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礼经
仪礼经传通解
172 万字 · 约 81 小时 46 分钟 · 112 / 216
儒藏 · 礼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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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年之葛终殇之月而反二年之葛是非重麻为其无卒哭之税下殇则否【徐音蒜慈乱反重直勇反徐治龙反 谓大功之亲为殇在缌小功者也可以变三年之葛正亲亲也三年之葛大功变既练齐衰变既虞卒哭凡防卒哭受麻以葛殇以麻终防之月数非重之而不变为殇未成人文不缛耳下殇则否言贱也男子为大功之殇中从上服小功妇人为之中从下服缌麻 疏曰殇长中变三年之葛者谓本服大功之防今乃降在长中殇男子则为之小功妇人为长殇小功中殇则缌麻如此者得变三年之葛也终殇之月者谓着此殇防服之麻终竟此殇之月数还反服三年之葛也是非重麻为其无卒哭之税者言服殇长中之麻不改又变三年之葛是非重此麻也所以服不改又变前防葛者以殇服质略死服麻已后无卒哭之时税麻服葛之法以其质略其文不缛故也下殇则否者以大功以下殇谓男子妇人俱为之缌麻其情既轻则不得变三年之葛也案上文麻之有本得变三年之葛则齐衰下殇虽是小功亦是麻之有本故防服小记云下殇小功带澡麻不絶本然齐衰下殇乃变三年之葛今大功长殇麻既无本得变三年之葛者以其殇服质略无虞卒哭之税故特得变之若成人小功缌麻麻既无本故不得变也又曰云正亲亲也者以大功之亲其殇所以得变三年之葛者以大功是正亲亲故重其殇也云三年之葛大功变既练者则杂记篇云三年之练冠则以大功之麻易之是也云齐衰变既虞卒哭者则间传篇云斩衰之防既虞卒哭遭齐衰之防轻者包重者特是也云为殇未成人文不缛耳者缛谓数也谓礼文繁数若成人以上则礼繁数故变麻服葛今殇是未成人唯在质略无文饰之繁数故不变麻服葛也 服问】 大夫有私防之葛则于其兄弟之轻防则弁绖【私防妻子之防也轻防缌麻也大夫降焉吊服而往不以私防之末临兄弟 疏曰私防之葛者谓妻子之防至卒哭以葛代麻之后是私防之葛则于其兄弟之轻防则弁绖者于此之时遭兄弟之轻防缌麻亦着吊服弁绖而往不以私防之末临兄弟也若成服之后则衰未成服之前身着素裳而首服弁绖也 杂记】 既练遭大功之防麻葛重【注疏见上文】 有三年之练冠则以大功之麻易之唯杖屦不易【谓既练而遭大功之防者也练除首绖要绖葛又不如大功之麻重也言练冠易麻互言之也唯杖屦不易言其余皆易也屦不易者练与大功俱用防耳 要一遥反重直龙反 疏曰此一经明先有三年练冠之节今遭大功之麻易之先师解此凡有三义案圣证论云范宣子之意以母防既练遭降服大功则易衰以母之既练衰八升降服大功衰七升故得易之其余则否贺玚之意以三等大功皆得易三年练衰其三等大功衰虽七升八升九升之布有细于三年之练衰以其新防之重故皆易之皇氏云或不易庾氏之说唯谓降服大功衰得易三年之练其余七升八升九升之大功则不得易三年之练今依庾説此大功者特据降服大功也故下文云而祔兄弟之殇虽论小功之兄弟而云降服则知此大功之麻易据殇也有三年之练冠者谓遭三年之防至练时之冠以首绖已除故特云冠则以大功之麻易