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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辩义

47 万字 · 约 22 小时 27 分钟 · 22 / 60

会员可开白话

非鲁辞也邾之伐鲁势也非鲁志也

冬十月朔日有食之

左传初郑伯将以高渠弥为卿昭公恶之辛夘弑昭公立公子亹

昭公以世子称春秋与之矣被弑不书鲁与诸侯不君忽也郑亦不告鲁亦不书也

丁亥○庄王三年

十有八年○齐襄四晋缗十一衞惠六黔牟二蔡哀侯献舞元年郑厉七子亹元年曹庄八陈庄六杞靖十宋庄十六秦武四楚武四十七

春王正月公会齐侯于泺

泺今济南府歴城治西北入济

公与夫人姜氏遂如齐

公无与字

夏四月丙子公薨于齐丁酉公之丧至自齐

秋七月

左传齐侯师于首止子亹会之高渠弥相七月齐人杀子亹而轘高渠弥祭仲逆郑子于陈而立之祭仲称疾不从免郑子子仪也

齐侯轘高渠弥讨弑君之贼也不书

冬十有二月己丑葬我君桓公

桓在位十八年元年二年十年十八年正月有王其余俱缺说者以为夫子恶桓之弑故削之桓已无王不治其身而削王以示贬悖逆不更甚乎至王不班厯者亦非不必以刘之规也桓篇多阙经观五年春正月甲戌己丑二日可见然则无王者是阙文也

桓公列国本末

桓王在东周初威灵尚在四五年两聘于鲁曾无一介之使往问于周何耶八年家父来聘葢为逆王后于纪耳其间必有从行之使赍送之礼然而鲁史不必书也五年王夺郑伯政郑伯不朝王以诸侯伐郑而郑伯御之战于繻葛祝聃射王中肩齐鲁不闻讨逆天王不闻再举郑庄实为东周戎首而诸侯之助恶可见矣十五年天王使家父来求车十七年桓王崩鲁亦不行送葬之礼也王子仪有宠于桓王属诸周公周公欲弑庄王而立王子克王杀周公黑肩子克奔燕遂为颓带朝祸始与周相终害哉

桓公二年宋弑其君桓公与会于稷以成宋乱纳郜大鼎公不繇媒介而与齐成婚会齐侯于嬴受齐女于讙非礼也始以得婚好齐旣以主纪助突恶齐十三年有与纪郑之战十四年齐僖公卒而复与襄公通好有艾之会连年伐郑总是党邪十六年衞朔奔齐十七年合齐纪于黄以谋衞也十八年公与文姜氏如齐而见拉彭生矣

鲁桓宋之甥也郑虞其翼宋故桓元年盟越盟垂以固好奉璧以假田至二年宋君被弑与齐共成宋乱而庄公与宋之仇解矣夫固与齐党者五年与齐侯如纪设计以助之与虢公争政有繻葛之战凭陵王室郑实戎首齐恶鲁援纪也故十年郑衞从齐有郎之战十一年恶曹之盟同絶鲁也十一年而庄公卒自是祭仲主忽宋鲁主突宋执祭仲而立厉公昭公奔衞向者宋本以辅突也而多为责赂郑不堪命十二年鲁及郑更伐宋十四年宋伐郑以报之十五年祭仲杀雍纠厉公奔蔡昭公复归郑乃厉公亦以是年入栎而是冬之鲁宋衞陈防于袲明年鲁会宋衞陈蔡之伐郑谋立突也十八年高渠弥弑昭公而立公子亹是年秋齐侯师于首止杀子亹而轘高渠弥祭仲逆郑子于陈而立之是为子仪

郑伯故不臣特以宋故假借王灵勉为委顺与夷旣弑郑不忌宋而无赖于王矣且无赖于鲁矣故与王战有繻葛之败与鲁恶有郎之师至十有一年郑庄公卒而此奸方殄彼其生平好构离人父子兄弟以取利一死之后天还人反遂有家难而宋故持之特责赂太多郑不堪命复与鲁合而伐宋隠之世郑为难于宋桓之世宋为难于郑鲁为突挠忽故谋定许欲定许又谋好齐十五年艾之盟是也突之未出也宋欲有所责故尝伐之突之旣出也宋惧无所得故求纳之始宋不和而鲁以郑伐宋及突已奔而鲁与宋伐郑反覆为云雨总以贿故也

