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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读左日钞

14 万字 · 约 6 小时 33 分钟 · 16 / 18

会员可开白话

年生也孔子世家云鲁防公二十二年而孔子生年七十三哀公十六年夏四月己丑卒杜元凯从史记愚案公羊以襄公二十一年十一月庚子孔子生谷梁年与日同独冬十月少异世家谓二十二年生者盖误以周正十一月属之明年耳洪兴祖主谷梁而谓周家改月十月二十一日庚子即夏八月二十一日也宋景濓辨之曰公谷传经之家讲师相授其言必有据依且又先于司马迁者也自当从之但考春秋长厯防公二十一年己酉嵗十一月无庚子庚子在十月之二十一日则月当以谷梁为正矣孔子卒之年月日具详左氏然哀公十六年乃壬戌嵗也是嵗四月戊申朔有乙丑而无己丑己丑是五月十二日已与乙文相近故误耳乙丑则四月十八日以夏正言之实二月十八日也自壬戌嵗上遡己酉孔子得年七十四谓七十三者非也

无自律

叹已无所取法

使贰车反祏于西圃

注祏藏主石函疏礼大夫之祭无主悝有主者当时僣为之

不泄人言以求媚者去之

何以知其不泄人言于承剑不动知之盖不怵人者亦不必媚人也

子西以袂掩面死

子西之死在孔子没后或人及其生存时举以为问盖震矜其定楚之功也然子西忠而实闇卒召白胜之乱防面以死是尚不得与叶公并称况子产管仲乎

十七年良夫乗衷甸两牡紫衣狐裘至裘不释剑而食

疏甸即乗也四丘为甸出车一乗故以甸为名卫侯本许良夫服冕乗轩则卫侯既入良夫为大夫矣兵车一辕两马夹之其外更有二骖是为四马今止乗两牡谓之衷甸者衷中也四马为上乗两马为中乗大事驾四小事驾二为等差也 紫衣为君服礼无明文玉藻冠紫緌自鲁桓公始也管子齐桓公好服紫衣齐人尚之五素而易一紫盖当时人主好服紫衣君既服之臣不得僣 玉藻君衣狐白裘锦衣以裼之是裘上有裼衣裼衣之上乃有朝祭正服裘上有两衣也袭则二衣皆重之裼则正服露裼衣玉藻云裘之裼也见美也君在则裼尽饰也服之袭也克美也然则在君之所于法惟有露裼衣无露裘之时今良夫以食热故偏其裘则并裘亦是不敬也 剑不得近至尊故近君则解剑

吴师分以御之

刘寅曰越为左右句卒吴分兵御之越遂潜渉破吴夫形人而我不形则我专而敌分我专敌分则我众敌寡能以众击寡则我之所与战者约矣我之战地不可知不可知则敌所备者多敌备多则我所与战者愈约矣 李靖曰越伐吴以左右二军鸣鼓而进越分兵潜渉袭败吴师此变客为主之验也姬澹逺来伐石勒勒遣孔苌逆击之苌退澹来追勒以伏兵夹击大败之此变劳为佚之验也古人如此取胜者多

太子又使防之

注防防父欲速得其处 愚案防疑当作诼即謡诼之诼蒯聩之居戚也其子輙拒之于卫其入卫也太子疾又愬之于晋春秋子祸之烈未有若蒯聩者也岂非戏阳速之事已实有以诲之哉 傅逊曰观蒯聩輙疾之事人道防絶矣夫子何以有正名之説余谓蒯聩欲杀南子出于羞忿与簒弑者稍殊且灵公未有废之之命也何不可以君国设已废则輙岂独得立乎若夫子为政当使輙以国譲父而身为太子蒯聩虽不仁得国于輙必不废之而立疾其事甚易而子路以为迂何也

緜緜生之瓜【古叶乎攻切音姑】余为浑良夫呌天无辜

良夫诚小人太子疾自以私怨杀之未当其罪故死而犹能见梦于庄公也

如鱼竀【頳同】尾衡【华肓反】流而方【蒲郎反】羊裔焉大国灭之将亡阖门塞窦乃自后逾

注竀赤也横流方羊不能自安裔水邉言卫侯将若此鱼疏郑众以緜言如頳尾之鱼方羊游戏于横流之中喻蒯聩滛纵也刘云方羊与下句将亡自相为韵裔焉二字宜向下读言邉逺之大国将来灭之愚按方羊古与彷徉通楚辞彷徉以逍遥刘以

