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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集传纂例

10 万字 · 约 4 小时 54 分钟 · 3 / 14

会员可开白话

王追念周公赐之重祭郊社禘尝是其义也【郊禘天子之礼社与尝诸侯所自有撰礼者见春秋书尝社以为郊禘同遂妄言耳】鲁之用禘盖于周公庙而上及文王文王即周公之所出也故此祭唯得于周公庙为之闵公时遂僭于庄公庙行之【亦犹因周公庙有八佾季氏遂用之于私庭也】以其不追配故直言庄公而不言庄宫明用其礼物耳不追配文王也本以夏之孟月为之至孟献子乃以夏之仲月为之【礼杂记云孟献子曰正月日至可以有事于上帝七月日至可以有事于祖七月而禘献子为之也】今备引诸经书之文证之于左闵二年五月吉禘于庄公【讥其不当吉又不当禘于庄】僖八年秋七月禘于太庙用致夫人【讥其非时之禘又讥致于夫人也】左氏云烝尝禘于庙又云禘于武宫僖宫襄宫又晋人云以寡君之未禘祀【时未终防也】又云鲁有禘乐賔祭用之礼运云鲁之郊禘非礼也周公其衰矣【鲁郊多失时又于诸宫用禘礼】郊特牲曰春禘而秋尝【郑注禘当为礿】明堂位曰季夏六月以禘礼祀周公于太庙【夏之四月】祭义曰春禘秋尝【郑无注】祭统曰春礿夏禘【郑夏时礼也】下文云成王追念周公赐之重祭郊社禘尝是也【郑无注】杂记云七月之禘献子为之也【义已见上】仲尼燕居云明乎郊社之礼禘尝之义治国其如指诸掌而已王制云春礿夏禘【郑注殷时礼】又云礿则不禘禘则不尝尝则不烝烝则不礿【郑云虞夏诸侯嵗朝废一时祭也】诗周颂序云雍禘太祖也【郑云禘大于时祭而小于祫】又商颂云长发大禘也尔雅云禘大祭也论语曰禘自既灌而往者吾不欲观之矣国语曰禘郊之牛角茧栗问者曰左传云蒸尝禘于庙何也答曰此为见春秋经前后祭祀唯有此三种以为祭名尽于此但据经文不识经意所以云尔又见经中禘于庄公以为诸庙合行之故妄云禘于武宫僖宫襄宫皆妄引禘文而説祭尔问者曰若禘非时祭之名则礼记诸篇所説其故何也曰礼记诸篇或孔门之后末流弟子所撰或是汉初诸儒私撰之以求购金【汉初以金购遗书故儒者私撰礼篇鬻之】皆约春秋为之见春秋禘于庄公遂以为时祭之名【若非末流弟子及汉初儒者所着不应差互如此也】见春秋唯两度书禘一春一夏【闵二年五月吉禘于庄公今之三月僖八年七月禘于太庙今之五月也】所以或谓之春祭或谓之夏祭各自著书不相符防理可见也而郑不达其意故注郊特牲云禘当为礿祭义与郊特牲同郑遂不注其注祭綂及王制则云此夏殷时礼也且祭统篇末云成王追念周公赐之重祭郊社尝禘是也何得云夏殷礼哉遂都不注郑又见吉禘于庄公遂云禘小于祫【见毛诗雍篇注】儒者通之云三年防毕小禘于襧五年大祫自此便三年一禘五年一祫若禘不迎羣庙之主何得谓之大若迎羣庙之主何得于祢庙迎之又曾子问篇中何得不序【引文在下】乖谬之甚也且春秋宣八年公羊云大事祫也毁庙之主皆陈