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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礼经

周礼注疏

105 万字 · 约 50 小时 9 分钟 · 58 / 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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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曰含枢纽,黄帝食焉;白曰白招拒,少昊食焉;黑曰汁光纪,颛顼食焉。黄帝亦於南郊。郑司农云:“四望,道气出入。四类,三皇、五帝、九皇、六十四民咸祀之。”玄谓四望,五岳、四镇、四窦。四类,日、月、星、辰,运行无常,以气类为之位。兆日於东郊,兆月与风师於西郊,兆司中、司命於南郊,兆雨师於北郊。

○仰,如字,刘五郎反。,必消反。枢,昌朱反。纽,女久反。拒,居禹反,沈又音巨。汁,音叶,刘子集反。)

[疏]“兆五”至“如之”

○释曰:自此以下云外神。从尊至卑,故先云五帝。此不云大帝者,此文上下唯论在四郊,以对国中右社稷、左宗庙,其大帝与昆仑自相对,而在四郊之内,有自然之圆丘及泽中之方丘,以其不在四郊,故不言也。

○注“兆为”至“北郊”

○释曰:云“兆,为坛之营域”者,案《封人》云“社稷之”,谓土为之,即此坛之营域,一也。不言坛者,举外营域有坛可知。云“五帝,苍曰灵威仰”之等,此於《大宗伯》释讫,但彼据礼神玉币而言,此据坛域处所而说,故两处各言之也。司农云“四望,道气出入”者,案上注,司农以为日、月、星、海,後郑不从矣。今此云“道气出入”,与上注不同者,以无正文,故两注有异。若然,云道气出入,则非日、月、星、海,谓五岳之等也。故後郑就足之,还为五岳之属解之。先郑云“四类,三皇、五帝、九皇、六十四民咸祀之”者,案《史记》云:“九皇氏没,六十四民兴。六十四民没,三皇兴。”彼虽无三皇、五帝之文,先郑意三皇已祀之,明并祭五帝、三王可知。後郑不从者,以其兆五帝已下,皆据外神大昊、句芒等配祭而已,今辄特祭人帝於其中,非所宜,故不从。是以取五岳之属易之也。後郑注云“四类,日、月、星、辰”者,以其言类,明以气类而为位以祭之,故知是日月之等。知“兆日於东郊”者,案《祭义》云“大明生於东”,故《觐礼》亦云“拜日於东郊”,《玉藻》又云“朝日於东门之外”也。又知兆月於西郊者,月生於西。知风师亦於西郊者,以其五行金为,土为风,风虽属土,秋气之时,万物燥落由风,故风亦於西郊也。云“兆司中、司命於南郊”者,以其南方盛阳之方,司中、司命又是阳,故司中、司命在南郊也。云“兆雨师於北郊”者,以其雨是水,宜在水位,故知雨师在北郊。天子四望,诸侯三望,境内山川,案僖三十一年,夏四月,“犹三望”,服氏云:“三望,分野星,国中山川。”又上文先郑云“四望,日、月、星、海”,後郑必知望祭中无天神者,案哀六年云:“初,楚昭王有疾,卜曰,河为祟。王弗祭。大夫请祭诸郊。王曰:三代命祀,祭不越望。江、汉、睢、漳,楚之望也。”《尔雅》又云“梁山,晋望”,又案《尚书》云“望於山川”,则知望祭中无天神可知。若天神日月之等,当入四类之内也。若然,《尚书》云“望於山川”,必知四望非山川,是五岳四窦者,以其下云“兆山川丘陵”之等,山川既在下,故知此四望是五岳之属,山川之大者也。

兆山川、丘陵、坟衍,各因其方。(顺其所在。)

[疏]“兆山”至“其方”

○释曰:案《大司徒职》,地有十等,此不言林泽原隰,亦顺所可知,故略不言也。

掌五礼之禁令与其用等。(用等,牲器尊卑之差。郑司农云:“五礼,吉、凶、军、宾、嘉。”)

[疏]注“用等”至“军嘉”

○释曰:云“用等,牲器尊卑之差”者,谓若天子大夫已上大牢,士少牢,诸侯之大夫少牢,士特牲之等。其器,谓若少牢四敦,特牲二敦,士二豆、三俎,大夫四豆、五俎,诸侯六豆、七俎,天子八豆、九俎。其馀尊、、爵、勺及飨食之等,各依尊卑之差。先郑云“五礼,吉、凶、宾、军、嘉”者,《大宗伯职》文。

