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儒藏 · 春秋

春秋辩义

47 万字 · 约 22 小时 27 分钟 · 18 / 60

会员可开白话

难词今入祊后事尝中辍皆非也葢祊在鲁地郑灵不及鲁以郑赐得之固与忿生阳樊不同有何难服祊易许田鲁郑成交郑虽未业许田鲁已入祊矣桓元年璧假许田再以礼请隠八桓元相去四年总之欲结鲁好姑为加璧愆期以明厚耳鲁以利故轻割先君之封圣人不忍书也故为辞曰入祊曰璧假庐陵李氏曰汤沐之邑何氏以为四井为邑邑方二里东方二州四百二十国凡为邑广四十里袤四十二里取足舍止共槀谷是则诸国皆有矣范氏以为诸侯有大功徳于王室者京师有朝宿之邑泰山有汤沐之邑所以供祭祀也其余则否胡氏从范说为是

容斋随笔曰左氏见隠公八年郑以祊与鲁桓元年鲁以许田与郑又见鲁颂云居常与许复周公之宇则遂以为许鲁地也曽不知许有二诗所谓许者周公旧封也春秋所谓许田者许国之地也如经书筑台于秦仲遂至黄乃复秦与黄皆鲁地而诸侯之国亦有秦有黄也不可以许田即为鲁旧地而生易田之说且文武之子孙孰非有功而亲者使皆有朝宿汤沐之邑中国何地以处之此不然也攷之地志今许州许昌郡古许国也见有许田县则许田是许之田如邾田之类何得以为鲁地近许之田乎是又不然也况祊今在沂州琅琊县有祊地去泰山为逺安得为郑人助祭汤沐之邑借如彼说时郑荘公方强此年既以祊归鲁必欲急得许田隠公何得终其身不归之及桓之立始以璧假之何哉况神不歆非祀民不祀非族郑伯虽至愚释泰山之祀而为鲁祀周公非人情之甚也圣人修经欲令后世明知不待三传而后着使诚有易田之事但曰归祊入祊无乃太隠而不可知乎不知祊者乃郑尝所侵有之地而特近于鲁今归于我者郑人思以结鲁之援六年既来渝平恐鲁之好未固谓隠公可以利啗之故以祊地与之郑归而鲁入之然后二国之党固矣予尝疑祊在沂州为鲁地经不书鲁失祊之繇或在春秋之前也攷之祊即近鲁非本鲁地也若本鲁地经但当书郑伯使宛来归祊足矣不当继书曰庚寅我入祊据齐人归我济西田经不书我入济西齐人归讙及阐经不书我入讙阐葢鲁之故地既失复得何用书入乎今祊特书曰我入祊则见鲁公贪郑之赂非可入而入故也若乃许田既非鲁之旧封何得有是乎曰此春秋之防意隠公既交齐郑十年乃相与伐宋而取郜防十一年乃合齐郑之师伐许而有其地葢鲁之有许田自入许之年始伐宋之谋本于齐郑故经书翚帅师防齐人伐宋防者谋出于彼也入许之师出于隠公故经书公及齐人郑人入许及者谋主于我也然许田近郑而逺于鲁鲁人虽有之郑人之所欲也时隠公尚强郑人虽欲得之而未能与鲁争逮一旦桓公簒隠郑荘乗间直至于鲁之垂以求许田名为璧假实脇取之也桓公不义方惧诸侯之讨宜不敢不与也自是许之土地为郑所有许自此不见经至郑荘死忽突争国郑国大乱许叔始得乗间而入许复有其国经于桓十五年先书郑突奔蔡郑忽归于郑即继书许叔入于许其防隠而甚明先是郑人无时不伐许必欲得其地也许人凢四迁以避之而卒不免逮春秋之末经书郑游速帅师灭许以许男斯归而后已许郑之事葢繇郑荘假许田于鲁故也攷之春秋许之源流兴亾若是何得如左氏附防之说妄假易田之事乎左氏为许田之说既误后又觉有许叔入许之事乃于隠十一年公及齐郑入许设辞谓齐侯以许让公公又以与郑人郑伯使百里奉许叔以居许东偏葢为后张本也不知郑之得许乃在于璧假之年何得于隠公之时已有之学者之于春秋不究源流始末期于自得而惟随三传东西若是错误者岂少耶