于太祖【陈者明素皆蔵于太祖庙今但出而陈之也】未毁庙之主皆升合食于太祖【升者明自本庙而来升也】礼记曾子问篇云祫祭于太庙祝迎四庙之主【明毁庙之主皆素在太庙故不迎也】又云非祫祭则七庙五庙无虚主【义与公羊同】并无説禘为殷祭处则禘不为殷祭明矣【殷重大之义也】问曰若禘非三年防毕之殷祭则晋人云以寡君之未禘祀何也答曰此左氏之妄也左氏见经文云吉禘于庄公以为防毕当禘而不知此本鲁礼不合施于他国故左氏亦自云鲁有禘乐賔祭用之即明诸国无禘了可知矣是左氏自相违背亦可见矣其左氏虚妄之传非一又何疑哉【具在纂例及辨疑中】或曰禘非殷祭则论语云禘自既灌而往者吾不欲观之矣何也答曰此夫子为大夫时当禘祭而往助祭叹其非礼故云尔也初酌酒灌地以降神之时其礼易行既灌之后至于馈荐则事繁而生懈慢故夫子退而嫌之或人因而问其故夫子不欲指斥君之恶便云不知也言其礼难知也若能知者则于天下大事莫不皆知可如掌中之物言如此者是禘礼至难知以隐其前言非斥之意耳注家不达其意遂妄云既灌之后列尊卑序昭穆为跻僖公恶之且祫祭之时固当先陈设座位位定之后乃灌以降神郊特牲云既灌然后迎牲明牲至即杀之以献何得先灌然后设位乎先儒不达经意相防致误皆此类也【或难曰夫子所叹若非为逆祀而别亏礼则春秋何不书乎答曰春秋所纪祭祀皆失时及非常变故乃云尔至于懈慢亏失史官如何书乎若如此细故尽书则春秋一年经当数万言不当如此简也】述祭统者不达此意遂云明乎郊社之义禘尝之礼治国其如指诸掌乎此不达圣人掩君恶之意遂云尔假令达于祭礼亦仪表中一事尔若别无理化之徳何能治天下乎此并即文为説不能逺观大指致此耳问者曰王制所云礿则不禘禘则不尝尝则不烝烝则不礿信如郑説乎答曰撰此篇者亦縁见春秋中唯有禘烝尝三祭谓鲁唯行此三祭遂云尔若信如郑注诸侯每嵗皆朝即逺国来往须厯数时何独废一时而已又须往来常在道路如何守国理民乎问者曰明堂位云季夏六月以禘礼祀周公于太庙又云夏礿秋尝冬烝此即以禘为大祭而时祭阙一时义甚明着也答曰礼篇之中夏礿秋尝冬烝庸浅鄙妄此篇为甚故云四代之官鲁兼用之又云君臣未尝相弑也礼乐刑法未尝变也其鄙若此何足徴乎郑不能寻本讨原但随文求义解此禘礼輙有四种其注祭法及小记则云禘是祭天注毛诗颂则云禘是宗庙之祭小于祫注郊特牲则云禘当为礿注祭统王制则云禘是夏殷之时祭名殊可怪也问者曰禘若非圆丘国语云郊禘之牛角茧栗何也答曰凡禘皆及五帝五帝之功髙遂为五方之主则月令所谓其帝太昊等是也以其功髙厯代兆于四郊以祭之比之次于天帝且郊祀稷牛角犹茧栗则太皥黄帝之牛不得不尔何足疑哉儒者又云禘祫俱大祭祫则于太祖庙列羣庙之主禘则于文武庙各迎昭穆之主【文为穆列武为昭列已毁庙及未毁之主各以昭穆分集于文武】予谓凡太庙之有祫祭象生有族食之义列昭穆则齿尊卑之义今乃分昭穆各于一庙集之有何理哉又五经中何得无似是之説【言不独无明文亦无疑似之説】若有此礼五庙七庙有虚主其曾子问篇中何得不该【义已见上】盖儒者无以分别禘祫之异强生此义又何怪哉

