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礼经
仪礼集编
77 万字 · 约 36 小时 44 分钟 · 61 / 98
儒藏 · 礼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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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礼也君谓有地者也臣为君服斩今降在此者以不在其国故也不在其国而犹为之服者子思所谓进以礼退以礼孟子所谓三有礼焉者也臣为君之母妻在不杖期章此亦以去位降也郝云民为小君服非
传曰为旧君者孰谓也仕焉而已者也何以服齐衰三月也言与民同也君之母妻则小君也
注曰仕焉而已者谓老若有废疾而致仕者也为小君服者恩深于民
虞氏喜曰或问曰防服经传为旧君谓仕焉而已者郑注曰仕焉而已谓老若废疾而致仕者也今致仕与废疾理得同不喜正之曰废疾沉沦罔同人伍不沦臣道齐衰三月可也老而致仕臣礼既全恩纪无替自应三年不得三月传言仕焉而已者谓既仕而去义同人伍耳
殷泉源问天子诸侯臣致仕服有同异范宣答云夫礼制残缺天子之典多不全具唯国君之体往往有之臣之致仕则为旧君齐衰三月天子之臣则亦然矣天子之与国君虽名号差异至于臣子奉之与主者无殊矣
防曰此经上下臣为旧君有二故发问云仕焉而已者传意以下为旧君是待放之臣以此为致仕之臣也云何以服齐衰三月者怪其旧服斩衰今服三月也言与民同也者以本义合今义已断故抑之使与民同也下文庶人为国君无小君是恩浅此为小君是恩深于民也
敖氏曰已犹止也郑氏以为致仕是也此尝仕矣今又在国其服宜异于民乃亦齐衰三月者盖不在其位则不宜服斩以同于见为臣者而臣于君又无期服故但齐衰三月而不嫌其与民同也然又为小君服则亦异于民矣
世佐案已犹罢也论语云三已之是也仕焉而已者即孟子所谓有故而去也檀弓云仕而未有禄者违而君薨弗为服也以其恩浅也杂记云违诸侯之大夫不反服违大夫之诸侯不反服谓其君尊卑异也非是二者则无不为旧君反服者矣唯其身已去国而犹为服本国民之服所以见古人之厚若其身尚在本国但以老疾不任职致政而退蒙几杖之锡循悬车之典则是受恩深重善始善终者矣而乃曰同于民不已薄乎且是臣未尝罢黜何得云义断而抑之使与民同也注疏之説似有害于名教故不得不辨然则经何以不着致仕之臣之服也曰其礼与见为臣者同斩衰章曰君已足以蔽之矣抑记有之八十齐衰之事不与又云有疾则饮酒食肉此等年老废疾之人不能责其如礼故不复见之与若以罪黜者则如庶人记又云大夫废其事终身不仕死以士之此则所谓义断者也
庶人为国君
注曰不言民而言庶人庶人或有在官者天子畿内之民服天子亦如之
疏曰云庶人在官者谓府史胥徒经言庶人兼在官者而言之云天子畿内之民亦如之者以其畿外上公五百里侯四百里以下其民皆服君三月则畿内千里专属天子亦如诸侯之境内也又曰无传者已于寄公与上下旧君释讫故不言也
问仪礼诸侯为天子斩衰三年庶人为国君齐衰三月注天子畿内之民服天子亦如之自古无有通天下为天子三年之制前軰恐未之考朱子曰后世士庶人旣无本国之君服又无至尊服则是无君亦不可不云其变如今凉衫亦不害此亦只存得些影子或问有官人嫁娶在袝庙后朱子曰只不可带花用乐少示其变耳君之防士庶亦可聚哭但不可设位敖氏曰庶人此服夫妻同之王畿之民其服天子亦当如此乃不著者则此经唯主为侯国而作益可见矣
