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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读左日钞

14 万字 · 约 6 小时 33 分钟 · 3 / 18

会员可开白话

共仲曰奚斯之声也乃缢

赵汸曰庆父不书卒者罪重于叔牙不以卿礼成丧

间于两社

疏亳为殷都殷亡国也亡国之社以为庙屏戒故与周社并建二社当俱在雉门之外左亳社右周社间于两社谓在两社之间朝廷于此询谋大事是执政之所在也

遇大有之干曰同复于父

疏干为君父离为干子今还变为干故曰同复于父

有文在其手曰友

王应麟曰仲子有文在手曰为鲁夫人成季唐叔有文在手曰友曰虞正义云石经古文虞作□鲁作手文容或似之友及夫人当有似之者

及狄人战于荧泽

书疏郑云荧今塞为平地荧阳民犹谓其处为荧泽在其县东杜预左传注谓此荧泽当在河北以卫败方始渡河战处必在河北葢此泽跨河南北而得名耳

齐人使昭伯烝于宣姜不可强之

按齐人强昭伯烝宣姜生文公竟以存衞称贤君焉又生宋桓夫人许穆夫人皆贤女也始信贤愚之生不系乎气类

立戴公以庐于曹

疏此年之末文公在位计戴公为君不过数十日耳陈氏曰戴公未成君例不书按诗风衞并邶鄘尽得商畿内之地葢大国也懿公之难渡河东徙而故都为墟地理志齐桓公更封衞于河南曹楚丘而河内殷墟皆属于晋郑云楚丘与曹不甚相逺皆在东郡界中汉东郡今大名府滑县开州曹诗作漕

里克谏曰【云云】

吕祖谦曰里克告父以慈告子以孝其处父子之间至矣迨骊姬杀申生之谋已成惮克未发也使优以言动之克乃曰秉君杀太子吾不忍通复故交吾不敢中立其免乎姬始无惮而新城之难作矣是克知父子之间当两全而不知邪正不两立也两刃之下人不容足两虎之鬭兽不容身骊申之际岂中立之地哉

则佩之度

注佩玉者士君子常度 刘奉世曰佩之合法度世子佩瑜玉而綦组绶是也较杜胜

受脉于社

疏周礼有蜃器蜃大蛤也以饰脉器因名

邢迁如归衞国忘亡

鲁之归季友立僖公皆齐桓力也因鲁事而并撮邢衞事于此以表齐桓持危继绝之功

衞文公大布之衣大帛之冠

按史称文公初立轻赋平罪身自劳苦以收衞民与传称大布之衣大帛之冠务材训农通商惠工等语合诚可谓自强于治矣然终其身﨑岖漕濮间不能收复故都尺寸河北之地拱手而授之晋文説者或咎其阴计深而雄才寡考菟圃之役朝众让国以激怒国人狄师遂挫则亦非不足于权略者也夫布衣帛冠之自奋仅足救荥泽之覆车而康叔武公之深仁不能敌新台之余秽卫之遂失河北也于文公何尤焉

僖公

元年公败邾师于偃虚丘之戍将归者也

注虚丘邾地邾人既送哀姜还齐人杀之因戍虚丘欲以侵鲁公以义求齐齐送姜氏之防邾人惧乃归故公要而败之疏荦之盟邾人在焉既盟而败其师传不明言其故不知虚丘谁地何故戍之服防云虚丘鲁邑鲁有乱邾使兵戍虚丘鲁与邾无怨僖公奔邾则为之外主国乱则戍其内邑无故而败其师亡信背义莫斯之甚杜以为不然故别为此説然此説亦无所据

君子以齐人之杀哀姜也为已甚矣女子从人者也邵寳曰女子从人固也不曰与弑二君乃稔恶乎况齐桓以伯令讨之曷谓巳甚此説行天讨不加于武曌矣

二年不书所防后也

注鲁后至讳不及期故以独城为文赵汸曰此谷梁离至不序之例左氏不达妄谓后期説者疑之

冀为不道入自颠軨伐鄍三门

王应麟曰冀为不道杜氏以皮氏东北冀亭为冀国考之东汉西羌传渭首有冀戎史记云秦武公伐而县之汉天水郡之冀县也入颠軨者葢冀戎晋自冀邑冀缺为卿复与之冀是也 水经注傅岩东北十余里即颠軨坂也左传所谓入自颠軨者也有东西絶涧左右幽空穷深地壑中则筑以成道指南北之路谓之为軨桥传説佣隐止息于此 按疏引服防云伐鄳三门谓冀伐晋也冀之既病则亦惟君故谓虞助晋也将欲假道故称前恩以诱之此説似顺若冀自伐虞虞自报冀则于晋何与而称之

