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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钦定春秋传说汇纂

103 万字 · 约 48 小时 54 分钟 · 30 / 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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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礼也伯而后命非礼也 湛氏若水曰此五伯之始也平宋乱可也而列国相与戴齐以为主是无王也所谓功之首罪之魁也】

【案齐侯谷梁作齐人据李氏廉始伯之辞例以曹南城濮则当作齐侯为是四国称人何氏休谓为微者刘氏敞谓为大夫皆非也春秋之时诸侯列于防而位乃定左氏谓平宋乱则宋人为宋公无疑余可知矣或以称人为贬辞或以为众辞以为贬者天子锡命之法也以为众者诸侯推戴之情也二说相兼始为得之】

夏六月齐人灭遂【遂杜注遂国在济北蛇丘县东北今兖州府宁阳县西北三十里有遂乡与济南府肥城县接界陈氏深曰遂国舜之后】

左传【夏齐人灭遂而戍之】

谷梁【遂国也】

胡传【灭国之与见灭罪孰为重取国而书灭夺人土地使不得有其民人毁人宗庙使不得奉其宗祀非至不仁者莫之忍为见灭而书灭亡国之善辞上下之同力其亦不幸焉尔语有之曰兴灭国继絶世天下之民归心焉今乃灭人之国而絶其世罪莫重矣】

集说【何氏休曰齐桓不任文徳而尚武力又功未足以除恶 孙氏复曰桓公贪土地之广恃甲兵之众驱逐廹胁以强制诸侯惧其未尽从也约之以防要之以盟临之以威束之以力有弗徇者小则侵之伐之甚则执之灭之其实假尊周之名以自封殖尔故此年灭遂十四年伐宋十五年伐郳十六年伐郑十九年伐我西鄙二十年伐戎二十六年伐徐二十八年伐衞三十年降鄣闵元年救邢二年迁阳皆称人以切责之 苏氏辙曰讨其不防于北杏也髙氏闶曰齐桓示威小国以胁大国圣人深责之黄氏仲炎曰北杏之防鲁遂皆不至也齐于鲁有纳纠之憾有败师之怨比于遂之可疾轻重较然矣然齐桓能忍于鲁而防盟之不能忍于遂而殄灭之何欤盖遂小国也利其易虐则借以立威鲁望国也知其难图则结以为助几其恩威异用大率听于力放于利而已矣非能壹以礼义为节也故曰五伯者三王之罪人也 家氏翁曰遂人不防北杏固为有罪然未至于可灭也伯者假公义以济私欲灭谭矣又灭遂不过为拓土开疆之计春秋于三年之间聨书二灭以着齐桓之罪 陈氏际泰曰齐桓方修北杏之防而先灭谭继灭遂其灭也有二曰詟诸侯曰倍兵力故有灭国之事齐桓之所以为伯无柔逺能迩之心也有灭国之事齐桓之所以能伯得近攻逺取之术也】

【案谷梁云不日微国也非也经书灭而不书日者多矣亦有书时而不书月者矣盖皆因史旧文也】

秋七月

冬公会齐侯盟于柯【柯杜注济北东阿齐之阿邑今兖州府东阿县地】

左传【冬盟于柯始及齐平也】

公羊【庄公将防乎桓曹子进曰君之意何如庄公曰寡人之生则不若死矣曹子曰然则君请当其君臣请当其臣庄公曰诺于是防乎桓庄公升坛曹子手剑而从之管子进曰君何求乎曹子曰城坏压竟君不图与管子曰然则君将何求曹子曰愿请汶阳之田管子顾曰君许诺桓公曰诺曹子请盟桓公下与之盟已盟曹子摽剑而去之要盟可犯而桓公不欺曹子可雠而桓公不怨桓公之信着乎天下自柯之盟始焉】