大夫在外其妻长子为旧国君
注曰在外待放已去者
郑氏昕曰礼为夫之君期今夫虽在外妻尚未去恐或者嫌犹宜期故言与人同则生国无服可知也所以别言之者明夫旣去位妻便同于人耳
疏曰此大夫在外不言为本君服与不服者案杂记云违诸侯之大夫不反服违大夫之诸侯不反服以其尊卑不敌若所仕敌乃反服旧君则此大夫已去他国不言服者以其君尊卑不敌不反服也是以直言其妻长子为旧国君
敖氏曰此承庶人之下故但据其妻与长子言之云旧国君明妻子亦在外也大夫于旧君恩深故虽去国而于已服之外妻子又为之服也去国且若是则在国可知大夫在位与其长子俱为君服斩妻服期去位则皆为之齐衰三月而已又为君之母妻若去国则不服其母妻也士之异于此者长子无服若去国则夫妻亦不服之矣
世佐案大夫在外为旧君服已见上矣此则主为其妻长子言也其妻长子亦与大夫俱去者不曰旧君而曰旧国君见不在其国也大夫妻为君服在不杖期章服问云大夫之适子为君如士服今皆降在此者亦以其去国故也唯云大夫则士之妻长子去国者无服矣
传曰何以服齐衰三月也妻言与民同也长子言未去也
注曰妻虽从夫而出古者大夫不外娶妇人归宗往来犹民也春秋传曰大夫越境逆女非礼君臣有合离之义长子去可以无服
敖氏曰其为服之意若但如是而已则士之在外者妻与长子亦宜然也何必大夫乎传似失之
郝氏曰大夫奔他国擕其妻子去妻尝为命妇去则与国人同其宗族在旧国其长子或不去则与民同去则无服 郑谓古者大夫不外娶妇人归宗往来犹民凿説也所引春秋传非经义先王封建小者不过五十里若大夫皆限境内婚同姓又不通则女亦不足矣
世佐案妻旧命妇也已去而犹同之于民以其受恩深也云长子言未去也者谓此长子是大夫在国时所生故为旧国君反服若生于去国之后则无服矣圣人不为恩义所不及者制服也言此则妻亦在国时所娶可知于妻言与民同于长子言未去文互见也传意本如此后人错防意乃以未去为留在国者夫身居其国即庶人尚为国君有服宁独故大夫之长子乎倘庶子遂无服耶且在国者亦不得目其君为旧国君也以是数者推之注疏之误显然矣然则大夫在外其长子留在国于君宜何服曰大夫以罪去国长子虽留亦与民同以其意已断故也又案古者君臣一体适子旣冠则奠挚见于君死则赴于君士礼且然矧大夫乎大夫虽无世及之义而大夫之子得行大夫礼则其受君宠眷深矣故其父在位则亦为君服斩已去犹与民同服所以报也留在国者亦无加焉抑之也若大夫致仕者之长子则仍如士服矣
继父不同居者
注曰尝同居今不同
疏曰此则期章云必尝同居然后为异居者也无传者已于期章释讫是以不言也
敖氏曰为继父同居者期而为异居者不降一等为大功乃服此服者恩同于父不敢以卑服防之也继父于子同居异居皆不为服知不为服者二章无报文且齐衰三月不可用于卑者也
郝氏曰不同居谓继父续生子使其妻前夫之子别居昔尝同居恩深故为齐衰三月
汪氏琬曰或问律文继父同居而两有大功亲者为之齐衰三月借令一有大功以上亲一无大功以上亲则如之何曰小记皆无主后同财而祭其祖祢为同居有主后为异居疏谓此子有子亦为异居也然则律文虽与礼不同而其义即皆有主后者也或问果应服乎曰父不当继继父亦不当同居而礼与律有同异居之别此服制之变末世之不得已也亦为人子者之不得已也
曽祖父母
