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儒藏 · 春秋

春秋辩义

47 万字 · 约 22 小时 27 分钟 · 21 / 60

会员可开白话

字谷梁传错简于此

十有二月及郑师伐宋丁未战于宋

王樵氏曰按宋庄之得国郑力也郑突之得国又宋力焉其类同则其交宜固矣然宋庄之立华督之相于稷之成以齐鲁郑陈皆有赂故也今宋以已之前日望郑而不副至于伐战春秋书郜鼎之取以见宋鲁郑之交以赂合书武父之战以见宋鲁郑之党以赂离

高忠宪曰屡盟而卒叛数会而卒离故盟防春秋所恶也来战者罪在彼战于郎是也往战者罪在内战于宋是也

左氏宋公辞平故与郑伯谋于武父遂帅师而伐宋战焉是公自将也不书公者赵氏曰蒙上文也前称君后称师者一役再见也熊过氏以为内称及为微者或又以为讳公皆非也特赵氏蒙上文之说疑故人不解耳今上文之丙戌衞侯晋卒在盟于武父之后故熊氏以为间有事不得蒙上文不知石经本衞侯晋卒四字原在盟于武父之前则盟于武父与此条战宋正接不得为间有事矣况左氏明载公与安得为微者乎赵氏固即石经本也即非石经本亦自无害庄九之干时僖二十二之升陉皆间有事亦不可谓不蒙上文也

壬午○桓王二十一年

十有三年○齐僖三十二晋缗六衞宣公朔元年蔡桓十六郑厉二曹庄三陈庄公林元年杞靖五宋庄十一秦出子五楚武四十二

春二月公防纪侯郑伯己巳及齐侯宋公衞侯燕人战齐师宋师衞师燕师败绩

此一战也三传异说左氏以为宋与郑战然助突者不特宋也公羊以为鲁与宋战则郑独不欲与宋战乎谷梁以为纪与齐战赵匡氏考据经文内外主兵者而信之尤不合理纪为小国齐日侵凌方自救之不暇安能挟二国与齐作难乎且公谷原无是说说者何所见也然则奈何郑突以责赂怨宋宋忿郑不应故郑与宋战鲁以郎之战怨忽故主突今宋攻突故鲁与宋战忽尝有功于齐故郑忽连齐忽奔衞故连卫燕故去年宋所盟于谷丘者则燕是宋之所挟也纪与齐讐鲁又主纪则纪是鲁之所挟也先纪者序爵也齐先宋不主爵赵子常谓以强大易周班葢亦臆言之孔氏以为宋使齐为主犹隠四年州吁伐郑而使宋主亦未尽也纪先郑齐先宋葢有数义宋故助突今以赂故更攻突尤难出口故使齐为主若与纪为难者然且宋庄继弑为齐侯所立当时亦岂无致敬之礼宋亦不敢先齐此齐先宋之义也郑突为君实繇宋立今以赂故背宋思怨忘德亦为无名故以纪先郑不特序爵当时或假齐纪相讐之事聊尔立言亦未可知故序爵纪当先纪为郑所援亦当先且主兵者或居前或居后无居中之法今郑以主兵在后鲁从内辞则纪亦当先此纪先郑之义也故此战以宋与郑战为实而其余各有本末各有仇对不书所战左氏曰后也诸例皆不可通据左传及明年传文以为不地战于宋也宋人以诸侯伐郑报宋之战也则此战当在宋地然熊过氏又以为在鲁其据春秋考异邮曰战在鲁之龙门故春秋说曰龙门之战兵死伤者满沟正与书法内辞合则是战于鲁也战于鲁而不书地何也公羊子以为近而异于郎是也与郑战尔而胡为于鲁去年冬及郑师伐宋丁未战于宋矣则今之来也非报丁未之役乎然则于鲁者近之矣