谷梁【曹刿之盟也信齐侯也】

胡传【始及齐平也世雠而平可乎于传有之敌惠敌怨不在后嗣鲁于襄公有不共戴天之雠当其身则释怨不复而主王姬狩于禚防伐衞同围郕纳子纠故圣人详加讥贬以着其忘亲之罪今易世矣而桓公始合诸侯乃欲修怨怒邻危其宗社可谓孝乎故长勺之役専以责鲁而柯之盟公与齐侯皆书其爵则以为释怨而平可也或称齐襄公复九世之雠而春秋贤之信乎以仲尼所书柯之盟其词无贬则复九世之雠而春秋贤之者妄矣其诸传者借襄公事以深罪鲁庄当其身而释怨耶】

集说【范氏甯曰曹刿之盟经传无文盖有信者也孙氏复曰公不及北杏之防桓公既灭遂惧其见讨故盟于此 孙氏觉曰鲁与齐为世雠小白之入鲁纳子纠伐之至于屡战则齐鲁不和久矣于是齐桓求伯欲与鲁平故为柯之盟也左氏曰始及齐平是也 王氏葆曰柯齐地而言公防则此防本齐侯之志也 朱子曰凡事贵谋始庄公亲见襄公杀其父既不能复雠反与之燕防又为之主婚岂特不能复而已既亲与雠人如此到桓公时又自隔一重了如何更责他去报见雠在面前不曽报得更欲报之于其子若孙非惟事有所不可也自做得没气势又况齐桓公率诸侯尊周室以义而举庄公虽欲不赴其盟防岂可得哉事又当权个时势义理轻重若桓公无事自来召诸侯庄公不赴可也今桓公名为尊周室若庄公不赴非是叛齐乃叛周也 张氏洽曰鲁庄自齐桓入国屡与之战虽一再胜而齐方修军政以图伯鲁有见伐之虞至此始及齐平公谷所载曹子之事齐桓捐小利以收鲁容或有之皆伯术也但公羊言之过其实耳 赵氏鹏飞曰公羊载曹子于盟齐归汶阳之事经不书归田况汶阳之田至鞌之战而后能取无足据者然以为桓之信自是结于诸侯则有之公伐齐纳纠于桓为雠又败齐师于长勺郎之次齐又不得志鲁之怨齐盖未偿也今顿释前憾而为是盟桓之心盖休然有容矣宜诸侯之心服也 李氏廉曰曹子之説赵子不取胡氏亦未及之然考之当时桓公修伯非得鲁则不足为重故捐小利以収之鲁亦知齐欲以信求诸侯故因盟以求地而公羊遂夸大之也盖鲁自长勺乘丘之胜国势稍振齐不敢以待谭遂之术待鲁而多方以求之屈己于归田之请迁延于姻好之成示威于三国之伐耀武于戎防之献而鲁自是不敢有从违之心矣九合之盛亦原于此公羊之说不可谓无 汪氏克寛曰公羊称齐襄复九世之雠则失之过庄公当其身释怨不复则失之不及今考桓公至定公才八世而夫子相定公防齐侯于夹谷安得谓九世犹可复雠乎春秋于禚之狩人齐侯以贬公于溺防伐卫贬不书公子于围郕讳不书公屡加贬絶则复雠之责至矣故柯之盟不复致贬诚以齐桓倡霸尊王安夏顾不可以区区不能报之寡弱召其危辱以获戾于先君也圣人轻重之权衡岂不深切着明也哉 张氏溥曰柯之盟史记公羊以为曹沫之劫也仁山金氏则曰遂在济北必鲁之附庸也齐未得鲁必有来伐之师伐遂而卒灭之以威鲁是以鲁忍而与齐平为柯之盟也齐桓修霸必先以义动诸侯欲重于诸侯必先得鲁北杏之防宋陈蔡邾皆至犹未有鲁也至公与盟而齐伯成矣反稷之防而为北杏忘长勺之败而为柯盟桓之所以能为诸侯主也】