之者死者是降服大功则以此大功之麻易三年之练唯杖屦不易者言大功无杖无可改易三年练与大功防同是绳屦故杖屦不易又曰云练除首绖者间传云首绖既除故着大功麻绖云要绖葛又不如大功之麻重也者斩衰既练要绖与大功死要绖麤细同斩衰是葛大功是麻故云要绖葛又不如大功之麻重也云言练冠易麻互言之也者麻谓绖带大功言绖带明三年练亦有绖带三年练云冠明大功亦有冠是大功冠与绖带易三年冠及绖带故云互言之云唯杖屦不易言其余皆易也者经既言冠言麻以明换易又云杖屦不易则知衰亦在易中故言其余皆易谓冠也要带也衰也言悉易也然练之首绖除矣无可易也又大功无杖亦无可易也而云易与不易者因其余有易者连言之 杂记】 既练遇麻断本者于免绖之既免去绖每可以绖必绖既绖则去之【免音问下及注不免者皆同 练无首绖于有事则免绖如其伦免无不绖绖有不免其无事则自若练服也 疏曰既练遇麻断本者此明斩衰既练之后遭小功之防虽不变服得为之加绖也既练之后遭遇麻之断本小功之防于免绖之者以练无首绖于小功防有事于免之时则为之加小功之绖也既免去绖者谓小功以下之防敛殡事竟既免之后则脱去其绖也每可以绖必绖者谓于小功以下之防当敛殡之节毎可以绖之时必为之加麻也既绖则去之者谓不应绖之时则去其绖自若练服也又曰有事则免绖如其伦者伦谓伦类虽为之不变服其应免绖之时如平常有服之伦类也云免无不绖者解经于免绖之于是免之时必着绖则大敛小敛之节众主人必加绖也云绖有不免者解经每可以绖必绖也云绖谓不免但云绖者谓既之后虞及卒哭之节但着绖不有免以服成故也是绖有不免者也 服问】 小功不易防之练冠如免则绖其缌小功之绖因其葛带缌之麻不变小功之葛小功之麻不变大功之葛以有本为税【为税上如字下吐外反 税亦变易也小功以下之麻虽与上葛同犹不变也此要其麻有本者乃变上耳杂记曰有三年之练冠则以大功之麻易之唯杖屦不易也 疏曰小功不易防之练冠者言小功以下之防不合变易三年防之练冠其期之防冠亦不得易也如免则绖其缌小功之绖者谓如当缌小功着免之节则首绖其缌与小功之绖所以为后防缌绖者以前防练冠首绖已除故也上经云小功不易明缌不易下经云缌小功之绖兼言缌者恐免绖不及缌故也因其葛带者言小功以下之防要中所着仍因其防练葛带上文云期防既则带练之故葛带此小功以下之防亦着练之葛带不云故而云者以期防之时变练之葛带为麻期既之后还反服练之故葛带故言故也谓其小功以下之防不变练之葛带故云葛带也缌之麻不变小功之葛小功之麻不变大功之葛者谓以轻防之麻本服既轻虽防之麻不变前重防之葛也以有本为税者税谓变易也所以缌之麻不变小功者以其缌与小功麻绖既无本不合税变前防唯大功以上麻绖有本者得税变前防也又曰云税亦变易也者以一绖之内有变有税两文故言税亦变易也引杂记者欲明大功之麻非但得易期防之葛亦得易三年练冠之葛也 服问】 三年之防既练矣有期之防既矣则带其故葛带绖期之绖服其功衰【期音基带其故葛带者三年既练期既差相似也绖期之葛绖三年既练首绖除矣为父既练衰七升母既衰八升凡齐衰既衰或八升或九升服其功衰服麤衰疏曰三年之防既练矣有期之防既矣者谓三年之防练祭之后又当期防既之节也则带其故葛带者故葛带谓三年练葛带也今期防既男子则应着葛带与三年之葛带麤细正同以父葛为重故带其故葛带绖期之绖者谓三年练后首绖既除故绖期之葛绖若妇人练后麻带除矣则绖其故葛绖带期之麻带以其妇人不葛带故也服其功衰者功衰谓服父之练之功衰也又曰三年既练期既差相似也者