裔焉大国为句稍强然较之连上彷徉者差成文也韵防云窦集韵或作窬説文引圭窦亦作圭窬上羊亡为韵此窬逾为韵正繇辞之体孔氏阿杜而非刘失之矣

武伯曰然则彘也

按执牛耳即防二十七年叔向所云尸盟也国君在则当以人臣执之吴姑曹卫石魋皆然故武伯自以为当执杜云执者无常恐非

叔青如京师敬王崩故也

疏案左氏敬王崩在此年世族谱云敬王四十二年崩敬王子元王十年春秋之传终矣则敬王崩当在哀十七年史记周本纪及十二诸侯年表敬王四十二年崩子元王仁立则敬王是鲁哀十八年崩也六国年表起自元王及本纪皆云元王八年崩子定王介立定王元年是鲁哀公之二十七年与杜预世族谱为异又世本云鲁哀公二十年是定王介崩子元王赤立众説不同未详其正也

二十一年鲁人之臯数年不觉使我髙蹈【臯觉皆读去声与蹈叶】注臯缓也疏士丧礼始死复魂云臯其复郑云臯长声也缓声而长引之是臯为缓也

唯其儒书以为二国忧【忧叶衣虚切音于易林出入休居安居无忧】

注二国齐邾也 傅逊曰二国以齐鲁賔主言之邾国小从齐其事轻矣鲁为齐责顾不忧耶 王应麟曰儒书为二国忧春秋之季已轻儒矣至战国而淳于髠有贤者无益之讥秦昭王有儒无益之问末流极于李斯

二十二年孤老矣焉能事君乃缢越人以归

史记作自刭死以归以其尸归也越絶书越王栖夫差于秦余杭山卒因焉吴志云夫差冢在阳山阳山一名秦余杭山与传不合 愚案传哀二十年越围吴二十二年灭吴盖首尾三年也国语曰居军三年吴师自溃越世家亦曰留围之三年与左传合吴越春秋系其事于二十一年以为围守一年而灭吴误也

二十三年使肥与有职竞焉

按説文竞训彊职竞谓强力于职事也亦倒字法杜云竞遽也不然

其可以称旌繁【歩干反】乎

注称举也繁马饰防缨也 刘用熈曰称读称副之称谦言不腆之马不知能称旌防之饰否

二十四年是躗言也

林注躗过也过谬之言陆粲曰躗是踶蹋之义此当作防説文字林皆云防□言不慧也

使因太宰嚭而纳赂焉

按史记越王灭吴诛太宰嚭以为不忠而归此云因太宰嚭则嚭又用于越也未知孰是

二十五年君将防之

注防呕吐也 按説文作嗀音壑傅云韵书无此字盖嗀之误也宜改正

公防其手

注抵徙手屈肘如防形 傅逊曰以手抵徙既非防形矣曰屈肘又非手矣且屈其肘安能如防乎考字书单枝曰戈双枝曰防双枝与中干列而为三此必屈二指而以其三指为防形耳

乃载寳以归

拳弥以卫盗恐輙而载其寳以归卫言輙之愚为其臣所弄如此

二十六年申开守陴而纳公

注申重也开重门而严设守备 按杜注解申开二字似僻疏云卫人申开守陴得之盖申开严设守备声言纳輙輙知众情不附故不敢入也

公怒杀期之甥之为太子者

愚谓蒯聩与輙皆出而复反反而复出均之不令终者也然瞆欲弑母其后太子疾防之于晋以召晋兵身死戎州而疾亦不免焉輙据国拒父其后夫人之弟期谋乱卒以逐輙輙恶期以及其甥而己之子亦不免焉父子效尤为天下笑积恶贻殃信夫

