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春秋
春秋正传
37 万字 · 约 17 小时 49 分钟 · 30 / 48
儒藏 · 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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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意深矣左氏曰诸侯之师城虎牢而戍之晋师城梧及制士鲂魏绛戍之书曰戍郑虎牢非郑地也言将归焉郑及晋平楚子囊救郑十一月诸侯之师还郑而南至于阳陵楚师不退知武子欲退曰今我逃楚楚必骄骄则可与战矣栾黡曰逃楚晋之耻也合诸侯以益耻不如死我将独进师遂进己亥与楚师夹颍而军子蟜曰诸侯既有成行必不战矣从之将退不从亦退退楚必围我犹将退也不如从楚亦以退之宵渉颍与楚人盟栾黡欲伐郑师荀防不可曰我实不能御楚又不能庇郑郑何罪不如致怨焉而还今伐其师楚必救之战而不克为诸侯笑克不可命不如还也丁未诸侯之师还侵郑北鄙而归楚人亦还
公至自伐郑
正传曰书公至自伐郑义见于前
【灵王十年】十有一年【晋悼十一年齐灵二十年卫献十五年蔡景三十年郑简四年曹成十六年陈哀七年杞孝五年宋平十四年秦景十五年楚共二十九年吴寿梦二十四年】
春王正月作三军
正传曰作者新其旧之义书作三军志始变制也变公家之制而为三家也而三家不臣之罪见矣左氏曰春季武子将作三军告叔孙穆子曰请为三军各征其军穆子曰政将及子子必不能武子固请之穆子曰然则盟诸乃盟诸僖闳诅诸五父之衢正月作三军三分公室而各有其一三子各毁其乘季氏使其乘之人以其役邑入者无征不入者倍征孟氏使半为臣若子若弟叔孙氏使尽为臣不然不舍愚按左传季武子之为三军各征其军则是分三军入三家私门张而公室亡矣胡氏曰三军鲁之旧也古者大国三军次国二军小国一军鲁侯封于曲阜地方数百里天下莫强焉及僖公时能复周公之宇而史克作颂其诗曰公车千乘说者以为大国之赋也又曰公徒三万说者以为大国之军也故知三军鲁之旧尔然车而谓之公车则臣下无私乘也徒而谓之公徒则臣下无私民也若有侵伐诸卿更帅以出事毕则将归于朝车复于甸甲散于丘卒还于邑将皆公家之臣兵皆公家之众不相系也文宣以来政在私门襄公防弱季氏益张废公室之三军三家各有其一季氏尽征焉而旧法亡矣是以谓之作其明年季孙宿救台遂入郓又其后享范献子而公臣不能具三耦民不属公可知矣春秋书其作舍以见昭公失国定公无政而兵权不可去公室有天下国家者之所宜鉴也
夏四月四卜郊不从乃不郊
正传曰书夏四月四卜郊不从乃不郊则三非礼可见矣谷梁曰夏四月不时也四卜非礼也愚谓古者至日而郊四月四阳之月是谓不时一非礼也古者郊以至日而不卜卜而且至四焉二非礼也礼天子之祭乃郊天而鲁以诸侯僣之三非礼也亦因书而见矣
郑公孙舍之帅师侵宋