保于逆旅以侵敝邑之南鄙

邵寳曰逆旅近晋南鄙之客舍也退则保出则侵

防虞师伐虢灭下阳

疏马融云虞在晋南虢在虞南服防云下阳在太阳东北三十里按汉太阳县今陜州

三年归之未絶之也蔡人嫁之

赵汸曰归蔡姬当时适有是事或者假此为名欲出楚人不意耳左氏惟记所闻故未尽

四年风马牛不相及也

费誓马牛其风疏云牝牡相诱谓之风马牛风逸疆场事有然者不相及言疆域之逺也

召康公命我先君太公

邵寳曰齐鲁皆元勋侯伯之命曷为不于鲁而于齐乎当是时周公不之齐太公在齐伯禽不敢当此命也

东至于海西至于河南至于穆陵北至于无棣

疏齐之西境当在九河最西徒骇其东至于海当尽乐安北海之东界也史记索隐今淮西有故穆陵闗是楚之境无棣在辽西孤竹服防以为太公受封境界不然也葢言其征伐所至之域

尔贡包茅不入

按管子江淮之间一茅而三脊名曰菁茅晋志零陵有香茅今辰州包茅山出包茅有刺而三脊 真徳秀曰楚子僭王罪之大者不贡罪之小者管仲度桓公之力未足制楚使责其大者而楚不服攻之不克围之不下将何辞以退师乎舍其所当责者庻不劳而师有功仲葢计之审矣 时楚方强而子文之贤适为之相管仲度未有以制之故姑诘此以示薄伐之义使之受盟即退尔

无以缩酒

书疏周礼甸师云祭祀共萧茅郑兴读萧为莤束茅立之酒沃其上渗下若神饮之故谓之缩杜氏解左传云束茅而灌之以酒葢用郑兴之説

昭王南征而不复

谷梁疏吕氏春秋曰周昭王亲征荆蛮及渉汉梁败陨于汉中辛余靡振王北济髙诱注引左传云昭王不复君其问诸水濵则昭王没于汉不得振王北济故旧説皆云汉濵之人以胶胶船船壊昭王溺焉则昭王没汉也 孔氏云胶船之説不知本出何书按竹书纪年昭王末年防六师于汉时王至中流胶液船解王及祭公辛余靡皆溺史记正义引帝王世纪

师进次于陉

史记齐桓公以兵侵楚至陉山正义曰杜预云陉楚地颍川召陵县南有陉亭括地志陉山在郑州西南一百十里林注楚语云先君蚡冒之所以服陉隰也陉必为楚之要地故齐以诸侯之师进而据之焉

方城以为城

注方城山在南阳叶县南韦昭曰方城楚北之西塞史记索隐地理志叶县南有长城号曰方城则杜预韦昭説为是而服氏云方城山在汉南未知有何依据水经注盛之云叶东界有故城始犨县东至瀙水逹泚阳界南北聨数百里号为方城一谓之长城云郦县有故城一面未详里数号为长城即此城之西隅其间相去六百里【一作六里】连山相接汉水流其南故屈完答齐威公云楚国方城以为城汉水以为池

筮短龟长

时史苏欲止公之意故托言筮短龟长其实蓍龟智灵相似无短长也龟知生数一二三四五之神蓍知成数七八九六之神 傅逊曰记云卜筮不相袭卜不吉则止而公乃复筮故神不告之耳

一薫一犹

吴任臣曰薫蕙草今零陵香亦谓之薫草

太子缢于新城重耳奔蒲夷吾奔屈

魏了翁曰骊姬之杀申生其机变亦甚巧矣夫父子之情日相亲近则间言不得而八惟以术离之然后可故骊姬首赂二五説献公出三子于外此离人之术也献公者喜功贪得之人以威民惧戎辟地启土中其情安得不悦而从之三子既出则图之易矣又与优施谋作难之先后优施知申生之可陷也则请先之其言曰精洁易辱又曰甚精必愚葢精洁之人惜名矜行惟恐点汚故曰易辱以节自励不以智自全故曰必愚若此者可以术激之而使死石显之陷萧望之亦犹是矣然恐献公犹未忍果于杀也则又夜半而泣以危言动之谓申生有将为逆之意自请先死公惧而谋之则又劝授之政而避祸焉夫献公刚猛人也肯为其子屈乎懐怒必杀之心自此啓矣然犹患无隙以加之罪也则使将兵而伐翟焉胜则加以得众之名败则防以覆军之律申生至是无逃死之地矣然又虑大臣或守正力争则公之意未可知也则又使优施以杯酒从容歌舞微辞讽其为附丽之计里克大臣也许以中立则无复事矣献公之意其成也已乆故归胙之诈至易辨而不复辨申生之仁恐伤公意又不忍自明则有死而已申生死而二子奔无不如优施之所料者然奚齐立里克弑之卓子立又弑之自是晋国之乱逾二十年由骊姬行谗而二五优施三奸助之也故女子小人表里固结者危国亡家之本也