【案汶阳归田不见于经先儒多疑之者然经以公防为文则此防乃齐桓之志桓欲亲鲁以图伯不惜小防以结之是以屡战之怨一旦而平也张氏洽李氏廉俱不废公羊之说今从之隐三年盟蔑庄八年盟蔇经不书日谷梁曰其盟渝也此年盟柯公谷皆以不日为信岂蔑与蔇俱不可信而柯独不渝乎盟柯之后鄄再防而鲁不从则亦未可为信也况扈与葵丘桓盟亦有书日者则又迁就其说或以为危之或以为羙之何前后之互异乎朱子谓以日月为襃贬穿凿无义理者此类是也夫日与不日皆因旧史假使旧史所无则圣人安得而强加之乎故凡以日月为例者皆不録】

【辛僖王丑二年】十有四年【齐桓六年晋缗二十五年卫惠二十年蔡哀十五年郑厉二十一年子仪十四年曹庄二十二年陈宣十三年杞共公元年宋桓二年秦武十八年楚文十年】

春齐人陈人曹人伐宋

左传【宋人背北杏之防十四年春诸侯伐宋】

胡传【宋人背北杏之防诸侯伐宋其称人者将卑师少也齐自管仲得政灭谭之后二十年间未尝遣大夫为主将亦未尝动大众出侵伐盖以制用兵而赋于民薄矣故能南摧彊楚西抑秦晋天下莫能与之争也或以为贬齐称人误矣】

集说【杜氏预曰经书人传言诸侯者总众国之称程子曰春秋之法将尊师众曰某帅师将卑师众曰某师将卑师少曰某人将尊师少曰某伐某齐自管仲为政庄十一年而后未尝兴大众也其赋于诸侯亦寡矣终管仲之身四十年息养天下厚矣惟救邢称师讥其次也至于秦晋使之不竞而已不强致也是以其功卑而易成 张氏洽曰伐宋而同陈曹皆宋之邻不动逺国亦简便之规模也 吴氏曰北杏之防齐侯夲以定宋君之位而宋即背之盖假仁义非诚心故人心不孚也 李氏廉曰经列国书人而伐者齐伯之编有三此年伐宋十五年伐郳十六年伐郑皆连三国而称人将卑师少之文也晋伯之编有三文二年伐秦十七年伐宋宣十年伐郑皆连四国而称人贬之之文也余若宣元年二国伐郑僖三十三年三国伐许宣二年四国侵郑称人皆在贬例 汪氏克寛曰十三年灭遂十五年伐郳十六年伐郑十九年伐我二十年伐戎二十六年伐徐二十八年伐卫救郑三十年降鄣闵元年救邢二年迁阳僖四年伐陈侵陈七年伐郑十七年伐英氏皆称人惟次聂北城邢伐厉书师救徐书大夫其余侵蔡伐楚伐郑围新城伐北戎皆书爵则君自行尔伐山戎书人独非将卑师少者以遇鲁济献防书齐侯故也】

【案胡传以称人为将卑师少揆之经文所书亦不尽合至谓二十年间未尝遣大夫为主将则非也夫不遣大夫为将则以何人为将耶此説之不可通者矣然相沿已久姑存其説】

夏单伯防伐宋【单音善】

左传【夏单伯防之取成于宋而还】

公羊【其言防伐宋何后防也】

谷梁【防事之成也】

胡传【隐公四年诸侯伐郑翚帅师防伐则再举宋陈蔡卫四国之名今诸侯伐宋而单伯防伐不复再举三国之名何也宋人背北杏之防合诸侯而伐之者齐桓公也防伐者无贬焉故其辞平主谋伐郑而欲求宠于诸侯以定其位者州吁也防之者党逆贼矣故其辞繁而不杀疾之也再举而列书者甚疾四国之辞也言之不足故再言之而圣人之情见矣】