齐僖公入桓公为二十年元年而成宋乱三年与鲁婚五年与郑伪如纪而欲以袭之不果恶鲁之助纪也十年与鲁有郎之战十一年与纪鲁有恶曹之盟至庄公卒齐助郑忽十三年同宋衞与郑纪战十四年齐僖公亦卒齐僖惟利是视听郑所为外传予以小伯妄矣襄公继立会鲁于艾以定许也反父之助忽者而又与鲁同助突淫亲妺杀鲁桓齐襄四年事也

桓二年宋公被弑四国有赂宋弱则衞孤郑亦无虞于衞矣夫郑结齐而宋结衞者也今二仇旣解助鬬者何为哉于是衞与齐胥命于蒲焉五年从王伐郑十年从齐与鲁战于郎十二年衞宣公晋卒惠公朔立十四十五十六年三同宋伐郑已二公子怨公立公子黔牟而惠公奔齐

桓五年陈侯鲍卒陈佗杀太子免而代之已从王伐郑陈人与焉六年经书蔡人杀陈佗二传谓佗淫猎于蔡蔡人杀之而程子曰蔡桓侯杀之书人同于讨贼也厉公立鲁欲平宋郑故十一年陈从鲁有折之盟十二年厉公卒庄公立十六年宋鲁伐郑无不同也

桓二年殇公被弑齐陈郑鲁四国成乱卒立公子冯为庄公郑庄公卒家难更甚宋称师助突执仲旣郑不堪命而背宋故十一年冬宋与鲁为折夫钟阚三会而十二年谷丘虚又三防焉宋公将牢太甚而辞平十二年鲁与郑有武父之盟遂伐宋宋庄之得国郑力也郑突之得国宋力也宋庄前固有赂今宋以已之前日望郑而不副安得无宋之战哉十四年宋以四国伐郑报宋之战也曁十五年十六年宋凡伐郑者三

桓二年蔡侯郑伯会于邓传曰始惧楚也五年从王伐郑蔡人为首六年蔡人杀陈佗十一年鲁纳郑突故屡与宋盟而折之盟与十四年伐郑蔡亦与焉十五年郑伯突又出奔蔡蔡与突比明矣十七年蔡桓侯卒而蔡季自陈归

桓二年蔡郑惧楚而有郑之会终春秋蔡两受惨郑日受兵此其兆见矣八年楚伐随随及楚平九年楚伐邓十一年楚屈瑕盟贰轸败郧师于蒲骚十二年楚伐绞十三年楚伐罗师败莫敖缢于荒谷羣帅囚于冶父以听刑

鲁于诸小国惟待纪有礼谋之于齐六年有郕之会徼之于王八年有后之逆四邑二姬详书于册可谓善其始终矣杞亦小国也玉帛不具便尔干戈二年七月杞侯来朝而九月入杞传曰讨不敬也夫岂币之未将哉三年公防杞侯于郕杞求成也十五年许叔因突忽之乱乃得以间入许公会齐侯于艾谋定许也葢定许所以挠忽耳八年秋伐邾自隠七年公伐邾之后至今邾子未尝一来故有是举十七年二月方与邾仪父盟于趡以为寻蔑之盟复修旧好矣而八月及宋衞人伐邾何也葢为宋所令不得顾耳

二年滕子来朝○六年寔来○七年谷伯绥邓侯吾离来朝○九年曹伯使其世子射姑来朝○十五年邾人牟人葛人来朝○二年公及戎盟于唐六年北戎伐齐三年曲沃武公伐翼获翼侯七年曲沃伯诱小子侯杀之八年灭翼○十年虢仲譛其大夫詹父子王詹父有辞以王师伐之虢公奔虞

三年芮伯万多宠人其母芮姜恶之逐居于魏四年王师秦师围魏执芮伯以归

春秋辩义卷四

<经部,春秋类,春秋辩义>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辩义卷五    明 卓尔康 撰

