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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阙如编

9.9 万字 · 约 4 小时 44 分钟 · 5 / 13

会员可开白话

为君邪春秋非备载列国事实之书安得以书不书郑伯不郑伯而疑圣人之予此而夺彼哉

秋七月戊戌夫人姜氏薨 冬十有二月葬郑厉公郑突内得重臣之力外结四隣之援出而复入克守君位然扵卒也国人加之恶谥忽虽遇弑犹谥曰昭则当时之公议犹未泯扵人心可知也

二十有二年春王正月肆大眚【公作省】

犹言大赦也眚者过也虽有大过而丽于法者皆原宥之盖非常之恩偶一用之故书于防也然终春秋之篇独此一见岂鲁更不复踵而行之以悦人心邪度亦一书之以见例尔春秋非鲁之全史愚固已言之矣

癸丑葬我小君文姜

薨葬皆如国母旧礼盖夫人恶重既为之讳即不容有所贬损以彰露其情亦当日臣子事势不得不然也殁皆美谥备极哀荣之典正当识其意尔小君者臣子尊之同于君然谓之小则不得与外事亦可知也

陈人杀其公子御冦【公谷作御】

陈国有杀其公子之事书陈人者犹言彼国之人杀之云尔不目其君者畧之也专杀大夫伯令之所禁也公子亲也残其亲甚矣公子无罪乎曰弑父与君人人得而讨之余虽有罪专杀之罪也

夏五月

一时无事空书首月此误也或月下有事而脱之

秋七月丙申及齐髙傒盟于防

高傒齐贵卿来鲁鲁与之盟盖前此来伐齐已取成于鲁至是为防之盟所以释旧嫌而期永好也盟不为图婚婚岂须盟也及之者盖公也

冬公如齐纳币

公如齐则似朝齐也如齐而纳币焉则非朝齐也重婚事故也谋娶齐女又冒防自行纳币直书之而三失俱自见

二十有三年春公至自齐 祭叔来聘

祭伯来祭叔来聘此等诸家并以意说之未知得失之所在也

夏公如齐观社 公至自齐

前如齐为纳币也春而告至至此又如齐为观社也亦告至若不书前之至即似纳币在齐至夏而观社于齐复书如齐观者易惑故两书至以明再如齐也非以告庙故书其他不书者并是不告庙也观社者齐因祭社搜军实公往观之公之如齐别自有为托观社为辞尔书者见齐鲁相亲昵甚

荆人来聘

楚自十六年伐郑势益张矣去年楚成王弑兄自立鲁盖使使贺之故此之来聘者所以报也亦欲行礼于诸夏之国逺交而近攻此楚之情也鲁史所不书者甚多岂得但据经文以为说也不言其君使某者初来接我畧之也