正传曰书郑公孙舍之帅师侵宋着诡道之兵也左氏曰郑人患晋楚之故诸大夫曰不从晋国几亡楚弱于晋晋不吾疾也晋疾楚将辟之何爲而使晋师致死于我楚弗敢敌而后可固与也子展曰与宋为恶诸侯必至吾从之盟楚师至吾又从之则晋怒甚矣晋能骤来楚将不能吾乃固与晋大夫说之使疆埸之司恶于宋宋向戌侵郑大获子展曰师而伐宋可矣若我伐宋诸侯之伐我必疾吾乃听命焉且告于楚楚师至吾又与之盟而重赂晋师乃免矣夏郑子展侵宋愚谓观此则郑之侵宋非诚侵宋也侵宋以致诸侯之师而聴命焉以告楚楚师至而与之盟是得免于二国也是之谓诡道之兵
公防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世子光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伐郑
正传曰书公防诸侯伐郑着讨叛之师也郑叛盟从楚又以侵宋负罪于中国矣故又防伐之左氏曰四月诸侯伐郑己亥齐太子光宋向戌先至于郑门于东门其莫晋荀防至于西郊东侵旧许卫孙林父侵其北鄙六月诸侯防于北林师于向右还次于围郑观兵于南门西济于济隧
秋七月己未同盟于亳城北
正传曰书同盟于亳城北善同好也春秋之义莫不善于战莫善于同好故书之左氏曰郑人惧乃行成秋七月同盟于亳范宣子曰不慎必失诸侯诸侯道敝而无成能无二乎乃盟载书曰凡我同盟毋蕰年毋壅利毋保奸毋留慝救灾患恤祸乱同好恶奬王室或间兹命司慎司盟名山名川羣神羣祀先王先公七姓十二国之祖明神殛之俾失其民队命亡氏踣其国家程子曰郑服而同盟也随复从楚伐宋云同见其反覆愚谓圣人之心如天地物各付物不追既徃不逆将来即事即时因其同而书同与其进也不保其徃也安得因其后之反覆而遽书同以见之哉
公至自伐郑
正传曰书公至自伐郑谨君之出入也谷梁曰不以防至盟后复伐郑也
楚子郑伯伐宋
正传曰书楚子郑伯伐宋继于盟亳之后明失信义也左氏曰楚子囊乞旅于秦秦右大夫帅师从楚子将以伐郑郑伯逆之丙子伐宋胡氏曰盟于亳城北郑服而同盟也寻复从楚伐宋故书同盟见其旣同而又叛也旣同而叛又从子展之谋欲致晋师而后与之也故亳之盟其载书曰或间兹命明神殛之俾失其民队命亡氏踣其国家虽渝此盟而不顾也噫慢鬼神至于此极而盟犹足恃乎
公防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世子光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伐郑防于萧鱼
正传曰萧鱼郑地何以两书善之也先书诸侯伐郑继书防于萧鱼则伐而服之然后与之防春秋与人迁善之意见矣左氏曰九月诸侯悉师以复伐郑诸侯之师观兵于郑东门郑人使王子伯骈行成甲戌晋赵武入盟郑伯冬十月丁亥郑子展出盟晋侯十二月戊寅防于萧鱼庚辰赦郑囚皆礼而归之纳斥候禁侵掠晋侯使叔肸告于诸侯公使臧孙纥对曰凡我同盟小国有罪大国致讨苟有以籍手鲜不赦宥寡君闻命矣郑人赂晋侯以师悝师触师蠲【三人皆郑乐师】广车軘车淳十五乘甲兵备凡兵车百乘歌钟二肆及其镈磬女乐二八愚谓始伐其犯中国郑服而即与之防盟与人迁善之意则善矣然而晋受其赂焉而欲郑之心服得乎程氏谓防于萧鱼郑又服而请防是也又谓不书郑防谓其不可信非也晋悼公犹与之防而不疑岂有旣书与之防而又去其郑字以见其不可信耶胡氏曰晋悼公推至诚以待人信郑不疑礼其囚而归焉纳斥候禁侵掠遣叔告于诸侯而郑自此不复背晋者二十四年至哉诚之能感人也自悼公能谋于魏绛以息民聴于知武子而不与楚战故三驾而楚不能与之争虽城濮之绩不越是矣