祊公谷作邴今属沂州

左传四月郑公子忽如陈逆妇妫

夏六月己亥蔡侯考父卒

辛亥宿男卒

谷梁云未能同盟故曰男卒然元年九月及宋人盟于宿何也阙文者是

秋七月庚午宋公齐侯卫侯盟于瓦屋

垂之遇左氏以为齐侯将平宋卫于郑瓦屋之盟又曰齐侯卒平宋卫于郑而一遇一盟经絶不载郑则郑伯不与明矣其云平宋卫于郑者阳借齐平宋使若解其讐也説者谓春秋之初齐僖小伯齐郑一党宋鲁陈蔡卫一党此见后来晋楚争伯故为此説其实齐僖固是庸人宋郑亦无大志不过阴阳捭阖以自利害他耳宋为冯故日虞郑郑有宋人之敌与周交质之恶逺交齐以为援于是三年与齐有石门之盟而鲁为齐邻为宋亲郑又以狐壤之止与鲁有隙其所廪廪以虞者鲁也此郑之情也人知鲁与宋睦不知桓公为仲子之子隠公初立即有宋师宋人固以伪虞隠公隠公又何能以诚亲宋人其不欲与郑为隙者耿耿于心久矣故防其狐壤之怨而众仲之言使者之怒明示意于郑以邀其好郑荘窥其意而六年渝平今年归祊既以身下复以贿请隠公何难不一解讐结好哉此鲁之情也郑既交齐矣平鲁矣因周饥而朝王矣又请成于陈矣惟与宋为敌怨耳故垂之遇瓦屋之盟经文二条絶不载郑葢郑伯不与也至九年冬宋公不王郑乃发之而王师讨宋鲁绝宋使果然郑荘夫今而后得反之也

瓦屋张洽氏以为周地范守已以为郑地其实瓦即定八年瓦亭葢燕县东北而近于卫者也

八月塟蔡宣公

张洽氏曰蔡自共侯至桓侯书于史记者其君皆称侯今考蔡史记亦书曰宣侯而春秋以公书所以着臣子之私諡其尊之同于诸侯也

左传八月郑伯以齐人朝王

九月辛卯公及莒人盟于浮来

左传以成纪好也

鲁与莒隙纪以伯姬之故平鲁莒今为此盟以成纪好然此二年事至今已隔七年何其逺欤莒人防者不嫌敌公故称公若僖二十九年翟泉之盟则嫌于卿防公侯矣故不称公据此则四年莒人伐杞为纪益确

熊过氏曰公将党郑围宋亲王莒地毁列而与防者盟此吾君特防外大夫之始故谨志之

此好莒之始亦鲁君特防大夫之始

浮来莒地在莒州西三十里今沂水县西有公来山号曰邳来即此

浮公谷作包

冬十有二月无骇卒

左传公命以字为展氏

张洽氏曰胡传诸侯之子为大夫则称公子其孙也而为大夫则称公孙公孙之子与异姓之臣未赐族而身为大夫则称名无骇挟之类是也古者置卿以求贤徳不必世官春秋之初犹为近古此二卿所以书名也至于官人以世而季友仲遂乃以公子之身而赐之族使世为大夫故春秋于其卒书公子季友仲遂而先王之礼亡矣其后至于三家专鲁六卿分晋诸侯失国出奔者相继职繇此也

骇谷作侅

丁卯○桓王六年

九年○齐僖十七晋哀四卫宣五蔡桓侯封人元年郑荘三十曹桓四十三陈桓三十一杞武三十七宋殇六秦宁二楚武二十七

春天王使南季来聘

周礼行人王者待诸侯有时聘以结好间问以谕志故天子交诸侯为聘诸侯至天子为朝宰旅辞不失旧天子嘉之虽诸侯于天子周礼有比年小聘三年大聘之文然聘终是天子施于诸侯大国施于小国者观春秋所记可证也谷梁子独言聘诸侯非正异矣南氏季字天子下大夫例称字

三月癸酉大雨震电庚辰大雨雪

挟卒

公羊氏吾大夫之未命者也是也不赐族者春秋之始尚朴也谷梁氏隠不爵大夫不成为君也非也郝仲舆曰説者谓挟不书族隠摄不主爵不赐也夫隠摄政十有一年矣盟防侵伐不绝书何以独不主爵无骇之赐展氏非隠赐欤

