死改卜牛【鼷音兮】

范氏曰不言所食食非一处也赵氏曰尝旅于防稽时小防噬牛才伤皮肤辄死愚谓此与成七年事虽少异而义则同也

二月辛丑楚子灭胡以胡子豹归

楚灭人国辠不容诛矣然以胡子归又责其不死社稷也义又见僖三年徐取舒

夏五月辛亥郊

石氏曰五月非郊之时葢以改卜牛至此而后能郊也有言用郊有言郊用者不宜用也直言郊者以上之不能郊也义见成十七年用郊

壬申公薨于髙寝

杜氏曰髙寝宫名不于路寝失其所义又见僖公薨○许氏曰春秋所大正始与终礼卒以正终也内卒凡十四公得正而薨者惟荘宣成是以君子务力于礼而顺命之变又何求焉

郑罕达帅师伐宋【罕公羊作轩】

义见隐二年郑伐衞

齐侯衞侯次于蕖蒢【公羊作籧篨】

义见荘三年次于滑

邾子来奔丧

叶氏曰丧何以言奔急事也礼非天子父母之丧不奔见日而行见星而舍日行百里谓之奔诸侯而奔丧非礼也○常山刘氏曰当周之衰诸侯皆无奔丧防葬之事而邾滕始行于强大之国非礼明矣吕氏曰诸侯相为奔丧専以强弱利害为国礼义消亡可知矣

秋七月壬申姒氏卒【姒谷梁作弋非也下同】

孙氏曰姒氏姓哀公妾母谷梁曰妾辞也愚谓此为葬定姒起文也

八月庚辰朔日有食之

义见隐三年

九月滕子来防葬

邦衡胡氏曰邾滕奔丧防葬以天子之礼待鲁也礼天子崩诸侯奔丧防葬供臣子之职邾滕以是行之于鲁其无王甚矣○任氏曰以见大国恃力而小国因事以求悦也吕氏曰邾子来奔丧畏鲁甚也滕差逺而大于邾故但来防葬此専以强弱利害为国者也

丁巳葬我君定公雨不克葬戊午日下昊乃克葬【昊谷梁作稷乃古昊字】

乃犹始也宣八年葬敬嬴言而而此言乃者彼以日中此以次日日昊甚于日中故命辞有轻重耳孙氏曰雨不克葬讥不能葬也葬不为雨止戊午日下昊乃克葬言无备之甚也愚谓义与宣八年葬敬嬴同而此则失礼甚矣其私諡又见葬桓公○髙氏曰日下昊则失虞之时甚矣君子之于亲不忍一日离也故葬日虞者所以宁亲也乃克葬所以重孝子之情也

辛已葬定姒

髙氏曰春秋自成风后妾母皆僭称夫人讥不正也此不称小君以子未成君故母亦不敢称夫人而以夫人之礼葬尔此妾也而加以其君之諡非礼之甚也况襄五年葬我小君定弋是襄公之母也又岂可同諡乎义又见文五年葬成风○愚案哀公未成君故仅免夫人小君之称然原其情则亦以夫人之礼卒葬之矣又案曾子问并有丧则如之何子曰葬先轻而后重其奠也其虞也先重而后轻今定公葬居定姒之前是先重而后轻也又失礼矣

冬城漆

髙氏曰漆非鲁邑邾庶其以之来奔者鲁受叛人而以其地今将伐邾故又劳民城之以为备讥其非所城而城也夫前年城二邑国再大丧又劳民如此所谓不待言而恶自见者也○张氏曰定公之丧邾子来奔事鲁谨矣哀公初立不务善邻而以土地之故劳民力啓邻怨二年取其田七年俘其君卒使吴人乗闲以伐其国齐人问辠而取讙阐利未得而害随之谋国如此其不终也宜哉

春秋本义卷二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本义卷二十九   元 程端学 撰

哀公【名蒋定公庶子定姒所生】

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义见文公即位

楚子陈侯随侯许男围蔡

杜氏曰定六年郑灭许此复见者葢楚封之左氏曰楚子围蔡报柏举也里而栽广丈髙倍夫屯书夜九日如子西之素蔡人男女以辨使疆于江汝之闲而还蔡于是乎请迁于吴未详信否义见荘十年荆败蔡师