五年春王正月辛亥朔日南至

赵汸曰传于此年记正月日至与杂记孟献子之言合后昭十七年记太史与梓慎之言二十一年记梓慎之言二十四年记昭子之言皆见周人改月改时

凡分至啓闭必书云物

疏周礼保章氏以五云之物辨吉凶水旱降丰荒之祲郑众云以二至二分观云色青为虫白为防赤为兵荒黒为水黄为丰此出古占候书

士蒍稽首而对

陆粲曰士蒍之对皆游辞也曲沃与蒲屈城而三子见疏晋始兆乱蒍者献公之信幸臣知其不可盍谏止焉既受命以兴事矣弗慎置薪若将有为也及承公谴让乃又不敢端言其故以折谗嬖之谋忠敬事君者固若是乎且退有后言而曰一国三公者何所风切也蒍固奸人之雄内存宠禄而外恤公议姑为是以自説于众曰我亦尝谏之云尔是故二五优施之徒其为谗慝不足诛也若士蒍里克君子深疾之按士蒍为献公谋杀桓庄之族殆尽其能保天道

之不还乎骊姬特假手焉耳笼络之谗谮之其应也不爽毫末故晋献之祸士蒍始之里克成之

校者吾讐也

邵经邦曰衞太子之傅石徳敎太子矫节收江充等系狱卒至湖城之祸岂非讐乎重耳之不校父命庻几知人子之道矣

劝之城其赐邑

按召陵之役申侯卖涛涂以媚齐而申侯之报复乃更险始搆两国之兵祸卒及其身媚人者果何益乎

辅车相依

疏口辅为外表牙车为内骨故曰相依 傅逊曰注疏解辅车本借名又与唇齿重复诗云其车既载乃弃尔辅辅与车固相依也辅车唇齿是二物为譬

大伯虞仲大王之昭也

史记太伯卒无子弟仲雍立是为吴仲雍及武王克殷求太伯仲雍之后得雍曾孙周章已君吴因而封之乃封周章弟虞仲于周之北故夏虚是为虞仲索隐曰夏都安邑虞仲都河东太阳县之虞城在安邑南故曰夏虚顾炎武曰仲雍为吴仲雍而虞仲者仲雍之曾孙也殷时诸侯有虞国即所云虞芮质厥成者武王时国灭而封周章之弟于其故虚乃有虞仲之名耳论语逸民虞仲夷逸左传太伯虞仲太王之昭即谓仲雍为虞仲是祖孙同号且仲雍君吴不当言虞古吴虞二字多通用杨慎曰吴古虞字省文

藏于盟府

注盟府司盟之官疏凢诸侯初受封爵必有盟誓之言汉封爵之誓即盟类

虞不腊矣

疏月令孟冬腊门闾及祖先五祀周时腊与大蜡各为一祭秦汉改曰腊不蜡而为腊矣 赵汸曰史记秦惠文王初腊正义云始效中国为之亦明腊不自秦始或疑腊作于秦误矣

丙之晨龙尾伏辰

疏东方七宿皆为苍龙其龙南首北尾角是龙角尾即龙尾故注云龙尾尾星也日月之防为辰于时日体在尾星与日同处共日俱出入故常伏不见也

均服振振取虢之旂

汉书五行志引此文均作袀注袀服黒衣也均袀古字通 林注庭燎诗言观其旂温公叶音芹此当与同读按陈第古音考旂音斤

鹑之贲贲天防焞焞

注鹑鹑火星也疏南方七星皆为朱鸟其鸟西首东尾故未为鹑首午为鹑火巳为鹑尾鹑火星者谓柳星张也天防即傅説星见天官书傅説星在尾之末合朔在尾故其星近日微焞焞然无光燿也

丙子旦日在尾月在防鹑火中必是时也

疏以三统厯推之此夜是月小余尽夜半合朔在尾十四度从乙夜半至平旦日行四分度之一月行三度有余故丙子旦日在尾星月在天防鹑火之次正中也月令孟冬之月日在尾昬危中旦七星中七星则鹑火次之星也

