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儒藏 · 礼经

仪礼小疏

5.1 万字 · 约 2 小时 27 分钟 · 3 / 7

会员可开白话

称其敌偶之义耶

御布对席

杨氏夫妇即席图两席与席前之馔俱在室南正相乡敖乃谓妇席于壻席少北非也经云对席宜正相乡其在室南不逼牖下者壻席布于奥对席当布于窔布于窔当避户则布于奥亦不得逼牖下耳至所陈两馔壻妇皆各有爼于经注都合但壻之席前豚爼宜当二豆之东而此但当菹东腊宜特设豚爼之北而此复当醢东则亦失之按聂氏图敦形圆其径同于簠簋簠簋口底径俱五寸二分【今本簠口径六寸误】厚八分则敦径通六寸八分豆圆径尺二寸登与豆同【今本登径二寸二寸上脱尺字】爼长二尺四寸广尺二寸酱与菹醢俱在豆豚鱼腊俱在爼黍稷俱在敦湆在登爼横设腊特于豚北湆亦特于酱南中间凡三豆二爼二敦横之为三列纵之为二列爼之长适当二豆之径敦之径当豆径爼广之半有竒参差配合馔乃得方妇席前之馔亦一例杨图固未尽也今更为图以正之并列于左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仪礼小疏,卷三>

妇执笲枣栗

注云笲竹器而衣者其形盖如今之莒卢矣疏云筥卢郑举汉法以况义但汉去今逺其状已无可知也按诗毛传云方曰筐圆曰筥说文云筥防也防饭器又云卢饭器以栁为之葢饭器而竹与栁为之者宜于圆是卢亦圆也郑殆兼二者以况笲之圆欤礼记释文云笲以苇若竹为之衣之以青缯聂图云笲如筥状其口微弇而稍浅容一斗敖说以聘礼卷币实于笲谓笲之制隋方如箧非也实币之笲葢隋圆

舅辞易酱

易酱敖云易姑酱是也谓御为之则非此蒙上舅辞之文葢舅亲易之下经妇馂姑之馔则姑酳之此舅辞妇之馂则为之易酱犹酳之之义也礼必有报且姑之酱非舅不得輙易

郊特牲云妇盥馈舅姑卒食妇馂余私之也 馂下当脱姑字私谓妇私其姑非谓舅姑恩于妇也自妇见舅姑至舅姑飨妇壻皆不与亦礼不参之义

于是与始饭之错

葢姑未酳之前媵自馂姑馔如妇之馂姑之馔也则御亦自馂舅之馔矣御馂舅馔媵馂姑馔与始饭之位同也姑既酳于是媵馂舅余御馂姑余乃与始饭之交错也妇不馂舅余者舅尊而不亲也故媵亦从而不馂也然而姑酳之而卒馂之者媵馂主人之余御馂妇余之义也彼也终始乎交此也始乎别而终乎交不终乎交惠不均于昏礼亦不类

妇入三月然后祭行

此见适妇之入未三月虽遇时祭不往助也舅姑并殁三月而奠菜经已言之则此自指舅姑之偏殁者若舅姑并存而助祭于祖其必以三月亦明矣注于文义顺疏论礼详皆至当不可易敖乃云祭行谓夫家之祭方行夫家必俟妇入三月乃举其常祭欲令妇得助祭而成妇之义则是主乎助祭者而不主乎所祭者此之谓重妇而轻祖祢两失之矣万充宗之误尤多故不暇辨

若舅姑既没则妇入三月乃奠菜

厥明盥馈舅姑而庙见必俟三月者盥馈以养生庙见以祭死能则安不能则去均耳但欲知其能养即养以观之而已故厥明而盥馈舅姑也欲知其能祭非徐察其性行不得也故必三月而庙见也然盥馈舅姑虽在厥明而定妇之去留亦须三月葢三月天道小变之节妇德之恒可于此而知之彼不亲迎则妇入三月然后壻见者亦欲察知妇之德果可以不去否耳妇三月而庙见壻三月而见妇之父母其义一也

