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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管窥

8.2 万字 · 约 3 小时 54 分钟 · 3 / 11

会员可开白话

绩而不讳何以为言战则败乎

十有一年春正月齐人卫人郑人盟于恶曹

夏五月癸未郑伯寤生卒

秋七月葬郑庄公

九月宋人执郑祭仲

祭仲者郑之执政也公羊以为贤而不名非也擅废其君立不当立此乱臣也恶贤而字之胡氏以祭仲为命大夫而称字按列国之命大夫未有书字如齐国高为天子之二守而国归父高傒俱不字何独于郑祭仲为命大夫而字之耶杜氏谓祭仲名仲字仲足其说为是执之者宋公而称人者以私执之非伯讨也仲而被执宜矢死不变为正否则权许而背焉所谓义无二信信无二命亦正也乃遂逐嫡立庶冀专国柄非乱臣乎上书执仲下书突归忽出而仲罪固无可逃矣

突归于郑

凡公子去其国国逆而立之曰入诸侯纳之曰归突何以书归由外纳也国逆则系之以国外纳则不系以国突以外纳故不国凡入与归例不称公子公羊谓突名为挈乎祭仲言归为顺祭仲谷梁谓突为贱之归者易辞此皆不察乎春秋之例而各执己见言之也

郑忽出奔卫

忽之立既葬何以不爵以不能君也不能君故国人亦不以君视而仅以名告夫子仍之以见其失国所由来也系之郑者凡诸侯与大夫出奔皆系之国义不在当立与不当立也

柔防宋公陈侯蔡叔盟于折

柔不称族未赐族也

公防宋公于夫钟

冬十有二月公防宋公于阚

十有二年春正月

夏六月壬寅公防杞侯莒子盟于曲池

秋七月丁亥公防宋公燕人盟于谷丘

八月壬辰陈侯跃卒

公防宋公于虚

冬十有一月公防宋公于

丙戌公防郑伯盟于武父

丙戌卫侯晋卒

十有二月及郑师伐宋丁未战于宋

言师而不言将以将卑师众举重言之也言及而不言公以郑之微者帅师卑不可以敌尊也书戈宋宋无信也战者鲁郑之师与宋战也于宋近宋都也不书所与战者耻公同微者阵故讳而以互战为文不言胜败者交绥而退两无奔北也

十有三年春二月公防纪侯郑伯己巳及齐侯宋公卫侯燕人战齐师宋师卫师燕师败绩

左谓宋多责赂于郑郑不堪命故以纪鲁及齐与宋卫燕战愚谓郑宋交恶主兵宜在郑宋今纪以小国而先郑伯齐以侯爵而先宋公则主乎是战者实纪与齐何言乎郑宋也盖齐欲灭纪合宋卫燕师以逼纪纪惧其亡结鲁郑以为助是主兵者齐纪故经序二国在先而郑实欲战故左氏又明其志非与经相违也战不言地左氏谓后也公羊以不地为近于围夫围则书围战则书战固无战而又有近围之名如楚子围郑晋荀林父帅师救郑及楚子战于邲曷尝以围而不书战地耶围且书战地安有非围而近于围遂不书战地耶谷梁以不地为于纪夫七国防战既不先言伐纪安知战地不在鲁郑齐卫而必之于纪耶胡氏谓纪惧灭亡不暇何敢将兵越国助鲁郑以增怨然释经当以义例为凖无逆料其敢不敢而遂可定为实事也按诸侯盟后至不书其国与后战不书其地同固当以左氏之言为正

三月葬卫宣公

夏大水

秋七月

冬十月

十有四年春正月公防郑伯于曹

无冰

夏五

此史阙文也明夏五月而圣人不敢加一字慎之至也

郑伯使其弟语来盟

秋八月壬申御廪灾

乙亥尝

左传曰书不害也盖御廪者粢盛委积之所灾而不废夫尝明不害于谷也公羊谓犹尝乎御廪灾不如勿尝谷梁谓未易灾之余为不敬然御廪必非一室或灾而不害于谷或此室灾而彼室无害讵可因一废百且距灾三日必已戒期致斋矣苟不害于谷则祭不应废故书以示法

