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春秋
钦定春秋传说汇纂
103 万字 · 约 48 小时 54 分钟 · 46 / 130
儒藏 · 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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矣】
集説【王氏樵曰王子带召戎伐京师入王城图危王室在王室则管蔡之比也属籍当絶在天下则王室之贼天下当共讨也王声其罪而讨之齐侯不闻助王而反受王子带之奔又不执以归于京师谓之何哉戎伐王室天下古今之大变诸侯修方伯之职谓宜以是为勤王之首而齐桓曽莫之恤其昧于义而阙于职也甚矣方且使管仲平戎于王夫邻好和合之谓平戎犯王室而平焉恶用方伯连率为矣】
冬十有二月丁丑陈侯杵臼卒【杵公作处】
【甲襄王戌五年】十有三年【齐桓三十九年晋恵四年卫文十三年蔡穆二十八年郑文二十六年曹共六年陈穆公欵元年成八年宋襄四年秦穆十三年楚成二十五年】
春狄侵衞
胡传【齐桓公为阳谷之防是肆于灶乐其行荒矣楚人伐黄而救兵不起是忽于简书其业怠矣然后狄人侵卫侵郑近在王都之侧淮夷亦来病而不忌也】
集説【张氏洽曰楚既灭黄而莫之恤狄侵卫之师所以肆行也 赵氏鹏飞曰前年狄灭温温子奔卫今狄侵卫以卫纳温子也伯主岂容安视而不讨乎楚灭黄畏其大而不救狄灭温以其小而不恤大者吾畏之小者吾忽之则诸侯安用夫伯主也】
附录左传【十三年春齐侯使仲孙湫聘于周且言王子带事毕不与王言归复命曰未可王怒未怠其十年乎不十年王弗召也】
夏四月葬陈宣公
公防齐侯宋公陈侯衞侯郑伯许男曹伯于咸【咸杜注卫地东郡濮阳县东南有咸城在今直大名府开州东南六十里】
左传【夏防于咸淮夷病故且谋王室也秋为戎难故诸侯戍周齐仲孙湫致之】
【淮夷杜注鲁东夷】
谷梁【兵车之防也】
集説【赵氏鹏飞曰咸之防谋城也説者盖疑其夏防而明年春始城之谓城缘陵非防咸之诸侯不知夏防而冬城是乃所以为得时也然则诸侯止于咸乎曰非也各返其国矣不然秋大雩岂公不在而雩即公子友如齐岂齐侯不在而聘邪然则先防于此何也凡土功龙见而戒事龙见夏之二月周之四月也今四月戒事适其时矣十月水昏正而栽十一月日至而毕明年正月夏之十一月于是而事毕诸侯至各书于册也楚丘之役亦如是尔 家氏翁曰诸戎为子带所召同伐王城秦晋伐戎子奔齐齐侯平戎于王今二年矣王室畧定乃为咸之防以致诸侯之戍是秋戍周齐仲孙湫致之则是防也所以勤王故皆爵 程氏端学曰次年春有诸侯城缘陵事则此防谋城缘陵也】
【案家氏铉翁主谋王室赵氏鹏飞程氏端学俱主谋当依左传兼用二说】
秋九月大雩
冬公子友如齐
