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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究遗

16 万字 · 约 7 小时 44 分钟 · 20 / 21

会员可开白话

为比

庚寅吴入郢

传吴从楚师及清发将击之夫槩王曰困兽犹鬭况人乎若使先济者知免后者慕之蔑有鬬心矣半济而击之又败之五战及郢按吴以号举从其恒称观此则前书吴子之非因其救蔡而进之也更审矣不曰入楚而曰入郢者楚为一国之总称郢乃楚之国都吴自柏举而入楚之国都谓之入郢则可谓之入楚则不可以柏举楚地吴师至柏举即已入楚境故也楚旋灭旋复吴不有其地故曰入

五年春王三月辛亥朔日有食之

夏归粟于蔡

杜注蔡为楚所围饥乏故鲁归之粟望溪先生曰归粟于蔡鲁独归之诸侯不与也若诸侯并归粟则当如防于澶渊宋灾故书暨晋人某人某人归粟于蔡可也且至定公时晋令不行于诸侯乆矣不能救蔡而吴専其功蔡既胜楚无为复令诸侯归粟葢淮泗通流舟漕易致故蔡人告籴而鲁以粟归之耳

于越入吴

传越入吴吴在楚也望溪先生曰越之见经也或称越或称于越称越者从吴楚之告也称于越者从越告也一国而两称旧史从告春秋不革则谓称尺称爵称号纷纷然易旧史以为褒贬者必无是理矣

六月丙申季孙意如卒

内卿卒必书史之常文胡氏之说凿甚

秋七月壬子叔孙不敢卒

冬晋士鞅帅师围鲜虞

传报观虎之役也杜注三年鲜虞获晋观虎

六年春王正月癸亥郑游速帅师灭许以许男斯归传因楚败也

二月公侵郑

传为晋讨郑之伐胥靡也杜注周儋翩因郑人以作乱郑为之伐胥靡故晋使鲁讨之【按左传郑伐胥靡事在此年夏公侵郑在二月若为晋讨郑之伐胥靡不应反在前】按鲁自宣公十八年伐杞之后惟伯主在行公乃亲防其余侵伐皆三桓更将而公未尝主兵至定哀而反有亲将者葢自成襄以来兵权虽归三家然民之去公未乆故犹忌公而使不得主兵至中军既毁尺土一民皆非公有于是以公为不足忌也故私家之兵有事则使公将之犹鲁盛时公家之兵有事则使大夫将之公名为主兵实供大夫之役耳然围私邑伐与国三桓仍时复尸之犯强隣结仇衅则必使公试焉据事直书而其罪自不可掩矣【本望溪先生说】

公至自侵郑

夏季孙斯仲孙何忌如晋

传季桓子如晋献郑俘也阳虎强使孟懿子往报夫人之聘晋人兼享之杜注贱鲁不复设两礼明经所以不备书晋夫人聘鲁不书者其使非卿故

秋晋人执宋行人乐祁犁

祁犁聘于晋主赵简子饮酒焉献杨楯六十范赵方恶其宰曰昔吾主范氏今子主赵氏是贾祸也范献子果怒言于晋侯曰以君命越疆未致使而私饮酒不敬二君不可不讨也乃执乐祁犁

冬城中城

杜注公为晋侵郑故惧而城之辨详成九年城中城下望溪先生曰侨如欲去季孟则城中城阳虎欲去三桓亦城中城皆欲得公以济其乱谋也

季孙斯仲孙忌帅师围郓

杜注何忌不言何缺文郓贰于齐故围之

七年春王正月

夏四月

秋齐侯郑伯盟于咸

传齐郑盟于咸征防于卫许氏翰曰齐郑之盟叛晋也霸道隳诸侯散离盟始复志此葢自是天下无殷防矣

齐人执卫行人北宫结以侵卫齐侯卫侯盟于沙传卫侯欲叛晋诸大夫不可使北宫结如齐而私于齐侯曰执结以侵我齐侯从之乃盟于杜注即沙也按春秋书执行人者五皆以其本为聘问之使故书行人刘氏之说是已然聘问之使何以必书行人葢春秋纪异聘问之使以通好也于此而加桎梏焉不可以言好矣故特以行人书诚以其官之不当为所执而异之也岂如杜氏非其罪之说乎然若谓春秋只据事直书并无异其执聘使之意则凡外大夫之见执未有书其官者而此独以行人书何为也哉