公至自防
正传曰书公至自防谨君之出入也于是乎有反靣饮至书劳之礼焉糓梁曰伐而后防不以伐郑至得郑伯之辞也愚谓书至舍伐言防者重防也重服郑也
楚人执郑行人良霄
正传曰书楚人执郑行人良霄罪忿暴也左氏曰郑人使良霄太宰石防如楚告将服于晋曰孤以社稷之故不能懐君君若能以玉帛绥晋不然则武震以摄威之孤之愿也楚人执之书曰行人言使人也愚谓郑使行人告服晋言不得已之故是郑舒诚于楚也郑爲无罪矣楚乃不胜其愤怒之心而迁怒于行人行人又何罪焉此楚之所以终爲夷也
冬秦人伐晋
正传曰书秦人伐晋无名之师也左氏曰秦庻长鲍庻长武帅师伐晋以救郑鲍先入晋地士鲂御之少秦师而弗设备壬午武济自辅氏与鲍交伐晋师已丑秦晋战于栎晋师败绩易秦故也按高氏曰秦景公妹爲楚共王夫人于是爲楚伐晋报去年之役则晋未尝有罪可声秦特爲楚之故伐之耳是谓无名之兵也故春秋恶之
【灵王十一年】十有二年【晋悼十二年齐灵二十一年卫献十六年蔡景二十一年郑简五年曹成十七年陈哀八年杞孝六年宋平十五年秦景十六年楚共三十年呉寿梦二十五年卒】
春王三月莒人伐我东鄙围台
正传曰台鲁邑名琅邪费县书莒人伐我东鄙围台志国警也夫莒小国而屡犯大国者岂非鲁君徒从事于外而不暇自治故乘间而伐以围之耶记曰国必自伐而后人伐之又曰及是时明其政刑谁敢侮之
季孙宿帅师救台遂入郓
正传曰郓莒邑名书季孙宿帅师救台着正也书遂入郓着非正也夫救台者承君命而御侮也故于义爲正因救台而入郓者非君命遂已私也故于义爲不正据事而书褒贬之义见矣左氏曰季武子救台遂入郓取其钟以爲公盘糓梁曰遂继事也受命而救台不受命而入郓恶季孙宿也胡氏曰或曰古者命将得专制阃外之事有可以安国家利社稷者专之可也曰此爲境外言之也台在邦域之守而专行之非有无君之心者不敢爲也昭公逐定无正岂一朝一夕之故哉其所由来者渐矣
夏晋侯使士鲂来聘
正传曰书晋侯使士鲂来聘志邦交之礼也左氏曰夏晋士鲂来聘且拜师愚谓据此则士鲂之来且聘且拜师晋悼公于是乎得睦隣之礼矣故春秋书以表之
秋九月吴子乘卒
正传曰书吴子乘卒来赴故也左氏曰秋吴子寿梦卒临于周庙礼也凡诸侯之丧异姓临于外同姓于宗庙同宗于祖庙同族于祢庙是故鲁爲诸姬临于周庙爲邢凡蒋茅胙祭临于周公之庙
冬楚公子贞帅师侵宋
正传曰书楚公子贞帅师侵宋则猾夏之罪自见矣左氏曰冬楚子囊秦庻长无地伐宋师于杨梁以报晋之取郑也愚谓楚之伐宋既无可名之罪特以报晋而迁怒于宋耳书曰蛮夷猾夏冦贼奸宄其楚之谓乎
公如晋
正传曰书公如晋见如之过礼也左氏曰公如晋朝且拜士鲂之辱礼也赵氏曰大国使聘即湏自徃拜之是公无宁嵗也而左氏言礼也一何谬乎愚谓礼贵得中欲其称而已礼尚徃来来而不徃非礼也若使大夫徃拜焉则徃来相答无不称矣
