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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礼经

周礼订义

84 万字 · 约 40 小时 11 分钟 · 48 / 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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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衣无文裳刺黻而已是以谓焉】

郑康成曰六服同冕者首饰尊也【○郑锷曰首饰尊而在上为上之道欲其不二】

愚案四望以下等祀其服若是分辨者盖王者不以尊服临卑将敬神以安其心也

郑敬仲曰尝闻诸儒之论以为章服之中羔也龙也鷩也虎也蜼也皆取诸物羔为大裘不名曰羔盖大裘以道言之尊天神鷩言其名则衮冝曰龙毳冝曰虎蜼而皆不言者盖龙变化无方没其名者所以见神虎蜼二物不可以偏名也然虎蜼曰毳则鷩冝曰羽龙冝曰鳞亦不言者盖鳞物不止于龙羽物不止于鷩虎蜼俱为毳物故也若夫宗庙彞器有鸡有鸟有斚有黄独取虎蜼为说先儒谅必有所传

凡兵事韦弁服

王氏详说曰王吉服九其六用于祭祀其三用于兵田眡朝六服不同同于用冕三服不同同于用弁所以尊首饰郑锷曰韦弁服者爵弁也康成引左氏韎韦之跗注为证韎者染赤色以赤色之韦为弁亦服赤色之衣裳【○李嘉防曰兵不可变故上下之色如一】礼图画爵弁其制如冕但无旒为异陆佃以谓弁如两手相合冕而俛则弁之首举矣王安石曰韦弁违物性而制之质而巳其染赤为之则以宣布着尽为义儒者皆以为赤色多矣诗曰韎韐有奭以作六师正谓兵服赤色兵事之弁周韦则皮之巳熟者其性柔顺师众以顺为武也赤者南方色火烈不可向迩其威赫然故以赤为服也

眡朝则皮弁服

郑锷曰皮弁服用白鹿皮以为弁言皮则其毛存也上古未有布帛衣其羽皮毛有文皮其质视朝之礼以文质两全为尚鹿之为物能求其类【○李嘉防曰鹿羣居则环其角以外乡食则鸣以呼其羣诗之燕羣臣嘉賔取诸鹿鸣亦此也】以是为服见君臣类聚之意其服则十五升白布积素以为裳色白以存太古之质先儒谓弁服三其一皮弁素积天子有三朝外朝二内朝一皆用皮弁【○王氏详说曰皮弁视朝视外朝也杂记曰朝服十五弁郊特牲云三王共皮弁素积是巳若乃内服端也玉藻云卒食端而居则又非皮弁】说者谓缁衣羔裘此朝服之衣羔裘冠不以吊此朝服之冠皮弁素积又为视朝之服何也余闻诸儒之说皮弁素积者天子视朝之服如郷党云必朝服而朝东首加朝服朝服立阼阶皆非皮弁服也故既夕礼云乗车载皮弁道车载朝服玉藻云天子皮弁以日视朝遂以食诸侯皮弁以听朔于太庙朝服以日视朝于内又朝服以食盖诸侯皮弁以听朔于太庙礼毕而后改服以朝羣臣羣臣亦朝服以朝之是皆缁衣冠之朝服皮弁之朝服天子视朝之服为诸侯听朔之服诸侯听朔之服为天子田猎之服降杀之礼冝然天子之皮弁视朝之服以白布其后大夫僭之故玉藻云朝服之以缟自季康子始然天子之皮弁与朝服对言之则曰皮弁若离而言之亦谓之朝服可也陆佃云皮弁一名綦弁皮言物綦言色