挟公谷作侠

夏城郎

赵企明曰郎今之单父鱼台单父宋地则郎逼于宋者也鲁将北防齐郑伐宋疑宋捣虚故城郎备其西欤

李防氏曰郎邑在髙平方与县东南隠再城之而桓之世三国来战于此荘之世陈蔡之侯亦次于此齐宋以兵窥鲁又宿师于此则郎非鲁之要地乎厥后筑台筑囿又皆在此葢始犹为警惧之地已遂为游观之事矣

程子曰春秋凡用民必书然有用民力之大而不书者为教之意深矣僖公修泮宫复閟宫非不用民力也然而不书二者复古兴废之大事为国之先务如是而用民乃所当用也人君知此义则知为政之先后轻重矣

郎今鱼台县有郁郎亭葢近宋之地也

秋七月

冬公防齐侯于防

左传郑人以王命来告伐宋公防齐侯于防谋伐宋也

郑以王命来告伐宋齐郑为党故防鲁于防以谋之郑未甞须防宋瓦屋郑地也借齐平宋盟于郑地使若解其讐者而身不与防以示不解然齐侯口血未干又难显背故借王命来告则兴兵有名可以致鲁可以反齐夫取麦取禾射王中肩当时不王孰过于郑齐又与谁伐耶郑荘饵鲁固有所以中之齐为大国遇防盟伐数年间奔走服役甘为郑用而不辞郑荘卑辞厚币媚齐之态必有不可言者说者以齐僖为小伯待齐太髙予故悉其情状而着之

防鲁北鄙近齐地

戊辰○桓王七年

十年○齐僖十八晋哀五卫宣六蔡桓二郑荘三十一曹桓四十四陈桓三十二杞武三十八宋殇七秦宁三楚武二十八

春王二月公防齐侯郑伯于中丘

左传盟于邓为师期

夏翚帅师防齐人郑人伐宋

郑段子滑在卫为郑荘心腹之疾所仇者宜莫卫若也若宋则我不拥以乱宋已矣乃郑荘纷纷布置似与宋讐特甚则其狡也葢我忌滑而使人见之则为人所窥而奸不得逞今以冯故讐宋似仗义执言可以不败宋与卫善卫必党宋以为我敌我伐宋因而覆卫则覆卫有名而制滑无迹无奈宋殇之愚堕郑术中耳

翚帅师不书公子者以未为卿然义不在公子也先期故贬之其説非也葢行师之道非以一举已也夏五月三国帅师伐宋公或有事未徃防翚先之可也或欲出宋不意先之可也或欲多为之伐使疲于奔命先之可也行兵之法固是如此非以其先期而贬之也季本氏曰中丘地临沂水顺沂而下可至宋之东鄙翚帅师齐郑繇东道入宋正兵也宋郑交怨兵连不弭书先齐者郑尝以爵尊齐春秋鲁史故得先大国传言齐侯郑伯是君将也今书人一役再有事畧称人也

王樵氏曰前此惟两君相防至此而诸侯参防矣前此惟敌国相攻至此而连诸侯伐宋矣自参盟而有主盟而连诸侯而搂诸侯以伐诸侯故其事则齐桓晋文其义则正王道明大法五伯三王之罪人也而放恣之诸侯又五伯之罪人也此春秋之大防也

六月壬戌公败宋师于菅

左传公防齐侯郑伯于老桃公败宋师于菅

熊过氏曰胡传凡师皆陈曰战诈战曰败败之者为主菅宋地宋西北鄙自郎而西以达于菅公之败宋繇西道入家翁谓公自出竒兵是也翚防师伐宋传载六月戊申公防齐侯郑伯于老桃宋地也壬戌公败宋师于菅宋地杜以长厯推无戊申孔氏定为戊午是也然曰齐郑后期故公独败则非矣此竒正之师且地近日又近岂遽后期哉

辛未取郜辛巳取防

郑以郜防归我者欲坚鲁入宋之心也王樵氏曰隠公得位之初慨然视千乗如鸿毛将举而逊其弟自郑荘以利诱之归祊纳成遂防狐壤见止之讐而罢民玩兵以为人役夫视祊为利则视千乗之鲁果能脱然与弟乎宜莵裘之老不见信于人而公子翚得以行其譛也

郜今兖州城武县北为北郜南为南郜防为宋北鄙地近缗非防防之防

秋宋人卫人入郑

宋人蔡人卫人伐戴郑伯伐取之

宋连卫以报郑郑幸菅之胜而不备故宋卫乗其虚而入之左氏宋蔡卫围戴郑与戴合克取三师谓郑取宋蔡卫人是矣公谷胡则曰宋蔡卫伐戴四国已鬬郑乗其一举而取之为郑取戴者非也此实郑伯故书郑伯赵企明曰圣人幸郑胜表而爵之非也三国将卑师少而郑伯亲将胡氏谓以寡易众亦非也