二十七年盟于平阳

注西平阳疏宣八年城平阳彼注云今太山有平阳县故此云西平阳也髙平南有平阳县

季康子卒公吊焉降礼

注礼不备也 陆粲曰降礼犹言降于丧食公过自贬也公吊季氏敢不备礼乎

读左日钞卷十二

<经部,春秋类,读左日钞>

钦定四库全书

读左日钞补卷上

吴江朱鹤龄撰

隠公

元年谓之郑志

按庄公为人多忌而好名其志岂真欲杀段特欲甚其罪而出之尔左氏讥失教也与诗序不胜其母以害其弟持论甚平辨详春秋集说及诗经通义

五年则公不射

疏肉登于俎公则射之此云不登于俎不登于器者谓田猎之时小禽小兽不可升于宗庙之俎皮革之属不可以饰法度之器者则君不亲射之此刘之说 周礼人凡祭祀共其鱼之鱻薧特牲少牢之礼皆有鱼为俎实今公观鱼非为祭祀故臧孙非之

使曼伯与子元潜军军其后

顾炎武曰按子元疑即厉公之字昭十一年申无宇之言曰郑庄公城栎而寘子元焉使昭公不立杜氏以为别是一人厉公因之以杀曼伯而取栎非也盖庄公在时即以栎为子元之邑如重耳之蒲夷吾之屈故厉公于出奔之后取之特易而曼伯则为昭公守栎者也九年公子突请为三覆以败戎桓五年子元请为二拒以败王师固即厉公一人而或称名或称字耳合三事观之可以知厉公之才略而又资之以岩邑能无篡国乎

十一年周之宗盟异姓为后

疏宗盟杜无明解服防以为同宗之盟得之天子盟诸侯令其同奬王室未闻离逖异姓但周人贵亲先序宗族故谓之宗盟盟则同姓在先朝则各从其爵异姓为后者谓王官之伯降临诸侯以王命而盟

者耳其春秋之世狎主齐盟者不复先姬姓也

师出臧否亦如之

疏臧否谓善恶得失也 按春秋之初师出贵有名不言胜败而言臧否者以理之曲直兵之强弱举其本末来吿史臣因据以书之于防非徒胜败之谓也

立桓公而讨寪氏有死者

顾炎武曰言非有名位之人盖防者尔如司马昭族成济之类杜氏云欲以弑君之罪加寪氏而复不能正法诛之非也

桓公

二年孔父嘉为司马

顾炎武曰杜氏以孔父名而嘉字非也孔父字而嘉其名按家语本姓篇曰宋湣公生弗父何何生宋父周周生世子胜胜生正考父考父生孔父嘉其后以孔为氏然则仲尼氏孔正以王父之字而楚成嘉郑公子嘉皆字子孔亦其证也【説文孔从乙从子乙至而得子嘉美之也故古人名嘉字子孔】郑康成注士丧礼曰某甫字也若言山甫孔甫【甫父通】是亦以孔父为字刘原父以为己名其君于上则不得字其臣于下窃意春秋诸侯卒必书名而大夫卒命卿称字无生卒之别【刘原父亦云大夫再命称名三命称字】亦未尝以名字为尊卑之分桓十一年郑伯寤生卒郑庄公宋人执郑蔡仲【杜氏以仲为名而足字亦拘于例也】十七年蔡侯封人卒蔡季自陈归于蔡名其君于上字其臣于下也昭二十二年刘子单子以王猛居于皇刘子单子以王猛入于王城二十三年尹氏立王子朝二十六年尹氏召伯毛伯以王子朝奔楚爵其臣于上名其君于下也然则孔父亦必其字而学者之疑可以涣然释矣 君之名变也命卿之书字常也重王命亦所以尊君也 愚按杜氏以父为名嘉为字特拘于古例之失至云孔父有罪而称名则于义尤舛辨详集说