鼷鼠食郊牛改卜牛夏四月辛巳郊【谷梁郊牛下有角字】

任氏曰不知僭礼之致灾而改牛违时以从事亦已妄矣愚谓此亦与成七年事虽少异而义则同也○髙氏曰定末年哀元年连书鼷鼠食牛之变则知鲁之郊歳一行之

秋齐侯衞侯伐晋

石氏曰吴楚争强内侮中国之政日以不逞晋虽不能主盟犹中国也齐衞二君既不同心盟主以御外防又结盟固党以自攻伐恶自见矣义又见隐二年郑伐衞○君举陈氏曰春秋之初诸侯无王者齐郑宋鲁衞为之也春秋之季诸侯无伯者亦齐郑宋鲁衞为之也

冬仲孙何忌帅师伐邾

髙氏曰定之末年邾之事鲁至矣去歳邾子来奔丧今逾年而遽伐之葢鲁人谋邾久矣利取其田不知有礼义也义又见隐二年郑伐衞○贯道王氏曰邾自庶其后鲁多纳其叛臣邾知鲁必欲兼之也盟焉朝焉防搜奔丧凡可以求免者无不为也而鲁终不置邾愚谓邾不能自强于徳而区区以求鲁固无足道然王纲壊强陵弱大并小微国不支亦可悲也

二年春王二月季孙斯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伐邾取漷东田及沂西田【漷大虢切又音郭】

左氏曰伐邾将伐绞邾人爱其土故赂以漷沂之田而受盟任氏曰三大夫同伐可谓暴矣师氏曰前此尝伐邾取其田自漷水矣今又取其漷东之田犹为未足故又取沂西之田则其贪欲无厌必至于尽取而后己以区区之邾国而鲁两纳其叛人邑三取其田时无王伯强陵弱之乱至于如此义又见隐四年莒伐杞取牟娄

癸巳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及邾子盟于句绎【句古注切】杜氏曰句绎邾地刘氏曰曷为三人伐而二人盟季孙临之叔仲成之季孙之汰也葢自谓犹君矣邦衡胡氏曰季氏所以不盟岂非贪得无厌必欲灭邾而后己未详孰是义又见隐元年盟于蔑○康侯胡氏曰曷为列书三卿哀公得国不张公室三卿并将鲁众悉行伐国取地以盟其君而己不与焉适越之辱兆矣定公薨邾子来奔丧事鲁恭矣而不免于见伐徒自辱焉不知以礼为国之故也邾在邦域之中不加矜恤而诸卿相继伐之既取其田又强与之盟不知以义睦邻之故也故详书以着其辠石氏曰定哀之世吴楚争强越又寖起中国诸侯见伐者数四也晋衞齐又数侵伐鲁既叛晋又结怨于齐所与厚者邾滕杞而已鲁公之立邾未尝废朝薨未尝无防而前年仲孙何忌帅师伐邾今又三大夫取其田要之盟又四年而公又亲入以其君来此邾人所以弗堪致吴之伐我齐取我田也内之恶见矣时政皆在三子不由公出

夏四月丙子衞侯元卒

义见隐三年宋公卒

滕子来朝

义见隐十一年滕薛来朝

晋赵鞅帅师纳衞世子蒯瞆于戚

公羊曰戚者何衞之邑也左氏曰初衞侯游于郊子南仆公曰余无子将立女不对他日又谓之对曰郢不足以辱社稷君其改图君夫人在堂三揖在下君命祗辱夏衞灵公卒夫人曰命公子郢为大子君命也对曰郢异于他子且君没于吾手若有之郢必闻之且亡人之子辄在乃立辄六月乙酉晋赵鞅纳衞大子于戚宵迷阳虎曰右河而南必至焉使大子絻八人衰绖伪自衞逆者告于门哭而入遂居之莘老孙氏曰聩辄争立父子仇敌而孔子请先正名孔子之意可知矣使蒯聩事其亲孝必不至于见逐灵公教其子以道亦不至于逐之书曰衞世子出奔宋见蒯聩得辠于父见逐出奔父没不丧求反其国以与子争则蒯聩之辠也辄为人子而父逐于外不能号慕毁瘠以感动灵公而复之位灵公死夫人立之不辞以父亡未复而即位为君蒯聩在外且入以兵拒之又围之焉则辄之辠也使灵公得父之道不至于逐聩使聩得事父之礼则聩不至于见逐使辄得子孙之义则能感动王父以复瞆之位或权立屏位以须父之入葢灵公蒯瞆不父而辄不子是以至于蒯聩出奔赵鞅纳蒯而石曼姑围戚书曰纳衞世子则辄之拒之为不得其正显矣愚谓又以大夫帅师而谋诸侯废立之事见春秋之世父不父子不子君不君臣不臣至此极矣事又见定十四年○君举陈氏曰于戚纳弗受也后十二年而蒯聩自戚入于衞衞侯辄来奔则是辄拒父也属辞比事则辄万世不可掩矣康侯胡氏曰父虽不父子不可以不子辄乃据国以与之争可乎然灵公与衞国大臣不能早正国家之本以致祸乱其辠亦可见矣

