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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礼经

仪礼小疏

5.1 万字 · 约 2 小时 27 分钟 · 4 / 7

会员可开白话

由曾祖而族曾祖为上杀之九由子而及于从父昆弟之子由孙而及于从父昆弟之孙由曾孙而昆弟之曾孙为下杀之九也但如此则是以七为九而不当云以五为九矣且下杀之九亦未有以族名者其杜撰疎畧不亦甚乎

王志长云祖既齐衰期年曾祖不宜即减至三月三月已无可减郑氏不得已而云髙祖同服殊未安也敬标此疑以俟质焉彤谓曾祖之所以减至三月者为欲与齐衰之加相折除也葢曾祖之本服小功加一等则为大功大功者亦兄弟之服也不敢以服至尊故又加一等而为齐衰父与祖加一等曾祖恩疏而顾加二等不可也故于其本月数而降一等以月数之降除衰服之加得加服止一等视祖之衰服与年月各加一等者仍有其杀不嫌于恩之疏而服之重矣若髙祖之本服缌加一等小功耳齐衰乃加三等而月数已无可降似反重于曾祖矣髙祖恩益疏不应反重于曾祖但髙祖而为之缌则缌非兄弟之服与乃独敢以服至尊耶礼穷则同与曾祖皆齐衰三月宜也何不安之与有

贾云义服六升衰九升冠按本篇题下疏云曾祖父母计是正服但正服合以小功以尊其祖不服小功而服齐衰非本服故同义服也彤谓父本服期而加为三年祖本服大功而加为期则三年与期并非本服将亦不得为正服与且为人后者何以不遂为义服与故决知曾祖父母之齐衰三月是正而非义也唐开元礼增月数为五月则齐衰加本服二等而月数如其本服与祖之正服同等亲有杀而服无杀失轻重之义矣

大夫为旧君何以服齐衰三月也【疏云所怪深重者并人而言】此未去国故深怪其轻观答辞亦言与民同可见

嫁者其嫁于大夫者也未嫁者其成人而未嫁者也【女子子在室者统于曾祖父母下】

此四句专释嫁者未嫁者凡女行于大夫曰嫁故曰嫁于大夫未嫁者葢许字于大夫者也

逆降旁亲惟字于大夫者则然若适人者固无逆降之礼敖説于女子子适人者为众昆弟一条失之

不敢降其祖也【不敢以尊降其祖则以尊而降其旁亲必矣】

嫁于大夫字于大夫皆贵也虽贵不敢降其祖祖至尊也未尝不与上下意相通敖驳传非

不满八嵗以下为无服之殇

无服之殇凡长中下殇之差降而无服者皆是此不满八嵗以下者则本在五服内之殇以其不满八嵗故亦抑之使无服也

无服之殇以日易月【马融刘敌之説是】

以日易月谓以袒免之日易本服之月期亲之殇则旬有三日缌麻之亲则以三日也凡无服者皆袒免

以日易月之殇殇而无服

恐人疑以日易月之殇为有以日易月之服故又申言之 殇而无服之殇当作伤若作殇重出无义期亲之殇旬有三日袒免则亦旬有三日伤而已伤则哭大小功缌麻之殇同

注以日易月谓生一月者哭之一日也疏谓若至七嵗嵗有十二月则八十四日哭之此説决不可从设父母以百嵗而终计其月当一千二百依郑贾所云哭之三年尚不满千日岂有哭七嵗之殇而日数反过于哭父母者乎敖以为近于缌麻之日数则缌麻之丧安得日日而哭乎亦非也

夫之祖父母世父母叔父母

贾云夫之祖父母世父母为此妻着何服案下缌麻章云妇为夫之诸祖父母报郑注谓夫所服小功者则此夫所服期不服报王肃以为父为众子期妻小功为兄弟之子期其妻亦小功以其兄弟之子犹子引而进之进同己子明妻同可知敖云不言夫之世父母叔父母报文畧也彤按母本服期加为三年其别于父者父殁乃得申也妻本服期无加降子妇本服大功其庶者降为小功昆弟之子妇本服小功以服报而加为大功从父昆弟之子妇则报服缌而已大夫之子为世父母叔父母子昆弟昆弟之子姑姊妹女子子无主者为大夫命妇者唯子不报传曰言其余皆报也然则世叔父母于昆弟之子犹服报况昆弟之子妇乎故昆弟之子妇与夫之世叔父相为皆大功若昆弟之子妇而同于众子妇之小功则是以旁尊为足以加尊矣且众子妇之小功降一等以别于适妇也昆弟之子妇何所嫌而别之而降之乎谓同于引而进之之例尤误也故三説惟敖为得至夫之祖父母为此妻则以正尊而不服报又与世叔父母不同