门社

庄二十五年夏六月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左氏云当伐鼓于社不当用牲】 秋大水鼓用牲于社于门【左氏云凡天灾有币无牲】三十年九月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左氏云非正阳之月】

【当伐鼔不当用牲】

文十五年六月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义同庄二十五年】

左氏曰日有食之天子不举伐鼓于社诸侯用币于社伐鼓于朝又曰日有食之唯正阳之月朔慝未作【正月为建巳之月慝谓隂气】于是乎用币于社伐鼓于朝又曰凡天灾有币无牲非日月之不鼓啖子曰据左氏所説正礼也此书门社皆记非常也

赵子曰凡祈泽曰雩【泽润泽也谓祈雨也凡祈雨祭毕星及山林川泽也】称大国徧雩也【谓都邑徧修之所以称大也】勤民之祀也故志之【勤忧念也建巳之月雩祭自是常事不书】

桓五年秋大雩

僖十一年秋八月大雩 十三年秋九月大雩成三年秋大雩 七年冬大雩

襄五年秋大雩 八年九月大雩 十六年秋大雩十七年九月大雩 二十八年秋八月大雩

昭三年八月大雩 六年秋九月大雩 八年秋大雩 十六年九月大雩 二十四年八月大雩 二十五年七月上辛大雩季辛又雩【啖子云 辛不言大者承上文可知也】

定元年九月大雩 七年秋大雩 九月大雩 十二年秋大雩

赵子曰左氏云龙见而雩过则书之又曰书不时也盖并为逾建巳之月为不时耳若然则但言某月日雩可知也不时何用书大哉故知此説非也雩者为旱书也以明旱而雩有益也忧民故书之与书不雨义同谷梁云雩得雨曰雩不得曰旱此説是也旧説大谓礼物有加也若礼物有加即书大何者是祈雨之雩乎假令实谓礼物有加故书大则礼物合度但失时者当但书雩何得总云大哉公羊曰大雩者旱祭也何以不言旱言雩则旱见言旱则雩不见此説亦非也雩祭名尔旱乃灾也以雩言旱非举重之义

婚姻例第十三【太子生附】

啖子曰凡婚姻合礼者皆不书赵子曰凡男女之礼【谓诸侯婚姻之礼也】人伦之本也风教之始也是以先王敬之故纪其阙耳【阙失则书之也】

纳币

庄二十二年冬如齐纳币【公谷皆云亲纳币非礼啖子云时居丧又娶雠女也】文二年冬公子遂如齐纳币【公羊云讥丧娶赵子云又讥使公子纳币也】成八年夏宋公使公孙夀来纳币【赵子云婚礼不当使公孙也】

啖子曰鲁往他国纳币皆常事不书凡书者皆讥也他国来亦如之公羊云纳币不书【合礼者皆不书】此説是也左氏不达此例云襄仲如齐纳币为合礼误亦甚矣【説具辨疑】赵子曰婚礼有六一纳采二问名三纳吉四纳征【即纳币也】五请期六亲迎【即逆女也】春秋独书其二【纳币及逆女也】以纳币方契成【已前三礼并未结定】逆女为事终举重之义也

逆王后

桓八年冬祭公来遂逆王后于纪【赵子曰言遂逆者讥不躬白于王】襄十五年春刘夏逆王后于齐【左氏曰卿不行非礼也】

啖子曰古儒者或言天子当亲迎或言不当亲迎二説不同未敢定也然春秋所载皆讥也【合礼则常事不书也】

赵子曰先儒争此义郑康成据毛诗义以文王亲迎为证据文王乃非天子不可为证考之大体固无自逆之道王者之尊海内莫敌故嫁女即使诸侯主之适诸侯诸侯莫敢有其室若屈万乗之尊而行亲迎之礼即何莫敌之有乎问曰夫子对哀公云为天地社稷宗庙之主非谓天子乎答曰鲁有郊天祀地之礼故云尔何得言天子之礼乎

内逆女

桓三年秋公子翚如齐逆女【文姜也谷梁云当亲迎使大夫非也啖子曰使公子尤非】

庄二十四年夏公如齐逆女【哀姜也谷梁云讥逆雠女】

文四年夏逆妇姜于齐【出姜也谷梁云讥礼成于齐故曰妇不书公不斥言】宣元年春公子遂如齐逆女【齐姜也义与公子翚同】

啖子曰诸侯亲迎皆常事不书谷梁云亲迎常事不志是也【公羊意同】公子翚公子遂叔孙侨如为君逆夫人皆以非礼书翚遂公子而行婚礼尤不可也左氏以卿逆为合礼殊误矣

外逆女

隐二年九月纪履緰来逆女【公谷并云讥不亲迎】

庄二十七年冬莒庆来逆叔姬【公羊曰大夫越境逆女非礼也谷梁意同】僖二十五年夏宋荡伯姬来逆妇【谷梁云姑不当自逆称妇有姑之辞也】

宣五年九月齐髙固来逆子叔姬【义同莒庆赵子云时君之女也以别非姑姊妹故加子字也皆放此也】

啖子曰凡外逆女皆以非礼书公羊云外逆女不书【合礼者不书】是也

王后归

桓九年春纪季姜归于京师

左氏曰凡诸侯之女行唯王后书赵子曰敬王室也【言所以书】记其是以着其非【天下之母当取之于诸侯其归也当赴告天下春秋时王室无纲少能如此故记此则不书者皆受讥也】谷梁曰为之中者归之也【言鲁为媒居中问导成之所以书也】按王后者天下之母不同于诸侯自合书之不关鲁为之媒乃书也