凡甸冠弁服

郑康成曰甸田猎○郑锷曰田不言韦不言皮但曰冠盖承皮弁之下以皮为冠也服则与服皮弁之服同皮弁白布衣冠弁缁布衣此其别也【○李嘉防曰甸亦兵事也不服韦弁而服冠弁者弁则髙广冠则低小便 于撃刺射猎也王氏曰甸方习武未有事故尚】冠弁服者康成以为委貌即冠也【郊特牲曰委安所以安正容貌】以形言曰委貌以色言曰冠礼图谓朝服之冠与士之端大夫之冠诸侯之冠弁此三冠与天子委貌形制相同其服则缁布衣亦积素以为裳【即注说○贾氏曰士冠礼云主人冠朝服缁带素韠注云衣不言色者衣与冠同色裳又与韠同色是其朝服缁布衣亦如皮弁素积以为裳】此即诸侯视朝之服而王于田猎则服之岂非以田者习武事而未用欤陆佃谓冠弁服者亦弁也左传衞献公射鸿于囿孙子寗惠子从之不释皮冠而与之言又云皮冠以招虞人此田事服弁服之证说者又以为皮冠乃冠弁也○王氏详说曰郊特牲曰委貌周道也章甫商道也毋追夏后氏之道也委貌即端也冠则冠弁也冠朱组缨为天子之冠冠丹组缨为诸侯之齐冠冠綦组缨为士之齐冠冠之用广矣此冠弁用于田猎者其冠缁衣素积欤

易氏曰兵田之弁有时用之惟皮弁乃日视朝之礼故夏官弁师专言皮弁之制防五采玉璂象邸玉笄此王之皮弁韦弁冠弁虽弁师不载考其制与皮弁防有损益知皮弁朝服素积以为裳则冠弁韦弁之服可推【○王氏详说曰士冠礼云主人冠朝服缁带素韠是已然韦弁惟用于兵事皮弁不止于眡朝冠弁不止于田猎但以大者言之案玉藻之制天子冕听朔诸侯则以冕祭天子皮弁视朝诸侯则以皮弁听朔天子端而居诸侯则以端视朝冠端大同小异冠缁布衣皆有正幅为端则同但易其裳】

凡凶事服弁服

郑康成曰服弁丧冠也其服斩衰齐衰

凡吊事弁绖服

郑康成曰论语曰羔裘冠不以吊弁绖者如爵弁而素加环绖【○贾氏曰爵弁之形以木为体广八寸以三十升布染为爵头色赤多黒少今为弁绖之弁其体亦然但不用爵色之布用素为之】

凡丧为天王斩衰为王后齐衰

易氏曰经书天王惟于此丧事一见之与春秋书天王崩同意谨终之义也天王有父道王后有母道诸侯羣臣为服亦犹人子之为父母服也

王为三公六卿锡衰为诸侯缌衰为大夫士疑衰其首服皆弁绖

郑康成曰君为臣服吊服也○郑司农曰锡麻之滑易者十五升去其半有事其布无事其缕缌亦十五升去其半有事其缕无事其布【○贾氏曰郑注丧服皆破升为登布八十缕为登登成也今云十五升则一千二百缕去其半则六百缕云有事其缕其布者皆以水濯治去其垢也】郑康成曰疑言拟也拟于吉【○贾氏曰拟于吉者吉服十五升今疑衰十四升少一升而已】

易氏曰父母于子亦有服故王于诸侯羣臣则有锡衰缌衰疑衰之差然至尊不可以服言其首服皆加弁绖既葬除之

大札大荒大烖素服

郑康成曰大札疫病大荒饥馑大烖水火为害君臣素服缟冠若晋伯宗哭梁山之崩○易氏曰素服如丧礼恐惧修省之意与膳夫言不举之意同

公之服自衮冕而下如王之服侯伯之服自鷩冕而下如公之服子男之服自毳冕而下如侯伯之服

王昭禹曰凡诸侯之服各其命之数○郑锷曰上公九命服衮其章九王亦被衮何为公与王同余谓学经者当因经文求先王之制不当信传注以害先王之制日月星辰登于旌旗王与公同服九章之衮者其说出于郑康成六经无见也自后诸儒莫敢辨正今以此经文质之其理自明且男子之服自三章之毳冕而下如侯伯则上不服鷩冕可知侯伯之服自五章之鷩冕而下如公则上不服衮冕可知公之服自衮冕而下如王则其上不服日月星辰可知经文谓自衮冕而下如王之服则衮冕而上之章非日月星辰而何有日月星辰则王服十二章明矣若夫同服九章非惟君臣无别又且与经文之言不合且天子之尊国十二门旗十二斿马十二闲圭尺二寸冕十二旒礼物十二牢其所以取灋于天之大数者非一何独于祭则执尺二寸之圭垂十二旒之玉而衣九章之服以临之必不然矣○林椅曰九服者上得通乎下下不得僭乎上