临川吴氏曰昔郑庄助齐谋纪者也鲁桓数为郑会宋继又同郑伐宋郑厉德鲁故助鲁救纪而反其父之所为

衞宣公未葬而称衞侯者逾年也且行师与会盟不同

三月葬衞宣公

胡氏传曰旣与衞战曷葬宣公怨不弃义怒不弃礼是知古人以葬为重也且鲁与衞无大讐也

夏大水

秋七月

冬十月

癸未○桓王二十二年

十有四年○齐僖三十三年卒晋缗七衞惠二蔡桓十七郑厉三曹庄四陈庄二杞靖六宋庄十二秦出子六楚武四十三

春王正月公防郑伯于曹

左传曹人致饩礼也

无冰

夏五

谷梁传孔子曰听远音者闻其疾而不闻其舒望逺者察其貌而不察其形立乎定哀以指隠桓之日远矣夏五传疑也

熊过氏曰夏五者阙文也桓公之简多阙经庄公之简多阙传自十九年空一年之经而失传或累数年之经而传皆无之皆其坠佚也赵企明曰修经之后传授阙之或以圣人因旧史阙之非也夫赵氏其言是已谷梁以为传疑胡康侯因曰春秋因旧史有可损不能益可损不能益是也然圣人经世之典苟存阙文何为哉孔子称及史阙文言其时之遵所闻而不敢自用易置也若遂去一月字遂增一月字其于春秋之义微矣何为存之徒以益后世之疑乎以是知圣人不为也

郝仲舆曰夏五不月阙文也史阙乎非也仲尼笔削史而独存夏五为阙疑迂矣葢传写之漏世儒诧竒可为莞尔

郑伯使其弟语来盟

春二月会于曹矣又使语来盟以申固要约其弟云者亲其辞也熊氏谓诸侯之尊兄弟不得以属通曰其弟则知诸大夫有所不心乎突者非也谷梁谓以其来我举其贵者非也来盟者奉君命来受盟也赵企明所谓屈已而求盟于我是也谷梁谓前定之盟非也齐年陈黄皆名也谓诸侯之兄弟例以字通而书名罪其宠爱亦非也

苏子繇曰凡外大夫来盟于鲁内大夫莅盟于他国皆盟其君也大夫而盟其君礼乎礼诸侯不亲盟于他国大夫即盟于他国非敌君也虽盟其君可也语谷作御

秋八月壬申御廪灾

乙亥尝

尝非八月之祭以御廪灾故先时举行无大失礼而诸说纷纭熊氏曰乙亥之尝左氏曰不害者火不害粟也而谷梁以未易灾余为不敬胡康侯因之为传然赵匡之言曰易灾可一日而办况其间经两日乎此以其时攷之而定其非灾余也至郑渔仲则又曰庙祀必戒十日享越三日而尝则粢盛已出廪此又以礼正之而定其非灾余也予谓御廪以藏粢盛如在系之牲也享神之物既不可别求已火之余又难以再贮急取而用之耳赵匡以时定其非灾之说非也庙祀十日戒享越三日而尝此言其平时致敬之法耳今惟御廪遇灾故有此举安能于壬申之先预为誓戒郑樵以礼定其非灾之说亦非也企明之说与郑相同然则此书直志其灾而已矣

灌甫曰记灾自是一义灾与祭适相近在数日间耳汪氏曰郊禘诸侯之所不当祭故孔子云鲁之郊禘非礼也尝社诸侯之尝祭故春秋一书尝讥以灾余之米供粢盛四书社皆以日食大水鼓用牲之非礼而志之不书祭社以为尝事也汉儒因中庸以郊社禘尝竝言又见春秋书郊社禘尝故傅会以为皆僭礼然春秋书烝书尝岂以尝独为重祭而烝非重祭乎尝而谓之大春秋何以不书大乎赵氏辨之当矣