秋八月甲戌晋赵鞅帅师及郑罕达帅师战于铁郑师败绩【铁公羊或作栗或作秩】

杜氏曰罕达子皮孙铁在戚城南刘氏曰战而言及之者主之者也犹曰赵鞅为志乎此战也云尔愚谓并言帅师者讥大夫専兵也大夫専兵而至于战黩武甚矣义又见隐二年郑伐衞

冬十月葬衞灵公

杜氏曰七月而葬缓义又见隐三年葬宋穆公

十有一月蔡迁于州来

州来见昭十四年义见僖三十一年衞迁帝丘

蔡杀其大夫公子驷

义见荘二十六年曹杀大夫

三年春齐国夏衞石曼姑帅师围戚

齐国夏序衞石曼姑上者衞请乎齐推齐主兵也且齐尝为盟主自当序衞上无他义也黎氏曰凡书邑必系国若经己见其繋某国而后邑复有事当书则但举邑而已葢避繁文也前年已书纳世子蒯聩于戚言纳者见入衞境也云于戚者见戚为衞邑也故今但书围戚而不云衞戚焉如先书纪季以酅入于齐后但书叔姬归于酅不复系之齐也冉有曰夫子为衞君乎子贡曰诺吾将问之入曰伯夷叔齐何人也曰古之贤人也曰怨乎曰求仁而得仁又何怨出曰夫子不为也孙氏曰国夏助辄围父逆乱人理莫甚于此故曰齐国夏卫石曼姑帅师围戚事又见二年○许氏曰观乎蒯聩之乱则齐景之不伯可知矣衞以父子争国而齐助子围父以是令于诸侯君子是以知齐之将乱也刘氏曰为曼姑之义宜明言于其君曰子无讨父之道臣不足以为三军将也辄之义亦宜明言于其国曰臣无敌君之礼我不可以为千乗主也若是上让下竞而兵偃不用矣又何必纷纷哉故昔者子路问于仲尼曰衞君待子而为政子将奚先子曰必也正名乎所谓正名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也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此辄与曼姑之事也不其然欤

夏四月甲午地震

义见文九年

五月辛卯桓宫僖宫灾

髙氏曰不言及者不嫌乎一处也若雉门两观则不可不书及矣左氏曰司铎火火逾公宫桓僖灾孔子在陈闻火曰其桓僖乎莘老孙氏曰桓公者哀公之十世祖也僖公者哀公之七世祖也诸侯五庙而十世之庙犹存葢非礼矣义又见成三年新宫灾○石氏曰武宫炀宫不当立而立桓宫僖宫当毁而不毁然皆出于强臣之私意尔

季孙斯叔孙州仇帅师城啓阳【啓公羊作开陆徳明曰避汉景讳也】杜氏曰啓阳琅邪开阳县许氏曰所城近敌故帅师焉地震庙灾变异弗图而取田城邑兵役相继可谓不畏天命矣中失而外铤本亡而末务此鲁之季世也贯道王氏曰夏而城城而用大师恶可知矣义又见隐七年城中丘○叶氏曰定公城中城矣又城莒父及宵城漆哀公城啓阳矣又城西郛城毗城邾城瑕葢荘宣书城者各一隐桓书城者四鲁未有如是数也及定哀之闲而书城者九则定哀之守其国者可知矣

宋乐髠帅师伐曹

贯道王氏曰乐髠伐曹以曹受乐大心之叛也义见隐二年郑伐衞○许氏曰乐始闚曹曹不量力而奸强国不修徳而图大功则适足以取亡而已

秋七月丙子季孙斯卒

讥世卿也大意又见隐元年益师卒

蔡人放其大夫公孙猎于吴

义见宣元年晋放胥甲父

冬十月癸卯秦伯卒

不名阙之也义见文十八年

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邾

许氏曰句绎之盟逾年而渝之师围其国虽云邾政不修有以致寇鲁之弃信亦已甚矣义又见僖十九年宋围曹此则大夫帅师欲取邾以自肥则又甚焉

四年春王二月庚戌盗杀蔡侯申【二月公羊作三月杀公羊谷梁作弑愚谓不称其君当作杀髙氏曰宣十七年蔡侯申卒此为曽孙岂有曽孙与曽祖同名者乎必有一误王氏曰传之谬也】

莘老孙氏曰春秋弑君未有曰盗者不知其来且何国人也其君见杀而不知杀者之名是以曰盗为人君而见杀于盗则其所以为君者可知也石氏曰一国之君行有军从居有衞兵而为贼所杀蔡之无臣子甚矣