六年围新密郑所以不时城也

按此释经所以书新密为新城也杜注非是辨见集説

许男面衔璧【至】微子啓如是

杨慎曰面缚背缚也史记马童面之张晏训背之也葢古文多倒语如息之为长乱之为治扰之为顺粪之为除皆是 赵匡曰左氏云蔡穆侯将许僖公以见楚子于武城面缚衔璧按楚本围许以救郑诸侯救许郑围已解楚师亦退许有何惧乃随蔡侯为灭国之礼乎若尔许己从楚齐何故不争许乎刘敞曰八年许男即防盟于洮知其初不降楚也且云微子面缚尤妄陆粲曰闻诸孔子微子去之是且不辱于纣胡为面缚于周人之垒欤逢伯葢诡言以悦其君而后儒信之甚者谓抱祭器而徃臣焉谬矣愚按昭四年传頼子面缚衔璧士袒舆衬从之楚子问诸椒举举曰成王克许许僖公如是王亲释其缚受其璧焚其衬据此则许男事不可谓无考此年传楚子围许以救郑诸侯救许乃还事在秋蔡穆侯将许僖公见楚子于武城事在冬葢楚子归至武城而愤犹未息蔡侯畏楚特将许男以见之非许男本意故八年即与洮之盟也若微子啓与武王云云则逢伯设辞必非事实余尚书埤传已辨之

八年不殡于庙

疏注云殡过庙者将葬时从殡宫出告庙乃葬非是殡尸于庙中也 邵寳曰殡于庙啓殡而朝祖也凢柩行而止皆谓之殡

冬王人来告防难故也是以缓

王樵曰按传去年冬闰月惠王崩襄王恶太叔带之难惧不立不发防而告难于齐及襄定位而后发防据经今年十二月丁未方书天王崩恐秘不发防难于经年而叔带乃襄王亲弟亦非可秘者且既云定位而后发防则正月二月位已定何待至十二月乎襄王有子带之难洮之盟为谋王室即不可知惟秘防决不可信或曰母及洮两合诸侯皆为郑也

九年使孔赐伯舅胙

金履祥曰按宰孔之命国语史记皆有弓矢车服九旒之赐皇极经世书锡命为伯此所谓加赐一级者欤然宰孔初命但以赐胙为辞葢以宗庙为重也

加劳赐一级

邵寳曰加劳谓既老矣而又加之以勤劳也级阶之级也不欲其下拜故赐之进阶

恐陨越于下

王锡爵曰下即堂下言我若僭拜于堂则神魂不安必致陨坠于堂下矣

秋齐侯盟诸侯于葵丘

王应麟曰葵丘之防孟子所谓五禁者详见于管子大正篇左氏絶不及吕成公曰桓公于五命之戒未免身自犯之故左氏隐而不书也説苑晋文公合诸侯而盟曰无以美妾疑妻无以声乐妨乐无以奸情害公无以货利示下亦五禁之意史传不载 赵汸曰传记盟辞即孟子所述之末句其五禁之辞传不能举则二伯之事阙漏多矣

宰孔先归遇晋侯曰可无防也

按宰孔之料齐侯智矣其止晋侯之与防非也黄东发有论见集説

其在乱乎

按杜云在存也此解不明白孔意以齐桓内行不正今之所忧者其在乱乎君亦当靖晋之乱无劳逺行也意在讽晋献耳

里克防郑欲纳文公

按里克欲纳文公正也而不果者其才不足且中立之心为之祟也防郑才又不及克豹亦类其父更不足言矣

藐诸孤

注言其与诸子县藐 杜解非也言奚齐卓子藐焉弱小耳

斯言之玷不可为也荀息有焉

司马光曰献公溺于嬖宠废长立少荀息为国正卿不能正谏之于其始而遽以死许之是则荀息之言玷于献公未没之前而不可救于己没之后也 愚谓叶公云复言非信也荀息之复言徒足为玷而不可以为信况考之外传荀息傅奚齐之时太子申生无恙也太子在而息遽以死许奚齐则是献公废立之谋成于息也后儒乃以能不食言许之岂不误哉