冬十有二月丁已齐侯禄父卒

宋人以齐人蔡人衞人陈人伐郑

左传宋人以诸侯伐郑报宋之战也

胡传师而曰以者能左右之以行已意也宋怨郑突之背已故以四国伐郑鲁怨齐人之侵已故以楚师伐齐蔡怨囊瓦之拘已故以吴子伐楚蔡弱于吴鲁弱于楚宋与蔡衞陈敌而弱于齐乃用其师以行已意故特书曰以

黄正宪氏曰按蔡陈与宋盟折者也齐衞与郑盟恶曹者也今郑旣背齐党鲁则齐亦背郑党宋相持之势也以者左提右挈之谓夫齐强于宋何亦听宋深讐郑也讐郑则嫉鲁可知而纪之后患亦胚胎于此矣春秋不惟志宋郑反覆交噬之祸实预为鲁纪危耳

宋人以诸侯伐郑子常曰以者何乞师而自将也陈氏传曰以一国而用诸侯之师于是始胡氏曰宋与蔡衞陈敌而弱于齐乃用其师以行已意故特书此实非君将也或者以传有诸侯伐郑之语疑为君将不知传言诸侯者不欲重言齐人蔡人省文也事綂于君即诸侯不在称诸侯可也立言之法也

公蔡人在衞人下

甲申○桓王二十三年崩

十有五年○齐襄公诸儿元年晋缗八衞惠三蔡桓十八郑厉四曹庄五陈庄三杞靖七宋庄十三秦武公元年楚武四十四

春二月天王使家父来求车

赵子常曰求车有缺乏也俄而天王崩七年而后克葬则诸侯不王之罪大矣

三月乙未天王崩

夏四月已已葬齐僖公

五月郑伯突出奔蔡

祭仲专郑伯使其婿雍纠杀之雍姬以告祭仲杀雍纠而郑伯出奔则其但言奔何春秋无费辞为君而奔未有不见出于其臣者也但书奔存大体也赵子常曰何以名辨二君也凡一国而二君者其出入史皆名之示有辨也郑伯突辨于忽也衞侯朔辨于黔牟也衞侯郑辨于叔武也衞侯衎辨于剽也蔡侯朱辨于东国也莒子庚舆辨于郊公也邾子益辨于革也惟北燕伯欵不知所为辨齐晏子曰燕有君矣则亦不可无辨也十一年突归于郑至是凡五年

郑世子忽复归于郑

忽亦不闻先有受命然嫡长当立也忽尝有恶于鲁鲁桓终始右突则忽之复归非鲁人意也鲁史必不正以世子之名夫世子者太子未嗣位之称也忽无所受命君郑五月而后出于法俱不得称世子以其当立故复归以世子称此非鲁史旧文春秋之特笔也

刘侍读曰忽之出无郑者也而又不得称子则忽之可以君国者无几矣春秋别嫌疑明是非以谓忽已尝为世子若庶孽得而夺之则天下之适庶乱故正其名与之继世深恶乱臣贼子之意也杜氏以忽为太子有母氏之宠宗卿之援有功于诸侯此太子之盛者也浅矣

许叔入于许

许叔庄公弟隠十一年郑使许大夫奉许叔居许东偏是年郑乱许叔度郑不能与已争故自入其国而居之叔不书字则疑于齐小白阳生莒去疾杜氏曰许人嘉之故以氏告是也或又以为国乱窃入非复国之义夫郑不乱则不能入伐人之国者或鸣钟鼓或行潜掠其法不一况得宗庙社稷而奉之奚顾问哉且当时天王何在繻葛之战且中肩矣方伯何属齐大国助虐入许又让许于郑矣亦安所告赴也苏子繇曰叔之不称公子将为君也不名而字无与争国者也凡将君而非尊者皆字许叔蔡季是也