集説【张氏洽曰阳谷甯母及咸之防其后公子友皆如齐盖伐楚服郑城缘陵之事鲁皆同之足以见友专鲁政也 张氏溥曰十年春正月公如齐说者曰鲁始朝齐也十三年冬公子友如齐则大夫聘问之常矣三年公子友如齐涖盟自此往来者勤甯母之盟咸之防皆公方防而季友随聘也吾大夫正聘于齐者始于七年吾君朝齐者始于十年鲁益恭而齐益骄矣】
附录左传【冬晋荐饥使乞籴于秦秦伯谓子桑与诸乎对曰重施而报君将何求重施而不报其民必防擕而讨焉无众必败谓百里与诸乎对曰天灾流行国家代有救灾恤邻道也行道有福防郑之子豹在秦请伐晋秦伯曰其君是恶其民何罪秦于是乎输粟于晋自雍及绛相继命之曰泛舟之役雍杜注秦国都今陜西鳯翔府鳯翔县南七里有古雍城秦徳公所居大郑宫城也】
集説【王氏锡爵曰百里奚之言仁慈浑厚不若公孙枝之较计利害真贤臣也】
【乙襄王亥六年】十有四年【齐桓四十年晋惠五年卫文十四年蔡穆二十九年郑文二十七年曹共七年陈穆二年成九年宋襄五年秦穆十四年楚成二十六年】
春诸侯城缘陵【缘陵杜注邑后汉志北海郡有营陵县薛瓒曰春秋谓之缘陵是也其故城在乐昌县东南七十里今属山东青州府】
左传【十四年春诸侯城缘陵而迁焉不书其人有阙也】
公羊【城也】
谷梁【其曰诸侯散辞也聚而曰散何也诸侯城有散辞也桓徳衰矣】
胡传【齐桓公城三国而书辞不同城楚丘则没诸侯而不书城缘陵则书诸侯而不序城邢则再序三国之师何也邢以自迁为文故再列三师而书城邢者羙其得救患分灾之义无封国之嫌也淮夷病诸侯防于咸城缘陵而迁焉则其事专矣故前目后凡直书诸侯而不序也卫为狄灭东徙渡河野处曹邑桓公使公子无亏戍以甲士归其祭服乗马凡为国之用其力尤勤其功尤大其事尤专而春秋责之尤重曰城楚丘而不书诸侯正王法也是故以功言之则楚丘为大以义言之则城邢为美春秋之法明其道不计其功正其义不谋其利者也详着城邢之师而深没楚丘之迹贵王贱霸羞称桓文以正待人之体也】
集説【杜氏预曰器用不具城池未固而去为惠不终也澶渊之防既而无归大夫不书而国别称人今此总曰诸侯君臣之辞不言城未迁也 范氏甯曰直曰诸侯无大小之序是各自欲城无总一之者非伯者所制故曰散辞言诸侯城则非伯者之为可知也齐桓徳衰所以散也 陆氏淳曰公羊云曷为城灭也孰灭之盖徐莒胁之案明年楚伐徐诸侯救徐其谬可知 刘氏敞曰诸侯何以不序不足序也其不足序奈何桓徳衰矣 孙氏觉曰春秋城城邢斥言其国缘陵楚丘但书其地盖迁国者书国未迁者书地春秋之法然也 陈氏傅良曰但曰诸侯者不系之伯者之辞也但曰大夫者不系之君之辞也 张氏洽曰诸侯城缘陵而迁杞焉葢避淮夷而迁之于缘陵其事与楚丘同当是时齐桓拯救诸夏之志怠矣故经书详不如城邢畧不如楚丘亦轻重之权衡也 吕氏大圭曰城缘陵不如城邢楚丘不如缘陵故以楚丘缘陵之例观之当书曰城夷仪而乃曰城邢楚丘者卫之楚丘缘陵者之缘陵也以城邢之例观之当书曰城卫城而乃曰城楚丘城缘陵盖邢迁于夷仪固邢之夷仪也诸侯城邢得救灾恤邻之道也故详书而不杀子之也卫已灭而诸侯城楚丘以封卫故不曰城卫而曰城楚丘杞未迁而诸侯城缘陵以存故不曰城而曰城缘陵以诸侯而封诸侯非王法也楚丘之城没诸侯而不书讳之也若缘陵之城则以淮夷病之故而为之城以迁之犹未至如卫之已灭而后封之也故但曰诸侯而不序则其功亦有不足录者矣 