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儒藏 · 春秋

春秋辩义

47 万字 · 约 22 小时 27 分钟 · 42 / 60

会员可开白话

宋华元陈公孙寜卫孙良夫郑公子去疾齐大夫皆称人盖诸侯背晋而窃与楚盟是以畧之也其后四十二年晋赵武楚屈建合诸侯于宋然后晋楚之从得交相见又八年楚灵王求诸侯于晋晋人许之然后诸侯公得与楚盟耳蔡侯许男不列于防乗楚车也齐后于郑非卿也左氏明言齐国之大夫足证矣秦右大夫説右大夫为上大夫卿也楚不书公子婴齐于防则其实不见名于防而人于盟既不没实又不与名春秋治楚之法也秦人则诸国皆人且大夫与诸侯盟人之可耳秦在宋上楚主防者所序也楚可以先诸国则秦可以次楚春秋于是夷夏尊卑有难尽论者矣蔡许不与非徒乗楚车也二国君皆身徃书爵则失列书次则国君不可后大夫且二君年幼不当事故以之从楚防不讳公胡氏曰弃晋而从楚则讳公而不书蜀之盟弃晋从楚书公不讳何也事同而既贬则从同同此説亦非也楚自此执牛耳以号令中国中国靡然从之安能尽讳哉嗟乎此天下之大势也

癸酉○定王十九年

三年○晋景十二齐顷十一卫定公臧元年蔡景四郑襄十七曹宣七陈成十一杞桓四十九宋共公固元年秦桓十七楚共三

春王正月公防晋侯宋公卫侯曹伯伐郑

左传讨邲之役也郑败诸丘舆皇戍如楚献捷家氏云伐郑所以攘夷攘夷所以尊中国鲁宋卫去强盛之楚而从衰弱之晋以伐有罪之国是春秋之所嘉也前之盟十有一国大夫一以人书抑夷狄也此四国仅从而书爵序晋为首存晋覇也见春秋权衡衮斧之意为中国谋也

王樵氏曰按前年冬楚师郑师侵卫故晋今讨之左氏以为讨邲之役非也邲之役晋救郑而自败于楚非郑之罪也奚讨乎若曰讨贰我克则来不克遂徃我固知之矣不能争于当时而讨于今郑岂受治乎使晋有志于抗楚而服郑曷若移鞍之役于今日乎移七百乗之兵以拒楚楚必却移七大夫之心同志坚以争郑郑必服今兵力既尽于齐而区区搂诸侯于从楚之余宜其不能得郑也乃若郑恃楚而抗中国蔑亲昵覆败晋师夫晋献齐捷于周天子犹以为奸先王之礼况败盟主兄弟甥舅而以为功乃献之于荆蛮异姓以取媚乎郑之罪不可胜诛矣

熊过氏曰宋卫未而称爵齐氏因谓正诸国之爵见郑当讨非也春秋之法逾年者则自称君耳桓十三年卫宣未而卫侯书爵逾年也僖二十五年卫文虽而洮之防卫子不爵未逾年也定四年召陵陈子不爵未且未逾年也必逾年者所谓縁臣民之心不可旷年无君故以事相接势不得复称子也然则金革之事不避礼与君子以为东郊不开荆蛮猾夏其急同也

辛亥卫穆公

二月公至自伐郑

甲子新宫灾三日哭

谷梁传新宫者祢宫也三日哭哀也其哀礼也迫近不敢称諡恭也其辞恭且哀以成公为无讥矣礼记檀弓注人烧其宗庙哭者哀精神之有亏伤

乙亥宋文公

按左氏文公卒始厚始用殉君子谓华元乐举于是乎不臣臣治烦去惑者也君生则纵其惑死又益其侈何臣之为

夏公如晋

左传拜汶阳之田

郑公子去疾帅师伐许

左传许恃楚而不事郑郑子良伐许

公至自晋

秋叔孙侨如帅师围棘

公羊传棘者汶阳之不服邑也左传棘不服故围之棘汶阳田之邑在济北蛇丘今兖州府定陶县季氏私考云按蛇丘故县在兖州府寜阳县北南临汶水而棘在其北则与齐连界之邑也今当为肥城县地

大雩

晋郤克卫孙良夫伐廧咎如

左传讨赤狄之余焉

季氏曰廧咎如杜元凯以为赤狄别种然经不系之赤狄盖本一种而别分为族如狄之有鲜虞也咎与臯同闵二年晋太子申生伐东山臯落氏杜元凯亦谓赤狄别种而后汉志壶闗故黎国注引上党记曰东山在城东南晋申生所伐今名无臯其即古所谓廧咎如欤又按黎侯故城在潞州黎城县东一十八里则廧咎如正当晋东卫西故克与良夫同夹攻也廧公作将谷作墙