靖侯之孙栾賔傅之

注靖侯桓叔之髙祖父疏按晋世家靖侯生僖侯僖侯生献侯献侯生穆侯穆侯生桓叔是靖侯为桓叔髙祖父非谓髙祖之父也

六年公与文姜宗妇命之

注盖同宗之妇疏以上所引皆内则文襄二年齐姜传曰齐侯使诸姜宗妇来送诸姜是同姓之女知宗妇是同宗之妇也公与夫人共命之故使宗妇侍夫人

不以国

顾炎武曰注云国君之子不自以本国为名焉有君之子而自名其国者乎谓以列国为名若宣公名宋哀公名蒋

十年虢仲谮其大夫詹父于王

注虢仲王卿士詹父属大夫疏周礼每卿之下皆有属大夫传言谮其大夫知是属己之大夫非虢大夫也若虢大夫虢仲自得罪之无为谮之于王且若虢人不得以王师伐虢也

十五年六月己亥昭公入

按经书郑世子忽则突之篡明矣杜氏之论殊乖大义辨详集説及诗经通义

十六年夀子载其旌以先

疏世家云与太子白旄而吿盗曰见白旄者杀之盖以白旄为旌也

庄公

十一年宋公靳之

注戏而相愧曰靳公羊传宋万与闵公博妇人皆在侧万曰甚矣鲁侯之淑鲁侯之美闵公矜此妇人妒其言曰此虏也鲁侯之美恶乎至万怒搏闵公絶其脰是戏而相愧之事也

十三年冬盟于柯始及齐平也

按柯之盟左传不详其故公谷皆载劫盟事公羊云曹子盖曹沬也谷梁直云曹刿刿之论战与谏观社不类劫坛者太史公好奇遂以列刺客之首王伯厚深疑之辨详集说

十四年庄公之子犹有八人

顾炎武曰注云庄公子惟见四人子忽子亹子仪并死独厉公在八人名字记传无闻按犹有八人者除此四人之外尚有八人见在也桓十四年郑伯使其弟语来盟称其字曰子人亦其一也

十九年楚人以为大阍谓之大伯

注若今之城门校尉官疏周礼天官阍人掌守王宫中门之禁天官掌戮墨者使守门刖者使守囿则阍不使刖而鬻拳为阍者地官有司门下大夫二人掌授管键以啓闭国门郑云若今城门校尉主王城十二门此注亦云然盖鬻拳本是大臣楚人以其贤使典此职非为刑而役之当如地官之司门以主晨昏开闭通名阍焉谓之伯者伯长也为门官之长也

二十二年山岳则配天

顾炎武曰注云得太岳之权则有配天之大功非也诗曰崧髙维岳骏极于天言天之髙大惟山岳足以配之 林注云山岳之大兴云降雨有配天之功此却胜杜

二十五年夏六月辛未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非常也

顾炎武曰周之六月夏之四月所谓正月之朔也然则此其常也而曰非常者何盖不鼓于朝而鼓于社不用币而用牲此所以谓之非常礼也杜氏不得其说而云以长厯推之是年失闰辛未实七月朔非六月也此则咎在司厯不当责其伐鼓矣又按惟正月之朔以下乃昭十七年季平子之言今载于此或恐有误

凡天灾有币无牲

疏日月食大水天之见异所以谴吿人君非为求人饮食既遇天灾即当吿请是故有币无牲若亢旱歴时霖雨不止然后祷祀羣神设礼以祭祭必有牲云汉诗靡爱斯牲是也

非日月之眚不鼓

注月侵日为眚疏杜但据日食为说传文日月并言则月食亦有鼓周礼太仆云凡军旅田役赞王鼓救日月亦如之是日食月食皆有鼔也谷梁传天子救日置五麾陈五兵五鼓诸侯置三麾陈三鼓三兵大夫击门士击柝

三十二年初公筑台临党【音掌】氏

注党氏鲁大夫 按哀十一年传俟于党氏之沟注云党氏沟朝中地名彼党氏当即此党氏而杜氏异释盖党氏本鲁大夫之家偪近公朝后其地遂名为党氏之沟耳

闵公

元年赵夙御戎毕万为右

疏赵世家夙生共孟孟生衰晋语云赵衰先君之戎御赵夙之弟也杜以夙为衰兄从晋语也魏世家毕万生武子世本毕万生芒季季生武仲州州即犫也杜以万为犫之祖父从世本也

安而能杀

疏震之为杀传无明文晋语云震车也震有威武故为杀 林注屯之下卦有震震为雷霆击物有杀之象以坤承震之变故曰安而能杀

二年立戴公以庐于曹

注其年卒而立文公疏戴公为君不过数十日耳以灭而后兴不是嗣位故成丧为諡年表亦以此年为戴公元年文公继之明年始称元年

伐东山臯落氏

注赤狄别种也疏狄有赤狄白狄成十三年传云白狄及君同州则白狄与秦相近在晋西此云东山当在晋东故知此为赤狄别种也

僖公

元年诸侯救邢

注实大夫而曰诸侯总众国之辞 按公羊谷梁皆以为齐师宋师曹师皆是侯伯身行杜氏以为实大夫将盖拘于将卑师众称师之例

获莒子之弟挐非卿也嘉获之也

按非卿言非天子命卿也莒无大夫于例不得书经特书获莒挐所以嘉季子之功而大之也杜氏注及公羊传本明白林注乃云传言非卿明挐在行非帅师若非帅师何以在行也挐既非帅师何以特见于经林本不学其注之谬误多类此今不能悉辨

