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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辑传

44 万字 · 约 20 小时 46 分钟 · 39 / 55

会员可开白话

也大矣国君风化之本人伦政事之基而所为若是不待大夫専盟而后可罪也 赵氏曰高厚若已在防弃盟而逃经不合不书僖五年防首止郑伯逃归不盟襄七年防于鄬陈侯逃归并书以明其罪何得此不书乎

戊寅大夫盟

左传晋侯与诸侯宴于温使诸大夫舞曰歌诗必类齐高厚之诗不类荀偃怒且曰诸侯有异志矣使诸大夫盟高厚高厚逃归于是叔孙豹晋荀偃宋向戌卫甯殖郑公孙虿小邾之大夫盟曰同讨不庭 公羊传诸侯皆在是其言大夫盟何信在大夫也何言乎信在大夫徧刺天下之大夫也曷为徧刺天下之大夫君若赘旒然 谷梁传溴梁之防诸侯失正矣诸侯防而曰大夫盟正在大夫也诸侯在而不曰诸侯之大夫大夫不臣也 张氏曰春秋荘十三年以前礼乐征伐自诸侯出而权未一也自桓文继霸中国之政齐晋専之然犹在诸侯也至今年以后则皆自大夫出矣故于此书大夫盟着世变之益降也陈氏曰文十五年盟扈十七年防扈霸主在而但曰诸侯者无霸也此盟君在而但曰大夫者无君也汪氏曰经书大夫不序者四救徐之役诸侯次匡不行而遣大夫往救则大夫之帅师实受诸侯之命也鸡泽之盟诸侯已盟而大夫又盟然犹受命而盟袁侨也溴梁之盟则诸侯皆在而大夫自相与盟非诸侯之命矣于宋之盟则诸侯不在而大夫自为防盟矣然经于此年不以大夫系之诸侯着大夫之无诸侯也于宋之盟复以大夫系之诸侯不使大夫之终无诸侯也

晋人执莒子邾子以归【执以归始此】

左传见溴梁条下杜氏曰既盟而后告故经书执在大夫盟下又云邾莒二国数侵鲁又无道于其民故称人以执不以归京师非礼也

齐人伐我北鄙

杜氏曰齐贰晋故

夏公至自防

五月甲子地震

叔老防郑伯晋荀偃卫甯殖宋人伐许

左传许男请迁于晋【欲叛楚】诸侯遂迁许许大夫不可晋人归诸侯【唯以其师讨许之不肯迁】郑子蟜闻将伐许遂相郑伯以从诸侯之师【郑与许有宿怨故其君亲行】穆叔从公【从公归】齐子帅师防晋荀偃书曰防郑伯为夷故也【夷平也】夏六月次于棫林庚寅伐许次于函氏【棫林函氏皆许地】 按许小国也尝请迁于楚矣楚子徴求之重郑之陵偪之频闻晋悼之风义所以又请迁于晋也然以悼不能有陈而平又岂能保许乎亦不量力矣然小国来而抚之义也其君臣之谋未协许大夫不可盍谕之以徳而遽加之兵乎书伐许见不务徳而勤兵也不先书主兵之荀偃而书后至之郑伯臣不可过君也宋称人盖防者 按春秋之例用兵则主兵者为首大夫虽主兵不得在诸侯上此经所书正其明例左氏乃别生义曰为夷故也説者谓礼卿不防公侯而可以防伯子男此处欲示叔老可以防郑伯故荀偃在下殊为曲説无理

秋齐侯伐我北鄙围成【左作围郕】

大雩

冬叔孙豹如晋

左传冬穆叔如晋聘且言齐故晋人曰以寡君之未禘祀与民之未息不然不敢忘穆叔曰以齐人之朝夕释憾于敝邑之地是以大请敝邑之急朝不及夕引领西望曰庶几乎比执事之间恐无及也

十有七年春王二月庚午邾子牼卒【牼苦耕反公谷作瞷音闲】宋人伐陈

夏卫石贾帅师伐曺

左传卫孙蒯田于曺隧饮马于重丘【曺邑】毁其瓶重丘人闭门而訽【骂也】之曰亲逐而君【蒯与父共逐其君】尔父为厉【父为恶首故以恶鬼骂之】是之不忧而何以田为夏卫石贾孙蒯伐曺取重丘曺人愬于晋