夫之昆弟何以无服也其夫属乎父道者妻皆母道也其夫属乎子道者妻皆妇道也谓弟之妻妇者是防亦可谓之母乎

郑云谓弟之妻为妇者卑逺之故谓之妇防者尊严之称是防亦可谓之母乎贾云兄弟之妻本无母妇之名名兄妻为嫂者尊严之称名弟妻为妇与子妻同号者推而逺之下同子妻也朱子云案传意本谓弟妻不得为妇兄妻不得为母故反言以诘之曰若谓弟妻为妇则是兄妻亦可谓之母矣而可乎言其不可尔非谓卑逺弟妻而正谓之妇也注疏皆误郑又云若已以母妇之服服兄弟之妻兄弟之妻以舅子之服服己则是乱昭穆之序也彤谓上言母而下言子上言妇而下言舅是直以母为亲母妇为子妇矣据传文上云母道妇道而下以母妇承之则谓母为世叔母之母谓妇为昆弟子妇之妇乃与两道字切合

朱子曰传意本谓弟妻不得为妇兄妻不得为母故反言以诘之尔非卑逺弟妻而正谓之妇也敖曰母道妇道谓世叔母及昆弟之子妇之类也彤按嫂不可谓母故不得以服夫之昆弟之子者服其弟弟妻不可谓妇故不得以服夫之世叔父者服其兄此正答昆弟之妻不服夫之昆弟之义檀弓记云嫂叔之无服也葢推而逺之为叔在夫行嫂在妻行有所嫌故尔传举其上下记举其中合之而义乃备

汪峻堂尝云此传言夫之昆弟不为昆弟妻服之义以明昆弟之妻所以不为夫之昆弟服之义也葢弟之妻不可谓妇则夫之兄不可谓舅矣兄之妻不可谓母则夫之弟不可谓子矣举此以包彼亦举上下以该中中不可言也言则嫌传之微而显婉而直如此彤按程子云兄弟已之属也难以妻道属其嫂故嫂叔无服范祖禹云嫂不可以谓母则属乎妻道者也故推而逺之以明人伦此皆圣人之精义言亦何所嫌乎峻堂失之惟论此传语意甚合郑注视贾疏总论彼此不相为服之云为胜但彤详此传语意乃正答昆弟之妻不服夫之昆弟之义郑注本误又按程子云礼记推而逺之此説不是叔与嫂且逺嫌叔与嫂何嫌之有此程子自道其意若先王之服术通彻上下不专为中人以上制也顾宁人云嫂叔分亲而年相亚故圣人嫌之嫌之故逺之而大为之坊斯得其指矣或问世母叔母之期以母名服母名固从世叔父而生以此例之嫂虽不可名为母然从兄而为之服义岂不正彤谓弟于兄之妻亦不得从服曲礼云嫂叔不通问夫生则不通问死则为之衰麻何义乎且所以不为服于其死者正使之逺别于其生故曰无服之义生于妇人而非起于男子也讵不谅夫然则嫂叔之丧信如所为阖门缟素已独黄莫改者与【顔师古嫂叔服议】曰不然也奔丧云无服而为位者唯嫂叔及妇人降而无服者麻郑云虽无服犹吊服加麻袒免为位哭也正言嫂叔尊嫂也兄公于弟之妻则不能也是嫂叔之丧固吊服而加麻矣兄公弟妻亦如之但不为位耳凡吊服加麻皆既葬而除呉射慈云服加麻者谓大殓及殡之时已毕而释之夫殡毕即释非锡衰疑衰之吊服也与郑注不合误若孩童之叔被鞠养于长嫂则既葬之后心丧终期亦庶几恩义之兼尽乎后世因鞠养之恩而制嫂叔之服因嫂叔制服而并制兄公弟妻之服如魏征令狐德棻诸人皆不知先王之礼意者也