若不亲迎则妇入三月然后壻见

亲迎为昏礼大节而记乃有若不亲迎之文下云妇入三月然后壻见固俟妇之庙见而后壻见妇之父母也则不亲迎之为无父者明矣敖氏集说云记曰父醮子而命之迎昏义曰子承命以迎是亲迎必受父之命也若无父则子无所承命故其礼不可行此葢统宗子支子而言万氏商则专指宗子谓支子无父而有宗子之命则得亲迎彤谓先王之礼敬宗收族支子既必称其宗以命使者则宗子自必代其父而主其昏谓支子得承宗子之命而亲迎是也敖说未尽顾支子而无宗子以命之则亦不得而亲迎诸父诸兄不可以命宗子其遂可以命支子乎

若昏期前定及期有公事未毕则使人逆之既竣事乃俟于门外妇至再拜稽首而后揖入也 此从诸侯不亲迎而推之文王亲迎于渭尚是为世子是也诸侯亲迎在境内葢使上大夫往彼国迎之至境

内则亲出迎之故谓诸侯不亲迎者谓不亲迎于其国也若入境而不亲迎则有俟着俟庭之讥矣士冠礼云若孤子则父兄戒宿冠之日主人紒而迎宾拜揖让立于序端皆如冠主礼于阼注云父兄诸父诸兄冠主冠者亲父若宗兄也是诸父诸兄但可以戒宿而不可以为冠主推之昏礼亦但可称诸父诸兄以命使而不可以诸父诸兄主昏葢旁尊不得而加诸正适也即以旁尊而加诸支子犹嫌僭统未极敬宗之义故在支子可也在旁尊则亦不可附士昏礼监本刋误

纳采而用鴈为贽者取其顺隂阳往来

此二句嘉靖本在纳其采择之礼下句首无纳采而三字疏及杨图同按此乃合言之序当从之

故受其礼于祢庙

庙下嘉靖本有也字

南面待主人迎受

迎释文作梧五故反按聘礼宾进讶受几于筵前注古文讶为梧公食大夫礼从者讶受皮注今文曰梧受梧与讶古音同故耳郑皆叠出之要不从也【既夕礼若无器则梧受之注不叠出今古文葢句脱】不应此反自用之疑此迎本作讶传写作梧故释文因之后人以迎讶同义遂更转而为迎亦无害也

纯帛无过五两

郑注媒氏云纯实缁字也古缁以才为声按郑此注缁字当作防陆氏诗召南释文云防帛依字糸旁才后人遂以才为屯因作纯字

从役持炬火

从嘉靖本作徒杨图敖说同当从之

裧车裳帏

裳帏疏亦作帏裳按杂记缁裳帷则用裳帷卫风渐车帷裳则云帷裳彤谓裳帷谓如裳之帷帷裳谓帷之如裳者颠倒称之各有其义此经作裳帷非误但杂记卫风字皆作帷而此注作帏卫风笺疏并同葢亦当时通用也