之服自希冕而下如子男之服卿大夫之服自冕而下如之服

郑锷曰天子之六命与子男同五章之服此言之服自希冕而下如子男之服其服则三章是指诸侯之四命之服三章盖其冕四斿缨四就则从其命数也天子之卿六命大夫四命卿与同大夫与诸侯之同三章此言卿大夫冕则指诸侯之卿大夫故服一章之冕衣纁裳盖大国卿虽三命大夫虽再命惟与王之上士中士同尔【○王氏详说曰郑意以为其爵同则同于希冕其爵同卿大夫则同于冕其爵同士则同于皮弁但所谓章者据大章而言别有小章则依其命数此六命之与四命之三命之卿与再命之卿所以异也虽其说无所经见然以执皮帛言之则可知矣天子之皮帛公之亦皮帛所以异者虎豹】

其凶服加以大功小功

郑康成曰丧服天子诸侯齐斩卿大夫加以大功小功士亦如之又加缌

郑锷曰天子诸侯自旁期以上皆絶而不服盖位尊势重彼固不敢以戚戚于君此亦以义而断恩惟卿大夫加以此则自而上不服大功小功

士之服自皮弁而下如大夫之服

郑锷曰冕下有爵弁又有皮弁王之上士冕中士爵弁下士皮弁故诸侯之士自皮弁为首欲其引类聚朝又欲文质相须之意自皮弁下更有冠服与大夫同

王昭禹曰公侯之士同一命子男之士不命其服无章数其首服以皮弁故曰自皮弁而下如大夫之服则衣纁裳然典命不言王之士以理推之公侯伯之士皆一命则王之上士三命中士再命下士一命三命再命之士其服当同于一章之冕则一命之士亦服皮弁矣

其凶服亦如之

郑锷曰亦有大功小功也○黄氏曰大夫凶服有大功小功无缌与丧服经传不同或曰丧服经传孔氏礼也

其齐服有端素端

郑锷曰自公之服以下皆言其助祭与朝王之服此则言其齐服自公以下至士之齐服吉齐则端凶齐则素端吉以衣凶以素衣皆谓之端言其幅之正也自公而下与士皆同盖士之衣袂皆二尺二寸而属幅是广袤等其袪一尺二寸大夫以上则侈之而巳侈之者盖半而益一焉半而益一则其袂三尺三寸袪一尺八寸此所以异焉祭将以交于鬼神北方之色幽隂之极而道之所存也惟极乎至幽而交之以道则神可得而事故齐用端衣幅之端则心之端见于衣【○陈氏曰古者端衣或施于冕或施于冠如乐记魏文侯端冕而听古乐此施于冕者也刘定公曰吾端委以治民董安于曰臣端委以随宰夫此施于冠者也】

凡大祭祀大賔客共其衣服而奉之

郑康成曰奉犹送也送之于王所○王昭禹曰共王以衣服又奉其事也

大丧共其复衣服敛衣服奠衣服廞衣服皆掌其陈序贾氏曰复衣服谓始死招防复魄之服杂记云复者升屋西上则皆依命数天子十二人诸侯九人七人五人大夫士亦依命数

郑康成曰奠衣服今坐上防衣【○贾氏曰守祧职云遗衣服藏焉郑云大敛之余也至祭祀之时则出而陈于座上此奠衣服也】廞衣服所藏于椁中【○贾氏曰此则明器之衣服亦沽而小者也】

王昭禹曰所陈衣服皆有先后之序司服则掌其所陈序

典祀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薛平仲曰天地神之位则兆于四郊宗庙昭穆之列有祧于外庙者兆于四郊者其坛壝之地人情之所易忽祧于外庙者其世数之踈人情之所易畧有典祀以掌外祀之兆守有守祧以掌先王先公之庙祧外焉兆守谨于四郊内焉庙祧谨于宗庙礼之大本在是