大夫之妾为君之庶子女子子嫁者未嫁者为世父母叔父母姑姊妹并传

郑谓即实为妾遂自服其私亲当言其以明之【大功章皆为其从父昆弟之为大夫者缌麻章庶子为父后者为其母皆言其】疏引不杖期章女子子适人者为其父母昆弟之为父后者又公妾以及士妾为其父母以证之似也顾亦有不然者大功章女子子适人者为众昆弟不言其公之庶昆弟大夫之庶子为母妻昆弟不言其为人后者之于私亲无不言其矣而记为人后者于兄弟又不言其此亦各因其文势之宜不宜辞之成不成耳非自为其私亲者必言其也 郑又谓齐衰三月章曰女子子嫁者未嫁者为曾祖父母经与此同足以明之矣此亦非也有女子子嫁者未嫁者之为人则亦有人之为女子子之嫁者未嫁者凡经中之服皆彼此交错相为岂可因其文之偶同而遂执彼例此反以传文为脱误耶

妾为君之党服得与女君同

妾从女君而服君之党则为君之祖父母世父母叔父母亦大功可知也传虽专释为君之庶子二事而此义亦包其中矣

谓妾自服其私亲也

言此者嫌世父母父母姑姊妹为君之党也

大夫之妻为姑姊妹女子子嫁于大夫者

此尊同无尊降直有出降故皆大功也【疏文】然则大夫妻固有降其本族之旁亲者矣

大夫妻于未嫁者宜为之期以尊宜降大功又报其逆降宜小功然其许嫁大夫宜仍服大功

何以繐衰也诸侯之大夫以时接见乎天子

贾疏谓诸侯之大夫不接见天子则不服此义本东晋邵戬深合传意而吴射慈则云虽未接见犹服射慈之言亦未可尽非也夫诸侯之大夫于天子犹大夫之家宰于诸侯皆陪臣也陪臣虽不敢上同于臣岂不可下齐于民民有服则陪臣亦不宜无服闻人通汉有云大夫之臣之服诸侯当从庶人为国君之服然则诸侯之大夫之未接见乎天子者其为天子也亦如大夫之臣之为诸侯可知也虽然庶人之为国君也以齐衰大夫之臣在诸侯之国犹庶人也诸侯之大夫虽或命于天子而身非畿内之民齐衰则已重其亦三月而缞衰也欤

若诸侯之大夫未见天子未及见而遭天子之丧如妇在涂而闻夫丧服其服以入也则其服天子也如其接见焉可知也

若诸侯未防葬其从行者则如何曰月筭未毕者既葬而除月筭毕者反服繐衰亦既葬而除皆可知也

娣姒妇者弟长也

弟训娣长训姒谓夫之弟妇与嫂也不云弟兄者嫌二妇为姊妹也不云穉长者嫌二妇之身穉长也然则左传载叔向嫂称叔向妻为姒【昭二十八年】亦晚周文胜之俗然耳谓叔向嫂穉而妻长曷尝有明文耶徐氏读礼通考所辨较贾孔二疏为确

注长妇谓穉妇为娣妇穉妇谓长妇为姒妇妇人从夫夫年大者称长妇夫年小者称穉妇不据二妇年大小也

庶妇

按旧唐书礼仪志贞观十四年侍中魏征侍郎令狐德棻奏适子妇旧服大功请加为期众子妇旧服小功今请与兄弟子妇同为大功从之朱子云礼经严适故仪礼适妇大功庶妇小功此固无可疑者但兄弟子之妇则正经无文而旧制为之大功乃更重于众子之妇虽以报服使然然于亲疏轻重之间亦可谓不伦矣故魏公因太宗之问而正之然不敢易其报服大功之重而但升适妇为期乃正得严适之义升庶妇为大功亦未害于降杀之差也前此未喻乃深讥其以兄弟子妇而同于众子妇为倒置人伦而不察其实乃以众子妇而同于兄弟子之妇也彤谓兄弟子妇之大功既为报服虽重于众子妇要不当易【义详大功章夫之祖父母世父母节】独其升适妇为期庶妇为大功则不免迁就之失矣按大功章适妇传曰不降其适也明庶妇之小功为降适妇之大功为正疏云其妇从夫而服其舅姑期其舅姑从子而服其妇大功降一等者也又云父母为适长子三年为适妇不降一等服期者长子本为正体于上故加至三年妇直是适子之妻无正体之义故不加至期也然则适妇大功之为正服明矣【通典晋刘玢云子妇之服例皆小功以夫当受重则加大功敖以适妇大功为加隆葢本诸此其实非也且与其庶妇小功説相碍】若舅姑以重适妇之故升大功而为期岂适子亦可以重适妻之故升期而为三年耶故适子为适妻期则舅姑之从服不得不降而大功为适妇大功则庶妇不得不降而小功此皆制服自然之条理无可增加故昆弟之子妇固不得同于众子妇众子妇亦不得同于昆弟之子妇也魏公之误由不详考礼文故尔【黄勉斋丧服图式亦以为非轻重降杀之义】