冬十一月晋侯使荀庚来聘

此晋聘之始寻元年赤棘之盟

卫侯使孙良夫来聘

寻宣七年盟

丙午及荀庚盟

丁未及孙良夫盟

左传冬十一月晋侯使荀庚来聘且寻盟卫侯使孙良夫来聘且寻盟公问诸臧宣叔曰中行伯之于晋也其位在三孙子之于卫也位为上卿将谁先对曰次国之上卿当大国之中中当其下下当其上大夫小国之上卿当大国之下卿中当其上大夫下当其下大夫上下如是古之制也卫在晋不得为次国晋为盟主其将先之丙午盟晋丁未盟卫礼也

熊过氏曰蜀盟楚故也改而从晋伐郑矣今公朝晋晋报焉故庚盟鲁疑其贰楚良夫盟鲁疑其以己自觧于晋也

荀庚良夫二子至鲁鲁不出盟于外而就于国中二子巳至公不妨与盟也此两书及俱蒙上来聘之文原无讳辞不必讳以立义也盖因列国大夫之来而称及盟者此三年十一年与襄之七年十五年惟七年卫孙林父来聘左传载公登亦登确为公与其余公与而不书谷梁云不言及者以国与之也不言其人亦以国与之也彼既至鲁国故以国对之国重于君故不必言公谷梁之义精矣

郑伐许

或曰称郑疑文阙或曰郑襄公附于楚一年而再伐许故狄之非也夏己书郑公子去疾帅师伐许矣一事再举故畧之郑许党同事楚郑伐许楚何故不问盖郑为楚人入夏门户且楚为利之国也若絶郑则自塞其路矣坐视其侵许而不较吾得郑则许固吾有也郑特为晋先得许耳此楚所以不问也

甲戌○定王二十年

四年○晋景十三齐顷十二卫定二蔡景五郑襄十八卒曹宣八陈成十二杞桓五十宋共二秦桓十八楚共四

春宋公使华元来聘

左氏通嗣君也为共公谋婚也

三月壬申郑伯坚卒

杞伯来朝

左传归叔姬故也将出叔姬先行朝礼

夏四月甲寅臧孙许卒

公如晋

郑襄公

二月而速也

秋公至自晋

晋景公见之不敬公欲求成于楚季文子不可乃止

冬城郓

鲁既得汶阳故城郓为备恐齐人复夺之耳杜元凯谓公欲叛晋城西郓其说无稽矣此西郓也鞍战之后惧齐来伐故城郓以备于是知袁娄之盟齐非诚服也

熊过氏曰田言之曰汶阳邑言之曰郓释例土地名鲁有二郓文十二年城诸及郓莒所争东郓也东郓今莒州沂水县古城阳姑幕成十六年公待季文子于郓西郓也此为西郓今济寜州郓城县

郑伯伐许

左传冬十一月郑公孙申帅师疆许田许人败诸展陂郑伯伐许取鉏任冷敦之田晋栾书将中军荀首佐之士燮佐上军以救许伐郑取泛祭楚子反救郑郑伯与许男讼焉皇戌摄郑伯之辞子反不能决也未逾年而称爵在后且行师也然而是可忍矣明言之着其恶也

乙亥○定王二十一年崩

五年○晋景十四齐顷十三卫定三蔡景六郑悼公费元年曹宣九陈成十三杞桓五十一宋共三秦桓十九楚共五

春王正月杞叔姬来归

杜氏曰出也谷梁妇人嫁曰归反曰来归

黄正宪氏曰按杜氏曰出也夫叔姬即三十一年杞伯姬为其子桓公所求之妇也至今四十四年夫妇年皆六十余矣况杞本小国岂敢轻弃大国之女必叔姬无子杞桓别有庻孽叔姬居尝怏怏而愿归鲁故前年杞伯来朝先诉其情及叔姬卒后杞桓复来逆其丧以归岂被出而归者耶邹肇敏曰非也此别是一叔姬