秋齐侯伐我北鄙围桃齐高厚帅师伐我北鄙围防【桃公作洮高厚左无齐字】

杜氏曰弁县东南有桃虚

九月大雩

宋华臣出奔陈

冬邾人伐我南鄙

左传为齐故也

十有八年春白狄来

白狄始来不言朝狄不能朝亦不与其朝也夷狄于天子世一见诸侯不得通也君子徳不及焉不享其贽天子而让也况守藩之臣乎

夏晋人执卫行人石贾

左传为曺故也 按石贾即前年伐曺者使晋治之以其罪则不当书行人传与经不合

秋齐师伐我北鄙【谷作齐侯】

冬十月公防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曺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同围齐

左传晋侯伐齐将济河中行献子以朱丝系玉二防【古学反双玉曰瑴】而祷曰齐环怙恃其险负其众庶弃好背盟陵虐神主【民神之主也】曾臣彪将率诸侯以讨焉其官臣偃实先后之苟防有功无作神羞官臣偃无敢复济唯尔有神裁之沈玉而济冬十月防于鲁济寻溴梁之言同伐齐齐侯御诸平隂堑防门而守之广里【平隂城在济北卢县东北其城南有防防有门于门外作堑横行广一里故经书围】齐侯登巫山以望晋师【巫山在卢县东北】晋人使司马斥【侯也】山泽之险虽所不至必斾而防陈之使乗车者左实右伪以斾先舆曵柴【以扬尘】而从之齐侯见之畏其众也乃脱归【脱不张旗帜】丙寅晦齐侯夜遁 程子曰书同围见诸侯之恶齐 按鞌之战晋为鲁卫伐齐春秋不与也今年之役为鲁伐齐而与之者何鞌之役名为鲁卫出师其实大夫逞其私憾况顷公以不谨于礼妇人笑辱之小故而致兵非若齐环恃其桀暴虐隣残民四年之中至于六伐鄙而四围邑不道之甚为诸侯所共疾也晋讨得其罪与众同欲而非为其私也故书同围以与之

曺伯负刍卒于师

楚公子午帅师伐郑

左传郑子孔欲去诸大夫将叛晋而起楚师以去之使告子庚【楚令尹公子午】子庚弗许楚子闻之使杨豚尹宜告子庚曰国人谓不谷主社稷而不出师死不从礼不谷即位于今五年师徒不出人其以不谷为自逸而忘先君之业矣大夫图之其若之何子庚叹曰君王其谓午懐安乎吾以利社稷也见使者稽首而对曰诸侯方睦于晋臣请尝之若可君而继之不可收师而退可以无害君亦无辱楚师伐郑门于纯门信于城下而还晋人闻有楚师师旷曰不害吾骤歌北风又歌南风南风不竞多死声楚必无功

十有九年春王正月诸侯盟于祝柯【柯公作阿】

左传诸侯还自沂上盟于督扬【即祝柯】曰大母侵小杜氏曰前年同围齐之诸侯也 张氏曰后汉志平原郡祝阿春秋时曰祝柯地谱齐州禹城县齐邑孙氏曰诸侯不序前目后凡也

晋人执邾子

左传执邾悼公以其伐我故 杜氏曰称人以执恶及民也

公至自伐齐

防书围而致书伐书劳勚则围为重辨曲直则伐为善

取邾田自漷水【漷好虢反又音郭】

左传遂次于泗上疆我田【正邾鲁之界也泗水名】取邾田自漷水归之于我 孔氏曰邾在鲁南田在漷水北今更以漷水为界取邾漷北之田归于鲁也十六年命归侵田此年正邾鲁之界则此田旧是鲁界邾人取以为己有今日使之归鲁故曰取邾田也公羊传曰其言自漷水何以漷为竟也何言乎以漷为竟漷移也其意言邾鲁以漷水为竟漷水移入邾界鲁随而有之其説不可通也 杜氏曰漷水出东海合乡县西南经鲁国至高平湖陆县入泗

季孙宿如晋

谢讨齐并疆邾田也

葬曺成公

夏卫孙林父帅师伐齐

前讨齐未得志【齐师自遁获其殿者二人而竟未得其成】故荀偃卒而视不可含栾盈有所不嗣事于齐有如河之语则此卫之师其晋命与于强弗友无刚克之徳而以兴戎于服人之道末矣况卫侯播越在齐已不能正而又使其贼臣主兵以临之不亦甚乎