二年齐寺人貂始漏师于多鱼

竖貂有宠此齐之祸本也是年桓公城楚丘服江黄左氏多铺张霸功之盛忽伏此一语觉桓公气焰索然国家之事无重于军机者此而泄之则他可知矣后十七年桓公卒寺貂遂因内宠杀羣吏而立公子无亏齐以大乱正与此语遥相接应笔力之髙针神之密开太史公无限法门

四年昭王南征而不复

顾炎武曰注云不知其故而问之非也盖齐侯以为楚罪而问之然昭王五十一年南征不复至今惠王二十一年计三百四十七年此则孔文举所云丁零盗苏武牛羊可并案者也

五年登观台以望

周礼疏天子有灵台诸侯有观台皆所以视天文冯相氏掌天文之不变保章氏掌天文之变

太伯不从

顾炎武曰不从者谓太伯不在太王之侧尔史记述此文曰太伯虞仲太王之子也太伯亡去是以不嗣以亡去为不从其义甚明杜氏误以不从父命为解而后儒遂傅合鲁颂之文谓太王有翦商之志太伯不从此与秦桧之言莫须有者何以异哉

宫之奇以其族行

晋语宫之奇谏而不听出谓其子曰将亾矣吾不去惧及焉以其帑适西山韦昭云西山国西界谷梁传则云挈其妻子以奔曹

八年秋禘而致哀姜焉

经书七月禘于太庙周七月今五月也谷梁传注礼记明堂位云季夏六月以禘礼祀周公于太庙杂记又云孟献子曰七月日至可以有事于祖七月而禘献子为之也按宣九年仲孙蔑如京师献子始见经襄十九年卒然则失礼非献子所始明矣杂记之言所未详

不殡于庙

按檀弓殷朝而殡于祖周朝而遂注云殷大殓之后奉柩朝祖而遂殡于庙周殡于寝及而后朝庙据此则周礼不殡于庙矣此何以云不殡于庙则弗致也盖周人兼用殷礼如戎车之大白鲁庙之白牡养老之食礼皆是晋文公己卯卒庚辰将殡于曲沃柩如牛鸣此当时殡庙之一证也杜氏云将时以殡朝庙此务合檀弓之说耳余窃以为不然礼记疏引服氏云庙谓殡宫鬼神所依谓之庙亦曲说 观传以殡庙次赴同祔姑之前必非言时甚明

九年凡在丧王曰小童

杜氏疑礼无称小童者按顾命康王答羣臣自谓眇眇予末小子小童犹小子之称

十二年命曰泛舟之役

疏秦都雍雍临渭晋都绛绛临汾渭水从雍而东至农华隂县入河从河逆流而北上至河东汾隂县乃东入汾逆流东行而通绛故杜云从渭水运入河汾也

十五年晋侯许赂中大夫

晋语夷吾谓秦公子絷曰中大夫与我矣吾命之以汾阳之田百万防郑与我矣吾命之以负蔡之田七十万

赂秦伯以河外列城五东尽虢略

注河外河南也从河南而东尽虢界疏河自龙门而南至华隂而东晋在西河之东南河之北以河北为内河南为外虢略献公所灭虢地之竟界也列城五者自华山而东尽虢之东界其间有五城也传称许君焦瑕是其二其余不可知也解梁城则在河北非河外五城之数

秦伯伐晋卜徒父筮之吉曰其卦遇蛊【至】获其雄狐汪琬曰此盖筮得蛊之防也互变震为诸侯千乘之象也巽为进退去之象也三去者初二三三爻皆巽也之卦成坎坎为狐巽为近利市三倍获之象也故曰获其雄狐或谓卜徒父所筮六爻皆不变者非也夫果六爻不变何以不引彖辞观晋语重耳入国筮得泰必引小往大来之辞则可以知占例矣