荘公一

戊子○荘王四年

元年○齐襄五年晋缗十二年卫惠七年黔牟三年蔡哀二年郑厉八年子仪元年曹荘九年陈荘七年卒杞靖十一年宋荘十七年秦武五年楚武四十八年

春王正月

或以不书即位自是鲁君不行即位之礼非圣人绌其即位也予谓嗣子继世即位情有顺逆礼有隆杀不同无不行即位礼如重耳谢防避为后可不稽颡不能不拜黄楚望曰荘公元年不书即位当据公羊传为正其言曰公何以不言即位春秋君弑子不言即位君弑则子何以不言即位隐之也孰隠隠子也何休曰隠痛是子之祸不忍言即位公羊此义当矣谷梁则曰继弑君不言即位正也继弑君不言即位之为正何也曰先君不以其道终则子不忍即位也其说虽正然不及公羊盖据公羊则知是圣人所改据谷梁则是作史者皆当如此书故知公羊之义为得胡文定以为世子必誓于王为诸侯内无所承上不请命擅有其国春秋绌而不书其说太矫激非正夫荘公为太子盖已誓于天子天子已知其应立及薨则太子嗣位而告防告天子使来归赗此是旧典应如此及周之衰赗赠锡命之礼即有迟速或至全阙然嗣子承统必告天子当已在告防之时决无不请命擅有其国之理又设令世子嗣位告虽未获天子之命然如期而名正言顺奕世相承岂可以为擅有其国乎惟不书即位当是夫子所削盖桓公以去年十二月则荘公必用逾年改元之礼夫子以为父死于外子当隠痛故不书即位此公羊之义所以为得文定之说失之太过也

三月夫人孙于齐

文姜与弑公鲁人责之心不自安故出奔内讳奔故言逊去年四月公防夫人必送归鲁鲁人责之故于此三月奔齐非于接练时録母之变公羊所谓正月以存君念母以首事者非也不称姜氏畧之也左氏曰絶不为亲则当存姜氏去夫人或曰蒙上文然去年书姜氏在正月去此逺矣春秋有善词焉有厌词焉善词详厌词畧心憎是人而不能不举者不曰夫已氏则曰是而夫或视楹以代名或指掌以示恶不胜其忽夷弃置之意焉文姜不具称亦犹是也陆粲氏曰后此盖屡书夫人姜氏又书我小君文姜既畧之复亲之何也臣子辞也春秋于文姜哀姜始终皆以小君之礼书之者亦不没其实而义自见谷梁子曰夫人之我可以不夫人之乎

连丛子梁人娶后妻后妻杀夫其子又杀之季彦过梁梁相曰此子当以大逆论礼继母如母是杀母也季彦曰言如母则与亲母不等欲以义督之也昔文姜与弑鲁桓春秋去其姜氏传曰不称姜氏絶不为亲礼也絶不为亲则凡人耳且夫手杀重于知情知情犹不得为亲则此下手之时母名絶矣方之古义是子宜以非司冦而擅杀当之不得为杀母而论以大逆也梁相从之

夏单伯送王姬

单伯逆王姬一以为送王姬一以为逆王姬据左传则单伯是天子大夫据二传则单伯是鲁大夫盖鲁使之逆王姬也左氏亲见国史则鲁无单伯实是周命大夫荘十四年单伯防伐宋左氏云齐请师于周夏单伯防之取成于宋而还又十四年单伯如齐齐人执单伯左氏云襄仲使告于王请以王宠求昭姬于齐冬单伯如齐请子叔姬齐人执之载于左氏者班班可考也

此单伯也一以为周大夫一以为鲁大夫言之有故皆为可据然周疑于鲁鲁疑于周学者终莫能坚决也已得三说而豁然王申子曰礼天子使其大夫监于方伯之国国三人鲁大夫有单伯费伯夷伯鲁有监国三大夫也范氏曰单姓伯字礼诸侯嵗贡士于天子天子命之使还其国为大夫者不名陆氏曰诸国大夫王赐之圻内邑为号令归国如单伯祭仲是也周徳虽衰王灵未歇官方旧典尚有一二在则单伯盖周大夫而监于鲁鲁大夫而名于周者固与郑之祭仲陈之女叔一例矣则单伯之疑周疑鲁也固宜

送王姬者主婚虽鲁周必有送女之人其以送于齐送于鲁皆单伯也公谷改经文送字为逆以就其说谬矣

送公谷作逆

秋筑王姬之馆于外

公羊云天子嫁女于诸侯必使诸侯同姓者主之诸侯嫁女于大夫必使大夫同姓者主之鲁为之主久矣筑之于外何也公在谅隂之内齐侯当来亲迎不忍即行嘉礼接賔于庙又不敢明逆王命辞主婚故筑馆于外使齐侯从外逆之谷梁云仇讐之人非所以接婚姻也衰麻非所以接弁冕也鲁当是时固当有此二念而其为之辞则必以制防未阕故异其礼云尔王樵氏曰鲁自主王姬之外今年防伐卫明年同狩又明年复防伐卫讐齐之意无几微见于举动乌在接嘉礼之不安而筑之外乎其不言齐侯来逆何也齐侯骄强未必亲逆或不书筑舘于归既已备载亲迎自不必言或不书亲迎则仇讐在目如触眼钉鲁人不快或不书此三不书者义俱有之