缌者十五升抽其半

朱子曰缌十五升抽其半者是一簆只用一经如今广中疏布又如单经黄草布皆只一经也然小功十二升则其缕反多于缌矣又不知是如何彤谓缌之缕其精粗既如朝服使升数亦如之则虽无事于布终未足称其哀何以为丧服乎至升数反少于小功者杂记云朝服十五升去其半而缌去朝服之半自不得不少于小功矣必去朝服之半者簆门有定数双经则全单经则半不用双经即用单经更无他法故必去其半也繐衰四升半亦用义服大功衰之簆而以单经葢九升而去其半者也敖説亦佳

贵臣贵妾

郑非敖是但敖解贵臣贵妾尚未切当愚谓贵臣谓羣吏之长若士冠礼特牲馈食礼之所谓宰也贵妾谓有子之妾小记曰士妾有子而为之缌无子则已则士虽侄娣具必以有子者为贵矣【士亦侄娣具为正观昏礼可见宁人谓士无侄娣者非也 士冠礼疏士虽无臣以属吏为宰愚谓属吏即其臣也特牲记谓之私臣】

曾孙

敖曰此曾祖为之服也以本服之差言之为子期为孙大功则为曾孙宜小功乃为之缌麻三月者以曽孙为已齐衰三月不可过于其为已之月数也彤曰凡正尊为卑属其衰服与年月皆各降于其为已之服一等缌麻月数如曾祖而衰降三等以月除衰所降适符亦为曾孙宜也若立为适曾孙则视适孙其孙以下亦称曽孙服俱同

敖曰不分适庶者以其卑逺畧之且不可使其庶者无服也彤按传云有适子者无适孙则有适孙者无适曾孙是曾孙而未立为适亦庶也故此经不分适庶非以其卑逺畧之也然则缌麻三月直庶曾孙之服耳若适孙死而立曾孙为适则亦为之齐衰期周礼司服疏云天子诸侯絶旁期正统之期犹不降然则王为适子斩衰其为适孙适曾孙适孙适来孙则皆齐衰期葢以适曾孙以下为曾祖以上皆斩衰如适孙之为祖故曾祖以上为适曾孙以下亦皆期如祖之为适孙不复差降也自天子以至于庶人此服悉同

夫之诸祖父母报

注云从祖祖父母外祖父母愚谓云从祖祖父母则从祖父母该之矣不然则外字是从字之譌

夫之诸祖父母报

郑云诸祖父母者夫之所为小功从祖祖父母外祖父母彤按马季长云从祖祖父母旁尊故报也愚以外祖父母正尊而外亲故亦报也又经虽但言诸祖父母然从祖父母视此矣敖以为文误且脱者非郑又云或曰曾祖父母曾祖于曾孙之妇无服而云报乎曾祖父母正服小功妻从服缌彤按郑意葢以曾祖为曾孙服缌于其妻降一等则无服故不得云报然曾孙妇于夫之曾祖父母故从服缌以夫为曾祖父母虽齐衰三月而正服则小功妻从服降一等则宜缌也正服犹云本服贾以下二句为反言以明曾孙妻之无服失郑意矣愚谓以子为父斩衰三年妇从服齐衰期孙为祖齐衰期妇从服大功九月例之即曾孙为曾祖齐衰三月曾孙妇之从服亦宜缌葢月数无可降而衰降三等与妇及孙妇之从服衰麻年月各降一等者亦同差也何必推本于小功而后为缌哉郑已失之