大雩

齐国夏帅师伐我西鄙

齐叛晋与郑盟故为郑伐我且报二卿之围郓

九月大雩

冬十月

八年春王正月公侵齐

报去年国夏伐我西鄙

公至自侵齐

二月公侵齐

正月侵齐未得志故

三月公至自侵齐

曹伯露卒

夏齐国夏帅师伐我西鄙

报上二侵

公防晋师于瓦

传晋士鞅赵鞅荀寅救我公防晋师于瓦按救不书者师至而齐已去也不曰防晋士鞅而曰防晋师者书防士鞅则因来救而往防之实不着矣

公至自瓦

书至者以伯国来救重其事而以告于庙也其不以防致而以地致者说详桓二年公至自唐下

秋七月戊辰陈侯栁卒

晋士鞅帅师侵郑遂侵卫

晋师自瓦还盟卫侯于鄟泽赵简子使渉佗成何盟之卫人请执牛耳成何曰卫吾温原也焉得视诸侯将歃渉佗捘卫侯之手及捥卫侯怒归叛晋晋人请改盟弗许秋士鞅防成桓公侵郑为周报伊阙之役遂侵卫按遂者继事之词而有归重之意晋讨卫叛意不在郑也

葬曹靖公

九月葬陈懐公

季孙斯仲孙何忌帅师侵卫

为晋故也

冬卫侯郑伯盟于曲濮

相结叛晋也

从祀先公

按左氏传阳虎欲去三桓冬十月顺祀先公而祈焉辛夘禘于僖宫杜注不于太庙而于僖宫顺祀之义当退僖公惧于僖公之神故于僖庙行顺祀胡氏则引蜀人冯山之说以为昭公至是始得从祀于太庙果如其说则当书曰禘于太庙用致昭公矣今但书曰从祀先公上无所承何以见其为昭公恐圣人无此鹘突文法也似当以左氏为正其不曰僖公而曰先公者葢合祭于僖公之庙因退僖公于闵公之下虽曰顺祀而所祀非一公故以先公为文亦不欲显前此逆祀之非礼也

盗窃实玉大弓

阳虎将享季氏于蒲圃而杀之林楚御桓子将如蒲圃桓子谓林楚曰而能以我适孟氏乎林楚怒马及衢而骋适孟氏阳虎刼公与武叔伐孟氏公敛处父帅成人自上东门入与阳氏战阳氏败阳虎脱甲如公宫取寳玉大弓以出按传称阳虎入于讙阳闗以叛即在窃寳玉大弓之后而经不书者陪臣贱姓氏不合见经此窃寳玉大弓之所以亦不书阳虎而书盗欤

九年春王正月

夏四月戊申郑伯虿卒

得寳玉大弓

传阳虎归寳玉大弓按阳虎陪臣名氏不登于春秋故前只以盗书前既以盗书此目其人不可又不可云盗归寳玉大弓也故变文以书曰得左氏传凡获器用曰得得用焉曰获杜注谓用器物以有获如麟为田获俘为战获其说非也对失而言谓之得麟以田获俘以战获本无所失也故曰获

六月葬郑献公

秋齐侯卫侯次于五氏

杜注不书伐晋者讳伐盟主以次告正义传言齐侯伐晋夷仪乃与卫侯次于五氏次既告则伐亦应告明以卫新叛晋又鲁与晋亲故耻以伐告惟告次耳

秦伯卒

冬葬秦哀公

十年春王三月及齐平

杜注平八年侵齐之怨按先儒皆以为叛晋非也是时圣人用鲁安有叛晋之事哉葢齐鲁不相能非国之利也睦隣之道固当如是耳

夏公防齐侯于夹谷公至自夹谷

按莱人以兵刦鲁侯之事乃好事者傅防之说非其实也齐景圗霸鲁方请成以兵刦之何以视诸侯厯堦数语不过曹沫蔺相如作用耳岂足以语大圣人哉司马迁云优倡侏儒为戏葢若今之演梨园者或圣人恶其非礼諌止其事则犹情理之所有者耳

晋赵鞅帅师围卫

传报夷仪也

齐人来归郓讙隂田

杜注阳虎九年以此奔齐按来归者使人将命也先儒谓心服而归之则于来归卫俘之义不可通矣【本望溪先生説】

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郈

传叔孙成子欲立武叔公若藐固諌曰不可成子立之而卒公若为郈宰武叔既定使郈马正侯犯杀公若弗能其圉人杀公若侯犯以郈叛武叔懿子围郈弗克秋二子及齐师复围郈侯犯奔齐按侯犯叛不书者以贱故