熊氏曰今之睢州考城县古外黄居郑北鄙

戴公谷作载

冬十月壬午齐人郑人入郕

齐所欲者郕也郑所欲者许也郑党齐以入郕齐党郑以入许交相倚恃以侵小自肥今冬之入郕与明秋之入许同一贪兵説者谓郕近于卫为卫与国齐郑入其国以报卫也夫五年卫师入郕郕卫岂相亲者耶至云讨违王命则益饰辞矣

胡传左氏云宋公不王郑伯以王命致讨而郕人不防齐郑入郕讨违王命也程氏谓宋本以公子冯在郑故二国交恶春秋不见其为王讨也王臣不行王师不出矫假逞私忿耳此说据经为合若讨违王命则不书入矣入者不顺之词也如谓难辞则齐郑大国于讨郕何难哉

庐陵李氏曰郑荘假王命之事自隠之元年以王师虢师伐卫则犹为王卿士也至三年有交质之恶周已畀虢公政矣六年郑始朝周而不见礼八年夏虢公忌父始作卿士于周而郑又以齐朝王九年然后有宋公不王之师而传曰郑伯为王左卿士是时郑伯实未尝为王卿士不过矫假以为报复之私耳十一年之入许传又曰君谓许不共亦假饰之词也卒之败宋入郕入许纳冯之后志得意满而有繻葛之战矣故诸传惟程氏得之左氏得其事而不究其情是为郑伯之所欺

郕鲁济西近地其北为卫济近单父单父宋地

己巳○桓王八年

十有一年○齐僖十九晋哀六卫宣七蔡桓三郑荘三十二曹桓四十五陈桓三十三杞武三十九宋殇八春宁四楚武二十九

春滕侯薛侯来朝

滕薛南邻宋鲁伐宋取二邑声势赫然故二国来朝谷梁氏谓考礼修徳以尊天子非矣诸侯无朝然春秋小国于大国附庸于属国皆言朝惟同等之国则否凡诸侯朝各书之谷伯邓侯者偕至而朝礼不同日也累数之若邾牟葛及今滕薛者同日行礼惟天子可受之诸侯则不可隠于天子未尝朝觐而滕薛相率以朝之又不特见之而使同日旅见故临江刘氏曰隠公之志已骄一旦朝两国之君不能识其非礼也

高氏曰同受天子土地是同列也乃班见于鲁岂有同列来朝而班见者乎异姓为后谓朝天子时耳此诸侯朝鲁之始亦旅见之始

滕在今兖州府滕县西南薛在滕县东南

夏公防郑伯于时来

左传谋伐许也

郑欲启疆故邀鲁为时来之防为入许地也

时来今郑州荥阳县厘城

公谷夏字下有五月字时来公作祁黎

秋七月壬午公及齐侯郑伯入许

许近郑许之于郑犹颛防之于费必争之地郑伯曰无滋他族实逼处此以与我郑国争此土也入许郑志也主兵者或列于首或列于末惟其时义焉许荘公奔卫不书非其罪也杜元凯曰还使许叔居之故不言灭也

许今开封府许州

冬十有一月壬辰公薨

熊过氏曰程子曰人君终于路寝见卿大夫而终乃正终也薨于燕寝不正其终也薨不书地弑也葢鲁君薨未有不知其地者薨而不地欲以起问见其有故也不书塟者鲁之君臣蔽于邪说不成隠之为君赵子常谓不以君礼塟也左氏曰不成丧是矣公羊谷梁皆以贼不讨不书塟然下可通于蔡景许悼所谓义正而事失真者也

隠十年无正说者谓隠不自正则元年亦当不书正月与即位同矣元年可以书正月则他年亦可书正月也于是三年四年十年书春王二月七年书春王三月二年五年六年十一年止书春葢是四年一春无二事止有此事二年之防戎五年之观鱼六年之渝平十一年之滕薛来朝去来或在月尾月头连月成事亦未可知故不能断其月数以一春挈之也八年春宋公卫侯遇于垂九年春天王使南季来聘亦不能定其何月亦皆挈之以春乃八年九年俱有三月何以不书春王三月葢王者尊号也当于始加之今业已书春遇垂与南季来聘矣不可于后事加王故三月皆不书王也

