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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礼经

仪礼析疑

16 万字 · 约 7 小时 26 分钟 · 19 / 20

会员可开白话

濯视牲故宿尸以前二日大夫之祭官宿其职则祭之朝视濯可矣特牲祝命尔敦而少牢不命义与此同皆因事之情而为之节耳

明日朝筮尸

士筮尸于三日之前而大夫以祭前一日何也卿大夫数少若早筮尸或诸侯来朝王使及贵国之宾当以祭之日至不易期则国事不能供易期则诸事皆宜重戒故仅为一夕之期然后事可必耳士则数多僚属相摄国事不废故期可早定【若遭变事宜废祭如曾子问所列则士与卿大夫畧同无为筮尸之期有异】

吉则乃遂宿尸

特牲主人亲宿宾祭之日宾即位主人再拜少牢不宿宾并无接宾之仪位何也宿宾之仪已具于特牲故此篇直至盥匕而后宾见于经犹戒宾之仪已见于冠与饮射故特牲惟见宿宾之节而戒则无文也

尸送揖不拜

大夫能亢其宗故虽尸之尊犹揖以送

若不吉则遂改筮尸

祭日既定不容更缓也

既宿尸反为期于庙门之外

注谓大夫尊宿尸而已余使人宿之非也筮尸乃祭前一日事也乐器既陈以待展声祭器既陈以待涤濯则宾及执事者皆在列矣何事又使人宿哉惟宜卜为尸者反于家以待卜耳士之筮尸前期三日故不得不宿宾而以祭日并祭前一日视濯视牲之时告耳 刘捷曰不举接宾以下仪节以宾及子姓兄弟之位拜送之节视濯告具视牲告充之仪壹与特牲同故不言而惟举其异者盖祭之晨雍人廪人司宫但言摡器则前夕已陈而濯之不必言矣司马刲羊司士击豕则前夕已视之而告充告备不必言矣

主人门东南面

特牲主人东面此南面以宾即公士卿大夫亦有相临长之道也视杀特着有司北面则为期宾及众宾壹如特牲之东面可知矣

司宫摡豆笾勺爵觚觯几洗篚

特牲两敦几席并陈于西堂以待设此篇不言所陈之地以大夫四敦陈于房中与特牲异故总于主妇之荐设见之几席则陈于西堂与特牲同可互见故文略耳

卒摡馔豆笾与篚于房中放于西方设洗于阼阶东南当东荣

于房中举篚则洗并设可知文略者以下篇主妇洗于房中见之也几不言所陈之地已见特牲

司宫筵于奥祝设几于筵上右之

特牲祝筵几以神席与器物异不可以私臣设也大夫官具故二人共之又于所共别差等焉公食大夫则司宫设几轻重之权衡具见矣

主人出迎鼎除鼏士盥举鼎主人先入

士礼以举鼎属宾长佐食及执事之人故主人以身先之大夫不亲举鼎又除鼏而先入非以尊而怠于事也官宿其事则主人专致其内心以与神明交而僾见忾闻焄蒿凄怆之精愈着矣丧礼百官具百物备不言而事行者扶而起言而后事行者杖而起亦此义也又大夫则年非壮盛或不能以筋力为礼