公会齐侯于艾

左传谋定许也

自十年战郎之后至是复与其子通好鲁与齐郑入许今复与齐定许定许所以挠忽也

黄正宪氏曰按鲁自战郎之后与齐不相往来十三年鲁复党郑厉伐宋致四国败绩则齐之衔鲁为益深矣况今郑厉既奔鲁势孤危故乗齐襄初立为此会以修好不知又落诸儿奸计中左传云谋定许非也艾齐地公作鄗谷作蒿

邾人牟人葛人来朝

三国附庸称人微之也邾尝称字矣此何以称人从牟葛也

赵子常曰凡来朝同时俱至必以先后行礼若滕侯薛侯是也陈氏项氏皆谓此与滕薛皆讥旅见自参以上贬人之非也传言滕薛争长明非旅见隠以摄君不以礼即位不爵命大夫衞侯来会葬不敢见而谓隠僭天子之礼非人情也桓虽非贤然次齐饩则用周班賔曹太子则以上卿当时号鲁秉周礼谓桓僭天子之礼亦非人情也如楚虽僭王猾夏其会诸侯亦曰用齐桓而已楚犹不敢僭天子之礼以临诸侯而况鲁乎鲁君朝而稽首于伯主晋人曰天子在而君辱稽首寡君惧矣齐侯稽首于鲁君鲁君拜齐人怒鲁人曰非天子寡君无所稽首稽首犹且不敢而况旅朝乎学者不知春秋有存策书大体之义泥于一字褒贬而失其情实去春秋远矣

牟今泰山郡有故牟国李氏谓今登州福山葛今归德府宁陵县实古梁国

秋九月郑伯突入于栎

程子曰突非正也突旣恣行故国人君之诸侯助之书爵所以戒居正者已不能保则人取之矣书入以见义不容也

胡传经于厉公复国削而不书独书入于栎何也夫制邑之死虢君共城之叛大叔皆庄公所亲戒也今又城栎而寘子元焉使昭公不立何谋国之误也衞有蒲戚而出献公楚有陈蔡不而叛弃疾末大必折有国之害也故夫子行乎季孙曰古者家不藏甲邑无百雉之城遂堕三都以张公室于厉公复国削而不书者若曰既入于栎则其国已复矣

木讷赵氏曰诸侯再入不至于国惟郑突入栎衞侯入夷仪而已郑突名而衞衎不名衎书复归于衞而突不书归于郑此正不正之辨也衞衎之出国固其国也林父逐而立剽不正也突之出位非其位乃簒也突入栎将迫兄而出之谋再簒也衎自夷仪入春秋书之以明衎当有衞也突入郑而不书明突不当有郑也王樵氏曰突称郑伯家氏谓夫子因鲁史崇突而卑忽故称突曰郑伯似未尽突据国数与诸侯盟会称郑伯矣故书曰郑伯非予其为诸侯也忽虽正嫡未逾年而出奔及突为祭仲所逐虽乘乱窃入而不与诸侯盟防无事可见不久即为人所弑当时依其故称曰郑世子忽而已故春秋亦因其实而书之

栎今钧州已改禹州实古阳翟

冬十有一月公会宋公衞侯陈侯于袲伐郑

左传谋伐郑将纳厉公也弗克而还谷梁传地而后伐疑词也非其疑也胡传忽弱突强诸侯不顾是非而计其强弱始疑于辅正终变而与邪谷梁所谓非其疑于为义而果于为不义相与连兵动众纳簒国之公子也

是时突在栎忽在郑经书伐郑为伐忽明矣伐忽将纳突也宋冯鲁允衞朔三君皆以簒弑得国故力援郑突同恶相济夫宋以责赂不堪已与郑絶今复助突者忽复返国祭仲专政事多龃龉故又谋纳突以倾危其社稷已得乗之为利也呜呼郑庄纳冯以乱宋宋庄纳突以乱郑出尔反尔间不容髪天道好还真可畏哉