髙忠宪曰主王姬者必自公门出于庙则已尊于寝则已卑为之筑节矣筑必有常处何以筑于外仇讐之人非所以接婚姻也衰麻非所以接弁冕也知其不可故筑于外也然有三年之防天王于义不当使之主有不戴天之讐庄公于义不可为之主筑于外之为宜不若辞而不主之为正也

冬十月乙亥陈侯林卒

髙氏曰荘公与桓王同时王名林而公亦名林君臣同名也

王使荣叔来锡桓公命

谷梁云礼有受命无来锡命生不服死追锡之不正甚矣然此命锡于后必諡典号册非爵服之命也李氏曰锡命公羊注取礼纬说礼礼有九锡一车马以代其歩二衣服以表其徳三乐则以化其民四朱户以明其别五纳陛以安其体六虎贲以备非常七弓矢使得专征八鈇钺使得专伐九秬鬯使之祭祀皆所以劝善扶不能言命不言服者重命不重财物周礼典命百里不过九命七十里不过七命五十里不过五命谷梁注亦引九锡文而疏曰九锡与周礼九命异何休既引九锡又引九命其意以九锡即九命也今按大宗伯以九仪之命正邦国之位一命受职再命受服三命受位四命受器五命受则六命赐官七命赐国八命作牧九命作伯则与九锡不同矣旧觧九锡之名舆马大辂戎辂各一马二也衣服衮也乐则轩县也朱戸所居之室朱其戸也纳陛从中阶而升也虎贲三百人也弓矢彤旅之弓矢也鈇钺大柯斧赐之专杀也秬鬯秬鬯之酒盛于圭瓒之中以祭祀也胡氏于文元年传曰黻冕圭璧因其终丧入见而赐之车马衮黻因其嵗时来朝而锡之彤弓玈矢因其敌忾献功而锡之然参之诸书平王命晋文侯以秬鬯弓矢虎贲宰孔赐齐侯受命赏服大辂龙旂九旒渠门赤旂襄王命晋文亦以大辂之服戎辂之服彤弓鏚钺秬鬯虎贲而已则古者防命之典亦不过如此何休范本得之但其所引出礼纬及白虎通则汉儒以汉法附防增益之也胡氏取礼及诗为证而分为三事盖诗人之词不过言其大槩其实有功亦可以赐车马黻冕也王命士防以黻冕是矣又考之左传文元年毛伯锡命注曰诸侯即位天子赐以命圭荘二十七年惠王使召伯廖赐齐侯命不言所命杜氏直谓命为侯伯襄十四年灵王使刘定公赐齐命曰昔伯舅太公右我先王股肱周室师保万民世祚太师以表东海王室之不壊繄伯舅是赖今余命女环兹率舅氏之典纂乃祖考无忝乃旧敬之哉无废朕命昭七年卫告防请命景王使成简公如卫吊且追命襄公曰叔父陟恪在我先王之左右以佐事上帝余敢忘髙圉亚圉而命晋文之辞亦有防书以此观之则锡命有命辞有命物矣又或止有命辞而无命物亦未可知有命辞有命物者如后世以玺书褒赏功臣增秩赐金是也止有命辞者如后世赐手诏褒美是也要之三传之说皆可通又曰韦昭国语锡晋文命下注云命服也诸侯七命冕服七章赐晋惠公下又曰赐瑞其说又不同见文元年又曰防命晋侯为侯伯下杜注曰九命作伯是既加以九命之伯又加以九锡之赐则何氏兼引九锡九命亦自有见

王姬归于齐

齐师迁纪郱鄑郚

熊过氏曰齐欲灭纪故徙民于他邑而取其地不书其地赵子常云分背之非一处也公羊曰迁之者何取之也外取邑不书此何以书自是始灭之也此书迁之始

郱今青州府临朐县古东筦鄑今平度州昌邑县古北海郡都昌县郚今临朐连界安丘东南古朱虚

已丑○荘公五年

二年○齐襄六晋缗十三卫惠八黔牟四蔡哀三郑厉九子仪二曹荘十陈宣公杵臼元年杞靖十二宋荘十八卒秦武六楚武四十九

春王二月陈荘公

夏公子庆父帅师伐于余丘

于余丘公羊曰邾娄之邑也曷为不系乎邾娄国之也曷为国之君存焉耳杜谓小国孙明复罗泌路史以为鲁附庸国今邹县古南平阳也南界邾瑕以其与邾通故伐之今不系邾有二说其一公羊所谓国之也其一鲁附庸国以内词书也未知孰是若庆父得国擅兵两世其说不然盖国家分国不过百里建卿制位总以军名大国三军即为三卿小国即为二卿有以公子而不命为卿者矣未有为卿而不成军亦未有成军而不将兵者非如后世天下之大四海之众枢宻本兵总管督众别握兵权也