诗诸娣从之

诗下嘉靖本有云字当补

上下皆也

嘉靖本无也字疏及杨图同当从之

用者谓用口啜湆用指酱

嘉靖本无用口用指四字按公食大夫疏引此注同彤谓经云以湆酱故注以用训其字而以啜解其义若云用口用指则似所用者在口指而不在湆酱县下嘉无于字

綪读为防屈也

防下嘉靖本重出防字通解杨图同当从之

组系为可结也

句下嘉靖本有古文幎为涓五字通解同当从之

楼为削约握之中央

为嘉靖本作谓通解杨图同当从之

今文楼为纋

楼吴本作牢当从之

极犹放也

聂图引此注无字按大射仪朱极三注云极犹放也亦无字当从之

令不挈指也

释文云挈刘本作契按说文云挈县持也大射仪注云无极放契于此指多则痛释名云契刻也【杜预注定九年左传尽借邑人之车契轴亦云】是挈当为契但二字并从防防本从刀疑古亦通用

古文王为三

三嘉靖本作玉吴本同当从之

君绵冒黼杀

绵嘉靖本作锦当从之

谓生时爵弁所衣之服也

嘉靖本无所衣二字疏同但通解杨图并有按文有者是疏葢脱也

天子以璆玉

璆嘉靖本作球杨图同释文亦作璆按禹贡雍州贡球琳琅玕球史记作璆说文云球或从翏则球璆通也但玉藻原文作球作球是

淅沃也

沃嘉靖本作汰释文作汰徒赖反按说文云汰淅防也玉篇云沃溉灌也汰太过也然则沃与汰皆不可以注淅矣当从陆本

甸人取所彻庙之西北厞薪防之

厞薪下嘉靖本有用字释文同按丧大记原文有者是

复于筐处也

嘉靖本无也字杨图敖说同疏及释文通解皆有也字按文有者是

象平生沐浴裸裎

裸嘉靖本作倮释文通解杨图同

送终之礼也

嘉靖本无也字疏及通解杨图并有有者是

以其居当牖

居嘉靖本作俱疏及通解同当从之

搢插也

插释文作捷扬图作歃

古文幂皆作密

古嘉靖本作今通解同

被无别于前后也

嘉靖本后下有可字疏及杨图敖说同当从之

妇人亦有苴经

苴敖本作首按此注下云但言带者记其异则作首为是

又将初丧服也

将下一本有改字按上云变此云改则义复有者误也将训持不训殆本无脱文

丧服小记曰斩衰髺发以麻免而以布

按小记以麻下有为母髺发以麻六字葢郑引此文乃断章取之非脱也丧服记疏引此注斩作齐疑误

于房于室释髺发宜于隠者

按贾疏此并下文妇人髽于室兼言之是也然则髺发下脱免髽二字

古文予为于

于嘉靖本作与

横者三

三丧大记作五诸本皆误当改正

巫掌招弥以除疾病

弥嘉作弭杨图同按掌招弭以除疾病本周礼春官男巫职文彼注云杜子春读弭如弥兵之弥释文云弥与弭同此经释文作弥云又作弭则二字古葢通用但从男巫职元文则当作弭

丧祝王吊则与巫前

通解曰详赞者谓主人之赞者也恐字误作众耳彤谓此赞者谓宾之赞者故郑以众宾当之葢上经云醴宾酬宾下经云赞冠者为介则此经云赞者皆与以例求之自当谓众宾矣朱子所以疑之者为郑注赞者奠纚笄栉彻皮弁冠栉荐脯醢云皆赞冠者为之遂以宾之赞惟赞冠者一人故不得不以此赞者为主人之赞者耳不知主人前所戒宾自正宾及赞冠者之外皆众宾则皆赞者也则奠纚笄栉荐脯醢自不必赞冠者一人为之郑前后注意颇不相贯若此之以众宾注赞者固无误也下注云皆与亦饮酒为众宾谓赞者饮酒亦为众宾如加冠时字非复出至主人之赞者犹兄弟有司也其得与于献酢之礼耶乡饮酒记云主人之赞者不与即此而证可以决矣

凡牲皆用左胖

左疑当作右按疏云特牲少牢乡饮酒乡射皆用右胖明右体周礼所贵唯虞礼丧祭反吉故用左此云用左或据夏殷之法也彤谓以用左为夏殷法无明文且凡牲皆用之云未见说夏殷意恐此左字非原本传写误耳但无古本别本可据不敢质也