秋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郈

围郈事同州仇何忌人同而必覆举者两事也文自不得从省观此则隠四年宋公陈侯蔡人卫人伐郑胡氏所谓书之重词之其中必有大美恶者其説真不可通矣

宋乐大心出奔曹

宋公使乐大心盟于晋且逆乐祁之尸辞伪有疾乐祁之子子明言于公曰右师不肯适晋将作乱也乃逐右师

宋公子地出奔郑

传公子地有白马四公嬖向魋魋欲之公取而朱其尾鬛以与之地怒使其徒抶魋而夺之魋惧将走公闭门而泣之目尽肿母弟辰曰子为君礼不过出竟君必止子公子地出奔陈公弗止辰为之请弗聼辰曰是我廷吾兄也吾以国人出君谁与处冬辰暨仲佗石彄出奔陈

冬齐侯卫侯郑游速防于安甫

以卫有晋难也

叔孙州仇如齐

谢归田也

宋公之弟辰暨仲佗石彄出奔陈

暨者不得已之辞葢辰胁之而与俱出也

十有一年春宋公之弟辰及仲佗石彄公子地自陈入于萧以叛

正义庄十二年宋万弑闵公萧叔大心者宋萧邑大夫也平宋乱立桓公宋人嘉之以萧邑封叔为附庸宣十二年楚子灭之复为宋邑故辰等今入之以叛按上言暨而此言及者叛非人所能强之事故不可以暨言也

夏四月

秋宋乐大心自曹入于萧

入萧从叛人叛可知故不言叛

冬及郑平

杜注平六年侵郑取匡之怨左传始叛晋也按郑附齐鲁及齐平归三邑即与郑平皆夫子用鲁睦隣之道也

叔还如郑涖盟

十有二年春薛伯定卒

夏葬薛襄公

叔孙州仇帅师堕郈

传仲由为季氏宰将堕三都于是叔孙氏堕郈

卫公孟彄帅师伐曹

传卫公孟伐曹克郊按不书取郊者疆小邑无闗重轻春秋畧之者多矣

季孙斯仲孙何忌帅师堕费

传季氏将堕费公山不狃叔孙輙帅费人袭鲁公与三子入季氏之宫登武子之台费人攻之弗克入及公侧仲尼命申句须乐颀下伐之二子奔齐遂堕费

秋大雩

冬十月癸亥公防齐侯盟于黄

杜注结叛晋辨见及齐平下

十有一月丙寅朔日有食之

公至自黄

十有二月公围成公至自围成

传将堕成公敛处父谓孟孙堕成齐人必至于北门且成孟氏之保鄣也无成是无孟氏也子伪不知我将不堕冬十二月公围成弗克按郈有侯犯之乱费有南蒯之乱季孙叔孙皆苦之故堕之易成则未叛孟孙也又有公敛处父为之宰故虽公亲将围之而亦无如之何此当日之事势也

十有三年春齐侯卫侯次于垂葭

杜注二君将使师伐晋次于垂葭以为之援

夏筑蛇渊囿

大搜于比蒲

杜注书不时也按是时孔子方见用于鲁乃聴其有此举何耶葢堕郈堕费季孙叔孙皆苦其家臣之叛故遂聴子路之谋而自堕其保障及孟氏不肯堕成二子乃觉其为强公抑私之计于是季氏之虑遂变彼方以用孔子适以自贻伊戚耳安肯迟至十四年复使之与闻国政乎故司马迁鲁世家记仲由毁三桓城事即继之曰季桓子受女乐孔子去皆在定公十二年葢自公敛处父之谋用而圣人之于鲁已有不可一朝居之势矣蛇渊之筑比蒲之搜殆皆在孔子既去之后欤胡氏所引孔子世家云云乃好事者张大其词太史公亦知其説之不足据也故于鲁世家皆削而不载而大司宼摄相之説尤荒诞不经胡氏不察而遽信之可慨也已