仲孙蔑如宋

左传报华元也

夏叔孙侨如防晋荀首于谷

左氏晋荀首如齐逆女故宣伯餫诸谷野馈也然则非国事也书之如国事然何也自鞍之役鲁得汶阳田晋无所获也已而与齐平矣谷齐邑申无宇所谓城谷寘管仲之地晋适齐必径鲁而后达者也不防诸鲁而防于齐地赵氏所谓消齐侯谋鲁之谋破晋人谋已之谋左氏志其防而不知其故是也或谓大夫专故书之若国事斯已不察矣

今东阿县南十二里有谷城

首公作秀

梁山崩

梁山本古韩今韩城县汉夏阳地也梁山东南为晋地西南为秦地西北为白狄地界于三国不可系之晋公羊言为天下纪异是已夫名山大川不以封即专系晋亦不得书晋

秋大水

左传宋公子围龟为质于楚而归华元享之鼓噪出入曰习攻华氏

冬十有一月己酉天王崩

十有二月己丑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邾子杞伯同盟于虫牢

左传郑服也

许灵公愬郑伯于楚郑悼公如楚讼不胜楚人执皇戍及子国郑伯归使公子偃请成于晋则虫牢之盟主于郑所欲也故左氏止云郑服于是齐郑皆服矣晋景可以遂覇而不能也

左传诸侯谋复防宋公使向为人辞以子灵之难虫牢郑地今开封陈留北有桐牢即封丘县地

丙子○简王元年

六年○晋景十五齐顷十四卫定四蔡景七郑悼二卒曹宣十陈成十四杞桓五十二宋共四秦桓二十楚共六吴子寿梦元年

春王正月公至自防

二月辛巳立武宫

左传二月季文子以鞍之功立武宫非礼也听于人以救其难不可以立武立武繇已非繇人也

熊过氏曰武公之宫武公者隠公之曾祖至是八世十一传矣立者不宜立胡子谓非即逺有终是也明堂位曰鲁公之庙文世室武公之庙武世室然昭十五年有事于武宫不称世室炀又武公六世祖属在武上定立其宫亦不称世室赵企明曰记礼者出于春秋之后见鲁立武宫遂有武世室之语以为不经也左氏意以为武军之宫如楚子所立者啖叔佐曰非也

汪氏曰论者因明堂位遂以武宫为世室今考春秋所书太庙则周公之庙也所书世室则鲁公之庙也羣公之庙则皆系諡若武宫炀宫桓宫僖宫是也苟谓之世室则世世不毁矣奚待于成公而始立乎昭十五年有事于武宫不称世室则其以武宫为世室者妄也况炀宫乃武公之六世祖至昭公已二十世而桓宫则哀公之十世祖僖宫则哀公之七世祖皆当言世室也炀宫在武宫之上武宫称世室炀宫独不称世室乎是知明堂位乃后世俗儒因鲁僭礼而为言春秋之时非有世室之名也然考成之十八年晋悼公朝于武宫昭之十七年当晋顷公之世而中行穆子献俘于文宫晋武公至悼公文公至顷公皆已十世而其宫犹存则当时诸侯之庙亲尽不毁者不特鲁矣

礼记祭法防考庙者父庙考成也谓父有成德之美也王考庙者祖庙王君也言祖有君成之德也祖尊于父故加君名也皇考庙者曾祖皇大也君也曾祖转尊又加大君之称也月祭之者月月祭之也显考庙者髙祖也显明也髙祖居四庙最上故以髙明言之祖考庙者祖始也是谓始祖庙也享尝乃止享尝四时祭祀不得月祭但四时祭而已封土曰坛除土曰墠去祖为坛者谓髙祖之父也其庙既毁藏主于祖考之庙中不得四时祭之若有祈祷则出就坛受祭也去坛为墠者谓髙祖之祖也其主亦藏祖考庙中若有祈祷则出就墠受祭不得在坛也髙祖之父迁寄太祖而不得于太祖庙受时祭故曰去祖髙祖之祖经在坛而今不得祭故云去坛去墠为鬼若又有从坛迁来墠者则此前在墠者为鬼虽有祈祷亦不得及

取鄟

胡传微国书取者灭之也内讳灭曰取项亦国也而书灭者以僖公在防季孙所为故直书而不隠根牟鄟邿皆微国也公羊皆曰邾邑然春秋未有取他国之地而不系国者公羊曰讳亟则僖取须句訾娄可谓亟矣何以系邾耶