陈鼎于东方当序南于洗西

庭中地广故特掲序南则知在庭之北而迩于阶不惟鼎之位着洗之位亦愈明矣东方即特牲所云阼阶洗西即特牲所云阼阶西序南洗西位次详于少牢故特牲文畧

宗人遣宾就主人皆盥于洗长朼

卒脀而后主人盥则此时尚未盥也曰宾皆盥于洗可矣而曰遣宾就主人皆盥于洗何也无此文则似宾祝主人各以其时就盥而事不相聨于升牢之初言就主人与后卒脀相应则升牢时主人就洗以临视并见矣特牲不着主人与祝及宾之盥以此篇既详具也前此并无宿宾之文已见特牲也曰宾就主人则除鼏后主人先入立于洗北并见矣卿大夫之祭宾宜与士异鲁语天子祀上帝诸侯防之受命焉诸侯祀先王先公卿大夫佐之受事焉不闻诸侯之相防祀也则卿大夫之祭同列不得为宾且祭必于仲月三卿五大夫俟君祭事毕各择日以祀其祖祢亦无暇助同官之祭其正宾必于命士二十七人择其有徳誉者【乡射礼大夫与则公士为宾】其次宾必取诸执友姻党能自修饬者若有道有徳隠居不仕之君子则射乡国政亦不敢屈为三宾卿大夫私祭必无相助之义 注谓长朼长宾先次宾后是也敖氏乃云宾即二佐食及司士盖以下文未见宾之事耳不知匕之外宾别无事而升载之仪数实繁宾以匕出之于鼎佐食以手承【心舌之下上本末牲体之或缩或横鱼腊之宜进宜顺必以手治非匕所能为】升而载之于俎其事本分特牲礼亦主人长宾匕佐食升载至傧尸之俎即用朼者升载杀其仪以示辨特掲于下篇则此为宾朼而佐食及司士升载的然无疑矣 特牲注以佐食为宾羣儒遵信但佐食于尸最切近每事必助焉宜以夙所亲爱之子弟为之宗人之献与旅齿于众宾佐食于旅齿于兄弟则非异姓明矣又主人举鼎与佐食俱尸酢主妇佐食授主妇祭少牢以上佐食为上下佐食为次长宾次宾为两下正为本子姓族人之事故宾后于佐食犹嗣为上长兄弟转为下耳

佐食上利升牢心舌载于肵俎

心舌不登于神俎何也古者物各有象尸为祖考之心之所寄而代传嘏辞故并载于肵俎若享神则贵气味肺为气主周人尚之齐酒牲体羮燔黍稷菹醢皆用气味也

心皆安下切上

安特牲载心立谓立而载于俎也必下平立之始安故曰安下

肩臂臑膊骼在两端脊胁肺肩在上

疑肩臂肩字衍盖臂臑居左端膊骼居右端而置脊胁肺肩于四体之上也

卒脀祝盥于洗升自西阶主人盥升自阼阶

以此知祝设几后即降立于洗旁与主人同视匕载也主人立洗旁以宗人命宾就主人皆盥于洗见之祝则以不言自某所进盥于洗见之

妇賛者执敦稷以授主妇

不曰宗妇而曰妇賛者何也士卑凡宗人之妇娴于礼者皆可賛大夫尊賛者必士之妻然后可摄盛而锡衣侈袂与主妇之服同也賛者再反房中取三敦以授主妇而惟一人以必士之妻而后可賛耳观尸盥事至简而用二宗人则知妇賛者不能多人之故矣

佐食启防盖二以重

盖二以重以黍稷二敦南北相次防之启不得各从其敦故重之而并设于下敦之南兼明所谓防者即盖也

祝延尸尸升自西阶入祝从

如注疏则经文当云尸升自西阶祝由后延之升入祝从其义始明其揭祝延于尸升之上缀祝从于尸入之下正以明升阶则祝前而入户则祝后耳盖承上文祝出迎尸于庙门之外祝先入门右尸入门左正以当前尸而导之也故及阶则延尸以登即主人先登客从之之义也惟自中庭及阶尸行宜导升阶宜延至入户则位定筵设无所用其导矣故及户则退从尸后耳

主人升自阼阶祝先入主人从

贵者多仪疑主人将入祝复出户以导之经无文犹特牲主人先祝而升祝先入主人从不言主人俟于堂以待祝至而让之先也如敖氏説则上云尸入祝从此第云主人升自阼阶入其入之先后本明无为覆举祝先入以明其入在主人之先也