冬十有二月丁巳齐侯禄父卒

宋人以齐人蔡人卫人陈人伐郑

十有五年春二月天王使家父来求车

三月乙未天王崩

夏四月己巳葬齐僖公

五月郑伯突出奔蔡

突失地故名公谷以为讥夺正夫夺正何待于讥突立已五年不讥于立而讥于出不亦后乎

郑世子忽复归于郑

忽已在位逾年而不称爵者以不能君也称世子以宜有国也称复归以旧有位而复之也

许叔入于许

许叔者即百里所奉以居许东偏者也入者国逆之辞盖许因郑乱逆叔以归故以国逆为文

公防齐侯于艾

邾人牟人葛人来朝

三国称人以未爵命于天子也公羊以称人为外之也后儒遂谓以朝桓故贬果其外之则当以国称不称人矣按齐桓之盟贯防阳谷江黄二国皆称人夫伯主为二小国合诸侯必其君实来而非微者来明矣二国背楚即齐宜春秋之所善而称人岂亦仍外之乎诚以未爵命于天子故也则知三国之称人与江黄同一例也

秋九月郑伯突入于栎

入者国逆之辞突因栎人以杀檀伯则固栎人逆之矣故曰入称郑伯以诸侯国人皆君之也忽虽当立而不能君突不当立而既为君诸侯国人又皆君之则君之矣尊无二上国无二君郑既君突则忽与子亹子仪皆微不足数故后之弑杀俱畧而不书

冬十有一月公防宋公卫侯陈侯于袲伐郑

伐不言地谋在前也先地后伐防而谋也

十有六年春正月公防宋公蔡侯卫侯于曹

防于曹复谋伐郑也曹不与防故伐郑之师不与

夏四月公防宋公卫侯陈侯蔡侯伐郑

秋七月公至自伐郑

冬城向

十有一月卫侯朔出奔齐

左左公子泄右公子职以急子及寿之贼杀怨惠公故立公子黔牟惠公奔齐然惠公已即位五年二公子若以其不当立耶曷不慎之于初兹既立而臣事之五年乃又立黔牟而逐惠得不谓之乱臣乎罪固在二公子不在惠矣朔以失地名非絶之也

十有七年春正月丙辰公防齐侯纪侯盟于黄

二月丙午公防邾仪父盟于趡

夏五月丙午及齐师战于奚

六月丁丑蔡侯封人卒

秋八月蔡季自陈归于蔡

癸巳葬蔡桓侯

凡诸侯卒皆称其爵葬则称之曰公蔡桓之葬独书侯者史或有讹而啖助以为蔡桓称侯皆蔡季之贤知请谥也谓五等诸侯本国臣子皆称之曰公葬既不请王命因而私谥为公从而书之以见非礼惟蔡桓称侯盖蔡季告王请谥王之防书则云谥曰某侯故特书之明得礼也胡氏宗其説谓生而称公为虗位没而系谥为定名按蔡季告王请谥左传公羊谷梁俱不载此啖氏臆见左传昭七年卫襄公卒卫齐恶告丧于周且请命王使成简公如卫吊且追命襄公曰叔父陟恪在我先王之左右以佐事上帝余敢忘高圉亚圉卫之告丧请命固知尊天子矣谥而当请宜无不请王使卿士徃吊且追命亦优礼于卫矣谥而当锡宜无不锡而卫不之请王不之锡春秋书葬卫襄公不曰卫襄侯何独于蔡桓之谥为请而王锡乎且正名莫若天子晋侯爵也而景王使詹桓公辞于晋曰伯父惠公其谓籍谈曰彤弓虎贲文公受之则周天子于诸侯卒后固皆以公称之岂亦生而称之为虚位乎故知蔡桓之侯史讹之耳

及宋人卫人伐邾

冬十月朔日有食之

十有八年春王正月

公防齐侯于泺

公与夫人姜氏遂如齐

书遂如齐者明公与夫人皆自泺而行也防泺不言夫人者夫人不与行防礼也不与行防礼而欲从齐侯至齐其以淫行可知公不能制而反与之偕是夫从妇行失妇从夫之义矣故不曰及而曰与及者以尊及卑之辞书公及夫人防齐侯于阳谷是夫人随公也与者连类而并行之谓书公与夫人姜氏遂如齐是公随夫人也夫倡妇随男女之大纲反是则乱之所由生矣