集説【何氏休曰据伐国不殊防曹伯襄言防诸侯本期而后故但举防书者刺其不信因以分别功恶有深浅也从义兵而后者功薄从不义兵而后者恶浅 范氏甯曰伐事已成单伯乃至 孙氏复曰此公使单伯防伐宋也桓以诸侯伐宋本不期防鲁自畏齐故使单伯防伐宋三国称人独书单伯者吾大夫不可言鲁人故也 刘氏敞曰其言防伐宋何往防之也伐宋之时本不预谋后闻乃遣大夫往防之尔 髙氏闶曰非既约而后期与袁侨如防同胡氏铨曰齐桓非天王命而专伐亦春秋之所恶也孟子曰天子讨而不伐五伯搂诸侯以伐诸侯三王之罪人也 张氏洽曰鲁自盟柯已平于齐而未从其役故因齐讨宋命上卿帅师往防示从伯之意齐桓方兴理势当从固异于翚防宋殇党乱贼伐无罪矣故书防伐而不再叙诸国也 吴氏曰伐宋之役齐止用近宋之陈曹而不烦逺兵然鲁方从伯故齐虽不徴于鲁而鲁自遣单伯以兵往防也 俞氏皋曰单伯鲁卿元年逆王姬者左氏以为周卿杜氏附防以为畿内诸侯盖周有单子非单伯也若周之单伯则当书曰天王使单伯防伐宋今先书春齐人陈人曹人伐宋则知齐主兵也夏单伯防伐宋则知鲁臣防伐也又如隐公四年四国伐郑宋主兵而翚防伐辞与此同由是论之单伯鲁臣确矣 郑氏玉曰案左氏于单伯逆王姬误为送至是附成其説故以为齐请师而单伯王臣防之也 李氏廉曰内大夫防伐者八独翚防四国伐郑与单伯防伐宋皆先列诸侯之伐然后称防盖后防之文也 汪氏克寛曰左氏云齐请师于周单伯防之故治左氏者皆以单伯为周大夫今考成十六年十七年尹子单子三防伐郑不书防伐又况定四年传云刘文公合诸侯伐楚而经仍书公防刘子诸侯侵楚今既称单伯防伐则单伯为鲁大夫明矣】

附録左传【郑厉公自栎侵郑及大陵获傅瑕傅瑕曰茍舍我吾请纳君与之盟而赦之六月甲子傅瑕杀郑子及其二子而纳厉公初内蛇与外蛇鬭于郑南门中内蛇死六年而厉公入公闻之问于申繻曰犹有妖乎对曰人之所忌其气焰以取之妖由人兴也人无衅焉妖不自作人弃常则妖兴故有妖厉公入遂杀傅瑕使谓原繁曰傅瑕贰周有常刑既伏其罪矣纳我而无贰心者吾皆许之上大夫之事吾愿与伯父图之且寡人出伯父无里言入又不念寡人寡人憾焉对曰先君桓公命我先人典司宗祏社稷有主而外其心其何贰如之茍主社稷国内之民其谁不为臣臣无贰心天之制也子仪在位十四年矣而谋召君者庸非贰乎庄公之子犹有八人若皆以官爵行赂劝贰而可以济事君其若之何臣闻命矣乃缢而死】

【大陵杜注郑地今河南开封府临颍县北十里有大陵城】

秋七月荆入蔡

左传【蔡哀侯为莘故绳息妫以语楚子楚子如息以食入享遂灭息以息妫归生堵敖及成王焉未言楚子问之对曰吾一妇人而事二夫纵弗能死其又奚言楚子以蔡侯灭息遂伐蔡秋七月楚入蔡君子曰商书所谓恶之易也如火之燎于原不可乡迩其犹可扑灭者其如蔡哀侯乎】