祝主人皆拜妥尸尸不言

大夫之祝必专立之祝官如都宗人家宗人之类即或用官中属士平时涉公事相临长旧矣故与主人同拜妥尸于少牢乃曰尸不言以礼辞视特牲每详也

尸答拜遂坐祝反南面

注谓不啐奠不尝铏不告防以大夫之尸尊又云初不飨为曲而杀疏推其义以为不敢与人君同皆非也不飨乃事之节与特牲异也飨者荐神之辞特牲隂厌时未飨故至尸挼祭而举之少牢既飨于隂厌时则挼祭何为而覆飨哉士始得田禄具牲鼎故以致味征追养之诚大夫禄厚官具备盛礼以致享则酒与羮之防不足言矣故尝铏而不告防至傧尸始用宾礼啐酒告防则正祭不告防可知也但尸祭豆敦俎实未有不祭酒者祭酒未有不啐奠者而经无文岂简残而文阙耶抑以祭酒啐奠已见于特牲而不告防之义又于傧尸见之故文畧耶 大夫之尸尊惟祝不敢命挼而尸自取之不命尔敦而佐食自尔之则礼体宜然又挼乃礼之大节祝不命挼肺兼羊豕二事与特牲异故举其大略而细节则不具焉

上佐食取黍稷于四敦下佐食取牢一切肺于俎以授上佐食上佐食兼与黍以授尸尸同受祭于豆祭承上经取黍稷于四敦而曰兼与黍以授尸则兼稷无疑也下经曰尔上敦黍则不兼稷无疑也所以然者縁尸之意已所饭不敢同于神祭也尸酢主人上佐食取四敦黍稷以授祭则主人所受兼黍稷无疑也下经曰二佐食各取黍于一敦则不兼稷无疑也所以然者縁主人之心受神惠以祭先炊不敢用其半而致嘏于已则不敢受其全也 张尔岐曰豆祭即韭菹之祭于豆间者

上佐食举尸牢肺正脊以授尸

上经举一切肺此曰举尸牢肺正脊明上所取肺以堕祭此肺脊乃尸所食也其余牢干骼肩鱼腊皆曰尸以举肺脊牲体皆入肵俎而牢干骼肩鱼腊则有入肵俎者有留神俎者故并言尸以别之然则特牲之肺脊干骼肩鱼腊亦加于肵俎而不言尸何也少牢物备俎多故徧言尸以见其礼之盛特牲之俎无多其仪法已详于少牢而一一言尸则义无所处胾用两豆羮用两铏则干骼肩羊豕并举可知也

上佐食羞两铏取一羊铏于房中坐设于韭菹之南下佐食又取一豕铏于房中以从

但言取铏于房中而不言实之之人初设之地以实豆笾铏陈于房中已见于特牲则雍人实之于雍爨而升设于陈鼎时可知与不言几陈于堂西同

三饭

特牲每三饭祝侑主人拜尸答拜少牢则祝惟八饭时一侑而不拜主人惟九饭时一拜侑何也牲牢鼎俎倍加则仪节益繁公士私臣益众则献酬难徧使掌铏侑食壹与特牲同宾侑主人交拜则日不暇给矣豕铏祭而不尝与二佐食卒爵而不拜者不拜受爵皆职此之由

上佐食羞胾两瓦豆有醢亦用瓦豆

亦与特牲互见于铏言房中故于豆不复言天子诸侯有笾人醢人卿大夫无考但据少牢有房中之羞则似内子所共惟糗饵粉餈酏食糁食豆笾亦有司共之以各有定职故不言实之之人以雍人例之可知也

尸又食食胾上佐食举尸一鱼

特牲举干骼肩皆以兽鱼从以合九饭之节也少牢分鱼腊为二又以鱼附于胾以成十一饭之数也

上佐食受尸牢肺正脊加于肵

张尔岐曰牢肺正脊即上文所谓食举以特牲礼约之方尸三饭佐食举牢干时尸盖置举于菹豆至此十一饭毕乃取于菹豆以授上佐食也

卒爵主人拜祝受尸爵

特牲祝相爵而少牢无之少牢尸嘏主人有辞而特牲无之皆互见也盖宾礼既爵有拜尸则不拜既爵而主人先拜故祝诏之士礼既详则大夫不待言矣嘏辞既详于少牢而特牲曰听嘏则其辞无庸覆述矣

尸醋主人主人拜受爵尸答拜主人西面奠爵又拜受爵而侠拜视特牲礼有加与下经出门拜送尸同义位弥髙礼弥卑也凡侠拜不复答故尸于主人受嘏后奠爵之拜答此又拜则不答也 特牲尸酢主人主人拜受角尸拜送少牢则曰答拜大夫尊而尸以祖考临之转用尊长答卑幼之辞与士与下大夫不送尸而上大夫傧尸出门拜送同义皆使人不敢以富贵加于父兄宗族也