屦者顺裳色

敖氏集说无者字按文当从敖本

柎注也

也嘉作者非疏两出注语一有也字一无也字

无餙

二字上嘉有葢亦二字通解同

加有成也

此句下嘉靖本有注廿五字曰醮夏殷之礼每加于阼阶醮之于客位所以尊敬之成其为人也当增入

谕其志也

此句下嘉有注二十字曰弥犹益也冠服后加益尊谕其志者明其德之进也当增入

故敬之

此下嘉靖本有也字也下又有今文无之四字当增入

或谓委貌为冠

嘉靖本无此七字疏同按篇首注云冠委貌也语意明决不应此处反作疑词葢此七字乃郑注郊特牲文因通解移在此故传写者误入之当从嘉靖本

斋所服而祭也

嘉靖本无此六字疏同按此六字亦郑注郊特牲文而通解移入此传写者误仍之耳当从嘉靖本

大夫或时改娶

娶嘉靖本作取

簒弑所由生

弑嘉靖本作杀通解同按释文作杀云本又作弑同申志反下同

民犹得同姓以弑其君者

者嘉靖本作也通解无文按坊记本文正同通解此与嘉靖本所有皆当为衍字

仪礼小疏卷三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仪礼小疏>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小疏卷四

呉江沈彤撰

丧服

斩衰裳苴绖杖

疏引间传云苴恶貌也所以苴其内见诸外 苴其内之苴本作首 首如首实之首谓发出之也文引丧服四制云苴衰不补则衰裳亦同苴矣愚谓不言苴而言斩者斩之义重于苴且苴绖之文即在衰裳之下苴亦可上统衰裳也

左本在下

详见士丧礼注

童子何以不杖不能病也妇人何以不杖亦不能病也敖曰童子与妇人皆谓非主者

疏此童子谓庶童子案问丧云童子当室则免而杖谓适子也则此为庶童子矣 愚谓包女子子言按小记云女子子在室为父母其主丧者不杖则子一人杖郑云女子子在室亦童子也一人杖谓长女也然则非长女不杖且有男昆弟主丧者则女子子皆不杖矣不能病以稚弱不能致哀故

疏引杂记云童子哭不依不踊不杖不菲不庐注云未成人者不能备礼也此独云不杖余不言者以上下皆释杖故也其实直有衰裳绖带而已

杨氏图云不杖者葢妇人不皆杖非不杖也

问妇人何以不杖者承上文言妇人则成人矣虽非主而宜杖故问也

此妇人谓异姓来嫁之妇人按丧大记君之丧夫人世妇杖大夫之丧主妇杖士之丧妇人皆杖然则妇人皆杖者惟士之丧耳若大夫之丧则主妇而外有不杖者矣君之丧则夫人世妇而外有不杖者矣凡此不杖者恩皆疏故曰不能病

条属右缝

敖説与郑絶异敖似与本文合但属字尚直就绳説言用绳一条而连属明别于吉冠之两条也 敖缝缀于武之左边句左字误当作右 内以下端乡上句内字疑则字之譌

居倚庐寝苫枕块

俱见既夕记注

歠粥朝一溢米夕一溢米

不食恐灭性食犹节之

为人后者

雷氏曰此文下不云为所后之父者以或后祖父或后曾髙祖其人不定故也

布总箭笄髽衰三年

郑云髽露紒也犹男子之括髪斩衰括髪以麻则髽亦用麻以麻者自项而前交于额上郤绕紒如着防头焉小记曰男子冠而妇人笄男子免而妇人髽敖云髽者露紒之名也此主言成服以后之礼然当髽者自小敛之时则然矣故士丧礼卒敛妇人髽于室自此以至终丧不变也彤谓郑以斩衰妇人之髽犹男子之髺髪又引小记男子免而妇人髽以髽对免则为齐衰妇人之髽斩衰之髽以麻齐衰之髽以布二髽形制并若防头要其实皆未成服之髽耳此经主成服以后言则布总箭笄以髽终三年而不变又一髽也郑欲以成服之髽等之于未成服之髽岂不思髽以麻布为其无笄总而代之也【麻布代笄总而不代纚纚韬髪以为饰可去也笄总以安紒而束髪不可去也故不笄总第在成服之前而纚则终丧无之】既布总箭笄以髽矣又安用麻布之防头耶敖第言露紒之终丧不变而不言成服前后所加于髽者之殊葢不以加麻布为然也将何以饰丧而约髪乎误矣三髽之説发于皇氏颇得经意故本疏用之其详载小记孔疏但云齐衰期以下初丧之髽无布则非至齐衰期成服之髽布总榛笄又自为一葢实四髽而二种也