鄟鲁附庸国也本灭书取讳也讳者何鲁取之不以其道也义与襄十三年取邿昭四年取鄫一也其灭项不书取非鲁益明

鄟今兖州府境内地

卫孙良夫帅师侵宋

左传三月晋伯宗夏阳说卫孙良夫相郑人伊雒之戎陆浑蛮氏侵宋以其辞防也经独书卫或谓深罪其党恶也杜氏曰经惟书卫独卫告也皆非也楚庄逞志于宋国几毙而晋不能救今甫盟于虫牢矣诸侯未归又谋再防晋令实繁而尤宋以国难辞遂使鲁卫两国兴师迭伐继书于防书其重者而晋之恶已见矣

季氏曰春秋凡奉覇主之命或为主而兴师者皆书侵盖本非有怨但屈于不得已故无志于深入但浅侵其境也此极勘得透快下仲孙叔孙侵宋同左传晋迁于新田

夏六月邾子来朝

公孙婴齐如晋

左传子叔声伯如晋命伐宋

壬申郑伯费卒

秋仲孙蔑叔孙侨如帅师侵宋

灌甫曰自宣季年宋及楚平而楚势益张与诸侯防盟于蜀晋景恶之比年宋虽与虫牢之盟而其意犹未帖然归也故使卫孙良夫鲁仲孙蔑相继帅师侵之然二国素无憾于宋惟以盟主之令徃也后二年宋婚鲁卫来媵以是知二国侵宋益非本意

楚公子婴齐帅师伐郑

左传楚子重伐郑郑从晋故也

楚书大夫将于是始

冬季孙行父如晋

左传贺迁也然事不经见盖报宋之成尔

晋栾书帅师救郑

左传晋栾书救郑与楚师遇于绕角楚师还晋师遂侵蔡楚公子申公子成以申息之师救蔡赵同赵括欲战武子将许之知庄子范文子韩献子谏乃遂还王樵氏曰按晋师救郑与楚师遇于绕角则非不及事也楚师还是晋无亡矢遗镞之费而救郑之义亦申矣于是全师而退三卿之善谋栾书之从众均之不可揜也故春秋书以与之易曰师或舆尸凶言军旅之任不专一而众人主之覆败必矣河曲之师赵盾为将而令出赵穿邲之师荀林父为将而令出先縠舆尸之效岂不昭然也哉

赵子常曰左氏载楚公子申公子成以申息之师救蔡林氏曰楚以申息为经营中国之本故三军二广不常出而大扺用申息之师僖二十五年以申息之师戍商宻二十八年败于城濮楚子曰其如申息之老何二十六年申公叔侯戍齐文九年息公子朱伐陈成六年以申息之师救蔡其后栾书败申息之师于桑隧昔宣王之世申伯实以王舅为南国之屏翰所以扞城王室秦汉之际南阳为要地故楚有图北方之志其君多居于申大合诸侯亦在焉

救公作侵

丁丑○简王二年

七年○晋景十六齐顷十五卫定五蔡景八郑成公防元年曹宣十一陈成十五杞桓五十三宋共五秦桓二十一楚共七吴夀梦二

春王正月鼷鼠食郊牛角改卜牛鼷鼠又食其角乃免牛

吴伐郯

吴初入伐中国也

黄正宪氏曰按史迁云太伯之奔荆蛮自号为勾吴盖伯譲国而逃欲匿其迹故变名为勾吴勾是勾芒之勾春神托生万物者也吴自太伯始故取义云于是伯卒而弟为吴仲雍矣然而当是时实未尝君国子民也迁乃云周章已君因而封之则是以吴越之吴为勾吴之吴误矣其云太伯卒弟仲雍立云云周章立者乃从武王时得封之后追论其世次相传如此非立君之主也盖武王克殷求太伯仲雍之后伯无嗣雍后传至周章遂封章于今姑苏之地而国号吴则因勾吴之吴耳又封章弟于周之北故夏墟曰虞仲者为太伯嗣然虞已为晋献公所灭则太伯已絶此伐郯者乃周章十五代孙夀梦之二年也是吴始封于周章而强盛于夀梦与勾吴絶不相蒙后汉赵乃云太伯起城周三里在西北隅名曰故吴且云伯卒于梅里平墟夫梅里在今无县即无论荆吴辽絶而奔荆卒吴亦难附防其説况太伯让天下而逃惟恐不能匿其迹乃显然立国建号居人民之上则安所谓三让无称之美乎勾吴在今姑苏郯在下邳隔絶江淮越而伐之吴之势始大矣吴今苏州