彤按夫之从祖祖父母旁尊外祖父母虽正尊而外亲故皆报也从祖父母视从祖祖父母曾祖父母夫为之齐衰三月从服亦缌葢从服之例衰与年月皆各降一等齐衰三月则月数无可降降衰三等除衰之一等以偿月数适二等为缌三月【曾祖为曾孙缌亦同此法】必推本小功为言者或虑不及此尔

公子为其母练冠麻麻衣縓缘

练冠升数经传无文今以既葬受冠升数推之则斩衰当八升齐衰当九升开元礼练冠八升九升是也此麻衣之练冠当十升注云此麻衣如小功布深衣小功布降服十升则练冠亦十升也

大夫公之昆弟大夫之子于兄弟降一等

郑云兄弟犹言族亲也凡不见者以此求之贾云上经当已言讫恐犹不尽记又总结之按大功章云大夫为世父母叔父母子昆弟昆弟之子为士者又云大夫大夫之妻大夫之子公之昆弟为姑姊妹女子子嫁于大夫者小功章云大夫公之昆弟大夫之子为其昆弟庶子姑姊妹女子子之长殇又云大夫大夫之子公之昆弟为从父昆弟庶孙姑姊妹女子子之适士者四条之中若世叔父姑姊妹从父昆弟昆弟昆弟之子其外若小功章从祖祖父从祖父从祖昆弟从父姊妹及从父昆弟之子昆弟之孙皆此经所谓兄弟也葢从父以上为祖父之兄弟即特牲馈食礼之长兄弟也昆弟以至从祖昆弟为已之兄弟即特牲馈食礼之众兄弟也从子以下为子孙之兄弟即特牲馈食礼之兄弟弟子也有司彻谓之兄弟之后生姑姊妹为父及已之女兄弟即特牲馈食礼之内兄弟也是兄弟者乃古人旁亲之通称故郑以族亲解之四条外小功章诸亲降一等为缌此大夫以下三人絶缌则于彼无服矣记之总结葢明此义

为人后者于兄弟降一等报于所为后之兄弟之子若子

所为后谓我所为之后之人所为后之兄弟之子今于已为从兄弟若子者言如亲子之服大功也所为后之兄弟之子报之如所为后之亲子可知也【贾敖顾皆非】因服本亲兄弟而及今之从兄弟因降一等而及加一等也

朋友麻

郑云诸侯及卿大夫亦以锡衰为吊服当事则弁绖否则皮弁辟天子也【贾云按礼记服问云公为卿大夫锡衰以居出亦如之当事则弁绖大夫相为亦然是诸侯及卿大夫亦以锡衰为吊服也天子常弁绖诸侯卿大夫当大敛小敛及殡时乃弁绖非此则皮弁是辟天子也又服问疏云当大敛及殡并将葬启殡之事则首着弁绖身衣锡衰二疏于郑注皆有当但贾以小敛亦弁绖孔以大敛及殡亦锡衰则又皆误】按丧服小记云诸侯吊必皮弁锡衰又云主人未丧服则君亦不锡衰郑云未丧服未成服也孔云不锡衰则着皮弁服【见杂记疏】杂记云大夫之哭大夫弁绖大夫与殡亦弁绖孔云哭成服后吊哭又丧大记云乃奠吊者袭裘加武带绖郑云始死吊者朝服裼裘加吉时也小敛则改袭而加武与带绖矣要而论之凡吊服之轻重皆视主人之服节为差始死主人笄纚十五升白布深衣而已故吊者朝服裼裘如故小敛后主人括发素弁而加带绖故吊者亦袭裘加武带绖当大敛与殡又易朝服为皮弁服而加弁绖也主人既成服则斩衰矣故吊者亦变而锡衰然则皮弁之不可施于小敛锡衰之不可施于未成服之时也明矣至大夫之哭大夫非当事亦弁绖者不全辟天子而少辟诸侯大夫于诸侯又嫌也【通典贺循云大夫吊于大夫主人成服而往则皮弁绖而加锡衰不据杂记而云皮弁绖误】以居以出葢亦皮弁