王女归

庄元年冬王姬归于齐【赵子曰时齐鲁雠讥其为婚主也】 十一年冬王姬归于齐【义同元年】

赵子曰凡外女归皆以非常乃书【合礼则不书也】谷梁云为之中者即归之【中谓内与其礼】若然则他公何不见有婚主之事而庄公独两处书乎则知书归者皆非常也讥与雠为婚主也

内女归

隐二年九月纪履緰来逆女冬十月伯姬归于纪【讥义见上】 七年三月叔姬归于纪

庄十二年春王三月纪叔姬归于酅【啖子曰非姬而归故加纪字义见本传】 二十五年夏伯姬归于

僖十五年秋季姬归于鄫

成九年二月伯姬归于宋

啖子曰公羊谷梁并云妇人谓嫁曰归是也凡内女归嫁为夫人则书【以尊卑敌公为之服故书其归】但言归而不云逆者知自来逆常事不书

夫人至

桓三年秋夫人姜氏至自齐【文姜也谷梁曰不言翚之以来公亲受之于齐侯也】

庄二十四年八月丁丑夫人姜氏入【哀姜也谷梁云以雠之子荐宗庙故曰入也】

僖八年秋七月禘于太庙用致夫人【声姜也赵子曰讥禘以讥致也】宣元年三月遂以夫人妇姜至自齐【穆姜也赵子曰书以言不当以也夫人者将以承宗庙也可不敬乎】

成十四年九月侨如以夫人妇姜氏至自齐【齐姜也义同宣元年赵子曰书氏谬増也言传写谬误也】

啖子曰凡夫人初至皆书告于庙也赵子曰文四年逆归姜【出姜也】不书至贬成礼于齐也昭公娶吴孟子不书至耻娶同姓不告庙也襄公定公哀公并不迎夫人文九年夫人姜氏至不入此例者以非初逆之至

夫人如及防飨

庄二年冬十一月夫人姜氏防齐侯于禚【文姜也左谷皆云非礼赵子曰姜氏齐侯之恶着矣亦所以病公言不能正家也】 四年春二月夫人姜氏飨齐侯于祝丘【谷梁云飨甚矣言其恶甚于防】 五年夏夫人姜氏如齐师【赵子曰不当如也见其奸】 七年春夫人姜氏防齐侯于防【义同二年】 冬夫人姜氏如齐【义同五年】二十年春王正月夫人姜氏如莒

僖十七年秋夫人姜氏防齐侯于卞【赵氏云参议也】

文九年春夫人姜氏如齐【赵子曰无父母而归宁故曰如讥之也】

啖子曰凡夫人行皆书比于公也赵子曰诸侯之女既嫁父母存则归宁不然则否今则不尔故书曰如【如者朝聘之名非妇人之事若合礼者之归宁则当云寜于某】左氏例云夫人归宁曰如某此説非也据经文所书者皆以非礼故也若以文姜如齐为合礼则天下无非礼事矣又书如莒岂是归宁乎谷梁每经下皆云妇人既嫁不逾竟逾竟非礼也若然则父母存岂得絶其归宁乎又未嫁之女孀居之妇岂得逾竟乎故不足取

夫人归本国

文十八年冬夫人姜氏归于齐【子赤之母文公夫人左氏云襄仲杀子赤夫人归于齐】

赵子曰言归不反之辞也左氏云夫人出曰归于某据文公夫人归于齐乃是襄仲杀子赤后自归耳不可以此为例若夫人实有罪见出必当云出归于某以示贬不应但云归尔

内女来

庄二十有七年冬伯姬来【赵子云讥无父母而来也】

僖五年春伯姬来朝其子【公羊云参讥之】 二十有五年夏宋荡伯姬来逆妇【谷梁云姑不当自逆妇也】 二十有八年秋伯姬来【义同庄二十七年伯姬来】 三十有一年冬伯姬来归【义同宋伯姬也】