掌外祀之兆守皆有域掌其禁令

王昭禹曰外祀国外之祀若小宗伯所谓祀五帝于四郊四望四类亦如之兆山川丘陵坟衍各因其方是也兆谓之坛兆守谓守其兆域凡国外之祀为之兆守者皆有茔域故也○郑锷曰其兆之外皆有茔域典祀则掌其禁制灋令盖求神于此而不严为之禁则人或敢渫神不顾享矣

若以时祭祀则帅其属而脩除徴役于司而役之郑锷曰言祭言祀尊者当祀卑者当祭

郑康成曰属其属胥徒也脩除芟埽之徴召也【○李嘉防曰外祀不在四郊之内祭时脩除则脩除有时不慢于神亦不渎于神】役之作使之郑锷曰当祭祀之时则脩除其兆之坛域草之荒塞帅其属之下士二人共掌而所役之人则徴诸秋官之司盖司隷有徒二百人以给劳辱之事○李嘉防曰役于司则不劳民崇祀

及祭帅其属而守其厉禁而跸之

郑锷曰及祭殆人君躬出郊而有事于兆域之时乎○王昭禹曰厉禁谓藩厉禁止之地跸所以止行者将祭帅其属则以脩治为事而致其洁及祭帅其属则以禁止为事而致其严此先王所以事天地神之义

守祧奄八人女祧每庙二人奚四人

愚案祧字见小宗伯

张氏曰周有百世不毁之祖三昭三穆四为亲庙二为文武二世室并始祖而七诸侯无二祧一昭一穆○贾氏曰七庙通姜嫄为八庙庙一人故奄八人王昭禹曰逺庙为祧守庙祧而名之曰守祧言祧则庙可知【○郑锷曰祧之为言乃国家基业兆于此其神巳逺超而去也】○陈氏曰庙所以象生之有庙寝所以象生之有寝建之观门之内不敢逺其亲位之观门之左不忍死其亲家语曰天子七庙诸侯五庙自虞至周所不变故虞书禋于六宗以见太祖周官守祧八人以兼姜嫄之宫则虞周七庙可知【○张氏曰守祧先公之迁主藏于后稷之庙疑诸侯无祧庙亦藏之于始祖之庙】

掌守先王先公之庙祧其遗衣服藏焉

项氏曰庙谓太祖及三昭三穆之庙祧则逺祖先公则祧于后稷之庙【○郑司农曰此王者之宫而有先公谓大王以前为诸侯】○郑康成曰遗衣服大敛之余

王昭禹曰守祧掌守先王先公之庙祧其余衣服藏焉岂特以其常服之衣服为不可防而忘亦所以示其体物不遗之意

若将祭祀则各以其服授尸

王氏曰其遗衣服藏于庙祧若将祭祀则各以其服授尸所以依神

王昭禹曰尸服享先王则衮冕享先公则鷩冕所谓各以其服授尸盖以其所服各有称也○郑康成曰尸当服卒者之上服以象生时○程氏曰古人祭祀用尸极有意人之防气既散必求其类而依之人与人既为类骨肉又为一家之类已与尸各既心齐洁至诚相通以此求神冝其享之后世直以尊卑之势遂不肯行

其庙则有司脩除之其祧则守祧黝垩之

郑康成曰庙祭此庙也祧祭迁主○王昭禹曰庙则近而亲祧则逺而踈曰考庙曰王考庙曰皇考庙曰显考庙曰祖考庙皆月祭之逺庙为祧享尝乃止故守祧黝垩之而已○孙氏曰先王之礼降杀有渐其间五庙则有司脩除之即仆掌五寝埽除粪洒之事属乎夏官者二祧之礼杀矣委之守祧黝垩而已【○李嘉防曰女祧与奚可黝垩否盖黝垩者常令其新洁非自为之主掌其黝垩之事耳】

郑司农曰黝读为幽幽黒也垩白也尔雅曰地谓之黝墙谓之垩

郑康成曰脩除黝垩互言之有司常主脩除守祧常主黝垩

既祭则藏其隋与其服

郑康成曰隋尸所祭肺脊黍稷之属藏之以依神【○贾氏曰案特牲少牢及曾子问皆有隋祭之事特牲礼祝命挼祭尸取菹防于醢祭于豆间佐食取黍稷肺祭授尸尸祭之注云肺祭刌   肺是其隋者彼不言脊此言脊似误】○王昭禹曰其隋则埋以藏之○【王氏曰隋肉谓之隋隋盖尸祭之余易氏曰藏其隋则埋于西阶之东】其服则藏于庙祧亦以明神所依也