郑又云旧説以为士吊服布上素下或曰素委貌冠加朝服论语曰缁衣羔裘又曰羔裘冠不以吊何朝服之有乎案羔裘冠不以吊亦见檀弓孔云小敛后不得吉服以吊小敛之前可以吊子游裼裘而吊是也【下二句丧大记疏】然则郑破旧説葢专指小敛之后为言耳案家语云季桓子死鲁大夫朝服而吊子游问于孔子曰礼乎夫子曰始死羔裘冠者易之而已汝何疑焉黄氏云案檀弓曰始死羔裘冠者易之而已孔云养疾者朝服始死易去朝服着深衣家语所载乃据吊者言之文同而意则异彤谓黄説非也家语亦据养疾者服丧之节以明吊者朝服之不失檀弓即删取其文尔何意之异乎使养疾者深衣而吊者亦如之则嫌矣故知家语所载不据吊者而小敛之前亦实可以朝服吊也此养疾者据齐衰以下之亲若主人则当去冠徒跣扱上衽不惟易之而已去羔裘着深衣去冠着素冠是谓易之

彤按杂记云大夫之哭大夫弁绖不全辟天子而少辟诸侯也大夫之为士葢皮弁疑衰唯当事乃弁绖降于大夫之相为矣若士于大夫士于士葢吊哭亦弁绖焉朋友承上皆在他邦而及之谓其国自大夫以下之朋友不惟士也葢大夫于为士之朋友锡衰其不为士者疑衰若德大而恩深则亦锡衰士之吊服惟疑衰于朋友不为差改其裳以素兼避大夫也居与出皆素弁本疏云庶人吊服葢白布深衣凡吊服皆既葬而除

敖云天子吊服三锡衰也缌衰也疑衰也诸侯吊服二锡衰也疑衰也皆用于臣礼国君不相吊则亦未必有朋友之服是记葢主为大夫以下言之服问谓大夫相为锡衰以居当事则弁绖此大夫于朋友之为大夫者服也以是推之则大夫于士若士于大夫皆疑衰裳虽当事亦素冠也士庶人相为亦然按孟子尧以天子而友舜晋平公以大国之君而友亥唐费惠公以小国之君而师子思友顔般孟献子以百乗之家而有友五人至如汤之于伊尹桓公之于管仲皆学焉而后臣之故朋友不必其爵之同惟其有以成我而已既友之而赖其成则虽天子诸侯亦自当为之服故是记虽主为大夫以下言之然不可云天子诸侯无朋友之服也彤谓天子诸侯之朋友而既为臣则以臣之服服之天子诸侯之朋友而未为臣则以朋友之服服之服朋友之服又必视其德之大小与恩之浅深而轻重之故德大而恩深者锡衰德小而恩浅者疑衰德大而恩浅德小而恩深者缌衰麻则同其朋友之既为臣者虽主乎臣之服而必以朋友之服参焉大夫之相为锡衰为士疑衰固不假朋友之恩若大夫于朋友之不为大夫士者则亦差其恩德而服之【檀弓疏谓诸侯大夫等服朋友之服皆用士之疑衰误】士之吊服惟疑衰素裳则于朋友亦不为之差矣凡此皆礼之以义而起而可必其然者也敖特未之思耳至云国君不相吊亦未必服朋友之服则彼岂不知同盟之为友邦遥哭之无殊于相吊与且国君亦实有相吊之时戴德云诸侯防遇相吊锡衰皮弁加绖是也遥哭而服吊服见檀弓疏彤谓遥哭之吊服即防遇相吊之服防遇相吊之服即国君朋友之服也何云不服哉又大夫于士固用疑衰裳矣士于大夫则疑衰而素裳不当服疑裳也又凡三衰首服考诸经皆用弁不用冠【弁师注以弁为素冠特假素冠以明弁之亦素耳非谓素冠可冠三衰也】又诸侯亦有三衰司服疏可据又庶人未必服疑衰檀弓疏不若本疏之确敖説皆非

敖又云疑衰者亦十五升而去其半葢布缕皆有事者也布缕皆有事则疑于吉升数与缌锡同则疑于凶故因以名之按周礼司服注郑司农云疑衰十四升衰谓疑之言拟也拟于吉通典谯周云用缌麻布而灰【旧作夹误】理之曰锡疑衰用锡布为衣而素裳也彤谓敖本于谯而胜于郑按子夏传缌与锡皆十五升而抽其半有事其缕无事其布曰缌无事其缕有事其布曰锡谯以锡为用缌麻布而灰理之虽视传稍疎然疑衰即用锡布为衣是布缕皆有事而升数无不同降于缌锡之衰固宜如是也若疑衰果十四升则次在义小功之下反重于缌锡且服制与缌锡不类其误决矣但言拟于吉亦不若兼拟于凶言之之为备疑衰之裳葢如其衣之布谯以为素裳亦非其正【大夫疑衰裳正也士则疑衰素裳】杂记云朝服十五升去其半而缌加灰锡也此谯解锡衰所本