袁氏准曰案防服云为曽祖父母齐衰三月自天子至于士一也祖期则曽祖大功髙祖小功而云三月者此通逺祖言之也今有彭祖之寿无名之祖存焉尔雅有来孙云孙仍孙昆孙有相及者故也十代之祖在堂则不可以无服也郯子曰我髙祖少皥挚之立也非五代祖也蒯瞆祷康叔自称曽孙非四代之曽孙然则髙逺也无名之祖希及之矣故不复分别而重言之也
防曰髙曽本合小功加至齐衰故次继父之下此经直云曽祖不言髙祖案族祖父以髙祖之孙而缌麻则髙祖有服明矣故此注兼髙祖而説也经不言者见其同服可知
问魏徴加服朱子曰观当时所加曽祖之服仍为齐衰而【阙一字】五月非降为小功也今五服格遵用之虽于古为有加然恐亦未为不可也
沈氏括曰防服但有曾祖曽孙而无髙祖孙或曰经所不言则不服是不然曽重也自祖而上者皆曽祖也自孙而下者皆曽孙也虽百世可也苟有相逮者则必为服防三月故虽成王之于后稷亦称曽孙而祭礼祝文无逺近皆曰曽孙
黄氏曰唐贞观十四年侍中魏徴奏谨案髙祖曽祖旧服齐衰三月请加为齐衰五月 开元礼为曽祖父母齐衰五月髙祖父母齐衰三月 今服制令为曽祖父母齐衰五月为髙祖父母齐衰三月【女适人同】敖氏曰曽犹重也谓祖之上又有祖也
顾氏曰礼记祭法言适子适孙适曽孙适孙适来孙左传王子虎盟诸侯亦曰及而孙无有老防【僖公二十八年】孙之文见于记传者如此【史记孟尝君传孙之孙为何曰为元孙】然宗庙之中并无此称诗维天之命骏惠我文王曽孙笃之郑氏笺曰曽犹重也自孙之子而下事先祖皆称曽孙礼记郊特牲称曽孙某注谓诸侯事五庙也于曽祖以上称曽孙而已【信南山正义自曽祖以至无穷皆得称曽孙】左传哀公二年卫太子祷文王称曽孙蒯瞆晋书钟雅传元帝诏曰礼事宗庙自曽孙以下皆称曽孙义取于重孙可歴世共其名无所改也曽祖父母齐衰三月而不言曽祖父之父母【后人谓之髙祖】非经文之脱漏也盖以是而推之矣凡人祖孙相见其得至于五世者鲜矣寿至八九十而后可以见曽孙之子百有余年而曾孙之子之子亦可见矣人之寿以百为限故服至五世而穷苟六世而相见焉其服不异于曽祖也经于曽祖以上不言者以是而推之也【晋徐农人问殷仲堪谓假如孙持髙祖重来孙都无服及贺循传谓髙祖以上五世六世无服之祖者并非】观于祭之称曽孙不论世数而知曽祖之名统上世而言之矣
世佐案尔雅云曽祖王父之考为髙祖王父曽祖王父之妣为髙祖王母【注髙者言最在上】然则髙祖之名非起于后人矣尔雅又云曽孙之子为孙【注者言亲属防昧也】孙之子为来孙【注言有往来之亲】来孙之子为晜孙【注晜后也】晜孙之子为仍孙【注仍亦重也】仍孙之子为云孙【注言轻逺如浮云】自孙而下五世各有名称而宗庙之中自孙之子而下皆称曽孙者不惟义取于重且以来等皆踈逺之名故不称也异其名者所以别世数同其称者见其事先之情如一也然尔雅孙之名及于八世而祖之名止于四世髙祖父之父母其谓之何曰自髙祖王父之考以上统谓之祖而已祭法云王立七庙一坛一墠曰考庙曰王考庙曰皇考庙曰显考庙曰祖考庙所谓祖考者即髙祖王父之考也而直云祖考则自此以上都无异名可知防服经但着曽祖父母之服而髙祖以上畧而不言以其相及者鲜且自曽祖而推之可知也顾云苟六世而相见焉其服不异于曽祖是也云曽祖之名统上世而言之则非矣
传曰何以齐衰三月也小功者兄弟之服也不敢以足弟之服服至尊也
注曰正言小功者服之数尽于五则髙祖宜缌麻曽祖宜小功也据祖期则曽祖大功髙祖宜小功也髙祖曽祖皆有小功之差则曽孙孙为之服同也重其衰麻尊尊也减其日月恩杀也
疏曰三年问云何以至期也曰至亲以期断又云然则何以三年也曰加隆焉尔也是本为父母期而加隆至三年若谓为父母期则为祖宜大功曽祖宜小功髙祖宜缌麻若为父加隆三年则为祖宜期曽祖宜大功髙祖宜小功是髙祖曽祖皆有小功之差也曽祖中既兼有髙祖是以兼云曽孙孙服同也【从杨氏图节本】