宣五年冬齐髙固及子叔姬来【啖子云大夫非公事与妻出竟非礼也时叔姬初嫁未合归宁假令合归宁如此书之以明髙子之非也】

赵子曰凡内女称来不宜来也讥无父母而归也左氏曰凡诸侯之女归宁曰来言礼当来也窃谓合礼者悉常事不书岂有二百四十二年内女唯两度归宁乎盖知非礼而来故书云尔若须归宁耳公羊云内女直来曰来此盖见无他事故云尔殊不知经意

内女出

文十有五年十有二月齐人来归子叔姬【啖子云不言齐叔姬不售于齐也赵子云书来归于姬上者非嫁后之出故异其文焉】

宣十有六年秋郯伯姬来归

成五年正月叔姬来归

啖子曰内女见出皆书曰来归大其事也【三传意同】郯伯姬叔姬不书嫁而书出或嫁时夫未为君也赵子曰为妇而出着其非也【言妇道不修故被出若出非其罪经必异文但无非罪者尔】

杂婚姻事

桓三年九月齐侯送姜氏于讙【左氏云诸侯不当自送女公谷同】庄元年夏单伯送王姬【赵子云不书送】 二十有四年八月丁丑夫人姜氏入戊寅大夫宗妇觌用币【谷梁云娶雠人女故云入左氏云妇人用币非礼也公羊意亦同此】

成九年夏季孙行父如宋致女【赵子云不当使卿致也】

啖子曰凡杂婚姻事亦以非常乃书

庄十九年秋公子结媵陈人之妇于鄄遂及齐侯宋公盟

成八年冬卫人来媵 九年夏晋人来媵 十年夏齐人来媵

啖子曰凡媵常事不书公子结为遂事起本也三国来媵非礼也故书【礼当二国媵】公羊云媵不书谷梁云媵浅事也不志此説皆是左氏云凡诸侯嫁女同姓媵之异姓则否若然则莒姓己郯姓己邾姓曹此三国同姓至少如嫁女孰为媵乎恐此礼难行今不取赵子曰左氏云异姓则不合媵则成十年直云齐人来媵足知非礼何假先书卫乎所以先书二国者明九女已足而又来媵所以为失礼非谓讥异姓来媵其义亦甚明

太子生

桓六年九月丁卯子同生

啖子曰君嫡子生以太子生之礼接之则史书之庄公是嫡夫人之子又以太子生之礼接之故书【余公虽有是嫡夫人之子不以太子生之礼举之故不书也】赵子曰太子生多矣曷为书子同礼备故也礼备于嫡是重宗庙【太子将承先君之宗庙】记其是以着其非也【但书备礼者则不备礼者自见】言太子生备其礼常事也不当书为余公皆不备礼不可书之但举有礼者足以示诫

春秋集传纂例卷二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集传纂例卷三

唐 陆淳 撰

崩薨卒塟例第十四

左氏曰凡崩薨来告则书不然则否

啖子曰天子卒曰崩诸侯卒曰薨皆臣子之辞外诸侯则曰卒卒终也本国不言卒【言卒如合终然】故异其文如今凶仪称亲属亡没异于吊者之辞情礼然也

公羊曰天子曰崩诸侯曰薨大夫曰卒士曰不禄【按此説不了何者天子至尊天下称曰崩可也诸侯曰薨则本国臣子言之至于赴告犹曰不禄王史及他国之史则书卒自此以下其家臣赴告并言不禄史官书之则曰卒此则臣子及他国异辞尔何得定配以为品例邪自史记汉书已下既有爵臣死皆言薨乖失甚矣且鲁史书外诸侯犹言卒况王臣乎】

王崩

隐三年三月庚戌天王崩【平王也】

桓十五年三月乙未天王崩【桓王也比后庄王僖王不书崩】

僖八年冬十有二月丁未天王崩【惠王也】

文八年八月戊申天王崩【襄王也此后顷王不书崩】

宣二年冬十月乙亥天王崩【匡王也】

成五年冬十有一月己酉天王崩【定王也】

襄元年九月辛酉天王崩【简王也】 二十八年十有二月甲寅天王崩【灵王也】

昭二十二年四月乙丑天王崩【景王也】

赵子曰春秋王崩三不书【讥也谓不书于经庄王僖王顷王也】见王室不告鲁之不赴也【王室使告国史当书之不然鲁闻王崩使卿赴吊则知其日月亦当书也】哀王室之无人【王室陵迟公卿非其人故礼阙尔】着诸侯之不臣也【王室虽不告诸侯闻之自当徃】嗣王即位皆不书【逾年而即位天下更始即当书其即位以见天下新有大君也】不能施令于天下也【但自即位而已不能有号令新政使天下知也亦犹诗有王风不为雅也】罪诸侯不臣而莫之承也【诸侯视之与不即位同不复重承也】哀王道积微而莫之兴也【积渐也无复振兴也】又曰王后世子【王之世子】废兴卒塟之不书何也王室不告诸侯不赴也【不赴不庆吊】哀其微也