上佐食以绥祭

惟此宜从敖氏为授祭盖尸之堕祭神食也故既祭而藏之尸酢主人主人以祭始为饮者则与常时饮食之祭同耳安得为堕祭乎尸酢主妇上佐食绥祭亦然

皇尸命工祝承致多福无疆于女孝孙来女孝孙使女受禄于天宜稼于田眉夀万年勿替引之

方舟曰周官不耕者祭无盛士无田则从庶人之礼荐而不祭故虽卿大夫之尊祝嘏所谓受禄于天者不过宜稼于田而已其他福祚不敢妄求也雅有楚茨大田颂有载芟良耜自天子以至于庶人但能知稼穑之艰难则百行有本所以为万福之原也古者祭有嘏辞所以大警主人敬惧之心也使不能受禄于天则宗庙之牺为畎畆之禽矣稼不宜于田则祭用下牲而不敢备物矣于其身则愿其眉夀而承多福于勿替于其子孙则愿其万年而引多福于无疆当致诚致慤以交于神明之际而探祖考之志意谆谆然命之其心有不怵然者乎上之嘏曰胡夀建保室家辞意尤明显而后儒或以为无益之虚文误矣

主人献祝设席南面祝拜于席上坐受主人西面答拜祝即公有司其爵等亦与大夫悬隔故主人献祝不拜俟祝拜而后答也 注谓室中廹狭疏推论大夫士庙制合室堂五架中栋以北二架最北一架为室似不可通即以官师之庙言之昭穆二筵各陈俎敦笾铏登豆一架中何以容况东房又隔一架之半以为北堂乎君子将营宫室宗庙为先意者虽五架而广轮之度与七架等中栋以北取三之二以为室房空其一以陈尊布席耶

佐食设俎牢髀横脊一短胁一肠一胃一肤三鱼一横之腊两髀属于尻

特牲祝祭肺然后以肝从少牢祝俎无转无肺之理疑髀乃肺字之讹也经记每连举肺脊髀贱不宜序脊上以特牲取肺坐祭有明文故少牢独云祭俎敖氏求其説而不得遂谓祭肤未知所据 不言右体所升皆下体则用神荐之余可知矣

卒爵兴

祝不拜既爵不敢烦主人之答也祝且然则佐食可知矣其曰卒爵拜拜衍也

上佐食户内牖东北面拜

佐食受献于户内则筵祝于室中不待言矣佐食北面则祝南面而负北墉可知矣佐食俎设于阶闲则祝俎设于筵前可知矣

佐食祭酒卒爵

祝不哜肤不拜既爵佐食不啐与宾献祝而不及佐食同义以将傧尸日不足也注皆以为贱似失之

俎设于两阶之间其俎折一肤

敖氏谓下篇献众宾以至私人皆有荐有脀佐食不宜反有脀而无荐是也疑经文本荐设于两阶之间而荐譌俎也观献下佐食其脀亦设于阶间正与荐设于两阶之间相应且荐以豆曰荐设乃与其俎相应若上句为俎设则下句复言其俎义无所处而于文为赘矣

尸祭酒卒爵主妇拜

特牲豆俎敦铏并馔于隂厌尸食羞肵俎故留笾燔于主妇亚献荐之少牢则别有堂上之亚献笾豆铏俎加以匕湆脀燔故主妇于室中有献而无荐盖专荐笾燔则不宜铏俎湆脀未荐而先燔兼荐牲物则更无以为傧尸之荐必有献而无荐义乃曲当故不傧尸则亚献荐笾燔与特牲同

上佐食绥祭主妇西面于主人之北受祭祭之

特牲少牢尸酢主妇佐食授祭皆不言所授何物敖氏谓亦黍稷肺祭盖以少牢尸酢主人上佐食取黍稷下佐食取切肺以授祭而类之也所异者士妻适房则佐食亦于房中相授耳位于室中及受祭祭之与士妻异皆所以优命妇