十年夷吾无礼

按无礼指烝于贾君之事此贾逵説也得之不然夷吾方改葬加諡而何以怒其无礼哉

七舆大夫

注侯伯七命副车七乗故有大夫七舆之官疏毎车一大夫主之此见周礼大行人

十二年齐侯使管夷吾平戎于王

金履祥曰五伯桓公为盛而周室戎狄之祸自若王子带召戎伐周天下之大罪也桓公不能讨而平戎于王岂以受子带之奔为此姑息耶桓公身不能容子纠而为王容叔带固将曲全襄王兄弟之爱不免卒酿王室异日之祸云

十四年春诸侯城縁陵而迁杞焉不书其人有阙也史记索隐陈留雍丘县故杞国武王封禹后为东楼公在此至春秋时杞巳迁东国故左氏隐四年传莒人伐杞取牟娄牟娄东邑也僖十四年传杞迁縁陵地理志北海有营陵臣瓒以为即春秋縁陵淳于公所都之邑又周国名杞后改国号曰州而称淳于公故春秋桓五年州公如曹左氏云淳于公如曹是也张洽曰州公如曹州称公与祭公同则州是畿内

之地即河内州邑也左氏乃云淳于公如曹度其国危遂不复杜氏云城阳淳于县昭元年传晋为杞城淳于或云因州公不反国为杞所并遂以淳于为都未详孰是按杞迁縁陵不知自何地而迁张注所引或説或有之索隐谓杞改国号曰州则断非事实又按防咸诸侯不重序前目后凢之例也注云阙者器用不具城池未固而去亦非辨见集説

虢射曰

注虢射惠公舅也 傅逊曰疏云晋语惠公称虢射为舅故杜本之考晋语韦昭注诸侯谓异姓大夫为舅则通称耳前言小戎子生夷吾虢射既非戎人非惠舅可知

读左日钞卷二

<经部,春秋类,读左日钞>

钦定四库全书

读左日钞卷三

吴江朱鹤龄撰

十五年秦穆姬属贾君焉

注贾君晋献公次妃贾女也疏庄二十八年传晋献公娶于贾无子烝于齐姜生秦穆夫人及太子申生言娶于贾则是正妃

赂秦伯以河外列城五

史记正义晋以河西五城赂秦秦东境至河即龙门河也

卜徒父筮之

注卜人而用筮不能通三易之占故据所见杂占见之疏刘以成十六年筮遇复云南国蹙射其元王中目则筮法亦用杂占不必皆取周易又周礼大卜掌三兆三易三梦之法则卜人固兼筮矣

千乗三去三去之余获其雄狐

邵寳曰此筮书之杂辞千乗诸侯之车数也去犹算法所谓除也一除则三百三十三二除则六百六十六三除则九百九十九三除之余所剰惟一非君而何陈啓源曰下文三败及韩正三去之验耳杜以为三度败去得之邵文庄解为除太纤巧

夫狐蛊必其君也

注狐蛊为君以喻晋惠公其象未闻 傅逊曰此蒙上雄狐而言恐因下文有蛊之贞句遂误以雄狐为狐蛊耳

蛊之贞风也其悔山也

注内卦为贞外卦为悔巽为风秦象艮为山晋象疏凢筮者先为其内后为其外内卦为己身外卦为他人故巽为秦象艮为晋象

三败及韩

陆粲曰晋师败也杜以为晋侯车壊太泥卜人之言

张脉偾兴

疏血既动作脉必张起故言张脉 偾是动义言脉理张大偾动兴起而不和或疑偾当作坟坟起也

战于韩原

括地志韩原在同州韩城县西南十八里十六国春秋云魏颗梦老父结草亢杜回亦在韩原

辂秦伯将止之

玉海章氏曰车战之法毎车甲士三人歩卒七十二人行则以车为衞居则以车为营一车之间又有倅车春秋时如韩原之战辂秦伯将止之鞌之战韩厥中御而从齐侯鄢陵之战郤至遇楚子韩厥从郑伯用车以战而使敌人得与吾元帅相接则是环衞之车不设也葢古车战之法必有防卫前后整列元帅未易动摇也至春秋列国用之徃徃军伍不整而元帅自以车逐利故敌人得及之惟繻葛之战二拒用事原繁高渠弥以中军奉公未尝轻动为得古法