谷梁【荆者楚也其曰荆何州举之也州不如国国不如名名不如字】

集说【张氏洽曰息之亡蔡之入皆哀侯致之惟干戈省厥躬亦足见蔡自防邓惧楚之后非但不为彻桑土缪牖户之谋而以一妇人之故再召楚师始则身虏继以国破楚熊赀兴兵以悦妇人当时齐桓之业未成遂致其横行淮汉故特书蔡之见入两着其罪也 吕氏大圭曰入春秋以来蔡尝从王伐郑则犹修勤王之职也防于邓盟于折防于曹则犹交诸侯玉帛之好也伐郑伐卫伐戴则犹同诸侯兵车之防也自败莘以来五年两被荆伐齐桓称伯蔡仅一从北杏之防自是而后蔡皆不与盖折而从楚矣是故召陵加师仅足以得楚人之屈服而不能革蔡人从楚之心城濮之役楚既大创蔡始改图践土之载书曰晋重耳蔡甲午晋文既殁而中国之盟防蔡复不与晋悼之兴列国悚焉听命而蔡且安于楚之宇下终悼之世不能得蔡也晋悼殁而楚之役蔡常从之蔡昭以裘佩之微遭三年拘止之辱沈璧以絶楚质子以请晋而召陵之役晋人求货而辞蔡柏举之战遂使蔡人假手于吴楚祸虽深蔡忧未艾哀元年楚复围蔡蔡人谋徙州来迄春秋之后而蔡终为楚所并其从楚最先其事楚最坚而蒙楚之祸最甚赵氏鹏飞曰齐桓图伯三年得鲁而失宋诸侯盖未协也而荆又入蔡齐桓盖患之而未有以制也其】

【后凡二十六年诸侯协从中国无衅而后伐之亦足见楚之强不可俄而服也 李氏廉曰蔡为周室宗盟之长近于楚而尝受楚祸故自北杏之后齐之盟防蔡不复与矣蔡之始録于经则防邓以惧楚终録于经则迁州来以避楚楚之始録于经曰败蔡终録于经曰围蔡齐晋之伯其极盛则侵蔡以伐楚其极衰则防召陵以救蔡而不能终于栢举之战吴操中国之权又以蔡故焉原一蔡之始终而中国消长之形荆楚强弱之端皆可见矣】

【案蔡以女子启戎荆以彊暴虐小诚有罪也蔡从齐为北杏之防而荆人入之齐桓坐视不恤不亦病乎经书荆入蔡参讥之也然则齐桓不知蔡之当救邪非也是时桓之力尚未足以制楚故不欲自挫其鋭而姑以蔡委之况宋人甫防而遽畔桓専力以谋宋则势难相顾矣岂不知蔡之当救也哉】

冬单伯会齐侯宋公衞侯郑伯于鄄【鄄音绢 鄄杜注衞地东郡甄城今山东东昌府濮州东二十里旧城集故鄄城也】

左传【冬防于鄄宋服故也】

谷梁【复同防也】

集説【范氏甯曰诸侯欲推以为伯故复同防于此以谋之 刘氏敞曰左氏见周有单子遂误以单伯亦为周大夫凡王人出防诸侯无不序公侯之上者宰周公刘子之类是也既序公侯之上则是主防之人矣何必赴以单伯防诸侯乃成主防乎左氏误以单伯为大夫杜氏因为之饰说欲证单伯使必为周人而委曲求合非解经之体也 髙氏闶曰诸侯伐宋逾时不觧至是宋公始服而为此防 张氏洽曰宋公亲防鲁卿而齐伯略定矣 吴氏曰陈蔡曹邾已归齐者不复与防盖齐之伯政务简便不欲烦诸侯也 李氏廉曰经书内大夫防外诸侯者六惟单伯于鄄季孙宿于邢丘防伯主及列国其余若公孙敖防晋侯公孙归父防楚子季孙行父公孙归父之防齐侯皆特相防也大夫防诸侯伉尊出位左氏例以为内大夫可防外公侯非也虽齐桓初伯得鲁为重不以单伯为嫌鲁人顾望未专从齐不以单伯为卑然他日开权臣之专未必不始于此 季氏本曰先儒以此为衣裳之防一也其説本于论语九合诸侯之言故以九定防数又计桓公之防不止于九则又以衣裳之防九兵车之防四足之此由不知九当作纠之过也朱子辨之详矣 卓氏尔康曰卫朔入国不通诸侯者九年郑突自遇垂不通诸侯者十一年今皆不敢不至宋服故也】

