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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钦定春秋传说汇纂

103 万字 · 约 48 小时 54 分钟 · 34 / 130

会员可开白话

待 张氏洽曰妻者齐也书八月丁丑入见后公而至之日多也家氏翁曰不书至或谓其娶雠女不敢以见于庙彼丹楹刻桷崇奢丽以夸示之何以能知愧而不使见于庙乎谷梁所谓宗庙有弗受焉尔 呉氏曰凡卿为君逆夫人本非礼也犹且以夫人同至公亲往逆而不与同至失礼甚矣 王氏元杰曰昏礼莫重于亲迎入国莫严于庙见见而告至礼之常也荘公于齐不共戴天况娶其女以奉祀何以见先君乎易归妹之上九承筐无实程氏曰当归妹之终篚筐旣空不可以承祭祀无终之象见矣夫妇大伦之本而公不与夫人偕至越礼败度非小失也且荘公待年越礼娶雠人女丹楹刻桷以夸耀之岂告至之礼而独阙焉春秋变文书入义不可入而入宗庙有所不受削其告至之辞也然书至之辞缓书入之辞厉恶之深而恶之极也圣人之情见矣】

戊寅大夫宗妇觌用币

左传【公使宗妇觌用币非礼也御孙曰男贽大者玉帛小者禽鸟以章物也女贽不过榛栗枣脩以告防也今男女同贽是无别也男女之别国之大节也而由夫人乱之无乃不可乎】

公羊【觌者何见也用者何用者不宜用也见用币非礼也然则曷用枣栗云乎腶脩云乎】谷梁【觌见也男子之贽羔鴈雉腒妇人之贽枣栗腶脩用币非礼也用者不宜用者也】胡传【公事曰见私事曰觌见夫人礼也曷为以私言之夫人不可见乎宗庙则不可以临羣臣故以私言之也觌用币何以书男贽大者玉帛小者禽鸟以章物也女贽不过榛栗枣脩以告防也今男女同贽是无别也公子牙庆父之乱兆矣春秋详书正始之道也】

集説【杜氏预曰宗妇同姓大夫之妇礼小君至大夫执贽以见明臣子之道荘公欲奢夸夫人故使大夫宗妇同贽俱见 刘氏敞曰谷梁曰礼大夫不见夫人非也君祭于庙大夫夫人俱在其中可得勿见乎然则不见者殆谓不常见尔今夫人始至而大夫见之是礼然矣何谓非礼乎 髙氏闶曰特牲馈食则宗妇统于主妇此曰宗妇则凡宗族之妇盖主妇在其中矣 胡氏宁曰大夫宗妇觌讥同见也故不称及用币讥同贽故特书用若大夫不觌只书宗妇觌足矣以丹楹刻桷等事考之其使大夫觌宜有之矣 张氏洽曰夫人至大夫见于宗庙妇见于内礼也今竝觌同贽特书以讥其失男女之别 呉氏曰楚懐王客死于秦其子顷防王迎妇于秦司马氏痛之曰忍其父而昏其雠彼父但为秦所拘防而已未尝被杀司马氏犹痛之况鲁荘之父为齐所杀而又娶其女则忍父昏雠之罪奚啻数十倍于楚顷防也哉方且饰桓宫用觌币以夸富盛于齐女荘之庸愚一至此极异日滛纵弑逆之祸殆势之所必至也 齐氏履谦曰荘公冒丧纳币二年之间三至齐廷又遇于谷盟于扈越礼不顾如此其急而齐人有疑如此其缓亲逆而不与俱入既至而觌见有加圣人备书于经则不惟见夫人之伉而荘公不能正身率礼遂使嗣子受祸几至亡国其是非得失之迹设施于前而成败吉凶之故效騐于后此春秋所以为耸善抑恶之书见诸行事深切着明 汪氏克寛曰男女有别人伦之本也荘公以大夫宗妇同贽俱觌而致哀姜通共仲弑嗣君之祸唐髙宗以百官命妇同宴于麟徳殿而致武后滛毒遂移唐祚嫌疑之际可不慎夫春秋书娶夫人惟哀姜最详自盟防纳币于始至宗妇觌用币于终见于经书其事十有四以其礼之非常故辞繁而不杀也】