辨庙祧之昭穆。(祧,迁主所藏之庙。自始祖之後,父曰昭,子曰穆。

○昭,常遥反。)

[疏]“辨庙祧之昭穆”

○释曰:案《礼记 王制》云:“天子七庙,三昭、三穆,与大祖之庙而七;诸侯二昭、二穆,与大祖之庙而五;大夫一昭、一穆,与大祖之庙而三;士一庙。”案《祭法》“士二庙”,《王制》不言之者,取自上而下,降杀以两,故略而不言二庙者,故此总云庙祧之昭穆。诸侯无二祧,谓始封大祖庙为祧,故《聘礼》云“不腆先君之祧”,是大祖为祧也。

○注“祧迁”至“曰穆”

○释曰:案《祭法》注,祧之言超,超然上去意。以其远庙为祧,故云上去意也。周以文武为二祧,文王第称穆,武王第称昭。当文武,後穆之木主入文王祧,昭之木主入武王祧,故云迁主所藏之庙曰祧也。云“自始祖之後,父曰昭,子曰穆”者,周以后稷庙为始祖,特立庙不毁,即从不已後为数,不父为昭,鞠子为穆。从此以後,皆父为昭,子为穆,至文王十四世,文王第称穆也。

辨吉凶之五服、车旗、宫室之禁。(五服,王及公、卿、大夫、士之服。)

[疏]“辨吉”至“之禁”

○释曰:云“吉凶之五服”者,皆据人数而云五也。又云“车旗、宫室之禁”者,谓若《典命》云:“国家宫室、车旗、衣服、礼仪,以九、以七、以五为节。”言禁令者,谓五服及车旗、宫室,皆不得上僭下逼,当各依品命为法。

○注“五服”至“之服”

○释曰:案《尚书》“五服五章才”,郑注云:“十二也,九也,七也,五也,三也。”又云“子欲观古人之象日月星辰”,注云:“此十二章,天子备有。公自山而下。”《孝经》云“非先王之法服”,注云:“先王制五服,日月星辰服,诸侯服山龙”云云,皆据章数而言。今此注五服,以为王及公、卿、大夫、士之服,不据章数为五者,以其丧服自天子达於士,唯一而已,不得数服为五,则知吉之五服,亦不得数服,故皆据人为五也。

掌三族之别,以辨亲疏。其正室皆谓之门子,掌其政令。(三族,谓父子孙,人属之正名。《丧服小记》曰:“亲亲以三为五,以五为九。”正室,子也,将代父当门者也。政令,谓役守之事。

○,丁历反。)

[疏]“掌三”至“政令”

○释曰:此三族,谓父子孙一本而言,推此而往,其中则兼九族矣。云“辨亲疏”者,据己上至高祖,下至玄孙,傍至缌麻,重服者则亲,轻服者则疏也。云“正室皆谓之门子”者,还据九族之内,但是子正体,主皆是正室,亦谓之门子。

○注“三族”至“之事”

○释曰:云“三族谓父子孙”者,此据已上亲父,下亲孙,是父子孙,此即亲亲以三是也。云“以三为五”者,谓此父子孙之三,以父亲祖,以子亲孙,则五也。云“以五为九”者,谓以祖亲曾高,以孙亲曾玄,即是以五为九也。若然,不言以五为七,乃云以五为九者,“齐衰三月”章云“为曾祖”。郑注云:“服之数尽於五,则高祖宜缌麻,曾祖宜小功也。据祖期,则曾祖宜大功,高祖宜小功也。高祖曾祖皆有小功之差,则曾孙玄孙为之服同也。重其衰麻,尊尊也;减其日月,恩杀也。”以此而言,曾祖高祖服同齐衰三月,则为曾孙玄孙,服同缌麻三月。以尊卑服同,故经云以五为九,不须言以五为七也。云“政令,役守之事”者,案《诸子职》云:“掌国子之ヘ,若有甲兵之事,致於大子,惟所用之。”是其役事。案《宫伯职》云“掌士庶子”,又有八次八舍宿卫之事,是其守之事,故总云“政令役守之事也。

毛六牲,辨其名物,而颁之于五官,使共奉之。(毛,择毛也。郑司农云:“司徒主牛,宗伯主鸡,司马主马及羊,司寇主犬,司空主豕。”

○毛六,戚如字,刘莫报反。)

[疏]“毛六”至“奉之”