隐公列国本末

元年天王来归恵公仲子之赗以改塟故所以厚恵公也并归仲子所以定桓公也二年平王崩先是郑武公荘公为平王卿士王贰于虢郑伯怨王故周郑交质鲁不共丧而武氏子来求赙鲁不可以不归周不可以求之交讥也五年曲沃荘伯伐翼王使尹氏武氏助之翼侯奔随已得其正矣曲沃叛王王命虢公伐曲沃而立哀侯于翼颠倒若此何以令天下乎六年郑伯如周始朝桓王也王不礼焉天王聘鲁者凡二一为七年之凡伯一为九年之南季先是七年夏虢公忌父始作卿士于周九年郑伯为王左卿士以宋公不王也挟王命讨之十年春防齐鲁伐宋十一年王取邬刘蒍邘之田于郑而与郑人苏忿生之田温原絺樊隰成攅茅向盟州陉隤懐十四邑君子是以知桓王之失郑也

隠公摄位承命先君营莵裘以老亦其本心即其在位城郎不书改塟恵公不书邾人盟翼不书新作南门不书说者以其为摄凡事谦让或其然矣亲隣结好盟邾盟戎亲纪调莒无甚失徳独其祸根在好齐郑而恶宋宋故母家桓公尤宋武公之出也元年盟宿四年遇清已多此形迹矣东门之役宋来乞师公不从而翚自帅师大开宋鲁之隙而启桓公之心郑荘见诱欲离宋好齐渝平而郑合盟艾而齐合甚且归祊以赂之十年而翚帅师防齐人伐宋矣伐宋已被牵率而郜防二邑之取何耶岂其贪二邑而不贪千乗钟巫之祸讵无故哉周至春秋又一初也当是时荆逞于蛮呉安于僻晋秦错于翟南燕北燕杂于戎王灵所及惟齐郑鲁卫陈宋诸国耳隠公居摄谦逊未遑与宋名合而心离郑齐之交未固此时惟郑荘桀黠见谓庸中狡狡耳以公孙滑故仇卫以公子冯故乱宋二年郑人伐卫讨公孙滑之乱也既与宋卫为难不得不仗齐三年石门一防郑首结之结齐而可以交鲁可以释卫可以离宋于鲁可以合齐鲁陈以攻宋四年卫州吁弑君欲列于防平陈与宋一年之中两次伐郑已州吁被杀五年郑又同邾人伐宋宋人围长葛以报之六年郑来渝平离宋鲁之党也又归祊以説鲁八年垂之遇瓦屋之盟阳借齐平宋卫于郑使若为解以缓之郑实不与而为谋滋甚九年假王命搂鲁齐以伐宋而本心惬矣十年败宋师于菅鲁且取郜取防纳二邑为赂矣齐僖妄庸人耳石门之后惟郑是从弟年之聘瓦屋之盟防与中丘之防何数数不惮烦乎于是比党为恶十年则郑比齐而入郕十一年则齐比郑而入许说者不察曰齐僖有小伯之志当时诸侯齐郑为一党宋陈鲁卫为一党徒见其纷纭东西加以美名耳彼齐僖为人所穿听其奔走而郑鲁营营总作家门活计安有争天下崇周室之大志哉至宋督弑与夷迎冯于郑立之宋郑之怨始解戎患在西周炽矣二年防戎盟戎葢东方之戎也七年戎朝于王凢伯弗宾伐凢伯于楚丘以归

当时小国以名见者甚少莒邾虽小而颇强元年鲁与邾有蔑之盟五年邾以宋取其田与郑以王师伐之七年公伐邾为宋报也二年无骇入极极不知何国一曰莒附庸一曰鲁附庸未知孰是入向入极总是书此以见强大欺弱小之事耳或曰莒人以向姜故入我向邑无骇以入向故报之未必然也纪近于齐为齐所欲求鲁婚以为系援而鲁亦不胜卵翼焉故二年伯姬归于纪三年纪莒盟于宻自是纪人求亲于莒之意或曰以鲁婚故而为鲁谋莒以结成未必然也左传曰鲁故也不知何故诸国之中莒为大四年伐纪取牟娄为春秋伐国取邑之始八年鲁及莒人盟于浮来左氏曰以成纪好则知前日之盟宻非鲁故矣郕小国近齐齐之所欲也十年郑比齐以入郕许亦小国近郑郑之所欲也十一年齐比郑以入许