【案古者仕于其国有见小君之礼则夫人始至而大夫见之固亦礼之所有矣谷梁传谓礼大夫不见夫人与诸传不合疑刘氏敞之驳为是再考公羊及胡传皆以宗妇为大夫之妻盖兼异姓者言之杜氏预以为同姓大夫之妇其説不同孔氏頴达曰防二年葬齐姜传称齐侯使诸姜宗妇来送葬诸姜是同姓之女知宗妇是同姓大夫之妇故应以杜氏为正】

附录左传【晋士蒍又与群公子谋使杀防氏之二子士蒍告晋侯曰可矣不过二年君必无患】

大水

集説【何氏休曰夫人不制隂气盛故明年复大水也张氏洽曰夫人姜氏入而大水应之天人感应之速如此春秋所以书也 吕氏祖谦曰政有不得于此则灾变见乎彼理之必然也人君覩此而知所戒惧则危亡之祸何从而至哉春秋之世多水灾其必有所为矣 汪氏克寛曰荘公娶雠女又奢僭以夸示之故有隂沴之应唐髙宗立太宗才人武氏为昭仪而万年宫夜大雨水几溺其身天人相感之际焉可诬也】

冬戎侵曹曹羁出奔陈赤归于曹

集説【杜氏预曰羁盖曹世子也先君既葬而不称爵者微弱不能自定曹人以名赴 赵氏匡曰羁未逾年之君出奔不书爵言不能嗣先君也 陈氏岳曰戎既侵曹而羁曰奔是曹惧戎而出其君明矣羁既出赤乃入是戎出羁而纳赤亦明矣讵可谓羁大夫欤 刘氏敝曰曹羁何以名贬曷为贬羁不子也又曰赤者何曹之庻公子也此曹之庻公子曷为不系曹贬曷为贬曹非赤之所可号归非赤之所可名归非赤之所可名则其曰赤归于曹何易也何易尔易乎戎也又曰曹羁出奔陈赤归于曹赤之为者与郑伯突无以异突因宋赤因戎皆夺其君然而春秋一贬之无上下之异者春秋治治不治乱者也使郑忽曹羁事亲而孝为上而礼在丧而哀临事而恭大夫顺之国人信之虽有宋戎之众突赤之孽何缘而起然而君臣交争兄弟为讐者上有失故下得也苏氏辙曰羁曹荘公世子既葬而不称爵不能君也公羊曰羁曹大夫也曹无大夫羁之书三谏而去贤之也以为曹无大夫则二十六年曹杀其大夫何也以为有大夫乎则贤羁而不氏何也故曹羁者曹之世子而非大夫也赤曹公子归为君者也羁出则赤归无难矣 薛氏季宣曰羁者曹之嗣赤者子之非正者戎间曹之兄弟争国侵其疆场而羁奔赤反亦曹羁无立之罪也 陈氏傅良曰君在丧称子其曰曹羁不能为子也侵浅事也以千乘之国不能守不可以言子矣然奔君未有言故者言故犹愈于自奔也 家氏翁曰忽与羁皆系之于国以其为当立者也突挟乱臣赤挟戎皆去其公子之号所以诛也 呉氏澂曰上年十一月曹荘公卒今年三月葬则羁以世子嗣位葬其先君至是冬在位期年矣为戎所逐而出不书爵而书名义与郑忽同 程氏端学曰王氏曰宋执祭仲立突而逐忽故先书突而后言忽明郑有君突簒之也今后言赤而先书羁明曹无君赤乃国人所逆耳愚案逆与不逆未可知今以经文观之王氏先后之説庶矣 汪氏克寛曰突归于郑郑忽出奔卫莒去疾入于莒莒展舆出奔吴与此书法相似然去疾以国氏而突赤不氏国去疾正而突赤不正也忽展舆皆以突去疾入而后出今羁闻赤入而先奔则弱不能立又甚矣 邵氏实曰突恃强援而入羁畏强敌而出入之先者恃之至也出之先者畏之至也】

