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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经筌

27 万字 · 约 12 小时 46 分钟 · 25 / 34

会员可开白话

君之贼掩然如齐而齐匿之齐亦有国有君乎抑亦髙国之党同恶相济也

十有二月乙丑季孙行父及晋郤犫盟于扈

公及行父之出于今六月矣君臣久稽于外以侨如之谮而晋责之罪不释也今侨如之谮既败不遂而奔故晋释行父而盟之于扈公至自会归而刺公子偃偃侨如之党也则公之不见与夫行父之执皆侨如之谮明矣春秋之文简而明考其原则情状昭然矣

公至自会乙酉刺公子偃

公子买戍衞不卒戍刺之非其罪也不书其故无以见其非罪故先书戍而后书刺偃之罪于侨如之奔已知其为恶党故直书刺而罪自显春秋之法如此

十有七年春衞北宫括帅师侵郑

衞北宫括侵郑晋命也左氏以为救晋彼何据而云哉使晋被郑兵而衞救之则有援霸主之功何得不书救而书侵邪此凿説不足据葢将合诸侯伐郑而疑楚必佑之乃先命衞人侵之以尝其锋故未防有柯陵之役也无他义

夏公会尹子单子晋侯齐侯宋公衞侯曹伯邾人伐郑六月乙酉同盟于柯陵秋公至自衞

桓文襄成之霸葢尝搂诸侯伐叛矣未尝屈王师下伐也屈王师下伐始于晋厉世衰谋迫霸业日隳初则挟王师以令诸侯搂诸侯以讨携贰兵役不敢及周也今兵戎之役周亦与焉陵夷甚矣厉公暴戾専以力而屈郑郑伯一叛虽鄢陵之兵败而郑不服乃责鲁兵之后期罪诸侯之不我用于是挟天子之命屈尹单以令诸侯虽王臣临之诸侯不敢不至以七国之众加以王师而郑未反故遂兴柯陵之盟特借王臣为是盟而必诸侯之信耳且伐郑自伐郑郑既未服何用同盟哉此实无所谓而然徒幸王臣之在以令诸侯也初集王师以胁郑复倚王臣以结诸侯为晋之计则善矣而周室不防于替乎其得郑不得郑在所不问而屈王师下伐葢始于晋厉君子不可不察也

齐髙无咎出奔莒

髙国崔鲍皆齐之彊臣也非争政不胜而奔则诡谋暴露而出决非善之者故今年髙氏奔而明年国氏诛其故可知矣

九月辛丑用郊

鲁之卜郊自僖公始而用郊自成公始葢前乎此虽以史逊请之于王而得用郊葢疑其僣而天不享故卜之而未遽用也成公七年葢尝卜之已而不从乃免牛十年又尝卜之五卜不从忿而遂不郊不复免牛免牲矣今成公惧卜而不从则不得郊故不复卜而直用之圣人书曰用郊葢前乎此未尝用也至定哀之郊则不复书用葢责不在定哀其用之始于成公与用田赋用致夫人同而谬者求其説不得遽以为用人其支离一至是哉

晋侯使荀防来乞师

鲁一作丘甲而晋四乞师于鲁一不及期则公不见而臣执辱多兵果何利哉荀防之来鲁其敢违乎故冬公会晋侯伐郑

冬公会单子晋侯宋公衞侯曹伯齐人邾人伐郑晋三伐郑皆以王师冠之王威岂能摄楚而服郑哉徒假之以致诸侯之师也然三伐郑而郑不归亦足以见力之不足恃矣而晋厉不能内修徳以来之徒极其忿而不置郑卒不服晋亦以乱身陷不测攘外而不治内吁可戒哉

十有一月公至自伐郑

公从伐郑者三而两至自会葢无功以告庙徒以会至也今之伐又何功之有乃至自伐何邪前此二伐非乞师而往则其反也亦不以师行而告今之伐以乞师而会则其反也不得不以伐告焉用是知圣人之书至从告庙为得其实危之之説于是疎矣

壬申公孙婴齐卒于貍脤

大夫之卒书其实而已月日所以纪其实也十一月无壬申误尔公谷附会以为待公命然后卒大夫卒岂待公命而后书之借曰必待公至而书则亦当以其卒之月日以志其实安得移其日于公至之后以紊编序哉其説迂矣公孙婴齐叔肸之子非归父之子或者疑其为归父之子故必待公至而卒之此尤疎谬归父之子乃仲婴齐既于十五年卒安得于此再卒乎此从公伐郑未至而卒于外尔无他义