主妇以爵出賛者受易爵于篚以授主妇于房中司宫馔篚于房中爵觯实于篚士礼略主妇献尸祝佐食并用内篚之爵而更洗之内子则室中堂上皆使有司取爵于下篚宗妇传致而内篚之爵专以酬内宾宗妇于房中以着威仪之盛耳

主妇洗爵献祝祝拜坐受爵

特牲主妇献祝笾燔从而少牢无之以增傧尸礼不能更备荐笾羞燔之仪于祝也故不傧尸则笾燔与特牲同而仪法皆详于此

宾长洗爵献于尸尸拜受爵

特牲三献有燔从而少牢无之以增傧尸礼主妇之献无笾燔而宾献以燔从则颇其类矣然则不傧尸主妇之献仍荐笾燔而宾献亦无燔何也士牲体少故再献三献各以从荐为仪少牢二牲骨体加骼肩肉加胾馔已盛矣主妇亚献已兼荐羊豕之燔故三献无荐用别于上大夫以示抑损也

祝酌授尸宾拜受爵尸拜送爵宾坐奠爵遂拜

主人受酢侠拜故宾体其意而与之同尸酢主人主妇始受爵时皆曰尸答拜于宾则曰拜送爵当名辨物各有义法于此益显著矣宾献尸酢始受爵时皆曰拜送卒爵皆曰答拜以所卒者即拜送之爵也

祝祭酒啐酒奠爵于其筵前

祝不卒爵宾献不及佐食以傧尸仪节有所益则不得不有所损也

上佐食盥升下佐食对之宾长二人备

亲者之事也嗣不举奠则以二佐食为上若皆异姓则佐食不得先于宾敖氏之误皆起于谓宗人所遣之宾即佐食司士耳

资黍于羊俎两端

义与孝经资于事父以事母资于事父以事君同盖资取所进于佐食二敦之黍置于羊俎之两端以食长宾次宾也

皆不拜受爵

特牲祝主人再拜者三酳上下答拜者二祝酳拜者一两卒爵答拜者二少牢前后旅拜者再主人授爵不拜而者亦不拜受爵以劳主人之答四人卒爵皆拜而主人总答一拜非为大夫位尊也其齿必长筋力难自竭耳

上亲嘏

特牲祝再戒者而少牢无之少牢嘏主人而特牲无之何也特牲之嗣子及长兄弟也故主人与祝原祖考之意以戒之少牢之族子弟也且有异姓之宾何为申戒于族子弟及异姓之宾哉若祭之终有嘏乃原祖考之心欲子孙常保天禄族子弟为佐食故可以传嘏辞若特牲之上则嗣子也本非事神佐尸之人安得传神语以致嘏哉 特牲馈食庙祭之节备矣故少牢独着其礼之异者而同者则缺焉如祭之前夕陈鼎于门外主人子姓兄弟宗祝众宾之位视濯告充之仪详于特牲盖其义通乎上下故于士举之而知上焉者之略同也鼎实之名数器具之设张牲体之差等割制升载之仪法则详于少牢盖其事备于尊者故于大夫举之而知下焉者之差减也至于视杀之节迎尸之仪命尸告神祝嘏之辞主妇不嘏之义亦通于上下然于特牲举之或疑大夫之有异也于少牢举之则知士之无以易此矣又有礼之节防不得不二篇并见者则各以小节之微异者相间故不厌其复制礼之由纪事之法无微不达是谓圣人之文

仪礼析疑卷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析疑卷十七

翰林院侍读衔方苞撰

有司彻

牲俎皆同何以至上大夫而有傧尸于堂之礼也盖不傧尸主人齐立室中直至礼终而后出送宾虽强力者难支位至国卿则年过艾耆必矣故减损室中之礼事而傧尸于堂中间彻馔埽室摄酒燅俎陈鼎之时主人得少休息于其次【周官掌次王大旅则张氊案设皇邸祭祀张旅幂设尸次则卿大夫有事于祖庙主人亦宜有次】上篇室事之终主人送而退不着其还立之位正为此也