家氏翁曰未受兵而公羊以为既灭葢前此城卫城邢皆在于既亡既溃之后故亦以为已亡左氏所谓病者得其实矣 吴氏澂曰元年齐以救邢之诸侯城邢同在一年诸侯犹且再叙着齐桓之志方勤而伯业向盛也今以防咸之诸侯城缘陵各在一年而不重叙着齐桓之志已怠而伯业向衰也不曰缘陵者未迁也 注氏克寛曰存之功器用不具城池未固不若城邢之羙故不再序诸侯然未灭特不待其自迁而城缘陵以迁之未如封卫之专故诸侯以凡举而不削盖城缘陵之义不若城邢而功亦劣于楚丘也】
【案公羊专封之説惟可施于楚丘盖卫已灭也邢以自迁为文固不得言专封未尝灭则倂不得言封矣公羊云灭也孰灭之葢徐莒胁之曷为不言徐莒胁之为桓公讳也非也列在三恪果见灭于徐莒春秋即为桓讳犹当如邢卫书伐书入何得倂泯其迹乎】
夏六月季姬及鄫子遇于防使鄫子来朝【鄫似绫反谷作缯后同鄫杜注鄫国琅琊鄫县今山东兖州府峄县东有鄫城】
左传【鄫季姬来寜公怒止之以鄫子之不朝也夏遇于防而使来朝】
集説【范氏甯曰鲁女无故逺防诸侯遂得淫通此亦事之不然左传曰缯季姬来宁公怒之以缯子不朝遇于防而使来朝此近合人情 苏氏辙曰鄫季姬也季姬来宁公怒鄫子之不朝也止而絶其昏故遇于防而使来朝非礼也不称鄫季姬絶也然春秋未有书季姬归于鄫者或者鄫子之未为君也归之欤亦未有书鄫季姬来者来而遂止之则絶也絶则非宁也亦未有书鄫季姬来归者季姬非出于鄫也故皆不书葢讳之也公羊谷梁曰非使来朝也使来请已也夫女子也而防诸侯使来请己事盖有至此者乎 陈氏傅良曰朝未有言使者则其曰季姬使鄫子来朝何恶鲁而贱鄫子也于是季姬来宁公以鄫子之不来朝也怒止之遂遇于防使朝焉鲁为己汰鄫为已卑矣于妇人乎何讥恶鲁而贱鄫子也卓氏尔康曰季姬之在鲁归宁也遇于防嘱其来朝也鄫子既朝鲁怒壻已觧明年归于鄫仍复归鄫】
【也其事甚明诸家止以归鄫为于归生出鲁公爱女使自择配之説夫女子于夫家母家俱称曰归岂必新昏耶若女子自择壻天下断无是理也 张氏溥曰或曰季姬称字者葢已许嫁于鄫矣故遇之而使来请已也然请已之説范甯致疑谓左氏近情则儒者可无舍左而讼也】
【案季姬与鄫子遇而僖公不禁使鄫子朝而鄫子听之皆为失礼故春秋书以讥之胡传谓僖公爱女使自择配説夲公谷而诸儒因之则过矣僖公鲁之贤君声姜又有令妻之称岂肯聼女自择配乎或以为季姬不系于鄫为未嫁之文不知鄫子不朝公怒而絶之来朝而后归之故遇归皆不系于鄫也如果来朝为请昏则既朝之后必有纳币逆女之事何俱不见于经耶范氏甯疑公谷为不然而以左氏为近合人情良有以也胡氏又谓孟光伯鸾变而不失其正则荡检逾闲安可垂训于后乎今故専从左氏而诸家使来请已之説皆不录】
秋八月辛卯沙鹿崩【沙鹿杜注山名平阳元城县东有沙鹿土山今沙鹿山在大名府元城县东四十五里其西有沙鹿城】
左传【秋八月辛卯沙鹿崩晋卜偃曰期年将有大咎防亡国】
公羊【沙鹿崩何以书记异也外异不书此何以书为天下记异也】