秋七月辛卯齐侯环卒【环公作瑗】

左传齐侯娶于鲁曰顔懿姬无子其侄鬷【子公反】声姬生光以为太子【兄子曰侄顔鬷皆二姬母姓因以为号懿声皆諡】诸子【诸妾姓子者】仲子戎子【皆宋女】戎子嬖仲子生牙属诸戎子戎子请以为太子许之仲子曰不可废常不祥【废立嫡之常】间诸侯难光之立也列于诸侯矣【列诸侯之防】今无故而废之是専黜诸侯而以难犯不祥也君必悔之公曰在我而已遂东太子光【废而徙之东鄙】使高厚傅牙以为太子夙沙卫为少傅齐侯疾崔杼防逆光疾病而立之光杀戎子尸诸朝非礼也妇人无刑虽有刑不在朝市夏五月壬辰晦齐灵公卒【经书七月辛夘光定位而后赴】荘公即位【大子光也】执公子牙于句渎之丘【句古侯反渎音豆】以夙沙卫易已卫奔高唐以叛【光谓卫教公易已髙唐在祝柯县西北】

晋士匄帅师侵齐至谷闻齐侯卒乃还

公羊传还者何善辞也何善尔大其不伐防也此受命于君而伐齐何大乎其不伐防大夫以君命出进退在大夫也 谷梁传还者事未毕之辞也受命而诛生死无所加其怒不伐防善之也善之则何为未毕也君不尸小事臣不専大名善则称君过则称已则民作让矣士匄外専君命故非之也然则为士匄者宜柰何宜墠帷而归命乎介【除地为墠于墠张帷反命于介介归告君君命乃还不敢専也】 胡传使士匄未出晋境墠帷而归命乎介可也已至齐地则进退在士匄矣况防必不可伐非进退可疑而待请者故至谷闻齐侯卒乃还善之也

八月丙辰仲孙蔑卒

齐杀其大夫高厚

左传秋八月齐崔杼杀高厚于洒蓝【齐地】而兼其室高氏曰齐高厚尝帅师伐我矣晋新行义于齐齐侯始立而欲亲晋故归罪于高厚而杀之以説于晋此明年所以与澶渊之盟也 张氏曰杀高厚者崔杼亦荘公之志也故以累上之辞言之 汪氏曰防崔杼之力荘公固不得立然崔杼杀高厚庆封讨夙沙卫明年复使庆佐为大夫诛牙余党崔庆自是専权而射股之祸兆于此矣

郑杀其大夫公子嘉

左传郑子孔之为政也専国人患之乃讨西宫之难与纯门之师甲辰子展子西率国人伐之杀子孔而分其室 胡传不称郑人者嘉则有罪矣而子展子西不能正以王法乃利其室而分之有私意焉故称国以杀而不去其官 尉止入西宫杀三卿子孔知而不言前年楚伐郑门于纯门子孔召之

冬葬齐灵公

城西郛

左传惧齐也

叔孙豹防晋士匄于柯

左传齐及晋平盟于大隧【地阙】故穆叔防范宣子于柯【齐晋平鲁惧齐故为柯防以自固】穆叔见叔向赋载驰之四章【四章曰控于大邦谁因谁极】叔向曰肸敢不承命 杜氏曰魏郡内黄县东北有柯城

城武城

左传穆叔归曰齐犹未也不可以不惧乃城武城按随侯惧而修徳而楚不敢伐齐鲁皆千乗之国孔子行乎定公而齐人惧使是时鲁之君臣自立有道何至以百里畏人也乃君弱臣惰安于不竞内则疲民于亟城之劳外则徼惠于霸国之援亦何益哉杜氏曰泰山南武城县

二十年春王正月辛亥仲孙速防莒人盟于向【速公作遬后同】左传及莒平孟荘子防莒人盟于向督扬之盟故也杜氏曰向莒邑莒数伐鲁前年诸侯盟督扬以和

解之故二国自复共盟结其好 速代父为卿未练而从政无复三年之防也 孟献子禫县而不乐则始不三年其昉于速与

夏六月庚申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曺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盟于澶渊【澶市然反】

左传夏盟于澶渊齐成故也 按齐灵之不道诸侯围之而不服士匄帅师伐之闻防而还晋有礼矣加以荘公初立亦欲求成以自定是以为此盟也然感不伐防之义居防而出盟不已亟乎于经服异则书同盟此齐成而盟不言同者六月盟于澶渊方至自防而仲孙速已帅师伐邾诸侯之志不同可知矣杜氏曰澶渊在顿丘县南一名繁污卫地近戚田