敖氏曰兄弟之服大功以下皆是也小功者据当为曽祖之本服言也曽祖本小功以其为兄弟之服不宜施于至尊故服以齐衰三月焉此其日月虽减于小功而衰麻之属实过于大功且专为尊者之服是以日月之多寡有所不计礼有似杀而实隆者此之谓与曽祖之父本服在缌麻若以此传义推之则亦当齐衰而经不言之者盖髙祖孙亦鲜有相及者也
郝氏曰五服论布斩衰三升齐衰四升繐衰四升半大功八升九升小功缌麻十升十一升其繐衰唯诸侯之大夫为天子服余五服父斩母齐祖大功曽祖小功髙祖缌麻此常数应尔然大功从兄弟之服也故不以服祖而以齐衰期年小功尤从祖兄弟之服也岂可以服其曽祖乎故为之齐衰三月此谓不敢以兄弟之服服至尊也然则髙祖又可以缌麻之服服乎亦齐衰可知案齐衰三月专为尊者之义服功为兄弟之服缌为外亲之服大较似此
大夫为宗子
疏曰大夫尊降旁亲皆一等尊祖故敬宗是以大夫虽尊不降宗子为之三月宗子旣不降母妻不降可知
敖氏曰亦与宗子絶属者也前条云丈夫妇人为宗子宗子之母妻大夫此服既如众人则命妇亦宜然也此但云大夫为宗子不云命妇又不云宗子之母妻各见其尊者尔
郝氏曰前言丈夫妇人为宗子此又言大夫疑大夫贵可降耳大夫不降则宗子重可知
世佐案唯云宗子则宗子之母妻盖无服矣此则其异于众人者也下文言旧君而不及君之母妻意亦类此
传曰何以服齐衰三月也大夫不敢降其宗也
敖氏曰言不敢降则是宗子为士也絶属者且不降则有亲者亦服之如邦人可知矣
世佐案大宗不降则四小宗皆不降可知
旧君
注曰大夫待放未去者
雷氏曰经前已有为旧君今复有此旧君传所以知前经是仕焉而已后经是待放未去者盖以兼服小君知恩有深浅也仕焉而退君臣道足恩义既施恩及母妻今被放而去名义尽矣若君不能扫其宗庙则但不为戎首而已以其犹复未絶故得同于人庶适足以反服于君不获及其亲也
防曰旧君以重出故次在此
敖氏曰此即在外之大夫为之也子思子曰古之君子进人以礼退人以礼故有旧君反服之礼孟子曰谏行言听膏泽下于民有故而去则君使人导之出疆又先于其所往去三年不反然后收其田里此之谓三有礼焉如此则为之服矣为旧君之义二説尽之
郝氏曰前言旧君谓尝仕焉而已者此则仕而贵为大夫者也
世佐案此亦大夫为之也何大夫之谓乎去而复仕于他国者也上已言旧君矣此复着之者嫌其或以后贵而降也旧君诸侯之被废者也下文云为士者即其人矣诸侯被废不必又为士而用士礼终其身故亦以为士者言之记言诸侯失国而死祭以士礼尸服以士服此之谓也经大夫为宗子旧君曽祖父母为士者如众人十七字宜作一句读其义自见四人之服皆已见于上而重出者上为众人言此谓大夫服之亦如是也四人者三为士一为士妻而大夫服之无少异不敢以已贵而降其君与宗与祖也经文本是连贯自后儒以传文散属其下而经文遂裂旧君二字上无所承下无所属注家嫌其重出则以大夫待放未去者为解而经义失矣夫以传散入经文之下本欲学者防省易了而孰知其乃至于此安得大儒如朱子者出而以周易本义之例正之使复古经之旧哉又案周之盛时诸侯黜陟之权操于天子廵守述职贡士诸大典皆所以考察其贤否而诛赏之也如王制射义所言则其时固有贬爵削地而无所姑息者矣故寄公为所寓大夫为旧君为士者皆为制服列之于经此诸侯所以不敢放恣也以后事证之黎侯之于卫君是寄公为所寓也百里奚之于虞公是大夫为旧君为士者也
传曰大夫为旧君何以服齐衰三月也大夫去君扫其宗庙故服齐衰三月也言与民同也何大夫之谓乎言其以道去君而犹未絶也