蔡公孙辰出奔吴

义见僖二十八年元咺奔晋

葬秦惠公

义见定九年葬秦哀公

宋人执小邾子

以诸侯执诸侯天下之乱可知矣不言以归専辠宋也

夏蔡杀其大夫公孙姓公孙霍【公羊作公孙归姓】

义见荘二十六年曹杀大夫

晋人执戎蛮子赤归于楚【蛮公羊作曼】

戎蛮子见昭十六年邦衡胡氏曰名者以别于执中国之君也左氏曰夏楚人既克夷虎乃谋北方左司马眅申公夀余叶公诸梁致蔡于负函致方城之外于缯关曰吴将泝江入郢将奔命焉为一昔之期袭梁及霍单浮余围蛮氏蛮氏溃蛮子赤奔晋隂地司马起丰析与狄戎以临上雒左师军于菟和右师军于仓野使谓隂地之命大夫士蔑曰晋楚有盟好恶同之若将不废寡君之愿也不然将通于少习以听命士蔑请诸赵孟赵孟曰晋国未宁安能恶于楚必速与之士蔑乃致九州之戎将裂田以与蛮子而城之且将为之卜蛮子听卜遂执之与其五大夫以畀楚师于三户司马致邑立宗焉以诱其遗民而尽俘以归师氏曰以中国之伯主而归荆楚之俘其不道甚矣○髙氏曰诸侯有辠方伯请命于天子问辠然后执归于京师正也诸侯有辠不请王命而执之归于京师辠尚可容若晋人执衞侯归之于京师是也诸侯执诸侯以畀诸侯其辠尤重若晋人入曹执曹伯畀宋人是也今晋为盟主而执戎蛮苟得其辠则献之天子犹可也今不知其辠既専执之反归于楚舎周事楚不足主中国之诸侯矣此晋之所以不足与而诸侯皆弃之也愚案左氏载此事甚悉然春秋不书楚伐戎蛮子而但书晋执戎蛮子归于楚者书其甚者也夫楚爲不道吞齧小国不足责也然兴灭继絶王者之事当是时王纲尽矣晋能为之犹足主中夏今反执之以归于楚则是伯主助暴乱为虐也春秋安得不书其甚者哉

城西郛

杜氏曰鲁西郭义见隐七年城中丘

六月辛丑亳社灾【亳公羊作蒲】

范氏曰亳即殷也殷都于亳高氏曰周自克商之后凡封建诸侯皆使之立亳社顔师古曰存其社者欲使人君常思敬慎惧危亡也董仲舒刘向亦云亡国之社所以示戒也左氏曰闲于两社为公室辅社预谓二社者周社亳社灾见不知戒○程子曰汤既胜夏欲迁其社不可作夏社国既亡则社自当迁汤存之以为后戒故但屋之记曰丧国之社屋之不受天阳也又曰亳社北牖使隂明也然则鲁有亳社屋之故有灾此制计之必始于汤也

秋八月甲寅滕子结卒

义见隐三年宋公卒

冬十有二月葬蔡昭公

杜氏曰乱故是以缓义见隐三年葬宋穆公

葬滕顷公

义见隐三年葬宋穆公

五年春城毗【频移切公羊作比陆氏释文云本又作芘】

孙氏曰毗鲁邑也义见隐七年城中丘○师氏曰鲁以千乗之国不能亲仁善邻镇抚民庶既无威强之可畏又无徳礼之可懐乃区区屡夺民力以兴土功故往年城莒父及霄又城啓阳又城毗六年又城邾瑕一叛于晋而畏摄自备之不暇又安能为国而无弊邪

夏齐侯伐宋

义见隐二年郑伐衞

晋赵鞅帅师伐衞

助蒯瞆耳义见隐二年郑伐衞

秋九月癸酉齐侯杵臼卒【杵公羊作处】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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