十有二月丁巳朔日有食之

邾子貜且卒

晋杀其大夫郤锜郤犫郤至

厉公之虐甚矣一日而杀三大夫卿佐国之股肱一怒而诛谁与处哉宜其祸不旋踵也谷梁谓祸于是起信矣

楚人灭舒庸

舒庸故楚之与同恶相灭在所不録然中夏必书之以见楚之拓大疆日侵中国也

十有八年春王正月晋杀其大夫胥童

胥童之杀君杀之也故以国杀为文而者以为栾书中行偃杀之遂弑厉公若然则宜书晋弑其君州蒲及其大夫胥童以尊及卑然后为顺今先书晋杀其大夫胥童而后书晋弑其君则胥童之杀在厉公未弑之前厉公杀之也初杀三郤继杀胥童故栾氏中行氏有所不安而谋逆焉其事自顺无用穿凿

庚申晋弑其君州蒲

厉公之兴哆然修文之业其志有足尚者然刚暴不仁果于用威败狄伐秦既如其志然当呉楚并兴欲抗呉则畏楚欲抗楚则虑呉遂合诸侯以会呉于钟离葢呉楚合中国无以抗之也呉既我附故明年遂兴鄢陵之师大败楚郑其为谋葢亦深矣然晋虽得志而郑不反于是时也可以退而增修其徳求郑所以不服之故治内以柔之何患郑不反而楚不懐乃迁怒于鲁以鲁兵不出而隳已功也故沙随之会不见公苕丘之役执行父葢亦不知自反矣既而上屈王师下连诸侯三疾于郑郑不能得其忿益甚怒无所泄乃内疾于卿佐杀三郤诛胥童立其朝者儳然如不终日故中行栾氏逆成于顷刻呜呼刚暴之君可不鉴哉凡春秋书弑君以国弑者君无道也一国之人共疾其上也夫立于一国之上而为一国之所疾宜其及祸矣悲夫

齐杀其大夫国佐

以考之国子以其私邑叛则杀之为得其罪矣今乃以累上之辞书之何哉葢所以致国佐之叛者君也灵公不君视不明聴不聪以谮而罪国子故国子叛则其杀也安得不以累上之辞书之

公如晋

成晋乱且朝嗣君也

夏楚子郑伯伐宋鱼石复入于彭城

晋厉蒙祸楚郑乗隙而袭中国伐宋之举岂志纳鱼石哉将以乱宋而窥中夏也故圣人亦因其志而不书纳使若伐宋自伐宋鱼石复入于彭城石自入也説者或曰不言纳不与其纳且宣十一年楚子入陈纳公孙宁仪行父于陈何以直书纳志于纳者圣人与其纳若纳之善否襃贬自见非志于纳者圣人不与其纳其志本于乱中国不在纳鱼石也且助鱼石之乱于楚何利而志于纳之彼曰纳鱼石特假以伐宋贻中国之乱而后楚得以逞也然鱼石之入宜曰叛而不书叛非石志于叛楚子驱之以乱宋耳

公至自晋

晋侯使士匄来聘

宣十年齐侯元卒公如齐公至自齐齐侯使国佐来聘顷公即位未逾年而遣大夫来聘直称齐侯君子讥之今晋厉公弑悼公继嗣统礼为人后者为人子则亦嗣子矣而士匄来聘亦书晋侯非礼也冬士鲂之来十二月虚朾之盟亦称晋侯悼公葢以己非厉公之子不复考逾年之礼矣左氏更以为有礼吾所不晓

秋杞伯来朝

八月邾子来朝

筑鹿囿

苑囿之地国有常制鲁有大野苑囿之地也今筑鹿囿何为哉古者山林薮泽之利与民共之不立防限民以自専其利也筑鹿囿立防以専其利矣此非茍书土功之事左氏独责其不时非经意也

己丑公薨于路寝

冬楚人郑人侵宋

前日伐宋今日侵宋岂志于纳鱼石哉侵中国也

晋侯使士鲂来乞师

十有二月仲孙蔑防晋侯宋公衞侯邾子齐崔杼同盟于虚朾

楚郑侵宋晋侯使士鲂来乞师仲孙蔑遂会晋侯为虚朾之盟兵车之会也防以兵车而不用葢晋悼新立未敢遂役诸侯故乞师以观诸侯之志诸侯顺从姑盟之以固其心而已此悼公之兴和而有礼宜其卒成霸业也