夏五月曹伯来朝

不郊犹三望

秋楚公子婴齐帅师伐郑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杞伯救郑八月戊辰同盟于马陵

左传寻虫牢之盟且莒服故也郑囚郧公钟仪献诸晋

莒本属齐齐服故莒从之宋以五年辞防鲁卫受命侵之至是始与盟约家翁曰此合诸侯救郑因以同盟幸诸侯之犹同也

杜元凯曰马陵卫地阳平元城县东南有地名马陵季明德误倒读为平阳然曰诸侯救郑不当逺去郑地指为开封府中牟县陵岗或然也

公至自防

吴入州来

左传子重子反杀巫臣之族而分其室巫臣自晋贻二子书曰余必使尔罢于奔命以死巫臣请使于吴晋侯许之吴子夀梦説之乃通于晋以两之一卒适吴舎偏两之一焉与其射御教吴乗车教之战陈教之叛楚寘其子狐庸焉使为行人于吴吴始伐楚伐巢伐徐子重奔命马陵之防吴入州来子重自郑奔命子重子反于是乎一嵗七奔命蛮夷属于楚者吴尽取之是以始大通吴于上国

传着吴强之渐故曰始林氏曰楚人御吴以江故用舟师吴人挠楚以淮故用车战吴自徐入巢淮西也入州来淮北也吴楚争淮自此始自鸡父之师一败而吴得州来灭巢及钟离矣是则亡郢始于失淮州来今凤阳府颍上县古淮南下蔡地

冬大雩

卫孙林父出奔晋

左传卫定公恶孙林父冬孙林父出奔晋

林父亡七年而恃晋反卫又十九年遂逐其君卒以邑叛定公可谓知所恶矣杜氏曰春秋中年诸侯之大夫外交强国以仇其君卫之孙氏鲁之季氏其尤也林父自结于晋之权臣为卫国患凡四十年晋党叛臣为之羽翼卫献鲁昭所以失国晋实为之

戊寅○简王三年

八年○晋景十七齐顷十六卫定六蔡景九郑成二曹宣十二陈成十六杞桓五十四宋共六秦桓二十二楚共八吴夀梦三

春晋侯使韩穿来言汶阳之田归之于齐

二年取汶阳田晋侯使齐还鲁也至是晋以齐从虫牢马陵之盟俾鲁归田以坚之季文子所谓七年之中一予一夺宜诸侯之有贰心也

晋栾书帅师侵蔡

左传遂侵楚报六年婴齐伐郑也

髙氏曰晋得齐之后冀尽得诸侯也蔡则畏楚终不与晋自翟泉以来不与中国盟防者四十有八年文十五年郤缺入蔡至是栾书复加兵

公孙婴齐如莒

左传逆也鲁因马陵之盟始复与莒通左氏言逆妇赵伯循以经正其妄矣

宋公使华元来聘

左传聘共姬也

夏宋公使公孙夀来纳币

録伯姬故尽其辞也华元行聘礼或因共姬故为好如此非即聘共姬也传释华元来聘曰聘共姬也释公孙夀来纳币曰礼也杜氏因谓昏聘不应使卿纳币应使卿皆循传为説而非经意

晋杀其大夫赵同赵括

赵同赵括好勇而轻邲之役与栾书之救郑二人皆不度其可而鋭于战非栾书有主则晋又败矣赵婴滛乱罪所当讨不请于君而擅放之专而无上恶得无罪然晋侯听姬氏之谮一朝而尸二大夫以赵衰之勲不复念而夺其田禄则失政刑矣故称国以杀之

王樵氏云据左氏则赵氏之祸繇庄姬据史记则赵氏之祸繇屠岸贾其説抵牾不可强合然尝深考之则屠岸贾杀赵朔自一事也赵荘姬谮杀同括又一事也观郑人追讨归生弑君之罪斵其棺而灭其族则屠岸贾之事岂可谓无崔杼弑君庆封党之而灭崔庆之族者卢蒲嫳及荘公之嬖人卢蒲癸王何也屠岸贾亦繇是也但史记谓同括婴同见杀于下宫之难则传闻之误耳至于赵武畜于公宫则左氏史记又无不脗合夫晋杀同括因荘姬之言同括虽死赵盾之室自在使无他外患庄姬何至无依乃将武畜于公宫乎景公何不念庄姬赵武之尚存忍即以其田与祁奚乎盖朔死于下宫之难盾之系几絶而盾之异母弟同括婴专赵氏之政赵婴通于庄姬同括因而逐之虽曰以罪然中心未必不由于争权故内则庄姬怨之外则栾郤疾之因得以合而行其谮焉赵武之匿始则虞屠岸贾之害终使武而尚存必亦非原屏所利也故从姬氏畜于公宫及原屏既死韩厥始言于公而立之此事之实也