七年书滕侯卒八年书蔡侯考父卒书宿男卒十一年书滕侯薛侯来朝

春秋辩义卷二

<经部,春秋类,春秋辩义>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辩义卷三     明 卓尔康 撰

桓公一

庚午○桓王九年

元年○齐僖二十年晋哀七年卫宣八年蔡桓四年郑庄三十三年曹桓四十六年陈桓三十四年杞武四

十年宋殇九年秦宁五年楚武三十年

春王正月公即位

胡氏桓公与闻乎故而书即位着其弑立之罪深絶之也古者诸侯不再娶于礼无二适恵公元妃既卒继室以声子则是摄行内主之事矣仲子安得为夫人母非夫人则桓乃隠之庶弟安得为适子谓当立乎桓不当立则国乃隠公之国其欲授桓乃实让之非摄也公羊所谓桓幼而贵隠长而卑子以母贵者其说非欤曰此狥恵公失礼而为之词非春秋之法也仲子有宠恵公欲以为夫人母爱者子抱恵公欲以桓为适嗣礼之所不得为也礼不得为而惠公从其邪心而为之隠公又探其邪心而成之公羊又肆其邪説而传之汉朝又引为邪议而用之夫妇之大伦乱矣春秋明着桓罪深加贬絶备书终始讨罪之义以示王法正人伦也

公羊氏继故不书即位正也先君不以其道终子弟不忍即位也继故而言即位是与闻乎弑也先君不以其道终已正即位之道而即位是无恩乎先君也隠不书即位旣以为夫子削之然则桓之即位何以不削葢桓之弑隠有所归狱夷然不自以为弑也不自以为弑何敢以弑加之春秋所以处君父之道固是如此书公薨与书即位一也

熊过氏曰即就也先谒庙明继祖也还就阼阶之位见百官以正君臣也事毕而反凶服焉其礼如伊尹冕服奉嗣王袛见厥祖者朱先生谓王侯以国为家虽先君之丧犹以为已私服是也然柩前之位所谓即位而哭阼阶之位亦止行于庙中与正朝犹有不同未受黻冕自难以士服临朝康王之诰曰诸侯出庙门俟王出在应门之内应门内王之治朝而可以麻冕彤裳临诸侯王世子受末命即成为君诸侯世子虽誓于王君薨犹必亲受命也借吉行事必待逾年改冕服见祖太甲于元祀月朔乃行之先儒谓始丧即行朝庙即位礼者亦考之不详也

三月公会郑伯于垂

桓公为仲子所生于宋更亲宋郑向以公子冯故互相构怨郑于隠十年已伐宋今不结鲁虞鲁必助宋以相难鲁固郑所亟欲善也隠公固隂结郑况桓公身抱大恶又为宋亲不交郑郑必仗大义以难鲁郑固鲁所亟欲善也故有是会

垂曹地

郑伯以璧假许田

胡传汤沐之邑朝宿之地先王所锡先祖所受私相贸易而莫之顾是有无君之心而废朝觐之礼有无亲之心而弃先祖之地矣故圣人以是为国恶而隠之也其不曰以璧易田而谓之假者夫易则已矣言假则有归道焉又以见许人改过迁善自新之意非止隠国恶而已也

郑人以祊易许田旣有成言我已入祊矣许田固郑有也郑欲结鲁以临许复以璧假之多为贶于鲁其曰假者郑伯之辞为恭也抑春秋为鲁临文亦应如比

郝仲舆曰初郑以祊归鲁名为易许实输鲁平以酬狐壤之怨缓救宋之师而未敢断然责偿也于今五年许不出郑亦不请一旦而责五年之负何也桓公气馁于簒国情迫于亲郑郑持其急而因以为市以璧假要之也

刘氏曰公羊谓系之许也非也诗云居尝与许复周公之宇然则周公受封本有许邑非春秋故系之许也且地邑各自有名据实而书岂敢擅易哉

左氏见隠公八年郑以祊与鲁桓元年鲁以许田与郑又见鲁颂云居尝与许复周公之宇则遂以为许鲁地也曾不知许有二诗所谓许者周公旧封也春秋所谓许田者许国之地也如经书筑台于秦仲遂至黄乃复秦与黄皆鲁地而诸侯之国亦有秦有黄也不可以许田即为鲁旧地而生易田之说且文武之子孙孰非有功而亲者使皆有朝宿汤沐之邑中国何地以处之此不然也攷之地志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春秋辩义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