卫公孟彄帅师伐曹

秋晋赵鞅入于晋阳以叛

传赵鞅谓邯郸午曰归我卫贡五百家吾舍诸晋阳午许诺归告其父兄皆不可赵鞅怒遂杀午赵稷渉賔以邯郸叛夏六月上军司马籍秦围邯郸邯郸午荀寅之甥也荀寅范吉射之姻也而相与睦故不与围邯郸将作乱董安于闻之告赵孟曰先备诸赵孟不可秋七月范氏中行氏伐赵氏之宫赵鞅奔晋阳晋人围之据此则赵鞅之入晋阳拒荀范也而经书曰叛先儒谓其不知投鼠忌器之义其説虽正而于当日之情事恐未尽也观后梁婴父之恶董安于也以范中行之乱安于实发之则当日赵鞅因荀范之不与围邯郸闻安于之言必先谋伐之乃机事不宻为荀范所觉遂先伐之赵鞅战不胜而出奔此知氏之所以讨其先发难也左氏所谓赵孟不可云云者葢荀范从此遂亡而赵氏分晋故晋乗左赵氏而为是掩饰之辞左氏不察而遽信之耳若果如其説荀范攻鞅鞅束手不敢校而逃死于晋阳其情亦可悯矣而圣人顾书之曰叛亦何足以服其心哉

冬晋荀寅士吉射入于朝歌以叛

传荀跞言于晋侯曰君命大臣始祸者死今三臣始祸而独逐鞅刑不钧矣请皆逐之冬十月奉公以伐范氏中行氏弗克二子遂伐公国人助公二子败从而伐之丁未荀寅士吉射奔朝歌

晋赵鞅归于晋

传韩魏以赵氏为请十二月赵鞅入于绛盟于公宫按大夫返国例书曰归不书自晋阳者私邑亦晋不可与晋对举也抑圣人笔削之义于是乎寓焉葢赵鞅之归与凡出奔而归者不同其与荀范为难也较之宋华向辈显与君敌者其罪有间故书归以寛其据邑以叛之诛然其迹究渉不顺故仍不书自以存其由叛而归之实此所为变通之权衡也

薛弑其君比

説见昭二十七年吴弑其君下

十有四年春卫公叔戌来奔卫赵阳出奔宋

传卫侯恶公叔戌以其富也公叔戌又将去夫人之党夫人愬之曰戍将为乱十四年春卫侯逐公叔戌与其党故赵阳奔宋戍来奔

二月辛巳楚公子结陈公孙佗人帅师灭顿以顿子牂归

传顿子牂欲事晋背楚而絶陈好二月楚灭顿

夏卫北宫结来奔

亦公叔戌党

五月于越败吴于檇李吴子光卒

传吴伐越勾践御之患其整也使罪人三行属剑于颈而辞曰二君有治臣奸旗鼔不敏于君之行前不敢逃刑敢归死遂自刭也师属之目因伐之阖庐伤将指还卒于陉去檇李七里夫差使人立于庭苟出入必谓已曰夫差而忘越王之杀而父乎则应曰唯不敢忘三年乃报越按书卒于败下见以伤卒还兵而陨非阵没者比故不书灭去檇李未逺故不地报越不书者以不告故胡氏乃谓报仇常事故不书非也报仇之师虽败犹荣胡氏于庄公干时之战且谓春秋以此故不讳鲁败矣乃于此复以为常事而不书乎

公防齐侯卫侯于牵

谋救范中行氏也非殷防不致而此致者以齐在列故

公至自防

秋齐侯宋公防于洮

天王使石尚来归胀

石尚大夫也应称名谷梁传胀者俎实也祭肉也生曰胀熟曰燔

卫世子蒯瞆出奔宋

传卫侯为夫人南子召宋朝防于洮太子蒯瞆献孟于齐过宋野野人歌之曰既定尔娄猪盍归我艾貑太子羞之谓戏阳速曰从我而朝少君少君见我我顾乃杀之夫人见太子太子三顾速不进夫人见其色啼而走曰蒯聩将杀余太子奔宋刘氏敞曰左氏序蒯瞆事曰蒯聩欲杀夫人予谓蒯瞆虽不善安有此事哉且杀夫人蒯瞆独能全乎彼所羞者以夫人名恶也如杀其母为恶愈大岂不知可羞乎葢蒯聩闻野人之歌其心慙焉则以谓夫人夫人恶其斥已之滛则啼而走言太子将杀余以诬之灵公惑于南子所言必聴故外则召宋朝内则逐公叔戌赵阳固亦不难逐蒯瞆矣此其真也不当如左氏所记及蒯瞆出奔乃奔宋宋南子家也蒯瞆负杀南子之名又走入其家敢乎哉