公及齐侯遇于谷

又假遇礼以防齐侯也

萧叔朝公

公在谷而萧叔就朝之不得受于庙故言朝公而已

秋丹桓宫楹

桓公庙也丹楹欲其辉焕

冬十有一月曹伯射姑卒 十有二月甲寅公防齐侯盟于扈

扈郑地柯之盟未相信也扈之盟相信深也文同而意异其盟扈之事则不可以意而说之【明非为婚事】

二十有四年春王三月刻桓宫桷 葬曹庄公

以丹楹为未足也又从而镂刻其桷以致崇餙焉所谓非礼之礼【似是丰于祢庙近礼之情故言非礼之礼矣】先儒以为夫人将庙见故庄公为此以夸示之未知然否也

夏公如齐逆女

公亲逆也女者齐女也方逆之不得夺彼国父母之辞而称夫人所以别于天子

秋公至自齐 八月丁丑夫人姜氏入

公先告至而夫人后入也以其入我之国都称夫人姜氏也从齐至鲁公原不与夫人共载而行公自应先归夫人从后而至矣然公先至而夫人以丁丑入是夫人稽留不即入也又入者不顺之辞也难辞也夫人姜氏何以不书至自齐而书入乎盖以孟任故也庄公内取党氏之女既许之为夫人则孟任固俨然夫人矣庄公年十四即位孟任之主内政而号夫人也盖二十年矣然终以内取大夫女不得正称夫人至二十一二年间公欲亲附齐齐亦喜于得鲁于是始议取齐襄女为夫人然齐犹以孟任故有匹嫡之嫌数要公自行以严重其事异于凡常然后二十年之主内政而疑于夫人者不得不退就媵妾之位而庄公亦以齐女尊贵极致宠崇老夫得其女妻惟恐其稍不类乎正嫡元妃也而务加礼焉此所以如齐纳币如齐逆女丹桓宫楹刻桓宫桷累累书于史防者也郑伯突入于栎内有一郑伯故也夫人姜氏入内有一夫人故也虽欲弗入安得而弗入乎【谓书法】一说取讐女为夫人不可以承宗庙故难之愚谓春秋之意固当在此而庄公尔时则恐其不复以是为嫌而谓哀姜之不见于庙者疑亦非当日之事实也【常事不书尔】

戊寅大夫宗妇觌用币

既入之明日庄公使大夫之宗妇执币以觌于夫人也女贽而用币非礼盖亦欲以侈观尔书此终如齐逆女之事见公之婚齐如此其志之勤而文之备也【忘父讐之恶不言自见矣】

大水 冬戎侵曹 曹覊出奔陈 赤归于曹

戎至是屡为中国患矣然觕者曰侵侵浅事尔一时之间为日多矣经于此冬都不书月乌知戎侵曹而曹覊自以国乱出奔其事不必定在数日之内侵曹之下无文以隔之疑若覊为戎所廹逐矣若戎能廹逐其君必是入曹如狄入卫之事而经则但言侵也其非冦深可知赤当是曹之公子而代覊立者其为僖公以否未可知也诸家徒欲张戎之熖遂牵连为说至以赤为戎之自出而纳赤以君曹妄造事端违阙如之义盖汉儒之过也赤当云云左氏不详覊赤之事谁善谁恶又若为而言之

郭公【公谷连上赤归于曹为句】

凡此之类圣人或有不知而后儒必欲知之过矣

二十有五年春陈侯使女叔来聘

陈来结好于鲁盖以季友故【杜氏注得之】

夏五月癸丑卫侯朔卒

六月辛未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

凡书日食必有救日之礼常事不书此书鼔用牲于社者以其变常书之尔

伯姬归于杞

庄公女也不书来逆者盖详畧异文

秋大水鼔用牲于社于门

日食大水皆隂盛之灾于社于城门皆求诸隂也伐鼓以号众用牲以祈神庄公盖从卜史之言而行此以应天地之变冀得胜之

冬公子友如陈

报女叔之聘也鲁陈之好盖公子友实为之内大夫出聘书如者本为聘往此未见聘端书如而已与公朝同例

二十有六年春公伐戎【公羊无春字】 夏公至自伐戎戎为中国患故伐之

曹杀其大夫

覊出赤归曹事不详此言曹杀其大夫着曹有此专杀之事而已他无可考也

秋公防宋人齐人伐徐【左氏古本无公字】

盖齐宋之君不自行鲁防二国之大夫伐之以我主兵为辞先宋于齐者史臣仍以王爵序不醇尊伯主

冬十有二月癸亥朔日有食之

二十有七年春公防杞伯姬于洮【谷梁一本或作桃】

伯姬身至鲁地防公而反其国疑杞国弱小见侵侮于人故伯姬防公而求庇焉非为宁亲来也顾不可考尔公与内女会有似二君特异于常故存而不削也

夏六月公防齐侯宋公陈侯郑伯同盟于幽

陈郑有贰心于齐齐不讨而自服焉再同盟于幽所谓九合诸侯不以兵车者也书者见齐伯之成诸侯始疑终服两与之

秋公子友如陈葬原仲

不书所事则是如陈者再聘陈也公命也今曰如陈葬原仲则是公子私行也非公命也非公命者非谓公子出而公不闻也请于公公许之而行犹谓之以私行也以私行者私事非公事也公子无讥乎曰公子之恶未之见也而见于此也公子相鲁原仲相陈二人者交相得也故前年陈侯使女叔来聘始见相亲昵之文公子之意然也次年公子友如陈报其聘公子之于陈也亲昵有加也陈鲁二君不得而与也公子借之以行其私焉尔故于是焉而遂如陈葬原仲原仲者公子之旧耳于鲁侯无与也而书于防何也公子有党矣狡有三窟其公子友之谓矣公子庆父帅师伐于余邱公子而凶悍者也公子友如陈葬原仲公子而隂邪者也皆国贼也鲁欲勿乱不可得也