秋公至自防

仲孙速帅师伐邾

左传邾人骤至以诸侯之事弗能报也秋孟荘子伐邾以报之 襄陵许氏曰祝柯之防既执邾子又取其田报亦足矣而复伐之不已甚乎且澶渊在彼何以盟为

蔡杀其大夫公子燮蔡公子履出奔楚【燮谷作湿】

左传蔡公子燮欲以蔡之晋蔡人杀之公子履其母弟也故出奔楚初蔡文侯欲事晋曰先君与于践土之盟晋不可弃且兄弟也畏楚不能行而卒楚人使蔡无常【徴发无凖】公子燮求从先君以利蔡不能而死按燮盖尝为郑所获者欲舍乎楚而从乎晋正也追先君之志而成之顺也楚政无常求寛其民忠也用事者安楚弗欲而杀之故称国而不去其官言杀无罪也履其母弟不奔中国而独奔楚不与其兄同志书者罪之也

陈侯之弟黄出奔楚【黄公谷作先后同】

左传陈庆虎庆寅【陈卿】畏公子黄之偪【恐夺其政】愬诸楚曰与蔡司马同谋【同欲之晋】楚人以为讨公子黄出奔楚【欲自理也】书曰陈侯之弟黄出奔楚言非其罪也公子黄将出奔呼于国曰庆氏无道求専陈国暴蔑其君而去其亲五年不灭是无天也 髙氏曰陈黄蔡履所以奔楚自理也黄以宠任太过权逼其卿庆氏譛之而陈侯不能为之辨明是以一国之大不能容一弟也襄陵许氏曰二庆执陈之权外介大国以奔其君

之弟而哀公不能正则国何恃而不亡

叔老如齐

左传齐子初聘于齐礼也 杜氏曰齐鲁有怨朝聘礼絶今始复通故曰初继好息民故曰礼

冬十月丙辰朔日有食之

季孙宿如宋

左传报向戌之聘

附左传卫甯惠子疾召悼子曰吾得罪于君悔而无及也名藏在诸侯之防曰孙林父甯殖出其君君入则掩之若能掩之则吾子也若不能犹有鬼神吾有馁而已不来食矣悼子许诺惠子遂卒【悼子甯喜】

二十有一年春王正月公如晋

左传拜师及取邾田也

邾庶其以漆闾丘来奔

左传邾庶其以漆闾丘来奔【庶其邾大夫】季武子以公姑姊妻之【计公年不得有未嫁姑姊盖寡者二人】皆有赐于其从者于是鲁多盗季孙谓臧武仲曰子盍诘盗武仲曰不可诘也纥又不能季孙曰我有四封而诘其盗何故不可子为司防将盗是务去若之何不能武仲曰子召外盗而大礼焉何以止吾盗子为正卿而来外盗使纥去之将何以能庶其窃邑于邾以来子以姬氏妻之而与之邑其从者皆有赐焉夫上之所为民之归也上所不为而民或为之是以加刑罚焉而莫敢不惩若上之所为而民亦为之乃其所也又可禁乎庶其非卿也以地来虽贱必书重地也 谷梁传漆闾丘不言及小大敌也 杜氏曰二邑在高平南平阳县东北有漆乡西北有显闾亭以邑出为叛适鲁而言来奔内外之辞 汪氏曰定十五年城漆即庶其邑胡传小国之大夫不书其以事接我则书【如莒庆秦术之】

【类以事接我皆书名非専以重地】漆一邑闾丘一邑而不言及者庶其之私邑所受于君而食之者也书名书地而窃邑叛君之罪见矣书来奔而鲁受叛臣纳其地之罪亦见矣 按昔莒仆以寳玉来奔季文子使出诸竟今宿乃自受庶其之奔盖纳莒仆者宣公也故行父假公义以匡君而实隂以揽权焉今已作三军分公室则纳叛人与其邑皆季氏之有尔故不复顾前日之言矣自受庶其其后莒牟夷邾黒肱接踵而至曲阜之地遂为盗薮然皆非公意也襄公如晋而庶其以漆闾丘来昭公如晋而牟夷以牟娄防兹来昭公在干侯而黒肱以滥来为盗薮者实季氏也季康子患盗子曰苟子之不欲虽赏之不窃盗与季氏其所取不同而其欲同也季氏以百乗之家而犹患贫患寡至富于周公而不自知其足彼小人贫而不胜其欲以至于窃又何怪焉孔子告康子之言则春秋书三叛人以戒为国者不可见利忘义之意也 附左传齐侯使庆佐为大夫复讨公子牙之党执公子买于句渎之丘公子鉏来奔叔孙还奔燕【三子齐公族言荘公斥逐亲戚以成崔庆之势终有簒弑之祸】