○释曰:言“辨其名物”者,若六牲皆有名,若马、牛、羊、豕、犬、鸡。物,色也,皆有毛色,若宗庙用も之等。云“颁之于五官”者,六卿应言六官,而云五者,以其天官贰王治事,尊而不使奉牲,故五官也。云“使共奉之”者,谓充人养之,至祭日之旦,在庙门之前,颁与五官,使共奉之,助王牵入庙,即《祭义》所云“卿大夫赞币而从之”。彼虽诸侯法,可况天子也。

○注“毛择”至“主豕”

○释曰:先郑云“司徒奉牛”已下,皆案职知之,若《大司徒》有牛人,即云奉牛牲;《宗伯职》有鸡人,即云供鸡牲;《司马职》有羊人,校人掌马,即云共羊牲、奉马牲;《司寇职》有犬人,即云奉犬牲。是以先郑依而用焉。唯司空职亡,先郑知主豕者,《五行传》“听之不聪,则有豕祸”,是豕属北方,司空冬官,故奉豕牲也。

辨六之名物与其用,使六宫之人共奉之。(“”读为“粢”。六粢,谓六:黍、稷、稻、粱、麦、菰。

○菰,音孤。)

[疏]“辨六”至“奉之”

○释曰:六,云“名物”者,谓六各有名,其色异,故云名物也。云“与其用”者,六所用,若六牲、六彝,所用不同,故须辨之。云“使六宫之人共奉之”者,黍、稷、、簋,是妇人所奉之事,故使六宫之人奉之。六宫之人,谓若《世妇职》云女宫之宿戒者也。

○注“读”至“麦菰”

○释曰:读为粢者,《尔雅 释草》:“粢,稷也。”粢字从米,以次为声,其字从皿,以齐为声,从皿不如从米,故读粢也。云“六粢:黍、稷、稻、粱、麦、菰”者,约《食医》“和王六食”云黍稷稻粱麦菰而言。

辨六彝之名物,以待果将。(六彝,鸡彝、鸟彝、彝、黄彝、虎彝、隹彝。“果”读为“”。

○,音假,又音嫁。隹,音诔,又卢水反。)

[疏]注“六彝”至“为”

○释曰:上二经皆云“使共奉之”,此及下经不云使共奉之,而云“以待”,文不同者,上二者官众,故云使共奉;此及下文并是司尊彝一职之事,又是春官当司所主,故直云以待也。言“将”者,将,送也,谓以圭瓒酌之,送与尺及宾,故云将。六彝之名,出《司尊彝》也。云“果读为”者,诸文皆云,故读从之,其实更读为灌。

辨六尊之名物,以待祭祀、宾客。(待者,有事则给之。郑司农云:“六尊,献尊、象尊、壶尊、著尊、大尊、山尊。”

○献,素何反。著,直略反。大,音泰。)

[疏]“辨六”至“宾客”

○释曰:案《司尊彝》,唯为祭祀陈六彝、六尊,不见为宾客陈六尊,此兼言宾客,则在庙飨宾客时陈六尊,亦依祭礼四时所用。唯在外野飨不用祭祀之尊,故《春秋左传》云“牺象不出门”也。若然,案《郁人》云“掌器,凡祭祀宾客之事”,则上六彝亦为祭祀宾客而辨之。而不言祭祀宾客者,举下以明上,故略而不言。

○注“待者”至“山尊”

○释曰:云“待者,有事则给之”者,所须则祭祀宾客是也。上经六彝亦云以待,郑不言者,上经不言祭祀宾客,先郑亦略而不言,亦就此以待祭祀宾客而解之。先郑解六尊,亦据《司尊彝》而言也。

掌衣服、车旗、宫室之赏赐。(王以赏赐有功者。《书》曰“车服以庸”。)

[疏]“掌衣”至“赏赐”

○释曰:衣服,谓若《司服》衮冕以下。唯有大裘不可以赏赐,以其诸侯,不合用之。是以鲁祭天用衮冕,则二王後祭天亦不得用大裘也。云“车旗”者,谓若《巾车》金路、象路、革路、木路及夏篆已下,亦得依所乘者赐之。唯玉路不得赐,与大裘同。是以鲁用殷之大路也。

○注“王以”至“以庸”

○释曰:引《书》者,《尚书 舜典》文。孔云:“赐以车服,旌其能用。”