公薨

隐十一年冬十有一月壬辰公薨【桓公与羽父弑之】

桓十八年夏四月丙子公薨于齐【齐令彭生弑之也】

庄三十二年八月癸亥公薨于路寝

闵二年秋八月辛丑公薨【共仲使卜齮贼公于武闱】

僖三十三年冬十有二月乙巳公薨于小寝

文十八年春二月公薨于台下【非路寝也】

宣十八年冬十月壬戌公薨于路寝

成十八年八月己丑公薨于路寝

襄三十一年夏六月辛巳公薨于楚宫

昭三十二年十有二月己未公薨于干侯

定十五年夏五月壬申公薨于髙寝

啖子曰凡公薨必书其所【小寝路寝髙寝之类】详内事重凶变也若遇弑则不地谷梁云公薨不地故也此説是赵子曰公必薨于正寝以就公卿也大位奸之窥也危病邪之伺也若蔽于隐是使小人女子得行其志也庄公正终而嗣祸分位不眀而闺闱不修也【事见庄三十二年】故宗嗣素定之兵权散主之闺闱严之小人女子不尸重任贤良受托鼎足交辅则纂弑之祸曷由而至哉

夫人薨

隐二年十有二月乙卯夫人子氏薨【桓公母仲子也】

庄二十一年秋七月戊戌夫人姜氏薨【桓公夫人文姜】僖元年秋七月戊辰夫人姜氏薨于夷齐人以归【庄公夫人哀姜闵公之嫡母也】

文四年冬十有一月壬寅夫人风氏薨【僖公妾母成风也】十六年秋八月辛未夫人姜氏薨【僖公夫人声姜文公母也】

宣八年夏戊子夫人嬴氏薨【宣公母也】

襄二年五月庚寅夫人姜氏薨【成公夫人齐姜也】 四年秋七月戊子夫人姒氏薨【襄公妾母】 九年五月辛酉夫人姜氏薨【成公母】

昭十一年五月甲申夫人归氏薨【昭公妾母】

定十五年秋七月壬申姒氏卒【哀公妾母】

哀十二年夏五月甲辰孟子卒【昭公夫人】

啖子曰凡夫人薨必书而不书地妇人无外事薨有常处也其君之妾母仲子则本以夫人礼娶【事见隠元年】又隠公以桓公为先君之嗣故行夫人丧礼书薨【书夫人子氏薨】自成风之后【夫人风氏薨即僖公妾母也】妾母皆僭用夫人礼故亦书薨着其非礼也哀公母定姒卒时子未逾年【姒氏卒时定公已薨哀公初立未逾年未成君】虽行丧礼不可加于子【凡未逾年君卒亦不言薨】故书卒子既未成君故不称夫人也孟子呉女也【昭公夫人】鲁人耻娶同姓不可书曰夫人姬氏薨而曰孟子卒

赵子曰若薨于外则书地记事实也谷梁曰夫人薨不地地故也【故谓被杀】此説非也假如夫人归寜死于外岂得云不地乎且君皆记其寝被杀则不言地隠公是也桓公在齐被杀而亦书地故知在外薨不以有故无故皆当书其地理甚昭然

未逾年君卒

庄三十二年冬十月乙未子般卒

文十八年冬十月子卒【子赤也襄仲杀之也】

襄三十年九月癸巳子野卒【毁也】

昭二十二年冬十月王子猛卒【啖氏云同年上言主居于皇足知是未逾年之王卒特加子字义见本传】

啖子曰凡未逾年君卒皆书曰卒言嗣先君未成君也故不书崩薨而曰卒先君未塟则名之【父前子名义也】既塟则不名【子赤是也】外诸侯未逾年而卒则不书异于内也赵子曰子般子赤以被杀故不书地义与隠同子野非被杀而亦不书于地阙文也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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