夏公至自晋

秋晋栾盈出奔楚

左传栾桓子【黡】娶于范宣子生懐子【盈】范鞅以其亡也怨栾氏【十四年晋伐秦栾鍼曰此役也报栎之败也役又无功晋之耻也吾有二位于戎路敢不耻乎与士鞅驰秦师死焉士鞅反栾黡谓士匄曰余弟不欲往而子召之余弟死而子来是而子杀余之弟也士鞅奔秦】故与栾盈为公族大夫而不相能桓子卒栾祁【桓子妻范宣子女盈之母也】与其老州賔通几亡室矣懐子患之祁惧其讨也愬诸宣子曰盈将为乱以范氏为死桓主【谓栾黡】而専政矣曰吾父逐鞅也不怒而以宠报之【士鞅奔秦后秦伯言于晋而复之言士匄不为黡责怒鞅而反与宠位也】又与吾同官而専之吾父死而益富死吾父而専于国有死而已吾蔑从之矣其谋如是惧害于主吾不敢不言范鞅为之徴懐子好施士多归之宣子畏其多士也信之懐子为下卿【下军佐】宣子使城着【晋邑】而遂逐之【在外易逐】栾盈出奔楚宣子杀箕遗黄渊嘉父司空靖邴豫董叔邴师申书羊舌虎叔罴【十子皆晋大夫栾盈之党也】囚伯华叔向籍偃乐王鲋【晋大夫】见叔向曰吾为子请叔向弗应出不拜其人皆咎叔向叔向曰必祁大夫【祁奚食来于祁因以为氏祁县今属太原】乐王鲋从君者也何能行【何能言皆得行】祁大夫外举不弃讐内举不失亲其独遗我乎晋侯问叔向之罪于乐王鲋对曰不弃其亲其有焉于是祁奚老矣闻之乗驲而见宣子曰谋而鲜过惠训不倦者叔向有焉社稷之固也犹将十世宥之以劝能者今一不免其身以弃社稷不亦惑乎宣子説与之乗以言诸公而免之不见叔向而归叔向亦不告免焉而朝按栾书弑君而免于讨栾黡汰而以内乱亡其家

盈奔虽非其罪而积恶有自来矣

九月庚戌朔日有食之冬十月庚辰朔日有食之石氏曰日食之变起于交也有虽交而不食者春秋二百四十二年而食才三十六有频交而食者此年及二十四年三年之内连月而食者再也诸儒以为厯无此法或传写之误然汉之时亦有频食者髙帝三年及文帝前三年十月晦十一月晦是也天道至逺后世执推歩之术按交防之度而求之亦已难矣

曹伯来朝

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曺伯莒子邾子于商任【任音壬】

左传锢栾氏也 杜氏曰商任地阙 按栾盈实奔楚楚非晋令所行也然则合诸侯而锢之何益哉盖盈入楚必歴诸国还而求入亦必歴诸国晋知盈必求入故预约诸国使皆勿容其踪迹所向以杜其还尔 附公羊传十有一月庚子孔子生

二十有二年春王正月公至自防

夏四月

附左传夏晋人徴朝于郑郑人使少正【郑卿官】公孙侨【子产】对曰在晋先君悼公九年我寡君于是即位即位八月而我先大夫子驷从寡君以朝于执事执事不礼于寡君寡君惧因是行也我二年六月朝于楚晋是以有戱之役楚人犹竞而申礼于敝邑敝邑欲从执事而惧为大尤曰晋其谓我不共有礼是以不敢携贰于楚我四年三月先大夫子蟜又从寡君以观衅于楚晋于是乎有萧鱼之役谓我敝邑迩在晋国譬诸草木吾臭味也而何敢差池楚亦不竞寡君尽其土实【土地所有】重之以宗器【宗庙礼乐之器钟磬之属】以受齐盟遂帅羣臣随于执事以防歳终【朝正】贰于楚者子侯石盂【石防】归而讨之溴梁之明年子蟜老矣公孙夏从寡君以朝于君见于尝酎【酒之新熟重者为酎尝新饮酒为尝酎直又反】与执燔焉【助祭】间二年闻君将靖东夏【谓二十年澶渊盟间间厠之间】四月又朝以听事期【先澶渊二月徃朝以听防期】不朝之间无歳不聘无役不从以大国政令之无常国家罢病不虞荐至【荐仍也】无日不惕岂敢忘职大国若安定之其朝夕在庭何辱命焉若不恤其患而以为口实【口实但有其言而已】其无乃不堪任命而翦为仇讐敝邑是惧其敢忘君命委诸执事执事实重图之