郭公

胡传【此郭公也义不可晓而先儒或以为郭亡者于传有之齐桓公之郭问父老曰郭何故亡曰以其善善而恶恶也公曰若子之言乃贤君也何至于亡父老曰郭君善善不能用恶恶不能去所以亡也攷其时与事谓之郭亡理或然也夫善善而不能用则无贵于知其善恶恶而不能去则无贵于知其恶未之或知者犹有所觊也夫既或知之矣不能行其所知君子所以髙举逺引小人所以肆行而无忌惮也然则非有能亡郭者郭自亡尔】

集説【杜氏预曰盖经阙误也自曹羁以下公羊谷梁之説既不了又不可通之于左氏故不采用赵氏匡曰公谷皆云赤者盖郭公也案郭公自是阙文赤者曹公子也文义都不相闗传误甚矣 刘氏敞曰郭公者何无闻焉尔或曰是郭亡也孰亡之盖齐灭之齐灭则其曰亡何郭公善善而不能用恶恶而不能去非有能亡郭者也郭自亡也 孙氏觉曰春秋书梁亡言梁之自亡也管子载郭亡之迹盖亦曰郭自亡尔公与亡字相近疑经书郭公为郭亡也然疑误之事圣人阙之善善恶恶之説足以训后世且当存之 苏氏辙曰阙文也公羊谷梁曰郭公赤也失国而归于曹也使郭公失国而归曹将书曰郭公赤出奔曹先书赤归于曹而继之以郭公非词也汪氏克寛曰说文亡字从人从乚与公字相似故传误 张氏溥曰或云春秋时无郭国疑即东虢也】

【壬惠王子八年】二十有五年【齐桓十七年晋献八年卫惠三十一年蔡穆六年郑文四年曹僖二年陈宣二十四年惠四年宋桓十三年秦宣七年楚成三年】

春陈侯使女叔来聘【女音汝 此诸侯交聘之始】

左传【陈女叔来聘始结陈好也】

谷梁【其不名何也天子之命大夫也】

集説【杜氏预曰女氏叔字季友相鲁原仲相陈二人有旧故女叔来聘季友冬亦报聘 啖氏助曰左氏云嘉之故不名案聘者常事尔有何可嘉谷梁云天子之命大夫是也 孙氏觉曰诸侯之大夫天子赐之邑使之归国则书氏书字郑祭仲鲁单伯陈女叔是也 陈氏传良曰诸侯初交聘也前乎此非王室若姻邻无聘者矣春秋之初吾君大夫适他邦必有故也有故而后行犹私相为好而非定制也王室衰诸侯私相为好而无定制是谓乱初生也由僖而下朝聘皆之乎盟主天王狩于河阳公朝于王所天王使宰周公来聘公子遂如京师遂如晋吾未知其所终矣春秋所以作也 黄氏仲炎曰陈女叔来聘虽其君使之实出其臣之私意也大夫交政于中国其见于此乎 陈氏深曰鲁自十九年公子结因媵而失陈之好遂与齐宋来伐今乃来聘以结好俞氏皋曰女叔陈卿四命例书字 汪氏克寛曰齐晋大国无命大夫盖强大而専命耳 李氏亷曰女叔称字谷梁啖子张氏皆以为命大夫独公羊注以为敬老而书字疑非春秋之意】

夏五月癸丑卫侯朔卒

集説【何氏休曰朔犯天子命不书葬与盗国同 范氏甯曰惠公也犯逆失德故不书葬 家氏翁曰朔簒兄而立既为国人所逐复与叛党共败王师以返其国周之叛侯也去葬所以讨 汪氏克寛曰朔之入国鲁荘与有力焉未必不防其葬所谓治其罪而不葬者也】