冬杞伯姬来

内女也先杞伯而来也内女归宁岂胜书乎此盖有求庇之事欲托鲁以自安而不见其文也书在防洮之后来朝之前吾以是知之也

莒庆来逆叔姬

妃匹之合事隔千载虽传有其文而情在可疑君子阙之可以寡过

杞伯来朝

妇既在鲁复身自来行朝礼也杞之为爵前后不同诸家各以意说未知孰得其实也

公防齐侯于城濮

二十有八年春王三月甲寅齐人伐卫卫人及齐人战卫人败绩

再同盟于幽卫人不至所以来齐人之伐也齐桓自欲伐卫不以王命讨卫也既败卫而数之以立子頺之旧事又取赂焉情或然也齐人以甲寅之日伐卫卫人不服而与之战至于败绩即此日也故书日在伐战败之上矣春秋无义战彼善于此者有之若此之齐人伐卫则不成为霸讨而无善之可言者与

夏四月丁未邾子琐卒

比于克又稍近矣史得其日则日之尔

秋荆伐郑 公防齐人宋人救郑【公羊宋人下有邾娄人】

前荆入蔡伐郑齐桓未之能救也至是荆复伐郑齐桓乃率诸侯之师以救郑焉郑无惧于荆则中国之恃齐以安可知也荆尝一聘中国矣至此犹不书公子元帅师者中国方外荆伯事方盛不以一接于我遂引进之而异其文荆犹荆人也聘不得单举荆尔

冬筑郿【公谷作微左氏郿亦作麋】

大者曰城城郎是也小者曰筑筑郿是也一曰旧有邑而加城之曰城本非邑而筑之以为邑曰筑书者重民力

大无麦禾 臧孙辰告籴于齐

秋既无麦矣冬又无禾【此秋冬谓周之秋冬】故于岁终统书之有收之极者曰大有年大无对大有而言谓不收之极也书大无麦禾起下告籴之事如言我国适大无麦禾是以卿佐自行为之告籴于同好之近邻也假而齐饥我国粟多即齐亦如是矣不足为甚耻也不言公使者内大夫之常文非为讳也不言如齐告籴者我以大无麦禾故须告籴尔于宋可也于郑可也不必于齐也今知其告籴之国则于齐云尔若乞师之事则专主是国故言如而后乞也非彼缓而此急之谓也至于畜积无素仰给他国失君国子民之道则亦不待言之而自见矣

二十有九年春新延廐

新者革其故而新之延廏廏名所谓邦国六闲者是也或以延为广谓新延其廐者未知然否也去年大无麦禾至告籴以济乏而筑郿新廏工役繁兴庄公在位日久何乃急于兴作不知撙节爱养一至是邪以宋范仲淹在浙西时事推之古犹今也则庄之为此盖亦以岁荒役民民得其食而事易以集上下交受其利耳然此既不可知正使果有所济而修政庇民其权在我平日不务其逺者大者而劳民动众以求缓其须臾之死是亦孟子之所谓五十歩而止者尔谓春秋所书不以为讥而反以为美非愚之所敢知矣

夏郑人侵许

许偪于郑郑人固欲吞之许从楚郑不敢伐今齐桓大得中国诸侯而许犹未得与于防盟故郑为之侵矣不以伐而以侵者犹以楚故也

秋有蜚

言有者与蜮同

冬十有二月纪叔姬卒

卒于酅也前书归于是犹纪侯之国也此不得言卒于也齐未尝有也

城诸及防

一时而城二邑功役重矣必言及者明诸防是二邑尔

三十年春王正月 夏次于成【公糓次上有师字】 秋七月齐人降鄣成鲁地近齐次于成未可知其为何也鄣盖小国尔降鄣者以兵力胁而下之春秋书齐人降鄣之类见齐桓不施仁义所以为霸者之事又鲁虽受命于齐而国史书齐事不为隐讳尊敬之文犹若以周公之灵治彼尚功利擅威命之罪焉