谷梁【林属于山为鹿沙山名也无崩道而崩故志之也】
胡传【沙鹿晋地也诗称百川沸腾山冢崒崩言西周之将亡也书沙鹿崩于前书获晋侯于后虽不指其事应而事应具存此春秋畏物之反常为异使人恐惧修省之意也其垂戒眀矣】
集説【董氏仲舒曰国家将有失道之败而天乃先出灾异以谴告之不知自省又出怪异以警惧之尚不知变而伤败乃至此见天心仁爱人君而欲止其乱也 孔氏颖逹曰汉书元后传称后祖王翁孺自东平陵徙魏郡元城委粟里元城建公曰昔春秋沙鹿崩晋史卜之曰隂为阳雄土火相乗故有沙鹿崩崩后六百四十五年宜有圣女兴元城郭东有五鹿之虚即沙鹿地计尔时去圣犹近所言当得其实故以沙鹿为山名依汉书为义也 赵氏匡曰凡山崩不系国者以其自有常处不比陨星退鹢也 刘氏敞曰沙鹿者何山也曷为不系国山不可以系国山曷为不可以系国名山大泽不以封诸侯守之沙鹿崩何以书记异也又曰公羊曰沙鹿河上之邑也非也此自山名之不须系山者以可知故也如禹贡桐柏积石皆不系山至荆山岷山则皆系山 孙氏觉曰王道大坏彛伦一斁而天下之人皆反皇极则天见其变而日食星孛地见其妖而川竭山崩所以召之在天下沙鹿梁山崩虽在于晋不可以晋言也朱子曰山崩川溢灾异之大者】
【案公羊谓沙鹿崩为天下记异胡传于成五年梁山崩用公羊之説而此独用左传以为晋咎岂以梁山大故应在天下沙鹿小故应在一国耶要之灾异之兴天子诸侯当各引为己咎有天下者以为天下之异可也有一国者以为一国之异可也故兼用二説】
狄侵郑
集説【张氏洽曰狄数犯畿内之诸侯而齐桓不能治自入卫伐邢灭温而至此霸图弱而王室卑诸侯受祸着齐桓之怠也 赵氏鹏飞曰前年狄灭温伐晋侵卫今侵郑甚矣至是之甚而不讨桓公之伯心怠矣老而溺于内宠内不能治何暇治狄乎五伯桓公为盛惜乎其不克终也】
冬蔡侯肸卒【肸许乙反】
集説【刘氏敞曰谷梁曰诸侯时卒恶之也非也君薨臣赴赴以日月此礼之常也臣子少慢则赴不具日月大慢则都不赴春秋不改者因文可以见也若必以恶此君则卒书时者郑厉公卫惠公内则簒国外则叛王何为春秋不恶之哉 汪氏克寛曰穆公也父献舞见获于莘庄十九年留卒于楚而立】附录左传【冬秦饥使乞籴于晋晋人弗与庆郑曰背施无亲幸灾不仁贪爱不祥怒邻不义四徳皆失何以守国虢射曰皮之不存毛将安傅庆郑曰弃信背邻患孰恤之无信患作失援必毙是则然矣虢射曰无损于怨而厚于寇不如勿与庆郑曰背施幸灾民所弃也近犹雠之况怨敌乎弗听退曰君其悔是哉】
【丙襄王子七年】十有五年【齐桓四十一年晋惠六年衞文十五年蔡庄公甲午元年郑文二十八年曹共八年陈穆三年杞成十年宋襄六年秦穆十五年楚成二十七年】
春王正月公如齐