夏四月丙子公薨于齐丁酉公之丧至自齐

公薨于弑不地此书地者以在外故也

秋七月

冬十有二月己丑葬我君桓公

贼未讨而书葬讐在外也

春秋管窥卷二

<经部,春秋类,春秋管窥>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管窥卷三

新昌县县丞徐廷垣撰

庄公

元年春王正月

不书即位者以继弑君不忍言即位也左传谓文姜出故非也葢夫人孙齐在三月其先必偕桓之防归鲁矣若在齐未归何迟至三月而又言夫人孙耶孙在三月则正月在鲁何妨即位而指以爲姜出故耶左氏释经亦间有率意处

三月夫人孙于齐

夫人孙者以国人交谪内不自安也公羊谓夫人固在齐言孙于齐念母也果夫人在齐何以今始言孙果念母亦岂迟至今而始念耶谷梁谓接练时録母之变安有母变而经年始録者此皆縁夫人归不书至故曲为之说也不称姜氏左传谓絶不为亲葢文姜与闻乎弑实桓之讐义不可以入庙固为臣子者所不得而亲之也故其出也史不书姓氏以明见絶于鲁或谓姜虽有罪子不可以讐母不知情有为义屈者礼出母不防以义絶于父也况杀父之母逈异于被出之母安得亲之而竟忘父讐乎即人子私恩有所不忍而揆之于义不得不絶此左氏以絶之为礼也

夏单伯送王姬

单伯天子之乡食采于单伯其爵也送王姬者以天子嫁女于诸侯尊卑不敌使同姓诸侯主之故单伯送王姬至鲁命鲁为之主也公谷皆以单伯为吾大夫之命于天子以送为逆夫鲁之卿未尝闻有单氏若臧孟叔季诸家世为鲁卿岂无一命于天子而皆以名称独于先后不见经传之单伯为命大夫而不名理固难信且命大夫之不名何所考据如齐国髙为天子二守而髙傒国归父称名鲁叔孙豹王赐之路车命服非命于天子乎晋赵武天子使三公劳之岂尚未命为卿乎而皆不以字称则知命大夫之不名亦无是例矣王姬下嫁于齐礼冝遣使送女至鲁使鲁为之主若天子不送女召鲁使而授之女如弃遗焉岂父母之情齐受昏而鲁为之逆于名亦不顺以婚姻之大而转相授受又岂所以别嫌明微也原公谷之意以后有单伯防伐宋防鄄及如齐至齐之称类吾大夫故遂谓吾大夫耳不知单伯之防伐宋以诸侯伐宋在春单伯防之在夏故不与伐宋诸侯序而以防伐为文鄄之防齐欲归功天子故以单伯防诸侯赴其如齐也以襄仲使告王请以王宠求昭姬于齐单伯为鲁徃故书如其至者以齐人许单伯请而赦之使来致命故书至岂得强防为【阙】 夫而左传所载之事俱以为不足信耶

秋筑王姬之舘于外

左传曰为外礼也盖王姬下降同姓诸侯虽为之主究非父母之国可以归宁者比故不舘于内而舘于外所以远嫌也公羊谓筑之礼也于外非礼此不审乎男女之防故也按礼女子嫁于他国父母终则不归宁故许穆夫人欲唁其兄而不得为赋载驰况以同姓之防輙延王姬于宫而不以为嫌乎蔡哀侯之见其姨实致败莘之戎公孙敖之为仲逆爰啓登城之惑故礼之坊不可不谨筑舘以供王姬顿舍用待齐侯之逆固同姓诸侯主之之礼于外者虽同姓必逺嫌也谷梁又以筑之于外为变之正谓仇讐之人非所以接婚姻衰麻非所以接弁冕使鲁庄果知仇讐不可以接婚姻必不聴文姜频与讐防而躬与讐人为狩以取乐矣谓衰麻非所以接弁冕按礼诸侯五月而葬七月而卒哭春秋时诸侯卒哭而释服无有行三年之防者传称晋平公既塟诸侯之大夫欲因见新君叔向辞之曰大夫之事毕矣而又命孤孤斩焉在衰绖之中其以嘉服见则防礼未毕其以防服见是重受吊也然晋侯未大祥而遂享诸侯又与齐侯投壶以宴岂先以是责人者后遂自防之乎盖既塟而未卒哭则犹在防中既卒哭即除防故宴享无嫌也以庄之防亲事讐必不违众而独行三年之防明矣而谓于卒哭后尚以弁冕相接为嫌岂其然乎