掌四时祭祀之序事与其礼。(序事,卜日、省牲、视涤濯饔爨之事,次序之时。)

[疏]注“序事”至“之时”

○释曰:云“序事,卜日、省牲”之等者,此以经云“掌四时祭祀之序事”,谓次第先後,故取上《大宗伯》“凡祀大神,享大鬼,祭大,帅执事而卜日”已下之事,下亦有“省牲”已下,故取以证序事。唯饔爨之言,出於《特牲》,即《大宗伯》云“牲镬”,一也。

若国大贞,则奉玉帛以诏号。(号,神号、币号。郑司农云:“大贞,谓卜立君,卜大封。”)

[疏]“若国”至“诏号”

○释曰:此国大贞,则《大卜》所云凡国大贞,卜大迁之等,视高作龟者是也。

○注“号神”至“大封”

○释曰:此言卜事而云“神号”者,案《大祝》有神号、币号。又案下《天府职》云:“季冬陈玉,以贞来岁之[A134]恶。”郑云:“问事之正曰贞。”谓问於龟。《大卜》职大贞之属。陈玉,陈礼神之玉。龟有天地四方,则玉有六器者与?此既言玉帛,明亦有六币以礼神也。先郑云“大贞谓卜立君,卜大封”,《大卜》文。不言大迁者,引文略也。

大祭祀,省牲,视涤濯。祭之日,逆,省镬,告时于王,告备于王。(逆,受饣喜人之盛以入。省镬,视亨腥孰,时荐陈之晚早。备谓馔具。

○饣喜,昌志反。亨,普庚反,刘普孟反。)

[疏]“大祭”至“于王”

○释曰:此云省牲、视涤濯、省镬,与《大宗伯》文同,谓佐大宗伯。其大宰省牲者,察其不如法。其逆,即《大宗伯》莅玉者是也。大宗伯莅之,小宗伯迎之,是相佐也。其告时、告备,是其专职耳。

○注“逆”至“馔具”

○释曰:知“受饣喜人之盛以入”者,案《少牢》,饣喜爨在庙门之外,明天子、诸侯饣喜爨亦在庙门外。今言迎,明於庙门之外迎入,向庙堂东实之於簋也。云“省镬,视亨腥孰”者,案《礼运》云:“腥其俎,孰其ゾ。”郑云:“腥其俎,豚解而腥之;孰其ゾ,体解而阎之。”此谓祭宗庙朝践馈献节,彼下文更有体其犬豕牛羊,谓室中馈孰亦须镬,郑不言,略也。云“时荐陈之晚早”者,陈谓祭前陈馔於堂东,荐谓荐之於神坐,皆有晚早。云“备谓馔具”者,此馔具,即堂东所陈。陈备即告,告王祭时已至,当行事也。

凡祭祀、宾客,以时将瓒果。(将,送也,犹奉也。祭祀以时奉而授王,宾客以时奉而授宗伯。天子圭瓒,诸侯璋瓒。

○瓒,才但反。)

[疏]注“将送”至“璋瓒”

○释曰:云“祭祀以时奉而授王”者,案《小宰职》云:“凡祭祀,赞玉币爵之事,将之事。”注云:“又从大宰助王也。将,送也。送,送,谓赞王酌郁鬯以献尸,惟人道宗庙有。”此小宗伯又奉而授王者,此据授王。彼《小宰》据授尸,谓瓒既在王手,小宰乃赞王授尸,故二官俱言也。云“宾客以时奉而授宗伯”者,《大宗伯》云“大宾客摄而载”者是也。云天子用圭瓒者,《玉人》云:“圭尺有二寸”者是也。云诸侯用璋瓒者,此谓未得圭瓒之赐者。故《王制》云:“诸侯赐圭瓒,然後为鬯。未赐圭瓒,则资鬯於天子。”是用璋瓒,谓未得圭瓒赐者也。是以《祭义》云“君用圭瓒灌,大宗用璋瓒亚灌”。郑云:“大宗亚灌,容夫人有故。”是诸侯亦用圭瓒也。若然,天子用圭瓒,则后亦用璋瓒也。其诸侯未得圭瓒者,君与夫人同用璋瓒也。

诏相祭祀之小礼。凡大礼,佐大宗伯。(小礼,群臣之礼。)

[疏]“诏相”至“宗柏”