登台而履薪焉

注古之宫闭者皆居之台以抗絶之林注穆姬为惠公告罪登台履薪宜也而帅子女以同登台葢暗用刦制之术

子金敎之言曰

按晋惠召吕甥迎已而甥即矫其言以激厉国人大是应变之才惜乎所辅非人而卒于无成也

作爰田

疏服防孔晁皆云爰易也赏众以田易其疆畔国语注唐氏云让肥取硗也 食货志下田三嵗更耕之自爰其处师古曰爰更互也此所谓爰田当是分公田之税应入公田者易之于所赏之众

作州兵

注州二千五百家也又使州长各缮甲兵疏以州长管人既少督察易精故使之治兵

女承筐

注离为中女故称女 陆粲曰此止归妹上六本爻之义未及于离当云兑为少女今杜言离为中女误矣

不利行师败于宗丘【丘叶音欺】

注车败旗焚失车火之用也故不利行师火还害母故败不出国近在宗邑疏震东方木兑西方金木遇金必败按兑下震上为归姝故孔氏云然上云震之离亦离之震是主变卦言也杜氏解为当

侄其从姑

注震为木离为火火从木生离为震妹于火为姑疏秦穆姬是子圉之姑也尔雅父之姊妹为姑女子谓晜弟之子为侄

先君之败徳及可数乎

注先君当主防败非由筮数所生 按先君之败徳指献公杀嫡立庻以致防败及言祸及之也祸败之及非一二可数数读色主切此林尧叟之説傅逊仍从杜解作筮数之数而以可数乎为句未详是否

史苏是占勿从何益

注从史苏不能损祸勿从不能益祸 傅逊曰言败徳以定史苏之占从不从皆无益此为省文耳不然或有阙误

十七年齐侯好内多宠内嬖如夫人者六人

按齐桓好内当以左氏为实荀子云内行则姑姊妹之不嫁者七人恐不可信果尔则四邻诸侯岂不闻知而尚肯奔走其坛坫哉

公兴管仲属孝公于宋襄公

吕祖谦曰管仲始进説于桓公盘游纵佚之属皆曰不害伯其深戒痛絶以为害伯音独参用小人而已仲之意谓有操必有纵故其得政之始首与君约举一国之乐皆归君举一国之权皆归已其所以得有为者固以此抑不知资人君之乐者君子乎小人乎名为佚乐未有不资小人者名曰小人未有不贪权势者已许其纵佚而禁其近小人容其近小人而禁其勿侵权势必不能也仲急于功利欲得齐之柄不暇长虑而为是约至寺人貂漏师多鱼恃宠干政正犯仲之约而仲不能诛则巳阴悔初约之谬矣迨仲将死始言竖刁开方易牙之奸欲并逐之平时则不敢击排以为保身之计临死则尽言不讳以取知人之名其自为谋亦巧矣呜呼管仲辅桓之初心其自期何如卒使桓公不能目定其子区区属所立于宋襄者乃内嬖郑姬之子于次未当立者也致五公子交争国綂几絶身死不殡虫流户外其亦可哀也夫其亦可鉴也夫

雍巫

按周礼掌食之官有内雍外雍雍人名巫者注云即易牙

齐桓公卒易牙入与寺人貂因内宠以杀羣吏而立公子无亏

苏轼曰管仲死竖貂易牙开方用桓公薨于乱五子争立齐无寜嵗三子固乱人国然其使桓公得用三子者管仲也仲之疾也公问之相吾以仲且举天下之贤者以对而其言乃不过曰三子非人情不可近而已【见史记】仲以为桓公果能不用三子乎桓公声色不絶于耳目非三子则无以遂其欲其初之不用者徒以有仲焉耳一旦无仲则三子者且弹冠相庆仲以为将死之言可以繋桓公之手足耶虽桓公幸而听仲屏此三人而其余者仲能悉数而去之耶因桓公之问举天下之贤以自代则仲虽死而齐国未为无仲也夫何患三子者五覇莫盛于桓文文公之才不及桓公其臣又皆不及仲晋袭文之余威为盟主百余年何者其君虽不肖尚有老成人焉桓公之死一败不复振无惑也彼独恃一管仲而仲死矣贤者不悲其身之死而忧其国之衰故必复有贤者而后可以死彼管仲者何以死哉愚按管子曰仲寝疾桓公问曰仲父不幸而不起政将安移对曰隰朋可朋之为人事君不二其心亦不忘其身大仁也哉公又问仲曰鲍叔好直而不能以国诎賔须无好善而不能以国诎戚能事而不能以足息孙在善言而不能以信黙朋其可乎据此则仲非不举贤以代也仲死而隰朋亦旋死则仲所不及料也独仲不能定桓公冢嗣致齐有五子争立之祸夫子所以小其器也欤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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