集説【张氏洽曰公十年朝齐此又朝齐纯用五年一朝之制同于事天子之礼矣 李氏防曰周官行人言春朝秋觐夏宗冬遇时见众同之礼此六者诸侯朝天子之礼也又曰侯服嵗一见甸服二嵗一见男服三歳一见采服四歳一见衞服五嵗一见要服六歳一见此六服朝觐宗遇之歳也又曰诸侯邦交歳相问也殷相聘也世相朝也此诸侯相朝聘之礼也王制曰诸侯之于天子比年一小聘三年一大聘五年一朝天子五年一廵狩与行人不同葢周衰损益之礼也左氏文十五年曰诸侯五年再相朝以修王命古之制也昭三年子太叔曰文襄之伯其务不烦诸侯令三歳而聘互歳而朝有事而防不协而盟又与行人不同而与王制畧相似故先儒皆以为此朝伯主之礼昭十三年叔向曰眀王之制使诸侯岁聘以志业间朝以讲礼再朝而防以示威再防而盟以显昭明于是有十二年八聘四朝再防一盟之説与周官及礼家所录皆不同郑氏曰不知何代之礼又无所出不从其义左氏又曰凡诸侯即位小国朝之大国聘焉春秋书来朝及朝公者三十有五或得邦交世朝之义或用文襄五歳而朝之制然皆非三代盛时朝王之礼也王道絶矣 汪氏克寛曰杜预谓诸侯五年再相朝礼也何休谓合古五年一朝之义皆非是周制诸侯之邦交但曰世相朝安得以五年为合礼乎】
楚人伐徐
左传【徐即诸夏故也】
集説【呉氏澂曰徐首僭王楚次僭王徐楚同恶者也因齐桓之合诸侯匡天下徐革面而为楚所伐可悲也夫 季氏夲曰徐在江淮间亦楚所利之国也僖三年恃从齐而取舒舒则楚之与国其能不廿心于徐乎】
三月公会齐侯宋公陈侯衞侯郑伯许男曹伯盟于牡丘【牡丘杜注地名阙今东昌府聊城县东北七十里有牡丘或云即春秋会盟处】
左传【盟于牡丘寻葵丘之盟且救徐也】
谷梁【兵车之会也】
集説【张氏洽曰葵丘之盟诸侯既听命矣此为楚人伐徐而合诸侯即驱之讨楚救徐可也又从而盟之诸侯不一故也人心已一而复贰非伯主救灾恤患之心怠而人心始懈乎君子屡盟乱是用长此心之盛衰霸业之所从而盛衰也故特书盟于牡丘而霸主诸侯之心皆疑不足以保徐断可知矣】
遂次于匡【匡杜注衞地在陈留长垣县西南后汉志长垣县有匡城今属直大名府】谷梁【遂继事也次止也有畏也】
集説【陈氏傅良曰救不言次言次无志于救也 湛氏若水曰着救徐之不力也以齐之强帅列国之众何畏于楚桓公之心既蛊则列国于是乎觧体矣是以有寻盟焉是以有次焉其势使之然也】
公孙敖帅师及诸侯之大夫救徐【帅公作率后同】
左传【孟穆伯帅师及诸侯之师救徐诸侯次于匡以待之】
谷梁【善救徐也】
胡传【楚都于郢距徐亦逺而举兵伐徐暴横凭陵之罪着矣徐在山东与齐密迩以封境言之不可以不速救以形势言之非有餽粮越险之难也今书盟于牡丘见诸侯救患之不协矣书次于匡见霸主号令之不严矣书大夫帅师而诸侯不行见桓徳益衰而志怠矣凡兵而书救未有不善之也救而书次则尤罪其当速而故缓失用师之义矣】
集説【杜氏预曰敖庆父之子 啖氏助曰凡救当奔命而徃救次失救道也 孙氏复曰言次言救者恶诸侯缓于救患也诸侯既约救徐而遣大夫徃此缓于救患可知也 叶氏梦得曰公孙敖吾大夫之三命者也以敖主兵内辞也大夫何以不序无功不足序也楚遂败徐齐自是不复救人矣 陈氏傅良曰桓公合八国之众以救徐而仅使大夫将桓志荒矣卒不竞于楚故救而言次甚讥之也有诸侯在而使大夫将始于牡丘桓公为之也有诸侯在而使大夫盟始于鸡泽悼公为之也 