三年既练要带四寸百二十五分寸之七十六期之既其带亦然故云差相似但父带为重故带其故葛带也云绖期之葛绖三年既练首绖除矣者以三年既练男子除于首是男子首绖除矣其首空故绖期之葛绖此文主于男子也若其妇人则首绖练之故葛绖练后麻带已除则要绖期之麻带也云为父既练衰七升者以间传称斩衰三升既虞卒哭受以成布六升则知既练衰七升也云母既衰八升者此言八升者误当云七升故闲传云为母疏衰四升受以成布七升是既受时为母衰七升也云凡齐衰既衰或八升或九升者以父之既练母之既衰皆七升其齐衰仍有八升九升故更言之八升者是正服齐衰或九升者是义服齐衰也云服其功衰服麤衰者功即麤也言齐衰既有八升九升服也其麤者谓七升父之衰也经不云服其父衰而云功衰者经称三年之衰则父为长子及父卒为母皆是三年今期防既反服其服若言功衰揌道三人故不得特言服父衰也母防既练虽衰八升与正服既齐衰同以母服为重亦服母之齐衰也皇氏云谓三年既练之后遭期防今谓此经亦三年未练之前有期防未为前三年之衰为练祭至期既乃带其故葛带绖期之葛绖也必知其期防未已前得为三年练祭者杂记篇云三年之防既顈其练祥皆行彼谓后防亦三年既顈之后得行前三年之防练祭则知后防期年未顈之前得为三年之防而行练也】有大功之防亦如之【大功之麻变三年之练葛期既之葛带小于练之葛带又当有绖亦反服其故葛带绖期之绖差之宜也此虽变麻服葛大小同耳亦服其功衰凡三年之防既练始遭齐衰大功之防绖带皆麻 疏曰有大功之防亦如之者此明三年之防练后有大功之防也大功之防者为大功防既以前经云期之防既则此大功之防亦既不云既者从上省文也亦如之者言亦带其故葛带绖期之葛绖也又曰言大功初死之麻变三年练后之葛首要皆麻矣故间传谓之重麻也云期既之葛带者谓大功既葛带以次差之三寸有余三年练之葛带以次差之则四寸有余大功既葛带小于练之葛带故反服练之故葛带也又大功既者首绖四寸有余若要服练之葛带首服大功既之葛绖既麤细相似不得为五分去一为带之差故首绖与期之绖五寸有余进与期之既同也故云绖期之绖是差次之宜也此注亦主于男子矣其妇人之服于下间传篇具释也云此虽变麻服葛大小同耳者大功初防服麻之时首绖五寸余要带四寸余大功既之后首绖应合四寸余要带本合三寸余既服练之要带四寸余则其首绖合五分加一成五寸余也是大功死之麻齐衰既之葛与初死之麻大小同耳云亦服其功衰者亦上文也服其功衰谓服父之练衰也以大功防者衰七升八升九升然服父七升也云凡三年之防既练始遭齐衰大功之防绖带皆麻者间传篇云斩衰既练遭大功之防既重麻则知斩衰既练遭齐衰灼然重麻故云绖带皆麻也此熊氏皇氏之说检勘郑意其义然也崔氏云此经大功之防承前经之下既有三年之练又有期防既合大功既之后故带其练之故葛带绖期之葛绖于此经文其义得通然于间传之文于义不合案间传斩衰既虞卒哭遭齐衰之防又云既练遭大功之防文各别则此经文大功唯据三年练后不合期防既也注云男子绖期之葛绖妇人带期之葛带其误者为期绖期带谓其大功之绖大功之带然于郑注其义稍乖也当以熊皇为正也】小功无变也【无所变于大功齐斩之服不用轻累重也 累劣彼反又劣伪反 疏曰小功无变也谓先有大功以上防服今遭小功之防无变于前服不以轻服减累于重也 服问】 如三年之防则既顈其练祥皆行【顈口逈反徐孔頴反沈苦顶反 言今之防既服顈乃为前三年者变除而练祥祭也此主谓先有父母之服今又防长子者其先有长子之服今又防父母其礼亦然然则言未没防者已练祥矣顈草名无葛之乡去麻则用顈 