六月辛未朔日有食之鼔用牲于社

左传【非常也惟正月之朔慝未作日有食之于是乎用币于社伐鼓于朝】

公羊【日食则曷为鼓用牲于社求乎隂之道也】

谷梁【鼓礼也用牲非礼也天子救日置五麾陈五兵五鼓诸侯置三麾陈三鼓三兵大夫击门士击析言充其阳也】

胡传【案礼诸侯旅见天子入门不得终礼者四而日食与焉古者固以是为大变人君所当恐惧脩省以荅天意而不敢忽也故夏书曰乃季秋月朔辰弗集于房瞽奏鼓啬夫驰庻人走周官鼓人救日月则诏王鼓大仆凡军旅田役赞王鼓救日月亦如之诸侯用币于社伐鼓于朝退而自责皆恐惧修省以荅天意而不敢忽也然则鼓用牲于社何以书讥不鼓于朝而鼓于社又用牲则非礼矣】

集説【何氏休曰社者土地之主也月者土地之精也上系于天而犯日故鸣鼓而攻之胁其本也先言鼓后言用牲者明先以尊命责之后以臣子礼接之所以为顺也 范氏甯曰鼓有声皆阳事以压隂气 杜氏预曰非常鼓之月长厯推之辛未实七月朔置闰失所故致月错又曰正月夏之四月周之六月谓正阳之月今书六月而传云唯者明此月非正阳月也慝隂气又曰日食歴之常也然食于正阳之月则诸侯用币于社请救于上公伐鼓于朝退而自责以明隂不宜侵阳臣不宜掩君以示大义 孔氏颖逹曰此及文十五年昭十七年皆书六月朔日有食之昭十七年传称祝史请祈用币昭子许之平子御之曰止也唯正月朔慝未作日有食之于是乎有伐鼓用币礼也其余则否太史曰在此月也经书六月而史言在此月则知传言正月之朔慝未作者谓此周之六月夏之四月也文十五年传直説天子诸侯鼓币异礼不言非常知彼言六月直六月也此亦六月而云非常下句始言唯正月之朔有用币伐鼓之礼明此经虽书六月实非六月故云非常鼓之月长歴推此辛未为七月之朔由置闰失所故致月错不应置闰而置闰误使七月为六月也 杨氏士勋曰五麾者麋信云各以方色之旌置之五处也五兵者徐邈云矛在东防在南钺在西楯在北弓矢在中央五鼓者麋信徐邈竝云东方青鼓南方赤鼓西方白鼓北方黒鼓中央黄鼓诸侯三者则云降杀以两去黒黄二色 赵氏匡曰公羊云以朱丝营社据书礼无此文 孙氏复曰案日食三十六书鼓用牲者三此年六月辛未朔三十年九月庚午朔文十五年六月辛丑朔是也 刘氏敞曰何以书讥何讥尔鼓用牲于社非礼也鼓用牲于社何以为非礼日有食之天子不举伐鼓于社诸侯用币于社伐鼓于朝隂阳之事而君臣之义也 张氏洽曰日食隂盛阳微之征事闗天下固不止为一鲁而诸侯亦有臣民则因天变以自省如洪范五事敬谨于视听言动思之间一失其正则咎必应之古人应天以实而不以文故髙宗肜日洪范之言乃古人之所先务如征周礼所载乃礼文之末耳一时遭变礼文固不可废然正其本而后末可理也今荘公于充阳之本盖藐然矣鼓何益乎又用牲而欲以物求免书此以见本末之皆失也 吕氏大圭曰天子伐鼓于社社隂之神也日食则隂胜阳也天子尊故责神诸侯卑自责而已诸侯鼓于社非正也复用牲非礼也牲者祭祀之事牛必在涤三月三月之后方成牲日食而用牲取具于临时耳 陈氏深曰诸侯鼓于朝今鼓于社僭也凡天灾有币无牲用牲非礼也 呉氏曰社者祭地也其祭有常礼其日有常日其事为常事故皆不书经所书社凡四非为社书也以遭日食大水之变而乃用牲于社为非礼故书尔 汪氏克寛曰荘公之世日食者四而鼓用牲者二大水者三而鼓用牲者一鼔于所不当鼓则逾制用其所不宜用则非常僭天子之制失诸侯之常以是而荅天变其过不既甚乎魏明帝太和初太史奏日当食请于灵星祈禳帝诏曰天之于人犹父之于子未有父欲责子而可献馔求免也今具祈禳于古未闻群臣其勉修厥职辅朕不逮其贤于鲁荘逺矣 赵氏恒曰鼓社则有责神之意用牲则有谄神之意见鲁人无恐惧修省之实也鼓社之为责神盖朝者已之所居社者神之所居故鼓于朝则为责己而鼓社则为责神也责神者责隂之不宜侵阳责己者诸侯本臣下隂之象也】