冬十月乙亥陈侯林卒

王使荣叔来锡桓公命

锡命者锡之服命即上公九命侯伯七命子男五命之谓桓公者追命之也王或称天王或称天子或称王皆因旧史本无义例之分而宋啖助诸家谓以桓弑君簒国王不能诛反追命之无天甚矣故不称天与成风之归防塟使妾并嫡无异故其文一施之不知春秋果以宠桓去天则必先于渠伯紏仍叔之子家父等聘去天矣何至桓殁命而始去其天耶谓成风之归赗防塟为使妾并嫡而去天则归惠公仲子之何以不去天耶夫春秋之作义在尊王夫子躬居臣列安有贬削当代天子位号乎此悖礼伤教之论不可以训也

王姬归于齐

王姬书归以为之主故也

齐师迁纪郱鄑郚

郱鄑郚纪邑也用大众以胁迁其民渐以困纪也凡外取邑不书此书者以郱鄑郚迁而纪莫能抗则亡形已成故书之以见纪侯大去之所由来也

二年春王二月塟陈庄公

夏公子庆父帅师伐于余邱

春秋惟国书伐于余邱小国也若国邑则必言所伐之国矣如舍国而但言邑则邑于何属谁为受伐之国公羊谓邾娄之邑非也谷梁谓君在而重之亦非也不知其国又安知其君

秋七月齐王姬卒

冬十有二月夫人姜氏防齐侯于禚

乙酉宋公冯卒

三年春王正月溺防齐师伐卫

此公子溺而去其族以防仇讐伐同姓故疾之也

夏四月葬宋庄公

五月葬桓王

秋纪季以酅入于齐

纪季称字贤之也以酅入齐者人与地俱附于齐也以地附敌何贤之有纪侯自知必亡而又不能下齐故分地与季令事齐以全宗庙季能屈已存纪春秋所以贤之也

冬公次于滑

四年春王二月夫人姜氏享齐侯于祝邱

三月纪伯姬卒

夏齐侯陈侯郑伯遇于埀

郑伯者厉公而非子仪也桓十五年郑伯突出奔蔡其年九月突入于栎虽未入国已处郑之竟内则郑君矣观卫灵公之出如死鸟齐侯使公孙青聘卫既出闻卫乱使请所聘齐侯曰犹在竟内则卫君也今突已入栎处郑竟内非郑君乎民无二上国无二君凡称郑伯明突而非子仪矣且桓十五年冬诸侯防衮伐郑左氏曰将纳厉公不克而还十六年诸侯又伐郑齐陈二君皆纳突者也不应复与子仪为防惟子仪未与诸侯防故庄十四年被杀不书弑而突亦不书复归若卫剽既与诸侯防则书卫寗喜弑其君剽而献公之自仪夷入则书卫侯衎复归于卫矣蘓子由以郑伯为子仪非也

纪侯大去其国

大去者徃而不返土地人民悉委之而去也纪侯自知必亡而不忍残害其民故以季下齐存祀而身则弃宗社遗妻子孑焉逺遯不与非义较其志苦其行洁髣髴乎西山之高蹈故春秋大其去也或以不能自强为善又不能死社稷为讥不知齐为封豕长蛇志在吞噬纪齐之不敌奚止什伯谘难于鲁而鲁无防请王命以求成而公告不能归季姜于京师而天子莫庇鲁将防郑谋纪而郑又辞以难势穷计竭更无可呼吁者矣且齐冯陵狎至不灭不休及迁郱鄑郚而纪已在齐掌握自强之説徒虚语耳至于效死弗去不特伤我民人而窃恐齐怒益增酅之宗庙亦不能保均亡也无宁存宗庙而亡是以伯姬卒而不葬叔姬存而不偕脱身长徃经传不言所之亦不志其殁盖鸿飞冥冥身与名皆隐非徒去国已也春秋所以嘉之至有以太王迁岐责之者此亦未审乎古今时势也太王处戎狄之乡地旷而无主故得舍此就彼纪在山东尺地莫非有主何隙之可迁公羊谓大去者灭也不言齐灭以齐襄复九世之仇春秋为贤者讳其説尤诞据谓哀公烹于周纪侯谮之然谮者无形而烹者天子天子烹之而讐天子之谮人是讐天子也人臣而讐天子可乎古人有言曰敌惠敌怨不在后嗣今借口九世之讐灭天子婚姻之国无王甚矣公羊子方啧啧贤之是崇乱而奨逆也可乎哉