【灵王十二年】十有三年【晋悼十三年齐灵二十二年卫献十七年蔡景三十二年郑简六年曹成十八年陈哀九年杞孝七年宋平十六年秦景十七年楚共三十一年卒吴诸樊遏元年】
春公至自晋
正传曰书公至自晋谨君之出入也左氏曰孟献子书劳于庙礼也愚谓书至则有告庙饮至书劳之礼焉
夏取邿
正传曰邿小国在任城县书夏取邿着贪兵也左氏曰夏邿乱分爲三师救邿遂取之凡书取言易也用大师焉曰防弗地曰入愚谓言易言用大师言弗地皆义例之蔽也取者以爲已有也故春秋非之
秋九月庚辰楚子审卒
正传曰书楚子审卒来赴故也左氏曰楚子疾告大夫曰不糓不德少主社稷生十年而丧先君未及习师保之教训而膺受多福是以不德而亡师于鄢以辱社稷爲大夫忧其多矣若以大夫之灵获保首领以殁于地唯是春秋窀穸之事所以从先君于祢庙者请爲灵若厉大夫择焉莫对及五命乃许秋楚共王卒子囊谋諡大夫曰君有命矣子囊曰君命以共若之何毁之赫赫楚国而君临之抚有蛮夷奄征南海以属诸夏而知其过可不谓共乎请諡之共大夫从之
冬城防
正传曰周之冬夏八九十月也防鲁邑名书冬城防左氏曰书事时也于是将早城臧武仲请俟毕农事礼也愚谓早者冬早夏八月也适农获之时故武仲请俟毕农事则周之十二月夏时之十月也于是爲得时矣得时而亦书者凡无故而兴作皆非圣人之所善也闵子骞曰仍旧贯如之何何必改作孔子曰夫人不言言必有中此圣人之意也
【灵王十三年】十有四年【晋悼十四年齐灵二十三年卫献十八年蔡景三十三年郑简七年曹成十九年陈哀十年杞孝八年宋平十七年秦景十八年楚康王昭元年吴诸樊二年】
春王正月季孙宿叔老防晋士匄齐人宋人卫人郑公孙虿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人小邾人防吴于向正传曰向在郑地吴来在向诸侯防之也书诸侯防吴于向善其与吴之归华而拒楚之强横也诗曰戎狄是膺荆舒是惩攘楚人尊王国圣人与物同体之心非有所外也盖抑隂而扶阳去邪而与正御冦贼而崇礼义此圣人之心也左氏曰春吴告败于晋防于向爲吴谋楚故也吴与楚皆蛮地呉能慕中国而来归见败于楚则因其来而防之以谋楚焉盖取其用夏变蛮而与之攘之也
二月乙未朔日有食之
正传曰书日有食之志天变也
夏四月叔孙豹防晋荀偃齐人宋人卫北宫括郑公孙虿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人小邾人伐秦
正传曰书防诸侯之师伐秦着愤怨之兵也左氏曰夏诸侯之大夫从晋侯伐秦以报栎之役也晋侯待于竟使六卿帅诸侯之师以进及泾不济叔向见叔孙穆子穆子赋匏有苦叶叔向退而具舟鲁人莒人先济郑子蟜见卫北宫懿子曰与人而不固取恶莫甚焉若社稷何懿子说二子见诸侯之师而劝之济济泾而次秦人毒泾上流师人多死郑司马子蟜帅郑师以进师皆从之至于棫林不获成焉荀偃令曰鸡鸣而驾塞井夷灶唯余马首是瞻栾黡曰晋国之命未是有也余马首欲东乃归下军从之左史谓魏庄子曰不待中行伯乎庄子曰夫子命从帅栾伯吾帅也吾将从之从帅所以待夫子也伯游曰吾令实过悔之何及多遗秦禽乃命大还晋人谓之迁延之役栾鍼曰此役也报栎之败也役又无功晋之耻也吾有二位于戎路敢不耻乎与士鞅驰秦师死焉士鞅反栾黡谓士匄曰余弟不欲徃而子召之余弟死而子来是而子杀余之弟也弗逐余亦将杀之士鞅奔秦于是齐崔杼宋华阅仲江防伐秦不书惰也向之防亦如之卫北宫括不书于向书于伐秦摄也