袲今徐州萧县西非郑地也

宋公上公有齐侯袲公作侈

乙酉○庄王元年

十有六年○齐襄二晋缗九衞惠四蔡桓十九郑厉五昭公忽元年曹庄六陈庄四杞靖八宋庄十四秦武二楚武四十五

春正月公会宋公蔡侯衞侯于曹

左传谋伐郑也

夏四月公会宋公衞侯陈侯蔡侯伐郑

冬旣伐郑今复伐郑熊氏曰纳突再勿克也自是宋鲁诸国遂弃郑无为谋者矣此说非也彼突之所得安于栎与郑抗衡成二君者两伐之功亦不少矣王制诸侯爵次有序通春秋无不蔡先衞者即正月曹之会至今亦然四月伐郑衞复先蔡何也杜氏以为后至终无确指熊氏以为主会者得以意为升降则又不然霸者主防号召诸侯勤王伐叛则有升降今桓公之时二伯未起地丑德齐宋公与郑为仇仰给三国救灾恤难何敢以意加人其衞先蔡者葢以有陈也陈不在则蔡衞自以兄弟长幼为序蔡叔长也康叔幼也陈与蔡俱与楚近其自为一定之序无不陈先于蔡故桓之十一至僖之二十一二十七无不陈先蔡也二十八年冬温之会蔡在陈前则以蔡侯而陈子也衞之先陈者何故曰大于陈也衞先陈自先蔡矣自此直至襄公二十三年共八十余年蔡属在楚未尝与陈竝列会盟也其二十四年二十六年二十七年昭公四年俱蔡先陈矣则以楚人为政蔡与楚尤近迫欲得蔡故进蔡以歆之益非周礼之旧矣

汪氏曰蔡衞皆姬姓侯爵而或先或后者率以私意为进退也故此年会曹先蔡伐郑先衞而盟践土会宋会召陵侵楚蔡又先衞会虢衞又先蔡纷更不一故会鄄盟幽侵蔡会首止会新城会咸盟牡丘会淮盟新城会棐林盟蜀襄五年会戚会鄬则陈先于衞从王伐郑宋以四国伐郑会于袲此年伐郑会宋会虢会召陵则衞先于陈此年伐郑伐衞纳朔次郎会北杏盟齐会盂围宋盟翟泉会虢则以陈先蔡从王伐郑宋以四国伐郑会温襄二十四年伐郑会宋会申再伐吴会召陵败鸡父则又以蔡先陈是皆先后之无常无非霸者以意之向背为升降也又其甚者许以男而先曹伯淮之会则又先邢侯莒邾以子而先薛伯杞伯矣齐桓以侯而先宋公则曰主盟也晋霸而后会盟亦以侯而先宋公则亦曰主盟也然自晋伯之后齐亦以侯而先宋公矣齐世子光盟鸡泽至会柤皆序小邾子之下世子未誓以皮帛继子男似也然伐郑戍虎牢之役则序滕子薛伯杞伯之上亳城北萧鱼之役则序莒邾之上夫以世子誓于天子而摄其君则下其君之礼一等亦宜序薛伯杞伯之下况齐光未誓于天子乎据传于戍虎牢之役谓齐太子光先至于师故长于滕亳北之役谓齐太子光宋向戌先至于郑门于东门则亦以至之先后易其序耳嗟夫春秋之时王政不纲典礼废壊诸侯放恣惟力是视不复以爵之贵贱计崇卑而专以国之强弱相上下矣是故隠公之时滕薛朝鲁而争长此犹皆侯爵也桓公之时鲁以周班后郑而郑有郎之战则已不计爵次矣驯至春秋季世宋虢之会楚以蛮夷而争晋先防春秋之终吴且争长于黄池而主会矣虽然春秋于诸侯爵次之紊乱从主会者之所为而不革者所以彰其失也宋虢先晋黄池以两伯言之所以抑其强也宋虢黄池待贬絶以见罪恶其余从主会者之所为不贬绝以见罪恶