彤按去纚而紒曰髽将斩衰者以麻如男子之髺髪将齐衰者以布如男子之免成服以后则布总箭笄以髽如男子之冠也谓成服犹用麻岂男子之成服亦以麻髺髪乎误矣齐衰之髽葢布总榛笄

敖曰士丧礼曰妇人牡麻绖结本亦妇人斩衰要绖之异者经主言首服故畧之【云斩衰与郑异】

子嫁反在父之室

此兼夫存殁言敖是正解郑义亦当备葢遭父丧而出者未除丧亦不得遽云归宗也

父卒则为母

敖説是疏太泥

慈母如母传

丧服小记曰为慈母后者为庶母可也为祖庶母可也 此解为慈母后之事而通其变言所谓为慈母后者有二为庶母无子己子无母而后之可也【此即仪礼事】为祖庶母无子己子无母而后之亦可也下二为字皆去声【从陆氏释文】 此为后即郑注为殇后所谓据承之者是也传曰为人后者为之子既曰以为子则亦可云为后矣固不妨实异而名同也亭林之説再商之

然则昆弟之子何以亦期也旁尊也不足以加尊焉故报之也

传以世叔父对昆弟之子而言也檀弓云兄弟之子犹子也葢引而进之以昆弟之子对己子而言也孔云二文相兼乃备是也按本章下文云大夫之子为世父母叔父母子昆弟昆弟之子姑姊妹女子子无主者为大夫命妇者唯子不报则世叔父母昆弟之子期之为报明矣传义葢本诸此

世母叔母何以亦期也以名服也

贾云二母是路人以来配世叔父而生母名则当随世叔父而服之彤谓世叔母虽疎于己母而亲于他母既有母名宜有母实故服以父在为母之服方灵臯之説得之见夫之昆弟之子节

昆弟

贾云此亦至亲以期断按丧服小记云亲亲以三为五以五为九上杀下杀旁杀而亲毕矣亲之至者曰父子曰夫妻曰昆弟父子首足也夫妻牉合也昆弟四体也皆一体也则皆至亲也故其本服皆以齐衰期由父而上之祖大功九月曾祖小功五月髙祖缌麻三月是为上杀由子而下之孙大功曽孙小功孙缌是为下杀由昆弟而推之从父昆弟大功从祖昆弟小功族昆弟缌由父而推之世叔父大功从父小功族父缌由祖而推之从祖小功族祖缌由曾祖而推之族曾祖缌由子而推之昆弟之子大功从父昆弟之子小功从祖昆弟之子缌由孙而推之昆弟之孙小功从父昆弟之孙缌由曾孙而推之昆弟之曾孙缌是为旁杀凡上杀下杀旁杀之服有正有加而此则皆其正服圣人以此为未足以尽亲亲之道也则于其至亲之尊者重者而加隆焉又推至亲之心以加于其上下旁之可加者焉故于父则斩衰三年于祖则齐衰期于曾祖则齐衰三月于适子则斩衰三年于适孙则齐衰期于世叔父则齐衰期于昆弟之子则齐衰期妻之于夫则斩衰三年凡此者皆为加服既加则为正矣故加服亦谓之正服而其所未加者则称本服【所加之正服后人亦间有称夲服者以对他所加降者言也】昆弟虽至亲而非至尊与至重以期断足矣故服其本服而无所加凡旁亲自世叔父昆弟之子而外皆无所加于本服与昆弟同

昆弟之子 传曰何以期也报之也

郑曰檀弓曰丧服兄弟之子犹子也葢引而进之按凡旁亲卑属之服皆报也惟昆弟之子同于己子故又有引而进之之义

父之所不降子亦不敢降也

父不敢以己之尊而降其适子亦安敢以袭父之贵而降其适昆弟乎此皆圣人因人情制礼之精义大夫之适子为妻传与此同意

适孙

郑云凡父于将为后者非长子皆期也敖云郑言此者为适子死而无适孙者见之葢以此注专为庶长及旁支来为后者而设不知其于适曾孙以下亦皆该之矣敖説未尽至贾疏则全失其指且有脱误【黄勉斋以后人生而立后者为非郤恐未然】