周礼订义卷三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周礼订义卷三十七   宋 王与之 撰

世妇每宫卿二人下大夫四人中士八人女府二人女史二人奚十有六人

愚案世妇在天官者是内命妇即二十七世妇之数在春官者是外命妇乃在朝六卿之妻或谓以卿为世妇非也既以妇言安得以卿为之然每宫卿二人者妇人无爵从其夫之爵其夫曰卿其妻为世妇者亦以卿之爵称之观其职曰凡内事有达于外官者世妇掌之必是因王后有祭祀賔客之礼事在外者非内人之所可与临时而设此职主此礼耳所以属于礼官

薛平仲曰春官世妇则主六宫之礼者也官以世妇名葢礼行于六宫之世妇则世妇以賛九嫔九嫔以賛夫人夫人以賛王后事固有所由始故其官每宫卿二人下大夫四人中士八人以主其礼于外而奔走往来于其间事有闗于六宫之人是以女府女史女奚有非府史胥徒之比世儒谓皆奄人居之若内小臣之奄上士殆不然先王于内小臣之用奄如将槩谓之奄恐后世无复以徳选如将直谓之上士又恐后世以外官充之命曰奄上士必奄人有上士之徳者其为后世之防严矣况为卿为大夫而可以奄人居之乎特未攷夫主礼于外不能不以奄人为解○王氏详説曰后宫之官内宰以下大夫为之视王之宰夫世妇以卿为之视王之小宰列内宰于天官列世妇于春官者以世妇所掌不止后宫之事而及于内外宗耳

掌女宫之宿戒及祭祀比其具

郑康成曰女宫刑女给宫中事者宿戒当给事豫告之斋戒也比次也具所濯摡及粢盛之爨○郑锷曰天官世妇祭之日涖陈女宫之具涖陈在彼而校比之在此也

诏王后之礼事

郑康成曰荐彻之节○郑锷曰世妇诏之于外内小臣诏之于内诏告之以其时之早晚【○王昭禹曰内宰诏后礼乐之仪则见于周旋动容者也世妇诏王后之礼事则祼献荐彻之节也非特仪而已内小臣摈诏后之礼事其诏葢始于世妇内小臣又从而摈焉】

帅六宫之人共齍盛

王氏详説曰齍盛之奉虽出于帝借献其种者六宫之人帅女宫而濯摡为粢盛者又二十七世妇之事则其共之者非六宫之人其谁欤

王昭禹曰辨六齍之名物与其用使六宫之人共奉之者小宗伯世妇则帅之而已○郑锷曰天官世妇言帅女宫濯摡为齍盛所帅者刑女耳为之于未共之前此所帅者六宫之人共之于正祭之日

相外内宗之礼事

郑锷曰皆佐后于奉祭之时世妇相之使无失礼

大賔客之飨食亦如之

贾氏曰王后亦有助王礼賔之灋故内宰凡賔客之祼献瑶爵皆賛○郑锷曰比之帅之诏之相之皆如祭祀焉

大丧比外内命妇之朝莫哭不敬者而苛罚之

王昭禹曰肆师大丧令外内命妇序哭世妇则比其已哭者○郑康成曰苛谴也

凡王后有事于妇人则诏相

黄氏曰王于诸臣有拜王后于妇人亦有当拜者世妇诏相恐失其节○王昭禹曰王后有事于妇人唯大丧而已丧大记曰夫人亦拜公夫人于堂上世妇则以言诏之以事相之

凡内事有达于外官者世妇掌之

郑康成曰主通之使相共授○郑锷曰世妇朝臣也兼统内官之事故可以通内外之令内事与外官相联而外官所当供备者则世妇为之传达○黄氏曰世妇掌之葢得纠正之也后事则授内小臣使达之王氏详説曰妇人不预外政而内竖掌内外之通令世妇内事有达于外官葢不能无好事于四方亦不能无好令于卿大夫但女谒不行耳