乃议侑于宾以异姓

就宾长而谋之也众宾长以齿宾长必以贤故与之议或云主人自择于众宾非也曰议则非自择之明矣

司宫筵于户西南面又筵于西序东面

惟着尸侑席位乃上大夫傧尸所独也其他席位已见于特牲者不复载以皆礼之大节必不可缺又不容有异故举下可该上

主人出迎尸

未祭尸像神故宿尸主人再拜稽首者再而尸答以揖傧则祭终而兼宾客之礼尸可答拜则主人宜出迎故礼终主人亦送于大门之外而尸不顾也

主人先升自阼阶尸侑升自西阶

曲礼主人入门而右客入门而左主人先升客从之盖壹用主宾之礼

司士合执二俎以从司士賛者亦合执二俎以从上篇载鼎升俎者惟正祭之牲体而傧尸则侑与主人主妇之俎并升是卒燅时诸俎之牲体已与祭俎肵俎更燅者并升于三鼎矣体既割制共升于一鼎而不患其无辨何也凡升于阼阶上之俎皆骨体也尸及祝佐食之俎皆用右体祝佐食之俎既不再升则尸俎之外皆左体也体分左右有骨有名又各有俎实之数何患雍人之不能辨哉但俎之升有先后若骨体没于湇中则左右先后难辨按下经惟尸与主人有湇而献尸司马执挑匕挹湇以注于疏匕者三则湇之入鼎者甚少【加湇以为礼非充饮也无取于多】故牲体皆不掩而可次第以出之耳

雍人合执二俎陈于羊俎西并皆西缩覆二疏匕于其上

主人有羊匕湇羊肉湇豕匕湆豕脀湇鱼一与尸同使十俎并陈并反空俎于其所则纷扰而非所以为仪故但陈二俎更番而用之知然者以益送之俎实既载于羊俎皆执俎以降也但俎中余湇不可以反于鼎必注于别器而更挹新湇以进经记无文必已别见耳 疏谓肉从湇出俎中实无湇非也经以匕湇肉湇相对则匕湇中无肉肉湇有湇所以得名者显然矣 上列尸侑主人主妇之羊俎次着匕湇通用二俎次列司马司士之匕载附以俎数及俎实之数而总之曰卒升则豕鱼之俎同时并载而燔出自爨升入自门亦具见矣

尸与侑皆北面答拜

为尸设几而侑亦答拜何也立侑以侑尸也拜至时主人已拜侑特致其敬矣使尸降而侑不降尸升而侑不升尸拜而侑不拜则似与尸抗行以待主人之特礼惟正献时尸拜侑不与俱以当特受主人之献耳

司士朼豕亦司士载亦右体

上篇特言祝命佐食彻肵俎设于堂下阼阶此篇首言燅尸俎此复言亦右体明傧尸所用惟祭俎肵俎之实及右体原存户内者室中之馈虽彻而仍设于西北隅祝佐食之俎则降设于堂下之本位而未尝燅也右体专用于荐神傧尸之俎而祝佐食之俎少分焉故骨体皆备左体用于侑主人主妇又分之以实宾及长兄弟内宾之俎故骨体多不备理宜然也

侑俎

再见衍文

阼俎羊肺一祭肺一载于一俎羊肉湇臂一脊一胁一肠一胃一哜肺一载于一俎

侑俎无羊肉湇而阼俎则有之何也傧尸卿礼也主人之年长矣故于阼俎独设湇以优老也 注谓不言左臂大夫尊空其文非也侑尚用左体则主人不待言矣

卒升

注专言载尸羊俎疏谓主妇荐笾豆后升尸羊俎因歴举十一俎之事余俎皆将荐始升皆非事理之实也卒燅后所升惟三鼎别无贮湇之器则湇与牲体并在鼎中明矣即湇少不没牲体必诸俎同时尽升其体乃易辨而事不纷至卒升以后自宜首设尸之羊俎安得以羊俎之设谓所升惟羊俎乎

长宾设羊俎于豆西

主人之牲俎特牲设于主妇致爵时少牢则于尸酢主人时何也特牲事简时暇主人主妇宾长之献酢皆毕然后夫妇互致爵陈其荐俎宜也少牢正祭毕别为傧尸之礼故退于正祭之后荐于傧尸尸酢时豆笾羊俎既荐于尸酢时故二铏及豕俎内羞荐于主妇致爵时