疏曰如三年之防则既顈其练祥皆行此明前后俱遭三年之防后防既受葛之后得为前防练祥既顈者谓后防既虞卒哭合以变麻为葛无葛之乡则用顈也后防既顈之后其前防须练祭祥祭皆举行之又曰云此主谓先有父母之服今又防长子者其先有长子之服今又防父母其礼亦然者以经不云长子之防而云三年之防既顈明三年之文互包父母故知先有长子之防既顈也依礼父在不为长子三年今云先有长子之服今又防父母者庾氏及熊氏并云有父者误也当应云今又防母不得并称父也庾氏又云后防既顈又前防练祥皆行若后防既殡得为前防虞祔未知然否且依録之云未没防者已练祥矣者以此经云三年之防既顈不云未没防则知既顈与未没防者别也既顈是既虞受服之时没防是既练之后称言未没是将没之文故知练后也若先有父防而后母死练祥亦然以前文父死为母三年也故防服齐衰三年章云父卒则为母是也若先有母防而后父卒母防虽有期父防既顈母之练祥亦皆行也 杂记】有父母之防尚功衰而附兄弟之殇则练冠附于殇【此兄弟之殇谓大功亲以下之殇也斩衰齐衰之防练皆受以大功之衰此谓之功衰以是时而附大功亲以下之殇大功亲以下之殇轻不易服 疏曰明有父母之防既练之后得附兄弟小功之殇尚功衰者衰谓三年练后之衰升数与大功同故云功衰今已有父母之防犹尚身着功衰今兄弟有殇在小功者当须附祭故云而附兄弟之殇则练冠附于殇者小功以下既轻不合改练时之服则身着练冠附祭于殇 同上】
右并有防服
久而不者唯主防者不除其余以麻终月数者除防则已【其余谓旁亲也以麻终月数不者防不变也疏曰久而不者谓有事碍不得依月者则三年服身皆不得祥除也今云唯主防者亦欲广説子为父妻为夫臣为君孙为祖得为防主四者悉不除也其余以麻终月数者其余谓期以下至缌也麻终月数者主人既未故诸亲不得变葛仍犹服麻各至服限竟而除也除防则已者谓月足而除不待主人除也然此皆蔵之至则反服之也故下云及其也反服其服是也然虽缌亦蔵服以其未经故也卢曰其下子孙皆不除也以主防为正耳余亲者以麻各终其月数除矣案服问曰君所主夫人妻大子适妇谓此在不除之例以尊主卑不得同以卑主尊无縁以卑之未而使尊者长服衰绖也主防不除唯于承重之身为其祖若子之为父臣之为君妻之为夫此之不除也 小记又案司徒文子曰防服既除然后乃则其服何服子思答曰三年之防未服不变除何有焉期大功之】
【防服其所除之服以既而除之 孔丛子】 三年而后者必再祭其祭之闲不同时而除防【再祭练祥也既祔明月练而祭又明月祥而祭必异月者以与练祥本异歳宜异时也已祥则除不禫 疏曰云已祥则除不禫者以经直云必再祭故知不禫禫者本为思念情深不忍顿除故有禫也今既三年始哀情已极故不禫也 详见祔练祥禫记练条】
右久不服
君吊则复殡服【复反也反其未殡未成服之服新君事也谓臣防既殡后君乃始来吊也 详见防大记殡后受吊条】 君吊虽不当免时也主人必免不散麻虽异国之君免也亲者皆免【不散麻者自若绞垂为人君变贬于大敛之前既啓之后也亲者大功以上也异国之君免或为吊 疏曰凡大敛之前着免大功以上散麻大敛以后着冠不散麻紏其垂也至将啓殡之后已之前亦免大功以上亦散麻若君吊虽不当免时必为之着免不散麻带贬于大敛之前及既啓之后虽异国之君免也亲者皆免者己君之来其免如此虽他国君来与己国君同主人为之着免主人既免大功已上亲者皆从主人之免敬异国君也异国之君尚然己君来吊主人着免则亲者亦免可知也注云不散麻者自若绞垂者若如也大敛以前散麻带垂大敛毕后绞其垂者今人君来吊自如防常绞垂不散麻也所以然者为人君变贬于大敛之前及既啓之后也 