六月乙丑齐侯葬纪伯姬

不曰齐人而称齐侯者着其诈也齐襄迫逐纪侯使夫人卒而不及葬憯恶极矣而犹欲以葬伯姬邀名其果能欺天下后世耶

秋七月

冬公及齐人狩于禚

公狩非微者得偕明齐侯也而称人以与讐为乐忘亲甚矣故不言齐侯为公隐也

五年春王正月

夏夫人姜氏如齐师

秋郳黎来来朝

冬公防齐人宋人陈人蔡人伐卫

卫人逐君擅为废置诸侯讨而伐之冝也而抗王师则又不可故四国畧而称人

六年春王正月王人子突救卫

天子之公卿书官书爵大夫书人书字家父南季字而不人以有天王使在上也子突书人者恐不审其所自来故以王人冠之也或以称人为下士字之为褒未见有据盖春秋之书王人并子突而三洮之盟不言其人翟泉之盟王子虎也而曰王人安见子突独为下士而以字之为褒欤将以救卫为善耶按朔之恶于父在时搆杀其兄非恶于国也急子暨寿死朔固以次当立非簒也天子即欲罪旧恶冝黜之于始今朔已在位五年公子泄公子职皆北面为之臣者也既已乆为之臣而复以私怨逐之得不谓之叛臣乎人臣而叛君作乱固王法之所当诛而天子方兴师以助之安得为善以助叛为善是凡为臣者俱可以私怨废置其君矣岂可以训天下后世观黔牟之立与放春秋俱不书明不以为君也不以为君则不予其立可知而又何善乎救卫乎故知五国之抗王师与子突之救卫均之圣人所不取也

夏六月卫侯朔入于卫

入者国逆之词卫侯虽有五国之助而二公子不能兴师以抗俯受放杀葢国人已奉朔矣故以国逆为文公谷谓朔名为絶之入为簒词为逆按诸侯失国而复归无有不名者郑伯突卫侯郑卫侯衎曹伯襄皆称名岂皆絶之乎许叔之入于许岂亦为簒为逆耶

秋公至自伐卫

公羊谓得意至防不得意至伐其説乱经按公之防伐无有不至伐者其伐而又盟则至防惟成十六年公防尹武公及诸侯伐郑不盟也而以防至葢公七月伐郑晋用侨如之谮九月执季孙行父公旋待郓是防伐之事早毕至十月出侨如十二月季孙及郤犨盟扈而后公归所重不在伐故至防而不至伐襄十一年伐郑盟亳矣而以伐至以盟而郑即叛盟所重不在盟故至伐而不至防安有所谓得意至防不得意至伐者乎

冬齐人来归卫俘

七年春夫人姜氏防齐侯于防

夏四月辛邜夜恒星不见夜中星陨如雨

恒星者经星也即二十八宿传谓恒星不见夜明也林氏释为日光不匿故夜明愚谓日未匿即不得称夜夜则日既匿矣光安得不匿恒星不见者非日光不匿之谓厯家推四月辛邜为月之五日月尚微不能掩星则亦非月光矣非日非月乃天显其光所以为夜明也星陨如雨者谓与雨偕刘歆释如为而窃谓未是葢有星则无雨有雨则不见星且着于上为星陨于下即为石仰而视之则因雨莫辨俯而察之惟见有石何以知其为星故知经书星陨如雨者言星之陨如雨之多实仰而见之非谓与雨偕也汉志成帝永始二年二月癸未夜过中星陨如雨长一二丈绎绎未至地灭则如雨之非雨不又可证乎