八月癸亥葬纪叔姬

纪侯大去其国纪侯之终也纪侯之卒葬不可知也不得而书也是故大去而纪侯之事终也齐侯葬纪伯姬伯姬之终也可以终纪事矣犹有叔姬存焉于是又二十六年矣纪季以入于齐其存若亡非吾所问也叔姬则犹吾女也归于书卒书葬书葬纪叔姬叔姬之终也终叔姬所以终纪也盖至是而鲁之防书始不复见纪也呜呼哀哉谁为为之是皆齐之罪也

九月庚午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祉

冬公及齐侯遇于鲁济

防城濮遇鲁济其所谋之事不可知也探经下文为说舎是无以说之尔疑事无质阙所不知可也时王为周故不得言周春秋鲁史也不得言鲁此言鲁济者杜氏云济水在鲁界者为鲁济故从众人所称书之尔

齐人伐山戎

言山戎以别于中国之戎也见齐桓攘外之烈为周宣六月以还所未有而伯主之不务德而勤逺畧其失亦自见矣

三十有一年春筑台于郎

筑台以为临观之乐非急务可知兴作之事无细大必书

夏四月薛伯卒

不书日不书名或史阙或以小国未同盟畧之滕薛俱降爵亦当阙疑凡此诸国虽不见来朝之文【谓在此公之编】而聘使往来亦容有之未必一向隔絶至是忽以防赴也经之所书什二三尔他放此

筑台于薛 六月齐侯来献戎防

齐伐山戎而大获焉归而分遗同盟之国用相夸示如曰方伯之威扬于遐外中夏之势赫赫烈烈凡我同盟并受多福有如是也齐侯非自来也曰齐侯来献者伸伯主之志所以为侈大之辞也不足于齐侯之意自在其中矣谓之献防者春秋之时行此等之事则以献防为名受其献者因而书之非圣人特加此字以寓贬抑也

秋筑台于秦

一岁之中筑台者三庄公之志果荒矣薛秦内地同他国名

冬不雨

建酉戌亥之月比于他时需雨泽为缓而隂阳之气失于燮调亦人君所不可忽者故书之

三十有二年春城小谷

小谷亦内地也【不用左氏之说】

夏宋公齐侯遇于梁丘

东诸侯之国爵莫尊于宋地莫大于齐齐桓既伯凡为伯事举防盟者诸侯推齐为尊听其约束桓亦不复多让其余齐宋同事往往迭为賔主互相尊敬国史书防书遇亦先宋于齐不使伯主之尊疑于代兴此春秋之微防亦缘齐桓谦让有其事故有其文非圣人一慿心意欲颠倒之则颠倒之也遇于梁邱者宋辅齐以行伯事假遇礼而相与议也

秋七月癸巳公子牙卒

公子牙之死季友假庄公之命用计以酖之也不杀庆父而但除叔牙鲁之乱本故在也庄公虽闇为计不若是拙也庄公必不以为是可以瞑目而无忧也然则酖叔牙者出于季友之志非庄公之命可知也季友何以酖叔牙谓庆父欲为君牙将为之杀子般也牙之心不可知其事则所谓莫须有者也牙未有可杀之罪也季友以其罪加之也季友曷为以其罪加之而杀之曰是哀姜之人与巳异趣者也茍可以除则除之而已也曷为不假庄公之命而用计以酖庆父不则及庄公授政于巳之时而请命杀之或逐之而锢之岂庆父之桀黠有加于牙而季友自度其力有所不能而姑听之邪是未可知也以吾观之季友直未有意乎杀庆父也知庆父之必将弑般也季友非忠于般者也忠于般则以死奉般如荀息可矣何为而出奔于陈也出奔于陈者度庆父之未能自取而必且立防以擅政而为所得为也立闵矣不二年而又弑之皆非季友所屑意也闵弑则可以及僖矣于是焉而挟僖以奔邾也庆父弑二君其势必不容于鲁鲁必将求君主鲁祀者非僖而谁于是焉而以僖入于鲁立为君而已遂相之也故季友之酖公子牙而不杀庆父者凡以心乎僖公而已僖公者成风之子也成风者于庄公在时私事季友而以其子属焉者也事之云乎吾不忍言也故季友者谓之忠于成风则可谓其忠于鲁则未也吾故曰皆国贼也内君弑书薨此公子牙之死与弑事相渉故亦但书卒而已非为季友故也