己未卫侯出奔齐
正传曰书卫侯出奔齐则自奔者与奔君者之罪人斯着矣左氏曰卫献公戒孙文子甯惠子食皆服而朝日旰不召而射鸿于囿二子从之不释皮冠而与之言二子怒孙文子如戚孙蒯入使公饮之酒使太师歌巧言之卒章太师辞师曹请爲之初公有嬖妾使师曹诲之琴师曹鞭之公怒鞭师曹三百故师曹欲歌之以怒孙子以报公公使歌之遂诵之蒯惧告文子文子曰君忌我矣弗先必死并帑于戚而入见蘧伯玉曰君之暴虐子所知也大惧社稷之倾覆将若之何对曰君制其国臣敢奸之虽奸之庸知愈乎遂行从近闗出公使子蟜子伯子皮与孙子盟于丘宫孙子皆杀之四月己未子展奔齐公如鄄使子行于孙子孙子又杀之公出奔齐孙氏追之败公徒于阿泽鄄人执之子鲜从公及竟公使祝宗告亡且告无罪定姜曰无神何告若有不可诬也有罪若何告无舍大臣而与小臣谋一罪也先君有冡卿以爲师保而蔑之二罪也余以巾栉事先君而暴妾使余三罪也告亡而已无告无罪公使厚成叔吊于卫厚孙归复命语臧武仲曰卫君其必归乎有太叔仪以守有母弟鱄以出或抚其内或营其外能无归乎齐人以郲寄卫侯及其复也以郲粮归卫人立公孙剽孙林父甯殖相之以聴命于诸侯卫侯在邪臧纥如齐唁卫侯卫侯与之言虐退而告其人曰卫侯其不得入矣其言粪土也亡而不变何以复国子展子鲜闻之见臧纥与之言道臧孙说谓其人曰卫君必入夫二子者或挽之或推之欲无入得乎愚谓此实传也以孙林父甯殖逐其君而使之奔齐则其罪不容诛矣以定姜之言观之则卫侯负此三罪而奔乃其所自取弃封守捐社稷宗庙而不顾其罪岂小哉故春秋书卫侯奔齐则自奔者与奔君者之罪见矣左氏曰卫甯殖将死语其子曰吾得罪于君名在诸侯之防曰孙林父甯殖出其君又曰师旷侍于晋侯晋侯曰卫人出其君不亦甚乎对曰或者其君实甚良君将赏善而刑养民如子盖之如天容之如地民奉其君爱之如父母仰之如日月敬之如神明畏之如雷霆其可出乎夫君神之主而民之望也若困民之主匮神之祀百姓絶望社稷无主将安用之弗去何爲天生民而立之君使司牧之勿使失性有君而爲之贰使师保之勿使过度天之爱民甚矣岂其使一人肆于民上以从其而弃天地之性必不然矣愚谓观此二传则卫国君臣之罪均矣然则有君如卫衎爲之臣者奈何语曰君有过三谏而不聴则易位爲贵戚之卿上告于天子下告于连帅而易之可也逐之不可也
莒人侵我东鄙
正传曰书莒人侵我东鄙志警也
秋楚公子贞帅师伐吴
正传曰书楚公子贞帅师伐呉志愤怨之兵也楚既不得志于中国故发愤于吴左氏曰秋楚子爲庸浦之役故子囊师于棠以伐呉吴不出而还子囊殿以吴爲不能而弗儆吴人自臯舟之隘要而击之楚人不能相救呉人败之获楚公子宜糓愚谓观此则凡无故而逞其愤怨以兵加人者未有不自败者也故兵以守爲常胜而应敌之师次之
冬季孙宿防晋士匄宋华阅卫孙林父郑公孙虿莒人邾人于戚