○释曰:云“诏相祭祀之小礼”者,谓王有故,不亲行事,使臣摄祭,则为小礼,故郑云“群臣之礼”。云“凡大礼,佐大宗伯”者,《大宗伯》所云者,小宗伯佐之也。此经所云,既未至职末,辄言此者,此已下皆小宗伯专行事,不佐大宗伯,故於中言之,以结上也。

赐卿大夫士爵,则傧。(赐犹命也。傧之,如命诸侯之仪。《春秋》文元年,天王使毛伯来锡公命。传曰:“锡者何?赐也。命者何?加我服也。”)

[疏]“赐卿”至“则傧”

○释曰:诸侯尊,故大宗伯傧;卿大夫士卑,故小宗伯傧之。

○注“赐犹”至“服也”

○释曰:云“赐犹命也”者,但命谓以简策以辞命之,并加以服,赐自是以车马赐之,则赐、命别矣。而言赐犹命者,欲见赐命相将之物,故《觐礼》赐侯氏以车马,及命书与箧服同时也。云“如命诸侯之仪”者,仪法虽同,礼数则异也。引《公羊传》者,欲见赐、命相将之事。

小祭祀掌事,如大宗伯之礼。大宾客,受其将币之赍。(谓所赍来贡献之财物。

○赍,子兮反,本又作赍。)

[疏]“小祭”至“之礼”

○释曰:小祭祀谓王玄冕所祭,则小宗伯专掌其事,其法如大宗伯也。

○注“谓所”至“财物”

○释曰:此谓诸侯来朝觐,礼毕,每国於庙贡国所有,行三享之礼。诸侯以玉币致享,既讫,其庭实之物,则小宗伯受之以东,故云“受其将币之赍”也。

若大师,则帅有司而立军社,奉主车。(有司,大祝也。王出军,必先有事於社及迁庙,而以其主行。社主曰军社,迁主曰祖。《春秋传》曰:“军行祓社衅鼓,祝奉以从。”《曾子问》曰:“天子巡守,以迁庙主行,载于齐车,言必有尊也。”《书》曰:“用命赏于祖,不用命戮于社。”社之主盖用石为之。奉谓将行。

○祓,孚物反,刘音废。从,才用反。齐车,侧皆反。)

[疏]“若大”至“主军”

○释曰:言“大师”者,大起军师以征代。云“帅有司而立军社”者,谓小宗伯帅领有司大祝而立军社,载於齐车以行。云“奉主车”者,谓迁庙主亦载於齐车以行也。

○注“有司”至“将行”

○释曰:郑知有司是大祝者,是《大祝职》云“大师设军社”故也。郑知“王出军必先有事於社及迁庙,而以其主行”者,见《大誓》及《王制》,将出军,皆云“类於上帝”,“宜於社”。又《曾子问》云:“以迁庙主行,载於齐车”,故知也。云“社主曰军社”者,以其载社在於军中,故以军社言之。云“迁主曰祖”者,此经直云奉主车,虽不云祖,郑意欲取《尚书》“赏於祖”为证,故先言迁主曰祖也。引《春秋》者,定四年,召陵之会,将会,卫子行敬子言於灵公曰:“会同难,其使祝佗从。”祝佗曰:“君以军行,祓社衅鼓,祝奉以从。若君行师从,卿行旅从,祝不出境。”祝佗言此者,欲见召陵之会是朝聘吉行,大祝不合行意。时灵公抑遣行,祝佗遂行。引者,欲见此经有司立军社是大祝之事也。引《曾子问》者,欲见军行,天子、诸侯皆用迁庙木主行之意也。《尚书》者,是《甘誓》,启与有扈战於甘之野,誓士众之辞。引之者,欲见军行须军社迁主也。云“社之主盖用石为之”者,案许慎云:“今山阳俗祠有石主。”彼虽施於神祠,要有石主,主类其社,其社既以土为坛,石是土之类,故郑注社主盖以石为之。无正文,故云“盖”以疑之也。云“奉谓将行”者,以《曾子问》云“载於齐车”,又《尚书》“用命赏於祖”,故知奉谓将行也。

若军将有事,则与祭有司将事于四望。(军将有剩将与敌合战也。郑司农云:“则与祭,谓军祭表军社之属,小宗伯与其祭事。”玄谓与祭有司,谓大祝之属,盖司马之官实典焉。

○与,音预,注“则与”、“与其祭”、“与祭”、“与执事”同。)

[疏]“若军”至“四望”