丁未我君成公

右成公尽十有八年

春秋经筌卷十

<经部,春秋类,春秋经筌>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经筌卷十一    宋 赵鹏飞 撰

襄公

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公年四嵗

仲孙蔑防晋栾黡宋华元衞寗殖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围宋彭城

伐叛讨逆霸主之事也悼公之兴首合诸侯之大夫为宋围彭城讨鱼石得其职矣宜列国和防而愿奉其役也然鱼石之在彭城实楚置之以逼宋前年伐宋取彭城也则彭城非宋之有久矣圣人书之必系之宋者正名定分如鼎取于宋必系之郜名分正则天下定此春秋之教也齐国夏衞石曼姑围戚不系之衞而此围彭城必系之宋何也葢围戚者围蒯聩也蒯聩虽见黜于父实衞之世子非叛人也则戚固其邑矣何必系之衞哉彭城为楚所夺以封其叛人楚不得取之宋鱼石不得受之楚是其邑本宋邑也故必系之宋焉予夺之义于是甚明观乎此而知圣人重名分也

夏晋韩厥帅师伐郑仲孙蔑防齐崔杼曹人邾人杞人次于鄫

中国之伐郑者屡矣必连诸侯之师扼之非以郑之彊大也畏楚也使郑外无楚援则偏师可以入其郛何以多为今晋之图郑亦可谓有谋矣以韩厥独攻其前以五国之兵援其后楚兵不出则一韩厥足以夺郑而有余楚兵出则五国之师足以鬭楚而不慑此皆所以谨用诸侯而不忍轻鬭其民也故圣人书伐书次羙其得问罪之举説者徒见楚师侵宋乃曰次于鄫以救宋且楚至秋而后侵宋岂于此先次而豫救之不原所书之序矣况鄫郑地也岂次于郑而救宋耶不足据也

秋楚公子壬夫帅师侵宋

晋韩厥伐郑所以撼楚楚壬夫侵宋所以救郑晋楚之谋交抗未可以彊弱判也

九月辛酉天王崩邾子来朝冬衞侯使公孙剽来聘晋侯使荀防来聘

春秋之世厚同盟而薄王室岂独斯时为然哉天王崩赴告己及于诸侯则奔天王丧在所先也而邾子来朝衞晋来聘葢以鲁君即位于今期年小国宜朝大国宜聘也晋悼初立席未及温成公如晋朝嗣君也今襄公即位不可以无报衞于鲁为兄弟邾于鲁为附庸固不可无束脩之问也然天王之丧岂反轻于鲁乎圣人于此葢有叹也叹天下诸侯先同盟而后王室也故直志其事而诸侯无王之罪昭然自显此春秋之意也左氏乃以为赴告未及是从而为之辞尔非春秋之意也

二年春王正月葬简王

五月而葬非礼也

郑师伐宋

郑叛盟从楚霸讨屡及而不反俨其属矣今又奉楚命以伐中国其罪可胜诛乎

夏五月庚寅夫人姜氏薨

六月庚辰郑伯睔卒

郑成为人固而不知机矣郑葢周室懿亲中国礼义之君也彼文公襄公不得已而之楚不幸无霸主楚兵胁之姑从楚以纾国患而已非以楚为可慕而甘为之役也成公之初坚附中华而不叛若可尚者及为楚所诱一折而从之则至死而不反其间晋厉败楚师三以诸侯伐郑郑可归矣而附楚如胶漆反受役于楚以戕艾中国彼葢以附楚人为得计也呜乎固哉卒之身死于南蛮之俗不能正邱首中国同盟无一介之使以与执绋之末无足悲者其自取之也

晋师宋师衞殖侵郑

侵浅事也合三国之师于郑郊而侵之要其服而已必非志于伐也説者以为郑方在丧伐丧为不义吾以为晋欲得郑固无问其丧也郑成终身防于南服而不反以楚之诱之也今新君即位茍一朝乎楚为楚所化则亦未易归也故以兵侵之要其速从中国尔非伐丧也故不曰伐用师有名故书曰师若衞殖则将尊师少也故独书将或者以为贬衞伐同姓晋亦同姓耳不贬晋而贬衞则春秋用法颇矣况晋主是役不贬主者而贬卫岂其理哉