秋七月公至自伐郑

此至伐之始

冬城向

熊过氏曰三年莒入之矣其介于莒鲁之间故或因其服而城之其后莒卒灭向而莒鲁之争始于此矣据下文十一月则此乃十月也十月在夏时为八月农功未毕岂可兴役

十有一月衞侯朔出奔齐

左传惠公构杀伋夀左公子泄右公子职怨公十一月二公子立公子黔牟惠公奔齐公羊传天子不能使衞小众也谷梁传天子召而不往也

王樵氏曰公谷皆谓朔获罪于天子是时王灵不振不发小众与召而不往天王岂能遽讨至慴朔而出奔哉葢谋出左右公子而王与闻焉尔观庄六年王人子突救衞朔之复入放黔牟于周则朔之出黔牟之立谋出二公子而王与闻明矣

张洽氏曰朔立已五年二公子不能独逐之必因其陵蔑天子周室欲讨而后二子得以行其志所以庄六年王人子突救衞公羊之说必有所本

熊过氏曰往与东海季明徳论左氏序伋夀事明徳指其事失实者衞宣烝夷姜生急子必不在先君时及夺妻宣姜生夀曁朔则又当十七八年后自隠公壬戌至桓公庚辰才十九年朔虽已生仅可二三岁耳然宣卒朔嗣已在桓十年计其时宜甫周岁尚在襁褓何以不四年间遂见逐奔齐耶当宣姜恶急于宣朔少必不预闻而谓同构哉况宣公杀急及夀宜如晋申生宋痤目君以杀若微者杀之姓名不登则亦宜如衞絷称盗而经一无所书则急夀之死果何为者而二子乗舟亦何所指耶窃意宣姜从夫之諡必如郑武姜衞庄姜嫡妻之类而所夺乎急者当别一齐女故记亦不称宣姜也朔年已可君则未必夺急妻以生者史记称宣公以急为太子则或嫡出未必夷姜所生也至乗舟之事当时不得于宣而出亡以死朔于次应立若谓黔牟与弟昭伯顽皆急母弟为朔庶兄则衞人何以不立黔牟昭伯而立朔耶且谓昭伯烝宣姜生戴文及宋桓许穆夫人是昭伯旣生二子二女则于宣姜岂私烝哉而朔又方为君昭伯庶兄岂有妻其母宣姜之理且谓齐人使昭伯烝于宣姜不可强之则益远于人情矣奸生子孕宜不育诸公族安肯奉以为君而其女弟宋桓许穆又岂肯娶以为夫人乎左氏必不足信也宣姜淫乱备载于诗恶本难掩然急夀之死则其自为无与于朔公羊不察乃以王命絶之则是出于附会非春秋书奔本意矣

熊氏之说本于宋洪氏实亦非也邹肇敏曰按宣公为桓公弟则庄公子也其庶母夷姜则庄公妾也庄公卒而桓公立十三年入春秋至鲁隠四年则衞桓十六年矣其春为州吁所杀九月衞人杀州吁而宣公晋以是冬立然则晋之烝姜而生伋子当在桓公之世计宣公即位伋年且长因以为太子而新台之筑距此时亦或不远其十九年间所生夀朔或巳几弱冠夀之能代兄使而朔之能同母愬兄亦无足怪洪氏殆考之未悉耶刘向新序宣公子伋前母子也夀与朔后母子也夀之母与朔谋欲杀太子伋而立夀使人与伋乗舟于河中将沈而杀之夀知不能止因与之同舟舟人不得杀伋方乗舟时伋傅母恐其死也闵而作此诗夀闵其兄之且见害作黍离之诗又使伋之齐将使盗见载旌要而害之夀止伋伋不可夀又与之偕行夀之母知不能止因戒曰夀无为前也夀又为前窃伋旌以先行盗见而杀之伋至见其代已死涕泣悲哀遂载其尸还至境而自杀君子义此二人而伤宣公之听谗也按此则宣公之欲杀伋也亦多方矣使齐其再计也其先一段似于此诗较切向博极羣书或有所本至以黍离为夀所作则附会之说耳惟诗述云宣公杀其世子伋及母弟夀夫夀为伋母弟则又非宣姜所生此说更在左史前尤为可据伪申公诗说祖刘向然未足凭也