卫公孟彄出奔郑

公孟彄蒯瞆之党也

宋公之弟辰自萧来奔

大搜于比蒲邾子来防公

以相见于比蒲故不用朝礼用防礼故曰防

城莒父及霄

杜注公叛晋助范氏故惧而城二邑

十有五年春王正月邾子来朝

鼷鼠食郊牛牛死改卜牛

不言其所食食非一处以致于死也按正月改卜牛在涤三月自应至四月而郊独此年书郊成七年书不郊犹三望皆在夏五月其义未闻

二月辛丑楚子灭胡以胡子豹归

传吴之入楚也胡子尽俘楚邑之近胡者楚既定胡子豹又不事楚曰存亡有命事楚何为二月楚灭胡

夏五月辛亥郊

书不时也

壬申公薨于高寝

杜注高寝宫名不于路寝失其所

郑罕达帅师伐宋

传郑罕达败宋师于老丘杜注老丘宋地宋公子地奔郑郑人为之伐宋欲取地以处之事见哀十二年

齐侯卫侯次于渠蒢

传谋救宋也不果救故书次李氏尧俞曰五氏垂葭之次皆谋伐晋此次疑亦谋晋故明年遂伐晋时郑从齐齐肯救宋以仇郑耶其説于情事极合左氏传恐未足信

邾子来奔丧

诸侯奔鲁丧者惟此一见

秋七月壬申姒氏卒

姒氏哀公之母也妾母故卒不书薨葬不称小君望溪先生曰成风敬嬴定姒之卒书薨葬称小君非礼也而是时鲁尚有君也故诸大夫从君所欲姒氏卒不书薨葬不称小君礼也季氏弱其君不使备礼君嬴而不能自主也

八月庚辰朔日有食之

九月滕子来防葬

防葬不止滕子大夫合礼故不书

丁巳葬我君定公雨不克葬戊午日下昃乃克葬谷梁传葬既有日不为雨止礼也雨不克葬丧不以制也乃急辞也不足乎日之辞也辨详宣八年敬嬴下

辛巳葬定姒

按定非諡也妾母不敢从夫本当有諡隠公之母諡声是其例也鲁自文姜之后夫人皆不从君諡于是遂以别諡为尊夫人而定姒以妾母不备礼反从公之諡曰定葢周公之典法至是已扫地尽矣不然则襄公之生母諡定亦号定姒世之相去未乆也何必故与之相犯乎

冬城漆

春秋究遗卷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究遗卷十六

左庶子叶酉撰

哀公

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楚子陈侯随侯许男围蔡

传报柏举也蔡人男女以辨使疆于江汝之间而还蔡于是乎请迁于吴杜注随世服于楚不通中国及吴入楚昭王奔随随侯免之卒复楚国楚人徳之使列于诸侯故得见经定六年郑灭许此复见者葢楚封之按胡氏谓蔡降而书围者恕楚子之复仇非也楚之仇吴也蔡特借吴以纾其见陵之怨耳乃舍强大之吴不问惟逞其吞噬于弱小之蔡而圣人顾以楚子为复仇而恕之乎其所以不书降蔡者葢蔡讳降第以楚围告鲁史承告故不书降而书围

鼷鼠食郊牛改卜牛

牛下谷梁有角字

夏四月辛巳郊

谷梁传鼷鼠食郊牛角改卜牛志不敬也夏四月郊书不时也

秋齐侯卫侯伐晋

传齐侯卫侯防于干侯救范氏也师及齐师卫孔圉鲜虞人伐晋取棘蒲杜注鲁师不书非公命也

冬仲孙何忌帅师伐邾

定公之末邾之事鲁至矣而不免于伐葢三家专鲁正以其服勤于鲁为罪耳

二月春王二月季孙斯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伐邾取漷东田及沂西田

传伐邾将伐绞邾人爱其土故赂以漷沂之田而受盟

癸巳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及邾子盟于句绎

按三人伐而二人盟先儒或谓季氏汰不屑与邾盟故使二子歃而已临之葢自以为君矣或以季氏包藏祸心必欲灭邾故使二子盟而已不与焉七年入邾之事已兆于此二说不同郑氏玉曰必合而观之而季氏与伐不与盟之故乃偹至公羊各盟其所得之说恐未必然季氏即得田何妨不与盟耶