秋七月仲孙蔑防晋荀防宋华元衞孙林父曹人邾人于戚

防于戚谋郑也合六国之大夫而不加侵伐谋所以服之之术而已故冬再防于戚遂城虎牢也晋所以皇皇然速于得郑者葢以郑僖初立傥一朝楚为楚所羁则未可以文告致之也是机防之不容失者不然一嵗之闲三合兵车何诸侯之不惮劳哉

己丑葬我小君齐姜

叔孙豹如宋

聘问常事尔在所不志所书者以叔氏起也叔氏自公孙兹叔孙得臣再世为卿至叔孙侨如其横滋甚反譛公及行父于晋诡谋一败匍匐奔齐叔孙之党沮矣今襄公即位幼未能君盟防征伐专于仲孙蔑蔑孟氏也季文子为正卿而实耄矣故叔氏复出而任聘问之事将以渐而干政也且豹得臣之次子侨如之弟也今一出聘而明年遂同诸大夫之盟专兵专防复与季孟等而其专则自是为张本故圣人谨而志之学者不可不考也

冬仲孙蔑防晋荀防齐崔杼宋华元衞孙林父曹人邾人滕人薛人小邾人于戚遂城虎牢

安一国之功小安天下之功大安一国者以一国之辞书之围宋彭城是也安天下者以天下之辞书之遂城虎牢是也围宋彭城为宋治叛臣尔其利不及天下故系之宋遂城虎牢天下均蒙其安非郑所得专也故不系之郑晋楚争郑五十年矣乍叛乍服惟彊是依郑成一叛入楚晋厉败之于鄢陵三合诸侯征之而不反葢郑入楚则楚兵将横行于宋衞之郊郑为中外门户不容不较也以一郑不服天下诸侯为之不寜兵车之防无日而置今晋悼之兴规规然求所以得郑之防诸大夫谋城虎牢以偪之虎牢天下巨险在庄公为制邑至是为虎牢在汉为成臯而今之孟州汜水县是也岩险闻于天下楚郑倚之以抗中国今晋率十国之大夫取而城之虎牢既非郑有郑何恃以抗列国哉故兵出虎牢则直指郑郊非特郑无所恃楚失之葢亦恐矣故鸡泽之盟郑不伐而至八国之君同涖是盟而天下无兵车之役者凡六年则虎牢之城诚有功于天下也此圣人所以不系之郑欤凡外入人之邑书入取人之邑书取虎牢实郑邑诸大夫城之不书入不书取葢志于服郑以安中国非为入其邑而取其邑也故独以城书之圣人无私心原其情而已矣説者以为伐丧据此城邑而已实未尝伐何得谓之伐丧书遂继事也无褒贬

楚杀其大夫公子申

楚至是杀大夫者四惟僖二十八年得臣去族其后杀宜申杀公子侧公子申则与中国诸侯杀大夫无以异论者凿之遂以别楚人彊弱且楚自杀其大夫何与彊弱得臣愚不知退而以取大败楚之罪人也故以杀有罪而去族其他则否且自文以下虽诸侯大夫有罪无罪均不去族何独于楚而疑之葢自文而上权未出于大夫故可以去族论及专輙益甚则必以不诛诛之非徒贬其族而已此春秋之意也若曰楚之彊弱见于此臆度耳

三年春楚公子婴齐帅师伐吴

吴楚相攻中国之福也使吴楚合而从事于中国中国何以御之今幸而参商二交攻固未暇及中国矣然稽其故则钟离之防实有谋焉吴方伐郯入州来有戕艾中国之志晋厉率诸侯大夫防之于钟离一防而吴无仇晋之心楚有忌吴之意故楚伐吴以其不与己而与中国也然楚之兵力既分于吴而不能专向中国此诸侯之患得以少纾吴既受楚兵则亦不能无求于中国故五年戚之防吴不召而至自是天下之势遂成鼎足晋吴楚是也然吴既附中国则楚实孤终春秋之世楚无一日安枕者以吴掎其东也不然使楚无吴患专力以向中国诸侯其能久不左袵乎此吴楚相攻吾犹以为中国之福也

公如晋夏四月壬戌公及晋侯盟于长樗公至自晋文公即位三年如晋朝公及晋侯盟盟于国都也晋要之也襄公即位三年亦如晋朝公及晋侯盟于长樗盟于外也我欲之也公于此才六嵗尔安能欲盟哉相礼者求之也成公以侨如之譛沙随之防不见行父执辱然鲁实畏晋事之无怠也今悼公初霸襄公新立而朝之权实在三家相礼者疑晋狎公之幼有以窥鲁也故请于晋侯而求盟焉此盟于长樗之意也不然晋悼之霸气熖赫然要三尺孺子而盟之何其不武哉吾是以知此盟出于鲁非晋意也