伯姬归于杞

谷梁【其不言逆何也逆之道微无足道焉尔】

胡传【其不言逆何也逆者非卿其名姓不登于史防则书归以志礼之失也大夫来逆名姓已登于史策足以志其失矣犹书归者以别于大夫之自逆者也犹书归者纪伯姬是也自逆者莒庆齐髙固是也】

集説【杜氏预曰伯姬荘公女 孙氏复曰隐二年书纪裂繻来逆女此不言逆者天下日乱昏礼日壊逆者非大夫也逆者非大夫故不言逆僖二十五年季姬归于鄫成九年伯姬归于宋之类是也 汪氏克寛曰或以为桓公女谓时君之女则加子字然荘二十七年书叔姬若皆桓公之女则伯姬盖三十余矣未应二女皆失时若是且伯姬以僖三十一年求妇则年逾七十而犹至鲁似未可必其为恒女也】

左传【亦非常也凡天灾有币无牲非日月之眚不鼓】

谷梁【髙下有水灾曰大水】

集説【杜氏预曰门国门也 孔氏颖逹曰祭法云天子立七祀诸侯立五祀其门皆曰国门知此门亦国门国门谓城门也鼓与牲二事皆失故讥之刘氏敞曰何以书讥何讥尔大水鼓用牲于社于门非礼也凡天灾有币无牲非日月之眚不鼓币请之也鼓攻之也牲享之也鼓用牲于社于门非礼也又曰公羊曰于社礼也于门非礼也非也若于社为得礼春秋亦当不书矣 孙氏觉曰日食必鼓者为隂侵阳其为验甚逺而为灾未见大水则灾及于物其验已明其灾已着其灾未见则圣人为伐鼓之法以救阳且以警于人君也验已著者则无取于鼓也谷梁曰救水以鼓众非也 髙氏闶曰古人遇水旱虽有雩禜祈禳之礼然靡神不举靡爱斯牲宣王必以侧身修行为之本况于社于门非所以致水灾者也自古岂有伐鼓用牲救水灾之礼乎 胡氏铨曰未闻大水而用牲者况伐鼓于门乎书者非惟恶为国之非礼恶其不务修政事以消患弭灾而为是区区滛巫瞽史之见也 张氏洽曰比年大水隂盛阳微之变极矣荘公若思先王正厥事之意谨内外之防严夫妇之别使隂沴无浸长之渐则后日之祸犹可及止也徇其文而无实徒以牲牷求免不恐惧修省以正其本而礼文亦且谬戾此鲁之所以乱也】附录左传【晋士蔿使羣公子尽杀防氏之族乃城聚而处之冬晋侯围聚尽杀羣公子聚杜注晋地】