秋七月天子使召伯来赐公命

临江刘氏曰或言赐命或言锡命锡命者爵也有加而赐所谓赐者也古者制三公一命卷若有加则赐也不过九命次国之君不过七命小国五命故赐者谓有加也以义观之锡命者其世世相袭赐命者服过其爵所以章有徳也成公未有大功明德而服过其爵讥僭赏也

春秋三书锡命独此年左氏经作赐命盖锡赐皆上予下之名义无以异故韵书赐字或作锡或曰锡之爵命世世相袭则谓之锡服过其爵有加而赐则谓之赐今考内史过赐晋惠公命则始即位而赐之者也召伯廖赐齐桓公命则有功而赐之者也刘定公赐齐灵公命则以私恩而赐之者也王命尹氏等防命晋文公赐之大辂戎辂则朝王献俘而赐之者也事虽不同而皆言赐也诗称王锡申伯则始封而锡之也王锡韩侯则嗣位来见而锡之也王命召虎用锡尔祉圭瓒秬鬯则有功而锡之也事各异而亦皆言锡也繇是知赐锡义同不必穿凿立説抑或左氏字误耳

赐公谷作锡

冬十月癸卯杞叔姬卒

晋侯使士燮来聘

左传言伐郯也以其事吴故

叔孙侨如防晋士燮齐人邾人伐郯

卫人来媵

公羊传媵何以书録伯姬也谷梁传以伯姬之不得其所故尽其事也

赵子常曰今按媵常事史不书书卫晋者为下齐人异姓来媵过九女之制也与书正月烝为五月再烝见黩例同

礼天子一娶十二女王后行三国媵之诸侯一娶九女夫人行二国媵之左传同姓媵异姓则否

己卯○简王四年

九年○晋景十八齐顷十七卒卫定七蔡景十郑成三曹宣十三陈成十七杞桓五十五宋共七秦桓二十三楚共九吴夀梦四

春王正月杞伯来逆叔姬之丧以归

宋襄公母出归于卫襄公即位其母思之义不可徃赋河广之诗而圣人取之则出妻固与庙絶无复反之理也杞叔姬之归传初不言其故然其来归也杞伯先来朝而言其故其卒也杞伯因鲁之请而逆其丧推其情事与他人之大归者不同明矣疑叔姬无子心不自安而愿归故杞伯来鲁言其故鲁人许之而后归之迨其卒也鲁人请而复逆之鲁人许之者以顺叔姬之情后复请之者以明不絶之义故左氏曰杞叔姬卒为杞也逆叔姬为我也虽鲁杞不知出母庙絶之义然礼以义起以情生春秋姑録之以识其顺变之法如此耳

灌甫曰经书郯伯姬杞叔姬来归左氏俱曰出也按二姬书有详畧必有当絶者何也杞叔姬书卒书逆其丧归郯伯姬不书卒不书丧归然二姬之事虽不可考而杞则详而礼郯则不言所终当絶不当絶者亦可知矣左氏俱出之説或不足据

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杞伯同盟于蒲

左传为归汶阳之田故诸侯贰于晋晋人惧防于蒲以寻马陵之盟是行也将始防吴吴人不至

赵子常曰自马陵以来诸侯未有贰也则其曰同盟何晋惧失诸侯也诸侯之从于晋者类非诚服也晋人亦知自反矣乎马陵未几而受孙林父之奔以隙卫反汶阳之田以携鲁志不得于楚而侵蔡威不足以及吴而伐郯以是道宗诸侯虽日同盟无益也景三同盟虫牢以得郑也而宋辞马陵以得宋盟左氏谓寻虫牢是也以为服莒细已甚矣于是郑鲁皆有叛意执郑伐郑止公盟公徒为是纷纷无益也卒至防琐泽而与楚成防钟离而借吴援晋文襄覇主之余势于是尽矣

蒲卫地

公至自防

二月伯姬归于宋

伯姬之归杜氏曰宋不使卿逆非礼非也赵氏曰不言逆者亲迎也亦非也国君来我未有不书者言归则不必言逆故二氏之説皆非也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春秋辩义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