尸升筵自西方

特牲少牢正祭尸宾祝佐食主人主妇升筵降筵皆不着所自之方必已见于孤卿之礼而上下同之也傧尸而立侑惟上大夫有之故尸侑主人之升降独详

二手执挑匕枋以挹湇注于疏匕若是者三

曰疏匕示有雕刻以别于升牲之匕也曰挑匕着其用而形制之别亦可见矣

司马羞羊肉湇缩执俎尸坐奠爵兴取肺坐絶祭哜之正祭尸饭黍时已食举食胾告饱故羞肉湇与燔惟哜之而已至主妇亚献乃尝羊铏

司马缩奠俎于羊湇俎南乃载于羊俎

正祭已尝铏羮此又进湇者羮有和湇无和也既进匕湇又进羊肉湇者九饭时所加于肵惟牲体之祭哜者其众体皆宜并归于羊俎而于是乎载也 次宾所荐匕俎既执以降此时堂上惟有羊俎宜作缩奠湇俎于羊俎南传写误衍湆

尸左执爵受燔防于盐坐振祭哜之兴加于羊俎宾缩执俎以降

湇中羊肉宜载于羊俎故司马奠湇俎于羊俎南而载之缩俎之燔则一而已尸祭哜即以加于羊俎故羞燔者执俎以降别无事也

司马横执羊俎以升设于豆东

尸酢主人设俎以长宾主人献侑设俎以有司何也以侑之助尸而加敬焉其实则主人之属士耳而使长宾羞焉可乎若主人则国卿也五官之士皆属焉长宾不与执事则义不协而中心亦有违矣

同部

其它

辨定祭礼通俗谱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辨定祭礼通俗谱 礼类六【杂礼书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辨定祭礼通俗谱五卷 国朝毛竒龄撰竒龄有仲氏易已着録是编一名二重礼谱盖欲成丧祭二礼嗣以丧礼别有吾说编因惟存祭礼其说取古礼而酌以今制故以通俗为名凡分七门一曰祭所二曰所祭者三曰主祭之人四曰祭之时五曰祭仪六曰祭器七曰祭物末附外神其中各条虽间与朱子家礼为难不出竒龄平日嚣争之习然考朱子年谱家礼成于乾道六年庚寅朱子时四十一歳其稿旋为人窃去越三十年朱子没后始复有传本行世儒者或以为疑黄榦为朱子弟子之冠亦云为未暇更定之本则家礼之出自朱子手定与否尚无显证即真获朱子已失之稿而草创初成亦恐尚非定本以王懋竑
表记集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表记集传 礼类三【礼记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表记集传二卷明黄道周撰道周有三易洞玑别著录是书亦在经筵日纂辑进呈其自序以为古者窥测天地日月皆先立表为表记之所由名夫古者制字表里皆从衣谓衣之着于外者人之言行犹衣之章身郑康成云以其记君子之徳见于仪表者是为本义必取义于八尺之表测土深正日景以御远近髙深反属濶远又表记一篇古注约分九节正义曰称子言之凡有八所皇氏云皆是发端起义记者详之故称子言之若于子言之下更广开其事或曲説其理则直称子曰今检上文体例或如皇氏之言今依用之故于诸节脉络相承处必详记之如云此经又广明恭敬之事又云此一节总明仁义之事又云自此以下至
补飨礼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补飨礼 礼类二【仪礼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补飨礼一卷 国朝诸锦辑锦字襄七号草庐秀水人雍正甲辰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知县乾隆丙辰 召试博学鸿词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左春坊左赞善锦以仪礼十七篇有燕礼有公食大夫礼而独无飨礼然其见于周官春秋传戴记者犹可得而考见元吴澄作纂言及考注尝有补经八篇补传十五篇独于飨礼之文未有特着葢縁第八第十聘觐篇中俱兼及飨食谓其可以相通而略之殊不知飨之为礼也大非一聘所能该有祭帝祫祭之大飨复有天子享元侯两君相见及凡享宾客之不同使不自为一篇则虽诸书可考亦无自而察其全因据周官賔客之礼聨事而比次之并取左传戴记中相发明者条注于其下为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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