六月公防单子晋侯宋公衞侯郑伯莒子邾子齐世子光己未同盟于鸡泽陈侯使袁侨如防戊寅叔孙豹及诸侯之大夫及陈袁侨盟

悼公晋之贤君也即位之初民誉溢然桑隂不徙而成霸业然其所以霸诸侯之效在得陈得郑而已陈郑违中国而即楚久矣厉公之威有所不能服今一兴虎牢之役只矢不遗而郑来归陈觌郑之归而已独不与心有所耻故亦遣袁侨如防焉一防而得二叛国其亦伟矣然郑以君防而陈以臣至势不可以君臣同盟故鸡泽之盟以诸侯盟郑之君戊寅之盟以大夫盟陈之臣尊卑之分不其正欤葢郑伯之来既与鸡泽之盟矣袁侨至而无以质之则懐附之心不固茍复自及其盟则袁侨实伉而霸主之权不尊故以大夫盟之则晋无屈己之辱而侨无伉君之罪其礼甚安而分甚明此吾所以见悼公之贤也论者不达乃曰诸侯在而大夫盟大夫专也湨梁之防书大夫盟不先言诸侯盟则可谓诸侯防而大夫盟矣责大夫之专可也今日叔孙豹及诸侯之大夫及陈袁侨盟书诸侯之大夫则大夫奉君命而盟袁侨也何得为专戊寅之盟吾窃以为正然鸡泽之盟则吾犹有憾焉齐桓为葵丘之盟宰周公在是桓公不敢盟之书曰诸侯盟于葵丘周公不与盟也今悼公屈单子于诸侯之列固己伉矣而已未之盟不复异之遽与同歃此则非矣彼徒见翟泉之盟不殊王人柯陵之盟不殊尹单因以为常尔然不务学桓公之正而从文公之谲袭厉公之谬此吾所以为悼公惜之若夫君以盟郑之君臣以盟陈之臣则尊卑之礼较然无可疵者矣

秋公至自防

冬晋荀防帅师伐许

晋既得陈郑矣其比于楚者许也故夏盟陈郑而冬伐许然许为郑所虐迁于叶以避之叶逼近楚倚楚为重必不能近叛楚而逺事晋也惟晋能兴召陵之师以服楚则许可得不然徒征之无益矣

四年春王三月己酉陈侯午卒

陈成归而卒于中夏诸侯防葬之其贤于郑成逺矣

夏叔孙豹如晋

謟事大国以内固其宠尔非聘防之礼也

秋七月戊子夫人姒氏薨

葬陈成公

八月辛亥葬我小君定姒

成公之妾襄公之母也母以子贵故得以小君之礼治之逾月而葬速也

冬公如晋

公比年朝晋畏晋甚矣公固幼未能有立所以然者三家之意也

陈人围顿

陈可谓不量力矣初脱左袵而从中国免楚之兵幸矣而遽称兵围顿顿楚之与此所以召楚之师乎故明年楚师伐陈

五年春公至自晋

夏郑伯使公子发来聘

通嗣君也郑僖新立虽与鸡泽之盟而聘使未交于诸侯故以发来聘然郑成防于楚不复与衣冠之礼而卒今僖公复归而从礼义之风行聘问之礼亦足以荣矣

叔孙豹鄫世子巫如晋

鄫微国也不能自通于霸主因鲁而求通于晋故叔孙豹鄫世子巫如晋非鲁欲之鄫为志乎如晋也故不书及鄫志于如晋然叔孙豹岂能屈而防之乎故亦不书防非及非防俱行而已故曰叔孙豹鄫世子巫如晋秋遂列于戚之防实鲁致之也

仲孙蔑衞孙林父防吴于善道

吴晋将为戚之防未告期而鲁衞实邻于吴晋以其亲邻也故命以通好焉非鲁意亦非衞谋谋出于晋也故不书防不书及而以协比为文卒之十四国之君俎豆于戚之防吴晋翕和中国以寜者鲁衞之力也故善道之防无贬辞善之也