总论

郑锷曰先王于六宫之人既有小宰又有内宰又立世妇之官掌之如是其严葢小宰内宰治其政以整齐于内世妇掌其礼以诏相于外

内宗凡内女之有爵者

郑锷曰内宗无数凡内女之有爵者皆谓之内宗以其与王同宗故掌宗庙之祭祀○陈君举曰富贵骄人自然之势女子生于王族乘势以轻其家者多矣故以内女为内宗外女为外宗列于礼官之属其职在礼观后之事宗庙则知所以顺乎舅姑观后之享同姓则知所以和其室人观后之亚王祼献则知所以从其夫矣召南何彼秾矣美王姬之诗彼天子所生而若此况王同姓姑姊妹之女子乎所以为王化之基

掌宗庙之祭祀荐加豆笾

贾氏曰尸既食后亚献尸为加此时荐之即醢人笾人加豆加笾之实○郑锷曰谓之加者加于九献之外九献为正献其他为之加爵故所荐之笾豆谓之加以象生时馈之有加其掌之也以助王之致孝享刘执中曰九嫔賛豆笾之荐彻内宗又賛九嫔

及以乐彻则佐传豆笾

郑康成曰佐传佐外宗○王昭禹曰卒食之礼以乐彻于造方其以乐彻豆笾则后传之内宗内宗传之外宗外宗传之有司迭相佐也○郑锷曰凡祭之始终皆用乐以致神之欢心周颂禘大祖歌雍以彻既祭而彻王后之职后彻而传之内宗佐之也

賔客之飨食亦如之

王昭禹曰彻豆亦如祭祀○郑锷曰其荐其佐皆然也

王后有事则从

王昭禹曰王后有事则从者则吉凶之事皆在焉

大丧序哭者

郑康成曰次序外内宗及命妇哭王○王昭禹曰序宫中之哭者

哭诸侯亦如之

贾氏曰此诸侯来朝薨于王国王为之缌衰者若檀弓云以爵弁纯衣哭诸侯谓薨于本国王遥哭之则妇人不哭妇人无外事

王昭禹曰内宗亦为之序哭

凡卿大夫之丧掌其吊临

郑康成曰王后吊临诸侯而已是以言掌卿大夫云○王氏曰世妇言掌吊临于卿大夫之丧则王或使焉乃往内宗言凡卿大夫之丧掌其吊临则凡丧皆往亦同族故也

外宗凡外女之有爵者

郑康成曰外女王诸姑姊妹之女谓之外宗【○易氏曰王异姓之有爵者】

陈君举曰案内外宗无人数恐是祭时旋立之官非常有也

掌宗庙之祭祀佐王后荐玉豆眡豆笾及以乐彻亦如之

贾氏曰凡王之豆笾皆玉饰之○郑锷曰内宗言加则外宗所佐者乃朝践馈食之节非惟佐王后荐之又当眡其实葢豆实醢人共之内宗又临视之及以乐彻则亦佐后○项氏曰外宗异姓之女踈于内宗故佐荐而已又掌眡豆笾之实其事详也