司服云凡吊事弁绖服郑云大夫士有朋友之恩亦弁绖彤谓大夫于大夫虽无朋友之恩亦弁绖服问云公为卿大夫锡衰以居出亦如之当事则弁绖大夫相为亦然杂记云大夫之哭大夫弁绖哭谓成服后吊哭葢又不独当事然焉然则大夫于士无朋友之恩者惟当事弁绖而已【丧大记疏云大夫士自相于无朋友恩者视大敛无皮绖误】士于大夫士于士虽吊哭亦弁绖也郑所云谓四者皆有朋友之恩则常弁绖葢天子常弁绖诸侯则否大夫士卑地逺之不辟不嫌也惟出行不绖为师虽出行亦绖若公于卿大夫有师友之恩者常弁绖则僭上唯当事弁绖则寡恩其又弁绖以吊哭而皮弁绖以居与贾云大夫相于必用锡衰者以大夫虽已降服仍有小功降至缌麻则不得以锡衰为吊缌衰既不吊明疑衰亦不可为吊故以锡衰为吊服也士之吊服不用锡衰者避大夫疑衰不用疑裳者郑注丧服云避诸侯也彤谓大夫于丧服絶缌若仍以缌衰为吊是嫌也故宁用锡衰耳疑衰何嫌而不用乎且诸侯之吊服三衰大夫独不可有二衰乎等而下之士惟一衰自不得用锡衰矣不用疑裳者非独避诸侯兼避大夫贾释葢未尽也

同部

其它

辨定祭礼通俗谱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辨定祭礼通俗谱 礼类六【杂礼书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辨定祭礼通俗谱五卷 国朝毛竒龄撰竒龄有仲氏易已着録是编一名二重礼谱盖欲成丧祭二礼嗣以丧礼别有吾说编因惟存祭礼其说取古礼而酌以今制故以通俗为名凡分七门一曰祭所二曰所祭者三曰主祭之人四曰祭之时五曰祭仪六曰祭器七曰祭物末附外神其中各条虽间与朱子家礼为难不出竒龄平日嚣争之习然考朱子年谱家礼成于乾道六年庚寅朱子时四十一歳其稿旋为人窃去越三十年朱子没后始复有传本行世儒者或以为疑黄榦为朱子弟子之冠亦云为未暇更定之本则家礼之出自朱子手定与否尚无显证即真获朱子已失之稿而草创初成亦恐尚非定本以王懋竑
表记集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表记集传 礼类三【礼记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表记集传二卷明黄道周撰道周有三易洞玑别著录是书亦在经筵日纂辑进呈其自序以为古者窥测天地日月皆先立表为表记之所由名夫古者制字表里皆从衣谓衣之着于外者人之言行犹衣之章身郑康成云以其记君子之徳见于仪表者是为本义必取义于八尺之表测土深正日景以御远近髙深反属濶远又表记一篇古注约分九节正义曰称子言之凡有八所皇氏云皆是发端起义记者详之故称子言之若于子言之下更广开其事或曲説其理则直称子曰今检上文体例或如皇氏之言今依用之故于诸节脉络相承处必详记之如云此经又广明恭敬之事又云此一节总明仁义之事又云自此以下至
补飨礼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补飨礼 礼类二【仪礼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补飨礼一卷 国朝诸锦辑锦字襄七号草庐秀水人雍正甲辰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知县乾隆丙辰 召试博学鸿词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左春坊左赞善锦以仪礼十七篇有燕礼有公食大夫礼而独无飨礼然其见于周官春秋传戴记者犹可得而考见元吴澄作纂言及考注尝有补经八篇补传十五篇独于飨礼之文未有特着葢縁第八第十聘觐篇中俱兼及飨食谓其可以相通而略之殊不知飨之为礼也大非一聘所能该有祭帝祫祭之大飨复有天子享元侯两君相见及凡享宾客之不同使不自为一篇则虽诸书可考亦无自而察其全因据周官賔客之礼聨事而比次之并取左传戴记中相发明者条注于其下为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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