彤按适曾孙适孙与庶长子族人支子之已立者皆将为后者也

不敢降其适也

敖加隆之説善

父卒然后为祖后者服斩

此葢谓始封之君之服其祖者父存犹期也若继体之君受国于曾祖则既为曾祖斩矣而不为祖斩可乎虽父在亦当斩自当如康成之言故朱子亦深取之

夫之昆弟之子 传曰何以期也报之也

贾云世叔父为昆弟之子期进同己子故二母为之亦如己子服期也然则此服亦不止于报矣方灵臯云父在为母期而世母叔母亦期母为众子期而夫之昆弟之子亦期何也恩之所难属也故重其义以维之幼失父母舎是无依也嫠而独舎是无归也故非其母也而母之所以责母之义也非其子也而子之所以责子之义也【自注记曰叔母世母疏衰踊不絶地又曰叔母世母故主宗子食肉饮酒故知责以义为多】

妾不得体君为其子得遂也

女君为其子有不得遂其本服者以体君则尊同当从君而降其子故不敢自遂妾贱不得体君无从君而服之义故为其子得遂也

女子子为祖父母

察传意经女子子下当脱适人者三字葢作传时固有之

女子子适人者为其父母期故言不报也【女子子在室者统于祖父母下】此句上当脱子为其父母三年一句葢不报兼男女其理易明传不至有失非脱文则以为不必见尔郑与敖驳之者非

大夫不敢降其祖与适也

敖曰此圣人制礼使之然非谓大夫之意亦欲降此亲但以其为祖与适故不敢降之也传言似有害于义 愚谓圣人制礼皆缘人情谓于其祖与适而以贵贵之义降之则其心必有所不敢故圣人不之降使其心之即安也何尝谓大夫之意欲降此亲而不敢降乎凡传之言不敢者皆当以此意推之敖説皆非

妾不得体君得为其父母遂也

此不对女君以尊降其父母言葢以女君体君得为其父母遂无所厌屈妾不得体君君不厌之故亦得为其父母遂不嫌等于女君也传本不误郑则误矣小记谓世子不降妻之父母况妻而自降其父母乎杂记谓妾从女君而服其党服岂女君而顾不自服其父母之服乎此本无可疑者不知郑何以驳之如此

寄公为所寓

郑注三月而藏其服至葬又更服之既葬而除之按小记为兄弟既除丧己及其葬也反服其服此为缓葬而服除者言则服除于葬之先者亦可例推又孔丛子子思曰期大功之丧既除乃葬则服其所除之服以葬既葬而除之【通解续】郑注葢本此二条

丈夫妇人为宗子传曰何以服齐衰三月也尊祖也尊祖故敬宗敬宗者尊祖之义也

大传云别子为祖继别为宗祖太祖也宗宗子也宗子者太祖之正体而奉事太祖以收族族人当敬之如太祖者也太祖亦可称曾祖曾祖齐衰三月故即以曾祖之服服之也太祖也而可称曾祖乎曰曾者重也由祖而上者皆曾祖也虽百世可也此沈存中之説而朱子取之者也曾之犹重见郑氏周颂笺