○释曰:其“四望”者,谓五岳、四镇、四渎。王军将有事,与敌合战之时,则小宗伯与祭,有司大祝之等,祭四望之神以求福,但四望之神,去战处远者不必祭之,王之战处,要有近之者祭之,故以四望言之也。

○注“军将”至“典焉”

○释曰:先郑以“与祭”以上绝读之,若然,则与祭者,与祭何神乎?其有司将事於四望,则有司自有事於四望矣,不干小宗伯,辄於此言之,见何义也。於义不然,故郑合为一事解之也。郑知有司是大祝者,案《大祝职》云:“大师,国将有事於四望”,与此义同,故知有司大祝。知司马实典之者,以其军事是司马所掌,故知司马实典主其事也。无正文,故云“盖”以疑之也。

若大甸,则帅有司而饣盍兽于郊,遂颁禽。(“甸”读曰“田”。有司,大司马之属。饣盍,馈也。以禽馈四方之神於郊,郊有群神之兆。颁禽,谓以予群臣。《诗传》曰:“禽虽多,择取三十焉,其馀以予大夫、士,以习射於泽官而分之。”

○甸,音田,出注,下“甸役”同。饣盍,于辄反,刘于法反。)

[疏]“若大”至“颁禽”

○释曰:言“大甸”者,天子四时田猎也。云“则帅有司而饣盍兽于郊”者,谓田在四郊之外,田讫,以禽兽馈於郊者,将入国,过四郊,四郊皆有天地日月山川之位,便以兽荐於神位以歆神。非正祭,直是野饣盍兽於郊。云“遂颁禽”者,因事曰遂,以在郊饣盍兽讫,入至泽宫中而射,以主皮行班馀获射之礼,故云遂颁禽。

○注“甸读曰田有司大司马之属饣盍馈也以禽馈”至“分之”

○释曰:甸者,以郊外曰甸,猎在甸地,故云甸。今读曰“田”者,义将两兼,非直猎在甸地,亦得取田义,以其似治田去不秀实,故以田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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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辨定祭礼通俗谱 礼类六【杂礼书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辨定祭礼通俗谱五卷 国朝毛竒龄撰竒龄有仲氏易已着録是编一名二重礼谱盖欲成丧祭二礼嗣以丧礼别有吾说编因惟存祭礼其说取古礼而酌以今制故以通俗为名凡分七门一曰祭所二曰所祭者三曰主祭之人四曰祭之时五曰祭仪六曰祭器七曰祭物末附外神其中各条虽间与朱子家礼为难不出竒龄平日嚣争之习然考朱子年谱家礼成于乾道六年庚寅朱子时四十一歳其稿旋为人窃去越三十年朱子没后始复有传本行世儒者或以为疑黄榦为朱子弟子之冠亦云为未暇更定之本则家礼之出自朱子手定与否尚无显证即真获朱子已失之稿而草创初成亦恐尚非定本以王懋竑
表记集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表记集传 礼类三【礼记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表记集传二卷明黄道周撰道周有三易洞玑别著录是书亦在经筵日纂辑进呈其自序以为古者窥测天地日月皆先立表为表记之所由名夫古者制字表里皆从衣谓衣之着于外者人之言行犹衣之章身郑康成云以其记君子之徳见于仪表者是为本义必取义于八尺之表测土深正日景以御远近髙深反属濶远又表记一篇古注约分九节正义曰称子言之凡有八所皇氏云皆是发端起义记者详之故称子言之若于子言之下更广开其事或曲説其理则直称子曰今检上文体例或如皇氏之言今依用之故于诸节脉络相承处必详记之如云此经又广明恭敬之事又云此一节总明仁义之事又云自此以下至
补飨礼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补飨礼 礼类二【仪礼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补飨礼一卷 国朝诸锦辑锦字襄七号草庐秀水人雍正甲辰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知县乾隆丙辰 召试博学鸿词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左春坊左赞善锦以仪礼十七篇有燕礼有公食大夫礼而独无飨礼然其见于周官春秋传戴记者犹可得而考见元吴澄作纂言及考注尝有补经八篇补传十五篇独于飨礼之文未有特着葢縁第八第十聘觐篇中俱兼及飨食谓其可以相通而略之殊不知飨之为礼也大非一聘所能该有祭帝祫祭之大飨复有天子享元侯两君相见及凡享宾客之不同使不自为一篇则虽诸书可考亦无自而察其全因据周官賔客之礼聨事而比次之并取左传戴记中相发明者条注于其下为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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