注曰以道去君谓三谏不从待放于郊未絶者言爵禄尚有列于朝出入有诏于国妻子自若民也疏曰不言士者此主为待放未絶大夫有此法士无待放之法不言公卿及孤者诗云三事大夫则三公亦号大夫【从杨氏图节本】
敖氏曰云君扫其宗庙见犹望其复反之意所谓犹未絶者此也然则已絶者其不为此服乎亦似与经意异矣
郝氏曰归其宗庙谓故家世族谊无可絶以礼致仕非奔放之比前旧君服言与民同者无官削籍本与民同此与民同者致臣而去退自处于编氓者也故传设言何大夫以明之
张氏曰此章言为旧君者三为旧君及其母妻此昔仕今已在其故国者也大夫在外此其身已去其子尚在本国者也此言旧君则大夫去而未絶孟子所谓三有礼者也埽其宗庙谓使宗族为之祭祀爵禄有列谓旧位仍在出入有诏于国防以为兄弟宗族犹存吉凶书信相告不絶 监本正误云大夫去君埽其宗庙扫误作归
世佐案传云大夫为旧君蒙上文大夫而言也然经所陈乃去而复仕之大夫传以去而未絶者释之亦少异矣云君埽其宗庙者谓使族人摄祭粪除其宗庙也郝云归其宗庙盖为监本所误今以仪礼图集説诸本校之定从张氏以道去君见不以罪逐也未絶者言君臣之义犹未断此传与子思孟子之言相类葢泛论旧君反服之义耳于经大夫为旧君为士者之意似未发明
曽祖父母为士者如众人
张氏曰此上三节并承大夫为三字
世佐案为士者统谓宗子旧君曽祖父母也如众人言大夫为此四人服不异于众人之齐衰三月也言此者嫌其当以尊降
传曰何以齐衰三月也大夫不敢降其祖也
疏曰经不言大夫传为大夫解之者以其言曽祖为士者故知对大夫为之服
敖氏曰经言大夫为宗子旧君曽祖父母为士者葢连文也故传于此以大夫言之非专取为士之文也
女子子嫁者未嫁者为曽祖父母
防曰此亦重出故次在男子曽孙下也但未嫁者同于前为曽祖父母今并言者女子子有【有下似脱一未字】嫁逆降之理故因已嫁并言未嫁
敖氏曰此不降之服似不必言未嫁者经盖顾大功章立文耳女子子之适人者降其父母一等乃不降其祖与曽祖者葢尊服止于齐衰三月其自大功以下则服至尊者不用焉故父母之三年可降而为齐衰期而祖之齐衰期不可降而为大功曽祖之齐衰三月又不可降而无服此所以二祖之服俱不降也郝氏曰前言为曽祖父母则女子在其中矣此疑旣嫁与未嫁异特举之
传曰嫁者其嫁于大夫者也未嫁者其成人而未嫁者也何以服齐衰三月不敢降其祖也
注曰言嫁于大夫者明虽尊犹不降也成人谓年二十已笄醴者也此着不降明有所降
防曰虽尊犹不降则适士者不降可知也云成人谓年二十已笄以醴礼之若十五许嫁亦笄为成人但郑据二十笄者而言云此着不降明有所降者案大功章女子子嫁者未嫁者为世叔父母如此类是有所降也
敖氏曰传意谓嫁于大夫者虽尊犹不敢降其祖然则大夫妻亦有降其本族之旁亲与士妻异者乎又所谓成人而未嫁者与不敢降之意尤不相通传似失其防矣
郝氏曰传知为大夫妻者承上大夫言唯大夫妻有降服未嫁不降人知之已嫁不降人不知成人乃备礼故曰其成人未嫁者也
世佐案女子子嫁者于其旁亲皆降一等以出降也若为命妇则于其旁亲之为士者又降一等以尊降也【义见上章大夫之子为姑姊妹无主者为命妇者】唯于祖父母曽祖父母则各以本服服之二者之降皆无焉正尊故也云成人而未嫁者女子子在室与男子同不待言也成人则有出道嫌或有所降故传据此言之
右齐衰三月
仪礼集编卷二十三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仪礼集编>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集编卷二十四