诸侯失国名灭同姓名此出奔亦名何也国君争乱乃出奔出奔之国必有二君未知其为朔与为黔牟与故名之以为征也如郑突忽例

丙戌○庄王二年

十有七年○齐襄三晋缗十衞惠五黔牟元年蔡桓二十卒郑厉六昭二曹庄七陈庄五杞靖九宋庄十五秦武三楚武四十六

春正月丙辰公会齐侯纪侯盟于黄

左传平齐纪且谋衞故也

王樵氏曰朔在齐纳朔齐志也以是会鲁而鲁因欲以平纪其后齐卒纳朔而纪不果平葢齐志在灭纪特以虚言役鲁而鲁为所愚耳

黄纪地后属齐地

二月丙午公会邾仪父盟于趡

左传寻蔑之盟也

趡鲁地

防公谷作及

夏五月丙午及齐师战于奚

左氏曰疆事也

齐鲁交兵之始

奚鲁地齐界

公阙夏字奚谷作郎

六月丁丑蔡侯封人卒

秋八月蔡季自陈归于蔡

蔡季献舞当是两人召季为君亦无明证蔡桓侯元子季次当立桓侯欲立献舞而嫉季季避之陈桓侯卒蔡人召季于陈而季归为是说也本之何休胡安国曰蔡季者蔡桓侯之弟弟当立归者善辞其说所出杜预也郑渔仲考之史曰蔡桓侯封人立十年卒无嗣国人召其弟于陈立之是为哀侯献舞其弟云者则所谓季者也予意蔡季去陈或以有故而出今桓死自应复归何休説公羊既如此谷梁传季蔡之贵者也如果为君不必言贵即左传亦载蔡季归于蔡蔡人嘉之也业已君我不得言嘉季为贤公子蔡所倚重君死而归国柄有属其语气与鲁季友相同故召季为君无明证也季与献舞实二人也

癸已葬蔡桓侯

春秋诸侯葬皆称公而蔡桓独称侯啖助曰蔡季之贤知请諡也人亦多爱其君者莫能爱君以礼而季能行之此贤者之所以异于众人也此臆说也葬称公臣子词也礼有以隆为贵者有以多为贵者臣子于君无不欲极其尊而称愿之非情欤理欤天下之人皆用之吾何为独不然蔡季惟贤是以知其必不忍不称公也杜氏曰传写之误也是矣然考史记蔡世家亦自可异史记世家各国君称由伯而侯繇侯而公皆以渐进如衞康侯七代为伯至顷侯赂周夷王乃命为侯可见若蔡本以国绝绍封是为蔡仲仲子荒称伯荒子称宫侯自此至蔡灭史记皆以侯称曾无少进葢蔡为叛逆之后不敢进爵乃周家之法不与他诸侯同也故春秋于桓侯卒聊一书之以征蔡实其余从同同以见臣子辞耳乃前后不异而止在桓侯则啖助请諡之说或亦不诬季子贤而能请以尊周典夫子即贤季而幷书侯以着周法理或有之啖助唐人其时古书多存必有所见不然何以言之凿也

啖氏曰五等诸侯本国臣子皆称之曰公葬旣不请王命因而私諡为公从而书之以见非礼唯蔡桓称侯葢蔡季告王请谥王之防书则云諡曰某侯故特书之明得礼也

及宋人衞人伐邾

左氏宋志也邾宋争疆鲁从宋志背趡盟而伐邾故不书师不书人以见其不得已也奚之战鲁志也非鲁辞也邾之伐鲁势也非鲁志也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春秋辩义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