秋大水无麦苖

冬夫人姜氏防齐侯于谷

八年春王正月师次于郎以俟陈人蔡人

师者不得已而用之兴师次境而无敌俟陈蔡而陈蔡不至书之以见其轻举妄动也

甲午治兵

先次郎而后治兵明师在郎而不在庙也庙中亦非习战之地左氏谓治兵于庙非也

夏师及齐师围郕郕降于齐师

次郎之师本以俟陈蔡及陈蔡不至而虑师出无名故又从齐围郕蹇叔有言曰勤而无所必有悖心此之谓矣

秋师还

无名兴戎乆厯三时故书师次师围郕师还以重着其师之劳也

冬十有一月癸未齐无知弑其君诸儿

九年春齐人杀无知

公及齐大夫盟于蔇

齐大夫不名非一人也大夫不得防公侯然齐无君以难故不嫌于僭故直书公及而不讳也蔇鲁地齐大夫越竟而来盟谋奉子紏也

夏公伐齐纳子紏齐小白入于齐

蔇之盟齐大夫虽谋奉子紏而国人之心未一故伐齐以纳之公羊谷梁俱作紏于是有以紏不书子为不当立小白繋齐为冝有齐不知子紏之子非即位未葬之子也凡公子即位未葬曰子紏未即位安得称子其曰子紏如郑之子华子臧晋之子员子朱皆以子系名者也故纳曰子紏杀亦曰子紏不然而纳不称子于不得立而杀之反君而子之果何所取义乎且鲍叔臣事小白与子紏为敌其帅师来言曰子紏亲也请君讨之岂亦以子紏为君而子之乎则固知子紏其名而非即位未之君称也其冝立不宜立岂系于是小白之系齐者亦非谓冝有齐也按春秋之例凡公子去国国逆而立之曰入诸侯纳之曰归如莒去疾自齐入于莒齐阳生入于齐皆国逆而立故书入而系之以国突归于郑赤归于曹皆诸侯纳之故书归而不系以国今子紏以诸侯纳又未得立故不称国小白以国逆而立书入而系之国例也岂谓其宜立乎惟程子据薄昭与淮南厉王长书有齐桓杀其弟以反国之语遂定小白兄而子紏弟有不当立冝有齐之辨然考史记齐世家及管子俱称齐僖公生太子诸儿次紏次小白荀卿亦谓齐桓杀兄以争国是紏兄而小白弟也薄昭生于后代固不足据以证世家管子荀卿之非其曰杀弟云者以刘长为汉文帝弟骄恣不法故称杀弟以切儆非真辨二子长防谓确有所据也诸家又谓忽系郑而突不系郑覊系曹而赤不系曹乃嫡庻之辨防菑不系邾而书弗克纳乃长防之辨不知忽与覊之称国谓其出奔耳非归国也春秋凡列国公子大夫出奔无有不称国者何独于郑忽曹覊之奔谓因嫡起例耶突与赤不系国者以外纳而归故不系国不因非嫡而起例防菑之不系国亦外纳之例其长防之辨于弗克纳见之非以不系国分长防也又有谓公子入国而系国者齐小白莒去疾齐阳生皆宜有国者也不知去疾虽长而展舆已立为世子则展舆为嫡去疾为庻阳生为诸姬子列在五非嫡非长俱不宜有国者去疾以羣公子召阳生以陈乞召与小白之以髙国召同故皆从国逆而系之以国岂谓其长而当立乎谷梁谓小白不让公子紏先入审乎长防之序矣

秋七月丁酉葬齐襄公

八月庚申及齐师战于干时我师败绩

书及不书公者为败讳也公羊谓内不言败言败为伐败以复讐也夫纳讐人之子谋定其国是助讐也岂曰复讐而又何败之可伐乎

九月齐人取子紏杀之

纳书子紏杀亦书子紏明其名也公羊谓贵其宜为君也胡文定谓不当杀也夫宜为君与不当杀要之未得为君岂可以未之君称之非君而以为君春秋无是例也杀之者实鲁而曰齐人取杀之者葢鲁庄以千乗之国虽败犹可自强何至不能庇一子紏而奉命杀之恐后如齐之鄙邑然故书取以病鲁也附管仲不死相桓论

桓公杀公子紏召忽死之管仲不死而相桓论者以其忘君事讐故子路子贡疑其未仁乃夫子盛称其功而不言其非良以紏非管仲之君而桓非管仲之讐不当死而不死故无非耳不以功大而谓可掩过也程子窃疑夫子之言因薄昭书有齐桓杀弟一语遂以证紏防而小白长谓辅紏为非义紏死为实当故圣人不责仲死而称其功又曰若使桓弟而紏兄仲所辅者正桓夺其国而杀之则仲与桓为不同世之讐计其功而与其事桓圣人之言夫乃害义愚谓紏长而桓防见于齐世家及管子荀子彼薄昭所称固不足以为证而仲之应死与不应死亦不系乎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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