赵氏鹏飞曰师之出次仁义存焉尔伐国问罪而不次是忿兵也兵忿者暴非所以为义故伐楚之师次于召陵义也须其服而已赴危救患而次是疑兵也兵疑者怯非所以为仁今救徐之师次于匡非仁也幸其自退而已楚之伐徐以其取舒也舒楚之与国徐人掩而取之为齐也桓公招江黄取舒庸皆夺楚之援耳前年楚灭黄齐不敢救于是扬兵而伐徐齐兵合诸侯于牡丘徒次而不进是幸其自退也且正月伐徐而三月出次固已缓矣尚何次耶次于匡而楚不退于是命大夫帅师以救之是示怯于楚也宜徐有娄林之败也李氏防曰经书盟而后救者牡丘救而后盟者马陵一则督率于未然一则戒惧于己然也又曰经书】
【诸侯之大夫三救徐盟袁侨盟于宋也大夫之専始于齐桓成于晋悼极于晋平又曰许氏曰遂救许遂之善者也以其进也遂次于匡遂之不善者也以其止也 汪氏克寛曰桓公倡霸四十余年未尝命大夫为主将今诸侯不亲将而大夫帅师则救徐之役特聊且应之而不冀其成功也又曰四年公孙兹帅师及诸侯之师侵陈列序诸国则书防此不言会而言及既防而后及也非主鲁之辞也与襄三年书叔孙豹及诸侯之大夫及袁侨盟之意同不独言大夫若曰受命其君故书诸侯以统之葢当时诸侯虽以其权畀之大夫而春秋之法必欲其权系于诸侯也】
夏五月日有食之
左传【不书朔与日官失之也】
集説【赵氏鹏飞曰日朔不书俱失也】
秋七月齐师曹师伐厉【厉杜注楚与国义阳随县北有厉乡今湖广徳安府随州北四十里有厉山厉乡在山下】
左传【秋伐厉以救徐也】
集説【张氏洽曰兵法攻所必救厉在徐楚之间功楚之必救以觧徐也然继此楚败除于娄林则厉在所不必救明年不克救徐而还况同盟不同心而宋已伐同役之曹矣 汪氏克寛曰此伐厉以救徐与伐楚救江正同然春秋不书以救者厉近徐而楚逺江则齐桓之用兵犹愈于阳处父也 姜氏宝曰诸侯志怠不欲重烦而曹共之位齐所定也故独劳之尔】
八月螽【公作】
谷梁【螽虫灾也甚则月不甚则时】
集説【赵氏鹏飞曰书灾也】
九月公至自防
集説【高氏闶曰以会致者始于此春秋致会凡二十有七公自正月如齐因而防盟暴师于外已逾三时而以会致见救徐之无功也 赵氏鹏飞曰无功而反饮至何辞 黄氏震曰至自防欲救徐不能楚师未退而先返也 李氏防曰不以徐至者诸侯不亲行也】
季姬归于鄫
集説【杜氏预曰来宁不书此书者以明中絶 苏氏辙曰鄫子既朝乃使归之故书曰归于鄫 陈氏傅良曰内女嫁恒书归不书归必有故也季姬来宁公怒而止之故不书归至是而后言归也 卓氏尔康曰季姬见止于鲁为鄫子不朝故尔鄫子既来朝归而以季姬请故复以季姬归鄫明前此非遂絶鄫而离昏也】
己卯晦震夷伯之庙
左传【震夷伯之庙罪之也】
谷梁【震雷也夷伯鲁大夫也因此以见天子至于士皆有庙天子七庙诸侯五大夫三士二故徳厚者流光徳薄者流卑是以贵始徳之夲也始封必为祖】
胡传【震者雷电击夷伯之庙也不曰夷伯之庙震而曰震夷伯之庙者天应之也天人相感之际微矣】