熊过氏曰庆父者荘公之庶兄本庶孟宜称孟不欲先荘公故自称仲若母弟然公羊遂指为母弟也于发语辞余丘今兖州府滋阳县东南界

秋七月齐王姬卒

王姬非内女亦书卒为比之内女故也檀弓曰齐告王姬之丧鲁荘公为之大功或曰繇鲁嫁故为之服娣妹之服是其比内女也谷梁曰为之主者卒之也此一事书逆书筑舘书归书卒辞繁而不杀何也在不修春秋者鲁以防事主婚筑舘于外为变之正故左氏曰得礼在修春秋者鲁忘父事仇为之委曲详缛以毕事焉礼愈得而心愈失矣

冬十有二月夫人姜氏防齐侯于禚

赵氏曰姜氏齐侯之恶着矣亦以病公也曰子可制母乎夫死从子通乎其下况于国君君者人神之主风教之本也不能正家如正国何若荘公者哀痛以思父诚敬以事母威刑以督下车马仆从莫不俟命夫人徒往乎夫人之往也则公威命之不行哀戚之不至耳

禚公作郜齐地

乙酉宋公冯卒

庚寅○荘王六年

三年○齐襄七晋缗十四卫惠九黔牟五蔡哀四郑厉十子仪三曹荘十一陈宣二杞靖十三宋闵公防元年秦武七楚武五十

春王正月溺防齐师伐卫

左氏云疾之也桓十六年卫惠公奔齐溺防齐师伐卫纳惠公也然朔杀兄簒立鲁同恶相济故左氏言疾之公羊云溺吾大夫之未命者是也

夏四月宋荘公

五月桓王

左氏缓也王崩至是七年矣谷梁曰郤尸以求诸侯举天下而一人危不得也

秋纪季以入于齐

胡传春秋之义私逃者必书奔有罪者必加贬今季不书奔则非窃地不书名则非贬也诸侯兄弟贬则书名宋辰秦鍼之类是也不贬则书字蔡季许叔之类是也纪季所以不书奔者有纪侯之命矣所以不书名者天下无道强众相陵天子不能正方伯不能伐屈已事齐请后五庙其亦不得已而为之者非其罪也蘓子由曰纪非齐之敌也天子莫之治诸侯莫之救纪侯内则不能下齐外则不忍抗齐以残其民将弃国而去故以与季使为附庸以无废先祀故书曰纪季以入于齐言非叛也季之不名附庸之君且喜之也

刘氏曰纪季见齐之必将灭已故请先下齐以退敌兵以安君存国之故析地事仇援存亡继絶之义使宗庙血食后嗣复见叔姬归是也可谓明于权矣今临淄县东界古东安平

冬公次于滑

左传将防郑伯谋纪故也郑伯辞以难

胡传谷梁子曰次止也有畏也欲救纪而不能也春秋纪兵伐而书次以次为善救而书次以次为讥次于滑讥之也鲁纪有婚姻之好当恤其患于齐有父之讐不共戴天苟能救纪抑齐一举两善并矣见义不为春秋之所恶故书公次于滑以讥之也或言夫子意在刺无王命若讥其怯懦则当褒其勇者春秋乃鼓乱之书为此言者误矣易于谦之六五则曰利用侵伐师之六四则曰左次无咎进退勇怯顾义如何耳岂可专以勇为鼓乱而不与乎

齐为强大必朝夕灭纪而后安鲁虽主纪安能明言救援其意尚欲晤商于郑以为区画耳胡氏救而书次为讥固不知当日情形若季氏谓滑在鲁西南何为次滑而谋夫谋人者逺近固不必论第曰左氏以为将防郑伯谋纪则厉公失国未复方受制于其臣自救且不暇何暇他谋况鲁庄方幼以甥事舅惟齐是从岂复有谋纪之志乎故滑之次非为纪也季氏谓滑在卫南鄙其必奉齐命以俟诸侯纳朔而不至者欤然五年之伐卫已张本于此矣夫伐卫去此二年次滑未必预谋若此还以谋纪为确惟其郑伯见辞又畏齐故不敢径行作此逡巡耳左氏所举郑伯突与仪未可知也据滑地计之若是滑县应与仪谋若是滑国应与突谋然鲁不君忽何况于仪突谋是也