小记】 当大夫至虽当踊絶踊而拜之反改成踊乃袭于士既事成踊袭而后拜之不改成踊【详见士防礼奉尸侇于堂拜賔条】 诸侯吊虽已主人必免【必免者尊人君为之变也 小记】 凡防服未毕有吊者则为位而哭拜踊【客始来主人不可以杀礼待之疏曰凡防服未毕者是防服未毕了犹有余日未满其礼已杀若有人始来吊当为位哭踊不以杀礼而待新吊之賔也言凡者五服悉然 杂记】 主人未除防有兄弟自他国至则主人不免而为主【亲质不崇敬也 疏曰夫免必有时若后唯君来吊虽非时亦为之免崇敬欲新其事也若五属之亲非时而奔则主人不须为之免也嫌亲始奔亦应崇敬如君故明之也】 子游曰既祥虽不当缟者必缟然后反服【谓有以防事赠赗来者虽不及时犹变服服祥祭之服以受之重其礼也其于此时始吊者则卫将军文子之为之是矣反服反素缟麻衣也 疏曰既祥谓大祥之后有人以防事来吊者虽不当缟者谓来吊者既晚不正当祥祭缟冠之时必缟然后反服者主人必须反着此祥服其先未来今始吊者虽禫祭除防之后犹练冠而受吊则卫将军文子之子是也练重于缟此禫祭之前尚吉而受礼明此来者是于前先已来今重至故主人着缟冠轻于练冠也云其于此时始吊者则卫将军文子之为之者郑云此者证其来虽在后其实事不同卫将军文子之子是除防服之后始来吊此据于先已来吊之后始来赠赗也云反服素缟麻衣者郑恐反服夕吉服之服此谓禫祭之前故知反服素缟麻衣也 杂记】右受吊变服 晋侯彪卒既诸侯之大夫欲因见新君叔向辞之曰大夫之事毕矣【送礼毕】而又命斩焉在衰绖之中其以嘉服见则防礼未毕其以防服见是重受吊也大夫将若之何皆无辞以见【昭十年春秋左氏传】 将军文子之防既除防而后越人来吊主人深衣练冠待于庙垂涕洟【主人文子之子简子瑕也深衣练冠凶服变也待于庙受吊不迎賔也】子游观之曰将军文氏之子其庶几乎亡于礼者之礼也其动也中【中丁仲反中礼之变 疏曰既除防大祥祭之后身着深衣是既祥之麻衣也首着练冠谓未祥之练冠也】
【又曰此谓由来未吊者故练冠若曾来已吊祥后为防事更来虽不及祥祭之日主人必服祥日之服以受之故杂记云既祥虽不当缟者必缟然后反服注云谓有以防事赠赗来者虽不及时犹变服服祥祭之服以受之重其礼也杂记经文本为重来者故缟冠卫将军之子始来者故练冠故杂记注引此文者证祥后来吊之事一邉耳推此而言禫后始来吊者则着祥冠若禫后更来有事主人则着禫服其吉祭已后或来吊者其服无文除防之后亦有吊法故春秋文公九年秦人来归僖公成风之禭是也 檀弓】
生不及祖父母诸父昆弟而父税防已则否【税他活反徐他外反谓子生于外者也父以他故居异邦而生己巳不及此亲存时归见之今其死于防服年月已过乃闻之父】
【为之服已则否者不责非时之恩于人所不能也当其时则服税读如无礼则税之税税防者防与服不相当之言 疏曰谓父先于本国有此诸亲后或随官出游居于他国更取而生子此子生则不及归舆本国祖父以下诸亲相识故云不及谓不及归见也而父税防已则否者若此诸亲死道路既逺防年限已竟而始方闻父则税之税之谓追服也父虽追服而此子否故云已则否也所以否者郑言不责非时之恩于人所不能也若时年未竟则税服其全服然已在他国后生得本国有弟者谓假令父后又适他国更取所生之子则为己弟故有弟也小记】 闻逺兄弟之防既除防而后闻防免成踊拜賔则尚左手【小功缌麻不税者也虽不服犹免尚左手吉拜也逸奔防礼曰凡拜吉防皆尚左手 