钦定春秋传说彚纂卷八

<经部,春秋类,钦定春秋传说汇纂>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春秋传説彚纂卷九

【壬僖王寅三年】十有五年【齐桓七年晋缗二十六年卫惠二十一年蔡哀十六年郑厉二十二年曹庄二十三年陈宣十四年杞共二年宋桓三年秦武十九年楚文十一年】

春齐侯宋公陈侯衞侯郑伯会于鄄

左传【春复会焉齐始伯也】

谷梁【复同会也】

集説【杜氏预曰陈国小每盟防皆在衞下齐桓始伯楚亦始强陈介于二大国而爲三恪故齐桓自此年进之以在衞上遂终于春秋 杨氏士勋曰重发传者诸侯至此方信齐桓故更发之也 许氏翰曰十三年十四年会至是又防三合诸侯而不盟以示重慎是以盟则众信莫敢渝也 吕氏祖谦曰庄九年齐桓公自莒入齐十五年始伯乡者説左传须分三节看五伯未兴以前是一节五伯迭兴之际是一节五伯既衰之后是一节五伯桓公爲盛则桓公之有大功于天下固可知也然看得桓公之有大功又须看得他有可憾者当王纲解纽国自爲政彊者凌弱众者暴寡当时之人思大国之正已如褰裳之诗此时得桓公出来总集天下之势整顿天下之事岂非有大功于当世然所谓犹有可憾者盖五伯未出先王之遗风余泽天下之人犹有可见者伯主一出则天下之人见伯者之功无复见先王之泽矣张氏洽曰传以爲齐桓始白盖指诸侯始定而言然鲁未信服而自是之后宋人犹或主兵衞郑未免复】

【叛盖齐之伯业骎骎向定而诸侯之心犹未一也汪氏克寛曰是后惟召陵侵楚陈序衞下盖陈在丧称子故也】

【案齐先于宋左氏谓齐始伯也刘氏敞驳之以爲齐桓之伯当自十六年盟幽始不知鄄之会伯之始也幽之盟伯之成也张氏洽之说于情事爲近】

夏夫人姜氏如齐

谷梁【妇人既嫁不逾竟逾竟非礼也】

集説【孙氏复曰齐侯既死文姜不安于鲁故如齐孙氏觉曰姜氏但归宁尔然经书之与齐襄之事等者盖妇人以夫家爲归一适其夫则终身不返父母殁虽兄弟不徃所以预爲之嫌而防逆乱之将萌也齐桓虽无齐襄之事盖非礼之迹同也姜氏之恶不可胜诛矣然爲齐桓者不得无罪 苏氏辙曰礼夫人父母在则归宁殁则使大夫归宁兄弟文姜之于齐桓兄弟也亲行非礼也 许氏翰曰鄄之再会鲁尚未从桓公未能比近无以示逺务求合于鲁是以受文姜以昭亲亲而齐鲁之交卒合然而礼防一失夫人复啓越境之恣遂成如莒之奸 张氏洽曰文姜不如齐八年矣至此复如齐桓公欲求鲁好以定伯业而不之拒也文姜播恶于襄公之世桓公絶之义也以欲求鲁之故而不鉴覆车之辙岂未闻行一不义虽得天下不爲之法乎春秋特书以累桓也 张氏溥曰宗国鲁爲大王者之后宋爲大齐不得宋鲁伯必不成再防鄄齐宋合矣鲁于齐北杏不至盟柯则平矣十四年伐宋防鄄仅使单伯公不亲至十五年鄄之会鲁无人焉桓知鲁君臣尚未协也姜氏如齐而后同盟于幽齐鲁之雠始于淫人其交之合亦以淫人春秋无暇责鲁庄且以累齐桓矣】