龙里县知县盛世佐撰
丧服第十一之三
大功布衰裳牡麻绖无受者
注曰大功布者其鍜治之功麤沽之【之集説作也】
疏曰章次此者以其本服齐衰期为殇死降在大功故在正大功之上义齐衰之下也不云月数者下文有缨绖无缨绖须言七月九月彼已见月故于此畧之云无受者以传云殇文不缛不以轻服受之又曰斩衰皆不言布与功至此轻始言布体与人功斩衰冠六升不加灰此七升言鍜治可以加灰矣但麤沽而已言大功者用功麤大小功者用功细小
杨氏曰斩衰冠绳缨齐衰冠布缨齐衰以下不见所用何缨又案杂记云缌冠缲缨注云缲当为澡麻带绖之澡谓有事其布以为缨以此条推之则自缌而上亦皆冠布缨而未澡而缌始澡其缨耳
郝氏曰不言冠带屦与疏衰同不言月数或七或九具各条无受者七月九月即本衰绖终限不以既易轻服情重也
张氏曰此降服大功衰七升冠十升
子女子子之长殇中殇
注曰殇者男女未冠笄而死可哀【哀刋本脱今从疏补】殇【疑当作伤】者女子许嫁不为殇也
疏曰子女子子在章首者以其父母于子哀痛情深故在前兄弟之子亦同此而不别言者兄弟之子犹子故不言且中殇或从上或从下是则殇有三等制服惟有二等者欲使大功下殇有服故也若服亦三等则大功下殇无服矣圣人之意然也
敖氏曰言子又言女子子以殊之是经之正例凡言子者皆谓男子益可见矣此子之殇服不分适庶但俱从本服而降者以齐衰服重不宜用之于殇也经言男女为殇之节如此则是古者男女必二十乃冠笄明矣
郝氏曰殇伤也天死曰殇父母为男女期童幼未可齐衰故降服大功
世佐案小记云丈夫冠而不为殇妇人笄而不为殇二十而冠笄礼之常也其有早笄者因事而礼之耳杂记云女子十有五年许嫁笄而字女子之笄犹男子之冠也故注云许嫁不为殇然则古无幼而许嫁者矣
传曰何以大功也未成人也何以无受也丧成人者其文缛丧未成人者其文不缛故殇之绖不樛垂盖未成人也年十九至十六为长殇十五至十二为中殇十一至八嵗为下殇不满八嵗以下皆为无服之殇无服之殇以日易月以日易月之殇殇而无服故子生三月则父名之死则哭之未名则不哭也
注曰缛犹数也其文数者谓变除之节也不樛垂者不绞其带之垂者杂记曰大功以上散带以日易月谓生一月者哭之一日也殇而无服者哭之而已为昆弟之子女子亦如之凡言子者可以兼男女又云女子子者殊之以子闗适庶也
徐整问射慈曰八嵗以上为殇者服未满八嵗为无服假令子以元年正月生七嵗十二月死此为七嵗则无服也或以元年十二月生以八年正月死以但践八年计其日月适六嵗耳然号为八嵗日月甚少全七嵗者日月为多若人有二子各死如此其七嵗者独无服则父母之恩有偏颇答曰凡制数自以生月计之不以嵗也问曰无服之殇以日易月哭之于何处有位无答曰哭之无位礼下殇于园中则无服之殇亦于园也其哭之就园也
崇氏问云旧以日易月谓生一月哭之一日又学者云以日易月者易服之月殇之期亲者则以十二月为之制二义不同何以正之淳于睿答曰按传之发正于期年之亲而见服之殇者以期亲之重虽未成殇应有哭之差大功已下及于缌麻未成殇者无复哭日也何以明之按长殇中殇俱在大功下殇小功无服之殇无容有在缌麻以其幼稚不在服章随月多少而制哭日也大功之长殇中殇俱在小功下殇缌麻无服之殇则已过絶无复服名不应制哭故传据期亲以明之且缌麻之长殇服名已絶不应制哭岂有生三月而制哭乎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