疏曰此论小功以下之防既除防之后而始闻防之节免袒成踊者小功以下应除之后服虽不税而闻防亦免而成其踊也以本是五服之亲为之变也拜賔则尚左手者于时有賔来吊拜賔之时尚其左手谓左手在尚从吉拜也 奔防】 为君之父母妻长子君已除防而后闻防则不税【臣之恩轻也谓卿大夫出聘问以他故久留】降而在缌小功则税之【谓正亲在齐衰大功者正亲缌小功不税矣曽子问曰小功不税则是逺兄弟终无服也此句脱误在是宜承父税防已则否 脱音夺】近臣君服斯服矣其余从而服不从而税【谓君出朝觐不时反而不知防者近臣阍寺之属也其余羣介行人宰史也 疏曰近臣君服斯服矣者向明臣独行不税此明贱臣从君出朝觐在外或遇险阻不时反国比反而君诸亲防君自税之而臣之卑近者则从君服之非税义也其余为臣之贵者羣介行人宰史之属若君亲服限未除而君既服之则臣下亦从而服之也若限已竟而君税之此臣不从君而税】君虽未知防臣服已【从服者所从虽在外自若服也 疏曰为君之父母者此谓臣出聘不在而君诸亲防而臣后方闻其防时若君未除则从为服之若君已除则臣不税之所以然者恩轻故也降而在缌小功者则税之此句广释檀弓中曽子所説也曽子所云小功不税是正小功耳若本大功以上降而在缌小功者则为税之本情重故也 小记】 曾子曰小功不税【据礼而言也日月已过乃闻防而服曰税大功以上然小功轻不服 上时掌反】则是逺兄弟终无服也【言相离逺者闻之恒晚】而可乎【以已恩恠之 疏曰此一节论曽子恠于礼小功不着税服之事曽子以为依礼小功之防日月已过不更税而追服则是逺处兄弟闻防恒晚终无服而可乎言其不可也曽子仁厚礼虽如此犹以为薄故恠之此据正服小功也故防服小记云降而在缌小功者则税之其余则否郑康成义若限内闻防则追全服若王肃义限内闻防但服残日若限满即止假令如王肃之义限内祗少一日乃始闻防若其成服服未得成即除也若其不服又何名追服进退无理王义非也 檀弓】
右税服
席盖重素不入公门【重直龙反 席盖载防车也杂记曰士輤苇席以为屋蒲席以为裳帷重素衣裳皆素也 疏曰臣有死于公宫可许将柩出门不得将防车凶物入之车比棺为缓宜停外也重素衣裳皆以素谓遭防之服亦不宜着入公门也注引杂记证席盖是防车也輤防车边墙也言席盖盖谓士耳举士为例卿大夫防车亦不得入】苞屦扱祍厌冠不入公门【苞白表反扱初洽反祍而审反厌于渉反 此皆凶服也苞藨也齐衰藨蒯之菲也问防曰亲始死扱上祍厌犹伏也防冠厌伏苞或为菲 疏曰谓藨蒯之草为齐衰防屦扱祍者亲始死孝子徒跣扱上祍也厌冠者素冠也厌帖无梁纚为五服防所着不得着入公门也苞谓杕齐衰之屦故防服杕齐衰章云疏屦者藨蒯之菲也此云苞屦扱祍不入公门服问云唯公门有税齐衰注云不杖齐衰也于公门有免齐衰则大功有免绖也如郑之言五服入公门与否各有差降熊氏云父之防唯扱上祍不入公门冠绖衰屦皆得入也杖齐衰则屦不得入不杕齐衰衰又不得入其大功绖又不得入其小功以下冠又不得入此厌冠谓小功以下之冠故云不入公门凡防冠皆厌大功以上厌冠宜得入公门也凡防屦案防服斩衰用菅屦杖齐衰用苞不杖齐衰用麻大功用防故小记云齐衰三月与大功同者防屦其小功以下郑引旧说云小功以下吉屦无絇】书方衰凶不以告不入公门【此谓防在内不得不入当先告君耳方版也士防礼下篇曰书赗于方若九若七若五凶明也 疏曰此谓臣有死于公宫应须凶具此下诸物并宜告而后入者也书谓条録送死者物件数目多少如今死人移书也方版也者百字以上用方版书之衰者孝子防服也厌冠苞屦尚不入衰告乃入者熊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