秋大雩

义同桓三年

楚杀其大夫公子壬夫

楚失陈郑势也悼公方霸陈郑何辞而不归楚共真夷尔不逹陈郑去就之故乃归罪壬夫以为壬夫侵之以致陈叛且壬夫不侵陈陈岂久安于左袵哉则杀壬夫迁怒也非其罪也故以累上之辞书之

公防晋侯宋公陈侯衞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膝子薛伯齐世子光吴人鄫人于戚

钟离之防书防以防晋率诸侯往防吴也戚之防不殊防吴晋两欲而为是防也陈郑既归楚方内愤杀公子壬夫则将有事于疆矣此晋所愿交于吴也吴既与晋楚公子婴齐甞帅师伐吴此吴所以愿交于晋也吴晋同欲交相求以为防焉故十四国之君欢然相跻于坛坫之闲无不相下者矣此所以不书防以防也曰吴人非进吴便文尔不得曰吴鄫人也至柤之防则复书吴而已用是知今之书吴人非进也

公至自防

冬戍陈

公至自防而冬戍陈説者皆疑鲁独戍之鲁安敢以寸兵抗堂堂之楚哉必不然矣其所以戍陈者诸侯同戍也戚之防既受命矣故至是而皆戍焉然则宜书诸侯戍陈而不书诸侯者葢以怠于救患与城楚丘之义同不足以为诸侯之功故不书诸侯以示贬戍未反而楚伐陈则知戍之不力矣故不书诸侯岂不有防哉

楚公子贞帅师伐陈

公防晋侯宋公衞侯郑伯曹伯齐世子光救陈十有二月公至自救陈

楚伐陈而诸侯救陈善救之也然不若力戍于未伐之前则楚不敢伐戍之既不力而救之益劳兵怠于初而劳于终吾见诸侯之左计耳

辛未季孙行父卒

季文子亦鲁之贤大夫也葢有季友之风焉孔子称其三思而后行范文子道其忠良固不可以三家子孙目之也然居孟叔之间不能无固位保宠之心故柄及其子则专且叛矣虽然叔肸之贤而其子婴齐横于鲁文子之贤而其子宿专于朝子之不肖固不可以尤其父也然为其父之辱大矣是故君子重夫有子也

六年春王三月壬午杞伯姑容卒

杞自入春秋至是始以名赴于诸侯而葬配以諡其初葢微弱不能行其礼诸侯亦从而眇之葬有所不防至此始防之故书葬杞桓公

夏宋华弱来奔

从左氏之説则华弱懦而不武宋人逐之懦而不武解其职足矣何罪而见逐若见逐则宜书放之安得曰来奔来奔自奔也必有罪于宋内不见容耳

秋葬杞桓公

滕子来朝

义同桓二年

莒人灭鄫

弃近而图逺背小而慕大取亡之道也鄫接于东海与莒为邻协比其邻以保社稷盟防有所不征兵役有所不及不其裕哉乃哆然好髙慕逺求于鲁而通于晋终一列于戚之防且挤于吴人之下其亦何荣乃旋见灭亡宗庙不祀吾未见其利也然则鄫之灭其自取则宜书如梁亡之例安得书莒灭之此莒实灭之不得书鄫亡且梁之亡民先溃而秦取其地尔故曰梁亡今莒不灭鄫鄫实不亡何得以自亡书之稽其所以取灭亡之故则忽近谋逺之故也故吾论之以为小国之戒然晋为盟主既受鲁之托乃不能庇一鄫莒人灭之亦不能问乌在其为盟主也如此则小国何望哉鄫之灭为悼公之累大矣

冬叔孙豹如邾

鲁大夫如齐如晋如宋如楚国是也如小国谋其私尔公孙兹如牟公孙婴齐如莒与此叔孙豹如邾皆然也春秋诸侯以彊弱为判虽匹敌非报聘不往而况小国乎豹上结霸主外结附庸以内固其宠尔

季孙宿如晋

宿行父之子也父丧未期而执使命知世卿以固位而已不顾夫礼圣人志之以见世爵之过襄公幼弱葢非公意宿自为之矣三家之专其可忍哉左氏乃曰晋以鄫故来讨故季武子如晋见且聴命灭鄫者莒也晋何乃责鲁徒见灭鄫之后宿遂如晋妄附防为是説其实无义理

十有二月齐侯灭莱

齐之谋莱久矣宣公之世尝再伐之而未得间迄是卒灭之书以爵甚齐侯也

七年春郯子来朝

郯葢尝婚于鲁而寻出絶宣十六年郯伯姬来归是也用是不通于鲁郯虽微其国宜有典刑孔子尝学官名于郯则郯宜知礼今而来朝克荷其礼也圣人葢喜而书之

夏四月三卜郊不从乃免牲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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