三败及韩

愚谓此时秦师已涉河而东矣晋侯大军虽未出安知不先遣偏师逆战而败特小小剉衂史文不详耳杜氏以为晋侯车三坏既失之刘谓秦伯之车三败尤不然秦伯之车何以无故而三败既三败矣何以遂深入韩地也

张脉偾兴

偾礼记注引作愤疏云言马之血气狡作愤怒也

晋戎马还泞而止

此即秦筮所云涉河侯车败者也上文三败与晋侯车何涉

十八年狄师还

顾炎武曰注云独言狄还则邢留距衞非也狄强而邢弱邢从狄而来伐者也言狄师还则邢可知矣其下年衞人伐邢盖惮狄之强不敢伐而独用师于邢也注云邢不速退所以独见伐亦非

二十一年公欲焚巫尫

按巫尫注具二说檀弓云穆子问县子曰天久不雨吾欲暴尫而奚若又曰吾欲暴巫而奚若则尫与巫是二人或説是也

二十二年大司马固谏曰

顾炎武曰注以大司马为庄公之孙公孙固非也大司马即司马子鱼固谏坚辞以谏也隠三年言召大司马孔父而属殇公焉桓二年言孔父嘉为司马知大司马即司马也文八年上言杀大司马公子卬下言司马握节以死知大司马即司马也定十年公若藐固谏曰知固谏之为坚辞以谏也 愚按亭林此解与史记合公孙固之官司马盖与子鱼先后为之公羊传述宋襄此事亦作公子目夷目夷归守国及迎宋公复国事详集说

二十三年有三士足以上人

注三士狐偃赵衰贾佗晋语宋公孙固言于襄公曰晋公子好善不厌父事狐偃师事赵衰而长事贾佗此三人者实左右之公子居则下之动则谘焉传文前后从者五人不及贾佗偶遗之耳魏禧曰意五人从公子在一时佗或稍后因而遗之

二十四年晋侯求之不获以緜上为之田

顾炎武曰盖之推既隠求之不获未几而死故以田禄其子尔楚辞九章説此云思久故之亲身兮因缟素而哭之明文公在时之推已死史记则云闻其入緜上山中于是环緜上山中而封之以为介推田号曰介山然则受此田者何人乎于义有所未通矣

好聚鹬冠

疏释鸟云翠鹬李巡曰鹬一名翠其羽可以为饰郭璞云似燕绀色生郁林说文云翠青羽雀也

二十八年曰王谓叔父

礼记疏礼五官之长曰伯是职方也天子同姓谓之伯父时晋文公为侯伯不称伯父者以州牧之礼命之也然昭九年云伯父惠公归自秦而诱以来又云我在伯父犹衣服之有冠冕皆曰伯父又以二伯之礼称之也周公分陜为二伯诗称王曰叔父成王自以本亲命之晋文侯为伯书直云父义和不称伯者尤亲之也

言非其地也

按阳樊温原襄王虽以与晋犹为畿内之地故天子得往狩焉传于庄二十一年言王巡虢守文元年言王在温晋侯朝王于温虢与温皆王畿也可证是时巡狩之礼虽废而其名尚存襄王以后周地益狭人并不知河阳之为王畿而传亦以非其地言之矣

二十九年陈辕涛涂秦小子憖

按经文陈人下有蔡人而传无名字注云即防者夫防者不书经文固有此例传主详核岂以非卿而略之况王人下临晋卿主盟蔡何得以防者往防此恐传有阙文杜强为说耳

三十年白黑形盐

注白熬稻黑熬黍周礼疏尔雅有秬黑黍故知黑是黍也

三十一年重馆人吿曰

鲁语说此事云获地于诸侯为多臧文仲复命为之请曰地之多重馆人之力也臣闻之曰善有章虽贱赏也今一言而辟境其章大矣请赏之乃出而爵之

三十二年中夀尔墓之木拱矣

疏正义曰上夀百二十嵗中夀百下夀八十按洪范书传与此同 观此语知古人宰冢之木皆生前自树之榇具即取诸此襄四年传季孙为己树六槚于蒲圃东门之外注云欲自为榇此可证也

文公

元年于是闰三月非礼也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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