八月癸亥公薨于路寝

薨于路寝薨之得其正者常事可以不书然不书则他公之不得其正者无以见之故为之录其地所以重君父之终

冬十月己未子般卒【公谷作乙未】

庆父弑之也书法与好死者不异无文可以别之也若桓公好死于齐亦但可书公薨于齐而已庆父弑般欲自为之而鲁人莫之与于是立闵也季友对庄公之言曰臣以死奉般今般死矣一坏之土未封六尺之孤安在季友但不与弑耳其负托之罪焉可逃也季友不能如孔父仇牧之闲也亦且不能如荀息之死也季友之心不在般也愿以死奉云者欺其近死之君而使之瞑目也季友之得罪于庄公甚也书子者即位【当年亦得言即位】未逾年也书卒者降于成君也不言杀者犹隐桓之书薨也不地虽好死亦不地也降于成君故亦畧而不地也

公子庆父如齐

庆父嗾圉人荦戕子般于防次而归狱焉【公羊以为邓扈乐者与此荦是一人也】此与公子翚之讨寪氏相似而有不同者寪氏之人本不杀隐而彊坐之若荦则庆父所使下手之人也既归狱有人庆父自以为无罪身执国命而内有哀姜为之主如季友首防之徒莫之敢谁何也但汲汲为自全之计而已于是庆父如齐以嗣君不禄更立先君防子某告于伯主而求其无伐焉盖不以出奔行而自同于出使之常国史因其事而书之不曰出奔而如齐也上书子般卒此但言公子庆父如齐不嫌文同于当竟使弑般一事全无所见者鲁史别自有文春秋所书则见鲁之臣子包藏祸心公行无忌而季友之徒不免于党恶之诛亦自有不可得而掩者矣若夫如齐而齐不问桓公之伯未尝以讨乱贼扶纲常为心此其本之不正而无以治人其去僖襄之为不能一间功利茍且之事见羞于圣门又何待言哉○庆父立叔姜之子以为是足以结驩于齐矣

狄伐邢

伐者兴师问罪鸣鼔以进声威大矣以狄而伐邢狄之慿陵诸国祸患深重可知也不言狄是何种但知近邢者为狄而已难详录也

闵公

名启方庄公庶子继子般立立二年复为庆父所弑

元年春王正月

周惠王也不书即位者闵公既防庆父如齐未反鲁之臣子以子般见杀不为闵修即位之礼故若庆父在鲁或当如翚之相桓自同于嗣位之常矣假使如是而史书即位亦不当责闵无恩于先君者防未有知故也

齐人救邢

齐桓以管仲之言而救邢仲之言曰宴安酖毒不可怀也则桓于尔时盖亦勌于自行而勉一自行以从简书其于方伯连帅之职未之能尽也书齐人救邢所谓美哉犹有憾者与

夏六月辛酉葬我君庄公

葬而后举谥内君不书葬经无缘得见其諡国史自有文不嫌畧之【如篇首隐公二字当亦是经文所有而不言者传无明文又周王之谥亦多不见鲁史不以简畧为嫌则内君亦当同之耳】子般之葬当在此后而不书者春秋之常例也

秋八月公及齐侯盟于落姑【公谷作洛姑谷一本作路姑】

庆父如齐以子般既死叔姜子当立告以说于齐齐桓为是盟以定其位尔公及者内辞庆父虽包藏祸心如故而在此时不得他有作为者亦以齐桓故也齐桓实无心除鲁之恶特以伯政在己邻国有难不得不以宁定为其事既有此盟鲁亦自小憩矣

季子来归

庆父弑子般季友出奔至是闵公嗣立且逾年季友知其国内难稍定故来归也书季子来归者史臣从国人之辞如言方庆父内此哀姜弑嗣君而谋簒夺此时独有季子不与其事超然逺引非复我国之人矣而今乃复见其来归也我国其有幸乎国人之志以为闵公防稚哀姜庆父之心居然可知得一季子犹望其能保防之也而岂知季子之无意于闵一如其无意于般而期月之间竟使闵为般之续也哉然则季子来归竟何为乎不重辜国人之望乎其后拥僖嗣位宗社晏然遂以元勲自居而世世擅鲁牢固不可得防非季子为之而谁为之乎圣人固仍旧史有若深嘉乐予之文正见当年情事有如此者则季子之罪通于天其亦不假他辞而见也矣出奔不书者书来归则前出可知也