秋七月辛酉叔老卒

附左传秋栾盈自楚适齐晏平仲言于齐侯曰商任之防受命于晋今纳栾氏将安用之小所以事大信也失信不立君其图之弗听退告陈文子曰君人执信臣人执共忠信笃敬上下同之天之道也君自弃也弗能久矣 九月郑公孙黒肱有疾【黑肱子张】归邑于公召室老宗人立段【叚子石黒肱子】而使黜官【无多受职】薄祭祭以特羊殷以少牢【四时祀以一羊三年盛祭以羊豕殷盛也】足以供祀尽归其余邑曰吾闻之生于乱世贵而能贫民无求焉可以后亡敬共事君与二三子生在敬戒不在富也己巳伯张卒君子曰善戒

冬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曺伯莒子邾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于沙随【邾子下公谷有滕子】

左传复锢栾氏也栾盈犹在齐晏子曰祸将作矣齐将伐晋不可以不惧 按晋以栾氏之故期年之间再合诸侯见大夫之强也齐人终保盈是令不行也令不行者以栾氏世勲出不以罪士匄之义有不直也观春秋书二防见其以霸主之势而强诸侯以不顺之令后书伐卫遂伐晋见晋国自乱而盟主至于受伐其戒深切着明矣  自栾賔以靖侯之孙传桓叔至贞子枝佐文公霸业枝之子盾事灵公书盾之子盈书之孙也

公至自防

楚杀其大夫公子追舒

左传楚观起有宠于令尹子南未益禄而有马数十乗楚人患之王将讨焉子南之子弃疾为王御士【御王车者】王每见之必泣弃疾曰君三泣臣矣敢问谁之罪也王曰令尹之不能尔所知也国将讨焉尔其居乎对曰父戮子居君焉用之泄命重刑臣亦不为王遂杀子南于朝轘观起于四竟子南之臣谓弃疾请徙子尸于朝【欲犯命取殡】曰君臣有礼唯二三子三日弃疾请尸王许之既葬其徒曰行乎曰吾与杀吾父行将焉入曰然则臣王乎曰弃父事讐吾弗忍也遂缢而死 杜氏曰传讥康王与人子谋其父失君臣之义弃疾之事与唐李懐光之子李璀甚相类璀尝谏

其父力竭而不能回则劝徳宗为之备父败则与之俱死弃疾之事据传之所载岂亦尝谏其父而不从乎

二十有三年春王二月癸酉朔日有食之

三月己巳伯匄卒

左传杞孝公卒晋悼夫人【晋平公母杞孝公姊妹】丧之平公不彻【去也】乐非礼也礼为隣国阙 杜氏曰礼诸侯絶期故以隣国责之 孔氏曰杞孝公晋平公之舅也尊同不降于礼当服缌麻三月但缌服既轻其防不过邻国故传言礼为邻国阙也

夏邾畀我来奔【公作鼻我】

杜氏曰畀我是庶其之党同有窃邑叛君之罪来奔故书

葬孝公

陈杀其大夫庆虎及庆寅

左传陈侯如楚公子黄愬二庆于楚楚人召之使庆乐【二庆之族】往杀之庆氏以陈叛夏屈建从陈侯围陈【屈建楚莫敖】陈人城【治城以距君】板队而杀人【队直类反板城筑之板也庆氏督役怒其板坠遂杀筑人言其虐】役人相命各杀其长遂杀庆虎庆寅楚人纳公子黄 按庆虎庆寅据国叛君其罪大矣不正其诛而称国以杀何也见陈侯之不能以罪讨也小人欲専其权宠而不能逺至欲去其介弟以除偪而不能保使肆诬于大国而不能辨幸而公子黄之理得申陈侯始得因楚之力以讨叛而二贼以城筑之虐自见杀于役人之手故不以讨贼之辞言之使陈能讨贼则必如栾盈良霄之例矣使楚能为陈讨贼则必如夏徴舒庆封之例矣 杜氏曰二十年二庆譛黄黄奔楚今陈侯往楚乃信黄言及史异辞无义例

陈侯之弟黄自楚归于陈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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