王后以乐羞齍则賛

郑康成曰賛犹佐也○贾氏曰羞进也齍黍稷也后进黍稷之时依乐以进賛者亦佐后进之○郑锷曰以乐羞齍与祼献亚献之时皆佐后【○刘执中曰佐九嫔也】

凡王后之献亦如之

郑康成曰献献酒于尸○刘执中曰谓朝践馈食酳尸后亚王为献也

王后不与则賛宗伯

郑康成曰后有故不与祭宗伯摄其事【○王昭禹曰大宗伯凡大祭祀王后不与则摄而荐豆笾彻谓此也】○刘氏曰賛之如賛后之礼

小祭祀掌事

郑康成曰小祭祀谓在宫中○贾氏曰宫中小祭祀则祭灋王立七祀七祀之中行中霤司命泰厉是外神后不与惟有门户灶而已○项氏曰宫中之祀与飨皆掌事

賔客之事亦如之

王昭禹曰内宗賔客之享食佐后传豆笾外宗賔客掌事如小祭祀之事则非特传豆笾之事凡賔客之事皆賛后

大丧则叙外内朝莫哭者哭诸侯亦如之

郑康成曰内内外宗及外命妇○贾氏曰若内命妇则九嫔叙之

王氏曰内宗大丧序哭者则与宫中之哭者叙焉外宗叙内外朝莫哭者则叙内女外妇之序哭

人下大夫二人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

郑康成曰封土为丘垅象而为之

薛平仲曰先王立礼经世使生有所养死有所藏礼而至于有所藏则礼道竭而人道毕矣故以严其丘封之制人则以施之诸侯卿大夫之贵墓以寓其哀慕之思墓大夫则以施之国人之众礼之所重莫加于此则以下大夫二人掌之然不得不可以为悦无财不可以为悦此又职丧之所由设也礼莫严于始尤严于终此又三官所以见于典礼之末也

掌公墓之地辨其兆域而为之图先王之葬居中以昭穆为左右

王昭禹曰谓之公墓之地则其地属于公而非私有之也自天子至于大夫士皆葬于此地人则掌焉○易氏曰君臣分守虽严义均休戚故葬同兆域○郑康成曰图谓画其地形及丘垅所处而藏之【○王昭禹曰葬者则依图授之地也】先王造茔者昭居左穆居右夹处东西吕氏曰周公薨成王葬于毕祔于文武从周家之兆域也○刘执中曰庙虽已毁而墓之昭穆不可迁也○王昭禹曰先王制为合族之礼非特施于生者至于死皆使之以类相从

同部

其它

辨定祭礼通俗谱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辨定祭礼通俗谱 礼类六【杂礼书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辨定祭礼通俗谱五卷 国朝毛竒龄撰竒龄有仲氏易已着録是编一名二重礼谱盖欲成丧祭二礼嗣以丧礼别有吾说编因惟存祭礼其说取古礼而酌以今制故以通俗为名凡分七门一曰祭所二曰所祭者三曰主祭之人四曰祭之时五曰祭仪六曰祭器七曰祭物末附外神其中各条虽间与朱子家礼为难不出竒龄平日嚣争之习然考朱子年谱家礼成于乾道六年庚寅朱子时四十一歳其稿旋为人窃去越三十年朱子没后始复有传本行世儒者或以为疑黄榦为朱子弟子之冠亦云为未暇更定之本则家礼之出自朱子手定与否尚无显证即真获朱子已失之稿而草创初成亦恐尚非定本以王懋竑
表记集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表记集传 礼类三【礼记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表记集传二卷明黄道周撰道周有三易洞玑别著录是书亦在经筵日纂辑进呈其自序以为古者窥测天地日月皆先立表为表记之所由名夫古者制字表里皆从衣谓衣之着于外者人之言行犹衣之章身郑康成云以其记君子之徳见于仪表者是为本义必取义于八尺之表测土深正日景以御远近髙深反属濶远又表记一篇古注约分九节正义曰称子言之凡有八所皇氏云皆是发端起义记者详之故称子言之若于子言之下更广开其事或曲説其理则直称子曰今检上文体例或如皇氏之言今依用之故于诸节脉络相承处必详记之如云此经又广明恭敬之事又云此一节总明仁义之事又云自此以下至
补飨礼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补飨礼 礼类二【仪礼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补飨礼一卷 国朝诸锦辑锦字襄七号草庐秀水人雍正甲辰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知县乾隆丙辰 召试博学鸿词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左春坊左赞善锦以仪礼十七篇有燕礼有公食大夫礼而独无飨礼然其见于周官春秋传戴记者犹可得而考见元吴澄作纂言及考注尝有补经八篇补传十五篇独于飨礼之文未有特着葢縁第八第十聘觐篇中俱兼及飨食谓其可以相通而略之殊不知飨之为礼也大非一聘所能该有祭帝祫祭之大飨复有天子享元侯两君相见及凡享宾客之不同使不自为一篇则虽诸书可考亦无自而察其全因据周官賔客之礼聨事而比次之并取左传戴记中相发明者条注于其下为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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