大夫在外其妻长子为旧国君

不直言旧君而言旧国君者以上庶人称国君妻长子同于民则亦当称国君也

何以服齐衰三月也

此问怪其轻葢大夫与长子为君本斩妻为夫之君本期故怪其轻也疏非【上寄公之问怪其重】

妻言与民同也长子言未去也

敖驳传非是 此大夫在外无服其妻与长子为旧国君有服者妻或在国不从夫而出则与民同有服也长子未去则亦与民同也 旧国君据大夫在外立文也其妻长子则皆在国未去者也

妻与民同者惟未去故与民同也但郑注亦当备固亦有从夫而归宗往来者

士去国无服其妻长子在国自同于民故不着之也敖説非

曾祖父母传曰何以齐衰三月也小功者兄弟之服也不敢以兄弟之服服至尊也

沈括云丧服但有曾祖齐衰三月曾孙缌麻三月而无髙祖孙服先儒皆以谓服同曾祖曾孙故不言可推而知或曰经之所不言则不服皆不然也曾重也由祖而上者皆曾祖也由孙而下者皆曾孙也虽百世可也【畧本郑周颂笺及郊特牲注】苟有相逮者则必为服丧三月故虽成王之于后稷亦称曾孙而祭礼祝文无逺近皆曰曾孙礼所谓以五为九者谓旁亲之杀也上杀下杀至于九旁杀至于四而皆谓之族【族昆弟族父母族祖父母族曾祖父母】过此则其族也非其族则谓之无服惟正统不以族名则是无絶道也按存中之论曾祖曾孙至当矣若其据旁亲而言上杀下杀至于九者葢以由父而及于族父由祖而及于族祖由曾祖而族曾祖为上杀之九由子而及于从父昆弟之子由孙而及于从父昆弟之孙由曾孙而昆弟之曾孙为下杀之九也但如此则是以七为九而不当云以五为九矣且下杀之九亦未有以族名者其杜撰疎畧不亦甚乎

同部

其它

辨定祭礼通俗谱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辨定祭礼通俗谱 礼类六【杂礼书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辨定祭礼通俗谱五卷 国朝毛竒龄撰竒龄有仲氏易已着録是编一名二重礼谱盖欲成丧祭二礼嗣以丧礼别有吾说编因惟存祭礼其说取古礼而酌以今制故以通俗为名凡分七门一曰祭所二曰所祭者三曰主祭之人四曰祭之时五曰祭仪六曰祭器七曰祭物末附外神其中各条虽间与朱子家礼为难不出竒龄平日嚣争之习然考朱子年谱家礼成于乾道六年庚寅朱子时四十一歳其稿旋为人窃去越三十年朱子没后始复有传本行世儒者或以为疑黄榦为朱子弟子之冠亦云为未暇更定之本则家礼之出自朱子手定与否尚无显证即真获朱子已失之稿而草创初成亦恐尚非定本以王懋竑
表记集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表记集传 礼类三【礼记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表记集传二卷明黄道周撰道周有三易洞玑别著录是书亦在经筵日纂辑进呈其自序以为古者窥测天地日月皆先立表为表记之所由名夫古者制字表里皆从衣谓衣之着于外者人之言行犹衣之章身郑康成云以其记君子之徳见于仪表者是为本义必取义于八尺之表测土深正日景以御远近髙深反属濶远又表记一篇古注约分九节正义曰称子言之凡有八所皇氏云皆是发端起义记者详之故称子言之若于子言之下更广开其事或曲説其理则直称子曰今检上文体例或如皇氏之言今依用之故于诸节脉络相承处必详记之如云此经又广明恭敬之事又云此一节总明仁义之事又云自此以下至
补飨礼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补飨礼 礼类二【仪礼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补飨礼一卷 国朝诸锦辑锦字襄七号草庐秀水人雍正甲辰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知县乾隆丙辰 召试博学鸿词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左春坊左赞善锦以仪礼十七篇有燕礼有公食大夫礼而独无飨礼然其见于周官春秋传戴记者犹可得而考见元吴澄作纂言及考注尝有补经八篇补传十五篇独于飨礼之文未有特着葢縁第八第十聘觐篇中俱兼及飨食谓其可以相通而略之殊不知飨之为礼也大非一聘所能该有祭帝祫祭之大飨复有天子享元侯两君相见及凡享宾客之不同使不自为一篇则虽诸书可考亦无自而察其全因据周官賔客之礼聨事而比次之并取左传戴记中相发明者条注于其下为补
仪礼小疏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