集説【杜氏预曰夷伯鲁大夫伯字大夫既卒书字孔氏颖逹曰公羊谷梁传皆以晦为冥谓昼日闇冥也杜以长歴推己卯晦九月三十日春秋值朔书朔值晦书晦无义例也説文云震霹雳振物者电隂阳激曜也然则震是霹雳而言雷电击之者霹雳有声有光雷电之大者尔故言雷电以眀之 赵氏匡曰公谷并云晦冥也据十六年戊申朔陨石于宋五成十六年甲午晦晋楚战于鄢陵并书晦朔则知晦者晦朔之晦尔古史之体应合书日而遇晦朔必书之以为歴数之证谷梁成十六年传云事遇晦书晦何得于此独名晦冥乎公羊又云夷伯季氏之孚微者称夷伯大之也天戒之故大之案襃贬当以义类岂有为天所罚翻乃书字反于理甚矣大夫既死不更称名尔原仲亦是也 刘氏敞曰左氏云展氏有隐慝如此则夷为展氏之諡非也春秋国史也君前臣名纵不可名之犹当系字于氏寜有称其諡遂舍其族哉经曰桓王不系周者王至尊也又曰吉禘于庄公不系鲁者君至尊也惟此二者可以爵諡通其余虽大国必系諡于国别内外也虽贵臣必系字于氏别尊卑也齐桓晋文皆系国原仲高子皆系氏臣无举諡于君侧者也 张氏洽曰震为雷凡霆击之怒皆震之发也正防曰凡隂气凝聚阳在内者不得出则奋激而为雷霆不善之积葢亦知此程子以为夷伯之庙震而言震夷伯之庙天应之也然天之怒击每在于恶稔而人诛不加之后春秋书震者惟此事尔诗云敬天之怒无敢戯豫敬天之渝无敢驰驱昊天曰明及尔出王昊天曰旦及尔游衍君子知天之日监而畏其威如此所以事天也案春秋全经未有书大夫之諡者夷当依刘氏敞作氏】
冬宋人伐曹
左传【讨旧怨也】
集説【许氏翰曰同盟始自相攻桓不能已矣 张氏洽曰庄十四年曹从齐桓伐宋宋至今憾之今诸侯始贰曹方有王事而襄公乘虚伐之尚可继桓而圗霸乎故永嘉薛氏以为伐厉而宋人内叛此则桓徳之衰襄志之私皆可见矣 赵氏鹏飞曰自齐桓之霸至是三十年诸侯无有擅相侵伐者服于桓也今桓徳衰矣宋人加兵于曹虽不究所以加兵之故而诸侯贰桓不能制其侵伐矣 家氏翁曰宋襄于桓之方存已有图覇之心其后执滕围曹张夲于此春秋所讥也 李氏亷曰自曹庄公以齐命防伐宋遂与宋人为不释之憾夫伐宋非独一曹而独雠曹之深者曹在宋之宇下非他国比也十九年围曹宣三年围曹至曹阳之衰宋景用师尤亟衰三年有乐髠之伐六年有向巢之伐七年书人以围八年书公以入而曹亡于宋矣郑子产曰曹畏宋岂非壤地相接必欲吞噬而后已乎】
楚人败徐于娄林【败必迈反 娄林杜注徐地下邳僮县东南有娄亭今在江南鳯阳府虹县东北】
左传【楚败徐于娄林徐恃救也】
集説【高氏闶曰齐桓大合诸侯以救徐固有余力而师出三时无功而返故书楚人败徐于娄林以罪之 张氏洽曰书以见楚兵之独胜而救徐之威不立伐厉之谋无补也 赵氏鹏飞曰八国之大夫救徐而徐不免于败则大夫果用命乎八国之君畏楚而次于匡君畏之尚何以责其臣宜其逗挠不进也则夫楚败徐者大夫之罪而大夫不进者诸侯之罪也 程氏端学曰以八国之众不能敌楚千里之孤兵春秋书诸侯之盟之次大夫之帅师于前书齐曹伐厉宋人伐曹于中书楚人败徐于后则齐桓之无志诸侯之觧体救徐之不力其情自见矣此皆以力假仁之效也 汪氏克寛曰徐自庄二十六年见经僖三年取舒十七年伐英氏昭五年伐吴皆称人昭四年防申楚人执之三十年奔楚皆称子独此年与文七年伐莒并举号】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