冬公子友如陈

集説【何氏休曰如陈者聘也内朝聘言如者尊内也书者录内所交接也 杜氏预曰报女叔之聘诸鲁出朝聘皆书如公子友荘公之母弟称公子者史防之通言母弟至亲异于他臣其相杀害则称弟以示义至于嘉好之事或称弟或称公子仍旧史之文也 孔氏颖逹曰桓三年齐侯使其弟年来聘十四年郑伯使其弟语来盟成十年卫侯之弟黑背帅师侵郑彼皆称弟季友陈招竝称公子俱无襃贬所称不同知是史文之异不为义例 啖氏助曰凡公及内乡往他国朝聘皆书曰如 孙氏觉曰聘问之礼诸侯常事畧而不书记其所徃之事者皆非常也大夫之聘必书之于春秋者所以见其徃来之国皆于其党而其行多非礼也有以私事行者有以强大行者皆非周制聘问之常故谨录而记之也 王氏葆曰春秋书内臣出聘凡六十有一如京师者五着诸侯之慢王室也如齐者十九如晋者二十五如宋者五如楚者一着诸侯之畏大国也如陈者二如卫如邾如莒如牟者各一着诸侯之交相聘也内臣以事出者凡十九纳币逆女者三致女者一涖盟者四防葬者十乞师者一比事以考之而是非善恶着矣齐氏履谦曰聘礼圗使于朝君亲命之宰书币宰夫具赍人皆公选命皆廷授币皆官具春秋之聘则】

【异于是矣国政多専于大夫出使非由于君命故春秋于外大夫来鲁者皆书使书聘各从其传致之辞于自鲁出者一书曰如而不与其私交正其本之意也 李氏亷曰此内大夫出聘之始而亦季氏之始事也当隐桓荘之间上而周近而齐有来聘者矣鲁曾无报谢之礼而女叔一来季友旋造陈庭继又躬行以防原仲之葬则陈鲁之交盖出于季友原仲之私情矣至行父初立首讲陈好犹前志也春秋托始于此岂无意乎】

【癸惠王丑九年】二十有六年【齐桓十八年晋献九年卫懿公赤元年蔡穆七年郑文五年曹僖三年陈宣二十五年杞惠五年宋桓十四年秦宣八年楚成四年】

春公伐戎【公无春字】

集説【许氏翰曰隠桓世有戎盟至于荘公戎始变渝是以有济西之役于此伐戎义已胜矣 张氏洽曰今年伐戎为追于济西之耻报怨也以荘公治家与国之多阙而劳师于戎虽能复怨何益于鲁之内治乎】

附录左传【春晋士蒍为大司空夏士蒍城绛以深其宫】

【绛杜注晋所都平阳绛邑县今为绛县属山西平阳府】

夏公至自伐戎

曹杀其大夫【此専杀大夫之始】

胡传【称国以杀者国君大夫与谋其事不请于天子而擅杀之也义系于杀则止书其官曹杀其大夫宋人杀其大夫是也义系于人则兼书其名氏楚杀其大夫得臣陈杀其大夫泄冶之类是也然杀大夫而曰大夫与谋其事何也与谋其事者用事之大夫也见杀者不得于君之大夫也所谓义系于杀者罪在于専杀而见杀者之是非有不足纪也故止书其官而不录其名氏也古者诸侯之卿大夫士命于天子而诸侯不敢専命也其有罪则请于天子而诸侯不敢専杀也及春秋时国无大小卿大夫士皆専命之而不以告于王朝有罪无罪皆専杀之而不以归于司寇无王甚矣五霸三王之罪人而葵丘之防犹曰无専杀大夫故春秋明书于策备天子之禁也凡诸侯之大夫方其交政中华防盟征伐虽齐晋上卿止录其名氏至于见杀虽曹莒小国亦书其官或抑或扬或夺或予圣人之大用也明此然后可以司赏罚之权矣】