秋宋人齐人邾人伐郳【郳公作儿】

左传【诸侯爲宋伐郳】

胡传【伯者之先诸侯专征也非伯者而先诸侯主兵也】

集説【杜氏预曰郳附庸属宋而叛故齐桓爲之伐郳范氏甯曰宋主兵故序齐上也班序上下以国大小爲次征伐则以主兵爲先春秋之常也 刘氏敞曰宋序齐上何主兵者也又曰诸侯之相伐则必推主兵者上之是以宋先序 赵氏鹏飞曰郳叛宋而宋伐之连齐人者胁伯主之命也郳者邾之所自出惧其叛而入于邾也故同邾人伐之 汪氏克寛曰石氏谓郳有二郳黎来乃小邾国三国伐郳乃宋之附庸今考伐郳而后经不书郳惟书小邾城成周之役经书小邾人而宋仲几曰郳吾役也昭二十年传称郳申杜氏云小邾穆公子必有所据则郳爲小邾明矣】

【案郳之役宋实主兵故齐序宋下伐郑伐徐亦同胡传谓二十七年盟幽然后成伯则三十二年梁丘之遇宋先于齐亦将疑齐未成伯耶】

郑人侵宋

左传【郑人间之而侵宋】

胡传【侵伐之义三传不同左氏曰有钟鼓曰伐无钟鼓曰侵先儒或非其说以爲声罪致讨曰伐无名行师曰侵未有以易之者也然考五经皆称侵伐在易谦之六五曰利用侵伐征不服也书之泰誓曰我武维侵于之疆诗之皇矣曰依其在京侵自阮疆周官大司马以九伐之法正邦国而曰贼贤害民则伐之负固不服则侵之而以爲无名行师可乎然则或曰侵或曰伐何也声罪致讨曰伐潜师掠境曰侵声罪者鸣钟击鼓整众而行兵法所谓正也潜师者衔枚卧鼓出人不意兵法所谓竒也】集説【郑氏康成曰伐者兵入其境侵者加兵其境而已 陈氏傅良曰据左氏説则齐侯侵蔡晋侯侵楚皆用大师而总数国若无钟鼓何以行师则左氏之例非矣公羊曰觕者曰侵精者曰伐以谓深者爲精浅者爲觕前后有侵师至破其国伐师不深者颇多则公羊之例又非矣谷梁云苞人民殴牛马曰侵斩树木坏宫室曰伐齐桓伐楚不战而服无坏宫室伐树木之事又岂二百四十二年行师悉皆如此暴乱乎则知谷梁亦非也 张氏洽曰间诸侯伐郳而侵宋不诚于服齐而背二鄄之防郑之反覆于齐楚之间盖始于此 黄氏震曰郳叛宋故齐爲宋伐郳郑以宋旧怨间之故反侵宋是背齐盟也故明年宋齐衞伐郑郑突处栎者二十年一旦得志遽兴修怨之师犹未知世有伯主也 汪氏克寛曰侵伐二字必皆当时行师之名其义之是非系乎事之得失不以是爲襃贬也然有当书伐而书侵当书侵而书伐者春秋之变例也】

冬十月

【癸僖王卯四年】十有六年【齐桓八年晋缗二十七年武公称三十八年衞惠二十二年蔡哀十七年郑厉二十三年曹庄二十四年陈宣十五年共三年宋桓四年秦武二十年楚文十二年】

春王正月

夏宋人齐人衞人伐郑【南北争郑于是始】

左传【诸侯伐郑宋故也】

集説【孔氏颖逹曰往年齐桓始霸未敢即尸其任救患讨罪今爲宋伐郑仍使宋自报怨故宋主兵序于齐上也隐五年邾人郑人伐宋附庸在伯爵之上是以主兵爲先也 孙氏复曰郑背鄄之会侵宋故齐桓帅诸侯伐之齐序宋下与伐郳同 张氏洽曰伐郑不止爲宋而已盖郑不服则诸侯之心未一也 家氏翁曰郑突以庶簒嫡齐桓始霸当声突旧恶请于王以正其罪宣示逺近以警羣听今爲宋而伐郑非名也 汪氏克寛曰此伐郑与二十六年伐徐皆以齐序宋下宋主兵也】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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