秋齐仲孙来

齐大夫来鲁也经文甚畧其情其事不可以意而说之

二年春王正月齐人迁阳

迁者移徙其国都驱迫其人民使之失所亦陵暴之一事尔

夏五月乙酉吉禘于庄公

禘者有天下者之祭名非鲁所得用而其来有自臣子所不议如初献六羽前后僭用八佾并等诸常事不书此言吉禘于庄公者丧及三年实则只得二十二月而前后両月亏少日数又不论也则是未可即吉而即吉介乎礼非礼之间【谓当时鲁之臣子意以违吉祭不逺故从权而行之如所云逾月则其善也之意故言介乎礼非礼之间非谓此五月吉禘中有一半合礼之实也】故谨录之以其异于常尔

秋八月辛丑公薨【公羊作辛酉】

庆父复弑之也左氏以为庆父使卜齮贼公于武闱盖庆父欲簒鲁所惮者齐桓耳今桓非不知已实杀般而不见讨仲孙之来一如聘问之常初无诘责之事闵一孺子耳隂令人贼之而复以不禄告内有夫人为之主或者大事可成于是乃悍然而复动于恶此则齐桓虽无取鲁之心【明左氏之言未可信】而所以致庆父之再行弑逆者由桓寛假之过亦不得而辞其责也【此叚不言季友直以为不足复责矣】不杀伯仁伯仁由我而死桓之谓与不地见实弑与隐同也

九月夫人姜氏孙于邾公子庆父出奔莒

子般之见弑齐桓虽不罪鲁而落姑之盟实为闵公定其君位今而复弑之国人汹汹既甚于子般之时事迹彰露不可如何庆父哀姜将求庇于齐乎则恐其往而为戮也故夫人奔邾而庆父奔莒以为遁逃茍免之计此时季友如前出奔而以僖公适邾者至是而季友之心以为吾可以立僖矣时哉弗可失矣邾鲁相去最近乘间而归于事易也季友之力未必能执庆父而诛之而心亦不以庆父为大恶【不然何以必为之立后】故托于亲亲之恩而使之得以脱然而去也夫人贵也庆父微也【对夫人故曰微】故夫人言孙不敢以迫逐之辞加之如曰夫人自孙去也庆父弑君之贼以罪出奔则据实直书无庸梗避前弑子般经无所见而此见者岂以成君为重邪非也弑未逾年之君与成君同者圣人之心也其文或见或不见者史氏之辞有可措笔有不可措笔惟其事之适然不可以此而求其轻重之情也【公子庆父如齐全同无罪之文岂弑般为无罪乎故知无文以见之也】庄元年夫人孙于齐夫人姜氏之文近在上年但言夫人不疑非文姜也此之夫人姜氏不见久矣若同文姜之文即不知此夫人是谁正使可知亦嫌太简史臣详畧之辞自应有所异同者也【明非有削有不削欲以见意】不书季友出奔者书之则若与于弑也

冬齐高子来盟

高子者齐之执政奉桓公之命而来欲定鲁难也时季友已奉僖入立高子因与我盟以伯主之威定我国再世之乱结好而去也曰高子者从国人之辞如曰幸哉齐高子来盟云尔非圣人特笔不名假之华衮如诸家之说也僖公奔邾入立不书者臣子之辞以为我先君之公子自应继统君有我国叔父之亲大臣之重不得居从亡援立之功岂况邻国君臣使若得操废置之权非所以尊内也故但书高子来盟而其事亦自见矣

十有二月狄入卫

狄伐邢未巳也又伐卫卫与战人不用命至于大败狄入卫国灭君死焉列国之祸斯为剧矣不书伐战者以入为重也不言灭者卫复兴也齐之伯于兹二十二年矣而诸姬防祸犹有若是甚者见天下无道阳德销微虽有伯者不能大拯之以致然也

郑弃其师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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