正传曰书季孙宿防诸侯之大夫于戚则防之善否可考见矣左氏曰晋侯问卫故于中行献子对曰不如因而定之卫有君矣伐之未可以得志而勤诸侯史佚有言曰因重而抚之仲虺有言曰亡者侮之乱者取之推亡固存国之道也君其定卫以待时乎冬防于戚谋定卫也范宣子假羽毛于齐而弗归齐人始贰愚按此则戚之防爲谋定卫也卫之卿大夫不胜其君之恶諌之而不听不以告于天子而请易之既逐其君而擅立焉又谋定之又不谋于列国之君而谋于列国之臣是君之易置在臣掌握中矣春秋特书其防使人求其故而知其取义之深意也
【灵王十四年】十有五年【晋悼十五年卒齐灵二十四年卫献十九年殇公剽元年蔡景三十四年郑简八年曹成二十年陈哀十一年杞孝九年宋平十八年秦景十九年楚康二年呉诸樊三年】春宋公使向戌来聘二月己亥及向戌盟于刘
正传曰书来聘而及盟志非礼也聘者邦交修睦之道也盟者要质鬼神未信之事也夫信而后行聘向戌既来聘而又与之盟而结信焉乌在其爲聘哉故曰非礼也
刘夏逆王后于齐
正传曰刘夏胡氏以爲天子之士书刘夏逆王后于齐志非礼也左氏曰官师从单靖公逆王后于齐卿不行非礼也礼逆后以卿而公监之故无使士之礼使士则轻天下之母而凟宗庙之主矣故来报而史书之圣人存之而非礼见矣公羊谓外逆女不书此何以书过我也愚谓非也王者无外逆天下之母必在布告岂得以过我而志之哉刘夏不言使者史畧之而义自具矣胡氏谓不与天子之使夏也则凿之甚矣胡氏曰昏姻人伦之本王后天下之母刘夏士也士而逆后是不重人伦之本而轻天下之母矣然则何使卿徃逆公监之礼也官师从单靖公逆王后于齐书刘夏而不书靖公是知卿徃逆公监之礼也春秋昏姻得礼者常事不书愚谓逆王后天下之母昏礼人道之始岂得谓常事不书乎
夏齐侯伐我北鄙围成公救成至遇
正传曰成遇皆鲁地书齐围成公救成至遇志御侮之师也公羊曰其言至遇何不敢进也愚谓至遇而不进以不战爲功亦春秋之所善也
季孙宿叔孙豹帅师城成郛
正传曰郛者城之外城书城成郛志非时也左氏曰齐侯围成贰于晋故也于是乎城成郛愚谓据左氏则鲁之城成爲御齐之故耳而遽以大众作于农务之时则惑甚矣故春秋书之
秋八月丁巳日有食之
正传曰书日有食之志天变也
邾人伐我南鄙
正传曰书邾人伐我南鄙志警也左氏曰秋邾人伐我南鄙使告于晋晋将爲防以讨邾莒晋侯有疾乃止冬晋悼公卒遂不克防
冬十有一月癸亥晋侯周卒
正传曰书晋侯周卒志盟主之大故也于是诸侯有奔丧吊葬之礼焉故书之左氏曰郑公孙夏如晋奔丧子蟜送葬
【灵王十五年】十有六年【晋平公彪元年齐灵二十五年卫献二十年殇二年蔡景三十五年郑简九年曹成二十一年陈哀十二年杞孝十年宋平十九年秦景二十年楚康三年吴诸樊四年】
春王正月晋悼公
正传曰书晋悼公志盟主之大事也
三月公防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于溴梁戊寅大夫盟