集説【杜氏预曰不称名非其罪 刘氏敞曰称国以杀者罪累上也称人以杀者杀有罪也称人而不名者大夫无罪众杀之也称国而不名者大夫无罪君杀之也大夫无罪而君杀之非也虽有罪不以归于京师亦非也又曰公羊曰不名众也然则杀三郤何故名乎又云不死于曹君者也宋杀其大夫又何以辨哉凡公羊以大夫相杀称人而君杀大夫称国而不论大夫有罪无罪故使曹宋同文异义是非臆断也又曰此盖战也灭也亦非也曹羁虽贤何能掩君灭之祸乎以曹羁之贤遂讳曹伯之灭又何义乎又曰谷梁曰大夫而不称名姓无命大夫也非也天子建国诸侯立家虽尊卑不同而岂无命哉诸侯大国三卿皆命于天子次国三卿二卿命于天子小国三卿一卿命于天子大国之卿三命次国之卿再命小国之卿一命其于王朝皆士也三命以名氏通再命名之一命畧称人周衰礼废强弱相并卿大夫之制虽不能尽如古见于经者亦当时之实录也故隠桓之间其去西周未久制度颇有存者是以鲁有无骇柔侠郑有宛詹秦楚多称人至其晚节无不名氏通矣而邾莒滕薛之等日已益削转从小国之例称人而已説者不知其故因谓曹秦以下悉无大夫彼固不知王者诸侯之制度班爵云尔其又足辨乎髙氏闶曰除羁之党恐其内应也入春秋以来未有専杀大夫者而曹以小国首恶故春秋不显其名】

【氏唯着其擅命専杀之罪为万世之大戒 陈氏传良曰凡杀大夫恒名之此其不名何恶君也荘公卒有戎难羁出奔陈赤于是簒曹簒而杀其大夫则必不义其君者也宋杵臼无道而杀大夫则亦不义其君者也是故曹僖公之大夫不名宋昭公之大夫不名 张氏洽曰曹伯赤杀之也称大夫则不失其官岂于羁赤出入之际或不附戎而杀之若郑厉之杀原繁传瑕与 黄氏仲炎曰大夫与国同体君之股肱也是以有道之世刑不上大夫及其无道也常多杀大夫何者有道之世位以称徳茍命士以上必以俊彦为之况大夫乎故无至于犯罪而可杀有道之世明徳谨罚虽一介之民犹不以无罪戮之况大夫乎故无至于妄杀有道之世政自上出虽诸侯不得以専杀也况非诸侯乎故无至于乱杀及其无道也任非其人故有可杀之罪刑不当罪故有妄杀之事上无政刑故有乱杀之祸此春秋所以书之为万世戒也 家氏翁曰曹杀其大夫不惟讥其専杀又诛其滥杀曹赤挟戎援以簒兄之国又挟戎威以去兄之党所杀者必皆无罪而又不止一人鲁史不得其姓名是以阙之耳 李氏亷曰曹杀大夫大抵羁出赤归之际必有不附于赤者故赤杀之耳】

秋公防宋人齐人伐徐【徐杜注徐国在下邳僮县东南括地志徐城县西十里有大徐城即古徐国也今江南鳯阳府泗州北八十里有徐城相传为徐偃主所筑韩氏愈曰徐与秦俱出伯翳为嬴姓昭五年楚人执徐子则徐盖子爵也】

胡传【案书伯禽尝征徐戎则戎在徐州之域为鲁患旧矣是年春公伐戎秋又伐徐者必戎与徐合兵表里为鲁国之患也故虽齐宋将卑师少而公独亲行其不致者役不淹时而齐人同防则无危殆之忧矣】

集説【杜氏预曰宋主兵故序齐上 赵氏鹏飞曰徐偃王僣称王穆王灭之别封其系以祀伯翳其地今之临淮是也盖介于鲁宋之间为二国患今必犯宋之牧圉故宋伐之然齐实伯主而以宋主兵何也雠徃者宋故齐以宋主之 汪氏克寛曰宋先于齐而公书防则宋主兵明矣盖桓公伯业未盛亦若伐郳伐郑之先宋也】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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