夏四月丙子卫侯元卒

滕子来朝

晋赵鞅帅师纳卫世子蒯瞆于戚

书世子者见灵公未尝废蒯瞆而别立世子也于戚病晋不能声輙之罪而使蒯瞆不得入卫也张氏洽曰蒯聩必无杀母之事观春秋以世子书则知蒯聩为无辜而被恶名也审矣

秋八月甲戌晋赵鞅帅师及郑罕达帅师战于铁郑师败绩

传齐人输范氏粟郑子姚子般送之士吉射逆之赵鞅御之战于鐡郑师大败获齐粟千车李氏某曰据此则是郑人为齐致粟于范氏也夫郑虽与齐合然安甫一防之后郑亦不与齐通观郑罕逹伐宋而齐不知宋皇瑗侵郑而齐不救可见矣且齐苟欲输范氏粟何不迳致朝歌主卫以为防防而乃使郑越疆代送耶葢郑本叛晋幸其有范中行之乱或将以兵助之而赵鞅闻有郑师遂邀击而败之耳其说似得其实

冬十月葬卫灵公

十有一月蔡迁于州来蔡杀其大夫公子驷

元年蔡请迁于吴而中悔吴因聘袭之蔡杀公子驷以说言不时迁者驷之为也

三年春齐国夏卫石曼姑帅师围戚

以齐主兵者齐大卫小以国序故先齐襄元年为宋国彭城亦以国序先晋正与此同胡氏乃以为诛齐之党其说非也天下岂有舍为恶者不诛而惟其党之是问者哉不言卫戚者杜注非叛人

夏四月甲午地震

五月辛夘桓宫僖宫灾

桓僖何以有宫胡氏安国曰季氏出于桓立于僖世专鲁国之政其诸以是为说而不毁欤按传称司铎火而经不书者举庙重以畧之不言及者谷梁传言及则祖有尊卑自我言之则一也

季孙斯叔孙州仇帅师城启阳

杜注鲁党范氏故惧晋比年四城

宋乐髠帅师伐曹

讨乐大心之乱也

秋七月丙子季孙斯卒

蔡人放其大夫公孙猎于吴

左氏无传其事不可考但经称蔡人放殆其执政大臣逐之而不以君命故

冬十月癸夘秦伯卒

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邾

邾已受盟于句绎今二卿逾年复围之鲁之弃信甚矣

四年春王二月庚戌盗杀蔡侯申

传蔡昭侯将如吴诸大夫恐其又迁也公孙翩逐而射之入于家人而卒望溪先生曰称盗者隂贼而不知何国之人也故不称弑非其君也传谓贼由公孙翩非也果翩也或目其人或称国人可矣无为以盗书也惟不知贼之在故辰以惧罪而奔姓霍以见疑而杀也按注昭公已适吴矣翩在路逐而射之其迹有似于今之所谓响马者传又称以两矢门之众莫敢进葢昭公中矢避入人家翩即随之以入而杀之并无徒众故虽蔡人其始亦不知其为翩也而以盗杀赴于诸侯鲁史承而书之圣人亦仍之而已左氏以为翩者殆后亷得其实而故有是传闻之词欤

蔡公孙辰出奔吴

葬秦恵公

宋人执小邾子

李氏亷曰宋之伐曹执小邾子葢齐景圗霸未成而宋亦有志于争雄也当与宋襄执滕子围曹诸事合观之

夏蔡杀其大夫公孙姓公孙霍

晋人执戎蛮子赤归于楚

楚围蛮氏蛮氏赤奔晋楚谓晋曰晋楚有盟好恶同之若将不废则寡人之愿也不然将通于少习以聴命赵鞅曰晋国未宁安能恶楚必速与之乃诈执戎蛮子以畀楚师按蛮子赤名者从此遂失国犹诸侯之卒则名也执称人者执隣国之诸侯大夫例称人不曰归之于者畏楚故重在楚而不重在戎蛮子也其说具僖二十八年晋人执卫侯下不曰畀楚人者着晋之京师楚也

城西郛

六月辛丑亳社灾

谷梁传亳社者亡国之社也其屋亡国之社不得上达也注縁有屋故言灾

秋八月甲寅滕子结卒

冬十有二月葬蔡昭公

盗杀则不知为何国之人臣子虽志于复仇而不能必其时也而先君之丧不可以乆而不葬也故与鲁桓之戕于隣国者别为一例而书葬望溪先生所谓义理之权衡也

葬滕顷公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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