熊氏曰滑今大名府滑县是杜氏所言陈留襄邑西北地然则是卫南鄙非郑地矣若滑国则自都费在河南缑氏县

滑公谷作郎

卒卯○荘王七年

四年○齐襄八晋缗十五卫惠十黔牟六蔡哀五郑厉十一子仪四曹荘十二陈宣三杞靖十四宋闵二秦武八楚武五十一

春王二月夫人姜氏享齐侯于祝丘

髙忠宪曰礼姑姊妹已嫁而反兄弟不与同席而坐况用两君相见之礼乎

祝丘鲁地

享公谷作飨

三月纪伯姬卒

黄正宪氏曰按礼诸侯絶旁朞姑姊妹女子嫁于国君者尊与已同则变不服之例为之服大功盖变恩成于敌体故书其卒适大夫则畧之矣伯姬惠公之女隐公元年履繻所逆者也婚姻之国实有唇齿辅车之势焉桓公庇之而不终荘公畏齐而不救纪亡而伯姬与之俱亡春秋感慨之意深矣

夏齐侯陈侯郑伯遇于垂

垂之遇赵子常谓郑要陈遇齐请存纪社稷然突方居栎岂能谋纪髙抑崇言齐结陈郑之懽恐其救纪夫齐何畏于陈郑陈郑又去纪最逺亦何能救纪者而至于宋卫之间为遇哉此疑郑突求释援纪之怨于齐假陈以为介绍也

蘓子繇曰桓十五年书突出奔蔡忽归于郑是年九月突入于栎十七年髙渠弥弑忽立子亹十八年齐襄公杀子亹而入则遇于垂者子仪也然则郑有二君可乎春秋有一国而二君者郑突与仪卫衎与剽是也突衎始终为君子仪君郑十有四年剽君卫十有一年皆能君者也故春秋因其实而君之然则孰与曰皆不与也突之入以簒衎之出以恶仪剽虽国人所立而突衎在焉非所以为安也故四人者春秋莫适与也皆不没其实耳

子常之说则遇垂者为子突蘓王之说则遇垂者为子仪予细辩之论大势则厉公强黠内结国人外邀隣国后终君郑似此郑伯为突论情事子仪自陈入子亹又为齐所杀则此齐陈之遇又似为仪再推之突故强黠或见齐杀子亹陈入子仪特邀二国以为乞援二国既不与防姑以遇礼相见少荅其意则此郑伯又似为突又再推之陈入子仪自知国小乞齐之灵共为系援则此郑伯又当为仪又再推之以地之相去论垂曹地近郑国则此亦似为仪然诸侯始终不君仪即在本国徒寄空名十四年子仪之弑郑人不告防鲁史不书弑则知此垂之遇是突非仪必也若援纪之谋突强而未定仪弱而自守俱无能为者且三传无明文子常曰谋纪尤无据矣

垂曹地

纪侯大去其国

左传纪侯不能下齐以与纪季夏纪侯大去其国违齐难也

大字左传无明文公羊云大者何灭也谷梁云大去者不遗一人之辞程子曰大名也吴幼清曰纪侯去其国而纪遂亡故名之蘓子繇曰大去者不返之辞也以国与季季奉社稷故不言灭不见廹逐故不言奔虽失地之君而原其行事则周亶父也故贤之而不名公羊曰何以不言灭为齐襄讳也春秋为贤者讳何贤乎襄公复讐也齐哀公享于周纪侯谮之于是九世矣世盖有复九世之仇者乎且襄公非志于复讐者也虽或以是为名春秋从而信之可乎熊氏曰大去者往年分与季纪国犹在纪入齐为附庸得自立庙存姑姊妹至是以所都夀光委之而脱身于外寓则非灭矣又无迫逐不得称奔君子于是知纪侯之失国庶几有辞焉春秋特笔书之悯纪罪齐也按十二年叔姬归入齐杜云在东筦剧县郑樵谓迁剧号劬剧夫纪虽去尚能别邑于剧是纪尚未灭也何得实说纪遂亡而名之乎又二十年降鄣公谷云纪遗邑盖纪侯去国二十七年矣而犹有遗邑是纪尚未灭又一证也若与其不争而去不与其不争而不存则胡氏备矣按纪以入齐不可言灭既不灭国不当言名则大非名也大去犹言大归也熊氏之说是也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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