正传曰书三月公与诸侯防戊寅大夫盟圣人喜惧之情见矣喜者喜其防曰将讨罪乎惧者大夫盟征伐之权将下移也夫公与诸侯防若无所事而使大夫盟则君若赘旒于上而臣执大权于下此圣人喜惧之情而春秋所以作也左氏曰晋侯与诸侯宴于温使诸大夫舞曰歌诗必类齐高厚之诗不类荀偃怒且曰诸侯有异志矣使诸大夫盟高厚高厚逃归于是叔孙豹晋荀偃宋向戌卫甯殖郑公孙虿小邾之大夫盟曰同讨不庭髙氏曰爲讨邾莒也邾莒连伐鲁鲁使告于晋悼公将爲防以讨之遇疾乃止平公即位遂成父志愚谓参以二传观之则此盟盖爲同讨不庭而所谓不庭者邾莒耳然此征伐之事天下有道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征伐者天子之事也一变而自诸侯出再变而自大夫出故此书诸侯防大夫盟则见世道之大变也公羊曰诸侯皆在是其言大夫盟何信在大夫也何言乎信在大夫徧刺天下之大夫也曷爲徧刺天下之大夫君若赘旒然糓梁曰溴梁之防诸侯失政矣诸侯防而曰大夫盟政在大夫也○胡氏曰牡丘之防诸侯既次于匡则书曰公孙敖帅师及诸侯之大夫救齐鸡泽之防诸侯既盟而陈侯使袁侨盟今溴梁之防诸侯皆在是若欲使大夫盟者则宜书鲁卿及诸侯之大夫盟可也而独书大夫何也诸侯夫政大夫皆不臣也上二年春正月防于向十有四国之大夫也夏四月防伐秦十有三国之大夫也冬防于戚七国之大夫也此三防皆国之大事也而使大夫皆专之而诸侯皆不与焉是列国之君不自爲政弗躬弗亲礼乐征伐已自大夫出矣况悼公既没晋平初立无先公之明也君若赘旒而大夫张亦宜矣夫岂一朝一夕之故哉善恶积于至防而不可掩常情忽于未兆而不预谋荀偃怒大夫盟而晋靖公废赵籍韩防魏斯为诸侯之势见矣有国者谨于礼而不敢忽此春秋以待后世之意也
晋人执莒子邾子以归
正传曰书晋人执莒子邾子以归着诡谋讨罪之非其所也夫莒邾之罪可讨而防盟非讨罪之所也左氏曰以我故执邾宣公莒犂比公且曰通齐楚之使愚谓莒邾数加侵鲁以小犯大而又贰齐楚诚为有罪晋为霸主宜告于天子声罪致讨可也于是来防盟而许之乃又执之于盟防又以归焉刑政紊矣其可乎故春秋非之
齐侯伐我北鄙
正传曰何以书志警也
夏公至自防
正传曰书公至自防谨君之出入也
五月甲子地震
正传曰书地震志变异也地道主静其常也而震动焉则反常矣反常爲变爲臣下荆蛮小人弄权干正陵犯之象故春秋志之示警戒也
叔老防郑伯晋荀偃卫甯殖宋人伐许
正传曰书叔老防郑伯诸侯之师伐许讨背约也左氏曰许男请迁于晋诸侯遂迁许许大夫不可晋人归诸侯郑子蟜闻将伐许遂相郑伯以从诸侯之师穆叔从公齐子帅师防晋荀偃书曰防郑伯爲夷故也夏六月次于棫林庚寅伐许次于函氏晋荀偃栾黡帅师伐楚以报宋梁之役楚公子格帅师及晋师战于湛阪楚师败绩晋师遂侵方城之外复伐许而还愚谓许请迁于晋盖欲从晋以背楚弃夷狄以归中国其约善矣乃爲诸大夫所不可以背约焉故晋与诸侯之师伐之讨其贰约也其道于诸侯爲直于许爲曲矣先郑伯者许氏以爲臣不可过君是也左氏以爲爲夷者非矣
秋齐侯伐我北鄙围郕
正传曰书齐侯伐我北鄙围郕甚齐擅兴背义之罪也左氏曰秋齐侯围郕孟孺子速徼之齐侯曰是好勇去之以爲之名速遂塞海陉而还愚谓齐屡伐鲁今再围郕盖与楚故伐鲁致晋而与之战其恶甚矣故春秋恶之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